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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部队的灵异事件-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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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疑虑向阿黄说了,阿黄沉默半天,“布上已经这样了,查案也只能到此结束了,其实,布上就算自己自首,通过外交干预和引渡等等手段回到国内无非就是赔偿和蹲几年牢,这个样子其实是对布上应有的惩罚。只是受害者家人一定不能接受无头案子的结果,局里压力会很大,不过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未必!”我接腔道,“查案远没有结束!”
看着阿黄迷惑不解的样子,我说“赵欣然体内精液样本和布上对不上,就意味着还有一个人在背后,是他杀死了赵欣然。虽然,小妖和小熙都是布上的受害者,但是我们可以先把这个人找到,让他去背起罪名,让他和布上这两个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阿黄若有所思的望着被推去住院部的布上,我没有再说什么,点到为止,很多事说破了就不好玩了。
至于怎么去追查那个人,好像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我能做的也只能是这么多啦。
和阿黄又对了一次口供,阿黄喊过同事给我作笔录,同时吩咐人联系布上的翻译助手来医院。布上的刀留在了他们那边,阿黄把我的棍子拆开包了起来,让我带回部队,我心里想,还是阿黄想的心细,棍子上可有布上的血迹啊,这尼玛万一被发现了,就说不清了。
在完成笔录后,我跟阿黄道了个别,该回去了,明天一早得出个报告交给上面,关于这次执行任务的报告。
医院离我们单位还挺远,我看了下表,这一趟闹的,都快3点了,出了医院大门,我背着用衣服包好的精钢棍,在门口候着,看看能不能找个出租回去。
医院门口居然没有灯,虽然身后门诊和急诊大厅灯光通明,但是出了医院居然没有路灯,哎,这就是中国特色,大家都是只管自家门前雪,我叹了口气,看看不远处的亮着的路灯,开始往那个方向走。
走了几步,感觉不大对,没有来由的有种被窥视的感觉,我停了下脚步,如果有人是打算打劫我,那他也算是瞎了眼。哥们儿左手虽然不大灵便了,可单手双节棍也不是吃素的啊,自信一对一是没问题的。
我没有回头,只是把背包换成提在了手上,好防止有人突发袭击,然后继续往前走,那种被人跟踪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可是却始终没有对我不利的意思,似乎只是在观察我,观察什么呢?
等快要走到灯光照射的范围时候,我猛地转身,对身后的黑暗沉声说道“朋友,跟了那么久,出来聊聊吧!”
“还挺敏锐的,不错,很久没看到这么灵敏的年轻人了。”随着沙哑低沉的声音,一个身影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还真有人!要知道我刚才可是瞎说的,我瞪大了眼睛看着!
眼前的这个人全身裹在一个破斗篷下,看不出什么样子,不过,好像没什么敌意,我略略放松了下紧张的心情,“你是谁?”
“先别管我是谁,你知道不知道今天你惹了一个大麻烦?!”
“什么麻烦?”
“那个日本人,布上,不是个简单的人,他背后有深厚背景的家族,你把他弄成那样,他背后的势力不会放过你的,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啊!”
“什么意思?”哎呦,这是威胁我吗?难道是黑社会?还能潜伏到国内找我报仇,我嗤之以鼻。
“你想知道失魂引决的事情吗?”
“你怎么也知道失魂引决?”我有点震惊,这年头怎么是个人都知道那些玄而又玄的事情?
对方没有理我,只是自己缓缓地说道“失魂引决,源自上古,流传到上个世纪,在我国已经失传,这是本属于邪术中的一种法术,失传也是好事,但是却因为战争的原因传到了外国。”
“你破了布上的式神,布上原本打算通过失魂引将特定对象的魂魄引出,再通过噬魂的方式,增加式神法力和实体,现在,你又知道了失魂引,就算是你没听懂,布上家族也一定会对你灭口。”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那么多?”真是奇了怪了,这很多东西都只有我和布上才知道啊,他怎么会知道。
“不过你也不要担心,布上一时半会看样子也醒不过来,你只要多加小心,躲在部队里相信他们也找不到你,即使找到了也拿你没办法,必要时我也会帮你的。”
“帮我?”真是莫名其妙,这货啰啰嗦嗦的,又是尼玛的恐吓我又是安慰我,什么人啊到底是?我顿时心里烦恼不堪,趁着对方还在逼逼叨叨,我出其不意,猛地冲过去两步,来到他的面前,哗的一下,我就扯去了他盖在头上的斗篷!
神神秘秘的,看你到底是谁?!
接着微弱的路灯光线,我看到来人一张惊愕的脸,“怎么是你!!”我失声说道。
第一百四十八话守夜人(上)
这张脸不是别人,正是四处打零工捡垃圾为生的老周头!老周头那张皱皱巴巴的脸猝然被揭开斗篷暴露在我面前,他张大嘴巴,显得十分惊愕。
我倒是灵光一闪,果然是他,在停车场割我手的就是他!他后来给我作证的时候我就怀疑过他,但他的解释合情合理,我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谁知道他是个这么不简单的高人,一想到他隐藏的这么深我就来气,还欺骗我的善良感情。
再想到他割我手的事情,我想起来就更加生气,我右手伸出揪住他的衣领,“是你啊!老周头!你在这里装神弄鬼干嘛呢?!还有,你给我解释解释,你哪天在地下停车场在我手上搞了什么!害得我现在都还疼!”
被揭开了斗篷,老周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一脸的尴尬,半天才斯斯艾艾地说“啊,呃,这个啊,没什么。”
“还没什么?你在我手上捣鼓后,我碰到布上那小子的什么式神,它居然自行消散了,布上再见到我像被我杀了老爸一样!我差点就挂了!不行,你得给我个解释!还有,你这么神神秘秘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周头犹豫了半天,把头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其实,我是守夜人!”
“什么守夜人?哪个单位的?看更?”我很茫然。
“嘿,你这小子真没想象力!”老周头欲言又止。
“想知道吗?”
“想!”
“那你请我吃宵夜,我饿了!”老周头理直气壮的说。
……。。
半小时后,好容易找到路边一个未关门的小店,要了三份米粉(千万别问我为什么是三份,反正我没吃!),看着老周头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问道“你就饿到这个程度了?”
老周头嘴里含着吃的呜呜说道“是啊,我到处流浪,很少吃饱过,啊,对了,一会给我打包一份带走当早餐!”
我实在很无语的看着他,等老周头吃的速度明显慢下来后,我问道“现在,你可以详细说说了吧?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失魂引,式神、噬魂这些东西,真的存在?”
“存在不存在,你不都亲自经历过了吗?”老周没有直接回答,“老板,有烟没有,拿一包芙蓉王!”卧槽,尼玛!还要芙蓉王!
老周头满足地拍拍肚子,点了一根烟,往后一靠,长出了一口气“啊,自从我那不成器的徒弟们一个个都死了后,多久没过上这样的生活了!”
看着我脸色阴沉着,老周头连忙又赔笑说道“啊,哈哈,小哥不要急啊,听我慢慢给你说。”
没想到,老周头给我开启了一个我以前从来没有接触到的世界,一个,亦真亦幻、惊心动魄,充满诡异和玄奇的世界。
原来,守夜人,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一个松散但又正式的组织,事实上,这个组织成立已经有悠久的历史。不管是汉人统治时期,还是少数民族统治时期,抑或是外来侵略的时期,这个组织都一直传承并存在着。
有光的地方就有黑暗,世界之大,每天总会在各个角落发生一些或诡异或奇怪或恐怖的事情,守夜人的任务就是控制这些现象,不让它们浮出水面,让整个社会维持着正常的形态,不至于产生惊恐和动乱。
产生这些诡异事件的原因有很多,相当多的一部分是由人引起的,所以守夜人一个很重要的任务,有点类似警察一样,就是要不断巡视隶属于自己的地盘,找到并处理掉那些出于各种用意破坏社会秩序的人,而这些人往往被称为破坏者。
守夜人和破坏者,如同光和暗,千百年来始终对立,两个群体,都是由具有神秘特长的人聚集组合而成,有的可能有特异功能、有的可能学过道法、有的可能学过幻术。。。。。。。,但,由于每个人理念的不同,所以最后往往选择加入的阵营不同。
守夜人,虽然是个由不同身份的人聚集而成的组织,但却有着严格的行动准则和行为规定,而每一个新成员在加入这个群体时候,都会有一个引导者,这个引导者叫做“接引人”(你也可以理解为师傅)。老周头16岁加入,到现在已经做过六个人的“接引人”。
(我忍不住好奇问了下老周头到底多大,我估计老周头也就六十多的样子,谁知道老周头骄傲的告诉我,他居然有八十一了!真是看不出来!太神奇了!)
老周头告诉我,其实破坏者最初是一群没有特定的诉求的人,他们只是不愿意隐蔽自己的特殊能力沉寂在社会中,因此比较热衷靠自己的特殊能力取得权势和金钱,不惜破坏社会的平衡和持续,以此来更好地享受人生。但人的欲望和贪婪是无穷的,破坏者慢慢从松散的个人开始变成了一个组织,它的影响和危害也开始越来越明显。
长期以来,守夜人和破坏者的斗争不断持续着,两个群体也不断互相分化拉拢,甚至各自有人会发生身份的互相转换,尤其是近代,从清末到新中国成立,伴随着每一次政权更迭,两者的斗争越来越激烈;很多本是朋友、门人,却死在对方上的情况屡见不鲜。。。。。
老周头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沉,他说后来新中国成立后,国家以”破四旧”的名义发起了一次大清洗,几乎所有的守夜人和破坏者都被清洗掉了,他已经联系不到任何朋友和门人弟子。由于没有学历和身份,他只得游荡在几个城市中,靠打临工甚至是乞讨为生,同时也继续遵照代代传下来的行为准则,守护着这个社会,防止破坏者的出现。
我听的目瞪口呆,好半响儿才反应过来,脑子里一堆问题涌了出来,我就问道“老周头,那你的本事是什么?特异功能吗?还有,那个日本人是不是破坏者,你是专门跟着他的吗?你让我小心,是什么意思?还有破坏者出现?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周天摆摆手,一反刚才吃饭时的窘态,皱眉严肃地说“我所擅长什么你就不用知道了,我只能说,我也是偶然流浪到了这里,发现了日本人在用式神,所以才留了心。日本人并不是破坏者,我怀疑是有人将他引到这个城市,至于目的是什么我还没弄明白。”
我有点糊涂了,“老周头你是什么意思?还有一个人在背后?”
“是的,你还记得第一个被杀的女孩吗?”
“记得啊,赵欣然,还被强奸了。”
“我怀疑不是日本人干的,另有其人,这个人目的就是想栽赃给日本人,因为日本人用失魂引噬魂后,根本没必要杀人,这样只会给他带来麻烦!这个人一定是跟着日本人,等式神噬魂后,再偷偷将女孩杀害,并伪造假象,迷惑警方。”
我陷入了沉思中。
“这人一定很工于心计,他一定知道式神噬魂必须连续不断,所以才给日本人制造麻烦,引起大家的注意,可惜,式神如果不连续噬魂很容易反噬主人,所以日本人不得不冒险继续噬魂下去,终于失手,载在你手里了。”
我大为吃惊,布上载到我手里这是个超级大麻烦的事情,除了我和阿黄之外可是没人知道啊!
“老周头,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我掩饰道。
“别解释了,我一直暗中跟着你们呢。”老周头狡黠地笑了笑。
“啊!”我突然想到布上把我压到栏杆上的那一刻,我实在想不通,他明明占了上风,为什么突然惊叫放手去抓自己后背?
“老周头,是你帮了我?!”
老周头缓缓摇了摇头,定定地看着我“不是我!另有其人!他在布上背后出手,干扰了布上,我发现后马上去追踪这个人,最后却跟丢了,这是个高手!所以,我马上打探你的去向,来提醒你。”
“我还是搞不明白!”我老实说道,说实话,突然接受这么多信息,是谁都会蒙。
“我怀疑有人想假借他人之手杀了布上,目的是什么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明确:你,就是被选中的目标!而你,无疑将会很危险!。”
(未完待续,明日更加精彩!)
关于7。7特刊番外篇故事
写下这篇文字的时候,是7月6日夜,其实很久之前就想写写关于抗日战争的故事,只是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拖着无法动笔,直到,我开始写下自己的故事。也许是天意使然,写到这里的时候,刚好这里有个交集,所以就插了进来。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谨以此文献给在那个年代为国流血牺牲抵抗侵略的勇士们!勿忘国耻,永记国殇!成文之时,感慨万分,久久不能入睡,只是抱歉打断了各位正常的看文节奏,还望海涵!
刀魂(一)
“呜…………!”一阵尖锐的破空声袭来,“趴下!”王大成猛地一下扑在了新兵张狗剩身上!随着两人的倒地,周围“咚!咚!”一声声炮弹的巨响接连不断,如雨一般的炮弹不停地落在战壕外不远处,溅起的泥土沙石叮叮咚咚打在王大成的德式钢盔上。
许久,炮击才渐渐停下,这时两人身上都已浅浅的盖了一层被炮弹炸飞的泥土,又过了一小会儿,王大成抬起了上半身,他抖了抖钢盔上的土,直起身往战壕外看了一眼,顺手拍拍张狗剩的头盔,“狗剩,起来了!小日本儿的攻击又要开始了!”
说完,王大成站起来望望战壕坑道两端,大声喊道“还有活着的吗?!”
很快,周围传来了回应:
“还没死呢!”
“大成,叫魂儿啊!?”
“咳咳,妈的,渴死了,一嘴土!”
……
随着声音响起,坑道里四下纷纷站起了穿着各异的国军士兵,一个个都在抖着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说穿着各异一点也不奇怪,这本来就是一个杂牌拼凑的团。王大成一眼眼地逐个看去,有的人身上裹着绷带,有的人拄着枪勉强站着,有的人已经站都站不起来了,背靠着战壕……现在,整个阵地就只剩下这不到20人了;但是谁又能想象的到前天这里还是满员的一个连队100多条精壮的汉子呢?
连长在进入阵地的第一天已经战死,几个军官也在今天相续战死,作为班长的王大成只好肩负起指挥的任务。其实任务很简单,就是守住阵地,但任务也很不简单,因为面前是日军的一一六师109联队的二个大队!他们已经疯狂连续攻击了两天,王大成已经记不得一共打退了日军多少次进攻,他只知道自己担任指挥以来打退了日军三次进攻,每一次攻击日军都丢下数十具尸体,无果而返,但每一次的攻击后也有很多兄弟再也没能站起来。
顾不上难过,王大成一边招呼大家收集弹药,一边默数着时间,这两天下来,王大成已经熟悉了日军的进攻方式:先是炮击,再连续两轮的步兵冲锋,再炮击,再冲锋!幸好山地比较陡,日军坦克开不上来,不然这个叫黄叶岗的小小山头阵地估计早就丢了吧。
数着时间,王大成估计日军应该组织好下一波冲锋了,于是他用沙哑的声音喊道,“弟兄们!都进入阵地,准备接敌!”
还活着的兄弟们纷纷趴在各自战位上,王大成把大家分散拉开了一些,一方面是怕过于聚拢会被炮击团灭,另外一方面,也怕日军从侧面摸上来,他把这20来人摆成了一道稀疏的半圆弧形,甚至还防住了部分侧后翼。
“大成哥!小日本上来了!”张狗剩惊叫道,他眼睛好,第一时间发现膏药旗在山脚下摇晃着。
“别瞎嚷嚷!放近点打!节省弹药,多杀鬼子!”王大成不满地瞪了一眼狗剩,后半句则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两天没有补给了,王大成又渴又饿,相信大家也是和他一样强忍着,但是不喝水不吃饭可以坚持,没有弹药却绝对无法坚持。王大成知道剩下的弹药能撑过这一轮攻击就很不错了,“管它呢,先搞掉眼前这一波鬼子再说,大不了肉搏!”王大成默默想着,左手不禁摸了摸插在背上的大刀刀把,长风啊长风,多久没饮血了?他在心里默念。
王大成歪着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狗剩,“哎,狗剩,还怕不?”狗剩是上个月被征入伍的,昨天是他第一次遇敌,结果炮刚一响起来,他裤子都尿湿了!连长当时就在他旁边,指着他鼻子跳起来骂他,说他不应该叫张狗剩而该叫张狗屁!打起仗来狗屁不如!不过,经过了两天的残酷战斗后,狗剩明显变了不少。
“不怕!我要打鬼子给连长报仇!”狗剩咧嘴给了王大成笑了笑,王大成突然有些心酸,多大的孩子啊,笑的都那么稚嫩,就像自己弟弟一样,这个年纪,该去念书啊!
王大成也掩饰性的笑了笑,他故意调侃地大声说“狗剩,你只要不再尿裤子,就是不给咱连丢人了!”
哈哈哈,周边传来一片嬉笑声,多日的战争使得这群男人早已经看淡了生死,反而变得轻松起来。
狗剩涨红了脸,“谁还尿裤子?!大成哥,你可别小看我!总有一天,我要亲手砍掉一个鬼子的头!”他右手松开步枪,握着背后的大刀刀把。他的刀法,还是王大成教的。
“哈哈哈,好!好!你能砍掉一个鬼子头,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真的吗?大成哥!”狗剩一脸认真问道。
“真的!说吧,你想要什么!”
“俺想喝酒!俺听说能喝酒的男人才是真男人!”狗剩舔了舔早已开裂的嘴唇。
行!那就请你喝酒!”王大成显然被狗剩逗乐了。
“那我要是砍掉一个鬼子官儿的头呢?!”
“那我就输给你三个月的军饷!”
“好啊!大成哥!你不能骗人!”狗剩略显稚嫩的声音回荡在阵地上。
“哒哒哒”一阵密集地枪声响起,鬼子上来了!
小鬼子总是这样浪费子弹,这是被打怕了,王大成轻蔑地笑了笑,“听我枪声!”他大喊一句后就不再说话,默默将子弹推上膛,等待日军的靠近。
100米了!狗剩紧张地看了王大成一眼,王大成握了下枪,又松开,没有动。
80米!王大成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前排勾着腰前进着日军头盔上的红太阳,但他依旧没有动。
50米!王大成都能听到日军叽里咕噜的叫喊声了,他瞄准了一个躲在两个鬼子后面的军官,这应该是个小队长吧,王大成想着。
40米了!阵地上出现了一阵骚动,前几次都没有放这么近过啊,显然其他的弟兄有点沉不住气了。进攻的日军这会儿显然已经认定阵地上没有敌人了,不少人已经直起了身体,加快了冲锋速度,就连那个在后面的日本军官,也直起腰板,刷的抽出战刀,“新扩哟!”(进攻)他亢奋地嚎道,全然不知道死神即将来临!
就在此时,王大成用准星稳稳的瞄着那个日本军官的脖子,扣下了扳机,“砰!”枪响的同时,那个小队长愕然地捂着脖子,喉咙里格格了几声,轰然倒下。
随着王大成的枪响,阵地上爆发出一阵炒豆子般的枪声,霹雳哗啦,瞬间把日军放倒了十几个,剩下的日军反应倒是很快,全部就地卧倒开始还击。再后面的日军则飞快地架起了机枪,往阵地上进行扫射压制,一时间好几个国军战士中弹倒地。
一见前面的人和敌人接上了火,而且拉近了这么多距离,后面负责增援的日军像打了鸡血一样往上窜,显然是打算用命填上这一段短短的距离。王大成见状把身体一缩,拿起战壕里准备好的手榴弹,拉了弦儿,“呼”一下随手就丢了出去。
学武出身的王大成臂力惊人,随意就能把手榴弹丢出七八十米,这会儿就看到手榴弹刚刚飞到后面支援日军的头上,就轰地炸开,日军顿时死伤一片。
狗剩这会也丢出了个手榴弹,可惜落点比较近,只是把前面的日军吓得不敢起身冲锋,却没有什么杀伤。
狗剩龇了龇牙,显然是对自己的力度很不满意,王大成看在眼里,笑了起来,他又悠然地抓起手榴弹,按照远、近、远的不同顺序丢了出去,落点不同、爆炸时间不同的手榴弹虽然没能给卧倒一片的日军带来大规模的杀伤,却极有效地打消了日军梯次冲锋的想法,日本兵死死地趴在地上,几乎不敢露头。
阵地上其他有力气的几个弟兄见状也效仿着,剩下的人则端着枪寻找暴露的目标射杀。
见这一次进攻依旧占不到什么便宜,山下的日军发出了撤退信号,又打退一次,王大成长出了一口气,“清点人数,整理弹药!”王大成边喊边抬头观察山下日军情况,如果没有意外,又一轮炮击即将开始。
转过头来,王大成弯着腰在战壕里跑了一圈,情况很不乐观,算上自己,只剩下了十四个人,还多数负伤,有两个兄弟重伤,已经不能行动了。王大成心里一阵难过,就在昨天,这里还有100来个精壮汉子,可是,现在就剩下这点人了,怎么向团长交代?这时,老兵李二旦缓缓走了过来,他的左手手腕已经被弹片削断了,被简单包扎后用绷带吊在脖子上,“大成!”
“什么事?”王大成将心神强自定了定,“我们到底还要坚持多久?咱们一连,快打完了!”李二旦声音沙哑地叫道。
王大成沉默了一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没接到命令撤退,就要坚守下去!”
李二旦忽然扑过来扳着王大成的肩膀“大成!大成啊!你看看那边的两个兄弟!他们就快死了!再不送到战地医院,我们就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死了!”李二旦摇着王大成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
听到这里,王大成神经质般猛地甩开李二旦双手,血一样红的眼睛瞪着李二旦,“二旦,你要当逃兵?!”王大成逐字逐句地咬着牙说道,左手下意识就要摸背上的大刀。
(未完待续,明日更加精彩!)
第一百五十话守夜人(下)不定时放出加更刀魂篇
“我?!”我惊得要跳起来,“这有关我什么事情,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你是普通人不假,可是你现在已经卷进来了!”老周头平静地望着我说。“布上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他醒了,你好不了;他不醒,一旦背后的人把消息故意泄露出去,布上家族也会找你麻烦,你也好不了!”
我一下子颓然靠着椅子背,呻吟道“完了完了,布上是好不了了,我也好不了啦!我擦,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事儿啊!?”
老周头不再说话,捧着没吃完的米粉又呼呼吃了起来,我突然抬起头盯着他“老周头,你是守夜人,你会保护我的吧?就像上次在地下停车场对付日本人一样?!”
老周头像没听见一样,等呼呼吃完了这一晚米粉,老周头才一抹嘴,“你在明,人家在暗,我也只能见招拆招,终究被动,你还是自己小心为上。”
“卧槽!老周头,你不要这样啊!在地下停车场,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在我手上画了什么,一下子就破了布上的式神。”
老周头这时抬头看看我,额上的皱纹堆成了山一样,“那是因为布上的式神还没完全成长,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说有人在布上背后搞鬼?”
我点点头。
“是因为那个人在杀被布上式神噬魂的女孩时,我刚好赶到,我也和你一样以为是布上下的手,但和他交手,我就知道不是,他很强大,我败了。”
“什么?”我一片茫然,老周头现在在我心里如神一般的存在,还败了?再说,现场阿黄带我去过啊,哪里有交手痕迹?
老周头沉吟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在我手里,我看了看,是一张不知道什么质地的纸剪成的老虎,这纸有点眼熟啊,我在哪里见过?
“你不是问我擅长什么吗?告诉你,我最擅长的为幻兽术!那天我招出过一只幻兽虎,可惜,那人放出的一个能喷火的怪兽一下子破了我的幻术,那人也不敢多作停留,随即遁走。”
哦!我想起来了,怪不得上次和阿黄去地下车库看现场,我发现了拐角有一片烧过的纸片,和我现在手里拿着的纸片质地一样,我又小心地正反两面看了看,实在想象不出来,这个东西能幻化成真实的,老虎?
看我将信将疑,老周头呵呵笑了,“小伙子,你不信?”
“叫我王伟吧!老爷子,你今天说的都是些匪夷所思的东西,我还是回去睡一觉好好消化下吧,一时半会的我实在是难以接受啊!”
“哈哈哈,看来,你还是不信我啊,没关系,慢慢你会接触到这些的!”老周头伸手将纸片拿了回去。不过,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我还要遇到这些事情?我怎么看都觉得老周头笑得猥琐和诡异。
“对了,老周头,失魂引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从中国传到日本的吗?”
老周头却叹了口气“哎,我也是听我师傅说的,我师傅呢,也是听他师傅说的,这都是口口相传的东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无法验证。据说,其实失魂引,真名叫失魂吟!失魂吟源自古代祝由术的一种巫术,我师傅的师傅就是祝由术的传人,所以知道这一点。相传完整的失魂吟,能让听者失魂落魄,变成没有意识的一具空壳。在经历了很多战乱后,失魂吟慢慢就变成残篇了。再后来,在民国初年,残篇好像被人带到日本去了,中国就失传了。听我师祖说这其中还有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他也经历了一部分,有机会给你讲讲。”
我听了很是神往和好奇,又沉吟了一会我问道“那按你这么说来,那么现在就不大会有人知道这个失魂吟的事情了。但是,我曾经在一个国内的论坛上看到一个关于失魂引的帖子,这是不是意味着国内还有人知道这些事情,又或是意味着还存在其他守夜人或是破坏者呢。”
老周想了半天说“如果确定是在帖子看到的是失魂引,那就说明至少这个人知道的不多,至于有没有守夜人和破坏者了,我也不确定。”
老周低下头去,声音变得很颓废,“我已经联系不上其他的守夜人近二十年了,我想,我或许是最后一个守夜人了吧。很多年前,我有爱人,有徒弟,但是谁知道他们一个个离我而去,留我一个人孤独地活着。我很久没看到破坏者出现了,或许,无论是守夜人还是破坏者都消散在历史中了。”
我心里没有来由的一酸,但是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我只好叹了口气说“守夜人其实不就是守护社会的安宁的嘛,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该是为自己好好生活了。”
又和老周头聊了一会,我发现老周头虽然年纪大,但是心性还很淳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今天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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