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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盗墓进行到底-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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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肯离去。
我的大脑完全乱了,天旋地转,周围的一切东西还有声音仿佛瞬间就离我远去,只剩下那一双灰色的眸子。这是一次很漫长的对视,直到恐惧完全压塌了神经,我哆哆嗦嗦的就想去摸武器,但是手还没有握住腰里的枪,下面的那具尸体就突然发出一道非常沙哑且沉闷的声音。
我虽然很慌,但是还能分辨的出,这具尸体发出的声音,是一句很完整的话。我的手顿时僵在腰间,不知所措。
“来吧。。。。。。来吧。。。。。。我在这儿已经很久了。。。。。。在等你。。。。。。”尸体干硬的面部猛然就扭曲起来,象一大块橡皮泥,它的嘴巴张开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好像在敲打着我的心脏,充斥着我的耳膜。
我忍不住就想闭上眼睛,这是人类对恐惧的一种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一件东西很可怕,那么就不去看它。但是我的眼睛闭上了,耳朵里仍然萦绕着那很沙哑沉闷的声音。
“下来。。。。。。我赐你轮转长生。。。。。。”
“轮转长生!”我紧闭的眼睛瞬间睁开了,不假思索的就叫了一声:“什么是轮转长生!”
“和我一样,吊在这里,就是轮转长生。。。。。。”
紧跟着,这具尸体身上每一个部位,每一个关节,都像扭曲的机器一样,开始慢慢的动,它睁着那双灰色的瞳孔,一只干瘦的手就从下面开始朝上抓,这么远的距离,它不可能抓到我,但是这样的场景真的让人承受不了。我的手一松,整个人好像都从铁索上掉下去,要穿过这一片尸体,落入下面的水中。
不知道是不是意识混乱,但是我感觉自己要掉下去的时候,身体又重重的一震,随即,一股钻心的疼痛就从胳膊传递到了大脑神经,非常的疼,不过这阵疼痛却象一剂镇定剂,混乱的意识瞬间就清醒了很多。
这种清醒来的很快,所以脑袋还是有点模糊,只感觉胳膊非常的疼。刚才已经消失在眼前的东西和声音仿佛流水一般的浮现出来,我有点不敢相信现在的处境。我已经从铁索上掉下来了,身体悬空着,但是小胡子伸出一只手,紧紧拉着我的胳膊。正因为这样,我才没有完全掉下去,否则就算有保险绳,多少也要吃点苦头。
“上来!”小胡子的手劲非常大,使劲提着我,想把我拉上来,这么一用力,我的胳膊几乎都要断了,连忙咬着牙,另只手勾住铁索,全力翻了上去。
我把松掉的搭扣固定在铁索上,长长的出了口气,满头都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水汽还是冷汗。我随手摸了一把,就下意识的想再去看下面那具很诡异的尸体。
“不要看它!”小胡子马上就出声制止,然后不由分说的让我朝前爬。我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所以很听话的按照他的吩咐,使劲的沿着铁索向前爬。我不敢再朝下看,尽管知道下面仍是一具一具尸体,但还是硬着头皮一口气爬到对面。和尚伸手接住我,一直等我双脚都踩在实地上,心里才真正的安稳下来。
“**他娘的!”我又伸手摸了额头一把,发现真的全是冷汗:“那些尸体不对劲,让后面的人都小心点!”
“你不该盯着那些尸体看。”小胡子递给我一条干毛巾,把头上和脖子上的湿气都擦掉,他接着说:“那很可能是一种意识传递。”
“意识传递?”我对这个词真的感觉非常陌生。
关于意识传递,究竟是怎么样的原理,至今都没有合理的解释,但是它真实存在过。这种现象如果用通俗的话去形容,就比如说,三百年前的一个和尚,留下一只木鱼,木鱼是死的,不可能存在什么意识,不过如果各种非常微妙的契机全部都在同一个时间紧密吻合的话,那么三百年后的人,能透过这只木鱼,得到原主的一些意识信息。
这些通过木鱼得到的意识信息很杂乱,可能是原主当年生活时的一些场景,可能是他的一段话,也可能是他思维上的一些感观。
但是这种意识信息的传递非常困难,从发生几率上来说,小到比中**彩都难。就好像宇宙大爆炸之后,产生一颗生命行星,需要一万个,十万个,甚至上百万上千万个契机微妙的凝聚在一个时间段内才可能发生,缺一不可。
我就开始苦笑,这能说我的运气不好吗?老天真的是够照顾我了,这样难以出现的东西就落在我头上。
不过,我真的有点说不清楚,刚才所经历的,到底是那种罕见的意识信息传递,还是某种原因导致我出现的幻觉。如果是意识信息传递,那么吊在铁索上的那具尸体,可能在当时有一些身份,否则不会出现轮转长生这种意识形态。
但是再去查探这个人究竟是谁,就没有多少意义了。他可能是路修篁的帮手,也可能是路修篁另一个合作者。路修篁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和利益,对最亲密的战友师盘都能下刀,更不要说别人。
后面的人都比我有经验,很平安的就过来了,只有麻爹在上面磨蹭了半天。这个地方潮的不行,过来一趟衣服就湿了,我们烧了两堆火烘衣服,和尚带着伙计朝前面稍走了走,查看情况。
“后面还有没有大门了?”
“根源信息没有留下关于大门的线索。”小胡子烤着自己的衣袖,对我说:“这些信息是师盘留下的,他只知道路修篁暗中留下了这几个地方,但是更具体的情况就很难说了。”
我在之前没事的时候曾经独自分析过,塔儿沟这个地方,可能比那些藏放铜牌的地方更险恶一些。因为这里保留的,很可能是路修篁亲自留下的第一手信息,无比的珍贵。除了现在已经流传在外面的路修篁手札,估计这里是铜牌事件内幕最多的一个地方,否则雷英雄也不会把宝全部押在塔儿沟。
和尚跟那伙计过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他们没敢走的太远。在我们前面,是那些工匠沿着自然地势开凿出的一条很短的过道,主要是扩宽了,方便朝里面运东西。这里距离核心地带估计还有很远,我们也不指望有重要的发现,几个人烤好了衣服,就整理装备开始走。
那条很短的过道修的比较粗糙,这就给人一种感觉,这个地方可能在建造的时候整体大规模的框出构造框架,然后逐区的开始二次施工。通道只有几米长,过去之后,空间一下子小了很多,手电扫一下,两旁有未完工的一些石像,还有脱彩的壁画。
在这个空间的一角,我们发现了一个被打穿的孔,一根铁链从孔里穿进来,在地上露出一米长的一截,然后就顺着埋到了地下,这个东西就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这根铁链是从那里过来,又通到那里去的?”
和尚看了半天,就尝试着去拽,但是铁链好像长在石头里了,非常的沉,他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铁链只微微动了下。根据这个重量,我们就算几个人一起用力,也不可能把铁链拖出来,它肯定在下面连接着什么东西,所以和尚就放弃了。
我们从铁链这边刚走了几步,小胡子就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晃了一下手电,又看看自己的手。这个时候,我也觉得手电光柱照出去的范围内,映出了一片非常非常模糊的东西。
“什么东西?”和尚抬头问了一句。
“闭气!”小胡子短促的低喝一声,跟着就把我往后推。
我们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一片又一片白蒙蒙的粉尘,并没有什么太刺鼻的气味,但是听了小胡子的低喝,我马上就屏住呼吸。
第一百六十七章粉尘
这片蒙蒙的粉尘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飘出来的,我屏住呼吸的时候,小胡子已经拉着我就退到了入口那里,又跨过几米长的通道,迅速躲在了旁边的石壁处,后面的人也一个一个飞快的蹿了出来。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每个人的头发上还有衣服上,都沾着一片非常薄的白灰。
“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麻爹马上就心里发毛,用袖子使劲擦着身上的这些白灰。
在这种地方,突然就飘落下来的雾蒙蒙的东西会是什么好东西?我的心里也很怕,因为露在袖子外面的手背上也沾着一层。我马上也去擦,不过皮肤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细细的察觉一下,这种粉尘不刺激,也没有特殊的气味,就好像漂浮在空气里的一片灰尘。
“是洞里积存的灰?”和尚琢磨了半天,说了一句。我们谁也没答话,因为确实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能把它当做灰尘,来安自己的心。
我们弄了点水,把皮肤上的这些蒙尘都冲洗掉。在入口外面,用手电朝里面照,飘荡的粉尘已经非常稀薄了,没有其它任何异常。粉尘无声的落地,因为它们太细微,所以在地面上都未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一直到里面的空间完全恢复平静的时候,江尘就叫那个伙计进去看看,我们在通道外一直盯着他,看他平安的走了一圈之后,心里才算踏实了一些。
而且,到了这个时候,我之前就有过的那个念头更加清晰。关于六指大门,在以前我就和麻爹分析过,它并不是为了挡住所有人,至少,不是为了挡住长着环形六指的人。所以在路修篁精心布置的塔儿沟这里,大门好像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和之前的云坛峰还有红石坳不一样了。
只是猜测,不过很有可能,我们以暴力手段强行打开大门的同时,一些半机械化装置就被激活了,发生连锁反应,导致内部很多地方都处于一种很危险的状态。因为有不应该进来的人硬闯进来,违背了建立大门的初衷。
那个伙计在空间里呆了很久之后,小胡子才带着我们开始进去,这一次大家都很小心了,再也不敢乱动什么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头一次进去的时候,我真的没有过多的感觉,但是此时此刻,我就觉得心慌,好像身旁那一个个还未完全雕琢成的石像都有一双露着寒光的眼睛。
这个空间并不是很大,那个伙计被命令到最前面去开路,每到一个新的入口,都会让他先进去,这明显是拿人当炮灰,但伙计不敢多说什么。前后经过了几个石室,在我看来,这些石室好像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不过彭博的眼睛渐渐的就亮了,他说,石室有了变化。
具体说,石室之间的变化是在两旁的壁画上,彭博最先发现,因为他对这些东西研究很深,小胡子他们接着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这些壁画,是这里的工匠撤走之后,后来的人添加上去的。”彭博仔细的看了很久,下了这样一个结论。西夏建筑的壁画,带有很浓重的独特风格,比如说今天我们看到的敦煌莫高窟,那就是在西夏攻占了瓜州和沙洲,控制敦煌地区之后,几次返修重建的产物。
这种明显的风格在行家眼里,很容易就能区分开,所以这里的壁画不是原建者留下的东西。壁画很多,我看不出很具体的东西,不过察觉这似乎是连续性的叙事壁画,可能承载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信息。
我们现在缺乏的就是信息,所以这些壁画不可能遗漏过去。彭博是主打,马上开始围绕着壁画看。我在凝聚到墙壁上的光线中,就渐渐看到了一个道士的身影。
是路修篁吗?
我的目光开始迷离了,这个几百年前的道士每一次出现在视野里,都会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好像有点阴沉,又有点超然,是芸芸众生中很特异的一个。
“这肯定和路修篁有关!”彭博看了一会儿,就兴奋的回头对我们说:“应该是从他入道门之后开始的一些重要经历!”
“之前的没什么大用。”小胡子马上就说:“找他进入西夏宫廷之后的一些记载。”
“我尽力,但是这个东西要一步一步的看,本来就不是文字性的记载,中间漏掉一部分的话,后面的内容会很晦涩,不好理解。”
壁画非常多,一连蔓延了整个石室,彭博看了不到五分之一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就感觉鼻子发痒,而且从那些投射出去的光线中,又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洒下来的粉尘。粉尘和前次遇见的一样,不刺鼻,也没有怪味,但是看见它飘下来,我们心里就不舒服。
“怎么办?”彭博正看的起劲,而且觉得这些粉尘好像并没有什么危害,所以站在壁画前犹豫。
咔咔。。。。。。
这时候,我们头顶就猛然传来一阵很轻的声音,这种声音好像有点似曾耳熟的感觉,但是让我回想的话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但是小胡子的脸色马上微微一变,一把抓住我,就朝后拉。我没防备,被带着差点摔一跤。小胡子却没有任何停滞,直接把我拖到了门口。
“快回来!”
还没等我完全离开,从上方就哗哗的落下一串燃烧的火,同时有一股刺鼻的大蒜味飘出来。这一瞬间,我马上就回想起来了,那种咔咔的声音曾经在班驼地下听到过,那是磷火落地是机簧开合声。
这种火绝对很要命,落到哪里就顽强的燃烧,而且散发的白烟有毒。里面的几个人跟着朝外跑,他们身上都有功夫,动作也很灵敏,连麻爹都跑的飞快,只有那个伙计背着很重的装备,动作迟缓了点,又被上空落下的磷火给阻了一下,落在了最后。
我被小胡子带到外面,情况就好了些,这里空气对流不强,毒烟飘散的很慢。但是我发现这次从上方落下的磷火只有那么一团,就算落在队尾那伙计,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江尘,彭博,还有麻爹他们几乎同时一步跨出来,和尚在那伙计前面。我心里的念头还没落下,石室里轰的就爆起一大团耀眼的火光,一股热浪随着冲击波般的气流就蜂拥出来,温度高的吓人。这时候我正好回头在看他们,热浪逼过来,不由自主就拿胳膊去挡,眼睛也被迫眯成了一条缝。
目光透过眼睛的这条缝,我就看到和尚在石室门口直接像一个麻袋般的被巨大的冲击力量给甩出来,还留在石室里的那个伙计被不知道多高的高温一下子烧成了一个扭曲的火球,非常的惨。紧跟着,小胡子把我使劲拉到一旁,我的视线离开石室,但是随即就听到一声无法形容的巨响,仿佛有成吨的tnt在身后的石室里被引爆了。
整个石室象是要被炸裂一般,巨大的冲击波仍然带着翻滚的热浪从入口那里喷涌,江尘硬把和尚从前面拖过来。这时候我们就像站在一个将要喷发的火山口上,随着石室在颤动。这种爆炸力度真的非常惊人,如果慢一步,仅凭爆炸的余波就能把人炸的粉碎。
那个伙计已经完全的消失了,连一块骨头都没有留下。和尚被摔的够呛,身上也有部分烧伤,因为刚才那股热浪的温度实在惊人,如果不是和尚被抛出来,很可能已经被烧成了渣。
我们就窝在另一个石室的一角,动都不敢动。第一声爆炸造成的波及还没有完全停止,石室里轰的又发出一声爆炸声,一股剧烈燃烧的火光就从入口呼的钻出来好几米远。我们身处的石室立即就像变成了一个预热的烤箱。
“那里来的炸药!”麻爹抱着头缩在角落里,大声叫着:“是不是那伙计背的炸药爆炸了!”
“不可能是伙计的炸药被引爆了!”和尚紧紧咬着牙:“娘的!难道这里面之前进过人了?”
我非常紧张,和麻爹挨在一起,大口喘着气,爆炸产生的高温让空气都灼热起来。这种剧烈的高强度爆炸不可能是路修篁那个时代能够产生的东西。宋朝的时候虽然已经有火药,但是火药根本无法产生这样大的破坏力和高温。我也不得不怀疑,这个地方,是不是在之前若干时间段内,进来了人?
但是怎么可能?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六指大门是完好无损的,没有人能够直接穿过来。
随着我们之间的叫喊声,第三次剧烈的爆炸又在石室内响起,这真的没办法让人不怀疑,觉得事先有人在石室里安放了几堆炸药,引起了连锁的爆炸反应。
“都他娘的进过人了!这里还能有什么油水!”麻爹被爆炸声几乎震晕了,捂着耳朵闭着眼睛大吼。
“肯定不会进过人!肯定不会!”彭博也被迫捂着耳朵,不管我们听不听得见,直接就叫道:“没有炸药!是那些粉尘!是粉尘!”
第一百六十八章壁画
彭博喊的非常大声,我们几个人听的不怎么清楚,因为当时那个环境确实非常吓人,而且随着连续的爆炸,温度越来越高了,我们就想先离开这里再说。但是彭博在使劲的拉着小胡子,劝他再多等一会儿。
这时候,爆炸声的余波也消失了,我就感觉连身后的石室一面墙都象是被炸的崩裂。彭博喘了口气,紧张的对我们说:“再等一下!再等一下!这很可能是粉尘爆炸!”
“你说什么?”
“粉尘爆炸!”彭博转头看了一眼,我们都躲在另一个石室的死角处,不可能看到那边的情景,他接着说:“开始的时候,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连续性的爆炸,就让我想起之前听过的粉尘爆炸。”
彭博是个很全面的人才,从身手到经历,学识,都很出众。他曾经上过大学,关于粉尘爆炸的事情,就是在那个时候接触的。
粉尘爆炸这个词不仅对我,就对小胡子他们来说也非常的陌生,因为这两个行当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要从学术角度去讲,这个词得列举出一大串的基础理论,但是彭博知道我们肚子里有多少水,他说的很简单,通俗。
所谓粉尘爆炸,就是可燃性粉雾状物体在空气中达到一定的浓度和覆盖面,然后遭遇明火或者高温,火源附近的粉尘物被急速的烘烤为可燃性气体,这些可燃性气体跟空气混合,继而产生剧烈的燃烧。这部分燃烧的粉尘通过温度传导还有明火辐射的方式,继续将其它粉尘物气化,引起大面积的燃烧。
这种燃烧是循环性的,循环面越大,反应的速度越快,当燃烧剧烈到一定程度,就会形成爆炸。这种爆炸也是持续性的,说不清楚会有多少次,在人力无法阻挡的时候,肯定会把所有粉尘物的能量全部蜕变转化殆尽,燃烧和爆炸才会停止。
彭博说,这样的粉尘爆炸破坏力非常的大,比如在一个面粉厂的车间,把半袋子面粉均匀的撒在空气中,如果真的引起粉尘爆炸,整个车间都会被炸成废墟。
“这他娘的也太神了吧。”麻爹听着就后怕,看看自己还沾染着些许粉尘的手,使劲的搓着。
说真的,我也觉得这个什么粉尘爆炸非常玄,如果不是有彭博这样的人在,给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我们这些人还不知道会怎么乱猜。
想着彭博说的话,我就又回想到了在云坛峰终点那里见过的利用声波传感而触发的机关。我不敢确定这些东西都是路修篁所发现并且利用的,如果真的是他,那这个人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至少他很超前,会用未知的力量去杀人。
我们真的不敢乱跑,石室之间只有一个入口相连,如果现在想退到更安全的地方,就必须从入口通过。但是那种爆炸所产生的爆炸波和热度太强悍了,非常的不安全。剧烈燃烧和爆炸抽干了周围的空气,我在燥热中就隐隐有点呼吸困难的感觉。麻爹一头汗,蹲在角落里不敢动,和洗桑拿一样。
彭博说,这样的爆炸和粉尘颗粒的成分有关,易氧化的,带静电的,颗粒比较小的粉尘燃烧爆炸的很猛,持续的时间也长。那间石室里的粉尘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不过最后一声爆炸过去之后,那边就安静了很多,再也没有传来后续的爆炸声。爆炸是燃烧到极点的一种状态,因为石室内部没有其它可供燃烧的东西,所以爆炸之后,燃烧也随之结束了。
趁这个机会,我们一口气就退到了最早的那个短通道处,几个人一起贪婪的呼吸着冰凉但是充沛的空气。身上的燥热渐渐就散发光了,站了一会儿感觉到寒意。到了这时候,几乎已经完全可以确定,暴力破开大门是个很不明智的选择,引发了山陵内部的一些变化,对我们非常不利。
轻微的空气对流渐渐回填了被消耗的空气,石室内的温度也渐渐散了。关于刚才那次粉尘爆炸的机关是如何被触动的,现在已经说不清楚,可能是死去的那个伙计无意触动的,也可能是我们这些人不留神触动的。谁都不敢再冒进一步,两个带装备的伙计都挂在这里,和尚也带了伤,小胡子和江尘默默的对视了一眼,江尘就自己过去查看下情况。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点头示意里面已经安全。然后转身带路,我们后面的人几乎是踩着他走过的脚印去走的,生怕走错一步,再触动随时都可能被触发的机关,引起粉尘爆炸。
那间主爆炸的石室,本来很空荡,但是这时候就更给人一种面目全非的感觉。几个未完工的石像直接被炸断了。至于那个伙计,真的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我们只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根铁钎子,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
“壁画啊。。。。。。”彭博无比心痛的看着四面墙壁:“全都毁了。。。。。。”
“能他娘的活下来就不错了,老彭你很应该在这里上柱香拜拜,还心疼这些画?”麻爹在一截被炸裂的石像那里看,但是手已经不敢那么欠了。
壁画完全毁了,这个石室就失去了再停留下来的价值。不过我知道,不管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除非所有的人全部死绝,否则小胡子不可能从原路退走。江尘再次带路,他走过一段之后,我们才跟上。
在下一个石室里,壁画仍然没有结束,但是头一个石室的壁画被毁,无形中等于缺失了很大一部分信息。
但是,就是在这个石室里,彭博的神情再次震动了,可以说,这里的壁画所叙述的,是我们一直都很关注的路修篁进入西夏宫廷之后的一些经历。
那个道士(很可能就是路修篁本人)已经成为壁画中最主要的人物,他有超然的地位,受到一些百姓的顶礼膜拜,继而就受到了宁明的重视,并拜其为师。
彭博可能也深知一些内情,所以对壁画的内容理解的很快,之后的一些画面,可以说承载着非常真实的信息,包括路修篁撺掇皇室大兴土木之类的。而且再往下看,我们就发现壁画中有连续五六副画,是在讲述一个长须白面的人,率众进入了一片老林。
“这个是师盘?他们是在开阳老林里?”
这些情况我们知道,不过真的没想到会出现在壁画的内容中。小胡子的注意力不在壁画上,他和江尘一人一面,严密的注视着周围的微妙变化。我和麻爹还有和尚,就忍不住被壁画里的内容一点点的带着走,跟彭博一起看。
中间有几幅画因为没有油料的保护,已经脱落,看的非常模糊。彭博在仔细的看,想从残画里看出一些信息,我就没有这么多的耐心,目光连续性的跳过这些残画。但是当我看到了不远处一副比较完整的画时,目光立即就顿住了。
这幅画的中心内容,是一个道士,站在一口棺材面前,而且,那口棺材上,有一个洞。
“这是空墓!”我心里顿时一震,一副壁画不可能把当时的情景完全的承载下来,但是寥寥几个非常重要的环节,就能让我看出大概,这无疑是杜青衣最先讲述过的那座空墓!我原来一直认为,无主的空墓是杜青衣他们在上个世纪才发现继而破开的,然而,关于空墓的情景出现在壁画上,那就说明,路修篁早就洞悉这一切,他亲自去过那个空墓。
我立即跟着朝下一副壁画上看,壁画上的人物没有姓名标注,但是他们的特征非常明显,在之前的画里出现过,在这里就能很清楚的分辨出来。我看到壁画中的那个道士,在一片夜幕中闭目打坐,而那个长须白面的人,则在他的背后举起了一把刀子。
第三幅壁画上,长须白面的人又出现了,他的动作很猥琐,似乎从一个封闭的屋子里偷出了一块石头。在他的脚下,这样的石头还有很多。
“是轮转石!”我又吃了一惊,在我们的认知中,轮转石有两套,一套被路修篁拿去了,另一套则作为空头支票,送给了师盘。
这样就显得很矛盾,从壁画前面的内容来看,这个长须白面的人去过开阳老林,那他必然就是师盘,他有一套轮转石,又来偷轮转石,他偷的是路修篁的?
关于铜牌这个大事件的信息,基本上来自两个部分,一部分属于路修篁手札,一部分属于师盘的遗物。但是这两部分信息中有很大的出入,到了后世,因为缺少第三方资料,所以不少人徘徊不前,吃不准究竟那一部分信息才是可信的。
我很想再接着看下去,但是后面的壁画又出现了残缺,很无奈,只好耐心的等彭博。我们用了很长时间在分析壁画,到彭博把这件屋子的壁画全部看完的时候,一直在注视周围情况的小胡子就问:“有最终结果吗?”
我知道,他问的最终结果无疑是路修篁的最后去向,这个神秘的道士,究竟是死了,还是有其它的结局?
“壁画没有完。”彭博朝下一个石室的入口那里望了一眼:“希望石室里还有后续的内容,如果有,就可以推断路修篁的最终去向。”
第一百六十九章毁灭性的爆裂
“那还等什么,看看去。”我听到彭博的话,就感觉有一股说不出的躁动。可以说,这个大事件几乎全是由这个几百年前的道士一手留下的,神秘的轮转长生,他的结局,究竟是怎么样的?我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最终的结果。
彭博把从壁画里得到的信息以文字的方式记录下来,然后就合上本子。我们几个人退了一点,缩到石室一个死角里,江尘就小心翼翼的到前面去看。一直到他示意安全,我们才进入下一个石室。
我没敢来回乱动,只是四处看了下,不过马上就感觉到,这个石室可能是壁画的终篇了,因为石室内的墙壁没有画满。彭博站在几个固定的角度去看,这个时候我已经被壁画的内容所吸引,也跟着他一起看。我知道前后的一些内情,所以壁画的内容并不算太难理解,看着看着,我就发现,那个长须白面的人,好像完全消失在了壁画中。
这就说明,他死了,或者说,永远消失了。
这个长须白面的人,究竟是不是师盘?
接下来的内容有些枯燥,画中的道士出现在各个场景中,他可能在寻觅什么,也可能在继续完善无法启动的轮转石。这样跳跃性的看了一会儿,壁画马上就要结束,只剩下最后两幅。
倒数第二幅画中,那个道士躺在一棵苍劲的老松下,他头顶是一片流云,几只鹤衔着松枝,在上方盘旋。
“他!死了?”我不由自主的就捏了一下拳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路修篁死了?真的死了?他仰卧松下,尽管只是在画中,却让人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生命走到了终点。
我的目光马上就转到了最后一幅壁画上,这幅画里,已经没有任何人物出现,只有一面孤零零的绝壁,在绝壁上吊着一口硕大的棺材。
无尽的黑暗中,一口孤棺静静的悬挂着,路修篁可能真的死去了,他算计了一生,却敌不过时间的侵蚀。这样的人,活着的时候是孤独的,因为他身边所有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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