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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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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的制作。”

谢老板问道:“为什么要在十字街路口做这种事情?”

金大力说:“因为午夜的十字街路口阴气最重,阿赞师父说让我们找一个经常出车祸的路口,这样效果更好。”

老金的话让我们面面相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说起来,师父林玲说过,见鬼的方法之中,也有一条是午夜十二点站在十字拐角的路口,能有很大的几率见到恶鬼。

想来阿赞师父这样的选择是有一定道理的。

找这样一个常死人的十字路口,自然是由谢老板去做的,反正他人际关系好,哪怕在交警支队也认识一些人,只要问一下,哪个路口一年之中出的交通事故最多,就选哪个路口了。

谢老板办事的效率很快,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找到了这样一条十字路口。

当天晚上,我们便开车来到那个十字路口处,静静的等待午夜十二点的来临。

这个十字路口有一根电线杆子,这电线杆子看样子有些年头,哪怕不用往眼睛里滴见鬼眼药水,我都能感觉到它上面有浓浓的阴气环绕,想必是那些死于交通事故的人阴魂不散聚集在这里的缘故。

或许是这个十字路口死的人太多,所以到了晚上行车的人很少,而且这里连路灯都坏了,都没有人修,倒是给阿赞师父制作小鬼提供了一些方便。

阿赞师父将包裹着死胎的白布轻轻的放在电线杆子下面,然后在四周点上蜡烛,我初步估计了一下,那些蜡烛起码得有近百根之多。

马上就到凌晨时分,我和金大力还有谢老板都离的很远,避免打扰到他的制作,而且同时还要注意附近路过的行人,莫要惊扰到阿赞师父。

午夜十二点一到,阿赞师父盘膝坐在死胎旁边,嘴里念了一些经咒,然后将白布打开,取出早已经融化的死胎,接下来的一幕,我看到了让我这一辈子都感到恶心的事情。

阿赞师父居然把四周近百根大蜡烛集中到一起,用蜡烛的火焰烘烤起那具死胎!

随着蜡烛的烘烤,死胎身上发出嗞嗞的响声,同时还散发出烧焦的气味,那种气味传到我们跟前,所有人脸色大变,尤其是谢老板,更是被这气味熏的转头就要呕吐。

我看的一阵反胃,这味道其实和乡下杀鸡时,用火烤身上的鸡毛差不多,可一个是鸡,而另一个是人,哪怕这个人是死胎,在心理上的感受都是完全不同。

谢老板脸色苍白,他再也看不下去了,便跑到车上眼不见为净,金大力却是面色如常,可能以前做过这类生意,有了心理准备。

我比谢老板强不到哪里去,看着一个死胎被当成烧鸡一样烤,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想跟着跑进车里避一避,却被金大力给拉住了。

他小声说:“你得留在这里,万一出了问题,有你这个风水师在,我也好放心。”

我心中郁闷,可也找不到借口离开,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留在这里。

阿赞师父还在烤着那具死胎,同时他嘴里也没有停止念经加持。

大约过了四十来分钟后,阿赞师父从包里取出一个银盒,只见他把银盒放好位置,将手中的死胎嘴巴朝下,对着那个银盒。

然后我看到那具死胎的嘴里居然流出奇怪的液体来,因为距离比较远,我看不出那是什么液体。

金大力告诉我说,那液体其实就是尸油,是制作小鬼和古曼童都必不可少的阴料之一。

看着那流出的尸油,我不禁联想到猪油,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做菜就经常用的是猪油。

于是我再也没忍住,‘哇’的一声,吐了金大力一身。

第80章 赚大发了

见我吐他一身,金大力的脸都绿了。

我连忙向他道歉:“不……不好意思,吐你一身了。”

金大力有些欲哭无泪,他自己都有点想吐,所以对我现在的行为也能理解,可理解归理解,被人吐了一身,怎么说也是很不爽的事情。

最后老金脸色难看的说没关系,然后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来,丢掉。

而阿赞师父那边还在继续收集死胎身上的尸油,直到那个银盒滴满之后,这才停止了动作。

只见他从背包里又出取一物,混杂在银盒里的尸油之中,然后用一根小棍子搅匀,待做完这一步后,阿赞师父开始诵经,随着他的声音念出,四周的蜡烛突然全都熄灭了,好像被风吹熄的一样,而我在远处却并没有感到有一丝风吹进来。

这时,阿赞师父停止了念经,他将银盒拿了起来,把里面的尸油均匀的浇在那死胎身上,死胎被这尸油一浇,变得无比漆黑,看上去相当的恶心。

等他做完这些,便对金大力打了个手势。

金大力点点头,对我说道:“好了,制作小鬼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烤尸和入灵的工作,这个工作需要持续七七四十九天的样子,所以让谢老板准备一个阴气重的废弃仓库,阿赞师父这段时间都不会再出去了。”

我听到这话,心中不由的感慨,阿赞法师赚这十来万也是不容易,连续工作四十九天,这可是又费精力又费法力的活。

不过,这对我来说就有点麻烦了,我在山西可没办法待足四十多天,因为不久之后我就要跟莫老头的女徒弟进行一场风水师比试,而且还是江南风水师协会出面主持的,这个可不能怠慢,否则光是林玲那一关我就过不去。

于是我把自己的难处告诉了金大力。

金大力一听倒是对我另眼相看起来,他说:“王老弟,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居然还和风水师协会也有关系,难怪一身的风水术这么厉害,老哥我佩服啊。”

风水师协会只是从事风水师这一行的人听说过,金大力也是早年间无意中听人说起,一直想结交里面的人,可惜都没有机会,这次听我说起,倒是误认为我也是风水师协会的人。

不过他就一个做古曼童生意的人,跟风水师根本不搭界,所以我也懒得和他解释,就问他,这事怎么办?

金大力想了想,说:“制作小鬼最危险的阶段已经完成,而且那阿赞师父本事也很高明,想必你不在这里守着,也是没有问题的,这样吧,你该回去还回去,我呢,就守在这里,到时候分红提成什么的,老哥一分钱不会少你,你看怎么样?”

我一听,这个办法不错,就点头同意了,但不知道谢老板那里是怎么想的,这事还得跟他说说才行。

谢老板听说我要提前离开,有些不高兴,他说:“王大仙,这件事是由你负责的,现在你突然要离开,万一中间出了问题,我找谁去?”

我说:“谢老板,这不是还有金大力在这里吗?有他在是不会出问题的。”

谢老板冷笑:“他?哼,一个卖古曼童的商人,我可不太相信这个人,毕竟我老婆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

我说:“那你想怎么样?”

谢老板说:“我只要亲眼见到那个小鬼可以让我女人怀孕,而且还是怀的男孩,这事就算结了,否则你想离开山西,呵呵,不是我吹,在这里,我想留下一个人基本没什么难度。”

这黑心煤老板居然开口威胁起我来,这让我心里很是不爽,当下我也不再给他好脸子了,冷冷的说道:“谢老板,我当然相信你有这个本事,可是,你想清楚了,如果因为你的缘故使得我没办法参加风水师比试,这个后果你能负担的起吗?”

“哈,王大仙,我虽然敬佩你们风水师,可说实话,对我没有帮助的风水师其实就跟个屁一样,你认为我会害怕?”谢老板笑了起来,脸上那戏谑的样子,很是欠揍。

我说道:“那好吧,我就留下来,到时候风水师协会的莫老爷子怪罪下来,我就说是你不让我去的。”

我话音一落,谢老板的脸色顿变,他问:“莫老爷子?可是湘西的莫林莫先生?”

谢老板的语里似乎对风水师协会并不了解,可听到莫老头时,却脸上大变,想来那家伙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可那个指名要我和他徒弟比试风水术的老头是不是叫莫林,我还真不清楚,但同样也是在湘西一带混,想必是不会错的,于是点点头,说:“没错,正是他。”

谢老板表情有些不自在,他讪讪的说道:“原来你和莫先生有关系,难怪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厉害的驱鬼本事。”

靠,这话怎么说的?好像我的风水术牛叉是沾了莫老头的光一样,拜托,我的本事可是一个国外留学归来的神学高材生教的,和那该死的莫老头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很想大声告诉谢秃子,我的师父叫林玲,但我选择了沉默,因为目前看来,莫老头的影响力明显比林玲要高出许多,我在说出莫老头的时候,谢秃子的态度明显比以前要好了许多。

谢老板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秃顶,尴尬的笑道:“既然这样,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有莫先生的这层关系,我相信那个小鬼最后肯定会达成我生儿子的梦想。”

我不知道莫老头为什么这么吊,但能借着他的虎皮扯一下也是件不错的事情,于是我点点头,说:“那我就先回湘西了,如果我的比试结束后小鬼还没制作完成,到时候我还会过来的。”

谢老板笑道:“不用麻烦了,有金先生在,我相信一定没问题的。”

最后我跟他假客气了一通,便买好了第二天回公司的火车票,而谢老板也很会做人,在我走之前又发了我一个红包,里面是一万块钱。

总的来说,这次的工作很完美,成本费就那两张破煞符,而且还没用出去,可光红包就收到一万五千块钱,再加上之前的三千块钱回扣,我这一趟净赚了一万八千。更别提等阿赞师父把小鬼制作完成后,金大力还要支付我一万块钱的酬劳,想想真是爽翻了。

第81章 风水比试前的冲刺

回到公司之后,因为我的粗心,一时忘记存好钱,结果不到一个小时,谢老板给的红包就被万恶的师父林玲给发现。

当然,她这次大发善心,还给我留了一张‘毛爷爷’,权当是奖励,我又一次郁闷的睡不着觉,暗骂自己就不会先把钱转移到别的卡号上,活该被没收。

林玲得了钱,心情大好,对我说:“小王啊,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好好在公司里学习,俗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放心,师父一定会想办法让你赢的。”

我听得直翻白眼,虽然作为一名风水师学徒,可能水平差了些,但我也是实打实的战斗在风水师的第一线上,各中恶灵小鬼,甚至连全身长毛的僵尸我都打过,你用不着这么贬低我吧?还临阵磨枪呢,这话真不好听。

可林玲没有理会我不爽的态度,开始了对我的为期半个多月的风水师学习。

这半个多月的学习,对来我说比当年冲刺高考时还要恐怖,林玲完全是用强灌式的办法让我记住那些风水咒术、风水道具的区别,还有如何应急突发灵异的办法。

而且每天睡觉都会考我一遍,没有背会,就不准睡觉。

这种死记硬背的学习方法让我的体力跟脑力严重消耗,说实话,学习有时候比在工地里搬砖还辛苦。

好在林玲并不是一味的抠门,她知道高强度的学习对人的精力很耗费,便给我买了很多的营养品。

像什么补脑的核桃啦、枸杞啦、粗粮燕麦等等,光是这些就买了上千块钱。更让我无语的是,有一天她在看电视时,见到一个不知是‘脑黄金’还是‘脑白金’的广告,愣是在第二天给我买回十多盒这种给老头老太太过节送礼的玩意,让我哭笑不得。

不过正是因为林玲的营养品跟的上,我才没有在学习中累倒。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学习,我对风水术的基础更是牢固了许多。

所谓的风水术基础,就是看事物的表面现实,比如说最浅显的地貌风水,这个是身为一个真正风水师都必须学的,你到一处地方驱邪或是探险,如果连那个地方的风水都看不出,那还当个屁的风水师,都可以直接回家了。

除了看风水外,还有看相,这也是风水术的基础,因为之前对看相感兴趣,所以这一块的内容我倒是学的很精,不过,虽说学的很精,可也只是能看出表面的一些东西,再深一些的,就看不出来了,就像在骆家时,我偷偷给骆梅看相,就是这个道理,虽然我能大概看出她是什么样的人,然而对于她真正的内在却依然无法看出,这就是水平方面的差距,据说真正浸淫相术这一方向的前辈高人,只需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是好是坏。

林玲说,当年的诸葛亮也是风水大家,尤其在相术上有超高的造诣。我觉得师父说的没错,要是诸葛亮没有超高的相术造诣,怎么可能会选到刘备这样好的明主?要是诸葛亮没有超高的相术造诣,如何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游走于东吴名将之中,并达到自己的目的?

毕竟你再能说会道,碰到一个连自己都看不透的人,你说的再多,有什么用?更何况,诸葛亮一眼就能看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魏延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所以,如果哪天我的看相本领能达到诸葛亮的程度,那我在国内随便混都能混个出人头地的。

可惜,相术研究透彻难度太大,而且我从小不爱学习,让我天天对着相术钻研,这还真是做不到。

等林玲考完我的风水术基础,发现达到她的预期,于是便开始了风水术的进阶,那就是驱邪抓鬼了。

驱邪抓鬼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成的,想想当年那些茅山道士,哪一个真正下山抓鬼不得学个十来年的?就算天赋再高,起码也得学上五六年才能出师。

但林玲可没有那么久的时间让我去系统的学习,而是剑走偏锋,针对这次比试的内容给我制定了学习计划。

首先她让我区分各种符咒纸,每一种符咒纸的作用和使用方法都必须背会。

其次就是让我背会各种恶灵鬼怪的特征,这是每一个驱绡抓鬼的风水师必会的一门功课。

最后,则是让我认识一些用来对付恶鬼的道具,比如说之前我在乡下收集的锅底灰。

计划制定好,我便再次进入疯狂的学习中,这次林玲居然用起体罚的方式来督促我的学习。

如果我在晚上考核时,没有达到她的预期,林玲就会用根小教鞭抽我的手心。

这让我想起当年上小学的情景,那时候因为数学作业没写完,就是这样被老师拿教鞭打了手心。

没想到,现在我都二十多岁了,还要感受一次童年时的噩梦,这真的是胜噩梦。

“师父,给点面子,咱能不打手心吗?”我哀求道。

“那怎么行?打手心不是师父的目的,师父的目的是用打手心的方法督促你努力学习啊,小王,你得理解师父的良苦用心才对。”林玲一副大义凛然的说道。

这话听着很是大义凛然,可我总觉得林玲似乎很是兴奋,好像很期望我在考核时背错,这样又能打我的手心了。

我打了个哆嗦,心想,一定不能再被她打手心,太丢人了,所以我更加拼命的背起这些风水抓鬼的内容,生怕挨打。

学习计划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距离风水师比试还有两天,林玲一脸严肃的坐在椅子上,她看着我说:“小王,今天是最后一天,待会考核的时候,如果你表现的太差,那就不用去跟莫老头的徒弟比试了,去了也是丢人现眼。但如果你表现的出色,师父答应你,在风水师比试结束后,立刻着手解决你身上的冥婚咒,你可不要让师父我失望啊。”

我咽了咽口水,郑重的点头,这一刻对我来说,比当年坐在高考的考场里还要紧张,林玲就像是主考官,而闷油瓶师兄则是监考官,一声不响的坐在我身后盯着看。

他们两人带给我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我暗骂,师兄你的伤早不好晚不好,偏偏等我要考核的时候就好了,这是要玩死我啊?

第82章 考核

林玲坐在位子上,眼睛中透着狡诈,看样子是不打算按着顺序出题目了。

果然,我刚压下心中的紧张感,她便开口问:“关于恶灵的级别划分,这在风水一行里,已经有了明确的标准,主要是看其灵魂上的颜色来区别强弱。”

听到林玲这样说,我猜想接下来她肯定是想考核我鬼的等级,这个太简单了,我都背的滚瓜烂熟,什么颜色代表什么级别的鬼,我闭上眼睛都能说出来。

正当我信心十足时,师父却没有考核这个问题,而是说道:“恶灵有六色,每种颜色代表它的级别,但这是大局上的划分,实际上很多情况下同一种颜色的恶灵,它们的实力也不禁相同。下面,我会说出某种恶灵的名称,而你则需要回答这种恶灵的形成原因,对人类的危害,还有大概处于哪种颜色的级别。”

林玲看了我一眼,邪恶的笑道:“答错一处,罚打手心一次。”

我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手,这段时间以来,我的左手可没少被师父抽打,都已经有恐惧症了。

林玲摆弄了一下手中的小教鞭,沉吟了片刻,然后开始了考核:“你把‘上身鬼’描述一下。”

听到考核的第一个问题,我立刻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便说:“上身鬼是人们最容易接触到的一种恶灵,例如说,民间常常发生的‘鬼压床’就是这种恶灵的杰作。它们的出现方式大多数在夜里,白天偶尔也会出现,特征是,不见其形,只闻其声,如果有人与它相遇,会全身突然一个冷颤,让人脑子昏昏沉沉,醒来时也会很累。”

“上身鬼的形成原因是恶灵多年怨气所致,怨念执着于再次回到人的躯体当中,对人的危害一般,灵魂为白色。防范‘上身鬼’的办法就是尽量让自身的精力充足,这样头上的三把火才能让其不敢靠近。”

一口气将‘上身鬼’的特征和危害都说完,我这才把目光看向林玲。

林玲点了点头,表示我回答的没有错误,然后接着提问:“什么是‘血糊鬼’?”

我回答:“血糊鬼通常是那些因为难产而死的妇女怨气所致。这种鬼经常出现在医院里,偶尔会被精神紧张的产妇看到。其特征是,手提一只血红色布袋,内有污秽的血物。这种鬼具有非常大的危害性,而且专门针对产妇,其灵魂的颜色为黑色,达到厉鬼级别。”

说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有些害怕,这种鬼太可怕了,谁要是在生孩子时碰到了,那几乎是一尸两命的下场。

我接着说:“对于‘血糊鬼’的防范方法……可以在产妇临产时带上开过光的护身符,虽然效果不大,但聊胜于无。”

林玲说:“你前面都说的没错,但这个防范方法是不是有点万金油式的回答了?照你这么说,遇到任何恶鬼,都可以带上开光的护身符,那这些鬼也太好防范了吧?”

我苦笑着说:“师父,这不能怪我啊,之前背到‘血糊鬼’时,根本就没有关于如何防范它的手段,而且你给我的风水师笔记里记载,这种鬼由于是难产而死,所以在旧社会经常会出现,可现在医疗水平发达,产妇很少会因为生孩子而难产死亡,所以现在几乎碰不到这种鬼了。”

林玲说:“好吧,这一题也算你过关,这里师父给你补充一下,其实防范‘血糊鬼’的办法还有是的,那就是看到它出现时,无视就好,千万不要理会它。”

这也行?

我一阵无语,那‘血糊鬼’怎么说也是黑色级别的厉鬼,不理会它就能避免被伤害?看着师父一脸严肃的表情,我想,这应该是可以的……吧?

接下来林玲又问了各种鬼的问题,都被我回答正确,我很得意,可她却不爽了,那根教鞭在手心上拍了又拍,似乎很想往我手心上抽才痛快。

接着她对张潜说:“小潜,你也出几道题目让小王回答,别出太容易的,知道吗?”

我见考核的权力被下放到师兄身上,于是立刻转过身去,对着他暗暗使眼色,希望师兄不要考的太难,让我顺利过关才好。

可惜,张潜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直接无视了我的眼色,语气低沉的说道:“说一下‘锅底灰’的作用。”

锅底灰的作用?

我头顿时大了,这个我有点印象,记得在那本笔记里看到过,可惜,现在却一进想不起来有什么作用。

没办法,因为上次我去乡下收集了大量的锅底灰后,便认为这种东西应该没有什么好记的,所以才会忽略了它的用途。

闷油瓶师兄用他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盯着我,似乎在等着我的答案,而我的额头都要流下冷汗了,却还是想不起那锅底灰有什么用。

林玲乐了,她站起身来,走到我跟前,笑的很邪恶:“小王啊,看来你还是偷懒了,亏得师父给你买了那么多的‘脑白金’补脑,这个锅底灰怎么还记不住呢?”说完,她那根手里握着的小教鞭一上一下的轻拍着自己的手心。

而且却感觉那个教鞭在作热身运动,等热身之后便要和我的手心亲密接触。

不行,我不能被打手心,尤其现在张潜也在,要是被他看见我让师父打了手心,这以后还怎么混?

我的大脑高速运转,想到以前上学时,老师说过,考试时遇到不会的解答题不要放空,哪怕写个解答两字,都能得点分,我现在就是这么想的,于是我回答说:“锅底灰……它能驱邪……还能……还能治病。”

锅底灰既然风水师会收,那肯定跟驱邪有关系,不然风水师们吃跑了撑的会去收这种东西。

而说它还能治病,那是我想起当时跟那群老太太收这东西时,她们说以为我拿去治病的,所以我才又把治病的功效说了出来,管它对不对,至少我回答了这个问题,哪怕对上一点点,这手心也肯定不能再打了吧?

第83章 我的心为她沦陷

听完我的回答,师父没有说话。

张潜却说:“锅底灰的作用在风水师手中确实是用来避邪的,但最重要的用途却是用来隐藏自己的气息,使得恶灵无法察觉到你的存在。”

经过师兄的解释,我终于明白锅底灰的巨大作用了,因为人鬼殊途,凡人是不可能看见鬼的,但鬼却能看到人,从某些程度上来讲,这是对人类的一种不公平,所以经过几千年风水前辈们的摸索,终于找到一种让鬼也没办法看到自己的手段,那就是锅底灰了。

在阴气重的地方,只要你全身涂满锅底灰,哪怕你站在恶灵的眼前,它们都无法察觉有人的存在,可以说是针对厉鬼级别以下的恶灵最好的防身道具,比符咒都灵。

不过这种方式就是太脏了,为了不让恶灵看见自己,全身涂的乌漆吗黑,就像从煤矿里干完活一样,而且这锅底灰又太难清洗,所以很少有风水师会这么做,除非遇到自己实在打不过的恶灵,才会选择涂锅底灰在身上躲避。

师兄说:“这个问题如果我给它十分的话,你的回答最多只能得到一分。”

这一分还是闷油瓶师兄看在我是他师弟的面子上给的,但无论如何,总比得零分强。

林玲问:“小王,现在可记住锅底灰的作用了吧?”

我立刻点头,说记住了,然后眼睛一直盯着她手中的教鞭,心里忐忑不安起来,默默祈祷不要打我的手心。

不知是不是我的祈祷生效,林玲竟然没打我手心,而是回到位子上坐下,语气心长的对我说:“小王,基本上这半个月的学习你已经合格了,而且你的实战经验比起其他的风水学徒那可高出一大截,这是你的财富。”

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有什么比听到林玲说我的考核合格了更让人心情愉悦的呢?这就说明我终于是个合格的风水师学徒了。

林玲继续说:“三项比试里,其中附灵这一关,我们借助阴铃应该是稳赢的,其他的两关就比较有难度了。”

这里顺带提一下,莫老头提出的风水师比试分为‘解蛊’、‘附灵’、‘入阴洞取宝’这三个环节,三局两胜,也就是说如果我想赢,就必须胜过对方两关才行,否则最后师父只能给莫老头下跪认错。

只是对于‘解蛊’这一关我有点虚,光看字面意思,想必和苗疆蛊术有一定的联系,这要如何应对?万一不小心,恐怕连我自己都要着了蛊术的道。

如此想来,能赢过莫老头徒弟的地方,就只有‘附灵’和‘入阴洞取宝’这两关了。

我暗想,大不了等到了‘解蛊’那一关时,我直接放弃,实在不行就在里面装个样子,可不能被那吓人的蛊术给上了身,那就没的玩了。

“解蛊和入阴洞取宝这两关对于你来说都有很大的难度,可难度虽大,却有一定的线索在其中,你需要仔细观察才行。”林玲说。

我苦笑道:“师父,莫老头的女徒弟天生阴阳眼,她已经占了先天的优势,我……我真的能赢过她吗?”

听说天生阴阳眼的人除了能见到各种灵异现象外,到后面甚至还能沟通冥府,借冥府里众多怨灵鬼怪协助自己进行战斗。

可以说,每一个生有阴阳眼的人都是冥府在阳间的代理人,其职能类似于黑白无常,抓鬼驱邪自然不在话下。

想到要和这样强大的人比试,我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林玲安慰我说:“小王,你不要看轻自己,其实你也有秘密武器,那就是你身上的鬼咒,冥婚咒!”

“经过这些时间的观察,我猜测那个给你王家下诅咒的冥婚女子已经达到了鬼煞的级别,虽然我自己都有点不太相信,可这鬼咒连僵尸都惧怕三分,足以能说明那女子的强大,有了这冥婚咒在身,我保证你在风水师比试当中,没有任何恶鬼能伤你。”

林玲严肃的表情让我心神一怔,原来我身上的鬼咒居然是一只鬼煞下的,这何等的悲哀!

“天生阴阳眼或许很强,但也只能对付一些寻常的厉鬼,如果遇到厉害一点的黑色厉害,想必以她的实力还差了许多。”

林玲说这话是有她的道理,她以自己的实力来对比莫老头徒弟的实力,再怎么说,林玲都觉得在这个年龄,除了她有着风水师天才之名外,别人都无法达到她的水平。

“小王,记住,这冥婚咒很毒,它能让你王家的男子活不过三十岁,可反过来,却也成了一件保护你王家男人不受恶鬼伤害的护身符,有了它的保护,你只要胆子大一些,完全可以化被动为主动,让那些厉害望风而逃。”林玲说完之后,一脸鼓励的看着我。

此时我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师父的话成功让我心动了,脑子里想像出一片场景,一群灵魂为黑色的厉鬼被我在身后追着逃走的样子,这种感觉似乎很爽。

“妹的,既然这该死的鬼咒坑害我王家男人这么多代,也该让我好好利用一下它的作用赚回些本钱才行!”

我的信心顿时爆棚,大声说道:“师父,放心好了,这次我一定会赢得风水师比试的,让那莫老头子知道,强将手下无弱鸡……呃……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太过激动,把话给说错了。

“好!”林玲拍掌说:“风水师就该需要你这样的气势,只有这样,你头顶的三把火才能让一切恶灵鬼怪丧胆。”

林玲很高兴,她对我能这么自信表示赞赏,作为一名合格的风水师,气势和胆魄都是必不可少的素质,只有这样才能在风水师这一道路上越走越远。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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