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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部队的灵异事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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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快来看啊!”然后带着小青一溜烟串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多会外面传来了父母的争吵声,“我就说要放在阳台吧,放这里怎么能保险?现在一条不剩了!”是母亲的声音。
“怎么会,我昨天看儿子把洞堵上了的啊,你也看到了。”
“堵上了也可能是可以被钻开啊。”
“那怎么一条都没剩下,没有理由啊。”
“好了,算了,就算是放生了,我倒是担心下水道被堵住…。。”
听着两人越扯越远,我知道这一关又算是过了,长出一口气,我坐在书桌边,看着小青在电脑桌上到处游走,这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显然它对新环境十分的好奇。仔细看看,我发现只隔了一夜,我发现除了身体大了一些外,好像头上的冠子有点裂开的感觉,嗯,是的,有点像开叉的角。这是个奇怪的物种?说实话,有点颠覆我的认知,过几天有时间找个机会我一定得好好问问那卖宠物的老头。
正看着小青到处游,门被敲了几下,“我们上班了,你出门的话带上伞,要下雨了。”是父亲的声音,我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顺手扯开了窗帘,外面阴沉沉的,和昨天的阳光明媚的天气比真是反差太大。
看着父母都走了,我又把木盆抬到阳台,换了清水,把青虬放回去,看着它张牙舞爪的游姿,我说道“不管鱼是不是你吃了啊,你要老实点了,再出点什么麻烦,我也就只能把你送走了!”
说来也怪,青虬好像能听懂我的话,居然在水里盘了起来,将头浮出水面,朝着我微微点了点头,我们大眼瞪小眼,终于我败退了下去,通人性,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小家伙啊?
有青虬在家,加上外面又要下雨,我一天都没出门,倒是在玩游戏之余经常跑到阳台看看青虬。外面乌云压顶,黑压压的一层层叠在天空上,感觉越来越低越来越重,青虬也越来越活跃,在盆里转个不停。我怕吓着青虬,就把封闭阳台的窗户拉上回了房间继续玩游戏。
到了晚上的时候,暴雨终于下来了,豆大的雨点啪啪的打着窗户,黑夜中一片水汽腾腾,什么都看不清,连外面的灯光都已经被遮盖住了。我连忙把电灯关了,网线电话线都断掉,窝在房间开始看电脑里的恐怖片,这种氛围,哈哈,正适合啊。没想到,越到深夜,雨越大,慢慢开始有闪电和雷声,非常近,似乎就在窗外,每一声雷声都震得窗户嗡嗡作响,这是什么状况啊。我有点心虚,按恐怖片里套路来说一般都是雷电风雨交加之夜才出事。
人是好奇心很强的动物,我好奇心更重,恐怖片越是看的战战兢兢,越是想看下去,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阳台那边哗啦一声响,好像是玻璃破了,我心猛一跳,这可是吓死人不偿命啊,我连忙拉亮电灯,冲到另外一个直通阳台的房间。
阳台灯拉亮后,我倒吸一口气,玻璃破了一大块,暴雨漏了进来,阳台到处都是水迹,再看盆里,青虬也没了踪影!我在阳台到处找,什么都没找到!这时,一道闪电划过不远处,四周亮如白昼!紧接着是一声惊雷,仿佛在耳边响起一样,震得耳朵都开始嗡嗡响,我下意识往外面望去。
就在不远处的天空,在闪电的照耀下,我看了一道小小的身影在奋力冲向云层中,是青虬!在闪电雷鸣之间,它在奋力冲向云霄!
擦!青虬是龙啊!!我忍不住喊出来。这时,猛然划过一道闪电,伴随着一声雷响,我清楚的看到青虬在空中回头望了我一眼,然后身体开始变化,越来越长,越来越雄伟,头上的冠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角,颌下有长须飘舞……随着云层被破开,我看到一条雄伟至极的身影,蜿蜒扶摇而上,那是多熟悉的,S型切迹啊!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青虬飞升,一时脑子比较乱,我已经开始怀疑我所接受的教育以及整个科学系统了,随着青虬尾巴在云下最后奋力一划,整个身影消失在云层中,闪电和雷鸣也逐渐停了下来,慢慢的风雨也没有了,我呆立在阳台大半个小时,看着外面平静的夜色,真像是做梦一般!
早上父母起来时,我已有了心理准备,只能承认是自己失手打破了玻璃,好吧,这次总算是没能混过关,挨骂足足挨了一个小时,直到我实在受不了,答应自掏腰包更换玻璃父母才作罢。
接下来,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那老头,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连在动物市场蹲了四天,终于有一天快中午的时候再次看到了那老头,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出来摆摊,而是和一般人一样到处逛市场,从东家逛到西家,也不买也不说话,有时会驻足沉思,有时就是看一眼。我观察了一会,实在忍不住上去揪住了他。
“大爷,你老实跟我说你那青虬到底是什么?”
老头转身看到是我,居然一点都没惊讶,只是神秘的笑笑,用手指了指天,“上去了?”
上去了?难道,真的是指青虬飞升了?我不禁放开老头的手,“你知道了?”
“我算着也就是这几天,但没想到那么快,青虬跟着你回去的第二天就化龙了。”
“化龙?”我吃惊道。
“小伙子,找个地方慢慢告诉你。”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完全没注意到老头把我拉进了个档次不错的饭店,看着他点了几个菜后,我又连忙问道“快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老头清了清嗓子,说“蛇这种动物很特殊,很有灵性,当它在平时的修炼或者生活过程中吸取了日月星辰和其他一些自然物质的灵气时,身体和力量都会随之不断变得强大,等一切条件都具备的时候,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量变可以发生质变,或者你说进化也可以,就会化成龙。但关键就在于这个进化点很讲究,风雨雷电,金、木、水、火土五行缺一不可,其中尤其以水为重中之重。这个水有两层意思,一是它们必须等待某个大雨天的来临,然后借助雨水帮助它们蜕化掉束缚在身上的那层原始自然皮鳞,再滋生产生新的可供飞行的鳞甲物质,并最终在风雷电其它三力的配合下成功进化。二是在这个进化过程中,需要人去点化它,蛇本身在五行中属火,设当它正准备进化且已集齐了五行中的木、金、土三行时,那么它就得找一个命属水的人来点化它。这个点化民间有个说法叫讨封正,意思是看到蛇化龙时候必须要说这是一条龙,叫封正,这些条件都满足了才能化龙。”
我命属水?有没有这么玄啊,“大爷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忍不住追问道。“我就是会点风水,有时也偶尔结一些善缘。青虬化龙了二次都没有成功,一是因为缺少那个命势的有缘人,二是因为每次讨不到封正。每一次失败都要再等三十年,这是青虬最后一次机会,不过,选择你果然没错,青虬与你有缘啊。”
我沉默了半天,等菜上来的时候,我又追问道“青虬去了哪里?”“应该叫青龙了,不过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只负责为这些等待进化的朋友结善缘。”老头吃的很惬意。
我想了想,又把在驻地河底深洞经历的事情告诉了老头,希望他能帮我理个头绪,“哦,那很可能是个黄泉眼,照你说的情况里面也应该有一条龙,黄泉有眼,深不可测,龙,可以动于九天之上,也可以沉于九渊之下。”
我吃了一惊,又一条龙!“那怎么办,那个黄泉眼?我回来的时候好像没看到地方政府采取什么措施啊。”
“什么怎么办?”老头翻了下白眼,“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碰它,你放心,政府里面也有高人,这个事情一定会有人作好处理的。”说完老头就只管吃喝,再不搭理我了。
想想那个巨大的腾飞中的龙影就是青虬,一时之间我颇有些感慨,上了个洗手间再回来时,发现老头已经不见了,酒水单反着放在桌上,上面好像一些字,我拿起来读道“青虬化龙,点化有功。人生无常,来日相报。”什么意思,我下意识又翻过来看了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酒水+一条黄鹤楼=717元餐费!尼玛!
……。
回到家我第一件是打开电脑,查询驻地所在的网站相关新闻,果然发现一条不起眼的新闻“勘探队勘察河底时遇到挖沙船留下的深洞,两名工作人员殉职,政府已经对相关河段进行了标示,严禁居民靠近。”
我又上网查了很多关于龙的文献,远的就不说了,反正也没办法考证,但是有据可考的发现最近的一例是1934年8月8日,辽宁营口发现了一具与传说中的龙极相似的骨骼。不可思议的是,当地居民曾两次见到它,并与其有过长时间近距离的接触。据当地上了年纪的老人回忆说,这个怪物曾经出现过两次,第一次出现在距离入海口20公里处。肖素芹老人当年才9岁,她所看见的“龙”方头方脑,眼睛很大,还一眨一眨的,而身体为灰白色,弯曲着蜷伏在地上,尾巴卷起来,腹部处有两个爪子伸着,这条“龙”有气无力,眼半睁半闭。
当时,老百姓认为天降巨龙是吉祥之物,人们有的用苇席给怪兽搭凉棚,有的挑水往怪兽身上浇,为的是避免怪物身体发干。而在寺庙里许多百姓、僧侣每天都要为其作法、超度。后来,下了很长时间的大雨,这条“龙”就不见了。然而,连续20多天大雨后,这个怪物再次出现了,这次出现是在距辽河入海口10公里处的芦苇丛中,此时它已不是活物,而是一具奇臭难闻的尸骸。百姓们听说之后前去观看,并报告给当时的政府。一家防疫医院的人给已生蛆的动物尸体喷射了消毒水后,“龙”骨被抬出来,有人用4个船锚系上绳子将骸骨围成一圈,供大家参观。遗憾的是,由于当时社会秩序混乱,存放其骸骨的营口市水产高级中学也几经搬迁,偌大的骸骨就这样遗失了。
有人翻阋1934年8月12日的《盛京时报》,记载此“龙”竟然有“爪”,而且还用“爪”挖了一个近17米长,6米多宽的土坑,说明“龙”曾经挣扎过。1934年8月14日的《盛京时报》刊登了“龙”骨照片的复印件,虽然年代久远,加上受当时摄影技术以及种种因素制约,只能依稀看出头戴草帽观看“龙”骨展览人群的模糊身影,然而画面中一具长长的动物骸骨及其头上生出的两只长角依然清晰可见。对此,营口市自然博物馆专家产生分歧:有人认为有可能是当年一条搁浅的须鲸;也有人认为,因为照片不是特剐清晰,但根据形状看有可能是恐龙。而见过“龙”的3位老人蔡寿康、黄振福和张顺喜认为,把当年营口出现过的“龙”,说成是鲸鱼太草率,轻易下结论太早。70多年前出现在营口的到底是不是“龙”,看来只能等待将来的科学考证给出答案了。
再就是网上普遍流传,野外看到大蛇或是一些比较特殊的蛇的时候,一定不要说是蛇,要说好大一条龙之类的话,这就是给它封正,这样蛇就可以化龙,如果没有得到封正,蛇就无法化为龙,而那个撞破它进化的那个人往往会霉运不断,甚至遭遇横祸。
看了很多资料后,我发现在学术界普遍认为龙其实是我国古代先民对于诸多动物、自然天象等事物进行综合抽象、概括集合而形成的一种文化概念、文化符号,这种动物本身并不存在。但是民间却传说不断,甚至坚持有人看到了这类生物,但不管怎么样,我是亲眼所见的,这世间一定有“龙”这种生物,也许没有那么神奇,仅仅是种不为我们所知的奇特生物吧!
《腾龙影》全话完!敬请期待下一话《爆头亡》,爱如风过,逐风之作,明日更精彩!
第三十一话爆头亡
大家有兴趣可以在网上搜索下,2003年湖北某市曾发生过一件罕见的“头颅自我爆炸”事件。说有天晚上一家人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电视,突然一声巨响,19岁的孙某倒在椅子上,头顶侧裂了一个大口,脑组织不断外溢,还冒着热气。人们对此一时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始终没有定论。今天给大家讲的就是这个奇怪的事情,因为这事情后来我也有参与调查。
那是青虬化龙后不久,由于连续出了几次“血”,我刚参加工作攒的一点钱都快没有了,也不敢怎么出去玩了,再加上破玻璃事件后,父母对我意见很大。在他们的“建议”下,我开始到父亲所在医院急诊进行见习,对此我没有过多抵抗,虽然改为走行政路,但我总觉得自己太感性,心又软,不适合搞这行,本着为自己留条后路的想法,我也希望能多学点东西。(十年后证明,当年的判断还是对的,可惜没能抽时间考过执业医师,这个事情告诉我们,想到一件事就要去做,不然越拖你越做不出。)
在急诊见习,父亲已经打好了招呼,我所做的就是每天按时上下班,跟着一个资格比较老的急诊主治医师学习,打打下手,毕竟在部队卫生队接触的病例少而窄,在大医院里每天来就诊的人川流不息,能学到很多东西。
这天起的晚,吃了面去科室晚了点,一进去就听到科室人们议论纷纷,有的说太可怕了,有的说这个情况从没发生过,有的说也许是谋杀,更有离谱的说是有人下了诅咒。我很是好奇的拉住一个护士问大家在讨论什么。小护士一脸神秘地说,昨晚有人来就诊,说是就诊其实是家人非要把一个死亡的病号拉到医院做检查,据说是在家里看电视时候脑袋爆炸而死,很奇特的死法。
“自爆。”这是我第一个念头,会有这样的事情吗?我在医科大待了五年也没听老师讲过,倒是脑中肿瘤破裂,血管破裂有很多,是什么样的压力能把脑袋搞爆炸,我突然很想知道答案。如果有可能,真希望能看看尸检报告,其实没入伍前,我都做好了当法医的准备,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这么想着我又开始了一天的见习。
晚上快下班时候,突然接到表弟电话“表哥,是我,你在忙吗?”
“还好,快下班了,准备回家。”
“我听说你休假,想来看你,你上什么班啊?”
“哦,你姨父给我找的活,让我到急诊见习。”
“这样啊,表哥刚好有个事,我晚上去看你时候给你和姨父说。”
“什么事啊,那你晚上来一起吃饭吧。”这个表弟正在上大二,现在也是暑假在家,他能有什么事找我们呢?
妈负责全家伙食,我回去后看到她已经回家,就给她打了个招呼,说表弟要来,让她多做些饭菜,没想到晚饭还没做好,表弟就敲开了我们家门。表弟一边进门一边探头到处看,我忍不住问“看什么呢?鬼头鬼脑的。”
“姨父在不在?”
“客厅看新闻呢。”
“那我去看看他。”说着他就急忙走向客厅,爸已经知道老表要来串门,以为他过来找我玩,也不奇怪,打了个招呼继续看新闻。没想到表弟蹭到了他身边支支吾吾的说“姨父,这个,这个,有个事情要求你帮忙啊。”
“是看病的事吧?说吧,你哪个同学还是朋友?”
“不是,是,是我有个同学,他弟弟死了,他怀疑是谋杀,要求做全面鉴定,但是现在公安局没有太先进的设备仪器,想借用医院的相关设备仪器,最好还有专家,帮着一起看看怎么回事。您是分管医疗的副院长,能不能帮上这个忙?”
爸这时摘下眼镜,抬头望着他“这个不是我们医生职责的范围,我恐怕不能让医院专家去做这个啊。”
表弟明显有点急了,“姨父,目前咱们这里就只有你们医院有这个能力做全面鉴定了,这个事情很蹊跷的,我们都想搞清楚怎么回事。”
我也走了过来,顺口问道“什么事情蹊跷啊。”
“啊,表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新闻,说是有个男孩,脑袋自爆死了,那就是我朋友弟弟。”说完又补充一句,“亲弟弟。”
“哦!”我和爸不约而同说道。
“我今天也听过这事了,爸,你说这个有可能吗?”
爸半天没说话,好一会才说“你们说的这个事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人给我说了。从理论上讲,是有可能,因为人的颅脑在内部压力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确实会爆炸,但问题是这种压力必须是压力在短时间急剧升高,然后呢又集中作用于一个部位,说实话,我也没见过这种情况,也想象不出来。”
“对啊,姨父,你看,法医来借我们地方设备进行尸检,你们呢,就可以让相关专家一起去看看,帮我朋友把情况弄清楚,他总是不甘心,总是疑神疑鬼。”
“这样啊。”只见爸又想了一会,慢条斯理的说“有两个问题,一是这个情况比较特殊,你要弄清楚人家家属是不是都同意这样做,毕竟死者为大。二是公安局方面是不是需要我们帮忙并介入,毕竟我们也不清楚情况,如果没有列为刑事案件,允许不允许需要解剖尸检呢?如果是你朋友自己想做这个事情,恐怕不行。还是慎重点,这样,你让你朋友一是再和家人商量商量,二是给领导报报,不过如果公安局同意,有这个必要,他们可以开个公函,我这面可以帮这个忙,找脑外科和神经内科专家一起去看看,相信他们也会很想弄清楚这个特殊死亡的原因。你看,怎么样?”
“哎,姨父,真谢谢你了!我马上给他打电话,表哥,借你们固话用下啊。”说完表弟兴奋地跑去打电话了。
“爸,如果,真的来我们这里做检查,我能不能跟着去看看?”我小心翼翼的插了句话。
“你去干嘛?都是专家主任,有你去的资格吗?你是什么身份?年轻人,怎么总是不安心,总想凑热闹!”我无言以对。
两父子一起默默看电视,气氛与旁边激动打电话的表弟形成鲜明对比。
半响,“去你是不能去,不过,事后的报告我可以带回来给你看。”爸突然缓缓的说。
“嘿,爸,谢谢啊!”我马上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
但说第二天我还在急诊见习,外面突然响起了警笛声,应该是法医和警察们到了,我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看到来了两辆警车,前一辆下来几个警察和一个穿白大褂的法医,后面一辆下来几个老百姓模样的人,还有一个女警陪着,都很悲戚,应该是家属吧。
正看着,突然看到我表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直奔那个女警去了,咦,两人好像还认识?看着他们在聊天,表弟好像在介绍什么情况给女警,过了一会,几个警察和法医往医院里面去了,我知道他们去太平间去了。再看那几个老百姓和女警在表弟的陪同下往急诊这个方向走来,我连忙迎出去,“咦,老表,你来干什么?”
表弟看了一眼边上的女警,对我说“哥,这就是佳歧,我朋友。”
原来是个女的啊,怪不得这样上心,我心里暗自笑了下,看了看那个女警,人长得还行,蛮清秀,短发,显得干练,就是眉宇之间掩饰不住的悲伤,眼睛也是红红的,估计是哭的吧。
我叹了口气,对表弟说,我给你们找个接待室,你们待着,报告出来不定什么时候呢,你就陪着吧,中午在医院食堂定个饭吧。
表弟忙不迭答应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安排好了就忙自己的事情了,下午的时候表弟和那个女警及家人都走了,应该是有结果了。整个一天我都在想这个报告结果到底是什么呢。
晚上回到家,我就开始等爸回来,一直等到差不多八点多,才等到。结果怎么样?我直接凑过去问,“你自己看吧。”爸丢来一份复印件,我赶忙揣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好好研究下。
报告结果很简单,概括起来就四点:一是无外力作用,意即是排除了谋杀因素;二是伤口大致呈不规则圆形,系内在压力巨大冲击而成;三是死者自身骨骼含钙较低,脆,尤其颅骨伤口处有陈旧伤;四是颅脑内部结构正常,无肿瘤等压迫物,有可能为高压气体压迫颅脑爆裂。
没什么内涵,我心里想,既然怀疑为气体,那气体怎么来的呢,如何短时间内聚集形成压力的呢,这些还是没能搞清楚。我拿起分机电话,给表弟家固话打了过去,这个时候他应该回家了。
“喂,老表,你什么时候回去的。”
“唉,也是刚回,在佳歧家那边帮忙。”
“我正要问你呢,她们家拿到报告了吗?什么反应?”
“拿到了,没有什么太多反应,最后公安局结论是意外死亡,家里也都接受,就是佳歧还有点怀疑,她说她直觉觉得是有人害了她弟弟,但是她弟弟就是一个普通技校生,调查后发现也没什么仇人,社会关系也不复杂,由于也没有证据,她也没办法,只能暂时接受这个结果。”
调侃了表弟和那个女警几句后,我挂了电话,不由得感慨女人啊,怎么都喜欢靠直觉,当个警察可不能这样啊,什么事情还是有证据有说服力。
想到这里,我打开了电脑,开始在网上查阅相关资料,我发现近年来,由于人体各种各样的奇异现象不断出现,一门新兴的学科“异常人体生理学”正在引起世界上越来越多的生理学家的关注,而“人体的自我爆炸”正是异常人体生理学探索的重要课题。
我还发现世界上这种头颅爆炸并非绝无仅有,在澳大利亚也发生过一起。说是有天晚上,有个42岁的会计师凯文南斯利在睡梦中突然发出狼嚎般的惊叫,妻子唐纳被惊醒后只见丈夫在睡梦中咬牙切齿,全身抽搐,痛苦万分,接着,他的脑袋开始像气球一样膨胀。唐纳吓得尖叫起来,与此同时,她亲眼看到丈夫的整个脑袋砰的一下,四分五裂开来。当救护人员火速赶到时,南斯利早已命归黄泉,脑瓜子支离破碎,七零八落,但身躯却完好无缺。
这起奇闻披露后,立即引起了世界大脑生理学界的注意。专家们各抒己见,其中长期为南斯利治病的精神病学家哈罗德的看法较有说服力。他的观点认为,多年来,由于南斯利一直患有严重的忧郁症和失眠症,每天晚上,噩梦不断,为此,他痛苦万分,总是要求医生给他服大量的安眠药。一种药失效后,又缠着医生再换一种,于是,南斯利又超量服用另一种安眠药。大量使用安眠药对大脑神经有破坏作用,而不同的安眠药对脑神经的干扰往往也各不相同。由于南斯利颅脑内残存的各种药物毒素越来越多,到了某一个临界点,进入颅腔内的空气就会出不去,形成奇特的“只进不出”。这样,到了一定时刻,头颅就有可能“自我爆炸”了。
这个解释倒也勉强说得通,我关上电脑,默默在心里想。但是谁又知道,直到几年之后,巧合之下我才知道事情的另外一个真相!
《爆头亡》全话完!敬请期待下一话《梦成真》,爱如风过,逐风之作,明日更精彩!
第三十二话梦成真(上)
“哒滴…哒滴…滴哒…哒滴!”是起床号!我猛地一激灵,翻身坐了起来,发现排房内战士全都起了床,正在往身上挂负重物,怎么没人叫我?我茫然不知所措,我不是在休假吗?怎么突然回到了部队?看着大家相继从我身边出门,却没有一个人看我,我忽然看到和白沙在最后一个准备出门,忙叫住他,“和白沙,你们这是去哪里?”
和白沙回头奇怪地对我说,“排长,今天团长亲自组织五公里考核,你怎么还没起来?”
啊?我大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原来,这只是个梦!我依旧还是在家里,或许是我不想那么早归队的原因吧,我长出了一口气,又躺了下来,昨天刚买了后天上午的车票归队,急诊也不用去了,再睡会吧,一会起来在家收拾收拾行李,享受最后的清闲。
刚睡着感觉没一会,电话又响了,是手机,我习惯把它放在床头够得着的位置。“喂,你好。”我迷迷糊糊地说,“你,回来没有?”“你是谁啊?”“我是萧墨雅,我以为你回部队了,就想打个电话给你。”
啊,我头都大了,睡意一下全无,说实在的,我也不是傻子,萧墨雅好像对我有点意思我看得出来,但问题是这一款的女孩子不适合我,我也不喜欢,看来得找个机会给她说明白。突然我想到一个人,心里顿时有了计策,“哦,墨雅啊,我还没回部队呢,还没到假,这样,我回去了电话你,到时候请你吃饭吧。”
“真的吗?”我听到她欣喜的问。
“真的!”我暗自叹口气,一定要在萌芽阶段解决问题!
剩下的几天,我就待在家里收拾行李,自己的东西没多少,就是给连队几个同事和排里小战士们带了些烟和我们当地的特产小吃。人就是奇怪,天天和父母在一起不觉得,这又要走了,心里总是酸酸的,不是个滋味,总想着看看还能帮他们干点什么家务再尽尽孝。大概父母也有这种感觉,也难得没有再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大家过了几天温馨的家庭生活。
到了归队那一天,我早早的起床收拾完东西,告别父母踏上了回部队的列车,一路心情唏嘘,感觉时间过得太快了,回家这一个月刷的一下就没了。但再无奈,还是要继续向前走,这么一路想着,我又回到了熟悉的连队。
回到连队,我先去连长指导员那里销了假,把带的烟和特产也顺便给了两位老哥,再电话报告机关后,回到排房一看,我的战士们已经自觉将我的包打开了,东西散的到处都是,吃东西的吃东西,抽烟的抽烟。我勒个去啊,这帮小崽子们真是被惯坏了!
我无奈摇摇头,地方大学生排长和军校毕业的排长最大的区别可能就是这一点,拉不开和战士的距离,人家老毕就很会摆谱,战士们看到他都噤若寒蝉。想到老毕,我心里一动,抄起电话,给他打了过去。
一番寒暄后,我直接问他,周末找个时间去吃饭如何,他倒是不傻,问我都还有哪些人,我笑了下说,还有张兴,很久没见了,聚聚,再就是地方一个高手,介绍你们认识下。
老毕电话里支支吾吾地说能不能再带个人去,我一听就知道是女的,我说老毕啊,你怎么谈女友了?不是说非要多认识些美女再挑一挑吗?老毕尴尬笑笑说,其实你也是见过的。哦,我倒是很感兴趣,我什么时候见过了?
就是上次在酒吧叫露露的啊!哦,我这才想起来,好小子啊,发展很快啊,都要带着进朋友圈了,一番讪笑后老毕挂了电话。再给张兴也打了个电话,虽然不是一个系统,但我们还是经常电话联系,刚好用这个机会和他聚聚,然后是大黄,这货最近一直没和我联系,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萧墨雅的,我邀请她周末出来聚聚,开始她很欣喜,不过在得知还有其他人后有些失落,不过她好像也不太介意,还要求也带个女朋友来。我心里想,得,难道真的要搞成相亲大会?好吧,你们估计也猜到了我的想法,我承认我耍了个小花招,准备利用这次聚会,一是打算和萧墨雅摊牌,不能再拖下去了;二是多介绍几个出色的朋友给她认识,也好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至于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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