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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部队的灵异事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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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得一声,突然我觉得背后如被大锤砸了一下一样,我知道挨了一脚,但是这个时候决不能被拖住,不然胜负就未可知了,我当即借助这一脚的惯性向前面的对手脚下趴去。宣哗也刚好一拳击向他的脑袋。对手慌忙往后退去,我哪里容得他退,刚好扑在地上双手抱住他的双脚,用力往怀里一带,对手一个不稳,顿时向后倒去。宣哗眼尖手快,一个抱扭就把他的右手抓住,呼的一下,反按着他的左大臂往右侧转,砰的一下,他的右肩部狠狠地砸在地上,宣哗顺势把他左手扭到背后。
“出局离场!”裁判喝道。
(未完待续,明日终结更精彩!)
第五十五话王的排,王排王牌(终章大爆发:对决)
我趴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猛地感觉双腿被人抓住往后一拖,还来不及转身就感觉腰背一沉,同时脖子被人勒住,死命向后扳着,被顶腰锁喉了!
呼吸开始不畅了,腰背弯曲也快达到极限,这样下去我最多坚持十秒就会被判离场,宣哗过来还需要时间,想到这里,我集中所有力气在右手,凭感觉握拳向后向上狠狠顶去!
砰一下,打中了!脖子上的手也松了些,我猛吸一口气,身子猛往上串,头又用力向后仰着撞去,又是蓬的一下,这下应该是狠狠撞到了对手的脸。
就在这时,我看到宣哗的大脚也踢了过来,我赶忙猛地往下一趴,这一下怕是正中后面这人胸口,我感觉背上压力一下减轻了,估计是被踢翻了。我立马滚到一旁,翻身爬起。
2:1!对手还坐在地上捂着脸,我和宣哗毫不迟疑的又扑了上去,一起压在他身上!
…。
“王伟排胜!”裁判高喊道!
“欧!”场边看的弟兄们都冲了过来,我顾不得疼痛,激动的和所有兄弟们抱在一起,这么久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从不被人看好,到慢慢取得大家的认可,这是怎样的艰难的转变!
旁边这个最后被扑倒的七连战士,捂着脸站起来说,“你们怎么不按规矩出牌啊,不是应该一对一吗?”
没人理他,因为大家都很激动地围着我,连队的其他战士也涌了上来,没想到大家最后居然把我抬了起来,用力的抛向空中,在被抛到空中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高歌神情落寞的站在场地旁边,这可能是第一次焦点不在他身上吧。“高歌,对不起,为了我的排,我必须赢!”我心里暗自对他说。
乐极生悲真是不假,当我再次被抛到空中时,有人大喊“团长把尖刀排旗帜亮出来了!”身下的人一哄而散,都跑到前面去看了,只有宣哗还傻乎乎站着下面,他当然接不动我,于是我一路从他的肩膀上、手上、掉到地上,感觉屁股都要被摔开花了。
尼玛!这群货,还是没把我当成领导!
我忍痛站了起来,分开人群,往主席台上看去,我看到团长展开了一面红旗,上面横着绣着尖刀排三个字,一把军用刺刀自右向左插在字中间,简单,清晰,含义明确,这个造型我喜欢,我开始呵呵傻笑。
连长推了我一把,“还不上去接旗!!”
上去接旗时,团长在授旗前激动地说“我一直觉得,无论什么部队,都必须要有自己的魂,不管是团、营、连、甚至是排,今天王伟排长的表现非常出色,他给大家诠释了什么是凝聚力、战斗力和团队向心力!这就是他们的魂!他们,不愧为尖刀连尖刀排,不愧为王牌!”
我非常激动,接过“尖刀排”旗帜的时候,差点忘记向台上的领导回礼。
当我转身亮出这面旗帜的时候,从我们连开始,爆发出一阵欢呼,慢慢变成一个声音“王排!王牌!王排!王牌!”我也不知道大家到底是叫我的名字,还是叫王牌,慢慢的全团都开始被传染一样,声音山呼海啸一般在操场上空盘旋!我都觉得自己快要飘了起来…。
后来,尖刀排这个称呼反而不被人经常提起,倒是“王排”成为了一连一排的固定称号,这是我始料不及的。直到多年之后,我偶然一次机会回到这个单位,发现我留下的这个称号还在这个排,只不过,传说却多了很多,有的传是我一个人击败了好几个人;有的传是我打败了几个武术高手等等。
当我把旗帜交给连长和指导员的时候,他们拿着旗帜激动了半天,摸了再摸,后来决定把旗帜给我,让我挂在排房,而不是挂在连部“尖刀连”那面旗帜旁。因为指导员说尖刀排,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样,是一个小集体,有自己的精神,属于尖刀连,又不属于尖刀连,我听不大懂,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能拥有军旅生涯的第一个荣誉。
在全排战士都欣赏够后,我把“尖刀排”的旗帜,挂在一进排房对面的墙上,为的是每个进入排房的人都能看到这面旗帜,都能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单位。很多年后,当我们现任一排的所有人全部离开后,以后的这个一排的人永远能记住能拥有我们的这份永不言败的精神!
和大家庆祝一会后,我突然想起了老毕,对于老毕,我有点愧疚,对于这个算是亦师亦友的兄弟,我始终有种感觉是踩着他的肩膀在往上走,所以下午我买了两包芙蓉王去看他。他还在卫生队躺着休息呢,见到我拿烟过去,老毕毫不客气的收了,拆开取出一支点上,边抽边说:
“嘿,可以啊,听说高歌都被你搞定了!这可是这几年排长中的翘楚人物啊,比我早一年到单位,每年优秀带兵干部跑不了,每年训练尖子也是他。七连甚至整个三营都在培养他,有人说他很自信,放言再过十年,参谋长的位置就是他的了。啊,不过这个人,我不大喜欢,心太重,一心想往上爬的。”
我笑笑,“我只是侥幸罢了,只是我猜不到团长为什么会在最后时刻支持我们。”
“团长一定会出这个头的,我早就猜到了,只是我不知道你们连会大胆派你出赛,你还能笑到最后。”老毕有点郁闷地说。
我有点无语,这算是小看我吗?
“你不知道吧?”老毕不愧是老排长,知道很多内幕消息,他递了根烟给我,见我不抽,自顾自点着抽了起来。
“你们连长、指导员,当年都是团长手下的兵,团长排长时候带他们这些新兵,第三年的时候一个提了干一个考了学。团长当连长时候你们连长那时候是他的排长,团长当营长的时候你们连长是副连长,你们指导员回来当副指导员。你说他们之间关系有多么特殊?”
“不说团长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单说有这一层关系,你觉得团长会让你们连队遭到不公平待遇吗?”老毕笑道。
“你们连长指导员也真不错,靠着你又给老领导争了个脸。”
“他们年底都要走了。”我淡淡地说。“一个转业一个交流。”
“啊!”老毕吃惊地说,“靠,那他们真是用心良苦啊,你有这个表现,加上团长本来就很赏识你,你下一步说不定能接连长啊!尼玛,这么多人布了这么大个局,下了这样大的一盘棋,果子都被你吃了!你小子总是运气那么好!MD我怎么没你那个命!”
“好运?是吗?”我淡淡一笑,我只是觉得这样下去真是很累,在那一刻我倒是在想如果再次当回军医是不是更简单快乐些呢。
“为什么有你在,事情总是能搞的出人意料呢?”老毕叹道。(数年后,我才明白老毕当时无心一说却说中了我身上的一个迷。具体敬请期待第二部:水无常势,哈哈,小小广告下!)
老毕的感慨我当时没在意,因为我还有问题不明白,于是我问老毕,“这个尖刀排比武你又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侦察排绝对不是故意安排上去凑数的吧?你为什么知道的那么多呢?”
老毕听了一怔,随后诡谲的一笑说“这个,你就自己猜吧!”
全话完!敬请期待《蛇灾》,爱如风过,逐风之作,明日更精彩!
第五十六话蛇灾(一)
在部队待过的人都有这种感觉,每一天都过得特别慢,但是一段时间过后回头看,你会又发现时间过得很快。觉得矛盾是吗?一点也不矛盾,因为每一天你要干的事情都很多,闲不下来,等你一天到晚忙完后,你最想做的就是睡觉。而每一天又是重复的,所以,一段时间过后你回头看看,其实这几个月过得都只如一天一样简单枯燥。
比武过后部队又平淡下来,话说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一下子就到了2003年9月,这期间倒是平平淡淡,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倒是国家出了一个大事情“非典”事件,在此期间,我所在的连队由于在大门附近,而我又是学医出身,所以出入大门人员监控任务交给了我和我的排,我们退出了正常的训练,日夜驻守大门口。任务也很简单,就是拿枪式温度计把每个进出营门的人脑门照一下,发现体温升高的立即报送上级医院进行甄别处理。
正如前面所说,忙碌中日子真是过得飞快,等非典事件差不多告一段落之后,我才突然发现已经到了9月底,申请休假回家已经不可能了,因为今年假已然休完,临时请假一定是不会批的,我索性报了七天的战备值班,让连里其他排长都能有的休吧。
指导员休假回市区的家了,连长和嫂子在家属区住,不过我估计这七天是不大可能常来连队了,所以连长在回家前,专门传授了我带兵秘诀:“带兵就是不要让他们闲着,时时刻刻给他们找事干!”
我不置可否,这也许就是地方大学生干部和部队生长干部最大的区别,个人带兵方法不同。连队七天的活动我自己进行了安排,除了按比例外出的战士,每天早上吃完饭进行劳动,打扫划分的卫生区。然后回连队参加文化活动,看电视或是电影或是打游戏。下午在会议室进行一小时政治教育和安全教育,不过我没打算搞那么久,届时让每个人上来讲讲自己的故事吧!毕竟,再过一个月就有很多人要退出这个大家庭了,让他们多看到战友的其他一面吧,也算是加深印象。
“十一”这一天早上起来,我先是给家里打了电话后,再给几个朋友一一去了祝贺的电话,却发现,大黄、老毕都已然出去约会游玩了,就连武警的张兴也参加与地方的相亲联谊了,就剩下我孤身一个人留在单位坚守岗位。
吃完早饭,我查看了下外出人员名单,又看着各排内务都已经整理完毕,站在楼下吹响了集合哨,“各排带齐工具,打扫卫生区!”
清点人员后,除了炊事班和帮厨小值日外,我带着连队留守人员走向负责的卫生区,那是机关所在地,一个不大高的小山坡,坡前坡后都是我们连负责,每个排都有相应的负责区域。到了指定的位置,我下达了解散指令,各排均有一名老班长带队,开始打扫卫生,清理落叶。
大节假日的,机关也没什么领导加班,所以战士们打扫起来也都比较懒散,一没有领导,这些孩子爱玩的天性就暴露出来,有追逐嬉戏的,有磨磨蹭蹭偷懒的,还有偷偷抽烟的,几名老成持重的班长不时呵斥几声,免得他们太过分。我也懒得管着,到处逛着看了会,就来到本排的卫生区。
这是坡后一个背阳区,有一片小树林,所以落叶很多,一过去就听到和白沙在用重庆话抱怨,意思好像是分到的地方不好,别人搞一会搞完了,我们要搞半天。我上去轻轻踢了他一脚说“你都快退伍了,多干点就算为排里留下的兄弟作贡献了,以后你想干都干不了啦。”
和白沙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低着头拿着扫把扫落叶去了,看着大家都行的起来,我喊过加菲跑到一边开始闲扯。
“加菲你回去想干嘛?”
“我想先和女友结婚,再开个烧烤店。”
“哦”我笑了,“老梁你是认真的吗?”
“哪里不认真了,我和女友都谈了五年了!”
“哈哈哈,没说你们的婚事,我是说,开烧烤店!”
“怎么不是?我们广东人可会吃啊,我在部队几年就觉得别的进步,厨艺还真是进不少,也许我这方面有天赋吧。”
“广东人很喜欢吃?”
“呵呵,这样说吧,我们对地上四条腿的除了板凳不吃,什么都吃!什么穿山甲、蟾蜍,啊,还有蛇,说到蛇,蛇羹真美味啊!”
加菲咽了下口水。
我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前面林子有人喊到“蛇!蛇!!快来!”
在我们排的卫生区!我和加菲猛地站了起来,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猛跑过去!
之所以那么紧张是因为我怕是毒蛇咬到人,要知道马上就要退伍了,这个时候出什么事情就麻烦了。
没几步我们就跑到林子前,只见林子旁边的小道上,盘卧着一条大蛇!几个战士围在周围,也不敢靠近。
我上前走了几步仔细一看,吓得叫道“是眼睛王蛇!?都他码的快散开!”
是的,没错,这就是一条眼睛王蛇!我认识它是因为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这种蛇我详细查过资料,这种蛇又名过山风、山万蛇、大眼镜蛇、过山乌、大扁颈蛇等。头部呈椭圆形,颈部能膨扁,前半身亦可竖立,所以有许多方面与眼镜蛇相似,但与眼镜蛇亦有明显区别:如眼镜王蛇躯体较大,全长一般在2…3米,最长可达6米;颈背没有白色眼镜样斑纹、颈腹面也没有黑色点斑及横带;但体背黑褐色或黄褐色具有白色镶黑边的横纹约40…50个,在头背顶鳞之后多了一对大形的枕鳞。但是在受惊时与眼镜蛇一样能竖起前身扁起的膨颈,发出呼呼声,并向前方攻击。
这种蛇是世界最大的前沟牙类毒蛇。在毒王榜上排名第9、专以吃蛇为生的眼镜王蛇令众多蛇类闻风丧胆,它的地盘休想有他蛇生存。一旦它受到惊吓,便凶性大发,头颈随着猎物灵活转动,猎物想逃,可没那么容易!最可怕的是,即使不惹它,它也会主动发起攻击。被它咬中后,大量的毒液使人不到1小时就死亡。
眼前这条蛇,粗粗估计最少三米长,有小孩手臂粗,见我靠近,忽的一下立的更高了,扁扁的颈部也膨胀起来,往后倾斜着,身体前部高高立起,吞吐着又细又长、前端分叉的舌头,似乎随时要发动攻击。
加菲这时候也跟着过来了,看到这个情况也很吃惊,“这里怎么会有眼睛王蛇?!”
不过显然这时不是做科学探讨的时候,我连忙让战士们都闪开,千万别离的太近,不然以它的速度谁都挡不住。没想到,我这一打手势一吆喝,这条眼睛王蛇忽的一下向我串来!
这下可要了命了,我手无寸铁啊,我吓得连忙往后退,这条蛇就一直逼着我,还好在小道上,摩擦系数比较小,它爬的相对较慢,我赶忙回身跳到一米多高的水泥花坛上,猛喊道“都他玛楞着干撒呢,赶紧操家伙啊!”
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连队闻讯而来的战士纷纷散开拿工具去了,几个战士拿着铁锹,大扫把,远远围着这条大蛇。
说来也怪,这条蛇也不逃跑,就是吐着信子,在花坛下翘着身体想爬上来,可是它的尾部又不够支撑,总是在头颈部够上花坛后,摇摇晃晃的又失去重心倒下去。
我一看暂时没危险,也不着急了,站在离坛边一二米的地方观察着,不是为别的,是因为我想到一个问题,眼睛王蛇多数生活在广东广西云贵一带,湖南,会有眼睛王蛇吗?!这条王蛇是从哪里来的?我想到很久之前的一件事,浑身打了个激灵。
正想着,找工具的战士们都来了,有拿着铲子的,还有拿着菜刀的,竹杠的也有,不过大家都不大敢上,毕竟这么大一条眼镜王蛇,大家也都没见过。
看见大家都有些犹豫,我连忙大喊道“放是不能放了,放了说不准还有战友会被咬伤,今天一定要把它留下了,晚上加餐!大家庆祝过节吃蛇羹!”
战士们一下子都兴奋了,要不就是说群众智慧高呢,有人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把刀绑在竹竿上,然后远距离可以当剁和砍用。
我面前这条眼睛王蛇,不知道为什么,还对着我的方向,傻乎乎努力想爬上来,旁边不知道谁喊了句,“排长,它似乎看上你了!”
大家哄笑起来,我苦笑着摇头,因为也许只有我知道,为什么它会这样执着攻击我。
在人类面前,再厉害的生物,都是弱小的,号称最毒的眼睛王蛇,在几把绑在竹竿上的刀砍之下,也是无力回天。开始砍上去时,它负痛之下,开始乱串,战士们一是站的远,二是部队配发的大扫把很管用,拿着有大扫把的,只要见了蛇游过来,就是对着它一扇,又将它扇回包围圈。所以经过几番挣扎,这条眼睛王蛇伤痕累累,血迹斑斑,蜷曲着盘成一团,眼看着慢慢不动了。
这时只听加菲嘟囔着“刚说蛇羹就来蛇,好,今天就来一个全蛇宴!”说着就要上去抓蛇,我见状大急,猛喊道,“千万别过去!”
(未完待续,明日更精彩!)
第五十七话蛇灾(二)
加菲一愣,我连忙对大家说道“蛇是很狡猾的动物,往往会装死,况且,就算是死蛇,在几个小时以内对红外线也很敏感,你的手放在它的嘴边,它会突起咬住你的,所以千万不能去用手捉它。”
我指挥一个战士用竹竿将盘着的蛇挑开,然后远远的用刀剁下了它的头,这时和白沙他们几个好奇的想过去看,也被我严厉阻止了,我告诫他们千万不要好奇去观望蛇头,并用块破布将蛇头进行了深埋处理。几个小子困惑的很,我淡淡一笑告诉他们晚上自然会知道为什么。
至于这条蛇,被我们拿到厨房进行了深加工,蛇皮是好东西,可以用来入药。蛇胆也是好东西,可以泡酒祛风寒去湿,驻地附近水多,北方干冷冷皮肤,南方冬天湿冷冷心骨,我打算泡点蛇胆酒,将来连队冬天聚餐时候可以给战士喝点去湿气。
至于蛇肉,被加菲欢天喜地拿去做蛇羹了,连队很多战士其实都没吃过蛇,以至于晚上加餐时候,很多人大呼好吃。
吃完饭看完新闻联播,大家开始自由活动,和白沙和加菲几个人非要缠住我让我说说白天的事情,他们说总觉得比较诡异,平时驻地菜蛇倒是常见,哪里有眼镜蛇了,更别说眼睛王蛇了!
我往桌子上一坐,反问大家,“首先问大家,都看过动物世界吧?你们觉得湖南会有眼睛王蛇吗?”大家不作声,我自己接着说“这种动物只会生活在云贵、两广,湖南是不会有的,至于为什么这里会有一条,我先给大家讲个故事,大家听完自行判断。”
看着大家饶有兴趣地围过来,我开始给大家讲述一个我去年在入伍后某地培训时经历的一个匪夷所思地故事。
那是2002年7月,我刚大学毕业,就被部队特招,直接拉到广西某地进行集中培训。那年人特别多,我记得我们是5队,由军校第三年学员任训练班长和区队长,带我们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岗前军事培训。
时间很短,却要完成一个地方老百姓到军人的转变,这就导致培训期间课程被安排的满满的,前两个月校内培训,最后一个月得实弹射击训练以及野外驻训。在校内期间,我们早上6点起床,先是沿着校内环路三公里跑,然后是回来叠被子洗漱;吃过早饭后,队长带队去上大课,上午最后两节课又是军事技能训练;等训练完回去吃完饭又开始学习叠被子,然后短暂午休,下午起床继续上大课,再接着体能训练,晚饭后再加练一个小时体能。
有时我们互相调侃我们换衣服换的比女人都勤快,一天起码四五次在常服、体能服、迷彩服之间切换。
学校虽然在市区,却有大面积的教学楼、生活区、操场、军事训练场以及靶场。生活区内所有学员楼几乎一样,都是三层高,第三层半面住人,半面自习室也兼做全队会议室,每层一个公共厕所,一个公告洗浴室和洗漱间,楼前是饭堂,楼后是单双杠训练场,生活区为了行车方便,全是水泥地,没有植树和草地。
我是在最后一个班,第十二班,也不知道领导怎么想的,让我做了班长,全班十个人,都是学医的,来自各地的医科大。
8月30日正式开学,这一天,拉开了我在部队生涯的序幕,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我之前觉得很神秘的世界。
军训的生活很累很枯燥,好在那时候有动力,还能和女友经常书信联系,或是排着队去生活区仅有的几部IC卡公用电话打电话互诉衷肠,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也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和大家逐渐打成了一片。
九月的一天晚上,晚点名刚一结束,我们便嗷嗷地叫着冲上楼梯。这里解释一下,很多上过军校的都知道,住的越高的,点名后就冲的越快,因为洗浴室空间有限,早点上去就能早点去洗澡洗衣洗漱,省下的时间可以写写信,吹吹牛什么的,所以每次晚点名结束除了住在一楼的兄弟,其他人大都像疯狂抢东西一样,拼命往楼上冲。
我是班长,点名自然在第一排,所以自然占据些优势,队长一宣布点名结束,我就呼的向楼梯口冲去。
第一个!我心里暗自得意,我百米冲刺真不是盖得,要说耐力我未必是第一,爆发力和速度,我可是很有自信,越小越灵活嘛。
冲过通过二楼的半边楼梯,我刚踏上中间的小转折平台,眼前呼的一下立起来个黑棍子!
我下意识地硬生生收住脚步,仔细一看,不禁头皮发麻!哪里是什么棍子!?是一条蛇,下半身盘着看不出多长,不过身体碗口一样粗,这一条好像还是眼镜蛇,虽然之前我从没见过眼镜蛇,但是动物世界我却看了不少集,我知道这种颈部膨隆的蛇就是眼镜蛇!现在就和我面对面,连半米都不到!
完全没来得及想这蛇从哪里来的,我只见那条蛇似乎受惊一般,刷的一下头就向我刺来,我想都不想,一个后跃,同时大喊“有蛇有蛇!”
好在楼梯人密集,我跌在了后面成群人的身上,大家把我接住,同时七嘴八舌问,“哪里有蛇?”“不可能吧,你在开玩笑?”
我定了定神,稳住了身形,双手展开拦住了想要上前观看的人群,同时喝道,“上面转折平台有一条眼镜蛇,大家赶快后退,快报告队长!有兄弟去工具房拿工具吗?铁锹铲子都可以!”
随着我的大喊,人群慢慢往下撤去,有几个大胆的挤到前面,往上瞄着,我们发现那条蛇还在平台上,没有上去也没有下来的意思,这算什么?
僵持了几分钟,拿工具的兄弟们来了,我喊道,“拿了工具的兄弟,上去把蛇砍了!总不成让它来了又跑吧?!”
没人吭气,过了一会后面有人说“你是班长啊,你带头上啊。”
我也心里发憷,因为我生来就怕这些冷血动物,上医学界解剖课时候我连抓蟾蜍都是硬着头皮去抓的,更别说蛇了。
不过没办法,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起哄的也越来越多,我横下心,夺过一把工兵铲就往上走。
那时完全是年轻气盛,不知道厉害,我横握着工兵铲小心向上走着,边走边看,还好,那条蛇还没动,还在平台盘着。
我轻轻地踏上了平台。
仿佛被惊动了一般,这蛇又立了起来,吐着信子,转向我,似乎是警告不要靠近。
我心里想,若是在野外遇到你也就罢了,不过,你现在是占据了我们的底盘,可要对不住了。
这边想着,脚下其实已经踏上了一步,蛇也毫不客气,呼的一下扑了过来,我双手握铲子把,看准蛇头来势,从左向右,用力挥去,啪的一声响,蛇头被我拍中,一下子撞到了墙上又弹到地上。
还没死!只见那条蛇,又摇摇晃晃的抬起了前半截身子,除恶务尽,我心里默念道,主动上前用铲子面死命拍向蛇头!
眼看着就要拍中,突然它一摆身体,躲开了我这一击,铲子拍在了空地上,震得我虎口发麻。这时它看准时机,刷的一下游了过来,想咬我握着铲子的手。
速度奇快!就像一道黑色闪电,想抽回手已经是来不及了,我只得冒险双手倒拖着铲子迎向蛇头,砰的一声闷响,铲子木把下半段和蛇头碰到了一起,眼镜蛇紧紧咬住了铲子把,被咬住的地方仅仅离我的手才十几厘米!
我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我从没打过蛇,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双手紧握着铲子,往蛇头方向猛压,同时一弯腰,左脚踩向了蛇脖子的大概七寸的位置。
说时迟那时快,在它还没来及松口时,我就已经用铲子把死死的把它压在地上,同时左脚还踩在它脖子位置,两处受制,眼镜蛇也慌了,下半身甩来甩去,想把身体扭出去,可惜我压得死死的,它的努力一点效果也没有,到最后,整条身子几乎都缠在了我的左腿上,我顿时感觉左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整个过程写起来长,其实就是一二分钟,我占据了上风立即喊道“都上了,我抓住蛇了!”
后面立刻呼啦啦涌上一堆人,我身边一个人说道“王伟,把稳了,我来砍掉它的头!”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队长来了,手里还提着一把开山刀,我心里一松,这下可好了,有主心骨了。我点点头,继续加大手上和脚上的力度。
“把脚往后慢慢移,给我留出位置!”我不知道队长要干什么,按他的指示将脚小心翼翼地往蛇下部移了几十厘米,我把头别向队长,还没有来得及问,眼前亮起一道刀光,我顿时觉得手下压的蛇头部分突然一轻,同时脚下踩着的蛇身也不挣扎了,左腿盘着的蛇身也松垮了下来,左腿顿时也轻松了很多,是队长一刀砍断了蛇头?!
真是好快!好准!我弯腰压在蛇身上,我们之间空间距离也就四十厘米最多,但是队长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内能这么快这么重刀断头,不知道队长是怎么做到的。
我这么还在想着,头却下意识转望向蛇,想看看蛇到底被砍成什么样了。
“不要对视它的眼睛!”队长大喝。
(未完待续,明日更精彩!)
第五十八话蛇灾(三)
什么意思?我有些茫然,但这时候我的头已经转了过去,正望着蛇头!
果然是从颈部被一刀断头,蛇头还保持上翘姿势,只是此时已经没有了动静,但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我,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借由楼道的灯光,我发现它黑色眼睛反着光,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我的影子映在它的眼睛里。
还来不及细细察看,队长已连忙用刀尖扎住蛇头,装入一个黑色袋子中,一边还在问我“王伟你没事吧?”
“哦,我倒没撒事,只是发生的太突然,受点惊吓,第一次和眼镜蛇这么近距离接触,现在还有点紧张。”
队长点点头,“是你第一个发现蛇的?”
“是的”
“好险!你知道这是一条眼睛王蛇吗?你要是被咬一口,我都不知道你能不能坚持到学校门诊部。”
“眼睛王蛇?”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是的,错不了,你看这体型,和这身体一道道花纹,我参加过越战,见过很多这样的蛇。”
周围的人这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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