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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道士传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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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点点头,也是这个意思,先不说还不还债的事,单说这腹中的胎儿怎么样也是怀了十个月的亲骨肉,哪能说不要就不要的?我的父母自是不忍心。可是那道士之前也说过,只要腹中的胎儿一出世,就会有鬼差前来索魂,若是人来取孩子的命,还能跟其拼命,可是这来取命的是鬼差,平常人哪拦得了啊?于是便问道士:“那我们该怎么才能保得住孩子平安呢?”
那道士笑了笑说:“我之前在院子里见到你家有一口井,你只要在小孩一生下来便及时将小孩放在竹篮中,吊在那口井里,等那鬼差离开后再抱出来,小孩便可躲过鬼差索魂。”
我父母虽然听得满头雾水,但还是连连点头应是,对道士千恩万谢。
那道士摆手笑了笑:“你们也先不要谢,因为此子就算躲去了鬼差这一关,他出世后也会搞得你们永无宁日,家财散尽无屋可住,这都是你们前世欠此子的业债,他必会取回去的。你们可愿意?”
父母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说:“愿意,只要孩子平安,哪怕是要我们的命,我们也愿意。”
道士听我父母如此说,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接着说:“嗯,如此最好。不过此子在十八岁之时便会将前世之业债取回,接着他便会离去,这一关比较麻烦,你们很难将他留住。”
这一回我父母傻眼了,原以为只要出生时保住孩子的命,然后还清债,孩子便会好好的,可是哪曾想到孩子到十八岁取完债便要离去,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我母亲当下便哭了起来,说自己的命怎么会这么苦。而父亲见母亲哭的伤心,于是急忙求道士一定要发发慈悲帮忙给个化解之法。
那道士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说索债鬼就是幻生子,都是债取清了就会回去,你们怎么留也是留不住的。
我母亲听到这话,哭的更凶的,可谓是肝肠寸断,泪如雨下。
那道士见我母亲哭的那般伤心,好像很不忍心似的,于是重新掐指算了一下,然后说:“东家先莫哭,我这倒算出了一个办法,只是能保住他的把握不是太大,不知你们可否要听呢?”
我父母哪会不听,急忙擦拭泪水,求道士明示。
道士说:“我算到此子十八岁时会有一次驿马之择,所谓驿马就是指远行,而此子之关劫便落在此远行上。所以你们一定要记住,若想保其命,在他十八岁要外出之择时,一定要他来往江西走,只要他来江西,我与他定会有缘相见,如此则有一丝生机。”
我父母虽然不知道这是真是假,必竟是十八年后的事情,但还是点头牢牢记下。不过心里也有一丝疑惑,于是问道士,如果我们不让他远行,是否就能躲去此劫?
道士摇头说:“非也,此劫落在异乡,命中之命数也,你们拦也拦不下。话尽如此,你们好生记住!”
说完,道士便拂袖往屋外走去。
我父母急忙追出,想留住他,可是那道士这回却理也不理我父母的挽留之言,头也不回的出了院门……
道士离开后,父母心里都是七上八下,魂不守舍。母亲正想开口问我父亲该咋办才好时,话还未说出,肚子便疼了起来。
算算时日,此时也是到了要生的时候,而且那道士也说过今日胎儿便会降生,于是父亲吓坏了,见我母亲好似真的要生了,于是急忙扶我母亲躺到床上,然后就要去找接生的稳婆前来接生。
这说来也怪,白天一直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这会儿却突然乌云密布,雷电轰鸣,接着便是大雨倾盆而下。看那架势,就好似天地间有妖出世,那天雷要劈妖一般,一道道闪电打在地上,把我父亲吓得脸色大变。
不过就算这雷再吓人,雨再大,我父亲也还是不敢耽搁,披上一件蓑衣便往外跑。
顶着雷冒着雨,父亲终于将稳婆给接到了家里,这时母亲已疼得不行了,稳婆看了一眼,说这就要生了,忙叫我父亲出去烧盆热水来,而她自己则准备为我母亲接生。
话说我父亲,他虽然慌慌张张的跑到厨房去烧了一锅热水,但是在烧水的时候,他还是不忘下午那道士的吩咐,在百忙之中去找来了一个竹篮,与热水一起送到了母亲房中。
当时那年月,家里也没有现如今的电灯,就是点了两盏煤油灯放在床边,一道道闪电从九天之上劈下,整个房间乍现出一道白光,接着响起震耳的炸鸣声。而就在这时,我,呱呱落地了……
父亲一听到我的哭声,立马就跑进屋,从稳婆手中将我抢了过去,一看,只见我的手腕、脚腕之上竟然有黑青黑青的胎记,那胎记成圈形,套着我的手脚腕。父亲一看到这胎记,当时就傻了眼,这……这胎记就好似被什么锁绑过似的,使他想起了梦中那戴着铁链锁铐的男人!
父亲脑中只觉“嗡”的一声,心道这还真被那道士说中了,这儿子果然是梦中那个男人!当下哪敢再有耽搁,在稳婆满脸惊诧的表情中,将我急忙放进了那只竹篮中,然后提起竹篮就往院子里跑!
稳婆急忙随后追出,对我父亲喊道:“他爹,孩子还没洗澡哩,你这是要提着他去哪儿呀,小心给冻坏喽!”
我父亲哪有时间回答他,生怕那鬼差会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院子里的井边,然后将竹篮绑在水桶上,往井里放了进去……
第5章道士预言
井里虽然有水,但是那水也在四五米深的地方,而我就用绳子吊在井中的三米深之处。好在此时是秋季,要是冬季,我想光是这样吊着,我也是活不了的。
再说那稳婆,一看我父亲竟然将刚降生的婴儿放进了井里头,还以为他是想将婴儿投井,于是吓得惊叫一声,跑了过去一把将父亲扯住,喊道:“孩子他爹,你这是做啥孽呀!这孩子可是你自个儿的亲生骨肉呀,你咋可以这样把他活活淹死呢?”
父亲此时可解释不清,硬将稳婆扯进房中,然后说:“刘婶,您先别急,听我跟您说,我这可不是要杀自己的孩子,而是救他。我并没有把他投进水里头,只是吊在井里的半空中。放心吧,等过了一会儿我就会把他提上来,你就先回去吧,等明日我再来好好谢谢您。”
稳婆哪会听父亲的话,她骂道这哪是救孩子呀,这分明就是要害死孩子嘛,这么冷的天,时间一长孩子只不定会不会给冻死。
父亲解释不过,最后只好叹气道:“刘婶,实话跟您说吧,这孩子是来讨债的,而且呆会儿就会有鬼差来取他命,算命先生说只有把孩子在井里头才能躲去一劫。刘婶,我们不会害孩子的,你就先回去吧,这孩子不吉呐!”
稳婆听到这话,满脸震惊之色,显然是明白了其中原由。
而就在稳婆准备再次张口询问之时,突然整栋房屋一颤,屋后传来“嘭”的一声巨响,把父亲他们吓得惊恐万状。稳婆被这声乍响吓得瞪起了大眼,惊叫道:“这……这是咋了?”然后往外跑去……
而我父母亲当时则惊恐的愣住了,就在父亲回过神来想跑出去查看时,客厅中就传来了稳婆的声音:“哎哟喂,墙倒了!”
父亲听到这话,心里一颤,急忙跑了出去,客厅里尘土飞扬,父亲一看,果不其然,正如稳婆所说,客厅的后墙倒塌了!
父亲整个人都蒙掉了,虽说现在下着大雨,但是这屋可没有淋到雨呀,这墙怎么可能无原无故就自己倒了呢?
这时,父亲突然记起了先前那道士说过的话,那道士曾说过,孩子出世之后,你们将会永无宁日,家财散尽无屋可住。现在父亲看着眼前的景象不正是这样吗?孩子这才出世多久呀,还不到十分钟,这家里的墙就倒了一边,这可真是造孽呀!
这时,房间内的母亲对我父亲喊话,问外面到底发生了啥事?父亲正想回答,这时头顶上传来了一阵“吱吱”声响,接着瓦片一块一块的掉落了下来,父亲一看吓了一跳,这客厅少了一扇墙支撑,这客厅的房顶马上也要塌了!
“房子要塌了,刘婶快跑!”父亲大叫一声,然后急忙一头往房间里窜去。
窜进房间,父亲也来不及解释,直接背起我母亲就往外跑。屋外下着倾盆大雨,雷声轰隆,可是这时哪顾得上那许多呀,若是走慢了人就得埋在里头了,于是冒着大雨将母亲给背到了屋外院子里。而就在他们前脚刚一跑出去,背后就再次响起一声乍响,父亲回头一看,塌了,客厅全塌了!
母亲看到自己家的房子塌了,不由痛哭了起来……
躲在院子另一侧柴房的稳婆跑了过来,叫我父亲快点背母亲去柴房处避避雨,说月子中的产妇可不能淋着雨了。父亲虽然也很是悲伤,但是相对于房子来说,人还是更重要许多,于是急忙将母亲背到了柴房处避雨。
那年月,新中国刚刚成立,每家每户也没什么钱,温饱尚且不足,这房子就是家里唯一的财产,现如今房子的正屋倒塌了,等于就是一切都没了,母亲那伤心之情可想而知。
稳婆不由安慰着我母亲,叫她莫哭了,说啥做月子的女人可是哭不得的,要不然以后眼睛会常流泪犯眼病啥的。加之父亲也在一旁安慰,母亲最后倒是不哭了,缓缓将眼光看向院子一边的那口井,问父亲要不要把孩子提上来,担心会冻坏。
父亲看了一眼四周,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说:“现在也不知道那鬼差来过没有,万一我现在把孩子提上来,那鬼差就来了咋办?我们还是再过一会儿把他给提上来吧!”
母亲听后,虽然心中不忍,但还是点点头。
一旁的稳婆叹了口气,说:“先前听你们说孩子不吉利,我还担心你们是被道士骗了,可是现在看来,唉,这孩子还真是不吉呐!这才出世几分钟呀,房子都塌了。”
父亲也跟着叹了口气,说这都是命中注定的,只望这孩子能平安就行了,房子倒了以后赚了钱可以重新盖。
就在父亲感慨之时,母亲突然不断的扯他的衣袖,父亲问咋了?母亲好像很害怕似的,将手指向院子的大门处,吱吱唔唔的道:“那……那里有人……人!”
父亲一听这话,急忙转头看向院子的大门方向,顿时吓了一跳,只见那门口此时已来了两个人。那两个人高九尺有余,一个穿白衣,戴白帽,手上拿着一根白色的棍子,另一个穿黑衣,因为那时是下雨的夜晚,所以那穿黑衣的则看不太清,只能见到他全身黑乎乎的。
父亲当下便明白,这两个人定是道士口中所说的拘魂鬼差。父亲急忙对母亲与稳婆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小声道:“这两人肯定就是来拘小儿魂魄的,咱们可千万别出声!”
不用父亲说,母亲与稳婆也不敢出声,因为大家都明白此事,现在果然有两个陌生人进了院子,这不是来拘魂的又会是何人呢?若说是人吧,可是谁又见过高三米多的人呀?大家吓得浑身打颤,也不知道是因为淋了雨给冷的,还是看到了拘魂的鬼差而吓的。
话说那两个鬼差,他们进了院子直接就朝倒塌的只剩一间卧房的房子走去。那间卧房只能从客厅才能进去,不过现在因为客厅的塌了,所以门也给堵了,可是那两个鬼差并没有从废墟里找门进屋,而是来到卧房外直接便穿墙进去了!
这把我父母他们吓得够呛,心知这两人果然是鬼,竟然能穿墙。而稳婆则懂得多一些,告诉我父母,这两个人一定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把我父母给吓得不轻。
再说那两位鬼差,进卧房后不久便重新穿墙出来了,接着他们在院子里左看右看,接着一眼就发现了我父母他们三人,然后走了过来。
我父母一见鬼差竟然向自己这边走来了,心中大惊。好在稳婆因年岁大,明白的事多,急忙轻声叮嘱我父母,千万不要看那两个人,就当看不见他们。我父母此时唯有听稳婆的,急忙点头,然后三人慌忙无话找话,议论起房塌之事。
那两位鬼差来到我父母身前,看了一眼他们,发现他们议论的正欢,确定他们三人看不见自己,于是这才放心了下来,那穿白衣服的人说:“老范,看来你是多心了,这些凡人哪能看见我们呀,你看我们都站在他们面前了,他们还没啥反应呢?”
那黑衣服的男子说:“奇怪了,刚才还见到他们总盯着我们哥俩看来着,唉,算了,咱还是快点将那小鬼找出来吧,省得阎王怪罪!”
白衣服的那鬼差点点头,然后又重新在院里院外转了起来,可是他们来回转了两圈,最后还是找不到藏在井里的我。这说来也怪,父母事后对我讲,当时我在井里正哭的哇哇响,可是那俩鬼差愣是找不见。
第6章井
言归正转,那两个鬼差找了两圈,最后又回到了我父母那儿,而且还凑到我母亲身边左看右看的,把我母亲吓个半死,可是却又不敢露出害怕的表情,只得硬撑着。
那两鬼差在我父母身边查看了一番,最后那黑衣服的鬼差说:“老谢,今儿真是奇怪了,那小子既不在房内,也不在父母身边,这会是在哪去了呢?”
白衣服的鬼差也满脸的疑惑,最后他说:“是很奇怪,咱们又还没来收魂,人不可能不见的。这样吧,我来查一查。”
说完,他便掐指算了起来,接着他眉头一皱:“这真是奇了怪了,这小子竟然死了!”
黑衣服黑差惊疑惑道:“什么?死了?这……这怎么可能?”
白衣服鬼差说:“是的,真的死的,我查到那小子的魂魄已经在阴间了,根本就不在这阳世。”
黑衣服黑差点点头,说:“嗯,虽然奇怪,不过应当就是如此,要不然咱们哥们不可能连一个人的魂魄都找不到。既然那小子已经死了,那咱们就回地府去找吧!”
说完,二人便嘀嘀咕咕的出了院门……
就这样,我出世后的第一个关口就这样化解了。据父母说,当时他们见那两个鬼差离开后,心里都还惊魂未定的以为这一切都是做梦,可是看到眼前房倒屋塌的,他们明白这就是事实。
话说当时见证了这一切的稳婆,她也吓得不轻,不知是因为淋了雨的原因,还是受惊,亦或是见了阴魂鬼差的原因,总之她回家后便一病不起,不出半月后竟然死在了病床上。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当父亲急忙将我从井中提上来时,我也是冻的出气多进气少了。当时吓得父母脸色大变,急忙抱柴生了一大堆火,然后又跑进那唯一一间未塌的房中找来了一床被子,将我包起来,费了好大劲,最后终于将我从死亡线上给拉回来了。
最后我的命虽然保住了,但是父母却有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为何将我藏在井里头,来拘魂的鬼差就会找不到我,按理说当时我还哇哇的大哭着,别说是鬼差,就连父母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是鬼差却愣是没发现,最后还说啥我已经死了,魂魄已在地府,这不是扯蛋吗?
这个问题我也迷惑了好几年,直到后来我拜入了道门之中后,我才明白原由,原来这井可是通着幽冥之境的。
井,大家都应当熟悉,就是在地下打个几米或十数米深,为的是取地下之水。在茅山术中认为,井水为不见阳光之不,为阴,而井属鬼,可通黄泉,可以说得上是一处人为的阴间通道,这也是为何人死后,在招魂仪式上会有“窥井”这一动作。人只要躲藏在井里头,就等于是离开了这个阳世,那么鬼差便发现不了,这也是为何那道士会叮嘱我父母,叫他们将我藏在井里头。
说到这里,我不由想起了我做道士后遇到的一件事,这件事虽然是小事,但是却让我记忆犹新。为何这样说呢,因为我算命看相几十年,从来就没有算错过,而就那一次算错了,差点将招牌都给损了。这事是这样的,我当时在家常为了算卦解灾,一天来了一位苦主,他跑到我家里头,说自己的儿子失踪了,求我为其算一卦,算算他的儿子朝哪个方向跑了。
这种事只是件小事,不管是人畜失踪,还是财物丢失,这样的卦我算过数不胜数,均能算准。那次见来求我算卦的人是为了算失踪的儿子,于是我便开了一卦,可是卦一开,我却愣住了,因为按卦象上所言,此人已经没有了卦象!
所谓没了卦象,就是说此人已命归玄冥,驾鹤西去,魂魄已在冥都。一般活人算卦,不管是好是坏都会有个卦象,可是死人便无卦,当我看到是这么一个卦象时,一时不知该如何告诉苦主。而那苦主见我紧锁着眉头,可能是心知不好吧,于是叫我不管是好是坏,都望能说给他听。
想了想,最后我还是如实将卦中所示告诉了苦主,当时就把苦主给吓得差点一个没站稳昏厥过去。最后,苦主拿着这个凄凉的结果,离开了我家。可是没过三日,那苦主又再次上门了,此次他还带了一位年青人来,进门就指着我脑门大骂我骗子,说我胡算乱蒙,差点害了孩子他妈寻了短见。
我一听此话,当时就怒了,这卦虽然是很让人绝望,但是也不能因为我说他儿子已亡,孩子母亲自杀就怪罪于我吧?而且当初也是他自己要我说实话的。可是当我将道理跟他一讲后,他更怒了,指着他带来的那年青人对我说:“这就是我儿子,他昨晚刚回来,你说他已经死了,你看死了吗?他这不好好的,你个骗子!”
这一下我蒙了,一肚子的道理只得硬咽回了肚里,心道这怎么可能。经过我一阵追问,这才明白过来,因为他那儿子离家后没有了盘缠,最后跑去给人打井去了,那天我给他算卦时,他正好身在井中,这才使我算到魂在地府,是个死亡之卦。
我虽然明白其中原由,但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可不明白,对他们解释也无用,最后我不仅退了他卦钱,还足足被他们大骂了一顿,引来一大群看热闹的人,虽然看热闹的都是本村的乡民,知道我的本事,但出了如此纰漏,他们还是有一部分人怀疑起我的本事。
当然,井中的玄机之多,并不是只有这么一点的,井还牵涉到许多风水之学,还有民间风俗之事。井若挖的不好,或挖错了地方,亦或是犯了何禁忌,不但无水涌之,而且还会带来许多麻烦之事,比如打井打错了地方,有可能会破坏一处地方的风水脉气,严重的可能会对人畜造成很大的伤害。
说到井的忌讳,我不防说上一两点,也好让大家平时多注意一下,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抱朴子·微旨》中就说:井上行一步,阳寿减三年,说的就是人不可在井上跨过,这样会使人减去阳寿;也有言井上不可种桃树,因为桃树是有避邪驱鬼的作用,而桃树若种在井边,那么此口井便会闹出大动静,不得安宁,井都不安宁了,又谈何井会涌水。当然,因为井通黄泉,所以人的日常物品落入井中也是很不吉利之事,如发钗入井,就如人入黄泉一样,大凶之象。而民间也有许多关于井的忌讳,如民间有不可在井边磨刀的忌讳,因为古人认为井为鬼,在鬼面前磨凶器,便是大凶。
关于井的忌讳在民间数不胜数,不过在现如今已知道的人不多了,只有一些上了年岁的老人还知详一些,年轻人可能连井都未曾见过,必尽如今这年代家家早已通了自来水,用井取水的必尽不多。可是井边多鬼事,这却是实话,而且在我十八岁之时,就曾差点将命断在了井中,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言归正转,我出世后的第一个关口过了,但是后来也并不顺遂,常年生病,小病刚好,就会得大病,总之小病不离体,大病不间断,把个家里折腾的要命。最离谱的一次,是在我十五岁左右,那时家里刚盖了两间房子,那年我出奇的没生病,父母还说今年还算比较顺,没病没痛的,可是不出几日,我就在家里帮父母烧火做饭时,一不小心发生了火灾,把刚盖起来的两间房子给烧了个精光!总之,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顺遂过,家里为了我,可谓是清贫如水,连栋像样的房子都没有。
父母也知道这些年的不顺都是我带来的,必竟他们知道这些年的不顺,都是因为我在向他们取债,但是他们从来未怪过我,反而对我很是疼爱,我知道他们没有把我当索债鬼,而是如所有父母一样,把我当宝,捧在手心里的宝。而我的名字,也是因为他们想尽快还清前世之业债,所以将我的名字取名为“清债”,目的自然是想快点清债,然后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当然,这些事在我小的时候都是不知道的,都是在我十八岁在离家时才从父母口中得知的,而且在得知这些事后,我也一度怀疑这些事的真假,直到后来学了道之后才慢慢相信的。在这之前,我是一名反对卦建迷信,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红卫兵!至于我后来为何是信这些牛鬼蛇神,而且还拜入道家,其中原由容我慢慢道来……
第7章古塔闹鬼
当然,这些事在我小的时候都是不知道的,都是在我十八岁在离家时才从父母口中得知的,而且在得知这些事后,我也一度怀疑这些事的真假,直到后来学了道之后才慢慢相信的。在这之前,我是一名反对卦建迷信,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红卫兵!至于我后来为何是信这些牛鬼蛇神,而且还拜入道家,其中原由容我慢慢道来……
1966年8月18日,这是一个让我记忆犹新的日子,正是这天,首都百万群众在天安门广场举行庆祝“文化大革命”的大会,主席接见了全国各地来京的红卫兵,而在这些红卫兵之中就有一个我,那年我正好十六岁。
那一年,我们跑上了街头“破四旧”。所谓破四旧,指的是破除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那段时间,我与数千数万的红卫兵一样,举起了铁扫帚,成为了一名保卫主席的钢铁斗士。
街道斗完了,我们开始涌向寺院、古迹,捣毁神佛塑像、牌坊、石碑,查抄、焚烧藏书、名家字画等等,而民间一些装神弄鬼的神婆、神棍更是不会放过!
那时的我感觉自己身为一名红卫兵很是光荣,很是自豪,当然,那个时候我也根本不会相信封建迷信。不过,这种思想并未持续多久,因为后来我遇到了一件事,这件事动摇了我的思想,最后还救了我自己一命。
事情这是样的,在首都街道破四旧大清扫几天后,我被同学叫回了学校,原因是学校红卫兵组织有新任务了。当时我是高一学生,跑到学校后,我这才明白,原来学校红卫兵组织所说的新任务就是批斗校长。
话说我们的校长并不是一个坏人,这在当时听到这个任务时我就疑惑了。因为我常年生病的原因,所以家里条件非常穷,之所以能够上得起中学,完全是因为校长他伸手在帮助我,现在听说要去批斗校长,我心里开始有些不忍了。
话说我们校长,他在建国前,曾经游历数国中学任教,可以说得上是饱学群书,建国后他冲破万难回国报效国家。起初,他在国内一所大学任教授,而后派到我们中学任校长,如今文革爆发,我们学校的红卫兵组织的队长(也就是一名高中学生),他说校长是牛鬼蛇神黑五类右派份子,说他窜通外国,总之罪名说出了一大堆,于是我们学校的队长便带领着我们要冲进校长办公室抓人。
当然,当时我虽然感觉要我去批斗一个对我有恩的人,下不了手,但我还是跟在了队伍的后面,可能那时的我太年轻了吧,无法判断对错,总之最后我也跟着去了。
到了办公室,我们队长当下便指着校长说出了一大堆罪名,然后一招手,身后的一大群红卫兵便一拥而上,将他抓了起来。
因为校长不服,队长便一把将他拖到了学校的操场上,然后招呼我们对校长拳脚招呼,把他打得鼻青脸肿,动弹不得。随后,队长指着学校不远处的一座古塔,吩咐一队红卫兵把校长关押到古塔内,而另一队红卫兵则随他去校长家把其家人通通抓来。
就这样,校长全家老少四五口,全被我们囚于古塔内,吃了不少苦,而我,当时就这样亲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当时我也想上前去替校长说一两句好话,但是我知道没有用,如果我上前去为校长说好话,不但救不了校长,反而还会牵连到自身,于是我只得看着自己的恩人自着这些非人的折磨。
几天过后,校长终于不忍再受摧残,他一次趁我们都不在的情况下,先后掐死了妻儿家人,然后自己也从塔上跳下自杀了……
在那个时期,死人很是平常,没什么大惊小怪。红卫兵的队长见校长已经死了,于是便带着大家返回了学校。
因为校长对我有恩,加之亲眼看到校长受的折磨,我觉得他很是可怜,出于同情,亦或是出于感恩,当晚我回家找了一些香烛黄纸,还有一瓶白酒,冒死跑到了校长自杀的那座古塔下,准备去祭拜一下他。
也许你们会说,只是去古塔那儿祭拜死者,这怎么就冒死了呢?其实我说的都是实话,在当时那年月,别说是去祭奠反革命了,就单说这焚香烧纸这一事,若是被人看见了,被抓起来狠批一顿是走不脱的。因为焚香烧纸可是封建迷信的思想,那年月谁还敢做这样的事呀,这也只有我不忍校长就这样凄凄惨惨,所以才冒死去祭拜他。
话说当时因为怕被外人瞧见,我也是等到半夜这才敢出门往古塔走去。古塔离我家也并不远,二十来分钟就到了,可是就在我走到离古塔不远时便愣住了,因为我稳稳约约听见古塔那边传来一阵阵的怪声!
我停下脚步仔细听去,发现那怪声竟像是哭声一般,“呜呜”乱叫……
我开始有些疑惑了,这古塔早已无人,怎么会传来哭声呢?话说当时我还是无神论者,心中唯有主席,心中这一好奇,我便轻手轻脚的慢慢往古塔靠了过去。
这一靠近古塔,哭声就更加清晰了,仔细一听,吓了我一跳,这不就是校长的声音吗?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鬼怪的害怕,因为校长明明白天死了,他怎么可能还能哭出声音?唯一的解释,那就是闹鬼了!
当时的我虽然吓得不轻,但是我还是壮着胆子悄悄将脑袋从古塔一边的墙上探了过去,朝那哭声传来的方向瞄去,一看之下,脸色大变,只见在校长白天跳楼自尽的那块地上,竟然站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那人影看不太清楚,身高倒与校长惊人的相似,更加让我惊慌的是校长的哭声就是从他口中传出的!
我当时脑中第一反应就是闹鬼了,因为眼前所见所闻都不是我所能理解的,唯有大人们常说的鬼怪之论才能解释的通。
听着那凄凉的哭声,我当时着实吓得不轻,急忙将手中的香烛黄纸一扔便转身往家里跑……
回到家,下半夜我就生病了,高烧不退,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好。经过这件事,我开始对所谓的“破四旧”产生的怀疑,也开始有些抵触,因为在我心中,校长是一位有爱心的好校长,可是却死的如此的凄惨,而且加之那晚亲眼见到校长的鬼影及哭声,我也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有鬼神。
在后面的几年,事实证明古塔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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