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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缉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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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东西的众人终于回来,徐诺让四个人拉着塑料布先罩住尸体上方,然后回身指挥村民挖一个倒U字形的水沟,正好把尸体圈在其中。而此时,雨点已经星星点点地洒落下来。
待众人支好雨棚,倾盆而下的雨点已经都有黄豆粒大小,落在脸上身上,砸得人隐隐作痛。
时文轩撑起一张塑料布,替徐诺遮着头顶,其余众人也都各自披着塑料布遮雨。
徐诺看看漫天阴沉的乌云,天边连点儿光亮都没有,这场雨怕是短时间不会停,她转头对齐泽浩道:“我在这里守着尸体,你赶紧跟村民下山去报警,然后再打电话给市局刑侦四队,让他们赶紧过来。”
不料文汉夕任他说什么都充耳不闻,只呆呆地跪着,双手抠入泥里,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缝渗血。
徐诺无奈,又不放心留齐泽浩和文汉夕二人在山上,只得让村民下去报警,自己和时文轩也一起呆在山上等待警察。
大雨让道路泥泞不堪,足足等了将近三个小时,下塘乡派出所的干警才赶到案发现场。看到警员拉起警戒线,徐诺这才放心下来,文汉夕也慢慢冷静,众人踩着泥泞的山路,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回齐家大宅。
徐诺一路上,心里就在担心,齐家众人如果知道齐泽明的死讯,会不会着急离开,如果没有证据,警方没办法长期扣留他们。但是凶手却极有可能是其中之一,如果在案件未明之时放任他们离开,很有可能给他们消灭证据的机会。
她一路胡思乱想,脚底下不知道磕绊了几次,要不是时文轩在旁边半扶半拉着,估计早就摔倒多少次了。
齐家众人都聚在会客厅等消息,见他们四人落汤鸡一般回来,面色凝重,都心知情况不妙,却面面相觑谁也不肯先开口。
最后还是秦文云开口道:“泽浩,找到人了吗?”
文汉夕失魂落魄地瘫坐在红木椅上,一言不发。
齐泽浩声音低沉地说:“我们找到了他的尸体。”
“啊!”屋内众人都惊呼出声。
徐诺暗自关注众人神情,秦文云低头轻捻佛珠,低声道:“阿弥陀佛,真是罪过。”齐泽浠也嘴唇蠕动,似在默念佛号。
齐佑颖和秋林对视一眼,却还算镇定,在一旁默不作声。
魏敏君面色苍白地抓住齐佑鑫胳膊颤声道:“阿鑫……”
齐佑鑫神情阴沉不定,完全没有听到自己老婆说话,极其紧张地问:“祖传玉佩呢?有没有摔坏?”
齐泽浩一愣:“额,二叔,我没注意玉佩。”
齐泽鸿上前扶住魏敏君道:“妈,别怕,不会有事的!”
赵倩倩害怕地偎近陈伦,被陈伦伸手揽入怀里。
不料齐佑凝在旁冷哼一声,陈伦表情一僵,悄悄把手放下,赵倩倩轻咬下唇,没有吭声。
齐泽雪惊魂未定地说:“泽明表哥怎么死的?好可怕啊!”
谢伟英撇撇嘴道:“傻闺女,别叫的那么亲热,是不是你表哥还不知道呢!说不定是害怕做过DNA检测会暴露身份,连夜潜逃在山里被蛇咬死的呢,这种来路不明……”
文汉夕抬头恶狠狠地瞪着谢伟英,让她后半句话硬生生地咽回去。
齐佑旭讷讷地低声道:“老婆啊!你少说几句。”
“总之大家稍安勿躁,都留在大厅不要四处走动,一切事情等下午警察到了再做计较。”徐诺要求道。
出乎她意料的是,除了谢伟英嘟囔为什么非要留在大厅不许回房间,其他人都没有表示任何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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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齐家大院第九章电击伤
吕聪带队赶到聚宝村,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泥泞的山路让众人狼狈不堪,法医科和检验科的众人拎着工具箱更是气喘吁吁。
吕聪急切地要去案发现场,徐诺急忙起身道:“我带你们去。”
时文轩也要跟着,却被吕聪拒绝:“警察办案,无关人员跟去不合规矩。”
时文轩无奈只得留在齐家大宅。
徐诺在路上向队里众人大致介绍了齐家大院的情况,李可昕吐吐舌头道:“天哪,好复杂的大家族。”
“是啊!”徐诺点头道,“我已经要求他家众人在会客厅不要随便活动,有下塘乡派出所的干警在看守。”
刘赫向上推推雨衣的帽檐,抱怨道:“这鬼天气,去了现场又能查到什么呢!”
“下雨前我让村民帮忙挖了排水沟,还搭了遮雨棚,希望能尽可能多的保存下证据。”
“幸好徐队在现场,不然现场估计什么痕迹都没了。”刘赫称赞道。
吕聪埋头赶路,半句话都没有,突然放慢脚步到张欣悦身边,夺过她手里的箱子,一言不发地快步走开。
李可昕带着雨帽却还是眼观六路,凑近刘赫道:“诶,你有没有发现,这几天吕队突然对张欣悦和颜悦色起来。”
“难道是因为徐队有男友了,所以退而求其次?”刘赫摸摸鼻子猜测道。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可昕顺势踢他一脚,却脚下一滑朝后仰倒。
幸好刘赫眼明手快,把她揽住笑道:“现世现报哦!”
有他们两个人插科打诨,倒是让众人觉得路程没那么长,很快就到了案发现场。
刘赫先开始四下拍摄,其余众人也四下分散开各自做事。
张欣悦红着脸从吕聪手里拿回工具箱,轻声说:“谢谢!我去做事。”
刘赫趁着李可昕经过身边的时候道:“爱情的魔力真是伟大,男人婆都能变淑女,你什么时候才能变身呢?”
“干你的活儿去吧!哼!”李可昕气恼地一拳捣去,疼地他呲牙咧嘴。
而这时王法医终于在刘子玉的搀扶下气喘吁吁地赶来:“呼,你们一个个年轻力壮,可是苦了我。”
“王法医你赶紧先看尸体吧!”李可昕催促道。
“这次小张来做现场验尸吧,我在旁边看着,你跟我实习了这么久,也该能自己应付。以后再有这种偏僻的地方,就不用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了。”
张欣悦闻言很是兴奋,戴好手套口罩走近尸体:“死者男,30岁上下,上身着白色暗条纹短袖衬衫,下身着咖啡色西裤,脚穿黑色皮鞋,衣着整齐,无撕扯痕迹。”
她从尸体内拔出温度计,继续说:“根据肝温和尸僵尸斑情况,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晚九点至十一点之间。死者口鼻处有浅淡瘀痕,检验科的人呢?口唇这里有一条衣物纤维。”
等检验科取证后,张欣悦在王法医的协助下把尸体翻过来,忽然惊讶道:“咦?死者后颈部的伤痕好特别。”
众人急忙凑近来看,只见死者后颈部有相隔三指宽的两个小伤口,伤口中心凹陷,微微有烧灼的痕迹。
王法医托托眼镜道:“这是电击伤,从这样的伤口间隔看,应该是防身用电击器造成的。”
“电击器?这在国内是属于非法器材吧?”徐诺问。
“的确是不能公开销售的,但是由于国内市场很大,所以还是有很多人私下交易的,网上也可以买到。”吕聪回答道。
“张法医,死者身上有没有玉佩?”徐诺忽然想起之前齐佑鑫的询问。
“死者身上、口袋里都没有其他物品,我也没看到什么玉佩。”
徐诺回头对检验科的人道:“大家在搜集证物的时候,留意草丛中有没有一块圆形玉佩。”
检验科的人分成几组四下散开去搜集证据,但是由于本来就是林间,杂草丛生,而且又下了那么久的大雨,全无收获。
吕聪无奈地道:“先收队吧!先把尸体抬下山,带回去做解剖,小刘跟王法医他们回去,我们去齐家问口供。”
众人收拾东西准备收队,而大雨在此时也慢慢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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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id=1466205;bookname=《斗破龙床》'
穿越踏进阴谋的女子,面对阴谋环伺,如何拨乱反正,赢得幸福?斗妃斗臣斗皇帝,斗破龙床。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十章认祖归宗背后的秘密
雨虽然停了,但是天色还是阴沉沉地让人倍感压抑。齐家大院青砖灰瓦的院落,在灰暗天色的映衬下,像一只巨大的怪兽,蹲在山脚。
徐诺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总觉得这座充满秘密的宅子上空,笼罩着一层不详的阴云,也许眼前这一切都还只是开端。
她用力甩甩头,想要摆脱这种毫无根据的预感,快走几步追上众人,只听吕聪安排道:“刘赫你跟可昕去了解一下院子的结构,带两个检验科的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痕迹线索。徐诺你跟我去找相关人员问话,核查不在场证明。”
许诺皱眉道:“我早晨大致问了几句,他们昨晚开家族会议,八点开始,八点四十结束众人各自回房,自家人的互相作证可信度还是有待考量的。”
吕聪点点头道:“恩,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我们还是等问询过再说吧。你带一个文员去询问文汉夕,我去询问齐泽浩。”
询问在齐家会客厅的左右偏房里进行。
文汉夕已经从开始的情绪化中恢复过来,眼中只剩下浓浓的悲伤,而深处似乎还闪动着一丝愤怒。
他坐下后,不等徐诺发问便急切地说:“我全力配合警方,但是请你们一定要抓到杀人凶手。”
“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徐诺摊开记录本问,“你跟齐泽明是怎么认识的?”
“小时候在唐人街,我们两家是邻居,所以我俩从小一起长大,这次他回国认祖归宗的大事,我当然就陪他一起回来,但是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还是出事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早就预料到会出事情?”徐诺敏感地发现问题所在。
文汉夕像是觉发觉自己失言,低头不语。
徐诺又道:“你刚才还说全力配合我们,这会儿怎么又想有所隐瞒?”
“并不是我有意隐瞒。”文汉夕抬手捏捏鼻梁,“只是这件事情如果说出来,就还要牵扯到另外一件事情。”
他沉吟一下:“徐警官,希望你能答应我,在阿明的案子没水落石出之前,不要对外公布我跟你们说的事情。”
徐诺模棱两可地应道:“我们警方是有保密纪律的。”
“这件事,其实只是阿明的怀疑,这次回来认祖归宗,主要目的就是想要确认这个问题。”文汉夕貌似放心下来,“他怀疑她的祖父,也就是当年的家主齐恩祥是被人害死的。”
“哦?”徐诺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淡淡地做出反应,“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怀疑呢?”
“因为在他父亲去世之后,他收到过国内一封匿名信,详细地写了当年齐家大宅发生的事情。”
“就凭借一封匿名信?”
“阿明很肯定写信人绝对是齐家中人,因为信中很多细节,都跟他父亲当年描述的相同。”文汉夕停顿了一下又说,“最重要的是,信中夹着一张嫡长子玉佩的拓本。”
“原来是这样。”徐诺的大脑飞速地运转,齐家众人一一闪现,却觉得谁都可疑,只好抛之脑后,继续问,“那封信呢?你们有没有带回来?”
“哦,带回来了,就在……应该就在阿明的文件包里。”文汉夕说话却突然磕绊起来,“等下我回去找到给你们。”
徐诺盯着眼前这个男子,心里暗暗评估此人的可信度,想了一下又问:“能详细说说昨晚的情况吗?”
“其实就跟我早晨说的差不多。昨天在正厅吃过晚饭,我跟阿明绕着大宅散步,等我们转回到正门的时候,正好碰见忠叔,说家主请阿明去会客厅商议事情,我不方便跟去,就自己回了房间。但是一直到半夜,还不见阿明回来,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事情,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但是一直到天亮还不见人,我才慌了神,急忙出去找,却发现会客厅正门紧闭,我在院里乱转的时候遇到了忠叔,他告诉我昨晚他们不到九点就散了,各自回屋,我这下知道事情不好,忠叔去叫醒家主,然后不多时你们就都赶来了。”
“昨天齐泽明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或者有没有对你说起过什么?”
文汉夕摇摇头道:“没发现什么异常。”
“那好,我派人去检查你和齐泽明的房间,希望你配合。”徐诺见问不出什么,便提出要去检查房间。
文汉夕很爽快地点头同意,徐诺出门后,见刘赫和李可昕都已经在大厅等候,便上前说明自己的去向,带着两个检验科的人员,朝死者住的八卦院走去。
齐家主宅的每个院落都是相同的房间结构,坐北朝南的三间正房,进屋后是正厅,东西各一间卧室。
文汉夕指着东面的房间道:“这边是阿明的房间。”
徐诺却说:“不介意我也看看你的房间吧?”
“可以,你们随意。”文汉夕说完转身走出房门,坐在门口的美人靠上发呆。
徐诺示意检验科的人员做事,自己则站在屋门口环顾室内,她在两仪院住的也是东屋,第一次看到其他院子的房间,看来每间房的陈设都是一样的。
进门后正对面偏右是张木雕花带立柱的双人床,床对面墙靠窗是四开门的木质雕花衣柜,左手边一张圆木桌,两张矮凳。
检验科的人员从齐泽明的衣柜内,找到一个带密码锁的公文包,采集过指纹递给徐诺。
徐诺戴好手套接过公文包,走到门口问文汉夕:“你知道密码吗?”
文汉夕愣了一会儿道:“你试试921。”
“不对!”徐诺拨弄一番道。
“那就是217。”
最后一个数字7转到位,果然只听“咔嚓”,公文应声而开。徐诺大略翻看,钱包、护照、出生证明等都在,最后在夹层内,翻出一封信。
地址是打印的,徐诺努力辨认邮戳,能看出是从W市寄出,但是信封上并没有留下任何寄信人的讯息,抽出信纸,内容果然也是打印的,落款处三个字: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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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无这两天因为一些私人事情,没能保证更新,很是惭愧,我会加快速度的~向亲们鞠躬致歉~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十一章案情分析(补更)
“请问齐泽明跟你是什么关系?”
“这个……”齐泽浩语塞,“目前还说不好是什么关系,应该是表兄弟,但是我们还没有做过DNA检测。”
“那你们昨晚聚在一起商议的内容是什么?”
“就是他认祖归宗的问题,我妈妈和我大伯从小一起长大,所以问了很多问题,他说的都分毫不差。他还有嫡长子的玉佩,我们跟拓片比对过也是吻合的,大家基本都已经认定他就是齐家的嫡长子。”齐泽浩停顿一下又说,“但是我妈妈说,为了名正言顺,还是去检验DNA比较妥当。”
吕聪点头,暗道这个老夫人处事还是很稳妥的,又问:“那齐泽明对这个决定有什么反应?”
齐泽浩凝神想想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从第一次见面,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彬彬有礼,说话也不急不慢,没什么情绪起伏的样子。”
“这个问题定下来,你们就散会了?”
“不是,随后我们又商议了筹备祭祖的事宜。”
“祭祖?还没确定他是不是齐家之后,就开始筹备祭祖?”吕聪奇怪地问。
齐泽浩解释道:“就算他不是齐家之后,这次正好各房都赶回来,我就提议说把应该在半年后的祭祖提前,大家讨论后都同意,所以已经让忠叔开始着手准备。”
“这个忠叔……”
“忠叔是我家的管家,他家似乎从几辈前,就每代都有人在我家做管家,到忠叔这代,他始终孤身一人,所以也没有子嗣。”
“恩,说说昨天你们结束商议各自回房以后,你都做什么了?”
“昨天结束的时候差不多是八点四十五,我回房以后先洗衣服洗澡,然后去给我小叔送东西,那时候大概是晚上九点二十。”
“你小叔就是齐佑鑫?”虽然徐诺介绍过,但是吕聪还是有些分不出齐家众人,毕竟名字太过于相近。
“哦,不是,是齐佑旭,住在七星院。”齐泽浩道。
“你去的时候他们都在?”
“是的。”齐泽浩点头。
“那你在那里呆到什么时间?”
“坐了大概二十分钟我就告辞了。”齐泽浩继续说,“当时看表是差几分十点,我妈妈每晚十点要做晚课,我就去主院跟我姐姐一起陪她念经,十点半过才回房间睡觉。”
吕聪心里盘算,跟其余几人验证无误的话,基本可以排除齐泽浩的嫌疑。等尸检结果出来,死亡时间再能缩小的话,也许跟他有过接触的几人,就可以一并排除了。毕竟从齐家大院到案发现场,有将近半小时的路程,案发又是晚上,即使是熟识地形的人,速度也肯定要受影响。
徐诺带着检验科人员回来时,吕聪也刚好结束了对齐家众人的询问。
吕聪征得齐泽浩的同意,把会客厅的西屋作为临时会议室,四队众人聚在一起召开案情交流会
徐诺先汇报了自己的问询和取证情况,把齐泽明收到的信拿出来给众人传阅,简单介绍道:“信里很详细地写出齐家近几代的家族关系,并且还附上了祖训内容,很明显是齐家中人所为。信中说,齐泽明的祖父也就是当年的家主齐恩祥,并不是因为丧子悲痛过度病逝,而是被想要霸占家产的亲侄子、侄媳害死,也就是指齐泽浩的父母。”
“有没有采集信封和信纸上的指纹?”吕聪问。
“已经采集过了。”徐诺点头继续说,“据文汉夕说,齐泽明就是为了验证这件事,才千里迢迢回国。以认祖归宗的借口,进入齐家,想要查出当年真相。”
“我觉得凶手肯定是写信人。”李可昕突然冒出一句。
刘赫伸手探探她的额头道:“发烧了?”
“去你的,你才发烧了。”李可昕没好气地打掉他的手。
“那你有什么证据说写信人就是凶手?”
“我,我的直觉。”李可昕这句话明显底气不足。
刘赫果然嗤之以鼻,刚要开口,许诺忽然接话道:“可昕说的有几分道理,我觉得,也许这封信的目的,就是把齐泽明引回祖宅。”
吕聪摸摸鼻子道:“这也是一种可能,不过我觉得文汉夕杀人的可能也不能排除,毕竟他才是跟齐泽明更为亲近的人,也更有可能有足够的杀人动机。”
徐诺在心里斟酌良久,不知道是否该把宝藏之事说出来,毕竟是朋友之托。但是冷静下来思索,这宝藏说不定就是杀人动机,还是对大家合盘托出。
李可昕这下神气了,一拍桌子道:“看吧,我就说,那个写信人肯定是想要独占宝藏,但是嫡长子玉佩下落不明,于是他千方百计找到齐泽明,用这封信引他回国,伺机下手,抢到玉佩好去寻宝。”
徐诺这次却没有附和,反而拧眉道:“但是我当初问过齐泽浩,集祖训、家谱和玉佩能够找到宝藏一事,都是历代家主死前口传,并没有书面写出,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只有齐泽浩有嫌疑?”说实话她有些排斥这个结论,从自己本心说,她并不认为齐泽浩会是凶手,但是她不想自己再犯感情用事的错误,还是客观地分析道。
吕聪却摇头道:“齐泽浩应该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而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绝对的秘密。”
刘赫却反驳道:“我刚汇总了所有人的案发时间活动,我觉得齐泽浩的不在场证明并不完全可靠,他妈妈和姐姐很可能做假证包庇他。”
徐诺拿过笔录本,只见上面罗列着齐家众人案发时间的活动:
秦文云与齐泽浠在房内看书,十点左右齐泽浩去跟她们一起做晚课念经。
齐泽浩九点二十去七星院,十点去主院,十点半回房。齐佑颖和秋林回房后很快就各自洗漱睡觉。
齐佑鑫和魏敏君在房间聊天,齐泽鸿在房间用座机跟女友通电话。
齐佑凝跟陈伦从谈话变为吵架,齐佑凝让儿子与赵倩倩分手,忠叔巡视院门有无关好时路过六合院听到争吵声,而当时赵倩倩在房间跟好友通电话诉苦。
齐佑旭一家回房后烧水准备洗澡,九点二十与齐泽浩聊天到快十点,待他走后就各自睡觉。
忠叔从九点开始进行宅子的巡视,走到六合院巷口,见门未上锁便进去提醒,听到齐佑凝和陈伦吵架,估计当时是九点四十,敲院门提醒他们插好巷口大门,便继续巡视别处,巡视中并未发现其他异常,随后就回东院自己房间睡觉。
徐诺仔细研究不在场证明的时候,刘赫已经在笔记本电脑上大致画出了齐家大院的草图,并解释道:“根据我刚才从忠叔那里了解到的情况,齐家的整体结构就是这样的,蓝色的几道大门,都是忠叔每晚会上锁的,而红色的是巷门,都是各院自己从内部插上门闩,黑色的是各院院门,是否插门就是各院自己决定的了。刚才我带检验科人去四下观察过,并没有发现院墙有攀爬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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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图见上面,比较简陋~大家将就着看看)
致歉~小无昨晚码字码的入神了,再抬头看表的时候已经过了12点~囧~这一章应该是昨天的~今天的更新白天奉上~
第四卷齐家大院第十二章齐家旧事(上)
吕聪抬手看表,已经下午三点半,抬头对徐诺说:“我明后天都要去总局开会,最近市里在进行软毒品严打。队里的人留给你,你在这里主持工作,我回去跟进法医和检验工作,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徐诺点头应下,送吕聪离开后,她思索了一下,找齐泽浩道:“我们可能要借住你家做事,可昕可以跟我一个房间,你能不能安排刘赫和子玉跟文汉夕住一个院子?”
齐泽浩点头道:“没问题,真没想到原本是认亲的好事,却闹出这样的悲剧。”
徐诺忽然正色道:“齐泽浩,咱们几年的同学,多年的朋友,我希望你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怎么突然这么说?”齐泽浩脸上的诧异并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徐诺没发现什么破绽,掩饰道:“没什么,我是说你发现什么问题,一定要及时跟我们反馈,不能因为是你家人就心存袒护。”
“那是当然,现在是谋杀案,这个道理我还是清楚的。”
徐诺低头看到桌上的信件,抬头对齐泽浩道:“你去请秦老师到这里来,我有些事情要问她。”
不多时,秦文云捻着串佛珠进门,她换了一身素白旗袍,首饰也都全数取下,显得整个人纤细柔弱。
秦文云低声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坐在徐诺和李可昕对面,“真是家门不幸,竟会发生如此惨剧,如果泽明真是养父之孙,我实在愧对养父母之恩。”
徐诺不置可否,把装在证物袋里面的信纸推到她面前。秦文云有些诧异地拿起信纸,没看多久便面色惨白,手也止不住地颤抖。
过了许久,她终于放下信纸,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落,手中不住捻动佛珠,口中喃喃诵经。
徐诺开门见山地问:“秦老师,这信中所言可否属实?”
秦文云没有正面回答:“大哥死讯传回之时,正是立秋之日,家里正欢欢喜喜地筹备立秋的团圆宴,谁想到竟迎来这样的噩耗。养父当时惊得摔了茶盏,径自回房闭门不见,养母哭的晕厥几次,怎么劝都止不住。”
“天气一天凉过一天,养母身子本就病弱,日渐消瘦,不到立冬就撒手而去。先是丧子,而后丧妻,养父精神也开始不济,卧床不起。当时我一直在床边伺候,不离左右,饮食汤药也都是我经手,断不会有这信里所说的下药毒害之事。”
李可昕纳闷地嘟囔道:“那你刚才哭什么……”她刚才还以为秦文云要认罪呢,白高兴了一场。
虽然嘟囔的小声,但由于屋内很静,又是老房子拢音,秦文云还是听到了李可昕的话,开口解释道:“看信中内容,定是齐家中人所为,这般构陷,真是让人心寒。”
“秦老师,你能猜到是谁所为吗?或者心里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秦文云摇摇头道:“信中说图谋家产,齐家除了这座房子,还有什么家产。要不是泽浩头脑精明,现在齐家早就连这套房子都养不起了,每年的修缮费用就不是小数目。”
“齐家不是有宝藏吗?”徐诺试探地问。
秦文云讽刺地一笑:“宝藏?那几百年前留下的几句话,就能证明有宝藏?齐家祖祖辈辈,谁又曾真的找到宝藏。”
“那秦老师的意思是,祖训上宝藏一事纯属虚构?”
“在我看来不过是先辈为了让后代承宗守宅,才故意这样说的罢了。”秦文云从刚才的悲伤中恢复过来,又变回那种凡事不放在心上的淡漠。
徐诺见问不出什么其他,便送走秦文云,决定跟刘赫等人进村排查,看有无村民发现可疑人物,最好能旁敲侧击地了解一些齐家旧事。
刘赫与李可昕朝西排查了两条街,一无所获。
李可昕看着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石板路道:“别说,这村子的规划真是不错,比东外区可漂亮多了,你说这村子弄成这样,得花多少钱?”
“上次听小刘回去说,这村里的房子都是齐家出钱盖的,看来齐家真是财大气粗呢!”刘赫边说边四处张望,一路走来,村里的道路都是两米宽的石板路,两侧离院墙各有半米宽,种着一些花草。各家的院墙、房子也都是整齐划一,心里也不由啧啧称奇。
这时路旁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这个小伙子,你这可就猜错了。”
刘赫和李可昕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60岁出头的老妇人,坐在一家院门口,正端着旱烟袋看着他俩。
刘赫笑嘻嘻地凑上前去道:“大娘,我哪儿猜错了,你给我说道说道。”
老太太吧嗒一口旱烟才道:“这村里的房子,早些年破败不堪,有好多家还是泥坯房。后来泽浩少爷回来继承家产,说动大太太拿出一大笔钱,借给村民作为盖房用,然后带着几个城里人回来,漫山遍野地跑了好几天,最后决定投资种花、养鹿,还有啥山鸡野猪的,村里人去做工抵债,还有工资拿。这石板路,是全村人为了让泽浩少爷出入不再走黄泥路,自发铺起来的。当初只有村口到大宅一条路,但是后来慢慢发展的全村都铺上了,这日子也越过越好。“
李可昕听这老人管秦文云叫大太太,觉得应该与齐家关系匪浅,试探地问:“大妈,你以前在齐家做事?”
老太太磕磕烟灰道:“还是这个小姑娘机灵,当年我妈在齐家做帮厨,我也经常跑去玩儿。后来大太太怀上小姐,我就去齐家做保姆,小姐和泽浩少爷都是我带大的。”
老太太说话有些絮叨,但还是让刘赫和李可昕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她很有可能知道齐家一些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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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亲们有没有看到福建南平惨案的报道,9个如花朵一般的小生命,就因为那黑暗的55秒钟,永远地告别了人世,小无下午看新闻、视频和一些采访,哭了一下午……
为那些孩子伤感,更为我们这个社会伤感~真的很想问一句,这社会到底是怎么了?却又不知该去问谁!
这是今天的第一更~小无欠下的一定补上~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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