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部队的灵异事件-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惊讶道“咦,你又探出了什么?”
阿黄边走边说“杨萱是外地的学生,她闺蜜兼老乡,也就是比她高几届的师姐,毕业出去了后,嫁给了死者。”
“啊,你是说杨萱她?”
“对!杨萱那时经常和她闺蜜联系,走的很近,两口子带着她四处应酬,毕业后也是她闺蜜求死者帮忙找了关系,花了钱让她留的校,然后又帮她介绍男朋友,那时候他们已经有了小孩,家庭算是和谐幸福。”
“后来?”
“后来,混着混着,她闺蜜不知道怎么发现杨萱和死者好上了,俩人被撞上睡在一张床上,那时她闺蜜无法接受打击,患了抑郁症,自杀了。然后,没多久,杨萱就和死者结婚了,这在当时的学校传的沸沸扬扬,杨萱也因此被调离了一线教学岗位,调到实验室做研究。”
“这样啊!”我有点目瞪口呆,太狗血了吧。
“还有更狗血的,其实杨萱在大三时候已经和死者好上了,她的学费都是死者帮她交的,直接打到学校账户上!”
“这你都知道?”
“在中国,男女关系这点事,最瞒不住人,或是说只会瞒得住当事人。”阿黄淡淡笑笑。“再说,学校账户来往记录我们也是可以查到的嘛。”
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十年,一个轮回,当初杨萱是这样,现在玥玥也是这样,这个死者,看来很钟情于在校大学生啊。
“下面怎么办?”我问阿黄。
“还是得等专业技术勘验结果吧,很快的,估计今天就有结果。”阿黄发动了汽车,“要不然,我先送你回部队?”
我有点愕然,“我就跟你晃了这几趟,好像没帮你干什么啊或是参谋什么的。”
“嘿嘿!”阿黄神秘一笑,“其实我发现,有时带上你,事情就会出现转折或是波澜。”
“什么意思?”
“先回吧,明天就可以知道结果,我到时候打电话给你。”阿黄头也不回的说。
卧槽。。。。我有点无语了,我又不是工具。
车到了到部队侧门口,我让阿黄把我放到一网吧门口,很久没上网了,我想去玩玩,顺便找找资料。
信手找了个位置坐下,我输入了搜索“人体自燃”,发现大多数和憬和说的差不多,都是说有个烛芯效应导致人体被焚烧,并且是在小范围内剧烈燃烧。大意是好比蜡烛被点燃时,由于烛芯的存在,产生导流作用,被融化的液体顺着烛芯流向温度高的方向,而烛芯的顶端靠近火焰,温度最高,使液体进而气化燃烧,燃烧发出的热量又促使液体继续向上输送和气化燃烧,形成循环。而人穿的衣服中很多材料里面所加入的玻纤同样具有相似作用,虽然材料本身不易燃烧,由于受到玻纤的影响,使局部高温,产生燃点,继而形成大面积燃烧。
网上说自燃事件100件,80%都是人为,或有意或无意,看到这里我倒是有了一些想法,我觉得如果真是谋杀,还是杨萱可能性更大,因为她是学化学专业的,人体自燃这个她一定懂,只是,杨萱没有作案时间啊。
话再说回来,其实如果真是谋杀,那么谁都没有作案时间,按玥玥说法,早上7点多离开房子,死者是在下午被烧死,这段时间房子里面是锁住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呢?
我苦苦思索着,感觉抓住了什么,但是又不清楚,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干脆不去想了,随手打开了疯狂坦克这款游戏,说实在的,好久都没有玩了,我玩网游从不充卡,所以我选的是小钢炮,免费廉价实用的一款战车。
打独木桥,2V2,打了一会儿,和一个路人一起连输了几局,我忍不住心头火起,真是猪一样的队友啊!!看着那拙劣的技术和极差的提前量距离判断,我忍不住打了几个字给他:“注意提前量!”
那边许久才打了个笑脸和一句话“抱歉,网络有延迟。”
延迟!?这个词蓦地腾入了我脑海,是啊,我知道了!就是这个,延迟!延迟起火!
如果是着火,不一定要当时起火,可以延迟起火啊!!某些东西到了一个燃点,一样会起火,比如,磷等等。
这是不是一个思路呢,那,这样说,杨萱又没有了作案时间,反而玥玥可能性具备了,这真是个复杂的情况!
我无心再打游戏,我退了电脑,从侧门口回到了部队。
(未完待续,明日更加精彩!)
迎接中元节
如题哈,为了迎接中元节,我打算搞个短篇送给大家,不知道大家喜欢哪类鬼题材,古代?都市?道术?还是另外的呢?大家可以留言,也可以提建议哈!另外为了感谢各位,我买了一些家乡的明信片,粉丝榜前五的,都联系我下,我想给你们在中秋节前送上一份祝福!呵呵呵,每人一份,从今天开始,后来挤进去前五的也都有哟!
第一百七十七话人烛(七)
坐在房间里,我左思右想,无缘无故的起火,怎么都解释不通,尤其是在晴朗的天气,没有雷雨,死者也没接触电线之类,那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有这一个可能:比如死者身上是否有某种燃点很低的东西,在阳光照射下的室内,温度慢慢升高,达到燃点后,突然着火,死者又由于劳累或是肥胖等原因没有来得及反应,随即就被突如其来的自身大火吞噬了。
想到这里,我打通了阿黄的电话,将这个猜测告诉了他,他在电话那边显得有些吃惊,“不大可能吧,什么样的火会一下子把人烧死,连挣扎跑动都没有呢?”
“谁知道呢,其实,又或者真的是一场意外呢?”
那边沉默了一会,阿黄坚定的说道“不会的,先等勘验结果出来吧!”我什么都没说,默默挂了电话,阿黄是个执着的人,他认定的事情你难去改变。我暗自希望不要有意外,不然阿黄又要拉着我陪他到处调查了,其实我也挺能理解他,年纪轻轻当上代理副队长,当然想多破案证明自己了,但警队里我想他能带着的精干手下应该还没有,所以他经常喜欢拉着我到处走。
不过我也无所谓,到处跑跑见见世面其实也挺好,也能满足一些虚荣心,好歹年轻的时候也是崇拜过福尔摩斯的啊。
第二天周日,一早,阿黄的电话就来了,“技术鉴定结果出来了!你猜是什么?”“我怎么猜的到?”阿黄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惊喜,我觉得很可能是他赌对了。
“技术勘验结果显示:一、电脑桌上有个杯子,里面的残存物检查显示是牛奶,不过有安眠药的成分,杯子上有玥玥和死者的指纹;二、房间地面勘察,客厅和书房除了玥玥和死者的脚印,还有第三个人的脚印,根据对提取的脚印进行技术分析,应该是男性,身高在1米7左右,体重大概60公斤;三、也是最重要的,地面上,和未燃到的沙发上,有微量磷和钠!技术人员也认为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由于易燃物先起火,再焚烧到死者全身。这个易燃物是哪里来的?显然,不会是死者自己带在身上的,一定是有人放在死者身上的衣物里,怎么样?我就说一定会有问题吧!”
“我已经将相关证据上报了上级,上级已经明确我牵头办理这个案子,外围工作我找人做,我待会去接你,今天你得陪我到处转转,我觉得你能给我重要的启示!”
真的是一起谋杀案啊!我心里想,没再去关心阿黄说了些什么,4月初的天气,已经不冷了,但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我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睡着睡着突然全身起火,瞬间爆燃,然后自己像个蜡烛一样慢慢被燃尽的情景。这个谋杀者得有多么残酷!
一个小时后,我坐在阿黄的警车上,我们直接奔向玥玥的学校,阿黄边开边说“第一次碰头会,大家觉得还是玥玥嫌疑性大一些,理由主要有:鉴于房间是上锁的,外人不可能进来,能有钥匙的除了死者,只有玥玥。根据玥玥自己说,早上一大早就出了门,那么是谁在死者杯子里下了安眠药呢?是玥玥还是这个第三人,他们之间是否认识呢?死者身上的磷和钠是谁放的?其次,由于小区是老的小区,没有监控,所以我们无法找出进入书房的第三个人是谁,这个缺口只能从玥玥身上打开!”
“你的意思是?”我有点困惑。
“玥玥会不会和第三人一起谋害了死者?我觉得极有可能,比如,玥玥认识了个男友,她想摆脱死者,所以,采取这种方法。”
我想了一下,还是觉得有点问题“阿黄,磷和钠都是常温下容易燃的物质,这你我都知道,但既然放了磷,何必放钠呢,何况,就我所知,钠并不大容易弄到,而且市场下钠的价格还贵很多。比如,我是一个凶手,我要么就用钠,要么就用容易找到的磷,为什么两种东西都用上了呢?”
阿黄半响不说话,“唔,这还真是个问题啊。”
看阿黄若有所思的开车,我也没再打搅他,望着窗外的不断后退的人和景色,我在想,究竟有什么样的仇恨和解不开的恩怨非要置于受害人于死地呢?是玥玥吗?想着那张青春秀丽的脸,我有点不敢相信,她的内心有那么阴暗?
突然之间,我发现自己其实当不了福尔摩斯,因为我发现自己实在太情绪化,感性,起码我做不到阿黄那样理性思考问题,我自嘲的笑笑,真是没当警察的天赋,可笑我早年还想去当律师,如今看来,这些行当还真不适合我。
一路无话,不久就到了玥玥所在的大学,这算是当地一所有名的大学了,阿黄和玥玥进行联系后,直接将车停在了校停车场,带我走到一所宿舍楼下。
不多久,玥玥穿着一身运动衣走了下来,满脸疑惑,“警官,今天又找我,什么事?有案情进展吗?”
阿黄严肃的说“这次我们来,是想有些情况和你确认下的。”
看到阿黄这么严肃,玥玥脸色有点不自然了,“那,警官,你问吧。”她拢了拢头发轻轻说道。
“我想你回答下,你和死者在一起的时候,是否同时与其他男性有过交往?早上你离开房间时,有没有在死者杯子里放过安眠药?谁还有你们房门钥匙?”
我注意到玥玥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愤怒“警官,你这是在怀疑我了?!别忘了,是我报的警!”
阿黄说道“我们在作调查,请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玥玥把头转过了一边,显然是在压抑自己的情况,好半天才回头说“我不是你们想的那么低贱的人!是,我是和他在一起,我喜欢他对我的宠爱,我喜欢享受那种精神和物质的关怀,我要靠他完成学业,在这个城市立足!但我不会同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样我算什么了?”
她情绪有些激动,停顿了一会儿又说道:“早上是我给他倒得牛奶,喊他起来去书房上网处理事情时候喝,里面放了安眠药,因为头一天晚上我们去看烟花,回来很晚,他没睡好,他有午休的习惯,我就按照他说的给他杯子里放了几颗安眠药。他说,上午处理一些事情后再休息下,下午起来后再来接我下课。”
玥玥抹了把眼睛,虽然没有明显眼泪,我感觉她的眼角还是湿了,“钥匙,我就一套!一直随身带着。”她拿出了个一个钥匙扣,上面就几把钥匙,其中一把较大,显然是防盗门的钥匙。
阿黄想了想,“好吧,你还想起什么要记得告诉我,我们也是例行程序,你想抓住凶手,就必须配合我们。”
玥玥点点头,缓缓转身上楼。
阿黄扭头对我说“我想去核实下她的说法,我得找一些人证,你愿意跟我去,还是在这里等?”
我摇摇头表示没兴趣,阿黄点点头,自己转身离去。我则在学校里逛了起来。这里离校门口不远,我看到门口很多豪车来来往往,年轻漂亮的女孩们上上下下,进进出出的,不由得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个样子上大学,是不是还有最初的意义呢?
逛了不知道多久,阿黄才打电话过来,让我去停车场,我到的时候,阿黄已经发动汽车等我了,不过似乎情绪不高,“怎么样了查的?”
阿黄摇摇头“没收获,也许她真的说实话,并没有关于她的其他的传闻,都说她被一个有钱人包养起来了,没提到他有男朋友。那天早上上课,她也来了,还点了名。”
那,这进入书房的第三个人是谁呢?他怎么会有死者家的钥匙呢?他为什么要杀掉死者呢?!如果要杀掉死者,为什么要用两种燃剂呢?死者吃了安眠药睡下休息时候进来,这个时间点选的也太巧了!
诸多疑问,萦绕在我和阿黄心间。
(未完待续,明日更精彩!)
第一百七十八话人烛(八)
“去哪儿?”我问阿黄。
“不知道。”阿黄也有点茫然。
两人坐在车里沉默了片刻,就剩下中控上对讲呼叫声不时响起,我眼睛不禁看了一眼中控,4月4号,今天,我猛然一震,今天不是清明节吗?
“阿黄,今天是清明节!”
“怎么了?”阿黄有些不在意。
“我倒是觉得,”我稍微停顿了下,“玥玥我们刚才看过了,似乎没什么异常啊,不如,去看看杨萱,今天对她应该是个特殊日子,也许,我们可以从她那边知道些什么。”
“恩,也有道理。”阿黄点点头,马上拨了杨萱电话,半响,他放下电话,“无人应答。”
阿黄又拨到杨萱单位,单位说她今天没去单位上班。
阿黄想了想,“去死者家里。”随即有补充了一句“他和杨萱的家。”
阿黄通过总台查到了地址后,随即开动了汽车,不多会,我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小区楼下,车还没停稳,我们就看到杨萱带着一个人从小区大门走了出来。
“咦,这是谁?”阿黄奇道,我们没有立刻下车。
是个男的,有点远,看不清楚面目,只见杨萱和他聊了几句什么,就钻进路边一个车里,旋即离开。
阿黄犹豫了下,没有跟上去,他盯着那个男的看,只见那个男子走了出来,走到路边,看样子似乎是在等出租?
阿黄又把车开过去了一些,我们这会儿看到倒是挺清楚,并不是成年人,而是一个戴黑框眼镜斜挎着包的男孩,个子不高,
只见他目送杨萱离去后,将眼镜取下,从包里掏出一个墨镜戴上,招手拦着一个出租,就要准备离开。
阿黄也放下手闸,缓缓的跟了过去,出租车慢慢加速,往城外方向开去,阿黄不声不响的缀在后面。
这下可好,眼看都快1点了,连中饭都没得吃了。
“咦,是往谷山开的?”阿黄在这里待得时间长,对哪里都知道。
“谷山是哪里?”
阿黄没搭话,过了好一会儿,我们跟着出租车来到了山下一个建筑物前,看着头上的牌子,“潇湘陵园!?”我禁不住脱口说道。
这里是公墓?阿黄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我,我低头一看,是杨萱和一个肥胖中年男子还有个男孩的合影,再看看前面那个小孩,很像啊!
“恩?这个?”
“我想应该是死者的儿子。”阿黄淡淡的说。
“他来公墓干什么?杨萱给他料理后事买了墓位放进去了吗?”
“恐怕没那么快,再说死者不都烧成灰了吗?”阿黄眯着眼看着前面那个男孩说道,示意我跟上。
那他来公墓干什么?或是说要祭奠谁的呢?
边想着我们边悄悄缀在后面观察,也许是节日的缘故,进入墓园的人比较多,他似乎也没发现后面有人跟着,就这样我们一直跟着他来到了一个墓碑前,只见他站在墓碑前面站了许久,也不见有别的动作,只是过了很长时间,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缓缓地放在了墓碑前,然后又转身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们后面还有几个人在祭拜,一时间来不及回退,就堵在了一起。
“请让一让。”平淡的声音响起。很奇怪,这个男孩的声音,感觉和正常男孩声音不大一样,有点,像女声,怎么说呢,好比你第一次听到张信哲唱歌一样,你会觉得是个女人,但实际上,他是个男的。
我看了一眼阿黄,在让路的同时,对那男孩说道“哎,不好意思,挡路了,小兄弟,请问,南二区怎么走?”我随意编了一个墓地区号。
“不知道。”男孩也没看我,还是那种怪怪的声音,面无表情径直从我们中间穿了过去。
“你听到没?”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阿黄疑惑的望了下我,“怎么了?”
“不觉得他的声音有点怪吗?”
“青春期变声吧,来,赶紧!”阿黄拉了把我,快速跑到男孩站过得墓碑旁,这个墓碑上的照片是个女性,看上去不过30左右,名字是:刘一冰。墓碑前放了个小瓶子,深色的,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阿黄戴了个手套把它拿着放在兜里,转身跟我说,“走吧,赶紧跟上去。”
我们快步走出墓园的时候,还好,那男孩还在等出租,我们赶紧钻到车里等着,过了一会儿,看他拦住出租了,阿黄马上跟了上去。
这会车又往市区开了,一小时后在一个中学门口停了下来,市二中,男孩下了车,走了进去,阿黄没动静,将车停在马路边,想了一会儿,回头对我说,“我们得马上回去查查,侧面了解下情况,还有,这个东西里面装的是什么呢?”阿黄拍了拍衣兜。
我耸了耸肩,“我无所谓啊,你只要一会儿管饭,送我回去。”
阿黄笑笑“必须的!”
很快,我们又回到了警局,阿黄将瓶子交给了技术员,将我带到了他的办公室,又叫了两个外卖,开始打电话起来。
“哎,是我,给我纵火案死者前妻和死者儿子的情况,越详细越好,恩,快点。”
放下电话,阿黄对我笑笑,“真是不好意思,把你不当外人用啊。”
我则苦笑了下“怪我自己交友不慎。”
两人相视哈哈笑了起来,这会儿盒饭送到了,我们铺上报纸吃了起来,刚刚吃完,就有警员进来报告。
阿黄也不介意,拿张纸巾抹了抹嘴,“来吧,有什么事情说。”
“黄副,你刚才要我查的我都查到了。”
“恩,说说,死者前妻叫刘一冰,10年前的,4月2号,自杀死亡,死时31岁,死者儿子,陈楚格,17岁,上高三。”
“他老婆怎么死的?”阿黄问道。
“资料上说是吃药,没记录太详细。”
警员还在汇报,我却不由得想道,这么巧啊,前几天,就是2号,死者前妻去世十年纪念日,死者被烧死,今天清明节,他儿子又来祭拜母亲,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关联呢?
我心中一动,迟疑了一下,打断了警员报告,对阿黄说道“我插句嘴,我是个外行啊,我觉得,是不是,可以将第三人的脚印数据资料和死者儿子的做下对比呢?”
阿黄瞪着我,目瞪口呆,“你怀疑是死者儿子杀了死者?!”
我尴尬笑笑,“没有没有,我乱说的。”
阿黄沉默了一会儿,“恩,就查查!”他又拿起了电话,“喂,技术科吗?哎,是我,专案组小黄,我派人跟你们去死者儿子的中学,想办法查下脚印对比资料,注意不要打草惊蛇,恩,现在吧,越快越好。”
放下电话,我望着阿黄,“如果,真的是陈楚格,这意味着什么呢?”
阿黄想了半天,摇摇头,望靠背椅上一靠,转了一圈,说道“那样意味着更复杂了,他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呢?怎么配的钥匙、放了什么东西、在哪里搞的?都是要弄明白的。”
想到这里,阿黄诡异地笑了笑,又拿起了电话,“喂,跟的怎么样?嗯?看到我了?呵呵,好,从分手说。什么?上课?哦,你去查下。”
阿黄放下电话又接着说“现在只有等几方面的调查结果了,如果有必要,还要和死者儿子正面接触,不过一旦技术上确认,就一定要把他请过来说了。”
越来越复杂了,玥玥、杨萱、陈楚格,到底谁会是凶手呢?
第一百七十九话人烛(终章)
又待了一会儿,眼看时间已经指向4点半,我正打算先告辞归队,“叮……铃……!”桌子上的电话这时候响了起来。
“怎么样?”阿黄拿起电话就问道。
“什么?真的?正面出击!马上带回局里!记住,路上不要和他交谈!”阿黄有些激动。
放下电话,阿黄对我说道“刚才在学校收集证据的探员已经证实,死者儿子陈楚格的脚印数据和书房内第三者的脚印数据一样,并且,在陈的宿舍发现了原脚印鞋,鞋纹完全一致!这证实,陈在当天去过死者和玥玥的住所!”
“真的是他?”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正在这时,门外有人报告,阿黄高声喊道“进来。”
进来一个警员,“副队,技术分析结果出来了,你带回来的瓶中成分为金属钠。”
“钠?只有钠吗?有没有磷?”
“报告上没写,就只有钠!”
“好,知道了,出去吧,报告放这里。”
“不是还发现了磷的成分吗?”我问道。
“是啊!真是奇怪。”阿黄皱着眉头说道。
沉默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又问道“那陈楚格为什么要杀自己的父亲呢?”
“不知道。”阿黄摇摇头。
“会不会是杨萱唆使死者儿子做的呢?”阿黄马上又否定了这个可能,“也不大可能,那么大的小孩已经有了明辨是非的能力,何况是自己亲身父亲,不会不会。”
“呃,陈楚格认识玥玥吗?”我想到一种狗血的可能,“你是说他们合谋杀了他父亲?”阿黄非常聪明,一点就透,“那要调查下他们的交集了,这只能是一种可能,而且比较小,因为,从作案地点和时间来看,显然不合适,很容易把导火索指向自身。
看来,不管怎么说,还是得等陈楚格来了。
我打了个电话给老唐,告诉他我要晚点回去,让他组织5点的点名和讲评。我真的很想看看陈楚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5点多一点的时候,陈楚格被带到一个问话室,阿黄亲自带了个记录员进去,我和另外一个警员只能在外面等着,还在有个通话传送器,打开后,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玻璃也是单向透明,还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陈楚格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和下午不同的是,没有戴眼镜的他,明显显得焦虑惶恐不安,满头是汗,和下午的在公墓的漠然,截然相反。
“知道我们为什么带你来吗?”
“不,不知道,警察叔叔,我,我怎么了?”
嗯?这个声音,不是下午我们听到的声音,明显是处于变声期的男孩声音,粗了很多,低沉很多,也带些沙哑。
阿黄回头望了下我这边,又回头问道“你真的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
“你父亲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杨萱,她,她说是自燃!”陈楚格几乎要哭了出来,直呼其名,看来他们关系不见得很好。
“是吗?”阿黄冷笑了一下,把技术报告放在他面前,“勘验显示,你曾于你父亲死前走进过他的书房,把一些东西倒在了他的身上,是什么东西,还要我们提醒你吗?”
“啊!”陈楚格整个人摊在椅子上,“我不知道,我没有啊!警察!我不记得有这么回事啊!”他的脸上是茫然和恐惧,好像不是装的。
阿黄沉默了一下,点着桌上的报告说“你室友说你上午课口没回宿舍,直到下午上课前你才回来,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何况,在房间发现了你的脚印,你怎么解释?”
“啊,我真的没有啊!”陈楚格一下子跳了起来,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阿黄皱了皱眉,按响了桌子上的电铃,我边上的警员立马冲了进去,阿黄说道“暂时把他看起来,向上面申请扯谎仪。”
阿黄转身出了房间,来到我边上,我盯着阿黄说“为什么声音变了?”阿黄一怔,“你也发现了?!”
我惊讶的望着他,“我又不是聋子!”
我们两个人相对无言半响,这个问题确实绕不过去,难道是我们俩个都听错了?
这会儿有个警员走过来,对阿黄说“跟踪杨萱的人回来了,带来了这个。”
阿黄结果一张纸,看了会,激动地弹了下,“好,带杨萱来!”
他转身对我说道“跟踪调查显示一杨萱管理的实验室金属钠有丢失,而最近没有做这方面化学研究,将陈楚格瓶子里的残余钠和实验室的对比研究,发现为同一时期的产物,可以断定为源自实验室的。二杨萱报名参加了一个心理咨询师培训班,这是培训课表和时间,你看,基本上都是学的催眠!我就猜会是她唆使陈楚格,没想到却用这么极端的手段,不过也太匪夷所思了,催眠真的那么神奇?!”
等了一会儿,扯谎鉴定这时候结果出来了,陈楚格没有说谎,这会儿他又被带回了审讯室,像一团烂泥一样他瘫在了审讯室旁边的横椅上,双眼空洞而茫然。
我还是在外面看着,阿黄待杨萱坐在了对面椅子上时,将手里的报告都推向杨萱,杨萱扫了几眼,脸色大变,顿时瘫倒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喃喃道“报应!报应!到头来一场空!”然后她缓缓从头讲起了这一切。
杨萱不能怀孕,所以,十年来她提心吊胆,生怕死者再有别的女人,她加倍对陈楚格好,希望能永远感动死者。
最初,死者确实被她感动了,三口之家可以说很是幸福,但近年来,随着死者的财富越来越多,应酬越来越多,杨萱感觉渐渐地失去了对他的掌控,但是她越努力的去试图控制死者,越是加速了两人的渐行渐远。终于,知道玥玥的事情后,她忍不住找死者作过一次深入的谈话,但死者却不以为然,并嘲笑杨萱当时不也是这样上位的,如今,你既然得到了你想要的,又不能生育,那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自己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杨萱经不过羞辱,打了死者一耳光,没想到死者恼羞成怒,开始对杨萱大打出手,杨萱惊吓之下,拿起菜刀自卫,死者大为愤恨,除了更加打骂杨萱外,还扬言他死之前也会找人先杀了杨萱,开始杨萱只是简单觉得这是威胁,但当死者为自己和杨萱买了意外保险,将受益人填成自己儿子后,杨萱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看到死者如此的绝情和不负责任,杨萱终于决定反击,而反击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杨萱这样设想:杀了死者,财产和意外保险赔偿,将全部都归陈楚格,而陈楚格还未成年,自己是监护人,就变相了掌握了死者的全部财产。怎么把自己排除在嫌疑之外?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别人来动手,用谁?杨萱盯上了陈楚格,相处了十年,杨萱知道陈楚格的性格极其软弱,也许是一代刚强一代弱的原因,越软弱的人,暗示性越高。怎么样利用陈楚格,杨萱大学时候考过三级心理咨询员,她想到了催眠和暗示,所以她以考二级心理咨询师的名义,报了一个当地著名的心理学家的培训班,刻苦学习理论知识,并积极请教不懂的问题。
杨萱知道陈楚格对自己当初的经历有所芥蒂,所以她不惜编造了一个故事来欺骗陈楚格,她说当年是陈的父亲始乱终弃,到处玩弄女人,导致陈的母亲长期抑郁,后来自杀了,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