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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部队的灵异事件-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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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手电小心照了下,很普通的一个馒头坟,没有碑,没什么古怪啊。不过,以阿瑜的性格,一定不会看错。
“没办法,去看看,三个大老爷们呢。”刚才还在暗笑阿亮的谨慎,这会,我也示意阿瑜和我一样,把枪摘下来,将手电用枪带固定在枪身上照明,再把刺刀装上,两手端枪,三人成品字形,向那座坟围去。
越来越近了,三只手电在坟前上下照射,没有异常,坟后依然没动静。
三步、二步,眼看就到了,坟后还是没有动静,我按耐不住了,猛的一串,转到坟后,举枪照去!
空地!什么都没有!
刚把枪放下,正在纳闷,突然眼前从坟堆里凭空窜起来一个黑影,扑向我胸口,我下意识将枪上挑,一个挑刺,感觉扎中了它,我顺势将它摔在一边。
这时候另外两个兄弟也赶了过来,三个手电照下去,地上趴着的原来是条野狗,体型不大,不过双眼血红,喉咙发出低低的吼声,身下有血迹,看来伤的还是不轻的,一时半会也难以发起攻击了。我再回头照了照坟堆,原来在坟的后面不起眼的位置有个洞,看来这条野狗是栖息在这里,被我们惊扰了,这才窜出来袭击我。
阿瑜阿亮举枪要刺死它,我拦住了,“算了,还是我们先惊扰它在前,放了吧。阿瑜看看点在哪里。”
阿瑜收起枪,拿着地图看了会,指着野狗身后说“那边有个独立坟,就应该是目的地了。”
“那我们走吧”我带着他们绕过了野狗,经过它的时候,我忍不住对它说“没办法,你袭击我在先,刺了你一下,怪不得我,不过应该不会死,抱歉,我们走了。”
野狗开始还盯着我们,防备我们会下杀手,等我说完,不知道是听懂了我的话,还是看出来我们没有恶意,把头扭到了一边,不再看我们。
“赫,一条野狗罢了,感觉好像不和我们一般见识一样!”阿亮见状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经过这么一闹,气氛也不是那么压抑诡异了,大家心情好了点,加快速度直接奔向独立坟。
接下来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大家在独立坟前,找到了打孔桩,阿亮恨恨地说“傻X教官,把尼玛的打孔桩放到这里,真是无语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顺利找到了打孔桩,我心情大好,边按纸卡边说“你管他呢,咱们这就回去叫差咯!兄弟们还等着呢!”
既然找到了点,就没必要在坟地里钻了,为避免节外生枝,我们选择从左边出坟堆,然后绕回队伍集合点,我看了下时间,12点20分,还好,汇合大部队后三十分钟急行军足够回去了。
三人出了坟地,都默契的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直到看不到坟堆里,才与坟堆位置保持平行,往来的路上折返。
阿瑜还在前面带路,阿亮在中间,我则改为最后,大家把枪都背了起来,手拿着手电,脚步轻快的往回走,我这心也慢慢放回了肚子里。
往回走了不到十分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哪里不妥,但是又说不上来,这时,突然有阵冷风从背后吹了过来,我脖子一缩,顺手拿手电回头照了照,这一照不打紧,让我毛骨悚然,我们身后不远处,手电筒光的末端,霍然出现了一队人!排着整齐的队形,和我们运动方向垂直,直奔坟地而去!速度还很快!
(未待完续,明日更精彩!)
第六十五话阴兵行(六)
我吓了一跳,但马上镇定下来,这么晚还有一队人在野外,应该是其他班的吧,看来不只是我们这组会被派到这里,坟地里有几个点?
正想着要不要停一下,喊下他们交换下打孔的情报,我突然全身一冷,不对!身后的一队人不是我们的人!后面影影绰绰的,哪里有半点手电光,哪里有队伍半夜里照明都没有,乌起码黑赶路的?
当时我也没有多想,或许是当地人晚上出来迁墓?又或是埋亲人?都有可能,幸亏我们提前撤离墓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连忙加快脚步,低声喝道“前面的快点,快赶不及了。”
就这样,我们匆匆离开了那个坟堆,和大部队汇合在一处。
离开了那个阴气沉沉的地方,我感觉周边也亮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手电也多了的缘故,总之心情很不一样。
我招呼大家列好队,向着驻地方向一路赶回,时间在12点40了,不赶回去怕是来不及了。
一路狂奔,全班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地终于回到了驻地,在门口交了纸卡,我弯着腰双手拄着膝盖,气喘吁吁地问教官“教官,我们还有其他组和我们一个方向的吗?”
教官楞了一下,“没有啊,你问这个干嘛?”
我无力地摆了摆手,又累又困,生物钟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发挥作用,我感觉思维开始变得迟钝,把装备都脱下拿在手中,拖着身体回到排房我把东西往地铺脚边一堆,澡都没洗就躺起大睡起来。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起床后吃了饭,我才发现今天好像没有安排,应该是晚上还要找点考核的,问了下留守教官,才知道晚上还有3个班要考核,明天白天休整,明天下午6点开始,每隔2小时,放出一个班,全副武装,定向越野回学校。
为防止作弊,出发路线和出发顺序,全是各班班长抽签决定,我对这个倒不是很担心,昨晚不也过来了吗,还有更难的?
想到昨晚,现在睡足了,脑子也好使了,我就越想越不对劲,我总觉得昨晚和我们擦肩而过的那队,不像是人!
但不是人又是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晚上黑漆漆的我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当时也没敢多看,所以,我有那么一瞬间又觉得自己是错觉。
不过由于还有个事情要办,我也没多想,赶紧去找队长,向他汇报死人坑的事情。
队长在听完我的报告后,答应立即向上级反映,尽快派出工作组来进行勘验。
我心里好受了些,毕竟做了件好事不是?出了营房,看着满院明媚的阳光,我心里想,管它呢,不都过去了吗?想到这里,我惬意的找了个铺满阳光的地方躺了下来,享受这片刻的宁谧。
但是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班长,那啥,教官找你呢。”小徐跑到我面前喊我道。
“教官找我?干什么?”
“不知道啊。”小徐是典型东北人,身材比我高一个头,总感觉愣愣的。
我翻身站起,跟着小徐去找教官。
走到门口,小徐说教官在外面呢,你快去吧。
我探头望去,教官姓林,他此时正站在营区门前晒太阳,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我走到跟前,还没开口,他突然睁开眼睛说,“王伟,昨晚你们没全部去找点吧?”
“没,哦,不,我们都去了啊。”
“你没说实话,起码,有一部分人没到第三个点。”
“…”
“想问我怎么知道的?”林教官笑了起来。
“第三个点是我设立的,我知道会有人不敢去,但我也想知道会是谁敢去打孔。每年我都会挑一个班去试验,但是很少有人合格过,不过最后我也会给他们及格了。”
我看着林教官,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你们谁去了坟地?”
“我带了两个人。”
“哦,果然有你。”林教官顿了顿,突然轻声说“你看到了什么没有?”
什么意思?我猛地抬头看着他。
“我是说,你们在坟地附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东西。”
我心里一动,难道,林教官也看到过?那些人影?我不知道教官用意是什么,再三权衡,我决定隐瞒不说。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坚定的回答。
“真的没有?”他似乎有些不信。
“真的没有。”
“那就奇怪了。”林教官有些迷惑。
“教官,还有别的事情吗?”“没了,你去吧,”教官低头思索着什么。
我点头离去,全然没看到林教官望着我背影诡异的笑了一下。
时间过得很快,在无所事事将近两天后,我们全队于第三天下午四点半吃了晚饭,每人配发了晚餐和早餐干粮,统一在五点集合在营区院子里。教官将作关于定向越野最后的讲解。
规则是从6点开始,以班为单位,每两小时放出一个班,沿着规定路线,一路寻点打孔,走回学校,时间为12小时。打孔有漏错视为不及格;超时视为不及格;不许沿着公路走,教官会带队来回巡视,被抓住视为不及格;不许乘坐任何交通工具,被抓住视为不及格;最后一个组放出2小时后,驻地警卫班会出发追赶我们,好比猎犬追逐野兔一样,追逐时间持续4小时,被追上的视为不及格;路上有掉队的、丢装备的一律不及格。
在黑板上公布的路线全都不一样,有的并不是直接回城区,而是绕了一大圈,有的甚至是先进山区,再绕出来。
“我们这次可真不好玩啊。”肥仔华在我旁边喃喃地说,我瞪了他一眼,这是让我们玩吗?这分明是在玩我们嘛!
当然我没说出来,最后是抽签,各班班长依次上去抽取路线和出发时间。
我们是最后,我看到林教官提着抽签盒子在台上站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不踏实,各班班长都走了上去,我决定卖个小聪明。
“报告,拉肚子!”我捂着肚子举手道,“出列!”队长喊道。
我出去的一瞬间拍了下阿瑜肩膀,他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挤出人群,走向茅房。
在茅房待了一会,我觉得应该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出茅房走出来。
看样子抽签已经结束,我看到各班都围拢在一起讨论路线和走法,我瞄了瞄,我们班在一个角落里。
我走了过去,“阿瑜,怎么样。”我大声喊道。
阿瑜转过身,脸色很难看,“你自己看。”
“你妹的!”我细看后忍不住叫出声来,这条路线前半段不就是那晚的路线吗?靠啊,这尼玛是什么签啊。淡定淡定,我告诉自己,早上出发不就没事了?
几点出发我问道,晚上10点那组,尼玛的,时间都没变啊,是林教官捣的鬼!一定是他!我恨得牙痒痒,一班人都学过军事地形学,都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还是要穿过坟堆后,大家也都比较怵,肥仔华更是吓得脸色卡白,可是这个时候谁也没办法。
我只得说,“怕球,去得了一次,还去不了第二次,刚好路线熟悉,给大家节省时间了还!”
说是这样说,我心里也是有些忐忑,只是希望晚上不要再遇到那样的情况。只得让大家回排房整理装备,稍作休息,等待出发。
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眼看六点第一队出发的时候,外面的天气突然变的阴沉起来,也起了风。
阿瑜望着窗户外说“怕是要下雨了。”
我无语地看着外面,好吧,还有更恶劣的吗?仿佛印证我的话一样,外面哗啦啦下起了倾盘大雨,就如同老天爷拿着盆子往下倒一样,外面腾起一片雨雾,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妹!爱咋咋地!我赌气把收好的地铺摊开,合衣躺着上面,睡一觉先!
(未完待续,明日更精彩!)
第六十六话阴兵行(七)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推我,我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阿瑜,只见他蹲在我边上说“再有半个小时就轮到我们出去了,要不要集合大家商量下。”
我犹豫了一下,按说以这帮兄弟的性子,估计也是跟着我和阿瑜跑,不大会有别的想法,不过这和找点不一样,几十公里路,万一哪个兄弟不耐烦了,又或是不相信我们了,要求自己离队走,那就难办了。
“好吧,把大家都聚拢开个会吧。”我轻声说。阿瑜去集合大家的时间,我看了眼窗外,雨似乎小了一些,不过还是乌黑一片,能见度特别低。
我有点茫然,从小到大,走的最远的也是陪着初恋女友逛街看电影压马路,从学校门前走到繁华中心,来回最多也就是六、七公里。这次要一下子在荒山野地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走几十公里回学校,我还真没把握,要知道军事地形学学习起来是一回事,真正运用又是另外一回事。何况这还带着九个兄弟,会不会有人掉队,会不会有人不服管闹分歧,山路会不会迷路呢?
更关键的是今晚还得去坟堆那边一趟,会不会出意外呢?虽然我并非神鬼论者,但我知道这个世界其实有很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再遇到诡异的事情。
我想着想着心里有些烦躁不安起来。
正胡思乱想着,班里兄弟都围拢过来了,我按捺住烦躁的情绪对大家说道“都准备好了吧,水和干粮还有手电电池?”看看大家都点了点头,我就地坐下说“大家都围着我坐吧,我们开个小会。”
待大家都坐好,我把标记地图取了出来,摊在地上说大家说“大家都来看看我们的行军路线,要沿着这条教官划出的路线走,除了前半程和前晚一样外,另外就是过一条河,过了河要进山,穿越几座山后,才能进到城郊结合部。”
我顿了顿,看看大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接着说道“给我们的时间是有限的,这意味着一我们不能走错路,否则我们没时间去折回找点。二我们必须路上不能耽搁,因为后面有营地战士追赶监督。大家必须得做好急行军的准备,这一次的考核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个严峻的考验,你们没经历过,我也没经历过,但是我对我们这个团体有信心,三个诸葛亮还抵一个臭皮匠呢,我们多少人了都?这一次,我需要你们的信任和配合,我们十二班必须要团结一致,克服困难,通过考核,大家有没有信心!?”我的语调越来越激昂起来。
“有!”大家望着我齐声喝道。我满意地点点头,似乎我比较有当指导员的潜质。“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我补充说道。
“班长,前面最后一个点,大家是一起去还是?”肥仔华说了一半又停住了。
我沉吟了一会说道“前半程路线我们都走过,熟悉了就走得快,这是好事,可以节省时间。第三个点,你们都没去过,到时候由老贾带着大家继续前进,不作停留,直接到第四个点,也就是河边那个点休息等待。我只带阿瑜去打第三个点,打到后我们会急行军赶上大部队步伐,汇合后再一起前进。”如此安排可以达到时间效率最大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好,这一次考核很特殊也很重要,为了顺利安全的完成,我对大家再提三点要求,一是所有人必须服从我的命令,有意见可以完成考核后提,但是任务中所有人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若有违反,我将上报队部取消其单人成绩。其二,夜晚行军,必须注意安全,人员的安全及武器装备的安全,大家不要拖拉,必须要前后照应,不能发生掉队的情况。大家是一个集体,我们绝不丢下任何一个人。其三,我和阿瑜不在期间,大家都要听老贾的指挥,不要擅自过河。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大家都挺直了腰背喊道。
“好!”我看着大家微笑道,把右手伸出手心向下放在身前空中。
“十二班,无敌无畏!”我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大家被我所感染,纷纷把手叠在我手上,一起喝道“无敌无畏!”
“行动!”
大家纷纷开始披挂装备,取出雨衣往身上套,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也该出发了。
“林教官一定有问题,他是故意让我们沿着他设计的路线走的。”我借着帮阿瑜套雨衣的机会,对他轻声说。
阿瑜大惊转过身来看着我,“为什么?”
“不知道,似乎是想让我们看到什么或是遇到什么。”我不愿意多想这些,毕竟今天就是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那怎么办?”
我没回答,反问阿瑜道“你,信鬼吗?”阿瑜半天没说话,过了很久才低低说“不知道。”
“那你我小心点,见机行事。”我意味深长道。
“成两列,列队。”我喊了一嗓子整了个队,“出发!”我率先走进外面的雨幕中。
雨小了很多,但是一股寒意迎面扑来,我打了个冷战,带着大家向营门口走去。
门口站的是另外一个教官和他的助手,核对了人数、装备、地图后,教官发给了我打孔卡,敬礼后我带队走出了营区。
出了门,我嘱咐大家,还是老规矩,前面的和后面的打开手电,不必在意队形,只要不掉队就可以。
自然是阿瑜走在了最前,我交代完后,加快速度,赶到他的旁边。不知道是不是下着雨的缘故,手电筒的光照距离似乎都减少了很多,还好是走过一遍的路,我干脆认准方向,把手电打在身前选路,避免带领大家踏入那些小水洼中。
胶鞋很快就湿了,幸亏事前做了准备,穿了棉袜,垫了厚厚鞋垫,虽然走起来有种滑腻腻的感觉,但是长途不伤脚。
走出镇子进入野地后,路越来越不好走,泥泞崎岖,队伍中偶尔响起咒骂声,这是谁不小心踏入水坑了。
除了我们的手电光,到处是黑乎乎的一片,远处的小山坡也看不到了。入耳的只有雨声,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我们这么一队人。
就这么艰难行走着,好容易来到了第一个点,我看了看时间,比上次时间其实没快多少,也许是下雨的缘故吧,看来时间的争取和节省还真是落在第三个点上了。
没有耽搁,我让大家原地休整下,连忙去打了孔,阿瑜则是拿着防水套套着的地图辨识着方向。
稍事休息后,我们又继续向小山包进发,行不多久,就来到了山脚下。这回,肥仔华倒不要求分开了,我估计他是怕了旁边的埋骨坑。
一班人爬坡期间,我在想不知道多久政府才能过来确认这个埋骨坑呢,想着这些骸骨长年累月在这里经受雨打风吹,突然有点小感慨。
就这样边行进着边想着,我们又到达了山包上第二个打孔碑处,麻利完成了第二个取点后,我们不做停留迅速向着第三个点行进。
这时,雨也慢慢停了下来,将要到达坟堆时,我将队伍停了下来,“老贾,下面就有劳你了。”我对站在队伍中的佬贾喊道,老贾默默站了出来,接过了我的地图,“你们小心点。”老贾不善言辞,比较内向,我点点头,“你们也是。”
“兄弟们,一会见。”阿瑜挥手说道。
队伍分成了两列,老贾带着其他弟兄,直接绕过坟堆向河边第四个点奔去。我带着阿瑜则继续向前,打算穿过坟堆到第三点位。
我和阿瑜拉下雨衣遮头,加快了脚步,几分钟就到了坟堆的所在位置。
又来到这个地方了!我心里一遍感慨一遍将手电筒照向前方。
雾!一片大雾!
我倒吸一口冷气!上次来没有雾啊?这是闹哪样?
手电筒照射下,雾似乎有了形质,腾腾翻滚,里面也看不清楚状况,唯一能让我确定这是坟堆的是还有几座碑没被雾气笼罩。
我又将手电筒左右照了照,雾似乎只存在于坟区,很诡异啊。
“怎么办?”阿瑜问。
我没答话,踌躇了起来,说实话,一我也不是傻大胆,二这个情况进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摸到点上,我开始第一想法是等雾散了再进,但转念一想,分兵的意图其实就是节省时间,如果等下去,效果还不如不分兵,我们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
就在这时,我觉得眼前似乎亮了一些,抬头一看,月亮出来了,但是像笼了一层纱一样,毛毛的,看不清楚。
有月亮还怕撒?我心里想到,“脱了雨衣,进。”
雨衣是胶制的,硬且不方便,我们把雨衣脱了卷好在背在身上,把抢斜跨着(方便出枪),找到了上次进去的那个大缺口,我在前,阿瑜在后,踏入雾中坟堆。
第六十七话阴兵行(八)
进去后就感觉仿佛周围空间被压缩很多一样,有种视觉上的窒息感,手电筒昏沉沉地打在近前一二米的地方,发出一个不大的黄晕圈,光照不到的地方一概看不到,这种视野压迫感让人很不舒服。
我有点慌乱,我长这么大,这种情况可是从没遇到过,停住了脚步,我往回照了照,除了阿瑜紧紧跟在我身后外,已经照不出坟地外面的情况了。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仿佛是进了迷宫。
我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阿瑜“能见度太低了,你还能记得路吗?”
“没有雾倒还可以,有雾很多坟头都看不到了,没有了参照物难度加大了很多,不过我们只能试试了,坟地似乎不大,我们上次的路线也很简单,就是往前走不远,再向左拐一小段路。”
没有选择,我只好示意他在前面带路,我跟着他走。
没有任何杂音,周围死寂,安静的我几乎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不知道谁说过一句话:人最害怕的是未知的东西。这句话真是非常准备,此时我已经不在乎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崎岖的地上,只是将手电不断左右四周照,似乎这样可以防备住什么东西突然出现,但每每手电划过周围坟头,我都感觉更为压抑和不舒服。
走了大概几分钟,我发现阿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又往前走了,我没在意,但是又走了几分钟后,我发现阿瑜的脚步越来越慢,我有点奇怪。
“阿瑜,怎么了,有什么情况?”
阿瑜干脆停住了,背对着我,没有动,怎么了,我走前两步,手电照了照他。
这一照,我可吃了一惊,阿瑜满脸是汗,脸色卡白,眼睛死死盯着一个地方,我连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的手电照在左边一座坟上,我看了看,没有什么特殊的啊。
“阿瑜!”我低喝了一声。
“路不对。”阿瑜过了一会才说。
“不对就继续找,停下来干什么。”
“我们这次走了多久?上次走了多久?按我的记忆,走不了多远左手边就会有一座残坟,少了上半截,从它这拐左才是正路。”
我猛然一惊!是啊!上次来只花了几分钟就拐左了,这次,差不多都有十分钟了,这么说我们走了很深?但问题是坟堆在地图上面积也没多大啊,不可能要走十分钟!
我连忙将手电四周照了照,都是坟头,没有一点走出坟堆的意思。
怎么回事?!我骇然!
我猛转身回走了几步,周围还是影影绰绰的坟头,“阿瑜,你是不是记错路了。”
身后阿瑜什么都没说,靠过来,把地图交到我手上,手电打在了上面。
我急忙就着手电筒光仔细看了起来。
这是一片小坟堆,像是个不大规律的正方形,按照这个比例尺,纵横也就是七八十米的距离,就算是走错过了那个标志性坟头,那也会一直穿出坟地啊,怎么会走了这么深都没出去?
“阿瑜,是不是进口错了。”我试问道。
“不会错,你自己进来时也看到了,两个碑离得那么远,就像个大门一样,开着等我们进去。怎么错?”
阿瑜也感觉那两个碑像门户?我有些悚然,但是我自幼是不服气不服输的性格,我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液,“半截残坟是吧?”我收起地图,转身向来路走去,“阿瑜,手电照我前面,我来找那个坟!”
我将手电交到右手,在行进右方远近不停照着,试图找到标志坟。但是,让人失望的是,在橘黄色手电筒光下,能清楚地照见雾像颗粒状一样悬浮在空中,却找不到那座所谓的残坟。
我也开始流汗了,看了看夜光表,已经回走了五分钟了,正常情况下,早就到我们进来的地方了,可是我们的左右和前方还是那些相似的坟堆。
我跺跺脚,又往前走了一会,眼看都十分钟了,我才不甘心地停下脚步,“妈的,搞什么?怎么会这样了?”我愤愤不平地说。
阿瑜低低的说“是不是,撞邪了?”
“别乱说!”我一激灵。鬼片我也看过不少,但我从来都觉得没有那么恐怖,也没有那么神秘,没想到就在那个夜晚我的认知观发生了颠覆性改变。
“兴许是走错了进来的路。”我自言自语道,“对了,指南针,用指南针嘛!我们不要找那个标志坟了,用指南针我们直接去地图上那个点的标记方位,一路上慢慢看,慢慢找,不就是个孤立的坟吗?很好找的。”
阿瑜听我这么一说,也觉得是个好办法,立马把指南针掏了出来,这是学校为每个班配发的夜光型指南针,指南针原理也就是利用一个磁性物体(即磁针)具有指明磁子午线的一定方向的特性配合刻度环的读数,可以确定目标相对于磁子午线的方向。根据两个选定的测点(或已知的测点),可以测出另一个未知目标的位置。
我们用手电打在指南针上,先确定了南方,再配合地图,进行定位,最后得出结论,那个坟也就是打孔点的位置,就在我们现在西北方,这似乎和我们一开始走的路线是一致的,难道我们并没有错?
我和阿瑜面面相觑,我让阿瑜把指南针拿在手上,边校对方向边走,我们打算慢慢向目的地摸过去。
阿瑜在前,我在后,我们沿着指定的方向直行走了没一会,就听到阿瑜颤声喊道“老王,你,你,快来看!”我闻声凑了过去,只见阿瑜眼睛死死的盯着指南针,我也把目光投了过去。
指南针,它在颤动,转向!
我一反应是我们走错了方向!好比我们现在开车的导航一样,你只要走错了路,它会重新计算到目的地的新的路线,现在这个情况也是这样,但问题是我们是一直沿着它的指向走的啊!!
它怎么能自己变方向呢?
我把指南针夺了过来,拍了几下,再重新平放在手上,只见指南针已经稳定下来,可是却指向了我们的右前方,什么意思?
“老王,你说,会不会,我们两腿迈的距离不一致,所以出现了偏差?”阿瑜凑上前说。
“有可能吧。”大家都是学医的,都知道有时候人在一个能见度很低的地方走路,很容易会走成一个圆圈,因为人的两腿迈出的距离并不是绝对相等,在能看到路的情况下,会自己校准,所以你会觉得自己在走直线,但在看不到路况的情况下,这种情况就会经常发生。
“再试试。”我说道,我端起指南针向它所指的方向走去,阿瑜紧紧跟在后面,不时向四周照着。
我走的很慢,边走边看着指南针,还好,没动静。我心里稍微定了定,继续向前走着。
大概走了三分钟左右的时间,我发现不对劲了,指南针的针头,开始发抖,好像有人拿了磁铁在吸它一样,开始振幅不大,后来越来越大,我干脆停下不走了,看它怎么个变化。
只见指南针猛烈抖动了一会后,把方向又指向了我们的右后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瑜默默地站在我身旁,我抬头望望他,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也是我在脑海里一直打着问号的三个字:“鬼打墙!”
鬼打墙,又称鬼砌墙、鬼挡墙,传统上民间对夜里或郊外、坟场独自在路上迷路的一种说法。民间传说在半夜或无人旷野、坟场,常有人独自赶路,明明是朝着一个方向在走,可过了很久后发现自己回到了出发的地点,最后在同一条路或一个固定的地方绕圈子。这样的情形可能连续维持一夜至数日之久。但也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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