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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纪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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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面相知性格,倒是可以一信,尖酸刻薄之人,五官尖,细突,面上无肉,两腮内陷,多纹且杂乱,下巴尖细,颧骨突出,这是常年心思重,数落人,与人勾心斗角,伤风置气的后遗症,久而久之,会影响其长相,这可以被认同为生理学和医学的范畴,是有据可依的。
若说看面相卜凶吉测未来,那才是真正玄学的范畴,采信与否,见仁见智。
第一次见面,不超过十分钟,就提出这样一个要求,确实有些唐突,岑牧觉得有些为难,不过人家是大佬,想来脾性是有些古怪的,更何况唐文哲昨天还特意声明了这点。
岑牧走到唐霄身前。
唐霄让他背对自己蹲下,闭上眼,双手从岑牧华盖骨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摸索,途经五枕骨、头壳两旁、鼻梁、颧骨、颌颈骨、吼骨、锁骨、双臂骨……
一边摸索,一边喃喃念叨,饶是岑牧耳目聪颖,依然听不出他这念的是什么东西。
岑牧只觉得他的十指有力,手法精准,认骨极其精确,不是胡乱摸索。
唐霄一路捋下来,将岑牧翻转身,最后一把竟直接按在岑牧的小弟弟之上。
岑牧一惊,大窘,飞身后退,惊道:“唐老,你这是要干嘛?!”他有一种要捡肥皂的不祥预感。
唐霄哈哈哈三声大笑,喃喃说道:“天赋异禀!果然是天赋异禀!”
岑牧与唐馨均是一窘,心里直道,这老头真是为老不尊!
唐霄微微颔首,说道:“你可知道我本姓是什么?”
这又是一个重磅话题!连唐馨这个颇为淡定的女孩都瞠目结舌,事关自己,她有些失态,这说法怕是连她都从未听过。
岑牧摇摇头。
唐霄抚髯大笑,道:“我本姓崔,唐家家奴,四十三年前,立大功得家主赐姓,时至今日,这段秘闻已很少有人知晓,大概只有唐家的几个老人知道。”
唐馨问道:“爹爹,难道我们都不姓唐么?”
唐霄看她一眼,说道:“你确实不算唐家子弟,只有你大姐唐宁,算是半个唐家人,因为她妈、你大奶奶是唐家人。”
闻言,唐馨默然。
这事实恐怕得让这女孩好好消化一番了,唐姓在联邦确实可以被认为是上流社会的姓氏,无论文华上唐家,还是上南下唐家,都是传承古老、并依旧繁华似锦的豪门家族,若论历史,唯独皇族赵家能与之匹敌。
唐霄转头对岑牧道:“你可知道我透露这消息于你的目的?”
岑牧摇摇头。
唐霄朗声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我出身类似,你难道不想更进一步?”
岑牧问道:“如何进一步?”
唐霄斩钉截铁说道:“你现在处于弱势,是因为人单势薄,借势的最佳境界是向各方借势,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相互影响,相互牵制,方能凸显你的价值,你上次就不该婉拒肖家的拉拢,当然,肖家的档次还有些低。现在又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就看你能否抓住了,我且问你,你可愿意做我入室弟子?”
这话一次,岑牧与唐馨均是一呆!
岑牧想了想,问道:“我需要付出什么?”
唐霄看他一眼,说道:“很多人只看到了即将得到的好处,却忽略他本该付出的东西,你倒是个真聪明人!做我唐霄的弟子,自然要以唐家为主,凌家要放到一旁,能不能插手要看我的意思……”
岑牧打断他的话,果断摇头,说道:“多谢唐老厚爱,我虽然是个荒野人,却也知道有些事情做不得,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
唐霄冷笑一声,说道:“你是在贪图凌家的资源和凌叮的美色吧!你只要答应我,馨儿便送与你,做你侍寝女奴,我这边的资源也可供你享用!唐家比凌家,只大不小,你要拎清。”
这话一出,唐馨又惊又羞,也不知如何是好,看着这两人,心乱如麻,这短短十分钟透露出来的信息,让她应接不暇。
闻言,岑牧就知与他不是一路人,他这猜测与自己的本心相差十万八千里,能把自己亲生女儿送与他人,这是薄情寡义的表现,再看眼前这鹤发童颜的老者,只觉得那道风仙骨的外表是一副面具,面具之下的人却让人心生厌恶。
“道岸貌然”,说的正是这种人。
岑牧站起身,拱手一礼,说道:“今天多谢唐老款待,请替我向文哲问好。”
唐馨见他如此,眼里露出一丝欣赏之意,她无法理解自己父亲今天如此失态,作出大悖平常的决断。
唐霄勃然做色,怒道:“你以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一股隐形气场轰然散开,比石叔的重力场强大几十倍的压力骤然加持其身,岑牧只觉得空气瞬间变得冰冷,冷如从万年冰峰刮下来的寒风,锋利如刀,整个空间都被凝固起来,莫说抬脚顿足,哪怕是眨一眨眼睛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岑牧心中大骇!这是什么能力?!不光能禁锢身体,连感知场都被自动压入岑牧体内,丝毫无法动弹。
普罗托斯适时说道:“我倒是可以帮你争取几秒时间,你可以试试突然狙击,他这个能力该是八阶能力,正面对抗,你毫无胜算。”
有几秒时间,这个办法是可行的,这么近距离的狙击,又是突然发作,还真可能打伤他,只是打伤了又如何?!且不说他是文哲的大伯,就光以他在金戈镇的地位,岑牧也不敢这么做,他得考虑这一枪下去的后果!他也许可以光棍一点,拍拍屁股跑路,但凌家就遭殃了,与唐家势成水火。
再说,唐霄的目的只是逼他拜师,还不到拼命的时候。
岑牧如是想着,突然,脚下一松,连带着一旁的唐馨,两人一起滚入突然凹陷的坑洞中……
坑洞不浅,掉落中,岑牧身体开始恢复知觉,他只来得及将唐馨一揽,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固定住她的纤腰,两人一同滚落下去。
“哎呀~”落地时,唐馨一声惊呼。
岑牧作为肉垫,本就做好了受到巨大冲击力的心理准备,没想到背部没有感受到太多的冲击,触感软中有硬,颇有弹性,以他的身体素质,这种撞击可以忽略不记。
黑暗中,被一个软香如玉的美女压在身下,脑海中顿时生出一堆杂乱无比的念头,连带小弟弟也开始蠢蠢欲动,不受控制,直顶在唐馨肚皮之上,烫若红铁,唐馨这声惊呼,恐怕是在它上边吃到了苦头,被撞疼了肚子。
“这是什么?”唐馨忙撑起身,企图挪到一旁,一手便按在那异物之上。
两人不约而同又是一声惊呼,唐馨慌忙收手,却让身体失去支撑,又一次扑到岑牧身上。
岑牧是真疼!作为一枚处男,这异物虽说天赋异禀,却未曾经历风雨,稚嫩得很。
“你没事吧?”两人不约而同问道。
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也许是黑暗给了人胆子,两人都没再动,只是相互轻轻拥抱。
岑牧只觉得一种莫名的畅爽传遍全身,很满足,没有任何感觉能和这感觉媲美,原来拥抱是这样令人舒坦,岑牧不禁感叹。
岑牧心中有无数疑问,而此刻堵在嗓子眼里的疑问也有好几个,他不禁问道:“小馨,难道每来一个客人唐老都是这般款待吗?”
话刚出口,他暗叫糟糕,岑牧原本只是想讲个冷笑话,缓和气氛,然而,这个时候问出这句话,确实有些不妥。
唐馨闻言,脸上一热,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坐到一旁,幽幽说道:“我也不知道诶,今天爹爹有点奇怪,他平日不是这种人。”
岑牧心里有些哭笑不得,直骂自己愚笨,原本好好的旖旎风情,自己不懂把握,乱嚼舌根,故作潇洒,这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吧!软香如玉的感觉消褪,小恶魔暂时被压制下去,岑牧冷静几分,心中对凌叮的愧意又少了几分。
第0006章猛料上
岑牧问道:“那你父亲平时是什么样的人?”
唐馨低头思索一番,说道:“我父亲平日有些狂放不羁,不守规矩,但他是个好人,好父亲,也有自己的原则,不然,我家这么多姨奶奶,这么多姐妹兄弟,不至于如此和睦,亲如一家。”
岑牧问道:“呃~冒昧的问一下,什么叫姨奶奶?”
唐馨微微一窘,在黑暗中,岑牧的感知场便也能感觉到她脸上发烫,心想,这是一个害羞的姑娘。
她细声说道:“她们都是我爹爹的小妾。”
小妾,岑牧能听懂。
“那唐老到底有多少个小妾?你妈妈排行第几呢?”
唐馨幽幽说道:“七个小妾,我妈排最末。”
这也难怪了,最末往往最受宠,再加上老年得子,唐老对于唐馨恐怕还是很有感情的,只是把她和自己关在一起,又是怎么回事?这难道只是一个意外疏漏吗?
不会的!绝不可能!以唐老的身手,当初自己并无反抗之力,将唐馨喊开,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如此想来,他这举动是有深意的。
岑牧心中暗叹,对于这么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孩,他很有好感,对于唐老接下来的举动,更加好奇,这难道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自己对于他真有这么大的价值?值得他这般投入?
正想着,头顶坑洞壁开出一小口子,传来唐老的声音。
“小岑,你好好考虑一番,我的条件依然不变,凌家能拿出来的来,我自然能加倍拿出来,另外,馨儿与凌叮相比,丝毫不差,你这一换,可是一点都不亏。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也不过是多一个父亲而已,一旦我百年而去,需拜托你照顾我家人,我个人积累的资源也可以匀一部分与你,老夫念你是个人才,这才退这么多步子,你可不要不识货啊!”
岑牧仰头大声道:“多谢唐老厚爱!我岑牧虽然是荒野人,却也知道诚信两字的价值,再说,凌添待我亲如子侄,凌叮待我真心实意,我若因此而背叛,畜生不如!”
唐霄怒上心头,说道:“呸!真是烂泥巴糊不上墙!你好好想想!想不通,那就不要出来了!”说罢,那小天窗“噌”的一声,合了起来。
此刻,在大厅上,来了一群莺莺燕燕,围绕在唐老身旁,而唐老则是大马金刀坐在藤椅上,一个劲地喘息,刚才展开气场,对他消耗不小。
其中,一个年长的美妇人笑道:“夫君,为何对他如此上心?演这么一场大戏,他也不过是个略有天赋的穷小子罢了,还把馨儿也搭进去了,是不是有点吃亏呀?”
唐霄摆摆手,深呼吸几口,说道:“宛如,我师承洞玄子门第七代掌门,若没有我老师,我恐怕还是奴隶一名,一粗壮武夫,如何能达到今日成就?十年前,我老师羽化,传我掌门之位,临终遗言便是要我讲洞玄子门传承下去,不能像核战之年,断了旧时代的传承。”
另一位美妇人,说道:“夫君,这传承就如此重要吗?若从此断了,夫君也不必如此劳心,这是何苦呢?”
唐霄抿口茶,略微平稳呼吸,说道:“我老师见我第一面,就说我,八字带三重华盖,可谓命中华盖,孤芳自赏,特立独行,卓然不群,因我八字不全,故而前半生颠沛流离,戎马一生,后半生,膝下凋零,晚年孤独。
师父替我逆天纂命,只有一半凑效,因而,我唐霄有八位妻子,却是生了整整十一个女儿,心漪为我生了麟儿,却是未能活过满月,心漪也因此受到牵连,离我而去。
昕儿,为夫至今已七一高龄,这七十年光阴全部验证了我老师当年初见的偈语,你让我如何不信?!我这些年,潜心修炼玄经,对于命理分析,也有一一论证,这是信仰!你明白吗?”
“那他又有什么特别呢?”
唐霄耐心解释道:“你们可知道我老师当初为何选我做他徒弟?”
众人摇摇头。
“第一原因就不解释了,你们都知道的,这是洞玄子门的入门门槛,要一副好本钱;第二,是能力天赋,这小子天赋确实罕见,本来空间雏形已是稀有能力,其价值无需多说,命理便会因为某个强大的存在,而改变命运曲线,影响他的未来,他能形成五阶空间雏形,就注定将是各大势力的抢手货!再加上真实幸运,我想如果没有意外,他必将是联邦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美妇人咯咯笑道:“这么说,夫君是不达目的准备绝不放手咯?”
唐霄呵呵笑道:“也不见得,现在只不过试试他心态与性格,手段确实有些不太正大光明,不过,也没办法,不这样做,如何让一个人本性毕露。”
“夫君,你就这么肯定他这是本性流露?”
唐霄摆手笑道:“我自然不会如此幼稚,不过,他年纪尚小,若是连刚才一番言语也是表演,那也太妖了!”
“荒野不就是盛产妖逆嘛?!他年纪青青,在荒野便能形成这些能力,如何不妖?!”
唐霄沉吟片刻,说道:“你说的有道理!看来……得用些猛料!”
就这么,岑牧与唐馨在这黑暗坑洞中聊天,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黑暗中,无法体会时间的流逝。
岑牧低头看腕表,目前已是晚上八点十一分。
岑牧的肚子咕咕叫了几下,提示岑牧该进餐了,要取食物倒是方便,不光方便,哪怕是要拿出一整套烹饪设备和调味料都是极其简单的事情,只是岑牧犹豫要不要暴露自己的空间能力,若是此刻暴露了,恐怕无法瞒过唐老。
岑牧想了想,决定先忍着,外边的人总归不会让自己饿死。
果然,过了片刻,随着一阵嗡鸣声,从顶部小窗,缓缓降下一个托盘,托盘中便是放了一大一小两份便当,便当的食物一模一样,只是份量差了十倍,他们还考虑到了岑牧的胃口问题。
这时,坑洞四角的壁灯亮了起来,只是微弱的光,却也将整个空间照亮了。
这是一个长四米宽两米的四方空间,地面由一种软硬适中的特殊塑胶材料构成,磨砂材质,踩上去很是舒服,其余五面墙壁由涂了漆料的特种合金构成,异常坚硬,这应该算是一个临时避难所,空间另一侧便是一张铺了被褥的软榻,而此刻,岑牧与唐馨便是靠在空间这一侧。
岑牧端过两份便当盒子,将小的一份递给唐馨,笑道:“你就吃这么一点,如何长成现在的模样?”
唐馨笑了笑,没有回答,撩了撩腮边的发丝,接过饭盒,轻声道谢。
也许是秀色可餐,这便当很不错,不光能量惊人,味道也相当考究。
岑牧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说道:“真好吃!要是天天有这饭吃,在这里呆着也不错。”
唐馨嗔他一眼,说道:“那我还想出去呐,在这里闷死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进来。”
岑牧笑道:“这是缘分,你这么多姐姐妹妹,也不见其他姐姐跟我一起掉下来。”
唐馨撅起嘴,说道:“哼!你不老实,心还挺大的。”
岑牧一抹汗,说道:“开玩笑的,我可真没这想法,你别误会!”
“那咱们掉下来的时候,你还……”
岑牧解释道:“总不能任你这么摔下来,我皮糙肉厚,摔下来没事,可别把你这宝贝疙瘩给摔坏了。”
唐馨哼了一声,说道:“谁是你宝贝疙瘩,你的宝贝疙瘩是凌叮吧!”
岑牧呵呵一笑,不敢继续接言。
进餐时间不过二十分钟,壁灯很快又暗了下去。
唐馨忍不住对外喊道:“爹爹,把灯开着呗!”
这一声出去,却未换来任何回应。
这时,岑牧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一股热流自小腹涌出,瞬间,烧遍全身,胸中便如同塞入一捧地心岩浆一般,火烫火烫,岑牧开始冒汗,他抚住额头。
41度,这是不正常的温度,岑牧对于身体的控制已达细致入微的程度,若非主观意识调用,他身体在昼夜的温差会被控制在0。1摄氏度以内。
难道中毒了?!岑牧脑海中闪出这么一个念头,不对啊!自己该是百毒不侵才对?
他赶紧呼唤普罗托斯。
普罗托斯检索一番,说道:“这不是毒,从药理上分析,它只会放大你的欲望,你的身体组织不会排斥它,所以,无法分解,因而是无解。”
听普罗托斯一解释,岑牧脑海中闪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名词,“春药”!
竟对自己使春药!那是要将唐馨置于何地呀!岑牧顿时哭笑不得!
一念之间,胯下异物已坚如镔铁,烫若岩浆,膨胀到无以附加的程度,而感知场还在孜孜不倦地向自己展示这愈发宏伟的数据。
29。7厘米,这是当下膨胀的极限!
我艹!岑牧破口大骂,异物的坚挺被野战服勒得疼痛不堪,岑牧三下两下,只将野战服脱下,甩到一旁。
岑牧的异状早已引起唐馨的关注,她挪步上前,一手探他额头,一手探他左手脉搏,问道:“你怎么了?啊!这么烫!你怎么啦?!”
岑牧脑海中已是一片混乱,闪过无数记忆片段:凌叮裸露香肩的模样,肖琴抬眼望来的模样,多多傲娇的模样,感知场与中枢甚至计算出这些美女的身材比例,并将她们肉体的样子还原出来,那真是黄金比例一般的诱人存在。
岑牧的呼吸开始急促,口中热气烫人,当唐馨靠近,岑牧双眼一红,左手一带,将她拥入怀中。
感知场先于双手开始行动,将唐馨衣服底下的胴体一遍遍探索,便是连一根毫毛都不放过:被挤压的酥胸,被棉布包裹的那两点嫣然,平坦光滑的小腹,白皙光洁、毫无瑕疵的肌肤、修长颀直的长腿、芳草萋萋的神秘之地、那两片芳美稚嫩的唇瓣……
软香满怀,岑牧只觉得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美好的物事一般,大脑最敏感的部位被潮汐一般的汹涌波浪反复冲刷,右手不自觉,探入唐馨怀里,在感知场的支持下,避开一切的角度障碍,如同滑鱼一般,直接透过衣服缝隙和文胸的间隙,抚上那团凸起,将它护在掌心,细细碾磨。
唐馨只觉得身体一软,一股暖流涌出来,竟有一些尿意,和一丝莫名的爽快,她心中七分大羞,三分恼怒,见岑牧进一步动作,便是一惊,奋力挣扎,大喊道:“小牧!你要干嘛?!快放开我!”
一声断喝,惊醒已濒临崩溃边缘的岑牧,他身体一僵,大声喊道:“小馨,你……快走开!我……被下了药!!”
说罢,他一声大吼,“快控制我!快!!我要……撑不住了……”
这一声便是冲着普罗托斯喊的,然而,在外人看来,他陷入痴狂,语无伦次,他发疯了!
普罗托斯叹道:“你现在精神状态异常,精神力暴涨,我现在不能,其实,我觉得交配这活儿,只要你情我愿,也就好了,何必苦撑?!”
何必苦撑!
这几个大字在岑牧脑海中轰然爆开,瞬间将少得可怜的理智崩得粉碎!
第0007章猛料下
岑牧离开唐馨火热的胴体,再度赢得一点意志,只见他狂吼一声,左拳右拳奋力一摆,2000多公斤的力道先后作用在坑壁之上,只觉轰隆隆一阵震动,两个深达五厘米的拳印嵌入合金钢体中,力道不小,却还不足以破坏这设计成避难所的坑洞,而岑牧双手已耷拉下来,这两拳伤了指骨,已握拳不能。
几秒的停留,紧接着,岑牧一头撞了上去,作用在小脑上的剧烈震颤,顿时让他昏了过去。
而在坑洞之外的某处,唐老忍不住骂道:“这小子真轴!够狠!我还真怕他这下把自己给撞死咯!”
待四周平静下来,唐馨放开捂住护住胸腹的双手,挪到岑牧身旁,却见他浑身浴血,昏死过去,唐馨抚住他的侧脸,不禁泪如雨下。
寻了一片碎布料,将他身上的血渍清理干净,又将一旁被褥拖了过来,轻轻盖在他身上,自己轻轻钻了进去,依偎在他身旁,闭眼,泪流……
片刻之后,坑洞一面墙壁钢板往外一缩,露出一个一人身高的甬道,几个人逶迤而入。
壁灯亮起。
“馨儿,没伤着吧?我儿啊~可苦了你!”一个青衣美妇女扑倒在地上,一边啜泣,一边哀声道。
另外两人将唐馨扶了起来,帮她穿衣裳,而唐馨仿佛被吓出魂魄一般,呆滞异常,任人摆布。
这模样,将美妇人吓慌了神,又是探头,又是抚背,也不见她有任何反应。
待帮唐馨穿好衣物,唐霄步入坑洞,满脸愧意,走到唐馨身旁,说道:“馨儿,为父愧对你,没料到这小子如此倔强!如此火爆!差点伤了我儿。”
唐馨抬起眼,双目对焦,盯住唐霄双眼,却是直刺他本心,她一字一顿道:“从今天开始,我便是他的女奴,我唐馨不再欠你了!”说罢,转身对旁边的人说道:“来!救我男人!”
这话一出,唐霄面沉似水,他明白她女儿剧变的原因!
今日,她不光被亲爹当作了礼品送人,在危急关头,没人及时来救,怜惜自己的反倒是一个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外人!这让唐馨情何以堪!
尽管,她不反感当前的结局,但这并不能掩盖问题,如果今天上门的不是一个翩翩少年呢?如果他是一个年过五旬老头呢?如果他才华横溢却是一副无盐长相呢?如果他脾气粗暴性格狂躁呢?如果他心胸狭隘自私自利呢?
这如何不让唐馨心寒?!再加上之前对于她唐家子嗣的否认,唐馨自然得出一个偏激的结论——她在唐家丝毫没有地位,而今,对自己一贯溺爱的父亲也不再爱她,那在这个家,就真的没有意思了!
唐霄面上抽搐几下,低下头,说道:“是我的错!”
见唐馨没有反应,他微微一叹,说道:“带他上来!”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旁美妇人对这个剧变,手足无措,心凉下来,腿也软了,口里喃喃,却是只念叨着唐馨的名字,有些悲痛欲绝的味道。
唐馨眼里闪过一丝悸动,一丝悲恫,俄而,嘴角微微下杨,眼神倔强,坚定起来,也许连她的家人都不曾了解,这个看似温柔文静的姑娘心中,其实有着不为人知的骄傲与倔强。
……
也不知过了多久,岑牧幽幽醒转,头痛如裂,双拳却是一阵麻痒难耐,除此之外,倒是无恙。
普罗托斯第一时间作出反应,说道:“岑牧,你若下次还是这么胡来,恐怕活不了太久!”
普罗托斯气息有些微弱,看来岑牧受损,他也遭受了重创。
“你胡撞乱撞之下,大脑不受控制,空间能量乱窜,你周遭的空间反复震荡湮灭,锚点闪烁,差点把我甩了出去,这次动荡,我消耗了一个半级别的能量,才能幸免于难,下次再来一次,我也不用活了。”
岑牧讪讪致歉,普罗托斯又蛰伏下去,看来这次对他的伤害确实挺大,大到连维系当下联系都是一个负担。
安抚好普罗托斯,岑牧将注意力转移到现实中来。
此刻,岑牧正躺在一间卧室内,粉色墙纸,柔和灯光,色调温暖而明亮,看四下布置,应该是女孩子的房间,岑牧微微仰头,一波乌黑秀丽的黑发如瀑布一般铺在眼前,视线放远,只见一个脑袋磕在床沿边上,一动不动。
岑牧动了一下,一旁的人有了意识,抬起头来,正是唐馨,只见她满脸疲倦,眼眶有些发黑,看起来,并没有睡好。
岑牧心中一暖,对她一笑,手伸过去,在她头上摸了下,柔声道:“之前有没有吓到你?”
有了地底“坦诚相见”的经历,就感觉关系亲密了许多,不觉间有了一丝默契。
唐馨摇摇头,将他手捧到手心,并不说话,四目以对,似有一流汪泉在其间流淌。
岑牧苦笑道:“对不起!那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
唐馨报以微笑,说道:“我跟他说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女奴。”
“啊?!”岑牧弹身而起,坐了起来,吃惊道:“不……不用吧!这是唐老的意思?”
闻言,唐馨眼眶一红,嘴角下瘪,潸然泪下,啜泣道:“我爹爹已不要我了,你要再不要我,我活着也没意思了!”说罢,捂嘴,转身便欲离开……
岑牧连忙起身,揽住她的腰,说道:“怎么会不要你?你那么温柔!那么可人!”
岑牧叹道:“我只是觉得可惜罢了,你我地位悬殊,怎么也轮不到你来做奴隶?”
唐馨破涕为笑,说道:“别说这话,我现在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我爹爹有钱有势,那跟我又有何关系?!”
顿了顿,她说:“那种情况下,你还能做到这样,已经足够了,最起码比我爹要合格多了!你放心,这是我自愿的!”
岑牧只得微微一叹,这误会恐怕短时间是消除不掉了,这会儿,唐馨这小姑娘恐怕是内心受了创伤,自己若是礼貌待她,保持距离,反倒会加深她内心的孤寂感,这就跟当年捡到果果一样,只是一天,果果就把自己当成了依靠,最值得信赖的人。
这时,岑牧肚子咕咕叫了一声,两人相视一笑。
岑牧囧然,抚了抚肚子,说道:“好吧!现在什么时候了?”
唐馨看了看腕表,说道:“半夜呢?你伤还没好,快睡吧!”
唐馨作势替他盖好被子,有些融入角色。
岑牧看了看四周,说道:“要不你找个房间,我去其他地方睡?你坐一夜,怎么受得了?”
就算两人再亲近,还不能逾越这条底线。
唐馨的脸色黯淡下来,说道:“没有!只有这房间是属于我的,到明天,这房间都不是我的了。”
岑牧哦了一声,问道:“为什么?”
唐馨大声道:“明天我要向所有人宣布我的决定,一旦宣布,这些东西就不再属于我了,我是属于你的财产!你要好好保护我!!”
岑牧无奈,说道:“那好吧!那你也上来休息。”见唐馨有些犹豫,岑牧促狭道:“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你要相信我的人品!”
唐馨羞红了脸,嗔道:“相信你才怪,我要上去了,还不是任你摆布!”
岑牧呵呵一笑,用指勾碰了碰她的大眼袋,笑道:“你看,现在已经成一只熊猫了!明天就要变成熊猫奶奶了!”
唐馨嬉笑着,捶了他一下,嗔怪道:“哪有?!我天生恢复力强,明天就好了!我就坐这里,我是女奴,您是主人!哪有鸠占鹊巢的道理!”
岑牧心想,要说鸠占鹊巢,那自己才是那只大斑鸠。
岑牧见她如此倔犟,干脆简单粗暴,直接将她拉上床来,在她QQ弹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道:“既然是我女奴,那就要听主人的话,给我滚上来!侍寝!”
“哼!你还真把持身份了!看我不扁你!”唐馨扬起粉拳,气势汹汹往岑牧身上扑来。
两人在床上厮闹,滚成一团,作为女奴,却丝毫没有自觉,一副受宠的公主架势。
不过,不管怎么厮打终归是岑牧占便宜,身体接触摩擦之下,下面又起了反应,岑牧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经不起诱惑。
岑牧凶道:“呐!别闹了,再闹,我就要把你吃了!”
没想到唐馨这丫头人前端庄,人后却是顽皮妖娆,也许是觉得岑牧好欺负,竟好奇把玩岑牧胯下那团异物,像是三岁儿童见到一个无比新奇的玩具一般,只想探索它的特点。
唐馨嬉笑道:“快嘛!让我看看,那是个什么东西?能变大,变小,跟橡皮人一样!”
岑牧无奈,将唐馨反剪双手,按在床上,唐馨的屁股弓了起来,臀瓣圆圆有如一轮满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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