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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盗墓进行到底-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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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说什么,曹实就一边喝酒一边跟我讲。他说他的阵营始终没有变过,老头子在江北倒台,我和小胡子他们潜回,当时曹实之所以一声不响的中途突然离开,就是接到了老头子的命令。老头子只让他马上离开,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许说。在那个环境下,曹实没有别的办法,他回到已经隐藏起来的老头子身边,一直到现在,都是按照老头子的命令在做事。

但是我当时是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曹实多少都知道一些,他真的不忍心看着我在这条路上被人越牵越远,所以他很隐蔽的给我留下了一点提示,只可惜,我没能揣摩出那么多。

在盘龙山和我们遭遇,曹实踌躇,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对我下手。因为当时的情况比较紧,所以曹实就犯了一个错误,他带的四个人都挂掉了,然而他本人却毫发无损的和其他同伴汇合,这不正常,情况反馈到老头子那里。老头子虽然没有明着说什么,可曹实却知道,老头子心里已经对他猜疑,不满。

曹实对老头子其实是忠诚的,没有丝毫要背叛他的心思。这一点,老头子应该可以看的出来。但是老头子的性格注定了一切,他不会完全的信任一个人,即便这个人很值得信任。

“这次来之前,八爷跟我谈了几句,话不多,但意思很深。”曹实轻轻放下酒瓶子:“我知道,如果这次的事情再办砸,八爷就不会容我了。”

曹实对我有意放水,老头子已经察觉出来。他容了曹实一次,是看在曹实忠诚的份上,但是老头子的容忍有限度,不可能任由曹实一次一次的这样做。所以曹实今天吹响了那声哨子之后,心里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我是八爷的人,只要不是死在外面,总是要回去交差的,天少爷,我很为难,我不想对不起八爷,也不想对不起你。。。。。。”

此刻,我突然就觉得,曹实,好像是所有人里面唯一一个没有第二张脸的人,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他都在凭一颗本心对我。

他是个汉子,真汉子。他抓我回去,就是对不起我,他放我走,就是对不起老头子。他知道这次放掉我,办砸了差事,老头子就不会再容他,但是他依然要回去,回去,受死。

我的嘴角动了动,但是曹实马上就笑着对我说:“天少爷,你不用劝我,咱们喝酒,我知道的事,会告诉你。不过其中一些情况你可能都已经知道了。”

曹实确实知道一些东西,不过老头子不可能把所有实情都告诉他,只有在必要的时候,透露给曹实一些。他讲述的大部分事,我都知道,只有关于老头子现在的些许情况,是我不了解的。

据曹实说,老头子虽然离开了江北,但实力依然很强。他主要依靠的,是一批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手下。这批人被老头子暗中培养了很久,专门挑选一些根底比较好的孤儿,不仅仅是教他们拳脚功夫,更重要的是经过了洗脑。这批人是经过挑选的,练武出身,个子都不高,绝对的忠诚,他们只认老头子。

带着这批人出去做事,曹实是无法独断专行的,所以他只能单独跟上我,找机会跟我说这些。

除了那个至今依然神秘的6之外,这是老头子经营的根本。

“老曹,我谢谢你。”尽管曹实说的这些,对我没有什么帮助,但是他的这颗心,真的是无可取代,我端着酒瓶子和他碰了一下。

“天少爷,我所知道的,都跟你说了。”曹实低着头,慢慢把酒瓶盖子捏扁,然后对我说:“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也不知道说了之后你能不能理解。”

“什么?还有什么?是关于6吗?”

“不是,6真的很神秘,那是八爷亲自掌握的,别的人不可能知道。”曹实摇摇头,然后揉着太阳穴停了一下,仿佛是在考虑怎么跟我开口,他飞快的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天少爷,你有没有一种比较奇怪的感觉,就是感觉自己过去的某些经历,莫名其妙的被遗忘了。可能你真的记不起来,如果根本就没有任何印象的话,那么我说这些你或许会听不懂。”

“你说什么!?”我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曹实的这几句话如果说给别人听,可能他们真的无法短时间内完全理解,但是那个鬼地方出现的砭石珠子,却让我一瞬间就听懂了他的话。

难道,之前所有关于砭石珠子的推测,都是真实存在的?我去过那个鬼地方?只不过是自己忘记了?

曹实看我反应这么激烈,有点吃惊,但是我压制住自己的情绪,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些事,其实连我自己都一塌糊涂,也不知道和之后的经历有没有直接关系。”曹实点了一根烟,抽着说道:“这是个很奇怪的事,我只有一点印象,但整个过程却完全从记忆里丢失了,我回想不起来。”

“这是你自己的感觉?或者说,你有过这样奇怪的经历?”

“有过。”曹实很肯定的点点头:“而且,这个奇怪的事情,也有你参与。”

“你认得这个吗?”我马上掏出了砭石珠子,因为以前经常跟曹实在一起玩,所以我觉得他对我身上经常带的小物件,多少都会有点印象。

“我真的没留意。”

曹实所说的奇怪的事情,是从老头子得到了一件东西开始的。这件东西如何而来,曹实不知道,不是他负责的行动。甚至最开始的时候,曹实都不知道老头子手里有这么个东西。因为在当时,铜牌大事件还没有被人完全推到风口浪尖,我在江北混日子,所以曹实也没有被老头子猜疑和不满,他要做事,就会逐渐接触到一些很隐秘的环节。

第二百一十九章丢失的经历(二)

这个东西,曹实过去没有见过,是在老头子当时交代他做事的时候,才拿出来的。曹实形容不出这究竟是什么。它大概有半个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很像一块从石料上敲打下来的玩意儿,简单的说,就是一块不规则的石片。

曹实常年都和古物打交道,但以他的眼光,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年代的东西。它和玉很相像,外面裹着一层蜡样的东西,拿在手中有一种独特的质感。老头子没有跟曹实说明这是什么,只把东西交给他,同时也交代了需要他做的事。

曹实的任务是带上两个人,然后小心的到江北元山。任务的过程其实很简单,但是让当时的曹实非常纳闷。不过他对老头子有一种天生的敬畏和服从,没有多说,就开始行动。

“八爷要我带的人,一个是当时在大槐树盘口附近流浪的傻子,另一个人,就是你。”

“有我吗?”

“有。”曹实肯定的说:“这个任务本身就让我有点不理解,而且八爷交代,最好不要让你有什么过多的想法,所以傻子提前就带进元山,我们两个是后去的。”

在江北生活的那些年里,我记得和曹实确实到元山去玩过,但是次数不多,那个地方偏,和他偶尔进山,也只是为了用那种土制的枪打兔子玩。我回忆了一下,记不清楚很具体的细节,不过似乎真的有这回事。就好像过去的某个时间里,在某个饭店吃过一顿饭,别人不提,回想不起,别人提了,感觉似乎是吃过。

那个在大槐树盘口流浪的傻子,提前被送到元山深处的一个山洞里,在里面被绑的很紧。老头子吩咐曹实做的事,就是带着东西和我,一起过去。要把那一块玉片般的东西放在傻子身上,之后,取我一些新鲜的血,滴在玉片上。

这个事情,曹实并不清楚原委和动机,但是老头子只用他一个人,其他伙计一个都不让带,就说明事情本身是绝密,不允许除了曹实之外的任何人知道。

“八爷说,这个过程一定不能让你察觉,但是必须用你身上刚流出的血。我没办法,就在山洞的附近做了点手脚。”

他这样一说,我就猛然想起来,那一次,我好像是背着土枪,在元山深处狠狠的绊了一跤,鼻子被撞的流血。但是当时只觉得这是一场意外,并且也不算什么伤,所以根本没往心里去。

曹实就是在这个时候取到了血,然后他找了借口,把我暂时留在山洞外,自己悄悄进了洞。

之后的一切,曹实完全按照老头子的吩咐去做,那件奇怪的事,随之发生。

鲜血接触到了那块石片之后,就好像渗透了那一层蜡样的东西,因为曹实就在旁边,所以他隐约还记得当时的一幕。

“那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石片,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泛起一片血红的光,很淡很淡。。。。。。”

随着这片红光的出现,曹实就有种非常不安的感觉,甚至有点恐惧,好像整个山洞里都充斥着他所不知道和无法掌控也无法揣摩的力量。那个被绑着的傻子,浑身上下在猛烈的颤动,仿佛被什么邪魔附体了一样。曹实惊恐的注视着这一切,当他勉强稳住心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像那个傻子一样,在猛烈的颤动着。

其实,曹实不会完全被这样的场景吓住,真正让他感觉恐慌的,是弥漫在山洞里的一种气息。确切的说,那并非一种有质的东西,就如同一个恐怖阴森的环境所带给人的心理上的恐惧。曹实不知道这样的恐惧究竟从何而来,但是他怕了,觉得如果现在不走的话,可能会有自己无法承受的后果。

在那样的情况下,曹实还保留着一丝清醒,他紧张的考虑,在离开这里与严格遵循老头子吩咐之间飞速的思考。最终,他还是想活着回去,跟老头子说明一切。所以曹实打定主意之后,一把就抓起了那块石片,准备撤走。

奇怪的事情真正的发生了,但是曹实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和我一样,丢失了之后的一段经历。

这个过程有多长,曹实不清楚,但是事情发生之后,到他拥有自己的意识时,一切仿佛很自然,就好像一个人死沉死沉的睡了一觉,然后从睡梦中苏醒,感觉自己马上就融入到了现实的环境和生活里去。

“天少爷,当时你在山洞外面,我本身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有没有波及到你。具体的情况,是之后八爷跟我说的。”

老头子显然也不知道曹实或者是我期间经历了什么,也正是在他详细询问曹实的时候,被曹实嗅到一丝异样的气息,事情太怪了,曹实忍不住问。老头子考虑了一下,告诉他,他和我中间失踪了大概五天时间。

“八爷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我们到元山的时候,没有别人同行,不过八爷还是有准备的,在通往元山的各个路口,都有下面的伙计守着。”

我们是如何失踪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曹实和我一走就没有任何音讯传回,而且死活都联系不上,老头子焦躁不安,开始还想让下面的人再多等等(我很怀疑老头子是不想让人接近我们出事的地点,以免他们看到什么),但是十几个小时过去,我和曹实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老头子真的忍不住了,派人去找。不过这个时候,我和曹实已经不见了。山洞里那个被紧紧捆绑的傻子也不见了。

我们消失的非常彻底,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可以查找的线索,搜寻顿时陷入了困境,寻找我们的人只能在元山内地毯式的搜索。

老头子慌乱不堪,一直派人在整个元山范围内来回的找。但是我在事后从来没有听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所以在寻找的过程中,老头子应该动用的是自己暗地里的一些人手。

连着寻找了几天,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但是就在第五天的时候,那些人意外的在元山找到了我和曹实。

“八爷当时也觉得奇怪,因为我们俩出现的地方,是别人来回找了许多遍的地方,那么大两个活人,他们没有理由看不见。”

我和曹实都活着,呼吸心跳非常正常,就像正在熟睡一般,接着,我们就被带了回去。而且我们真的和睡觉一样,几个小时之后就醒过来了。我们苏醒之后,好像自己都不知道已经消失了将近五天,只是饿的厉害,直接就奔厨房而去。

“这就是大致的经过。”曹实停止讲述,对我说:“如果不是八爷亲口对我说了这些,可能我自己都懵懂无知。”

曹实确实对失踪之后的经历一点点都不知道,不过他比我要好那么一丁点,因为在去元山之前,他就背负着老头子所交予的任务,然而我,则对这一切丝毫不知,就觉得自己昨天到元山玩了一圈,然后美美的睡了一觉。

但是曹实比我知道的也很有限,特别是在怪事发生之后,他和我是一样的。不知道这五天时间内我们是在那里,在干什么,有没有遇到危险或是其它事情,甚至连我们是否在一起都说不清楚。

不过我知道,在这期间,我肯定遭遇了一些事情,甚至是去过盘龙山那个鬼地方,否则不会遗失砭石珠子。

“老曹,那块石片呢?”我想了想,就问曹实那块古怪的石片现在在什么地方,是否还在老头子手里。

我自然也不可能知道,这块像玉一样的石片是什么,但是围绕石片发生的事,还有其它一些情况,直觉就告诉我,它肯定和大事件有关。

“石片,丢了。”曹实说:“八爷派人找到我们的时候,身上没有什么东西,也没有石片,这是八爷事后告诉我的,他可能没有瞒我,石片确实丢了。因为在失踪期间,我们连自己的意识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刻意的保留这个东西。”

我并不认同曹实的这个看法,到现在,他可能知道的事情还没有我多。在失踪期间,我们并不是没有意识,相反,我们的意识应该很正常,否则不可能从鬼地方找到出路。

只不过,我们忘记了这一切。

关于这件事,老头子让曹实绝对的禁言,他放过狠话,只要曹实透露出去,那么什么交情都不存在了。

“天少爷。”曹实再一次举起了手里的酒瓶,他的喉结蠕动了一下,嘴唇也动了动,可能是想说什么,但是举起酒瓶的一刻,他把要说的话重新咽了回去,只让我喝酒。

曹实喝了两口酒,把瓶子墩在桌子上,缓缓站起身,他抹了把脸,说:“以后可能,可能真的没有再见面的机会。天少爷,我知道,我只是个小角色,无论说的再多,都不可能改变什么。之所以和你说这些,是尽自己的心。”

“老曹!你傻了!你不回去,谁能找得到你!”

第二百二十章新的线索

我不忍心曹实回去,我知道老头子的为人,就算曹实再忠诚,但他几次三番办砸了本来可以办好的事,以老头子的心性,处死曹实的时候绝对不会心软。

“天少爷,我说过,不必劝我,我不会背叛八爷,也不会自己逃掉。”曹实慢慢的朝门口走,我呆呆的望着他,知道自己即便伸手,也绝对拦不住他。曹实走到门口的时候,握住门把手,停住了,他没有回头,肩膀耸动了一下,说:“天少爷,好好活着。”

“老曹!”我的情绪急剧的变化着,连自己都很难形容对曹实究竟一种怎么样的感情。但是我知道我心里的那一点误会和愤恨全都没有了。

曹实握着门把手,站了一分钟,但他始终就没有回头。之后,他猛的拉开了门,飞快的消失在外面昏暗的过道里。我跟了过去,穿过走廊,想要追上曹实,然而他走的很快,当我到了小旅馆狭窄的玻璃门时,他已经不见了,我只能看到外面黑暗的天和远处几盏亮着的路灯。

我站在玻璃门这边,缩回了伸出的手,我不能出去,也不能再去找曹实。我现在这个比较安全的环境,几乎可以说是曹实用自己的命换来的,如果我冒然闯出去,再陷入新的困境里,那等于是在亵渎他的生命。

我回到了地下室的房间,肚子里的酒开始猛烈的燃烧,因为曹实的这次出现,和他临≮ 奇书网电子书≯走时所说的那句话,让我求生的欲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得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我想着要和张猴子跟和尚他们试探性的联系一下,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的震动。电话是张猴子打过来的,他可能完全脱困了,才能腾出手跟我联系。

不久之后,一辆很不起眼的有点破旧的车子就悄无声息的开到了小旅馆门口,我钻进去,车子马上就向前行驶。张猴子比较鸡贼,没有和尚那么实在,所以他几乎没受什么伤,但和尚遭遇的是硬仗,一身血迹。

车子直接就开出了市区,然后朝北面开,渐渐的,其它两辆带着伙计的车也跟了上来。一直开到湘阴县的时候,张猴子带人下去安顿,我们就在这里落脚。

这里是偏了一些,不过隐蔽性也相应提高很多。我们安顿之后,马上就跟雷英雄他们联系。雷英雄知道这边出了事,在电话里就震怒,他严令张猴子把后面的事情料理好。之后,小胡子接了电话,要和我说两句。

他一直是不怎么会安慰人的,但说出的每句话都让人感觉安心。我们简单说了几句之后,小胡子告诉我,他们可能要离开嘉绒藏区,到阿里去。

“你们要干嘛?”我听了就觉得奇怪,虽然我对川藏那边的情况了解的很少很少,但是大致还明白阿里位于什么位置。阿里在西藏的最西部,跟四川阿坝周围的马尔康什么的,根本就不沾边。在我的印象里,阿里那个地方,除了偷猎藏羚羊的人,还有寥寥一些探险队,很少有人会涉足。

虽然有一些旅行者会专门挑这样的地方去,但是他们不可能深入太远,阿里大部分地区都是无人区。

小胡子和雷英雄他们到了马尔康之后,联系上了一些人,靠着已经掌握的一点点可怜的信息,在努力的搜寻有关阴沉脸的事情。在那个地方要找到一个连照片都没有的人,非常的困难,不仅需要关系,而且要拿钱去砸。

钱流水一样的花出去,但是他们很幸运,找到了一个常年混在川藏区的汉人掮客,那是个老油条,记忆力出奇的好,当阴沉脸的面貌特征被直观的画在纸上之后,老掮客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人叫概米度。

大概是在六七年前,几个从印度绕路过来的英国人,通过老掮客做了一笔生意,他们想买货真价实的老唐卡。因为买主是外国人,而且这笔生意的交易额有点大,所以卖主亲自露面跟老掮客谈了一次,这个卖主,就是概米度。

小胡子得到了这个线索之后,事情就顺利了一些,他们查概米度,虽然没有查出更实质性的东西,但是几个概米度手下的人被查了出来。

事情非常凑巧,一个星期之前,概米度手下的一个人到马尔康地下市场采办了一些装备。因为藏区很多地方的自然环境比较相似,所以从这些装备上看不出什么。但是那个卖装备的人很精明,从一点蛛丝马迹上分析,他们是要到阿里去。

能查出的只有这么多,再往下查,就没有收获了。小胡子他们同样很奇怪,如果朝深处挖掘,追溯一下历史的话,党项羌跟阿里那边距离很远,八竿子都打不着。这个时候,概米度(也就是阴沉脸)远赴阿里去做什么?

小胡子和雷英雄就判断,阴沉脸不会无缘无故的做一些无用功,他们预感,如果能一路尾随下去,可能会有很实质性的收获。所以他们迅速就制定了行动计划,要到阿里去。

关于行动,我没有主导权,也阻止不了小胡子和雷英雄的想法。没等我把劝阻的话说出来,小胡子就告诉我,让我安心的呆在这里,只要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就已经足够。接着,雷英雄又训斥了张猴子,还说这次的事不算完,会和肇事者算总账。

雷英雄带着借来的人,还有小胡子跟十三这样的角色,跟谁都有一拼之力。不过深入到阿里之后,他们跟我们的联系也会被迫中断。很快,小胡子他们就从阿坝地区出发了。

跟他们中断了联系,再加上一些别的事情,我在这里真的没法住的很安稳。因为没事做,所以我每天都很闲,会不由自主的去想问题。我很担心曹实,不知道他回去之后会有怎么样的境遇。有两三次,我在睡梦里就梦到他被老头子处死了。

还有曹实对我所讲述的那件怪事,让我前后思索了很久。我之所以这样使劲的想,是因为我知道,这件事肯定和大事件有直接的关系。曹实可能没有直接目睹到盘龙山锥形坑里的一幕,但是我却看的非常清楚,小平台上轮转石中心的轮眼,遇到了那些流淌渗入的鲜血时,也萌发出一片很淡很淡的血色的光。

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五天,这五天时间里,难道我真的去过盘龙山地底的那个鬼地方?我是怎么去的?这个怪事又和大事件有着怎样的关系?

我觉得,这个谜底很难揭开,因为掌握它的人不可能轻易对任何人吐露,我怀疑阴沉脸估计了解一些,除了他之外,连老头子都不知道真正的奥秘,如果他知道的话,就不会冒险让曹实带着我进行那样危险的尝试。关于丢失了一部分经历的事情,我和曹实都只遇到了一次,说明老头子在事后也害怕了,同时因为那片神秘的石片的丢失,这样的尝试被完全断绝。

就在这种等待和思索中,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小胡子他们动身已经有半个月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消失很久的阴沉脸突然出现,他打来了电话,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直接就问我有没有考虑好。

我不可能答应他什么,但是心里那种对未知事物,特别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的探知欲望,一下子占据了上风。直觉告诉我,阴沉脸肯定洞悉相关的问题。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我尽量用比较和善的语气跟阴沉脸说:“如果说,一个人无缘无故的突然消失了几天,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但是在另一个地方,明显留下了他涉足过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

“谁告诉你这些的!”阴沉脸可能被我的套问震住了,刚刚听完,就迫不及待甚至有点焦躁的追问我:“雷英雄不可能知道这些!是卫八说的?他知道吗?”

这个家伙果然知道丢失经历的怪事!

我马上稳住心神,想再多问一些东西出来。但是阴沉脸急躁归急躁,心机和理智却没有丧失,他不肯说,我暗示他,如果不肯说这些的话,那么合作的事就不用再提了,反正我对轮转长生的兴趣远没有他们几个人大。

“卫天,多余的话,我不会说,即便你要挟也没有用。”阴沉脸慢慢的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个,就是大事件最核心的部分,除了我这边,绝对没有任何人知道。其实,这本来应该是早已经完全消失的绝密,但是它还是流传下来了,以一种你根本想象不到的神奇方式流传下来的。”

“如果你不肯说的话,我也很难下定决心跟你合作或是其它。”

“要挟真的没用,如果时机成熟,你肯站在我这边,说不定还有洞悉秘密的机会,但是现在,你说什么都没用。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个秘密是如何流传下来的,无比的神奇。”

第二百二十一章六角标记

阴沉脸明显是想给我营造一种很神秘又很诱人的气氛,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成功了,我对这个事的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好奇。

“无比神奇的方式?什么方式?”

“你恳求我一下,说不定我会告诉你。”阴沉脸仿佛很有兴致,不怕浪费电话费,就象一个大人有意的逗弄一个小孩一样。

“我操!你他妈恳求我一下,说不定我会告诉你我在哪里。”

我真的怀疑阴沉脸这个人有点心理上的受虐倾向,好好和他说,他唧唧歪歪,我爆粗口骂他,他仿佛挺受用,竟然直接就说了。

“我说了你也不会懂,是伏藏。”

“伏藏?”我真的就没有听说过这个词。

“你是温室里长大的,经历过什么?又知道点什么?”阴沉脸有些自嘲般的说:“和我,不能比。”

所谓的伏藏这个词,来源于苯教和藏传佛教。简单明了的解释一下的话,就是宗教在遭受巨大的天灾人祸,某些教内的典籍要意将要面临失传的危险时,教徒所用的一种手段。这种手段其实很简单,也很直接,目的是要延续这些将失传的东西。

这种传承方式大概有三种,第一种叫书藏,第二种叫圣物藏,这两种比较直观,从字面意思上就可以理解。利用经文,或者法器,还有大德高僧的一些遗物,作为传承的载体。

最神奇的,叫做识藏,也就是伏藏。这种传承方式之所以神奇,是因为过程离奇,而且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合理的依据去解释。

如果用宗教徒的说法来说,伏藏,就是神灵显圣,将需要传承的东西隐藏在某人的意识最深处,这个人是不固定的,可能是个贵族,可能是个老百姓,也可能从事最低贱的工作。而且被传承者本人没有任何相关的意识,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受到了传承。

当灾难过去,这些被隐藏的东西可以重现的时候,被传承者真的就会像神灵附体一样,把意识最深处的那些东西非常完整而且清晰的叙述出来。

这种传承方式本来只属于宗教内部的信息传递,但是事实上,它被无限的扩大化,包括藏区一些很神秘的神授诗人,其实也属于这个范畴。藏区所流传的长篇史诗(最主要的就是格萨尔王传),洋洋洒洒几百万字,就算很专业的学者有意识的去记忆,去背,都不一定能完整的记下来。然而,一些目不识丁的牧民,在生了一场奇怪的大病,或者是突然昏厥苏醒之后,整篇史诗就仿佛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他们可以不费力的把史诗复述下来。

“懂了吗?这就叫做伏藏。”

古羌人流传下来的关于轮转长生的秘密,最终由党项羌继承,这个秘密可能一直都由部落最高首领或者建国之后的皇帝本人掌握。元昊的死亡和太子有直接的关系,以当时的情况,他不太可能把秘密留给太子,甚至不会留给任何人。

虽然在之前,因为图谋真正的轮转长生,元昊对路修篁吐露了一些秘密,但是最核心的秘密,依然掌握在元昊手里。

但是,这个秘密确实传承下来了,以常人无法理解和解释的伏藏传承下来。如果没有这种神奇的传承方式,可能这个秘密真的会和阴沉脸说的一样,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阴沉脸解释了这些,却仍然不肯把相关的秘密吐露出一个字。我拿他没办法,他同样拿我也没办法,我们耗了很久,才挂了电话。

不过挂掉电话,仔细的回想一下,我就觉得小胡子和雷英雄的判断应该是正确的,或者说有一定的道理。阴沉脸不说实质,但仅从伏藏上就可以分析出来。因为伏藏这种现象基本都是发生在藏区内的,也就是说,那个最核心也最隐秘的秘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下子从党项羌转移到了藏区。

不过从这个电话上,我也产生了一种隐然的不安。因为小胡子他们进入阿里,是按蛛丝马迹在追寻阴沉脸的足迹。但是事实证明,阴沉脸并没有深入到荒无人迹的无人区,否则他无法和我通话。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无法跟小胡子联络了,也不可能把这些刚刚发生的情况反馈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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