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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部队的灵异事件-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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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十二点了,又开始下着毛毛雨,我忙指挥大家找了个靠近山崖的地方躲雨,顺便吃点东西。
大家吃了点东西,正在瞎扯的时候,教导员回来了。阴着脸的教导员让我把所有干部都集中起来,说要传达这次军演精神。
领导有命令,下面的人只能服从,我忙吹哨子把所有干部都召集起来,包括工兵连来的几个。大家找了个挡雨的地方,一起围着营长站着,等待教导员发话。
教导员一脸严肃地说道:“此次军演,上级命名为惊雷,意思就是希望通过此次无规则对抗军演检验各军区实战能力,改变从上到下的现有战争思维模式。”他看了看大家,又说道“此次军演上级的意思是双方自由发挥,具体到我们身上的任务,就是要积极防御,制造一切障碍来阻挡可能的进攻。”
教导员说道这里,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尽管红军不大可能从这里进攻。”
我忍不住说道“教导员,谁又能确定红军不会来这里呢?”
教导员抬头看了我一样,讥笑道:“你比指挥部的参谋还厉害?上面已经判定红军的进攻方向就在A点,特种部队渗透重点则在B点,我们注定是配角。”看来教导员是为没能参战而懊恼。
工兵连派来的副连长怯怯地问道“教导员,那我们现在该干嘛?”
教导员望望雨天,“全都撤出隘口吧,找个地方蹲着,等待演习结束。”
大家相对无言,默默地散开组织战士收拾装备,准备蹬车离开。
雨越下越大,我们这近两百人搭车慢慢撤出了隘口,一出隘口,一马平川的荒野呈现在我眼前。
雨天中的荒野视野十分有限,隐隐约约看到前面有几个小土包散乱分布,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小土丘,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看出原来这几个土包居然是伪装过的坦克,全部炮口对着隘口,想来这就是贝塔的坦克连吧,这家伙也是煞费苦心了。
车队一出隘口,教导员的先导车就往右拐,一直开到隘口山崖边,车队停下后,教导员用步话机通知大家做好相应的掩蔽工作。用教导员的话来说,12点一过,演习部队全部就位,就开始进行相应的机动和欺骗工作了。在这个天气里任何具备一定规模的车队行进就有可能被侦察到,还是就地找地方隐蔽为好,另外,也可以离海滩近一点,方便演习结束后撤收装备。
我下车后突然发现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的山脚,怎么莫名其妙多了一截突出去的树干,走近了才发现,这居然是一根炮管。天!这里怎么还有一辆坦克。
这时我听到有人喊我,抬头望去“咦,你怎么在这里?”贝塔笑嘻嘻地从一边钻了出来,“坦克在维修,我只能把它隐蔽在这里,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他爱惜地抚摸着车体说道。
我撇了下嘴“再宝贝这次也派不上用场。”
“嘿嘿,不一定吧,我反正做好准备了。希望你我判断的事情会发生。”
我苦笑道“还是不要发生了,目前蓝军防御重点在A点,真要有万一,大家一起玩完!”
“也是。”贝塔想了下又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大家忙乎了好一会儿,才把车辆全部拉上伪装网,一些战士躲在车内,另外一些战士则在外面找掩体蹲着看风景。
“哎,哥们,你说,万一红军从我们这里登陆,你们那些障碍物能不能挡的住?”
我沉思了一下,说道“应该来说目前;我军最缺乏的就是有效地海岸滩头破障器材,就我们来说,多数是靠人工,耗费时间不说,还很不安全。你看,T军在海岸我军有可能登陆的滩涂岸线;设障布雷己经搞了五十多年,因此;需耍我军在未来跨海登岛作战时认真对付。我想一时半会儿他们突破不了我们得障碍,就算在我们这里登陆,也应该能很快反应过来吧!?”
“但愿你说的对。”贝塔抽了扣烟叹道。“把命运交给别人的感觉真不好。”
“是啊。”我附和道。
(未完待续,明日更加精彩!)
第两百六十七话惊雷(九):突袭
雨这时候越下越大,大颗的雨滴砸在伪装好的车辆坦克上,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扑哧地笑了起来,贝塔困惑地问道“哥们,你笑什么?”
“呵呵,我在想国产坦克的密封性好不好,看上去车身装甲挺多缝隙的,万一雨下个不停,坦克里岂不是要水漫金山了?”
“切!”贝塔嗤之以鼻道“你看连国产车都能在雨天行驶了,何况坦克呢?你也太小看我们了,你说看到的那些缝隙?告诉你,那是复合反应式装甲块,被击中会掉的,相当于避弹衣,没见识了吧?”
这些我哪懂,挠了挠头说道“别吹,让我看到你们多厉害再说。”
“哼哼,这是红军不来,若是红军来,你看着。”贝塔颇有些不服气。
就这样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直到晚上,夜晚的时候,我们配发的炊事车起到了作用,连续好几次吃压缩食品,大家实在是快要吃吐了。若要说有喜欢压缩干粮的,那就只有布丁了,这个蹦蹦跳跳的小东西引起了兄弟部队的极大好奇和兴趣,在听说这是我们的编外战士后,都纷纷打趣,布丁简直成为了明星一样,最后几个坦克连的战士甚至还建议我们将布丁印在舟桥上,改名乌鸦连。我对这个建议感到哭笑不得,贝塔却认为建议不错,他说国外不少部队都有自己的幸运动物,还将之印在旗帜和装备上。
虽然炊事车做不了太好的东西,但是至少能提供热饭和热菜给大家,可是这么一来,周围几个友邻部队的兄弟,工兵连、坦克连都要过来蹭饭吃,在请示了教导员后,我们又多做了些饭菜,分给了大家,贝塔通过车载通话机通知了扇形包围圈的各坦克组成员轮流来吃饭。这会儿雨基本上停了,吃完饭后技术连几个兄弟还在继续给贝塔修着坦克履带。
我看了看天气,又看了看手表,招手喊来了宣哗,“宣哗,你带两个机灵点的,带上望远镜,想办法爬到这边山崖上,监视滩头的动静。”我又想了想,把步话机拿给他“保持开机,记住,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要给我汇报。”
宣哗干脆的应了一声离开了,我则向教导员报告了下安排“教导员,既然12点演习正式开始,那么现在敌我双方都已经开始机动了,我派了监视组出去,一方面是看看红军有没有派部队从这边渗透,另外一方面是万一红军从这边登陆,我们好积极应变。”
教导员冷笑几声道“真要从这边登陆,我们怎么积极应变?”我刚想要说什么,教导员摆了摆手“你去安排吧!我要守着电台等待指挥部通知。”
我无奈地转身离去,带着老唐指挥着战士继续挖起了战壕,要知道这么多人,搭帐篷可是非常显眼的,战壕是个很好的掩蔽所,挖成后将雨布搭在战壕上,外观一点都看不出来,两边挖两个排水坑道,战壕里绝不会渗水潮湿,铺点东西在地上,晚上睡觉就舒服多了。
战壕挖的差不多后,天也慢慢黑了,我想了想,该做的都做的,现在基本上是没事可做等着了,所以我让战士们都待在靠着山崖边临时挖的隐蔽战壕里,教导员带着老唐和两个通信兵在战壕一端守着电台,我则远远地离开他和贝塔在另一头聊着天,我对他讲的坦克部队的事情很感兴趣,听他自己讲述如何从最开始的觉得坦克就是移动铁棺材到现在狂热的迷恋上装甲对抗的事情。
要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呢,我和贝塔从饭后一直聊着,除了中间查夜外,一直聊的就是军事方面的话题,想不到贝塔是个狂热的军事迷,不光研究装甲部队,还研究各种轻重武器和航空航海的知识。中间被宣哗打断了好几次,无非就是“报告连长海面没动静!”“报告连长滩头没动静!”后来干脆就是“一切正常!”
就这样,时间逐步走到了十二点,除了值班和守电台的战士外,其他战士都纷纷在狭窄的战壕内铺上雨布雨衣,和衣而卧睡着了。
胜熊、憬和睡在我旁边,布丁这会儿也低垂着头,似乎也都睡着了。
就在这时,贝塔猛地拍了下我肩膀,“看!”
一道绿色信号弹缓缓腾上天空,高的远远的都能看到!演习开始了!
“看方向,应该是指挥部安排各地统一发出的信号,这是告诉我们演习已经开始了。”贝塔喃喃道。
“老王,要不要把人都喊起来?”贝塔突然兴奋地问道。
“没必要吧,再说,我安排了人手监视的,不怕,让战士们休息休息吧,我们可做的并不多。”我看着信号弹又缓缓落下消失,想想又说“喂,你各个坦克内的成员可别睡着了啊。”
“嘿,我也早安排大家轮流值班,对了,你把对讲机频率告诉我,我告诉大家,这样好同步。”
“好。”我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建议,这也算是小小的步坦联合作战吧。
调频一致的反馈逐步回来后,我再一次联系了宣哗,问他当前情况。
“连长,俺看到信号弹了,演习开始了吧?!放心!连长一切正常!”
看来,红军是真的打算全力进攻A点了?!我有点失望,却仍旧不放心,拉着贝塔跑到教导员守着的电台处,战壕在这里挖成了个圆坑,在搭着的雨布内安了一个小电灯,昏暗的灯光下,教导员倒是还没睡,老唐却在边上躺着,一看我们来了,教导员指着边上说“坐吧,听听看你的预感准不准。”语气里带着几分挪揄。
“我跟小唐各带一个通信员轮班,12点后是我,你们听听。”教导员扭大了电台声音。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这里是指挥部,红军已经于12点向A点发起猛烈炮火打击,各单位注意隐蔽!重复一遍,各单位注意隐蔽!等待反击通知!”
红军真的进攻A点了?!我心里一阵失落,原来红军指挥还是按照常识和共识在进攻啊。
我再也不作声,只是听着电台里的声音,电台中不时传来指挥部命令,都是要求各单位继续等待,等待红军炮火打击完毕开始登陆时候进行反击的命令。
“炮火开始延伸!注意!炮火开始延伸!红军将要登陆!各单位注意!”
……
“红军炮火又缩回滩头!各单位!红军炮火又缩回滩头,各单位继续等待!重复!各单位继续等待!”
电台声把刚入睡的老唐也惊醒了,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听着战况,不知不觉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
一直到,贝塔碰了下我,我疑惑地回头看看他,他一脸困惑地说“按照一般情况,红军在登录前,舰队炮火打击持续最多半小时,这段时间一般用来破障和排水雷用,也是给登陆部队争取时间,可是,怎么会这么久呢?”
我看了看表,时间赫然指向一点半,也就是说,红军已经打了一个小时左右的炮火覆盖了。
突然,我手里的步话机响了,“连长连长!”是宣哗!“呼叫连长,海里边好像有灯光!”
我蓦然站起“继续观察,弄清楚情况!”
“是!”
对讲机暂时沉默。
时间一秒秒过去,几个人都紧张地看着我手中的步话机,连教导员也情不自禁地抹了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刺啦…刺啦。”步话机响了两下,“咦,连长,海面上好多亮点。”
我紧张地按住对讲机,“宣哗,不要停下,就这样给我们报告情况!是什么亮点,能看清吗?重复,能看清吗?”
“刺啦…刺啦!明白,看不清,刺啦…刺啦。”也许是信号干扰的原因,杂音越来越大。
“咦,那是什么?刺啦…刺啦。”宣哗小声念咕道。“一大片光亮,像放烟花一样。刺啦刺啦!”
听到这里,贝塔脸色突然变了,他失声叫道“是红军!红军要在这里登陆了!”
我们都看着他,他脸色苍白地说道“我之前在一个军内学术研究上看到这样的假想:登陆部队的工兵破障分队;可以用装载在登陆艇上的多管重型火箭破障车;远距离对岸滩敌军障碍与雷区猛轰;破除掉威胁到大部队的障碍。轰击后剩下的残存障碍与雷区,由工兵把轻型组合火箭爆破器;装在冲锋舟上;高速抵近滩头;发射破障解决;从而为两栖装甲突击群上岸;在岸滩障碍区和雷区开辟通道。没想到,这么快红军就将之应用到实战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们,缓缓说道“红军在A点是佯攻,现在,我们面对的是红军的主力!他们发起了突袭,他们马上要上来了!”
教导员一愣,气急败坏把手用力一挥道“是什么还不清楚!别那么早下结论!”
(未完待续,明日更加精彩!)
第两百六十八话惊雷(十):孤军
教导员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爆炸声!
出什么事情了?
大家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中,宣哗的声音这时候刚好通过对讲机传了过来,“刺啦刺啦……连长!报告连长!滩头阵地这边遭到了敌军炮火打击!重复,观察到滩头阵地遭到炮火覆盖打击!”
我愣了一下。真被贝塔说中了!“继续观察!”我沉声说道。
“都别慌,说不定是红军佯攻呢?”教导员有点焦躁地说道。
这时候电台响了“呼叫C点前沿单位,收到的回答!C点出现什么状况?”教导员呼地站了起来,“指挥部!指挥部!这里是C点障碍布置合成部队,现观察到C点滩头阵地现正遭到打击!”
“情况如何?有无敌人登陆!?”
“目前情况不明,正在观察!”教导员擦了下头上的汗,说道。他迟疑了一下,又问道“指挥部,A点情况如何?”
“A点红军炮火打击已过,发现有登陆部队,正在交火,指挥部命令你处迅速查明情况!侦查清楚C点攻击意图!”
“是!”
外面爆炸声接连不断,教导员呆立了一会儿,喃喃自语道“两处都发起了进攻?只有一处是真的还是两处都是真的呢?”好一会儿,他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站起来说道“王伟,我要带电台到滩头阵地去侦查情况,你带着大家在这里潜伏待命。”
我吓了一跳,“教导员,炮火打击还没停啊,你这么出去,很危险!”
教导员看了看我们,转了几圈“我心里还是不安,我得去趟隘口,我要亲眼看看情况,但愿不是红军发起的主攻。放心吧,我开车去,机动性高,只要不出隘口,没问题的。”
不管我们怎么劝说,教导员都坚持过去,他让通讯员收拾好电台,搬上了吉普车,带上两个战士,沿着山崖边往隘口加速开去。
这会儿海滩的炮火爆炸声依旧没停,宣哗在对讲机里嘟囔着“连长,滩头多大点地儿,都被犁一编了。红军这是要干什么?”
我侧头听了听,炮火声似乎在减弱下去,我心里一震,“红军难道要登陆了?!”
“宣哗,现在情况怎么样?”
“好像稀疏了点,咦,怎么海上很多小灯,一闪一闪的还。一大片啊!”
贝塔这时候啊了一下,砸了下拳头,“应该是红军水陆两栖坦克!听说N军区两栖机械化部队大量配备了一批先进的水陆两栖坦克,这型坦克往往作为登陆突击的先锋,能从距岸5公里的海上,在泅渡中向岸上发射105毫米的炮射导弹,因此其具备远距精确打击能力,可以从海上轰击岸上的防守部队的坦克、炮阵地和火力点,并在海军舰炮掩护下,突击上岸撕开防守方海岸防线。该型坦克还可能配备了稳像式火控系统、卫星定位导航系统、简易型热成像仪,这下麻烦了!登陆坦克后面就跟的是登陆艇!红军真的来了!”
他转过脸看向我“必须通知指挥部了,呼叫炮火覆盖和直升机攻击部队!再让装甲部队迅速赶过来,将敌人压回海里!这样也许还来得及!”
我懊恼地一摊手说道:“电台刚被教导员带走,你又不是不知道!”
“追!赶紧追上,还来得及!”贝塔坚决地说道。
“好!你们原地待命!”时不待我,我喊上胜熊就爬出战壕,拉上一个车连一个司机,跳上一辆伪装后的卡车,加足马力往隘口开去。
卡车沿着山崖脚下,往隘口开去,这里本来没有路,汽车颠簸的特别厉害,这时候我也顾不得了,死命催着司机快开,这会儿只要把教导员喊住,拿了电台,一切情况都还在控制之中。
若真是红军进攻C点,教导员实在太危险,被俘获不说,单单想想被缴获电台的后果……,我忍不住不寒而栗。
汽车开了不到十几分钟,我却感觉过了一年,手里的对讲机这时候又响起宣哗的声音“报告连长!是红军!海面发现大量红军坦克!还有汽艇,好像是扫雷艇,在破除残余障碍!还有一辆坦克已经开到了岸头,在滩头阵地来回转着,滩头障碍基本都被清理完了!连长,看样子红军很快就登陆了!”
又是一个噩耗!我按住对讲机“快看隘口这边,有没有车出来!?”
“还没有!”
我刚大大松了一口气,“等等!等等!连长,有个车出去了!我看看!连长,是个吉普车,啊呀,这不是教导员的车吗!”
我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盯住!盯住!给我报告情况!”
卡车这时候已经拐入隘口,我紧张的几乎要跳了起来!
“是!教导员车冲出去了,应该是发现情况不对,又开始往回折返!”这真是比听小时候说书还要紧张啊!
“不好!吉普陷入沙坑了!好像一个轮子卡在反坦克壕里了!哎呀!完了!红军坦克好像发现了吉普车!”
“红军坦克开过来了!上面还有人在喊话!!连长!教导员他们都下车了!应该是准备弃车!”
这时候我听到了一阵隐约的枪声!
“连长!坦克上机枪响了!教导员他们都停住了!有人好像在跟他们喊话!”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底!
“连长!教导员几个人把臂章扯掉了!教导员从车里拿了根电台天线出来,不知道什么意思!”
“停车!”我大喊一声!司机几乎是同时踩死了刹车!车猛地停在山崖中,惯性让我几乎都要撞到了车前玻璃上。
真是完了!教导员应该是被判作阵亡,按照演习规则,扯掉臂章就意味着阵亡,而教导员拿出电台天线,也应该是告诉红军,电台他们是拿不到的,他们在阵亡前可以有充分时间破坏掉电台。
怎么办?!失去了电台,指挥部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还不能将后方炮火支援和直升机攻击群贸然用上任何一个方面,而一旦错开最佳时机,红军一旦上岸通过隘口,将长驱直入!这一次军演将以我们军区的全面溃败告终!
怎么办!我再次问自己,焦急、慌张让我无法冷静下来,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全身。
“连长,我们怎么办?”胜熊的话把我从现实中拉了回来,不行!与其这么慌张,不如走一步看一步,我看了下司机,“开了多少里路?”
“大概十几公里吧!”
“听我命令,把车打横!堵在这里路上,我们弃车跑回隐蔽地!”我想了下,下达了命令。
“什么意思?”司机茫然看着我。
“快!不要问那么多!对了,一会儿把车给我破坏掉,叫它开不走,听清楚没?”
司机是个老士官,虽然不懂,但依然忠实地执行命令,开始调头。我则对对讲机吼道“宣哗,从上面撤回隐蔽地,注意隐蔽!不要被发现!”
“是!连长!”
“胜熊,下车!准备跑回去!”
“是!”胜熊二话不说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你们也许猜到了我的意图,没错!我就是要将车堵死在隘口,延缓红军通过的速度,因为是演习,红军一定不可能将车炸毁或是弄坏,所以,要把东风大卡弄顺乐,弄出够坦克通过的空间,一定会比较费时间,这样可以给指挥部多一点时间判断战况。也许,就这点时间指挥部就可以能判断出敌军主攻方向呢?
好吧!也只能尽力拖延了!我拉开车门跳了出去,卡车开进来不久,现在跑,就当是跑五公里了,一定可以赶在红军到之前跑出隘口,出了隘口就往右沿着山崖,可以顺利跑到隐蔽地了。
对!就是这样!隘口外还有贝塔一个连呢,说不定还有转机,想到这里,我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下,还没到最坏的时候,不能放弃!我对自己说道。
等司机把车停好,破坏掉相关动力装置后,我们撒丫子就往回跑,边跑我边对他们喊“这下可不是玩的!后面就是红军,别看车堵在路上,他们人一样可以过来抓住我们,不想当俘虏,就给我玩命跑!在红军发现我们之前跑出去!”
就这样,三个人狂奔着,没多一会儿,我竟然被甩在最后面,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才跑出了隘口,稍微喘了一口气后,我们才沿着山崖小跑着回到隐蔽点。
回到隐蔽战壕的时候,我发现宣哗已经回来了,贝塔抓着宣哗问东问西的,而且几乎所有的干部都集中在这里,我们连得、工兵连的、技术连的、大家的脸上写满了茫然、焦急、惶恐,还有不知所措……。
看到我回来了,大家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问道“连长,是红军来了吗?”
“连长,教导员呢?”“下一步怎么办,王连长?!”“是啊,听谁指挥!?”
我双手支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没说话,在深吸了一口气后,我站立起身体,看着大家缓缓说道“红军主力登陆了!教导员阵亡!我们是滩头阵地唯一的抵抗部队,我们,成了孤军!”
啊!周围抽气连连,一片惊讶声。
(未完待续,明日更加精彩!)
第两百六十九话惊雷(十一):领军
“大家看,怎么办?!”我缓缓扫过众人。
一片沉默!
贝塔低声问道“红军还有多久出隘口?!”
我马上接道“红军坦克已经有一辆登上滩头,后续部队登陆也应该在半小时内完成,关键是隘口路上我丢弃了一辆卡车,拦住了道路,如果要挪开的话,腾出空间通坦克的话,还真得花一些时间。但是,不排除两栖陆战部队会过人来。”
“我得去布置了。”贝塔喃喃道。“怎么也不能让红军顺顺利利过了隘口,能拖多久拖多久吧,老王,你做决定,我会配合你们的。”贝塔说完,钻出了战壕,不用问,一定是回到自己的坦克里了,这家伙,也真是怪,放着连指挥车不坐,非要自己驾驶一辆坦克。
“是啊,老王你说了算,这里军事干部就你军衔职务最高了。”老唐第一个出声说道。
“我也同意,按照战时规定,现在营长不在,教导员阵亡,按编制序列顺序也应该由一连连长代替指挥。”工兵连副连长和技术连副连长也附和道。
其他人也纷纷出声附和,但我明显看到大家的底气非常不足,相信不少人心里在想,总得找个人担责任吧?
这时候,我发现周边聚集过来的战士也越来越多,虽说是干部们自发的集合在这里,可是战士们个个心里忐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围过来听着。
我第一反应是军心不能散!这时候必须凝聚起大家的战斗意志,否则窝在这里碌碌无为,大家倒不如被红军一锅端了还好交代一些,想到这里,我声音突然大起来:
“诸位!军演如战场!现在红军看样子要主攻我们这边了!我们的后面,是空虚的后防,指挥部还不知道这边情况!现在形势已经极度危急,我们是这边唯一一支蓝军部队,能不能抵挡或是延缓敌人的进攻,就看我们了!大家要知道,我们的假想敌,是N军区,这已经不是我们部队的荣誉,而是关系到我们G军区的荣誉!军区首长在看着!总部首长在看着!我们面临的,是危机!也是机遇!大家有没有信心随我一起共抗红军!共创我们G军区的辉煌!?”
“有!”所有干部一起低声喝道,人不多,声音不大,但声音极具穿透力和强大的决心,给人感觉仿佛直冲云霄一样!
不得不说,临战动员确实是十分重要,大家的情绪明显镇定很多。宣哗在边上问道“连长,俺们都听你指挥!下一步你说怎么办?!要不要出去跟红军拼了!”
我瞪了他一眼“红军多少兵力?出去正面拼是不可能的,要想击败红军,靠我们不行,必须得先观察,找出红军破绽!最好是搞到一个电台,向指挥部通报情况,召唤火力打击和后援。”
大家听了不由得纷纷点头称是,“连长,怎么搞到电台呢?!”技术连副连长为难地问道“我们又不是步兵,又没有强大火力,对面可是两栖作战部队,打伏击什么的也抢不到啊。”
“唉,要是手机还在就好了。”工兵连副连长说道。
“别想歪门邪道,手机都是要上缴的,就算你私藏着,这边本身就没有信号基站,再说红军一定有信号干扰,就是怕有电台把消息传递给我们指挥部,想都别想!”
不过他的话把大家一下子弄沉默了,我只好急速转动脑子想点子,突然,我的视线落在贝塔遗落在地上的坦克帽上,有了!
我开口说道“大家暂时全部埋伏在这里,实行灯光管制,各骨干约束好手下,不许发出声音,务必不要暴露,我去和坦克连连长商量布置这个事情。”
走出战壕,我看了看天,这会儿夜色沉沉,爆炸声已经停了下来,看来红军已经排除完滩头障碍了。我举起红外望远镜,隘口出来的地方依旧是一片黑沉沉,似乎红军还没有排开障碍卡车,但是有没有步兵渗透过来,我就不确定了。
不过以我感觉,一定会有。“贝塔贝塔?!”我试着往贝塔的坦克隐藏点走了几步,轻声喊道。
“来了!”不一会儿,一个身影从坦克炮塔上跳了出来,熟稔地溜下坦克,走到我身边。
“嘿嘿,你现在是C点最高首长了!”贝塔一开口就这样调侃说道,这小子,也真沉得住气,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可没想过自己会挑这个重担,你喜欢你来!”我反驳道,“不不不,我可以当军师,但我绝当不了那个领头的,我有自知之明。再说,咱们坦克兵从来都是配合你们步兵的,步坦协同嘛。”
“哥们,我们这儿,可是一堆杂牌兵种啊。”我低低说道,老实说我自己的信心也不大,一想到自己带的是舟桥兵、工兵、技术修理兵,要对抗红军两栖作战精锐部队,我就开始惴惴不安。
“都到这份上了,不要想那么多,尽力而为!”贝塔低声说道。
“跟你商量个事情。”
“你指示吧,你是最高领导,指示完了,我得带着我的兄弟们去死守隘口,嘿嘿,我要把我的坐驾开到隘口右边山崖下,到时候出来一个我就打掉一个,嘿嘿嘿嘿嘿。”贝塔兴奋地直搓手。
“指示不敢,只是你看,我觉得你想的有点理想化了,现在没有制空权、没有步兵协助,你觉得凭借你的坦克连扇形防御,能堵住隘口多久?”
贝塔沉默了一会儿,“如有制空权,我可以一直堵住隘口,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最多30分钟,隘口一旦被我堵住,红军随时会呼叫直升机攻击支援,直升机是坦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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