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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部队的灵异事件-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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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肌肉开始受到控制,眼皮胶黏反应可以在这状态下出现。你們看她的眼皮越来沉重了。”
我们都凑在电脑前听他“讲课”,“这应该是第二阶段了,你们看,刘琦躺着更加放松了,这个时候,大的肌肉开始可以被控制,例如手臂會出现僵直反应,这个时候刘琦内心开始进入放空阶段。”
“嗯,第三阶段了:这个时候其实她所有的肌肉都可以受到控制了,这时候可以让刘琦醒来但是站不起来,无法走路,不能清晰地数数字。甚至痛觉部分丧失。你们看过催眠师表演吗?就是在这个阶段进行的。例如下指令说:你可以动,可是走不出这个圆圈。他果然走到圆圈时。就无法跨越过去。”
我很茫然地看着画面,我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区别,转眼看看阿黄似乎也是如此啊?!
老赵这个时候已经近乎于喃喃自语“真是第四阶段啊!刘琦应该开始产生记忆的丧失或是改变!这个时候的被催眠者会真的接受催眠者的指令而把数字、姓名、地址等等忘掉,又或者是给自己植入另外一个新的身份、记忆。甚至是一段虚拟的经历。很多催眠大师都在这个阶段为患者植入暗示,遇到一定情景就会开启的暗示!”
“这么厉害?!”我低声叹道。
“这不算什么,后面还有两个阶段呢,第五阶段:开始梦游出现完全麻醉现象,既不会觉得痛,也不会觉得被碰触,亦即痛觉与触觉都消失。会出现正性幻觉,看见实际上不存在的人事物,这种幻觉真实感很强,甚至能和真正的现实世界并存。第六阶段:非常深的梦游状态,出现负性幻觉,看不见实际上存在的人事物。根据临床经验,大约有百分之二十的人只能到达第一、第二阶段的催眠深度,百分之六十的人可以到达第三、第四阶段的催眠深度,百分之二十的人可以到第五、第六阶段的催眠深度。”
我和阿黄都咋舌不已,“不知道这个阶段谁能达到?”
“很少,大概只有几个催眠大师能达到,我师傅也许就可以。”老赵感慨地说。
又过了一会儿,老赵揉揉眼睛,“嗯,应该就是这几个阶段了,好个秦教授,我开始还以为他是个书呆子呢,原来这么厉害?!”老赵呆立在原地。
“可是他为什么要在我面前隐瞒呢?”老赵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是他不愿意别人知道他的能力吧。”我随口接了一句,却突然看到一个不起眼的画面,画面里,刘琦转身要走出诊室,秦教授这会儿去送她,脸偏了过来一点,说了一句话。
本来这也没什么,可是我却看到秦教授诡异地笑了下,什么意思呢?我将录像倒了回去,再次播放的时候,下意识地模仿了下他的口型,是“按时打针。”
什么意思?刘琦需要打针吗?
我有些困惑,但是总感觉在哪里听过这句话,我苦苦思索着。
“上次不是和秦教授接触了吗?怎么,上次没试他的底吗?”阿黄说道。
老赵有点尴尬,“嘿嘿,上次是看走了眼。”
“录音里也没什么不一样啊!”阿黄嘟囔道。
录音?我一怔,是录音啊!“小心狗。按时打针。”在秦教授和刘琦看病的过程中曾经出现过!
只是画面里这一次没有小心狗这前几个字啊!
我一激动,站了起来,抓着老赵的手,“老赵,你说,能不能催眠后,通过语言埋下暗示信号?”
“可以啊!”
“老赵,你看看这个!”我迅速将画面重播了一遍,老赵皱着眉头看了一遍。
“这个是不是语言暗示?”
“我不确定。”
“阿黄,再把上次的录音拿来!”我一激动就使唤起阿黄来。
“好。”虽然不知道我们讨论什么,但是阿黄是个好的保障人员。很快,他就把录音笔找了出来。
我打开录音笔,加快了播放,“小心狗。按时打针。”这一句出现了。
我连续播放了三次,又将画面重播了一次,这时,我抱着双臂看着老赵和阿黄。
两人越来越凝重,老赵甚至快要爬到电脑前了,好一会儿,老赵才抬头说道“这是一个暗示!”
我猛地站起身,“赶紧出发,去找秦教授!”
“找他干什么?又没有证据。”阿黄还是愁眉不展。
“找秦教授没用,找刘琦不就行了?”老赵突然插了一句。
“嗯?!”我和阿黄同时转脸看过去。
“你们想知道这是不是语言暗示,直接去刘琦店子里,找到她,对她说这一句话看看,看她反应不就知道了?”老赵笑呵呵地说。
“是啊!”我们豁然开朗!
半小时后,我们已经在刘琦店之外面,停好了车,我们一起走进刘琦的宠物店,店里依旧空荡荡的,没多少客人,我就纳闷了,客人不多,这个钱怎么赚回来的呢?这么多猫猫狗狗,还有请人工的费用。
透过几个笼子,可以看到刘琦正在里面和一个女孩在给一条狗洗澡,“谁去试探?”阿黄开口道。
“当然是老赵!”我看着老赵。
“我不行!我得在边上盯着她表情,再说,我和她没交集,进去她也不会理我。”
“还是你去吧,老赵跟着你。”阿黄说。
“我都没理由去!”
“你去找她,就说给你小静买个狗!”
“卧槽!”我叫苦不迭,但没办法,只好往里面走去。
“琦琦?!”我喊道。
“谁啊?!”
“我买狗的!”
“来了!”
刘琦从里面出来,脱下手套放在水池里,她擦了擦手,转过身来,一副邻家女孩的打扮,“咦,是你啊!?”
“哎,我来给小静买条狗。”
“嗯?你送她的啊?”刘琦看着我,像是看着怪物。
“不行吗?”我也有点郁闷。
“妈呀,小静到底看上你哪一点啊?!”刘琦嘲讽地说。
“卖还不是卖吧,你就说。”
“那你自己看吧!看上哪一只呢?”
我装模作样地看着,老赵在我旁边也是装作路人一样,东看西望的,还好刘琦不怎么注意他。
“那一只!”我假意指着一个方向。
“哪个?”刘琦从我身边走过。
“定时打针!”我冷不防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这时候我看不到刘琦表情,但是我感觉到她顿了一下,但是很快继续走过我。
她指着一个苏牧问我“你确定这个?!”
我看了看老赵,老赵对我挤挤眼,我知道老赵已经观察到了她的表情变化“哎,那个,我看看吧,学校不会让养大狗吧?!我回去问问小静。”我找了个理由就要往外走。
“扯犊子吧你!玩我呢你?”刘琦开始发飙了。
我连忙边道歉边跑出店子外,老赵也在我后面跑了出来,隐约还可以听到刘琦在后面的骂声,东北姑娘都这么猛吗?
上了车,阿黄迫不及待问道“怎么样?”
我看着后面的老赵,老赵抹了把脸,“没错,那就是个暗示,我看到她的眼神变了下,不过很快就正常了。”
“那我们怎么办,直接去找秦教授?”阿黄问道。
“观察到晚上!”这次轮到我说话了,“看看埋下的这个暗示到底是什么?!”
“有道理!”阿黄说道。
“我可要回家了。”老赵嘟嘟囔囔。
“去吧,明天有需要再找你。”阿黄倒是开心的很。
“又是你我啊?”
“很多同事都以为案子结了,估计都下班回家了,包括领导都觉得这个案子已经破了,这个时候不大合适向上面报告,再说,我们也不是有特别肯定的证据,先低调点吧,观察下。”
我只得拿起电话,给老唐交代了一下,看来晚上又得很晚回去了。
随便吃了个盒饭,我和阿黄在远处蹲守到8点,等到店子里的小妹走了,店子里很久才关了灯,就看到刘琦款款走了出来,拉上了店门。
“你看她打扮。”阿黄低声说。
远处看的不是十分清楚,不过也能看个大概,紧身A字裙,上身露肩装,露出白白的半个肩头,只见她招手拦了一个的士。
阿黄马上驱车跟上,我们尾随着刘琦开着。
(未完待续,明日更加精彩!)
第三百零八话催眠对决(大结局之扑朔迷离)
“打个赌,劉琦会去哪里?”我对阿黄说道。
“酒吧一条街!”我们马上异口同声说道。
“你也怀疑是秦教授给刘琦下了暗示,然后刘琦才会不定期的去酒吧一条街物色受害者?”阿黄说道。
我沉吟了一下。“不是,这样整个事情串不起來,秦教授……刘琦……受害者,这里面还有个李平,哦,不是,是刘飞在里面!我倒是猜测,是不是有这么一個可能:秦教授的密钥被刘飞掌握了。刘飞用在了刘琦身上。你也看到了,今天我对刘琦说,效果不也是一样的吗?何况刘飞有监控,他知道一点不奇怪。”
“這样啊?!”阿黄想了半天,才说道“那秦教授为什么要对刘琦下暗示呢?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我憋了半天才说道。
案子,哦,不是,该说是案中案,越来越搞不清了,我和阿黄都陷入了沉默中。
汽车果真开到了酒吧一条街的街口,看著刘琦扭腰走进了一个酒吧,我忍不住问道“阿黄。这。要不要找人跟进去?”
阿黄诡异地笑道,“当然!”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也没多说什么“你来酒吧一條街街口。嗯,到了找我的车。”
“谁?你又找了帅哥来了?”
“来了你就知道了。”阿黄神秘笑笑。
“故弄玄虚啊!”我嗤之以鼻道。
我们在车里坐了不到三十分钟,突然。一辆小跑车在我们旁边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一个女孩,卧槽,有一米九吗这是?哦,穿了高跟鞋!尼玛,这么高还穿高跟鞋?!
短发打扮的一个姑娘,像男孩一样的发型,T恤加热裤,就是,胳膊上抱着纱布,不过我怎么看着很眼熟呢?她下车,直接走了过来,敲了敲我窗户,我把玻璃摇下来,“来了?”阿黄招呼道。“嗯,嗨,王哥!”女孩莞尔一笑,露出两个虎牙。
“你是?!”我迟疑着。
“田田。”
“田田?”我困惑的很好。
“就是小田!”阿黄插嘴道。
卧槽!小田!小田是女的?!我眼睛都瞪出来了。
“你是女的?!”
“是啊!我们不是还一起并肩作战过吗?”小田挤了下眼睛。我打量着她,真的,不是这个装扮,完全就是一帅小伙啊!哦!还有耳钉!警察能打这个吗?
“嘿,看什么呢?”小田有点不满意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连忙收回目光,真是安能辨雌雄啊!
“第三家酒吧,跟踪目标是刘琦。”阿黄悠然说道。
“嗯?不是,要结案了吗?”
“让你去就去,少废话。”阿黄又不耐烦了。
小田吐了下舌头,回头走进了酒吧。
“这个小田,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看着外面的宝马跑车问道。
“你管那么多干嘛?”阿黄看了我一眼。“想追她?”
“别开玩笑了,刘琦那个身高都看不上我,这个,不可能!我没那个想法!爬山呢?倒是你,边上藏个大个美女,也不给我们点破是什么意思?”我回击道。
“为了上班方便嘛,平时就是假小子装扮,懒得说了,再说,这是人家自己的爱好,没必要干涉。”
“哎,问你一个事情,毒品在这边很泛滥吗?”我好奇的问道。
“问这个干什么?”阿黄有点诧异。
“失踪的三个人都涉毒,你知道吗?”岛布土亡。
“哦,小田给我说了。”
“不打击吗?”
“这是市局缉毒大队的事情啊,有线索我们也是往那边反应。”阿黄摇摇头。
“唉,毒品害死多少人啊。”我想起了死去的刘飞,感叹道。
“毒品?!你说,失踪的三个涉毒人员,毒品从哪里来的呢?”阿黄突然问道。
“我怎么知道,也许,就在酒吧里吧。”我想起了看过的香港片。
“不是,不是,另有地方。”阿黄摇摇头。
“那就是专门有人卖毒品吧,可你说,为什么有人会去做这个呢?明知道会掉脑袋。”
“穷吧,穷才去贩毒。”阿黄有点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摇摇头,“穷人多了,穷不是罪恶根源,犯罪根源,在于人内心的欲望。”
“嘿,整的跟老赵一样了你。”
“不是,一些感悟罢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倒是很同情刘飞。”
“那也是犯了法,也要受到惩罚。”
我“……”
就这样,我和阿黄在车里边聊着天,边等着刘琦出来。
这一次,时间刚过十一点,刘琦就从酒吧出来了,毫无疑问地她又傍着一个高大的男子,他们走向了一辆奔驰车,后面小田也晃晃悠悠跟了出来。
她快步走到我们车旁,阿黄示意她赶紧上车,小田一把来开后门,蜷缩了进来,阿黄迅速发动汽车跟了上去。
“这是干嘛?要去哪里?”我问道。
“跟着就是。”
汽车拐了好几条街道,最后缓缓地开到了一处小树林边,虽然有马路,可是没有街灯,奔驰越野车,停了下来,没有熄火,我们也暂时停在了远处,静静看着。
“来这里干什么?”我越来越困惑了。
“看着就是。”
不到一会儿,奔驰车开始左右摇晃起来,又开始微微抖动。
“这是干什么?”老实说,多少年之后我才知道有种叫做车震的活动。
“回头你看看刘飞的摄像记录就知道了。”阿黄婉转地回避了开去。
小田则在后面蜷缩着睡觉,我连续抽了阿黄两根烟,这才看到奔驰车慢慢发动起来,又往一个方向开去。
阿黄连忙跟了上去,这次,我们知道车子去了哪个方向,是刘飞家,奔驰车从刘飞家的巷子门口过去,停了下,刘琦走了出来,靠在一棵树下抽了个烟,然后又施施然上了车。
奔驰车最后停在了刘琦店子门口。
到这里,我和阿黄就全部明白了,原来,真的和我的推测一样,是刘飞用暗示控制住了刘琦,然后让她去夜场物色人选,并在欢愉过后引诱到刘飞家附近,加以绑架或是杀害。
在车内,看着开店门的刘琦,我问阿黄“基本弄清楚了吧?可以动秦教授没?”
阿黄点了点头,“也是时候,找出这个幕后的人了。”
翌日,我从部队专门请了假跑了出来,不为别的,真想看看秦教授的真面目,这个案子,没想到会复杂如此,我特别想知道阿黄怎么戳穿秦教授的面目。
到了阿黄办公室,阿黄居然提前把老赵喊了过来,向局领导作完汇报的阿黄开车带着男装的小田,我,老赵,一起开车来带了秦教授的医院。
“我都已经布置好了,你们就看着吧。需要你们的时候会叫你们的。”阿黄在门诊大厅外说道。
秦教授办公室没有人,阿黄率先走了进去“秦教授,你好啊!”阿黄给莫名其妙的秦教授打了个招呼。
“你是谁?来干什么?”秦教授刚说这个话,看到了进来的我,脸上顿时一变。
“我是警察,有几个案子得和你聊聊,掌握下资料。”
“我在上班!”
“别急,用不了多久。”阿黄边说边走到了诊室里面,看了看,转身出来说道“咦,摄像头被拆了?秦教授,你干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秦教授脸色一变道。
“秦教授,我们查到了一样东西,你能给我们解释解释吗?”阿黄手里拿着一张银行的证明说道。
我瞥了一眼,是银行的汇款转账凭证,上面是五万元。
“这是五万转账凭证,你,转给刘琦的,两年前的事情了,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给一个病人打钱呢?”
秦教授大吃一惊,他强自镇定地说“这个,这个,她找我借的。”
“借?你们很熟吗?”
“是,是的,我们认识好几年了。”
“呵呵呵,你给刘琦打钱的时候,正是刘琦来这边四个月的时候,你怎么和她很熟的?”
秦教授脸上汗继续往外出着,“你跟刘琦的事情,你老婆知道吗?”阿黄继续问道。
“什么,你,你说什么?我能有什么事情?我跟病人有什么事情?!”秦教授开始结结巴巴。
“别急别急,对了,你说你和刘琦很熟,刘琦借了你的钱,这个呢,我们也好理解,那么,你能不能解释下,刘琦为什么每个月都会在银行给这个账户存一大笔钱呢?”阿黄掏出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个银行账号。
“那谁知道。”秦教授明显坐不住了。
“银行监控有一天,拍到了你去取钱的时候,一大笔钱,几十万,恰恰是你从这个账户提出来的。你们之间没有生意往来,刘琦的主业就是开宠物店,钱怎么来的,要不你跟我们回公安局解释解释吧!?”
秦教授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你们,你们都知道了?”
然后他蓦地坐在了椅子上,颓废地说道“完了,完了!还是跑不掉,还是跑不掉啊!”
(《催眠对决》全话完,敬请期待《军训》,爱如风过,逐风之作,明日更精彩!)
第三百零九话军训(上)
“拿东西进來!”阿黄掏出一个对讲机喊道。
不到一会儿功夫,一个警察提着一个狗笼子走了进来,他把狗笼子往地上一放。然后快速开始拆卸,把四周都拆完后,他小心翼翼掏出一把小刀,在笼子底部四周轻轻划了一圈,只看到笼子底部的实心兜底板被掀了起來,下面露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塑料袋,里面是白色的粉末状东西。
“张队,感谢!”阿黄对那个警察点點头。
被叫做张队的人笑了笑。又很快严肃地如同背教科书一般地说道
“海洛因又名二乙酰吗啡;台湾又称“四号”,香港又称“四仔”)属于鸦片毒品系列中最纯净的精制品;俗稱白粉。苦味,吸食者一般将注射入体内,亦有人会口服、直接用鼻吸入粉末以及烟雾等。以鼻吸入海洛因俗称为“追龙”;被称为世界毒品之王。
使用初有感觉愉快安静,无法集中精神,会产生梦幻現象。之后的12小时,身体由于得不到麻醉剂而不能正常运作,即时出现紧张、无法入睡、出汗、肠胃不适、四肢疼痛及痉挛等断瘾症状。这症状持续叁到五天。滥用越久,断瘾症状越长。过量使用造成急性中毒,症状包括昏睡、呼吸抑制、低血压、瞳孔变小。具高度心理及生理依赖性,上瘾的人因身体对它有适应性,会不断增加份量以得到相同的效果。长期使用后停药会发生渴求药物、不安、流泪、流汗、流鼻水、易怒、发抖、恶寒、打冷颤、厌食、腹泻、身体卷曲、抽筋等禁断症。所以成瘾后极难戒治。医学上曾广泛用于麻醉镇痛。但成瘾快,极难戒断。长期使用会破坏人的免疫功能。并导致心、肝、肾等主要脏器的损害。注射吸食还能传播艾滋病等疾病。”
“黄队,人我可以带走了吗?”张队转过头来说道。
“等等,谢了啊。”阿黄说道。
“秦教授,我想。出了贩毒外,还有一些东西你没交代吧?”阿黄盯着秦教授说道。
秦教授已然瘫痪在椅子上,他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和刘琦的关系。”
“网上认识的,当时见她单纯,好骗,就哄她来这里,再后来就把她催眠了,然后睡了她,再后来,就一起在外同居,再后来,我老婆有所察觉,我只得找地方安置她,给了她五万元,让她开宠物店。”秦教授倒也干脆。
“有一天,有人找到我说,可以一起做贩毒的事情,我开始不敢,后来禁不住诱惑,就答应了,但我实在没胆量抛头露面,只好把货放在刘琦店子里,再通知买家去取走。”
“说说李平吧,你知道李平的身份吗?”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不简单,我发现这个清洁工给我装过摄像头,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拍到我的一些东西,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所以我就在提防着他。后来发现,他好像对刘琦有些兴趣,我就在想他是想追刘琦呢,还是在打我货的主意呢,不管怎么样对我都不利,于是我下定决心先下手除掉他。不久后,我发现了他的一个秘密,那是在他睡午觉的时候,有一次没有关门,我上厕所发现他大喊着梦话,似乎是和什么贩毒啊吸毒啊报仇有关,我当时就觉得,除掉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暴露出去,让警察发现。他太谨慎了,我没办法靠近他,只好在琦琦身上下手,我故意将暗示泄露给他。果不其然,他一定会利用刘琦诱杀吸毒的人,可惜,你们办案速度慢了一点。”
我长叹一声,真没想到,这个看似斯文实则猥琐的秦教授,居然是害死刘飞和三个失踪者的罪魁祸首。想起秦教授的轻易认输,再想起桀骜不驯地刘飞,我真是为他叫屈,幕后的人居然如此不堪。
张队把人带走后,丢下一句,“回头再给你们一份口供结案。”
阿黄倒无所谓,只是老赵唏嘘感慨了很久。
我奇怪地问阿黄,“你怎么就想到去查秦教授的帐了呢?这个也太跳跃了。”
阿黄笑了笑,“记得我们去刘琦宠物店几次了?每次去都是客人很少吧?钱哪里来?店子怎么维持?那么多宠物。当时我就有点怀疑了,后来那天晚上,你说起贩毒的事情,我就在想,刘琦为什么谁不好找,一定会找吸毒的人呢,你说是刘飞下了暗示命令给他,那么刘琦怎么去判断这个人吸毒不吸毒呢?你要知道,不是道友,一般很少能看出来。我就在想,刘琦是不是以前就已经接触过了?有了这两个想法,我就想去查刘琦的账,这一查不打紧,刘琦名下银行卡几乎没多少钱,她也很少来存,那么问题来了,刘琦宠物店怎么维持下去的?我又想到了当年刘琦开店那五万,我就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了汇款凭证。原来是秦教授,找到了这儿,后面就好办多了吧?”
“你带人去搜了宠物店?”我问道。
“昨晚,我让缉毒队的同事们加了个班。”阿黄轻描淡写道。
阿黄想的也很周密啊,我不禁叹道。“刘琦的处理呢?”我下一句。
“如果秦教授交代了,可以认为刘琦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贩毒,应该不会判刑,不过可能会强制送去精神治疗。”阿黄道。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阿黄又说道,“在把刘琦送去治疗前,谁给刘琦解除催眠秘钥。”
我们一起望向老赵。
“又是我啊?!”老赵苦着脸。岛布役号。
“去吧,这个时候该上班了刘琦。”
“那你陪我去!”老赵又赖上了我。
无奈之下,我们一起来到了刘琦的小店,老赵让我等一会儿,自己走了进去,店子里没人,我发现刘琦呆坐在椅子上没事做,警察手脚麻利,将一切痕迹抹去了,估计她应该没发现。
过了很久很久,老赵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我刚想上前问,老赵摆摆手,我只得拦了一个计程车,两人坐了进去。
许久,老赵才低声道“秘钥解除了。”
我笑着说,“是好事啊,不过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看着你这么疲惫呢?”
老赵不吭气,过了很久,才说道“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种情况:就是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一直高估了自己。”
“什么意思?”
“恐怕,我们都错了!”
“我还是不懂啊!”
老赵头转向我,惊疑不定地说道“还记得,我给你们说的催眠阶段吗?”
“记得,你说过,最多第四阶段嘛,很少人会把人催眠到第五阶段的。”
老赵犹豫不决地说道“看来,现在就有个人似乎可以达到。”
“老赵,别开玩笑了,别说是你啊!”我笑呵呵说道。
“不是我。”老赵眼睛中恐惧一闪而过。
“是谁?”我刚问完,放佛晴天霹雳一般,我整个人抖了一下,不可能!
我惊惧地看着老赵,“是她?”老赵困难地点点头。
天!!她才是站在最后的那个人?!想到这里,我的内心一阵恐惧,人,怎么能把自己藏得如此之深?
“我,我还是不大懂。”我非常之困惑,怎么会这样呢?
“给刘琦做催眠的时候,我在那么一段小小的时间发现了她内心的秘密,窥探了她的内心,她自述她曾经有过一段失败的感情……,总之,很崎岖很悲惨,我就不仔细说了。但很快,我发现刘琦的潜意识开始重重包裹自己,我发现了很多她闪回的片段。”老赵突然顿了一下。
“那全都是和秦教授以及刘飞还有各种男人交往的片段,她已经自我进入了第五催眠阶段,她敌视一切男人,仇恨男人,希望毁掉靠近她的一切男人,我觉得,她已经形成了一种可以随时出现的最高意识,我还可以怀疑,李平、秦教授、那些夜店的男人,估计全部都是她的受害者。”老赵严肃地说道。
我咽了一口口水,“你的意思是,这把别人视为刀的刀,原来利用了周围的一切人,达到了自己报复的目的,也逃避了相关法律惩罚。那些利用她接近她的男人,其实全部都上了当。”
“我不确定啊,也许,是这样;也许,是我搞错了。”老赵茫然的很。
真相,到底是什么?我陷入了苦苦思考中。但很遗憾,我无从得知。
和老赵分手后回部队的路上,我一路心神不定,这样的结果,我觉得是无法告知阿黄的,就算告诉了阿黄,很多东西也无法去求证,况且阿黄也未必会相信我们,更重要的是,我内心深处开始产生了恐惧,我不知道我害怕什么?是人性?还是害怕自己越来越多的挫败感?如同,最近所受到的挫折打击一样?这个案子,还是到这里结束吧。我这样告诉自己。我也该回到正常轨道上去了,我同时下定了决心。
没想到刚回到部队,就被营长堵在了连部门口。
“小子!任性够了,给老子干活去!”
“啥?”我心不在焉回了一句。
“军训去!”
(未完待续,明日更加精彩!)
后记:催眠对决这个结局,大家觉得如何?小小问下,是不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够不够烧脑?
第三百一十一话军训(中)昨天心情不好,今天恢复
“什么东西?”我还在想刘琦的事情,随口问了句。
“军训!”营长提高了声音,“给地方大学生军训!!”
“啊?”我才想起来,现在刚好是9月啊,地方大学开学了啊。卧槽,怪不得好几天没看到小静了,也没她消息,估计在搞迎新之类的活动。
“啊什么?不懂是吧?”
“我们部队还要承接这样的活儿吗?”我一脸愕然。
“以前不知道,现在有了,据说地方那个大学有领导是政委同学,要求我们正轨部队去人给地方大学生进行军事训练。”
“没搞过啊!”我想起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也有军训,不过很是简单,无非就是站军姿、队列以及队列行进,非常之枯燥简单。
“很简单的。”营长开始不耐烦起来,也许在他看来这是个很简单的活儿。
“营长,为什么要我们去?”我随即问道。
营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第一,你这几天总在外面野,已经有些领导对你不满了,说你只会打顺风牌,受不了挫折,这就是地方大学生的典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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