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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神-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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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在有生之年,将内劲修炼到这等地步,绝对是凤毛麟角,万中无一。

贺荃信站了起来,道:“爹,这件事情,让我去处理吧。”

贺荃名和贺荃义都微微点头,既然人家是第十层的高手,那么想要助拳,就必须也是同阶高手才成。

贺武德的年纪毕竟过了八旬,相比之下,自然是贺荃信出手更为妥当了。

贺武德沉吟了片刻,道:“荃信,你这一次去,把一鸣和一天也带上,让他们参与,历练一下吧。”

贺荃信微微点头,道:“好。有一鸣跟着去,那就是万无一失了。”

众人尽皆点头,在他们的心目中,贺荃信和贺一鸣可都是十层内劲的高手,而那个新崛起的世家要说仅有一个十层内劲高手,那众人还会相信,但要说那个家族中有二个或者更多的话,那么就绝无此理了。

轻轻地叹了一声,贺一鸣苦着脸,道:“我刚刚回来啊,怎么又要离开了?”

众人尽皆莞尔,贺荃名脸色一沉,道:“一鸣,不要开玩笑,这一次的事情事关重大,若是不能够保得袁家,明年你就别想从我这里拿一分例钱。”

贺一鸣连忙收敛起苦闷之色,道:“爹爹,您请放心,大伯和我一定会顺利解决此事,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纰漏。”

贺荃信犹豫了一下,突地道:“爹,若是当我们到达之时,袁家已经支持不住而垮掉了,那怎么办?”

贺武德微怔,终于道:“袁家若在,当不遗余力地扶持一把,但若是袁家已破败,那么就想办法和其它的家族继续合作,总之我们与金林国之间的路子绝不能断。但是有一点必须记住,那就是尽量保全袁家的嫡系子弟,绝不能让他们彻底断根。”

贺荃信恭敬地应了一声。

贺一鸣的心中略动,问道:“爷爷,那是个什么样的新家族?”

贺武德瞄了眼手中的纸张,道:“金林范家。”

“范家?”贺一鸣突然想起了路上曾经遇到过的那个车队,貌似其中有一个正是姓范。他的心中泛起了一丝古怪之色,不会真的那么巧吧。

第二卷 天才扬名 第三十一章 宝马良驹

一只雪白的小猫咪,长着一身长长的毛,两只像玻璃球似的大眼睛直瞅着大厅中的几人,显得有些胆怯的样子。

大厅中的几个人早就注意到了这只潜伏在黑暗中的小猫,但是却根本无人理睬。他们的脸上虽然尽量地保持着平静,但是眼中的焦急却是根本就无法掩饰。

豁然,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随后六个人相继进入其中。

那只小猫咪一见到其中一人,顿时是如飞般地冲了上来,径直地跳入了贺一天的怀中。

贺一鸣瞪大了眼睛,连目光都有些发直了。他诧异地看着大哥,什么时候他竟然开始养猫了。

贺一天略显尴尬地一笑,轻声道:“这是你嫂子的心头肉。”

贺一鸣顿时恍然,原来是从程家带进来的啊。

不过,大嫂在家中的地位确实是非比寻常,这不仅仅是因为她是长子长孙媳,而且更重要的是,大嫂的娘家可是程家,带来的嫁妆之丰厚,哪怕是家中的几位老人,都不得不为之另眼相看。

所以别说是养一只猫儿做为消遣,哪怕是养一只老虎,家里人也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视若未见的。

厅中本有三人,除了一位是庄中管事的老仆之外,还有二位都是一脸的风尘。其中一人四、五十岁,另一人则是年纪尚轻,与贺一天相若,仅有二十五上下。

一看到贺武德进入大厅,那位中年人立即站了起来,快步疾行来到了贺武德的面前,双膝一软,顿时是大礼参拜,口中道:“小侄诚挚拜见贺伯伯。”

贺武德先是一愣,很显然,他并没有想到刚刚见面,对方就会来上这一手。不过他的反应也是快到了极点,单手前伸,微微地一托,顿时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道:“袁贤侄远来是客,无需这般客气。”

袁诚挚本来想要重重地磕上几个头,但是贺武德的手掌一搭,顿时再也磕不下去了。

不过他的心中却是惊喜交集。这位老人家果然如爹所言,是一位内劲十层的高手。只是,他不肯受自己的大礼,只怕这一次的求援就未必能够成功。

站了起来,袁诚挚伸手一招,道:“礼凌,快点过来见过贺爷爷和各位叔伯兄长。”

那个年轻人快步上前,仅仅是稍微地犹豫了一下,就和他的父亲一样,重重地拜倒磕头了。

这一次,贺武德并没有阻拦,而是硬生生地受了这个大礼。不过在受礼之后,他也是一伸手,道:“一天,一鸣,你们也来见过袁叔叔。”

贺一鸣心中暗叫倒霉,但是却不敢违逆,只好和大哥上前,跪下磕头。

袁诚挚脸色微变,连道不敢,就要上前搀扶,却被贺武德握住了手臂,顿时是动弹不得,也是硬生生地受了这份礼,只是他脸上的笑容就未免有些勉强了。

双方拜见之后,贺武德开门见山地道:“诚挚,令尊袁老弟的来信我已经看过了,我们二家合作多年,如今既然有外人欺凌上门,老夫也不能袖手旁观。”

袁诚挚脸上的阴鹜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眼中充满了惊喜交集之色,显然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贺老爷子竟然会那么轻而易举地就应承了下来。

其实在贺武德的心中也是颇为感慨,若是再早个三年,那时候贺一鸣尚未崛起,贺荃信也未曾因为吞服金丹而突破到第十层的话,那么纵然是袁家的礼物再重上一倍,他也未必会轻易出手。

毕竟,对方可是有着一位内劲十层的高手,与这种境界的人物交手,一个不慎,就是身死之局。

而贺家还需要他这把老骨头坐镇呢。

可是,仅仅三年时间,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了。

此刻家中不但内劲十层的高手达到了三个之多,而且还有着七颗极限金丹能够使用,所以既然袁家允诺了万两黄金和一成利润之后,贺武德也就应承了下来。

袁诚挚深深地吸着气,他的心中瞬间泛起了父亲在他离去之前的那句话,正因为贺家与袁家路途遥远,但却是彼此扶持,所以才最有可能施加援手。如今看来,还是老父亲的眼光独到啊。

他的眼中闪动着一丝淡淡的水渍,他沉声道:“贺伯伯,您的恩情,我们袁家永敢忘。”

他们袁家已经为了此事而撒下了无数的求援信,以袁家的底蕴,虽然没有内劲十层的高手,但是以他们的人脉,却与几家颇有交情,这些家族中都有着起码一位十层内劲高手坐镇。但是当求援信发出去之后,迄今为止,都没有哪一个家族给予正式的回复。

所以当贺武德一口答应了下来之后,他的心情之激动,那是可想而知了。

贺武德微微一笑,道:“贤侄无需客气,我看你们长途跋涉,已经是极累的了,不如在此休息一晚,明日我让荃信和一天、一鸣随你们赶赴金林就是。”

袁诚挚连忙道:“贺伯,救命如救火,若是方便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他突地一顿,道:“贺伯,您说什么?当荃信兄和二位贤侄随我前去?”

贺武德缓缓地一点头,道:“不错,有他们前往,应该足够了。”

袁诚挚脸上的神色顿时是毫不掩饰地黯淡了下来,他的嘴唇抖动了几下,终于是长叹一声,道:“贺伯,小侄有一事相求,还请您应允。”

“你说。”贺武德不动声色地道。

袁诚挚一拉身边的袁礼凌,道:“这是小犬礼凌,也是袁家三代中的嫡系长孙。我想要请您收留,若是我们袁家遭难,还请您看在以往交情的份上,赏他一口饭吃,让我们袁家留存一条血脉,那么袁家就感激不尽了。”

贺荃信等人面面相觑,他说得如此悲观,似乎袁家已经是家破人亡了似的。

贺武德轻哼了一声,道:“诚挚贤侄,你让礼凌留下,我们贺家自然会妥善照顾,但是你们袁家,又怎会轻易遭难。”

袁诚挚无奈地长声一叹,道:“贺伯,金林范家的当代家主,可是一位内劲十层的后天绝顶高手,若是您不出马的话,怕是根本就无人能敌。”

袁礼凌本来一直抿着嘴未曾说话,此刻突地上前一步,道:“爹,孩儿要和您一起回去,不会留下。”

他这句话的声音并不重,也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但却是斩钉截铁,带着山一般的意志,让人一听就知道这是他的肺腑之言,而且已经是下定了决心,根本就无法逆转。

袁诚挚的脸上顿时涌起了一阵红晕,他强行将心中那如同火山爆发般沸腾的怒火压抑了下去,只是冷冷地道:“礼凌,你是袁家的嫡传长孙,有你自己的责任,若是连这个责任也无法承担的话,那么我们袁家可就没有你这个不肖子孙了。”

袁礼凌脸上的肌肉微微地抽搐了几下,最终却是并未分辩,而是猛地向贺武德跪了下来,以极快的速度重重地将头磕下。

仅仅是二下,他的额头就已经是红通通的一片了,显然他并没有使用内劲,而是真心实意地求恳。

贺武德连忙伸手,将他扯了起来,叹道:“好孩子,既然你们来到了贺家,我们怎么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袁诚挚父子二人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冀的光芒,难道他老人家肯亲自出马了?

贺武德指着贺荃信,道:“这是我长子荃信,你们以前应该是尚未见过吧,由他前去,也未必就不能与范家的家主一战,所以你们放心吧。”

袁诚挚父子一怔,随后眼睛越发地明亮了。袁诚挚颤声道:“贺兄,您……您已经突破到巅峰十层了?”

贺荃信爽然一笑,道:“袁兄,一时侥幸而已。”

袁诚挚父子二人这一次可是真正的大喜过望了,不过他们对贺家的实力,也是产生了一种高不可攀的仰望之感。

一个家族有一位内劲十层高手坐镇,就已经是罕有人敢来招惹了。而二位内劲十层高手,那么这个家族的名望肯定会从此远扬,纵然是那些传承了上千年的大家族,都不会愿意轻易招惹。

太仓县贺家,虽然从规模上来说,还不如袁家,但是在巅峰武力之上,双方已经是没有任何的可比性了。

目光朝着贺荃信身后的贺一天和贺一鸣望了一眼,这二个小辈,估计是为了增长见闻而去的吧。

饶是他的阅历广博,但怎么也不可能猜到,贺一鸣竟然会拥有比贺荃信更加强大的实力。

二个时辰之后,八匹快马顿时从贺家庄急骤地跑了出去。

在这八匹快马之中,除了贺一鸣的红绫之外,另外七匹快马则是贺家庄中最好的马驹了,虽然远不能与红绫相提并论,但是在长途奔行之中,却也远胜过人力了。

在这二个时辰之中,袁诚挚用饭、洗刷,随后小睡片刻。

虽然他是一位内劲八层的高手,但是马不停蹄地从远方赶来,还是感到了极度的疲惫。如果不是心中担忧,那么肯定会休息几天的。

而贺荃信等人则是急匆匆与各自的家人打了招呼,虽然程嫣丽和林温玉对于他们大过年的离去都是颇有微词,但却并没有阻拦。

至于贺荃信,他绝对是一家之主,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除了贺武德之外,就再也没有人能够纠正了。

于是,不过二个时辰而已,他们就已经离开了贺家庄,踏上了前往金林的路途。

※※※※

二日之后,在一条荒芜的官道之上,八匹快马疾驰而过。

眼看前方有一条小河,在寒冬之中,这条小河之上竟然只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块,甚至于可以依稀地听出冰下流水的汩汩之声。

一位骑士微微一拉马缰,众多马匹顿时是相继停了下来。

贺荃信看了眼四周,道:“袁兄,我们已经跑了半日,暂歇片刻如何。”

袁诚挚的脸上已经是极为疲倦,虽然还是心急如焚,但却也是毫不犹豫地道:“正当如此。”

四个人之所以带出八匹健马,为的就是能够轮流换乘,不过就算是如此,在这种强度的赶路之下,也并非所有马匹都能吃得消的。

在河边将薄冰打破,几个人稍微整理了一番,顿时精神了许多。

袁诚挚的目光落到了贺一鸣身边的红绫马之上,他轻叹道:“一鸣贤侄,你的马儿是从何处购得,真是一匹宝马良驹啊。”

在所有的八匹马中,红绫马的负重远比其它马儿要高得多,那把重达三百六十斤重的大关刀,除了红绫马之外,其余的马匹根本就没法负担。

而且,贺一久一直骑着它奔行,连一次的轮换也没有。

但纵然如此,此刻八匹马之中,却依旧是以它的精神为最好,而且它还有着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似乎几天的赶路,依旧是没有尽兴似的。

如此良马,只要是一个识货之人,无不是羡慕不已。

贺一鸣微微一笑,他宠溺地在红绫马的身上轻轻地摸了几下,道:“袁叔,这是人家赠送的礼物。”

“赠送的?”袁诚挚心中一凛,这匹马的价值简直可以说是千金不易了,他实在是想不出,究竟有谁会将这样的宝马良驹当作礼物送给贺一鸣。

贺荃信其实对于这匹马也是眼热得很,不过他知道贺一鸣的经历,所以对此并不怀疑。

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一伙人沿着官道如飞般地跑了过来。

那是一只三十多人的马队,为首之人突地勒马停下,片刻之后,他们就朝着这条小河而来。

在相距他们数十米之外,这些人也是破冰取水,而且他们之中有很多人都干脆地将脑袋伸入了河水之中,似乎是一点儿也不在乎水中的冰凉似的。

没过多久,这三十余人就大声地呼喝了起来,豪放的大笑声传来,令贺一鸣等人眉头微皱。

“马贼。”袁诚挚突地低声道。

贺一鸣微怔,问道:“袁叔,您是如何看出来的?”

袁诚挚顺手一指,道:“这里是天罗和金林的交界处,向来就是马贼们的天堂,看他们的动作,还是衣服上的装饰就可知一二了。”

贺一鸣朝着他们身上的衣物看去,果然看见每一个人的头上或者是脖颈上,都系着一条红巾。

他心中微动,道:“红巾盗?”

袁诚挚惊讶地道:“贤侄竟然知道红巾盗?”

贺一鸣微微点头,他与这些人打过交道,又岂有不知之理。

“红巾盗不是在太阿县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贺荃信眉头微皱,问道。

袁诚挚哑然失笑,道:“贺兄,他们是马贼啊,只要是治安混乱的地方,又哪里不可去得。”

贺荃信老脸微微一红,他武力虽然高强,但是在阅历上,确实要比对方差了一筹。

“我们走吧。”袁诚挚站了起来,轻声道:“我们不怕麻烦,但是也不想惹麻烦。”

贺一鸣犹豫了一下,问道:“袁叔,他们既然是马贼,为何不来打劫我们?”

袁诚挚傲然一笑,道:“这些马贼之中,肯定也有眼力高明之辈,他们就算是想要打劫,也是要看对象的。”

贺一鸣朝着自己等人的身上看去,心中顿时有些明了。

他们四人不但将兵器光明正大的放在马上,而且无论是大伯,还是袁诚挚,甚至于连大哥一天,最起码也是内劲七层以上的高手。

他们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有着一种自然而然的沉稳气度。

而且看着那里三十余骑,每一个骑士都是神情凶悍的大汉,却依旧是不为所动,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慌乱之色。

若是换作了贺一鸣,只怕也未必会对这几个摸不着深浅的人动手。

他们四人稍稍地整理了一下,各自牵马向着大路走去,对于那边的三十多条汉子,连眼角也不曾张望一次。

来到了大路之上,贺一鸣一跃而起,跳到了红绫马上。

这匹骏马似乎是明白即将上路,它高高地扬起了脖颈,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嘶叫声。

数十米之外,那三十多人中,有二个人一直在默默地注意着他们的举止。

正如袁诚挚所言,他们看不透贺荃信等人的深浅,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当红绫马的叫声传了过来之时,三十多人中起码有一大半都转过了头去,他们都是长年与马打交道之人。一听这声马嘶,就知道碰到了好马。

红绫马与其余马匹厮混在一起之时,还没有多少人能够察觉,只是它一旦嘶叫出声,顿时就成了众矢之的。

“站住……”

一道厉喝从马贼群中传了出来,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走了出来,他的眼中紧盯着红绫马,满脸都是贪婪之色。

“阁下想要作甚?”

袁诚挚的脸色一板,心中恼怒之极,他为了赶路,实在是不想节外生枝,但这些人却是如此不识相,真是自寻死路。

不过他的目光一转,也是落到了红绫马之上,心中暗叹,若是不知道贺一鸣等人来历的话,只怕自己也会想方设法地将这匹宝马良驹据为已有。

第二卷 天才扬名 第三十二章 选择

那个大汉阴沉着脸,看着袁诚挚。在这几个人之中,既然是他先开口说话,自然而然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是袁诚挚的反应与众不同,面对三十多红巾盗,他非但没有任何惧色,反而在眼角眉梢之处带着一丝淡淡的不屑。

那名红巾盗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了,自然不可能将这种表情看错。他的眉心拧了起来,对面的这些人在他的心目中愈发的莫测高深起来。

“廖大哥,和他们废话什么,这些马儿都不错,我们全部留下来,大头领肯定会有奖赏。”

一个红巾盗双目放光地走了出来,他的目光也始终凝视在红绫马的身上,不过他的心肠还要毒辣,竟然想要将所有的马匹全部留下。至于马留下来之后,人如何处理,他却连提上一句也懒得提了。

廖大哥眼中终于被一片凶光所充斥,他在心中告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可能那么容易的就遇到高手,以他自己的八层内劲和三十多个拥有四、五层内劲的兄弟,足以在这条官道上横行了。

确实,真正的高手又怎么会使用轮流换乘的方式赶路,而且高手何其难得,又不是市场上的大白菜,要多少有多少。

一旦有所决定,他的声音顿时提高了起来:“你们几个,将马匹和货物留下,然后就可以走了。”

袁诚挚暗叹一声,依旧是不动声色地道:“各位是想要拦路打劫了吧。”

廖大哥嘿嘿一笑,道:“我们不是拦路打劫,而是劫富济贫,你们有那么多马,马上的货物不轻嘛。肯定是为富不仁的奸商,都给我将东西留下,廖爷就留你们一条性命。”

贺一鸣噗哧一笑,他还是第一次与马贼打交道,没想到抢人家东西不算,竟然还有着劫富济贫的说法。只不富人被劫了之后,所得的钱财怕是未必能够分到穷人的手中呢。

袁诚挚正待开口,贺一天却是朗声道:“袁叔,若是我们将货物和马匹交出去,您以为这些人真的会留下我们的性命么?”

廖大哥听到了这句话,心中大定,看来自己真的是多虑了。原来这些人只不过是外表高深,其实并没有多少底子啊,他的脸色瞬间就已经黑了下来,并且打定了主意,要将这四个人全部杀了。

袁诚挚犹豫了一下,道:“马贼天性就喜欢滥杀无辜,红巾盗的名声就算是我们金林国也是有所耳闻,他们心狠手辣,就算是我们将东西交出去,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性命。”

贺一天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转头问道:“廖当家的,我叔叔的话可对。”

廖大哥放声大笑,道:“老小子跑了几次江湖,有点儿阅历么,没错……”他脸色一板,道:“今天你们货物和马匹要留下,人也要留下。”

就在廖大哥和贺一天等人说话的时候,那三十多个马贼早就是慢慢地散了开来,并且来到了大路之上,将前后的通道隐隐堵住。

在他们看来,这四个人已经是如同瓮中之鳖,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了。

贺一天微微摇头,仿佛是自言自语的道:“既然交出去和不交出去都是一样,那么我们为何还要听他们的话,将马匹交出去呢,对吧?六弟。”

贺一鸣微怔,随后笑道:“大哥说的是。”

贺一天看着逐渐向他们逼近的马贼们,突地道:“六弟,不过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不如交出一点货物吧。”他指了指贺一鸣马上的刀囊,道:“这东西价值不菲,或许能够买我们的命了。”

他的声音并不低,前方的几个马贼都顺着他的手看向了贺一鸣马上的刀囊。

这里面放着贺一鸣的大关刀,长达一米有余,由于里面有三截棍刀,是以从外表上看过去,很难分辩这之中是什么东西。

廖大哥心中微动,贺一鸣所骑的马是一匹罕见的宝马良驹,若是他拼死向前一跑,还真的未必能够追得上呢。起码,在不伤害红绫马的情况下,他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活捉把握。

“嘿,对面的小子,你那包裹中是什么东西,快点交出来,若是真的宝贝,就当你们的买命钱好了。”廖大哥眼睛一瞪,凶悍地道:“若是让廖爷高兴了,或许会手下留情,放你们一条生路。”

至此,贺一鸣已经明白了大哥的意思,他心领神会地一笑,道:“好,既然你要看,那就给你看吧,不过这东西想要买我们的性命,那可是绰绰有余的。”

说罢,他将刀囊从马背上解了下来,然后随随便便地抛了过去。

如此沉重的大关刀在他的手上似乎没有一点儿份量,就像是一根稻草般似的,轻飘飘地毫不着力。

一米多长的大包裹竟然在半空中划过了将近二十米的距离,从将近六、七米之高落了下来。

在贺一鸣的巧妙手法之下,竟然没有带起多强大的风声,任何人看到这个情况,都会以为这个包裹最多不过十来斤重罢了。

那几个马贼还没有什么,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凶残的笑意。

而贺荃信父子和袁诚挚的脸色却是同时变了,经过了这几天的同行之后,哪怕是袁诚挚也知道这件包袱之中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可是贺武德老爷子在年轻之时的成名兵器啊。

只不过他一直非常奇怪,这件兵器为何不传给老爷子的长子贺荃信,也不传给长子长孙的贺一天,而要传给第六孙贺一鸣。

但是,在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答案。

这个贺一鸣,绝对不简单,不仅仅是本身力气大到了不可思议,而且内劲之强,绝对要高过自己一筹,并且对于内劲的运用之妙,也是远非自己能够想像。

然而,他却不知,就连内劲十层的贺荃信在看到了这一幕之后,也是心中吃惊不已。

以十层内劲修为,将大关刀抛出这样的高度和距离,自然是可以做到,但是想如此轻描淡写,没有半点儿的威势,那就决无可能了。

廖大哥抬起了头,他高傲的目光凝视在这个布囊之上,大大咧咧地伸出了一只手臂,张开了那蒲扇大的手,照着朝他头顶上落下来的布囊中间就是一抓。

豁然间,他的眼神变了,就在他的手和布囊接触之后的半秒钟,那眼中的傲气和煞气就已经完全的褪去了,并且在瞬间就换作了不可思议和一缕发自于内心的恐惧。

他举起了另一只手,似乎是想要高举,但是布囊落下的速度却在与他手接触的那一瞬间就骤然加快。

“咚……”

一声脆响传来,布囊狠狠地落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之上。

廖大哥二话不说地翻身就倒,并且躺在地上的身体不住地抽搐着,就像是羊癫疯突然发作了一样。

众多盗贼们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当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廖大哥的身上之时,却无不倒抽了一口冷气。

廖大哥的前脑壳已经向下瘪了一大块,仿佛是被一个巨大的锤子当场敲了一下,将脑袋敲碎了一般。

红白相见的脑浆依稀可见,而他的身体在抽搐了片刻之后,终于是彻底地停止了动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聚了,所有马贼们的心中都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不安感觉。

没有人是笨蛋,在见到这一幕之后,哪怕是再蠢之人,也知道他们遇到的,并不是普通人了。

其实那位廖大哥是一名内劲八层的修炼者,虽然不可能与贺一鸣等人相提并论,但也绝对不是一个三百六十斤的大关刀能够砸死的。

不过,他太小看这个布囊了,因为在看到了贺一鸣随手一抛,就将这东西抛到了数米高,二十米之远的时候,根本就不可能再有人想到,这东西的重量其实已经达到了这般恐怖的地步。

而且贺一鸣在抛出大关刀的时候,使用了极为巧妙的劲道,又是特意地对准了他的脑袋。

这种种因素加起来,所以才会让这个内劲八层的廖大哥死得不明不白,堪称是死不瞑目了。

贺荃信长叹一声,道:“一天,一鸣,既然动手了,就无需留情,他们想要怎么对待我们,我们就如何奉还吧。”

贺一天兄弟二人同时应了一声,他们的身体骤然从马上跳了起来,如同二只大鸟似的冲进了马贼群中。

袁诚挚的身形一动,也想要加入战团,却被贺荃信伸手一拦,道:“袁兄,就让他们二个去处理吧。”

微微一笑,袁诚挚顿时放松了下来,若是换作礼凌同来,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这些马贼们的武技并不强大,无疑正是小辈们练手的最佳选择。

只是,他的目光落到了贺一鸣的身上,突地问道:“贺兄,一鸣贤侄如今的内劲已经达到第几层了?”

贺荃信憨厚地一笑,道:“他的天赋不错,所以高了一点。”

袁诚挚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不过他又怎么知道,这个所谓高了一点的一点,其实多么的高不可攀。

贺一天毕竟是二十四岁了,在家中长辈们刻意的锻炼之下,也曾经有过几次实战,特别是在他二十岁那年,曾经参加过官府组织的围剿马贼活动,与这些凶悍的马贼真刀真枪地砍杀过。

所以他下手之狠辣,绝非一般的年轻人可比。

一把长剑在他的手中舞得是呼呼作响,虽然土系功法最为强大的是防御方面,但是当双方的实力相差太远的时候,土系功法杀人的速度同样不慢。

那把长剑在他的手上翻舞如飞,仿佛是活了过来似的,凡是与他正面交锋之人,都是三二下的便被他挑飞了手中兵器,或者是在身上留下了一个透明的窟窿。而且他下手毫不留情,转瞬之间,就已经杀伤了七、八人。

贺一鸣的动作就绝对没有一天那么的夸张,他就像是闲庭漫步般的在人群中走动着,但只要是他经过的地方有人,那么他就会伸出手,将这个人抓起来朝着空中一抛。

这一抛顿时是非同小可,不但是浑身酸麻,再也难以用出半分力气,而且还在空中高高地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到了二十米之外的地面上。

至此,这些马贼们才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布囊看上去份量极轻,但却偏偏能够将人砸死的道理。

马贼们虽然是人多势众,下手狠毒,但是无论他们是挥刀强攻,抑或是转身就逃,可硬是无法逃脱贺一鸣的身边。

贺一鸣就是这样伸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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