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地狱等你-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个。屋主一家三口,还有我负责照看这大房子。白天的时候屋主一家都会出去,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有些过于安静了,不过到中午就热闹了,会有很多人过来干活。”管家老头做出了解释,然后又恢复了沉默继续往前走。

我跟着老头转上二楼,然后停在了右手边的第一个房间门口。

老头推开门,一股恶臭立刻从屋子里涌了出来,熏得我不由得鼻子一紧。

“你负责的就是这个屋子,本来每个房间都要两个人打扫的,但是之前在这干的人都辞职了,你如果同意在这干,那今天中午就你一个人先干着,过后我会再安排个人过来。”老头并没有解释那臭味的来源,只是简单说明了一下跟工作有关的事。

我捏着鼻子往房间里看了一眼。

就跟胡杨说的一样,这房间里脏得很,地上、墙上挂满了好像青苔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些根本说不出来是什么的秽物。至于那臭味……我能肯定的是这绝不是尸臭,倒有点像农村土茅坑那股臭味。

“有工服之类的吧?”我问。

“有,所有人都穿同样的连体服,还有手套、刷子、水。如果可以,你今天中午就上班,一小时给50,日结,来吗?”老头眯缝着眼睛看着我问。

“来!”我果断答应。

“好,那我先给你去拿工作服。对了,有一个事我得事先跟你说好,最近出了点事,我可不希望类似的事再发生。”说着,老头朝着二楼内侧指了下,示意我跟着他往里走,我估计他是要给我看那个红门怪房间了。

事实也跟我料想的一样。我们沿着走廊到了二楼里侧,老头走到了一扇特别大的雕花红木门前边,然后指着大门对我说:“这门无论如何你都别来开。”

木门关得严严实实,从门缝里隐约透着一缕缕淡淡的阴气。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许多有年头的房子都会少量阴气,尤其是供着祖先牌位的祠堂之类的,如果不进屋子里面看看,我很难就此下结论说胡杨的同学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失踪的。

“里面放着屋主的贵重东西?”我试探着问了句。

“没有,里面只是供着祖先的牌位,屋主不愿意让工人去打扰了先祖,所以还是别靠近的好。不信你可以看看,真就没什么。”说着,老头当着我的面推开了两扇红木门。

大门打开,一股阴风突然从走廊里吹了过来,并且灌进了漆黑的房间里。

老头拿着烛台站在门口,然后伸手将蜡烛往屋里面伸。借着烛火的光亮,我看到了屋子最里面确实有个神位,那里供奉着观音菩萨,菩萨前边有香炉,左侧是先祖的牌位,右侧是几尊罗汉像。

神位的安置并没有太大的问题,起码从风水上讲是没有问题的。另外,这里是屋主供奉先人的地方,他不希望外人进去也是应当的,我家祖屋的祠堂也是不让外人进的。

但是胡杨说他偷偷溜过来时,差点被这房间给吸进去,我不觉得他有必要对我撒谎,但眼下的情况来看,这屋子似乎并没有什么古怪。

是这老头把屋里藏着的东西换地方了?或是我还没有找到问题的关键?

不过我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太过纠结,毕竟现在只是开始,我有充足的时间仔细检查一下这个地方,尤其是胡杨所说的那间无论如何都打扫不干净的房间。

章26、屋子是活物

我在附近一间冷饮店消磨了两个小时,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又骑车去了林中的大宅。这次林子里可比上午时候热闹多了,陆陆续续有好多人往这边走,只不过这些人全都不怎么开口,每个人都好像没睡醒一样,一脸茫然的表情。

管家就在门口等着,进到宅子里的人都先在大厅里换好了连体工作服,带上头套、口罩、手套,基本上进门之后大家都是一个模样,分不清楚谁是谁。

那些工人已经非常清楚自己该去哪、该干什么了,他们换了、好衣服后就提着水桶出发,我也跟他们一样拿着我的工具上二楼,找到了之前管家给我安排的那个房间。

或许是怕我找不到地方,那管家特意在那房间的门口等了我一会,看我过来了他示意我进去,并叮嘱说:“不用在意是不是能打扫干净,只是尽力清扫了就好。”说完,他就转头走了。

我推门进到房间里,那股臭味比上午的时候轻了不少,这并不是因为我习惯了这气味,也不是口罩的关系,确实是因为这臭味减轻了,大概这也是跟这么多工人一起在做清洁有关联。

对于如何打扫房间我还是有一定心得的,因为我家里有太多风水物,那些东西是不能被破坏的,所以我不敢请家政来帮忙,所有的清扫都是我自己来做的,现在我需要做的也只是按照平常那样把这间房间随便打扫一下。

地面和墙上并没有浮灰,又的只是些粘稠的秽物,我用长柄刷子沾了些水,然后在地面上用力擦了几下。

刷子擦过的地面立刻干净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铺着的那层青色大理石地砖。可怪事随后便发生了,我刚刚擦干净的地方就在我眼皮底下一点点变脏了,那些污渍、黑泥之类的东西好像是从地砖里渗出来的一样,很快便将我刚刚擦干净的地方覆盖住了。

我认准了一个地方又反复地擦了好多下,虽然在我擦的时候那里会变得干净,但我停手之后没多久,那地方就又会变脏,一切都跟胡杨所说的一样。

我可不会真就听话到在这屋子里白忙一个小时,我到屋门口往外看了两眼,确认没有人会过来之后,我站到墙边结了一个宝瓶印,并配合咒语对墙上的秽物直接进行“攻击”,可是那些秽物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随后,我又试着用镇鬼符配合八阳咒、大金光咒、敕令咒、火铃神咒等等我最长用的咒法对房间进行试探,但结果都一样……这屋子里的秽物还在那里挂着,根本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这可真是怪了!

还好,出发之前我在口袋里装了两个小试管,我可以把屋里这些脏玩意带回去化验一下。我先从房间里的秽物中取了一点装进其中一个试管,又用另一个试管装了些桶里的水,最后再用胶皮塞将两个试管封好、收起。

我本打算接下来就玩玩手机,把余下的时间耗完就离开,可就在这时候,门外闪过一道烛火的光。

这大宅里昏暗得很,唯一的照明就只有走廊里的一个烛台,在这种的昏暗环境下有光闪动是非常明显的,我确定我不会看错!我赶紧收起手机回头看了眼,一个年轻女人的身影从门口一闪而过。

虽然只是匆匆一瞬,但那个身影瞬间就抓住了我的眼球,我赶紧追到门口望向她的背影。她梳着一个很古典的花苞发髻,身上的粉白色的旗袍将完美的身段展露无余,她走路的姿势非常优雅,右手中拖着的烛台四平八稳,火光几乎不会跳动。

忽然,那女人竟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嘴角一翘,投来温柔的一笑。

我的心顿时噗通一下……她太漂亮了,漂亮到我的视线都无法从她脸上移开。

那老管跟我说过屋主是一家三口,但白天的时候他们三个人都出去,到晚上才回来,而这个人显然又不是鬼。而且她没穿连体工作服,所以也不会是老头雇来的工人。

我这边正乱七八糟地想着,那女人已经转过身往楼梯口那边走了。我赶紧出门小跑着追过去,可是当我追到楼梯口的时候,那女人却已经没了踪影,楼梯上没有,一楼好像也没有。

“你,干什么呢?”一个粗糙的男人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了眼,在我负责的那个房间外面站着一个穿连体服的,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装饰着黑眼圈的两只小眼睛。

“你是管事的?”我问了句。

那人冲我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我回屋子干活。

我不想惹什么事,毕竟今天只是来打头阵的,过后我可能还要过来查探,所以就听话地走回房间那。但我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向那管事的男人打听:“这宅子里有个女人,穿着粉色的旗袍,很漂亮,你知道她是谁吗?”

“不知道,这屋子里没女的,快去干活吧,被管家看到我今天的工资就没了。”那管事男说完便抓着我的肩,把我硬是推到了房间里。随后他也跟过来,抓起我扔在桶里的刷子在地上猛擦了好几下。

“看到了吗?就这么擦,再坚持20分钟就下班了,这么好的活到哪找去,快干活吧。”他把刷子往我手里一塞,这才转头出去。

我拿着刷子在地上随便应付了几下,等那管事的走远了,我就靠在门口拿出手机,而这时我才发现我的手机居然是关机的状态。我按了开机键,但手机根本无法打开,好像是彻底没电了。

无奈下我只能在房间里玩那把刷子,用打扫房间来消磨时间。

1点一到,工人开始陆陆续续从各自负责的房间里出来了,我也带好了东西跟着人群一起下楼,并在大门出口那里领了当天的工资。

回到市区后,我去了趟省工业大学,在那边有我之前的一个老客户,我托他帮我确认了一下我那两个试管里东西都是什么。

结果很快就出来,桶里取出来的水并不是清水,但里面也并非加了清洁剂,那是生理盐水;而那些黑黄的秽物则是粪便、尿酸钙、以及磷酸铵镁等的无机盐。从成分来说这些都没啥特别,但问题在于,这些东西都是人体内结石的主要成分。

这个结果可让我吃惊不小!

我对化学并不在行,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一个屋子的墙壁和地面是绝对没有道理生出屎尿和结石的。

那个大宅是个活物?即便是见惯了鬼怪,我依旧觉得这是个极其荒唐的想法。

下午回到乐易堂之后,我让罗威在网上帮我查了一下关于市郊那所大宅的相关资料,罗威不到十分钟就把一份资料送到了我的手上。

那栋宅子果然有来头,住在那里的曾经是一位满洲安姓的王爷,战乱期间宅子被征用过,在几经周折之后还是被王爷的后人取了回来,并一直居住至今。

网上的资料就这么多,想再详细些的话估计就只能去找警察了。不久前我刚帮姬玖岚破了个案子,她也算是欠我一个人情,我索性就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进一步查一下城郊旧宅的户主情况。

等了一会,姬玖岚给我回了电话,她告诉我古宅的户主叫安东辰,两年前安东辰从他父亲安显腾那里继承了这栋宅子。而关于安东辰本人,姬玖岚说他就是个本分商人,没有前科案底,起码警察这里没有他的不良记录。

最后,姬玖岚给了我安东辰的工作地点,我向她道了谢,然后便出门去找安东辰。

安东辰自己开了货运公司,我到他那公司的时候已经下午5点了,那的工人说安东辰已经走了。我要了安东辰的电话,可是打了好几遍,安东辰却始终不接。

一个好事的工人过来跟我说,到了晚上就别指望安东辰会接电话了。我干脆就给了那工人20块钱,让他跟我说说关于安东辰的事。

那工人拿了钱,立刻就打开了话匣子。

根据他的说法,两年之前安东辰和现在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两年之前,安东辰整天乐都哈哈的,而且特别爱玩,什么歌厅、舞厅几乎天天去;可自从他继承了古宅之后,他脸上开始没了笑模样,人也越来越瘦,整天神神秘秘、一惊一乍的,晚上太阳还没落山就跑回家里,谁打电话也不接,别人问他怎么了他也不回答。

最后,那工人把手挡在嘴边小声跟我说了句:“我感觉,好像是有个别的什么人穿了他的皮,天天替他来这上班。”

工人可能只是说了句玩笑话,但我却不得不认真对待……做皮,前段时间我刚刚处理过一件类似的怪事。

那古宅周围阴气森森的,屋里不开窗,不开灯,只用蜡烛,我不禁怀疑住在里面的或许并不是人,而是一群穿着人皮的鬼,而失踪的人其实都已经被那些鬼当成了做皮的材料。

刘老皮匠有意在做皮的时候加一个拉链头,目的是为了引人好奇,但如果他不加这个拉链头呢?那些穿着人皮的鬼是不是就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我越想越觉得那墙上生屎尿、生结石的古宅有问题,宅子里的人问题就更大!

安东辰,白头发老管家,还有那个漂亮的旗袍女……我已经等不到明天了,今天晚上我就必须要到那宅子里去看一眼,看看住在那的一家三口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

章27、吃人怪屋

我吃饱了饭,带齐了所有驱鬼镇邪的工具,还特别带了些属火的风水物,然后便骑着单车去市郊。

古宅树林外有许多电线杆,我在进林子之前先将电线杆一米以下的部分全都刷成黄色。电属火,从风水上讲这叫火生土,只要布上旺火、旺土的风水局,我在里面就能相对随意地使用白虎式鬼。

等风水局弄好,时间也差不多到夜里9点了,我没有继续等,直接就徒步进到了林子里。

入冬之后,郊区这边一到晚上就会起雾,就算这林子不太大,找到那古宅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我没带手电,只用手机照着罗盘来判断方向,然后一点点往前探,可没走几步,我的手机又突然断电了!

不用说,肯定是这古宅有问题,所以我也没细想,就继续摸着黑往里走。用了十多分钟,我终于还是找到了古宅。跟白天比起来,那宅子显得更加阴森了,树林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一片漆黑,宅子半敞的大门里倒是透出了点点烛光。

我小心地靠近半敞着的大门。突然,从古宅里传出“咕噜”一声巨响,地面甚至都随着那声音震颤了起来,同时一股恶臭也从门缝里飘出。

是地震?或者是这古宅放了个屁?

我自己都想吐槽我脑子里的古怪想法,但当前我要做的还是赶紧压低重心,防止自己摔倒,同时也紧紧捂住鼻子。

还好,那咕噜声很快就停了,地面的震颤也消失了。我又等了一会,在臭味彻底消散掉,也确认了周围并没有发生什么之后,我这才踏上台阶,推开大门,进到了古宅之中。

跟白天一样,古宅里依旧安静、依旧昏暗,我穿了一双软底帆布鞋,这让我走起路来并不会发出什么声响。

古宅的格局我并不熟,唯一清楚的也就是如何去二楼,如何找到那间供着神位的红门房间。不过我并没有着急上楼,而是先在一楼的两条走廊里走了走,并检查了一下走廊两侧的房间。

那些房间跟我打扫的小房间差不多,里面都是空空荡荡的,而且又脏又臭。我边走边看,很快便走到了尽头,在穿过一个小门之后,我来到了古宅的内院。

在内院以北还有一间**的二层楼,那栋楼的窗子貌似是真的,因为有光亮从窗子透出来,还有人在窗前走动。我伏低身子快速凑到小楼的门口,然后轻轻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屋里并没有人说话,但却能听到咕嘟咕嘟的声音,还有一股股的香味从屋子里飘出来,好像里面的人在煮东西。

忽然,有脚步声朝门口过来了,我赶紧闪身躲到楼身侧面。

门开了,白天那个花白头发的老管家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手里端着的木盆,盆里放着满满一下子热气腾腾的东西。因为太暗,我看不清那是什么,但那东西应该不轻,那老管家端着它显然十分吃力。

老管家走出去没多久,一个干瘦的男人也紧跟着出来了,他手里也端着一个大盆,盆里同样装满了热乎乎的东西,上面飘着的热气清晰可见。

这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到了侧宅,然后沿着走廊到了楼梯口,再上二楼,一直来到二楼最里面那扇红色雕花大门的门口。我也一直高抬腿、轻落足地跟着这两个人,而他们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两个人并没有着急推门进去。那个干瘦男人跪在门口先磕了三个响头,在磕头之后他便对着红木门开口说:“爹,我给你送吃的来了,是你最喜欢吃的蒸肉,全是肥的,你最爱吃了。”

话音还未落,那红木门竟自己打开了,一股阴风立刻从两侧走廊刮了过来,好几根蜡烛被吹熄了。

我屏息凝神地盯着红木大门的门口,但等了好一会也没见有鬼出来,倒是那管家端着木盆走到了门口,然后他竟直接把木盆里的东西倒进了门里。

又是一阵巨大的咕噜!

这次那声音更响,明显就是从那红木门里面传出来的,同时一股恶臭也从门里喷了出来,那管家还有干瘦男都被熏得一闭眼,我也赶紧捂住口鼻,以免被熏得反胃,暴露自己。

咕噜声停了之后,老管家又拿起第二个大盆,也用同样的方式将盆子里热气腾腾的东西倒进了房间内,然后他便伸手将房门紧紧关上了。

“爹,你慢慢吃,待会我再来看你。”说完,干瘦男又对着红木门磕了三个头,然后便起身和白头发管家一起下楼离开了。

我藏在阴影里避过了这两个人,等他们走远了,我才从暗处出来,然后走到了红木门前边。我刚到那里,门里面立刻传出一个粗暴的声音:“小兔崽子给我滚开,我想吃啥就吃啥,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小畜生,不让我吃东西!滚,都跟我滚!!!”

那声音的的确确就是从红木门里传出来的,绝对错不了。

刚才那干瘦的男人应该就是安东辰,在这个房间里供着的就是他爹安显腾,这老爷子不明原因地做了饿死鬼,现在是回来讨要东西吃了。

想罢,我抬起脚朝着木门踹过去,大门咣当一声敞开了,可是里面并没有什么饿死鬼,只有供在神位上的菩萨、罗汉,以及安家祖上的灵位牌。

鬼呢?

我不禁心里纳闷!

而就在这时候,咕噜声又一次响了起来,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好像抓住了我的双肩,然后硬生生把我往屋子里面拽,同时一股股的恶臭不断地往我鼻孔里面钻。

“让我吃!让我吃!让我吃!!!!”

那粗暴的喊声接连出现了,但我却看不到发出声音的到底是谁。

又一股猛烈地吸力把我往屋子里拽了一大步,虽然不清楚屋子里有什么,但直觉告诉我,只要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我索性把两腿一抬,左右分开踩在门框两边,然后把身体向后仰着对抗那强大的吸力,同时我也抓紧时间结出九字真言护身印。

在结印完毕之后,我开了眉心煞,放出白虎式鬼。

白虎呼啸着冲进了房间里,可让我始料未及的是,白虎竟然刚一进去就趴在了地上,完全没有了往时的威风!紧接着,白虎发出了一阵阵的哀嚎,它身上的毛好像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样,开始迅速变短,身上还出现了创痕!

我赶紧关煞,把白虎收了回来,然后一边继续用蛮劲抵抗着,一边将灵符丢向门里,然后各种咒语一顿猛念。屋子里顿时火光频闪,轰隆声骤起,在一番灵符轰炸之后,那吸力总算是消失了。

没了跟我较劲的力量,我也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我顾不上疼,落地后便赶紧起身关上了红木门。

“兔崽子!不孝子!兔崽子!!不孝子!!我养你、教你,现在你出息了,开始打你老子,骂你老子了!你们这群兔崽子!!!兔崽子!!!”咒骂声再一次从红木门里传了出来,紧接着整个大宅跟着震颤了起来。

突然,旁边房间的门猛地打开了,从里面汩汩地涌出粘稠的液体。

屎尿、结石、吃东西……我能想出的解释只有一个,这屋子要吃人了,那些粘液是tmd的消化液……我可打死都不想再在这个房子里多待了!

在那些消化液还没把我吞掉之前,我拔腿就往楼梯那里跑,在跑的时候我才发现整个大宅里楼上、楼下所有的房间都在往出冒消化液。

我连蹿带跳地跃到了楼下,然后头也不回地一溜猛逃,在冲出大门口的一瞬,我几乎是飞扑着出去的。

那些消化液一样的东西并没有流出大门口,它们只“追”到台阶那里便停住了,然后慢慢往回流。

屋子的震颤渐渐平息了下来,只是那股臭味还在门口徘徊着。

从我18岁出徒,到现在已经抓鬼6年多了,这6年里各种厉鬼凶魂我见得多了,前不久我甚至还跟血尸斗过了一次,但从来没有哪一次会让我像今天这般狼狈。

我低头看了下全身,在我的衣服外面粘了好多黏糊糊的东西,或许是我的护身印起了作用,也可能我衣服的面料特殊,总之那些粘液并没有像侵蚀白虎式鬼那样把我的衣服侵蚀掉,这也算是万幸了。

就在我坐在古宅门口喘粗气的时候,宅子的门内忽然亮起了烛火的光,一个穿着粉白色旗袍的漂亮女人出现在了那里,并冲我微微笑着。

我认得她,今天中午的时候我见到的女人就是她!

“你是谁?”我问了她一句,同时也再一次仔细地打量着她。她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阴气,这让我确信了她是个活人,而并非鬼魂。

她并没有回答我,而是转头跑进了屋子,我想叫住她,可是一转眼她已经从我的视线中消失不见了。

我完全不知道我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刚刚好不容易就这古怪的大宅里逃出来,可现在我却没有半点犹豫地又一次进来了,而且进门之后我更毫无顾忌地大声喊着:“喂!你去哪了?回答我!”

没过多久,宅子里传来了回应声,可惜回应我的并不是刚刚那个旗袍美女,而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

“你……你怎么会在这?刚才你……你是不是开了门?”老管家像一台推土机一样气势汹汹地冲到我面前,并瞪圆了眼睛质问我。

“开了,还差点进去了呢!我知道你们在这里搞什么名堂,我还知道你根本不是人!”说完,我伸手一把抓向那老头的脸,随着咔嚓一声,老头的脸上被我抓出了五道血口子,他也被疼得嗷唠一嗓子。

靠!

我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章28、跨越阴阳界

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这绝对不是。

估计任凭谁经历了刚才那种情况,都不会觉得眼前这老头是活人,刚才我这一抓确实抓掉了一层皮,甚至还带下来一点肉,但结果却是这老头差点被我抓毁容。现在他满脸是血,坐在地上疼得都快打滚了,我猜他接下来要干的就是报警抓我。

我赶紧跑过去想要帮老头止血,老头气恼地猛推了我一把。

“躲躲躲……躲远点!你还想干什么?!”老头瞪着眼问我,然后又疼得一咧嘴。

“好吧,我承认,把你弄伤了是我的不对,不过你们这一家人在这林子里养了个吃人的鬼屋,你们这也说不过去吧?”我反问。

老头憋着嘴看着我,但他喘了半天粗气却没有反击一句,显然他理亏了,而且这老头的沉默也透露出了另一个重要信息……这屋子确实吃人!

“都到这地步了,我也就不隐瞒身份了。我是个阴阳师,昨天有人去我那委托我,让我到你们这来查一查,我的雇主怀疑他的朋友在你们这被害了。”我对老头说。

“是那个大学生吧?脑袋就像个大蘑菇似的那个。”老头嘴角向下撇着说。

“对,就是他。我想知道他的同学去哪了。”我说。

“这我不知道,如果他真是偷着进了那个房间,那可能就是被……”老头没有继续往下说,但谁都听得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你明知道这屋子吃人,怎么还雇那么多人来?”我质问说。

“我没有办法,我要照顾这几个孩子,他们都是我的责任,这屋子……你也看到了,它是活的,它……哎!”老管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显然是有难言之隐。

“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用命令的口吻对老头说。

老头子一脸愁苦地紧锁着眉,脸上被我抓破的伤口也还在淌血,他用袖子在脸上轻轻擦了擦,然后慢慢站起身眯缝着眼睛打量了我一番,并怀疑地问:“你真是阴阳师?”

“错不了,我从小就学这个,出徒也有6年了。”我说。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为什么家里老爷子死了之后又回来了,而且还是……还是……”老头似乎在脑中搜寻着合适的词,但找来找去却始终没有一句话可以完美地表达出他要表达的含义。

“你想说,安显腾变成了这栋房子?那间不能进去的红门,实际上是他吃东西的嘴?”我猜测着问。

老管家点了点头,说:“如果是两年前有人跟我说这种话,我会把他当成疯子,但是这两年过下来,我觉得我已经是个疯子了。事情就是这样的,老爷子变成了这栋房子,他天天要吃东西,家里什么东西他都吃。我也请过那些所谓的高人,可结果……”

“结果怎么了?”

老头子苦笑了一下,“结果都被吃了,没一个能离开的。”

“你没想过一把火把房子烧了?”我继续问。

“烧?怎么可能!”老管家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哎,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如果你真是阴阳师的话,那你就看看怎么解决目前这种状况。”说着,老头子转头走进了屋,我也跟在他后面再次进到大宅里。

我本以为发生了刚才的事,宅子里面会变得面目全非,结果却跟我想得完全不同,宅子里完好无损,就连墙上的蜡烛都没有熄灭一根,只是那股恶臭依旧充斥在整个屋子里,迟迟不散。

老头带着我直奔内院,然后到了到了独楼那里。

“东辰,是个阴阳师,我需要带他进屋。”老头在门口低声说了句。

楼里面立刻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似乎他的话引起了里面人的惊慌。过了一会,之前那个干瘦的男人推门走了出来,他必然就是安东辰了。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管家老头,然后问:“确定?让他进去?”

管家点了点头。

安东辰无奈地一耷拉肩膀,然后闪到了门旁,并冲我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我迈上三登台阶,进到了小楼里面,刚进到一楼的大厅,我的眼睛就不由得睁大到了极限,因为眼前的一切真的超出了我的想象。

屋子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几十个大号的粉红色肉蛹,每个肉蛹的顶端都探出一颗人头,这些人头瘦得好像骷髅一样,全都闭着眼睛。

有两个穿着连体工作服的女人站在这些蛹的前边,在她们旁边放着一个好像农药喷雾器的东西,上面连着一根塑料导管,看样子这两个女人应该是在照料肉蛹里的人,用导管给他们喂流食。

我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愣在这门口多久,一直到安东辰碰了一下我的胳膊,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这些人……都还活着吗?”我问。

“活着,都还活着呢。”安东辰回答说。

我艰难地挪动了双腿走到其中一个肉蛹前边,伸手探了下里面那人的鼻息。确实,那人还有呼吸,只是这呼吸十分微弱。

“这些人都是谁?”我回头问安东辰。

“这是我大哥,那是我弟弟、弟妹,这是我外甥,这个是……这个是我家的一个保姆。”安东辰给我指着靠近门口的几个肉蛹,并一一做着介绍,“再后面这几个是参加葬礼的朋友。楼上还有一些误闯进来的,还有不听话的工人。”

“这个人也在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