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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异实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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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说:“对啊,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时,肖大师接过话去,对村长说:“上次你托小魏他们研究空棺和银饰之谜,我们为此研究不少资料,结合村志上记载的西域人来陈家村的年代看,我们怀疑当时南陈国被隋朝所灭,南陈后主带着族人来陈家村避难。”

村长说:“南陈国在哪里?是中国的?怎么没听说书的讲起过?”坑华双划。

我说:“村长,南陈是中国历史上南北朝时期南朝的最后一个朝代,皇都在现在的南京,开国皇帝是陈霸先,末代皇帝叫陈叔宝。”

村长似懂非懂地说:“陈霸先,这个名字倒有点耳熟,陈叔宝,隋唐演义里好像也有他,是个大英雄,跟着李世民打天下。”

我笑着说:“错啦,您说的是秦琼秦叔宝吧?要说这南陈后主陈叔宝,隋唐演义里是有他,但写的是他昏君误国,荒淫无耻,整天和贵妃张丽华吃喝玩乐,唱什么《后庭花》,后来就被隋炀帝给灭了!”

村长又问:“哦哦,是我记错了,难怪听着耳熟。小魏,既然南陈后主被灭了,怎么会到陈家村来?”

我说:“据史料记载,隋炀帝抓住陈后主和张贵妃孔贵妃后,只处死了二位妃子,并没有杀陈叔宝,后来,就再没记载他的下落,所以我猜测可能是那个时候,他带着族人来到陈家村。因为他们是被灭的皇族,所以不敢再用自己的祖宗,这也说得过去。”

村长说:“这么说他们是特意找个陈姓的村子来避难?好另外找个祖宗隐藏起来?”

我说:“我猜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村长听完我的话,却摇摇头说:“不对不对,仅仅靠这点证据,也太牵强了,还有,他们为什么要说自己来自西域呢?”

肖师父笑着说:“村长,我们能这样推断,肯定不止这些证据,当然,现在也还只是推断而已,您别着急,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

这时,村长堂客已经把饭做好,桂花奶奶来招呼我们吃饭了。

我们边喝酒边聊起昨天郑大爷出殡的事情,桂花奶奶说:“昨天可吓死我了,没想到我大姨突然会回来。昨天听她说的那些,也真够可怜的,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为啥大姨不肯放过郑家。我外婆和大舅二舅也忒狠心了。”

村长说:“真是冤冤相报,好在这一代人恩怨,到昨天为止,也总算结束了。”

我说:“我看未必,郑秋娥现在最大的心结,还是她的夫君陈家英,等这事给她了结了,她才肯真正的放下。”

说着说着,我又想到昨天出殡路上的奇异现象,就问村长:“昨天郑大爷出殡的路上,我看到棺材和送葬队伍之间,出现过一群奇怪的人,快到墓地的时候又不见了。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村长盯了我看了一会,笑着说:“想不到你这个娃崽还是老实人,还没交过女朋友吧?”

我听了村长的话感到一头雾水,这和我的问题根本驴头不对马嘴啊!怎么我就是老实人了?又怎么知道我没交过女朋友?

村长端起酒杯给我碰了碰,暧昧地说:“小魏还是童男子吧?”

村长问得这么直接我有点尴尬,只好喝一口白酒掩饰一下脸红。

村长堂客用筷子打了一下村长的手说:“你喝多了吧?尽扯!”

村长不理他堂客,接着说:“这事说来话长。我表舅死的日子太巧,出殡日正逢清明正日,通常碰到这样的日子就不太好办,辛亏他们村里有个道行比较老的红白喜事主持者,在棺材后面空出十米距离,就是为了让位给那些特殊的送葬者。”

肖师父说:“那些特殊的送葬人,是冥界使者吧?”

村长点点头:“还是这位肖大师看得透彻!这些确实是冥界使者,据说每年逢清明节他们会来阳间接死者,加入当天的出殡队伍里。这些使者我们是看不见的,只有没碰过女人的童男子才能看见。”

肖师父又问:“难怪昨天我也没看见,那么排在送葬队伍前端的那些年长者,为什么都低着头?”

村长说:“那是他们怕这些冥界使者看见他们的脸,顺便把他们也接了去。”

我说:“原来如此,昨天送葬队伍里面,有不少年轻人,他们应该也看见了吧?”

村长说:“所以说那红白喜事的主持人行事老道呢!为了不吓着你们这些年轻娃崽,在后面的队伍里,安插了一些有经验的人,一旦你们这些娃崽看到了害怕,或者大惊小怪的时候,他们就负责把话题引开,不让你们多想。”

我恍然大悟,难怪昨天我问别人的时候,总有人跟我打岔,问些不相干的问题。还是高手在民间啊,面对这么惊悚的事情,这个红白喜事主持人能安排得如此周到,不致于出殡时造成混乱,确实是人才。

吃完饭离开村长家,肖师父说,先别回客栈,再去落凤山看看,于是我们又往北边走去。

上次跟肖师父去落凤山是夜里,这次大白天上山就容易得多了,爬到山顶,能看到整个村庄生机盎然,田间有劳作的村民,一派盛世乡村和谐景象。

从山顶看村中间的那个水塘,可以说是一览无遗,波光潋滟象一颗宝石。

肖师父久久地凝望着水塘出神,难道他再上落凤山,就是为了看这个水塘?

我问:“肖师父,这个水塘有什么端倪吗?”

80 湖底的秘密

肖师父说:“上午我在水塘边,就感觉这个水塘不一般,小魏,我考考你的眼力,看看水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什么?水塘不一般?我除了觉得和尼雅湖有点相似,仿佛是尼雅湖的缩影版以外,还真没发现什么异常。

既然是肖师父要考我眼力,我就再次认真端详这个水塘,湖边有几颗柳树倒垂在湖中,湖面很平静,一群群鸭子和白鹅在水面追逐嬉闹,异常在哪里?

肖师父看我摸不着头绪的样子,提醒我说:“你仔细看水面上那些鸭子和白鹅!”

经肖师父一提醒,我再看水塘里面游的那些鸭子和白鹅,确实有点异常!倒不是鸭子和白鹅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它们在互相追逐和嬉闹的过程中,始终不靠近湖中间,那个禁地的范围在直径二十米左右,呈圆形。鸭子和白鹅游经此地会自觉回避这个无形的圈子。

我说:“肖师父,水塘中间有个怪圈,鸭子和白鹅不敢靠近!”

肖师父微微颔首,对我的观察力表示满意:“没错!湖面中间是有个怪圈,鸭子和白鹅不敢靠近,说明水塘中间有个巨大的漩涡。若是一般的湖泊,水底有漩涡并不奇怪,可这是人工水塘,水底为什么也有漩涡?而且这个漩涡不小,否则鸭子和白鹅不会害怕。”

我听肖师父的分析,也感到合情合理,一个人工水塘为何塘底会有巨大的漩涡?要知道这湖底的秘密,恐怕只能把水抽干了。

肖师父说:“走,下山!”

我们刚走到落凤山山下,就意外碰到了陈帅虎,陈帅虎看到我挺高兴的,咧着嘴问:“小魏哥,你们又来了?小美跟来了吗?”

我说这次不是来拍戏,明天就要回去了,小美在北京上演艺培训班,没有来。

陈帅虎说:“小美现在也不太搭理我了,等祠堂修完后,我也想去北京打工,小魏哥,你能帮我介绍个工作吗?”坑华华血。

我说:“北京工作可不好找,你得先学一门技艺,否则去了也白搭。”

陈帅虎信心满满地说:“成,那我就去学厨师,做湘菜师傅!”

我自己都没站稳脚跟,哪有什么能力去帮助他介绍工作,就只能敷衍地“呵呵呵”笑笑。

肖师父看着陈帅虎问:“小伙子,你是这个村里土生土长的,村里的水塘你游过泳吗?”

陈帅虎说:“你们不知道,我们村里的小孩,宁愿去邻村的水库游泳,也不下自己村里的水塘,反正我们从小就被教育,不能下水塘,否则会被水鬼吃掉。谁家小孩要是敢下水塘,被父母知道了会往死里揍的!”

我问:“水鬼?有人见过吗?”

陈帅虎摇摇头:“都那么说,但谁都没见过!村里人不下水塘,即使有水鬼也没办法祸害!不过我妈妈刚嫁来陈家村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我。有个外乡人货郎来村里卖货,来的时候正好是夏天,他走街串巷出了一身臭汗,看到村里的水塘很干净,就下河洗澡了。那天中午,我妈妈正好去塘里担水,看到那个外地货郎在塘里洗澡,就喊他上来,可货郎就是不肯上来,说他水性好没问题。货郎边说话边向水塘中间游去,我妈妈担完一趟水,又来担第二趟的时候,看到塘里的货郎不见了,衣服鞋子还有货郎担都留在岸边,我妈妈寻思货郎出事了,急忙叫来村里的人施救,可是因为人不能下塘的规矩,只能用竹竿往塘里捞,根本无济于事。”

我问:“那个货郎就这样死在塘里了?”

陈帅虎说:“当时我们都以为货郎被水鬼吃掉了,大家人心惶惶,女人去湖里担水都不敢单独去!小孩们更是离水塘远远的。但是三天后,奇怪的事情出现了,村里有人在落凤山下发现了货郎,当时他光着身子,神智不清,村民把他抬回村里救治,货郎慢慢恢复神智,但是却不会说话了,变成了哑巴!”

我说:“啊?那太可怜了!货郎不能说话,那还怎么吆喝啊?”

陈帅虎说:“谁说不是呢!货郎不能说话,就不能做生意了,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听方言好像是浙江一带的人。他也就没再回去,就在村里帮人干点杂活,挣钱糊口,那哑巴货郎人很聪明,什么都会干,村里人还蛮喜欢他的,后来村里有户人家,两夫妻只有一个瘸子姑娘,就把哑巴货郎招为上门女婿,别看他们俩一个瘸子,一个哑巴,生下的两个儿子都绝顶聪明,先后考上了北大清华,村里人现在都羡慕哑巴货郎呢,说他因祸得福,晚年要享福了。”

我听陈帅虎讲故事听得津津有味,肖师父却急切地打断陈帅虎问:“这个哑巴货郎,现在还在村里吗?”

陈帅虎说:“在!”

肖师父说:“带我们去找他!”

陈帅虎说:“好的,跟我来。”

我还捉摸不透肖师父去找哑巴货郎问些什么,但一定是事关水塘漩涡的事。

我对肖师父说:“您要找哑巴货郎,可他不会说话,您能问出什么来啊?”

肖师父说:“去了再说!”

我们跟着陈帅虎走到哑巴货郎家门口,原来哑巴货郎家就在小熙家隔壁!我忍不住跑到小熙家望望,可小熙家仍然院门紧闭,没人在家。

陈帅虎猛敲哑巴货郎家的门,我说:“你敲那么猛干嘛?难不成货郎不但哑了,还聋了?”

陈帅虎嘿嘿一笑说:“其实没聋,但我们习惯了,生怕他听不到似的。”

哑巴货郎可能也习惯了村里人的行为,慢慢地出来开门,一点也不恼怒。

哑巴货郎其实长得挺清秀,看起来就象江南地带文质彬彬的书生似的,跟我想象中的外乡落魄老人完全不一样。

哑巴货郎看到我们,浅浅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陈帅虎说:“货郎大叔,他们是我的朋友,北京来的,拍电影的,想和你聊聊!”

哑巴货郎听陈帅虎说我们是从北京来的,急切地跟我们打手势,陈帅虎对我们说:“货郎大叔说,他的二个儿子也在北京,可惜清明节不回来。”

我问陈帅虎:“你会哑语?”

陈帅虎说:“村里的人和哑巴货郎处的久了,连猜带蒙的,日常用语都能听懂那么一点点。再多久不会了。”

我原想如果肖师父想问什么的话,就让陈帅虎做我们的翻译,现在看来这个念头只好打消了。

哑巴货郎把我们让进屋,摸索了半天,拿出三个青花瓷茶杯,给我们每人都泡上一杯新绿茶,递给我们。

我们谢过哑巴货郎,品着绿茶,感觉哑巴货郎和这里的湘西本地人确实不同,日子虽然清贫,但过得很精致,我心里想,如果他当年不是这样的遭遇,或许已经和那些浙商一样,成为大富翁了。

肖师父笑着问哑巴货郎:“大哥,冒昧打扰您了,我想和您聊聊,您会写字吗?”

哑巴货郎笑着摇摇头。

我想这下没戏了,哑巴货郎既不会说话又不会写字,那可怎么交流?

但肖师父依然不慌不忙地说:“没关系,大哥,我问您的事,您可以点头或者摇头回答。”

哑巴货郎点点头。

肖师父问:“您是浙江人吗?”

哑巴货郎点点头。

肖师父:“老家浙江义乌?”

哑巴货郎流露出复杂的表情,点点头。

跟我猜想的一样,当时浙江义乌一带都是挑着货郎担走四方,从而造就了一代浙商。

81 哑巴货郎

肖师父:“我听说您那年挑着货郎担来陈家村卖货,在水塘里洗澡,出了事?”

哑巴货郎点点头。

肖师父:“是不是象他们说的那样,遇到了水鬼?”

哑巴货郎摇摇头,露出无稽之谈的表情。

肖师父:“是不是碰到漩涡了,把您卷入水底的?”

哑巴货郎惊奇地看着肖师父,点点头,我估计他心里一定在想,肖师父是怎么知道的?

肖师父继续问道:“他们说您是在落凤山下被发现的,对不对?”

哑巴货郎点头。

肖师父:“您是不是从山洞里出来的?”

哑巴货郎突然有点抓狂,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我赶紧安慰:“您别着急,您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出来的?”

哑巴货郎的连连点头。

我:“那么到了湖底以后,您有意识吗?”

哑巴货郎点点头。

我灵机一动,拿出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个水塘,中间是漩涡,我指着漩涡下面,对哑巴货郎说:“您画给我看,到了漩涡下面,您看见了什么?”

哑巴货郎犹豫了半天,似乎是在考虑什么,最后断然下笔,画了一幅使我们大家都感到惊异的画:漩涡下面,呈现出一个巨大的空间,进入这个空间后,与上面的湖水隔开,又有了空气,这个空间里有一个奇怪的陈设,一看就知道不是天然形成的,空间的右侧有个通道,哑巴大叔通过这个通道时,突然就昏倒在地了。

我们三人看着哑巴大叔画的画,陈帅虎指着画说:“没错,按这个通道的方向,出口应该就是落凤山下!和货郎大叔当年被发现的位置相符合!”

我一拍脑袋说:“会不会就是那个山洞?”

肖师父说:“我也有这种怀疑,我们走,去看看!”

陈帅虎也附和说:“好,我们去看看!”

这时,哑巴大叔一把拖住陈帅虎的衣服,对我们拼命又摇手,又指自己的嘴巴。

我们都明白了,哑巴货郎不让我们去,是因为怕我们和他一样,变成哑巴。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

肖师父想了想,说:“货郎大哥担心的也对,没弄清楚状况之前,我们不要贸然行动,这样吧,我们先去山洞那边看看情况再说。”

于是我们三个告别哑巴货郎,又来到了落凤山下,找到藏村志的那个山洞。

上次我们取走村志以后,肖师父把山洞原样恢复了,经过几个月时间,石块上的蔓藤又长完整,完全看不出被动过的样子。

肖师父下令,我和陈帅虎一起把那些蔓藤又扒开,再把洞口的石块挪开,山洞就显现出来了。坑华系巴。

因为是白天,所以看得比较清楚,山洞比较浅,地上淤泥很深,那个藏村志的铁箱子被搬走后,里面空荡荡的。肖师父率先走了进去,摸摸洞壁,招呼我们:“找块尖锐的石块过来!”

我找了块锋利的石块递给肖师父,他拿起石块在洞壁上用力抠着,抠了一会没了力气,就走出来让我继续扣,我拿过石块,照着肖师父的样子抠到筋疲力尽,也没发现什么。我走出洞来,让陈帅虎接着抠,我们三人这样轮流抠着洞壁,到大家都想放弃的时候,陈帅虎叫出声来:“快来看,这是什么?”

我们兴奋地挤进山洞,仔细观察洞壁,之间洞壁上的土被抠开后,露出金属样的东西。

肖师父激动地说:“这或许就是通往湖底神秘空间的大门!”

见到了希望,我们就象打了鸡血一样继续发力抠,一个小时候,金属洞壁完整地暴露在我们眼前,可它只是完整的一块金属,没有缝隙,也没有拉环,根本无从开启。

我说:“肖师父,这个怎么开启啊?”

陈帅虎也说:“是啊,这个念芝麻开门也没用吧!”

肖师父说:“谁说要开启它了?都没弄清状况,你们敢开启吗?哑巴货郎不是提醒我们了吗?不能冒失!”

我说:“那我们不是白干了?”

肖师父说:“不会白干,但也不能蛮干,接下来不能光靠我们几个了,这事我们得和村长汇报,小魏,你把今天的情况跟你的涂坚博士也说一下。今天到此为止,我们先回客栈休息,等我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办再说。”

肖师父吩咐陈帅虎今天的事情先别声张,然后我们就分头回家。

到了客栈吃过晚饭,肖师父让我陪他一起打坐,我知道他这是要清空思维,好好理一下思路。

打坐完毕,肖师父说:“小魏,你觉得为什么哑巴货郎从湖底出来后,就变哑了?”

我想了想说:“两种可能,要么是遇到恶鬼了,要么是被放射性元素破坏了声带。”

肖师父点头道:“哦?你倒说给我听听看!”

我说:“第一种情况是遇到恶鬼,我曾听爷叔说过,地狱中有种叫拔舌地狱,生前喜欢恶意诽谤的人,死了就会下拔舌地狱,被拔去舌头,再也不能说话,这种人再次投胎也会是个哑巴,于是被拔舌之后的鬼就想逃出来找活人舌头,谁要是被这种恶鬼给惹上了,恶鬼就会把他们的舌头借走,被借之人就再也不会说话了。第二种情况是湖底空间里有某种放射性元素,哑巴货郎声带被这种放射性元素破坏了,所以不能再发声。”

肖师父:“你觉得哪种可能性大一点?”

我说:“凭我第六感,哑巴货郎的声带是被放射性元素破坏的。而湖底空间和放射性元素,绝对不是天然存在的,很可能也与自称西域来的陈家村难民有关。”

肖师父对我的想法表示赞同:“我看这样吧,要探索湖底的秘密,先要检测一下山洞那头到底有没有放射性元素,你赶紧把情况向涂坚博士汇报,听听他们的意见。”

我不敢怠慢,马上和涂坚哥打电话汇报今天的情况,涂坚哥非常重视,说立马向严教授转达。

过了一会,涂坚哥回电话了,他说:“上次我和严教授他们一起去陈家村时,除了在石块上、银饰上测出有未知的放射性元素外,我们在村里也感受到微量的放射性元素,但我们一直没找到放射源来自哪里,今天你们的情况很重要,我们会安排时间再来陈家村探察,重点考察的就是湖底。”

放下电话,我对肖师父说:“涂坚哥他们一时半会也到不了这里,我们明天还是先回去吧,等涂坚哥他们有了消息,我会告诉您的。”

肖师父想想也对,同意我的意见,不过他很兴奋地说:“小魏,我觉得陈家村的谜底越来越近了!”

我说是啊,等陈家村的谜底揭开,郑秋娥夫君陈家英的后世之谜也就解开了,郑秋娥往生的事情也能解决了,剧组也就能再开工,我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

第二天是清明小长假最后一天,我和肖师父在凤凰机场告别,分别回长沙和北京。想想这次湘西之行,收获还是挺大的,算是没有白来。

从首都机场回莲花公寓,一路人山人海,都是小长假返城的北漂一族,靠着一点可怜的假期,回故乡汲取精神力量,再回到这个繁华的都市来打拼。也许打拼了一辈子,这个城市也不会属于我们。

去湘西之前,为了预防万一,我向公司请了一天假备用,现在如期回京了,这天假期就用不着了,准备明天上班就回公司销假。

从地铁口出来,我直奔莲花公寓,也不知道表哥清明节有没有出去旅游。

82 未来表嫂

坐电梯上楼,我边走边掏出钥匙,走到房门前,插钥匙开门。我刚把钥匙插进锁孔,还没来得及扭动,门突然被拉开了,我吓了一跳,原来是表哥在家。

表哥看到我说:“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请了一天假吗?”

我说:“事情办完就回来了。请一天假不得扣一天工资吗?不舍得。”

我走进房间,放下包,想上个洗手间,但看到洗手间里开着灯,听动静是有人在里面。

我马上想到是表哥带女朋友回家了,就兴奋地问:“是你女朋友在?”

表哥点点头。

我等着他女朋友出来,看看我未来的表嫂长什么样,可是她在里面磨蹭了很久也不出来,我都感到尿憋急了。

我也不好意思催她,就出门到楼下公共卫生间解决一下,但走到电梯口,发现电梯坏了,我想想懒得走楼梯,于是又返回房间。

当我再次推开房门的时候,和表哥的女朋友碰了个满怀,看得出她急于出门。

我边让路边道歉,她一言不发,捂着脸匆匆往外走,可是转身的那一霎,我还是看清了她的模样。

“林媚!”我不自禁地大喊一声。

林媚就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匆匆向电梯走去,表哥也跟出来送她。我快步跑上前去,面对面看着林媚,林媚装作若无其事地捋捋头发。

我说:“林媚,怎么是你?你到底死没死?”

林媚低着头,还是没说话。可表哥急了,对我说:“你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你们认识?”

我气得要死,也顾不得表哥的面子了,指着林媚说:“你问她?”

表哥双手扶着林媚的肩膀,焦急地对林媚说“芳芳,到底怎么回事?”

林媚甩开表哥的手,从楼梯跑下去,表哥赶紧追了下去,我没有再追下去,毕竟这个女人是我表哥的女朋友,我得给我表哥面子,再说了,既然她是我表哥女朋友,反正也跑不了。

我回房间,走到阳台上,看到林媚和我表哥一起走出公寓,林媚招手打车,我表哥也一起坐上了车。

此时我的脑袋里还是混乱的,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把思路梳理一遍。

那天林媚约我到水库见面,当着我的面跳入水库就不见了,警方却说林媚已经死了,而且林媚跳湖前留下的衣服上,提取的dna正是死者林媚的。现在,林媚却又成了我表哥的女朋友!

dna做不了假,我找出一个读医学院的高中同学的电话,拨过去问她:“老同学,我请教你一个问题,这世上的人,有没有相同的dna?”

老同学说:“原则上来说,每个人的dna都是唯一的,但是单卵双胎的dna是相同的,因为他们来自同一个受精卵,是一个受精卵分裂而成的,所以dna可以完全相同!”

我顿时明白了,我看到的“林媚”,一定是死者林媚的双胞胎姐妹。至于她为什么要找我,还我在我面前跳湖,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找到了这个“林媚”,我就可以向警方解释清楚了,证明我一直没有说谎。

事不宜迟,我赶紧去警局汇报情况,值班的警察接待了我,把我说的都记录下来,还让我画了押。

走出警局,我感到自己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洗脱自己的嫌疑了。

我在家里等表哥回来,好彻底问个明白。

可到了晚上十点他都没回来,我以为他又住女朋友家了,有点失望。

我准备洗洗睡了,明天到公司再问也不迟。

但我刚进洗手间,表哥就回来了。我出来,看到他脸色不太好。

我还没说话,表哥就说:“芳芳什么都不肯说,我问得急了,她就要和我分手。”

我问:“她叫什么名字?”

表哥说:“于芬芳。”

我说:“她果然不是林媚。”

表哥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把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告诉了表哥。

我说:“我怀疑于芬芳是林媚的双胞胎姐妹,所以她们长得一样,连dna都相同。”

表哥说:“不可能啊,芳芳是独生女,她父母我都见过,在天津一所大学工作,都是知识分子,家境也挺好,如果林媚也是她的女儿,也不可能让她去做小姐啊!”

我说:“会不会芳芳不是他们亲生的呢?”

表哥说:“那只有芳芳的父母才知道了,但我不能冒昧去问他们。”

我说:“我今天又去警局录过口供了,为了证实另一个林媚的存在,能不能给我一张芳芳的照片?”

表哥想了想,同意了,从手机中调出一张芳芳的自拍照给我。

我们讨论了半天,对芳芳为什么要在林媚死后引我去水库,都百般不解。

第二天上班时,警方来单位找我,我在同事诧异的目光下,走进会议室接受警察的询问。

来的还是当时办案的瘦警官,他对我说:“别紧张,只是常规的协助调查,你知道什么如实说就是了。”

我点头。

瘦警官问:“你说又看到了林媚,是怎么回事?”

我说:“她是我表哥的女朋友,叫于芬芳,是天津人,我后来看到的‘林媚’就是她,但她不肯说怎么回事。我猜她和林媚是双胞胎姐妹。”

瘦警官说:“我们调查过林媚的身世,她只有一个小她五岁的弟弟,没有姐妹。所以不存在双胞胎的说法。”

我急忙调出于芬芳的照片给瘦警官看,瘦警官一看,也呆住了。

瘦警官:“这是于芬芳的照片?确实跟林媚长得一模一样。”

我说:“我猜于芬芳是不是被亲生父母送人的?”

瘦警官说:“林媚的父母早在一次车祸中去世了,所以无从知道林媚出生的医院,你能不能先带我去找于芬芳调查一下?”

我有点为难,因为这事要涉及到表哥,我怕给他惹麻烦。

瘦警官说:“林媚的事,涉及到命案,希望你们能配合!”

我只好说:“于芬芳是我们公司演艺培训班的,就在公司后面的大楼里,我带你去找找吧。”

我带着瘦警官来到后面的大楼,那边有一层是演艺培训班的教室。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小美也在上课,她看到我带个警察过来,很惊奇。

我向她招招手,她就出来了,我问:“有没有一个叫于芬芳的学员?”

小美摇摇头,说好像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表哥明明说过她女朋友是演艺培训班的学员啊!坑华扔才。

也许是看到有警察过来,讲课的老师也出来了。

我们问了老师,老师说,于芬芳原来是演艺培训班的学员,今年已经毕业了,现在是我们臻艺影视签约的专职模特。

我很失望,本来不想惊动表哥,所以想带警察直接来找于芬芳,现在看来只能找表哥了。

我怕影响不好,便请求瘦警察不要再去公司,我把表哥叫出来谈。瘦警察同意了

我打电话给表哥,表哥急急忙忙就出来了。

我们在公司楼下找了家茶吧坐下聊,瘦警官直接地问表哥:“林媚的案件是桩命案,现在还不知道是自杀还是他杀,局里很重视,我们不能放过任何线索,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

表哥看了我一眼,无奈地点点头。

瘦警官问了我表哥的姓名身份证号码,这些都是笔录前常规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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