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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盗墓进行到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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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左门的第一间墓室的时候,小胡子先看了看,我的心也跟着一紧,我们对面显然又是两道一模一样的门。按常理来说,情况还不算太糟糕,门不多,我们的选择机会是一半一半,只要选对了路,有可能会走到真正的终点。但是选错了路的话,后面的情况就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的。

“这一次你要选那一边?”我忍不住问小胡子。

还没等他答话,我猛然就觉得脚下一软,坚硬的地面好像和翻板一样翻了过去,半间屋子顿时塌了,有低沉的轰鸣声从下面传了出来。

我们俩的手电全都脱手而飞,但是我能感觉的到,周围全都是沙子,而且正在缓缓的流动,就象水面下转动的暗涡一样,半截身子全部都陷到沙子里,随着流动的沙子一点一点往下沉。

我就条件反射似的双手乱扒,但是周围全是沙子,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手电也落到了两米外的地方,斜斜的打出一道光。我开始放声大叫,心里恐慌到了极点,一瞬间就想起之前老龚说过的话,有的墓室直接就被挖空了,灌进去十多米深的沙子,人陷到里面根本没有活路。

“不要慌!”

我惊恐的大叫中传来小胡子低沉的声音,他比我的情况要好一些。这个墓室应该整体被改成了一个机关,触发之后会一下子全部塌下去,但是可能是时间太久的缘故,机关中枢损坏了一部分,地面只塌了一半。小胡子搭住了塌陷区的边缘,身子一挺,就要翻上去。

这些流动的沙子真的很要命,我陷进去一半,沙子淹到了小腹,虽然下沉的比较慢,但是这个慢也是相对而言,支撑不了多久。而且沙子里面掺杂着带棱角的大石块,我的胯骨被两块石块挤了一下,就感觉骨头快要碎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小胡子伸手极强,这时候已经搭着边缘翻了上去。我的慌乱稍稍平息了一些,接着就停止无谓的挣扎,身体这样静静的随着沙子流动,还可以多坚持一时半会。

嗖!

小胡子还没有站稳,我就听到头顶有很尖锐的一道异响,带着那种布匹被撕裂的破空声,迎头朝小胡子抽了过来。

第39章班驼鬼城(十二)

我们两个的手电都失手落在沙子里,一把被完全埋了,另一把斜着打出一道光,昏暗的墓室里只有一点点光柱散出去的光晕,视线非常模糊。我刚刚才稍平稳的心顿时又慌了,地面塌下去大概一米左右,我又陷到沙子里半截身子,但是一抬头的话,恰好能够看到小胡子的立身处。

突如其来的破空声就象一条生满倒刺的鞭子,一下子抽向小胡子。我没有听到小胡子的叫声,但是随即,一串血珠就撒的到处都是,还有几滴落在我脸上。

这里果然还有别的人!我忍不住艰难的挣扎了一下,结果身子又猛的朝流动的沙子里陷进去一些,立即停了下来,不敢再动。

光线太暗淡了,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我能听到那种破空声不断的响起,很有力感,显然也很致命。小胡子肯定已经挂彩了,滴到我脸上的就是他的血。

小胡子身上有枪,但是这时候可能被逼的没有还手的余地。我隐约中看到他猫腰朝相反的方向闪了一下,为的就是不被再次逼入流动的沙坑里,否则会死的很难堪。

就是这被迫的一闪,小胡子又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后背重重挨了一下,好在他背着一个轻便型的背包,把外力卸掉了一部分。否则这一下就很可能把他的脊骨给抽断,偷袭者下手很重。

惊心动魄的打斗几乎全是在黑暗中进行的,小胡子非常被动,完全要靠耳朵去躲避对方致命的袭杀。他没办法还手,一步一步被逼的后退,直到退到了墙角,我已经看不清楚搏杀的过程,但是那种嗖嗖的破空声一直都没有停止,凶猛而且有节奏。

小胡子的后背已经紧紧的贴住了墙壁,他没有多少退路,整间墓室塌下去一大半,稍不留神,就会被对方逼到沙坑的边缘。

嗖!

又是无比犀利的一次重击袭来,小胡子非常果断,而且动作快的不可思议,他身子贴着墙一动,背后的背包就滑到了右手,紧接着,背包挡在膝盖上,一脚踹了出去。

说到这里,又要罗嗦一下,平常人说起踢和踹,好像觉得都是一码事,但是这两者之间有很大区别的。踹要比踢有力的多,曾经有传闻说,一些从小练腿的好手,还有一些气功师,全力之下一脚能踢出半吨的力量。其实这个踢并不确切,严格来说应该是踹,踢出去的话,脚尖和脚面骨没办法承受巨大的反震。

可以想象,半吨的力量,几乎能将一个一百多斤的人直接踹的飞出去。

小胡子肯定练过,身手很强,他用背包护住腿,这一脚踹出去,说半吨是有些夸张,但是力道非常足,而且去势很凶猛。我就听到他的背包被破空声抽的闷响,随后,又隐约看到偷袭者被这一脚踹的很重,直接被踹到四五米之外。

砰!

这短短的四五米距离,却给了小胡子充足的反击机会,他闪电一般的取枪,开保险,随手甩了一枪出去,不知道有没有打中对方。但是偷袭者也预感到了危机,可能没想到遇见小胡子这样扎手的硬角色,绝地中还能够反击翻盘。

不到一秒钟时间,偷袭者的影子钻入了身旁的那道门,瞬间消失了。小胡子没有去追,因为我正陷在流沙里,已经快被淹到胸口了。

他很小心,暂时没有打开手电,从背包里取了一根短的尼龙索抛下来,我就象溺水的人看到了最后一丝生存的希望,抓住绳子就不丢手。小胡子的手劲大的异乎寻常,三两下就把我从沙坑中拖了出来。

刚一脱困,他马上拉着我钻入了另一道门,在拐角的地方停下,伸手把枪交给我,然后自己摸索着开始包扎伤口。我拿出一把备用手电,用衣服裹住光柱,给他照明。

小胡子的左臂几乎被抽烂了一块肉,让我看着就感觉心底发颤,幸好当时他躲的及时,没有伤到骨头。小胡子额头冒出一层冷汗,这种创伤很疼,但他强忍着没出声,飞快的把伤口处理包扎了一下。

“有人顺着盗洞进来了吗?”我压低嗓子问他,我感觉我们的处境越来越危险,坑下就算进了人,凭小胡子还可以搞的定。但是地面上的入口有和尚守着,如果坑里进了人,就只能说明和尚他们那边也出了问题。

“不管现在坑下的情况怎么样,我们不能顺原路回去。”小胡子从背包里取出三根直径两厘米多一点的合金管,然后接到一起:“墓道里的磷烟不会散的那么快,除非找到别的出去的路,否则暂时只能留在坑里。”

小胡子站起身,握住手里的管子。这种管子很多人都在用,最长可以接到一米八左右,能够探路,也能够当武器。管子是中空的,刃口打磨的非常锋利,一旦捅到敌人身体里,放血就和水龙头流水一样。

“拿好枪,如果有意外,只管轰。”

“想办法找找老龚吗?”我握着枪,感觉自己的手臂在发抖,刚才的偷袭者不知道还有几个,但是目前出现的这一个身手相当可怕,老龚和我们失散了,如果他也遭遇到意外,我觉得他没办法象小胡子一样翻盘,可能会死的很惨。

“路线太复杂了,不知道他在哪里。”小胡子也取了手电,用布蒙着朝前走:“中间能遇上最好,如果遇不上,我只能保住你。”

我一听这个话,心里就有些发凉。这一行里的人情味越来越淡了,过去的很多老辈人都拜关二爷,行事虽然也很独,但是多少还有些道义可讲。而现在,已经没人把道义放在心上。小胡子也不例外,把人命看的很轻。

我们走的是和偷袭者不同的一条路,经过一个很狭长的过道,踏进了另一个空旷的墓室。一到这里,我和小胡子都止步了。这个墓室和我们走过来的不一样,虽然大致的构造和面积没有多大的区别,但这里明显被人走过了,而且触动了机关,地面下的沙子全部翻了上来。

“这两道门都是绝路?”我迟疑的看看小胡子,心想着要不要坚持再走下去。走右边的一道门,始终在无限循环里绕圈子,走不出去,另一道门过来则全部是这种灌沙的沙坑。

小胡子用手里的合金管探路,这一整片坑下面,可能有一个很巨大的连锁机关枢纽,而且失效了大半,眼前这个墓室的流沙只翻出来大约几十公分高,下面有很粗的原木在顶着。

小胡子的胆子太大了,或者说,那块西夏铜牌的诱惑让人无法抗拒。他试探了片刻,就一步一步在几十公分深的沙子上走了过去。说实话我心里非常怕,沙子淹到胸口所带来的那种呼吸渐渐困难的感觉,比被人捅一刀还要难熬。但是此时此刻,我没办法脱离他的保护,只能硬着头皮跟下去。

“西夏铜牌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我心里有点气,跟在他身后问道:“拼了命也要去找?”

“对很多人来说,铜牌都很重要。”小胡子停了一下,用合金管在前面的沙子里探了探,说:“不过你放心,如果再有意外的话,我们就找个地方躲一下,等墓道那边的磷烟散尽之后,退回去。”

我们沿着这条路往下走,有一些墓室是完好的,但有一些被人触动过,机关中枢肯定是出了问题,流沙下面的大原木顶死在原处,总体来说,沙子都只有几十厘米深,这样一步一步小心的走过去,暂时没有什么问题。

这样一来,我们就走的很慢,小胡子手臂上的伤口很深,血止不住,从绷带里开始渗血。我们在一个墓室的角落里暂时停了下来,他拆了绷带重新处理伤口,我握着枪,死死盯住另一道门。

他的手法很熟,迅速把伤口重新包扎起来,我也趁着这个机会稍稍休息一下。坐了不到五分钟,我突然就感觉很尴尬,因为肚子里来回的翻腾,想方便。本来是个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关键时候拉稀,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人?

我不想给小胡子添麻烦,但是实在忍不住,情况在危险,也不能直接就拉到裤子里。我犹豫了两分钟,匆匆说了声方便,就跑到贴墙根的地方蹲了下来。

我的警惕性还是很强的,方便中都紧紧握着枪,反正在这种地方练蹲功非常难受,拉的不舒畅。小胡子把手电关掉,静静的坐在不远处,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但是可以想象的到,如果这时候再有突袭者出现,小胡子手里锋利的合金管会毒蛇一样刺过去,然后放干对方身躯里的血。

我匆匆忙忙的解决了一下,找纸擦屁股。这时候,我感觉屁股上有点痒,好像有苍蝇爬过去一样,就下意识的去挠。

但是我的手刚一伸出去,头皮轰的就炸开了,差点跳起来,另只手马上扣住了扳机。

第40章班驼鬼城(十三)

这一瞬间,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见鬼了!

身后的沙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出一只颤巍巍的手,指尖已经触到我屁股上面来了,我伸手去挠,立即就摸到了这只手。

我失声就叫,裤子都来不及提,狼狈的跳了起来,转身就把枪口转了过去。小胡子的反应飞快,我还没有站稳,他已经攥着合金管刺了过来。

昏暗的光线下,小胡子手里的合金管就象一条毒蛇,刃口闪着一点点寒光,电光火石一般。我一慌乱,手指头就扣紧扳机,砰的放了一枪。

“呃。。。。。。”

枪声响起的同时,小胡子手中的合金管几乎已经刺到了沙子里,就在这个时候,我们俩同时听到沙子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声音。这声音有点不象人的声音,很嘶哑,就象声带被撕裂了之后憋着气发出的一样。

如果是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我可能已经被这声音吓的将要崩溃。但是有小胡子在,无形中就感觉安稳许多。

但是说不清楚为什么,这道声音总让我感觉有点熟悉,心里一犹豫,扣动扳机的手就微微松了一下。小胡子手里的合金管也急刹车一般的停在沙子表面。我们俩一人拿枪,一人拿合金管,死死的对着面前的沙地,随后把手电光拧亮,照了过去。

平滑的沙子表面在微微的起伏着,好像埋着一颗跳动的心脏。那只惨白的手不住的颤动,紧接着,我看到一颗脑袋慢慢从沙子里拱了出来。

我的心又揪成一团了,忍不住想要闭上眼睛拿枪先把对方轰个稀巴烂再说。但是小胡子很冷静,他握着管子,把锋利的刃口对准对方,就已经掌握了大半的主动。

“呃。。。。。。”

那种不像人一样的声音接连传出,但是到了这时候,我和小胡子都明白,这种声音就是从沙子里拱出来的人发出的。我握枪的手全是汗水,但是一丝都不敢放松。

沙子下面的人就那样缓慢又顽强的拱着,很快,整颗脑袋就露了出来,他望着我们,急切的伸出手,喉咙里的声音愈发的沉闷嘶哑。

“老龚!”

我当时就是一惊,连忙收起枪,冲了过去。小胡子也慢慢收回合金管,我把老龚从沙子里完全拉了出来,他好像不能说话了,看上去很虚弱。头上有一处创伤,不过不算重。

说实话,我心里很激动,虽然和老龚并不熟悉,但是在这样的境地里走散了又巧遇,就让我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宽慰。我立即翻出了一点随身带的急救药,给老龚消毒处理伤口,不过我的手很笨,小胡子过来帮忙,很快把他的伤口暂时弄妥了。

“老龚,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先不要说这些,你放了一枪,等于暴露了我们的藏身地。”小胡子架起老龚就走:“先离开这里,再换个地方。”

我们两个带着老龚绕了一会儿,在另外一个翻满沙子的墓室里停下。小胡子动作很快,在这里的两道门处做了点手脚,在沙子里布了两个小小的陷坑,倒插了两把匕首下去。

老龚的情况还算好,至少不会丢命,他不能说话了,伤口弄好之后,喝了点水,然后连写带比划,说了自己的遭遇。

当时我们在墓道里分成两边走,磷火从天而降,老龚就来不及和我们汇合了,他也很机灵,调头就冲到了身后的门里面。但是动作稍稍迟缓了一点,吸进去一丝丝白烟。这种烟真的很可怕,老龚的嗓子当时就哑了,而且烟顺着通道往里灌,不可能再调头朝回跑,他就和我们一样,被迫朝甬道的深处冲。

接下来的情况,和我们的遭遇差不多,他也遇到了堆满箱子的墓室,遇到了二道门。他走了很久,觉得右边的门是走不出去的,所以转到了左门。

这样一来,他也遇到了流沙坑。老龚的身手还不错,再加上机关出现问题,他没有陷进去,但是被沙坑里一块跳出来的石头撞到胸口,当时差点吐血。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龚就有些紧张,在沙面上写道:这里有人!

他也遇到了偷袭者,先前被石头撞的几乎内伤,老龚无形中就吃了大亏,全靠很复杂的地形才勉强脱身。等他脱身之后,感觉有点撑不住,又怕再被人发现,就在这间墓室的角落里挖沙子藏了起来,但是没想到一躺下就不当家了,晕晕沉沉的。

我就开始琢磨,是不是应该借机劝小胡子回去,情况复杂,坑里还有地面上可能都出了问题,找到老龚,我安心了不少,不能再继续冒险。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但是小胡子的固执出乎我的意料,也就是在这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了那些人过去常说的提头吃饭这四个字的真意,为了拿到货,真的可以用命去拼,不管情况有多艰险,坚决不半途而废。

我也理解不了小胡子的想法,这究竟是执着?还是犯二?

但是在这个地方,小胡子的话是不容违背的,我和老龚都不再说话了。我们休息了很久,老龚稍稍恢复了一些,我把枪递给他,老龚苦笑着摇摇头,跟我比划,说他受伤,腿脚不方便了,再出情况的话,会拖我们的后腿。

他很坚决,执意不接枪,小胡子看了我一眼,握着合金管就慢慢的朝前走。说实话,这一刻,这个人在我心里的印象变的更加复杂,我感觉他和过去老头子所说的一些狠茬很象,有气魄,有本事,但是为达目的,可以牺牲一切。

这些连环的墓室也很容易把人绕迷,小胡子开始一间一间的做标记,不过还算不错,我们没有再走老路,这说明是朝着新路一步步走下去的。

小胡子开路,我扶着老龚在后面走,形势没有太大的好转,我们仍然是在相连的墓室中前进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我心里一直在犯嘀咕,从刚刚下来的时候所见到的那个盗洞来看,就很能说明问题,坑已经被人踩过了,东西还在不在是个未知数。很可能我们现在所做的都是无用功,而且要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袭杀者。

大概又是二十多分钟之后,在前面探路的小胡子猛然停下脚步,我以为又遇到了什么意外,立即握住枪,把老龚拖到身后。但是小胡子没有太多的异动,就那样静静的站着,我从他身后借着手电的光柱看过去,神经就紧张了一下。

杂乱的墓室仿佛真的到头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八角形的大墓室,这很可能是这座坑的主墓室,因为有两口棺材并排摆着,在空旷的墓室里显得非常扎眼。

“这会是主墓室吗?”我忍不住回头去问老龚,按照先前遇到的情况来看,仿佛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找到这里。

但是前后再想一想,这一路其实是很不平静的,一个是走来走去绕圈子的循环,另一个就是十多米深的流沙坑,机关构架非常大,如果不是时间太久了,中枢出现问题,整间墓室全部塌下去,翻沙上来,连小胡子都不可能活的下去。

小胡子站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和老龚都不敢催他。几分钟之后,我看到他挺立的身体明显的微微晃了一下,手里的合金管也随之一抖。

“这里真的进过人了!”小胡子侧身给我们让出一点空间,然后指着前面说:“棺材已经被打开了。”

我本来看的不太清楚,但小胡子一说,我就觉得两具棺材好像真的被人开过,连棺盖都没有盖上。

紧接着,小胡子有意把手电移动了一下,顺着光柱,我和老龚都看到离棺材大概三四米的地方,有两个黑乎乎的影子。

小胡子没再说什么,拔脚就走了过去。我提着枪带老龚跟在后面,随着距离的拉近,棺材旁的两个影子也越来越清晰。

那是两具骨架,骨头原本的光泽已经消失了,带着那种灰暗且死气沉沉的气息。

老龚忍不住摇头,我也觉得我们真的是来晚了,眼前的情景已经说明了一切,在三合土那里打出盗洞的人洗劫了这里,连墓主都从棺材里被拖了出来。

但是这样的情景又很奇怪,因为这两具骨架非常完整,从蒙古攻西夏,班驼覆灭到现在,好几百年过去了,墓主的遗骨应该腐朽的不成样子,被人从棺材里拖出来,怎么可能还这么完整?

两具骨架相距不到两米,已经分辨不出它们的年龄性别和相貌,只有四只空洞洞的眼眶,深邃的仿佛连手电光柱都照不透。

我的心理素质还是次了一点,很不愿意盯着这些东西看,但是刚刚要把目光挪开的时候,立即发现了一点蹊跷,这两具骨架都没有左手。

而且再看下去,我就发现,它们的左臂断口处的骨茬很平整,很显然是被人几刀剁下来的。

也就是说,有人带走了它们的左手。龙飞说:

今天的浏览没有达到预期数,但是很多读者还是专门注册了账号支持龙飞,非常感激,除了加更,我再想不出任何感谢你们的语言。

第41章班驼鬼城(十四)

面对着两具失去了左手的遗骸,我不由自主的又打量了这个所谓的主墓室。其实如果严格一点来说,这个地方不应该叫做墓室,或者说不是标准的墓室。虽然它的结构和宋中期之后的墓有着很多相似之处,但是有一点很山寨的感觉,似是而非。

如果按照这个坑的面积来说,墓主应该颇有地位和实力,否则搞不动这样大的工程。但是这个主墓室和棺就显得非常寒酸。虽然没有十分确凿的证据,不过我猜测着,这两具遗骸肯定是墓主夫妇。

而且稍稍思考一下,就能从这两具遗骸上得到一些迹象外的信息。特别是两具遗骸左臂的断口,这样的断口是用利器切斩留下的,如果墓主的遗体烂成了骨架,再拿刀来剁的话,断口应该是呈放射性的,整具遗骸也会完全散裂。

所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墓主下葬后不久,这里就遭到了土爬子的洗劫,他的尸体没有完全腐烂,先被拖出棺材,然后左手被人连皮带肉还有骨头一刀斩了下来。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就猜测着,我们进来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个非常久远的盗洞,说不定就是这批人留下的。

但是从这个墓室和主棺的情况来看,不可能有特别贵重的陪葬,古代一些大坑的墓主被土爬子分尸带走,那是因为他们身上有相应价值的陪葬品。而这里这座墓呢?连棺材都只上了一道清漆。

难道,这些土爬子辛辛苦苦费九牛二虎之力,打穿了一层三合土,进入墓室就只为了砍掉墓主夫妇的左手?

我想了很久,好像除此之外,就再找不到其它合理的解释。

小胡子盯着两具遗骸看了很久,之后又盯住了两具已经被打开的棺材,到了这一步,应该能够想到,即便棺里有什么重要的陪葬,也早已经被宋元时期那批土爬子带走了。

我有点泄气,但同时隐隐又有点欣慰,小胡子属于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现在终于看到了主墓室,也看到了被人洗劫过的空棺,虽然没有找到那块铜牌,不过我们至少可以立即退出去,我实在是不想再在这个鬼地方呆下去了。

我绕着两具遗骸,也凑到了空棺旁。不出我的所料,棺材里不知道原本有什么东西,但是这个时候已经空无一物。

“我们来晚了一步。”我对小胡子说:“现在差不多可以按原路退回了,麻爹跟和尚还在上面,情况不明,我们早点回去,如果真有意外,也好有个照应。”

小胡子没理我,他不断的绕着空棺在走动,试图寻找某些被上批土爬子所遗漏的地方。但是那批人连三合土都打穿了,显然不是一般的庸手,能找的地方他们也会找一遍,不会给后来者留下太厚的油水。

小胡子仿佛到了这时候还是不死心,用合金管在棺材四壁上轻轻的敲,想查找有没有夹层。我微微叹了口气,不再劝他,不管怎么说,我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冒着生命危险闯到这里,梦寐以求的东西却被人提前带走了,那种失望和失落,是很难承受的。

我和老龚都不说话,看着小胡子在忙活,这个主墓室只有两具遗骸和两具空棺,寻找的范围非常小,他再不死心,片刻之后也得收手撤出。

我们就这样看着他把空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细而且彻底的搜索了一遍,一无所获。小胡子直起腰,重新绕过棺材走到两具丢失了左手的遗骸旁。我看不出他脸上有明显的失望,但是在手电光的映照下,他的脸色说不出的吓人。

他缓缓蹲下,用手电照着两具遗骸。遗骸已经完全成为一具枯骨,还有一些分辨不出颜色的布帛残片,覆盖在骨头上。

小胡子看了几分钟,然后轻轻伸出合金管,把遗骸上一片片脆裂的布帛残片挑开。我和老龚就更加无奈了,相互对望了一眼,各自摇头。这个人真是非常死心眼,固执的让人想狠狠抽他。

但是我和老龚再把目光投过去的时候,猛然就发现,一具遗骸腹部上的残片被挑开之后,立即露出一个闪着淡淡荧光的圆盘。

这个圆盘牢牢的嵌在遗骸的腹腔内,带着一种银光的色泽,在无数岁月的侵蚀下都没有被磨灭,依然光华点点。

这样一来,我和老龚都非常意外,连忙凑了过去。我心里很想抽小胡子的那种感觉也随即消失了,确实,谁都想象不到,在遗骸的腹腔内会藏着这样一个东西。

小胡子在试着用合金管的刃尖把这个圆盘撬出来,我只近距离看了一眼,心里就咯噔一声。

这个东西的外形很像西夏铜牌,但它没有那种错银镶铜的色泽,整体看上去就象一个银饼子。

“这是什么?上批人怎么会不把它带走?”我下意识的就问小胡子。

“是西夏铜牌!”小胡子拿合金管的手非常稳,但是听的出他的语气中有一丝很意外的欣喜:“这块铜牌在墓主死之前就被缝到他腹部里了。”

“难怪。”我继续盯着那个圆盘在看,上批土爬子进来的时候,可能在墓主刚刚下葬不久,尸体还没有烂掉,这个圆盘就完好的保存在腹腔内,如果不是小胡子执着而且细心,我们很可能也会与其失之交臂。

很快,这个圆盘就被完整的取了出来,小胡子戴上一双手套,把圆盘轻轻的擦拭了一下。这个时候我就看的很清楚了,他说的没错,圆盘仿佛真的是一块西夏铜牌,可能是出于保护铜牌的目的,牌子外面被均匀的包裹上了一层不到半厘米厚的蜡质物。这层蜡质物无疑起了保护层的作用,带着一点荧光,而且微微透明,可以隐约看到被包在里面的铜牌。

“走!”

小胡子这时候又恢复了万分果断的作风,一拿到铜牌,半分钟都不再停留。他把铜牌收好,立即抬脚跨出墓室。

返回的路都是我们之前走过的,所以除了防备袭杀者,就不用担心太多。铜牌拿到了,终于可以从这里撤走,但是我心里的危机感无形中又加重了一层,坑里进了人,是从那里进来的?和尚就握着一支大家伙守在外面,不可能放人进来。

这样一想,我就愈发的不安,唯恐他们出事,所以不断的催促小胡子快走。

我们很小心的一路走了回来,非常幸运,再没有遇到麻烦。墓道里的白烟已经看不到了,但是那种刺鼻的气味仿佛还有。

“不能冒险,这种白烟要完全散尽了才能走。”小胡子停止了前进,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然后关掉手电,带着我们静伏下来,等着所以烟气和气味全部散光。

我暗自腹诽,刚才他还不要命的朝墓室的深处冲,百折不挠,但现在又把安全放在了首位。不过想想也是,敢拼敢杀的都是穷光蛋,一旦发家了,那就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什么都珍贵。

我们就这样静静的等了很久,一直到那种气味散光了,才重新动身。我们穿过了墓道,回到那个三合土墙下的盗洞。外面的情况不明,贸然露头的话可能会有危险,小胡子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老龚率先钻出盗洞。

还好,一切都很平静,但越是平静,就越让我感觉会有潜伏的危机。我们顺着弯曲的深洞一直钻到接近地面的地方,老龚探出头,小心的窥视了许久,才从洞里跳了出去。

我们钻出洞口,就伏在沙面上,一起朝和尚他们隐蔽的屋顶那边看。这个时候将近黄昏了,但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很平坦,没有任何遮蔽物。很快,我就看到一个粗壮的影子从那边冒了出来,然后冲着我们挥手。

“是白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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