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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雷滚滚桃花开-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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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刘柏年和黄副市长也换好了衣服回来,服务员就把菜慢慢地上了来。他们两人要了一瓶茅台喝了起来。

至于菜么,看他们两个都吃得津津有味,延森却没尝出什么好来,差不多全是素菜不说,还清淡得很。

刘柏年和黄副市长聊得看来很不错,一瓶酒不知不觉中已经进去了。延森和刘雨只是在一旁听着,也不插言。

第二瓶酒打开后,两人的话慢慢就扯到了正题上。随着刘柏年慢慢地有策略地打听着,黄副市长的思路也开始活跃起来,看样子,这酒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连这么一个严谨的人也在酒后开始有更多的想法。延森心想,看来以后自己要开车时还真不能喝酒,否则,就算自己感觉清醒,也会手下没谱的。

但黄副市长毕竟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即使有了酒意,说话间也是口风很严:“老余呀,你不知道,这里面好多事情都是上面定的,我一个小兵也不了解其中的原因呀。”还真是个狐狸级的人物。

延森看了看刘雨,眨了眨眼,她也看了看了延森,笑着摇摇头:“黄叔叔,您这话说的,您是主管城建的市长,什么事情还不是您一个人说了算了吗?”不失时机地奉承了一下,顺便把副字也去掉了。

下面他的话延森就不仔细听了。黄副市长的心里已经起了波澜。这做官的一为求升迁,一为求发财。像他这种年龄并不大的,自然是想如何有机会高升啦。

明年开春就要调整领导班子,现在的市长、书记年龄都不小了,尤其是市长,明年就要挪个位置了,他自然希望自己能够扶正。这样的话,黄书记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黄书记那次曾经跟他说过,他一个姓许的战友是省组织部里的显要,自己年龄大了,也不再有什么机会啦,只希望能够功成身退。当然会帮他美言的。但言语中明显地显示,前提就是想法子把这个工程搞下来,他的一个亲戚在邻市也搞了一个建筑公司,如果宏致集团不参与,把握就大的很,因此暗示他不允许本市的企业参加,好创造机会让他的亲戚中标。

因此有了这么一层,黄副市长虽然与刘柏年关系不错,也不得不把他牺牲了,因此他言语之间都是非常含糊,对他来说,仕途比什么都重要呀。

看来这一切,不仅是黄二公子在从中作梗。想必一个做市委书记的也不会因为儿子的一点感情小事,就这么轻易放弃自己的声名,更重要的是利益驱使。因此,要想搞定一切,就要从黄副市长的前途上做文章了。

☆、利益关系

延森明白了个中的利益关系。

一顿盛筵就这么在大家的虚与委蛇中尽欢而散,延森也得到了想知道的原因。

事后,延森把从黄副市长心里偷窥到的东西写了一份记录,给了刘雨,让他交给刘柏年。至于能不能从中获得什么好的结果,就非他所能知也,以他目前一个普通打工仔,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操作。所能给出的建议,就是如何能找到一个契入点,让这位副市长大人知道他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仕途,说不定还能因为扶持本地企业,得到更大的机会。

能做的延森已经做了,还是回到正题上来。延森毕竟是个打工仔,得好好工作。延森的手机号码只告诉了几个人,所以知道的人很少,也没有多少人给他打电话,也能落个清闲。这天,突然延森的手机上显出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想了想,他还是到办公室外头接了。

想不到来电话的竟然是吴伊莉,她还是那个不拘小节的样子。

照例是她的招牌笑声:“小森,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给姐姐我汇报一下呀?”

“没有呀,我没出什么事,挺好的呀?”延森有点摸不着头脑。

“还没有,就是你获了一个大奖呀?”

“什么呀,伊莉姐,你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有什么关于我不在人世的传言呢,你说的是获奖的事呀,小事情啦,不值得一提。”

“哟,还挺谦虚。不错呀,有长进,奖金很肥吧?记住了,放寒假时我要去你们那儿玩,到时我可得好好地宰你没商量。”

“哇,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块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怎么一样的话让伊莉姐说出来就这么碜得慌呀?”延森一副很无辜的口气。

“行了,别给我装样子。就这么说定了,还有记得好好工作。听刘雨说你工作业绩很好,不能骄傲哟。”

“当然当然,伊莉姐尽可以放心。”

“还有,如果有什么事情,赶紧向我汇报,现在是不是早把你伊莉姐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要不是我给刘雨打电话,还不知道你小子把手机都给配上了,听说还是一家大公司的美女领导送给你的?话费还有报销吧,行啊,你这个家伙混得不错嘛。”说着话,有笑声也传来,她自己也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这不,看你都脱贫了,姐姐我也去二手市场淘了一部二手手机,你说这上研究生有什么好的,没有什么人比我再穷了,手机还得用二手货。”吴伊莉用自嘲的口气说着,不过可一点没听出有什么遗憾的意思。“记住了,只要我还有钱交手机费,这就是我的号码了。”

洒脱、开朗,这就是延森对吴伊莉的评价,活得非常舒服,不管怎么样,人家已经很开心了。他知道,她之所以一直没用手机,绝对不是买不起,而是不想误了学习。

跟她交谈了一番后真正开心,正在这时,突然电话又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刘雨。

“雨姐姐,刚才伊莉姐打电话给我了。”

“是吗?”电话里传来刘雨轻轻的笑声,“这死丫头还真沉不住气呢,我昨天刚告诉她的。”

“对了,小森,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上次老爸按照你提供的线索,已经把事情摆平了。”刘雨很是开心的样子。看来今天她的心情不错。

“那就是说可以参加投标了。”延森问道,心想这刘柏年还真是有能量。

“当然了,老爸这次可高兴了。回家后他提到还在公司的公关部提起了你呢,说这么一大帮子人,还不如一个小青年管用。没想到他这么沉不住气,少见。可见他有多么在意这次的工程。还说了,事成之后,对你重重有赏呢。”

“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我看这赏就算了,我就心领了。对了,这事想必大费周折吧。”延森还真想知道是怎么搞成的。

“那还用说,钱肯定是破费了不少,不过这样就好了,要再见到黄二公子我一定得给他点脸色看看,免得他没事就来烦我,真受够了。好了,小森,不说这么多了,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告诉你。”刘雨话里透不出的舒畅,却就此打住了话头,“对了,小森,工作还是很忙吧,记着多注意身体。”

“知道了姐姐,多谢你的关心,就你对我最好啦!”

“行了,别跟我甜言蜜语的了,关心你的人多着呢,记着晚上别熬太晚了。”

“得令。”

明天是星期天,延森今晚可以回家了。天已经有点擦黑了,恰是街灯未亮时。靠着路边,他慢慢地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地往家走。边走在路上,边思考着工作上的一些问题,正在冥思苦想着,就走到了一条稍有些偏僻的路上,路上车辆和行人都不多。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一边的叉路上迅速地驶出,就向延森冲了过来。

灵敏的气机使延森感到了危机的存在,他以异乎寻常的敏捷地把自行车甩到了路上,一个纵身跳到了路边的花砖上,禁不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才回过头去看是一辆怎样的车,如此毛躁,莫非油箱里加的是酒精不成。

黑色的汽车擦着路边石就蹭了过去,把延森的破自行车给撞得飞了起来,在马路上打着转。延森暗自庆幸《静心赋》又一次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要是没有他老人家,自己的小命只怕是难保啊。

延森当时火冒三丈,异常恼怒,谁这么不长眼睛,怎么才这个钟点就酒后驾车了,莫非是中午的酒一直喝到现在,要不就是加油站犯了错误,给这位爷加的是酒精。

☆、二进宫

却见那车猛地向前冲了过去,延森想,他奶奶的,想跑,没那么容易,不仅得给俺赔辆新车,还得要上精神损失费。忽然车又停了下来,还好,良心发现了。

以他的能力,在这稍黑的傍晚时分,也能看清车牌号的,心想,这司机还算机灵,否则告你个肇事逃逸。

延森先看到的是一个外地车的牌照,再待仔细看时,忽然一个东西蒙到了他的头上,一下子什么也看不见了。

不好,不是意外,是有预谋的,他赶紧运功。正在这时,一个东西重重地击在了他的头上。他努力保持着自己灵台的一点清醒,想去撕扯罩在头上的东西。同时赶紧闪身到一边,以预防可能来临的伤害。

冰凉的东西进入了延森的体内,身上被扎了数下。然后清晰地听到脚步声跑去,应该是上了前面的车。

延森拼命地撕掉了蒙着头的布,只见那辆黑车已经绝尘而去。他暗暗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可恶,还没来得及记住车号。觉得有热乎乎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上流出,左侧的大腿甚至有喷涌的感觉。不好,受伤了。

他尽量地保持着自己的清醒,大声呼救。隐约觉得有人把自己抱了起来,想知道要放到什么地方去的时候,已经不醒人事了。

终于又再次醒来,微微睁开眼睛,唔,从明净的大玻璃窗外,又一次看到了太阳,可能已经时近中午了吧。

入眼的是一片白色的世界,嗅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不用说,又在那个地方了,想不到半年之后,自己又躺在医院里了。延森很无奈地想,不过感觉还真是有点亲切。只是不如刘雨在公寓里安排的那片白色来的温馨。

再睁大点眼睛,延森看到了刘雨,她正坐在延森的病床边上,一双美丽的俏眼红红的,双目盯着挂在床边的点滴瓶。看着液体不断地滴落,她的心跳似乎也跟“滴嗒”的水滴同步,眼睛里有点无奈。

延森的心随着刘雨的眼神有点失神。她穿着洁白的隔离衣,头发束在淡蓝色的帽子里,更显出无瑕的脸庞,只是看上去有些憔悴。

延森伸出手去握住了她平放在□□的纤手,轻轻地叫了声:“姐姐。”

她轻颤了一下,刚想把手抽出来,微微一顿,却又放弃了。用另一手揉了揉眼睛,又放下来抚着胸口,惊喜地叫道:“太好了,小森。你醒过来了。”

看着他的笑容,却又觉得有些不妥,把手猛地抽出来,说道:“坏小子,醒了也不说一声,想吓死人呀!”

但眼角含笑,哪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延森展颜一笑,小声说道:“我不是已经说话了么,是你自己在想事情嘛,还说我。”

“嗨,你倒有理了,害得我们大家都为你担心。”刘雨冲延森板起了脸。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延森的不对,再就此事争执没什么意思了。

“雨姐姐,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有点口渴了。”延森说罢挣扎着想要起来。

☆、真是命苦

“还说呢,昨天晚上失了那么多血,能不口渴么?乖乖地躺着,姐姐给你倒水去。”刘雨到床头柜上拿起了暖瓶倒水,一边嘴里道,“现在快中午了,昨天你爸妈可都是一晚上没合眼,实在是累坏了。我刚让他们走了一会儿,想不到你这时就醒过来了。”

刘雨端起水杯,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自然地放到嘴边尝了尝,又轻轻地吹了吹:“好了,不热了,快喝了吧。”

延森还是努力想要起来,可稍一用力,腹部就觉得一阵疼痛。

“行了,你躺在哪儿吧,我来帮你。”说罢,她轻轻地扶着延森的肩,又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背后,就伸手把杯子凑到他的嘴边。

延森还真没享受过这么好的待遇,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说我自己来吧,突然听到病房门口有轻微的呼吸声。当然,如不是延森,也不一定能听得出来。

“谁呀,请进吧!”听到延森突然说话,刘雨一愣,马上把杯子放下了。

“嘻”地一声,张婉晴推门走了进来,“哈,森哥,你醒了。雨姐姐也在呢。”

刘雨姐微笑着冲她点了个头,说:“婉晴来了,正好你森哥要喝水呢,还不过来帮忙喂他。”心里想,还好小丫头没发现刚才的情形。

婉晴又接着道:“刚才陆叔叔和阿姨还说你没醒呢,要我不用急着送饭来。我就知道你肯定没事了,这不,就把炖好的汤给你带了来。”

“干嘛要我喂水,刚才你不是已经在喂他么吗?我明白了,森哥哥一定是早醒了不说话,好等陆叔叔他们走了,享受雨姐姐的服务。”婉晴接着说,还真是口无遮拦哦。

小姑娘口无遮拦,本来开始还想装做什么都没看见,这一下子全露馅了。

刘雨脸一红,大是受窘,知道刚才的情景她全看到了。但她终究要年长一些,知道怎么糊弄小孩,脸一板:“婉晴又乱说什么呢,还不来喂你哥哥喝水。”

婉晴一吐舌头,不敢再说什么,乖乖地过来,把杯子端了起来。

延森本想自己动手,可真是身不由己啊,一活动,大腿部和腹部就一阵疼痛,只好就着婉晴的手来喝水啦。

婉晴嘴却不闲着,“雨姐姐,森哥的伤怎么样?不碍事吧?”

“放心吧,婉晴。你森哥死不了的,他福大命大,有九条命的,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延森小声地嘟囔了句:“我又不是属猫的。”把两人都逗笑了。

“那他怎么这么长时间才醒过来,什么时候能出院呀?”婉晴还是不放心。

“那就看小森恢复得怎么样了,他这次身上可吃了好几刀呢。也不知道惹了什么人,下手这么狠。公安局的人正在查着呢。”

“哼,就公安局那帮人,可千万别指望。只能等到下次再作案被他们逮了正着,然后严刑逼供才能把这次的案子破喽。”婉晴嘟着个嘴一脸的不忿。这小丫头,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这么多歪理,小小年纪就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延森刚想笑,可是腹部一阵疼痛,只好强忍了回去。

刘雨却是笑出了声,“想不到婉晴还蛮世故的,这都能想得出来。不过么,这些事情可不是你能管的,还是想想该给你森哥做点什么好吃的吧,免得他没被人砍死,反被馋死了。”说完,歪着头看着婉晴。

“才不管他呢,惹事精。”这口气怎么听也不像说延森这么一个大男人。他想分辨一下,也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毕竟延森也不知道事情因何而起。

“雨姐姐,他伤在了什么地方?”婉晴还不错,对延森还挺关心的。

“嗯,只有两刀是比较厉害的。一刀划破了腹膜,只差一点就捅到肝脏上了。还有一刀刺入了大腿,股动脉被刺破了,肌腱也部分断裂。这次二十天能出院就算是早的了。还不错了,都只是差一点没有致命,听外科的陈大夫说奇怪的是破裂的动脉出血居然自行停住了,否则只怕小森到不了医院呢。”刘雨说起跟医学有关的东□□,那叫头头是道,娓娓道来。

到底是做医生的,什么伤说起来都是那么轻松,在她的嘴里说来都算不上什么。只要你还有意识,能动,就得称得上是个好人了。真是难怪,人说做医生时间久了,对病痛都麻木了。

延森不禁想起了一件趣事。有次他们街坊大婶肚子痛,去医院急诊看病。他儿子看急诊大夫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当时就发了火,要跟医生吵架。没想到那值班医生脾气真好,带上他们娘俩个,推开抢救室的门让他们看了一下。

大婶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一片血肉模糊,“嗷”地一声大叫,就冲了出去,结果,腹痛不治而愈,一口气跑回家去,什么毛病没有了。

当然也得理解,否则去看病,要是医生比家属还着急,跑得比谁都快,哭得比谁都凶,这工作还做不做了。

刘雨说得轻松,婉晴听得却不轻松,听得直咧嘴:“雨姐姐,你不要说得那么专业么,好吓人呢。”表情如同在看警匪片一般。

“好了,我也得回去吃饭了。小森,有婉晴在这儿陪你就行了。”刘雨又回头对婉晴说,“婉晴,不是给你森哥哥带来好吃的么,一会儿喂给他吃点。记住,别让他吃太油腻的。好了,我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延森招了招手,露出一个勉强的笑,笑得太大了会痛。婉晴则蹦蹦跳跳地送刘雨出去,又不知道趴在她耳朵上说了点什么,把刘雨逗得笑了起来。

☆、甜甜一笑

然后婉晴关上房门,轻手轻脚地走到延森床前,把保暖杯里的东西拿出来给延森吃,什么稀饭、咸菜的,太没劲了。

延森叹了口气,“唉,婉晴,我都好几顿没吃了,就让我吃这个呀?”

“那怎么办,大家都说你得吃点清淡的,我要做好吃的给你,妈妈都不让呢。”婉晴很无辜的样子。

“唉”,延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就这么凑合着吧。真是命苦呀。”

婉晴很乖巧地把稀饭倒在一个小碗里,轻轻地搅了搅,坐在了延森的床边。

突然她又把碗放下了,神秘地看着延森,问道:“森哥,你看这是什么?”

然后到她的包里拿了一个小纸盒出来,放到了延森的面前,轻轻打开。

嗬,太好了,一个炸得金黄的大鸡腿。

在婉晴的帮助下,他好歹吃完了这次醒来后的第一顿饭。尤其是一个黄澄澄的鸡腿下去后,真感到肚子有点不好受,看样子医生的嘱咐是有道理的,想必是这种难消化的东西吃下去后,饥饿的肠胃活动的厉害,又牵涉到了肚皮上的伤口,看来下次还真得乖乖地听从医生的话,不要乱吃东西才行啊。

婉晴也在旁边凑合着吃了点午饭,然后利索地把东西收拾好了。

“婉晴,你也早点回去吧,下午还得上课呢。”

“不嘛,我还想多陪你一会呢。”婉晴翘着小嘴巴不愿走。

“好婉晴,你也快考试了,要是考不好,我可要笑话你了啊。”延森也不愿意耽误了她的学业,当下好言规劝道,“你也不必再担心了,哥哥我现在不要紧了,我的身体好着呢。再说这不是在医院里么,有事还有医生和护士呢,你还是快点回去吧,有时间再来看我好不好?”听延森这么说,看他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有什么事情,知道自己就算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婉晴很是放心,乖巧地答应着:“那好吧,我就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哼,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害你,要是被我知道了,决轻饶不了他,竟然敢这么对我的森哥哥。”说罢,恨恨地跺了下脚。

婉晴说完这些话,又说:“那我走了,森哥哥,你自己多注意。”

看着这个乖乖的小女孩,躺在□□的延森,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婉晴的脸一红,回头看了一下病房门口,轻轻地在延森脸上吻了一下,还顺便在延森胳膊上掐了一把,这才轻巧地跑着走了,到了门外,又把脑袋伸进来,冲延森甜甜一笑,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延森咧了咧嘴,看着小妮子快步走了,心里觉得非常的愉快,有这样的一个小妹,真让人开心。

不过,她倒是提醒了延森,得想法赶紧找出伤害自己的人是谁,否则自己总是在暗处,说不定哪天真是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不上什么原因,延森竟然爱上了住院的感觉,躺在病□□有一种难得的轻松,大家都不时地来看看他,有一种让人关心的感受,还真的不错。

休息了一会后,主管医生来了,知道延森醒了过来,又问了些受伤时的情形。延森来的时候,一直没有清醒,想必大夫也没法记录写病例了。

刘雨走的时候,应该是过去关照过,说延森醒了,让他休息一会后,再过来看一下。

听延森说了当时的情况,大夫告诉他说,已经通知了警方,过一阵子就会过来再核实一下。他们昨天晚上已经来过了,因为他一直昏迷,没法询问。

延森有些奇怪,□□这就知道自己的事了。本想开口问一下,稍微一寻思,就明白了过来,看他身上的刀伤,就是用脚丫也能想起来,他肯定是遇袭了,要是不惊动□□,才是怪事呢。

过一会儿,果然从警局来了两位刑警,问他如何受伤,是否得罪了什么人?

延森只是把当时的情形描述了一下,至于得罪了什么人,却没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也并不指望他们能查出什么来,以后的一切,还得靠自己搞清楚。

两位刑警的工作倒是很认真,仔细地询问着,并做了记录,所有的细节都没有遗漏,不放过任何的疑点。

问了老半天,这两位总算是走了,延森也就躺在病□□,再次回忆当时的情景。

几天都是躺在病□□,因为医生怕延森的伤口会裂开,一直不让他下床,他的心里着实闷得很。

幸好,还有人不断地来看延森,尤其是刘雨,上班时也会抽个空过来,陪他说上几句话。公司的同事平时跟延森关系不错的,也都来过了。王强和婉晴每天最少也要来上一趟。由于王强的缘故,就连魏顼也来看了延森两次了。

这样子倒是省了延森妈妈不少事,平时基本都有人在这儿,她就在家里给延森做点好吃的,然后在吃饭时间带来就行了。

正在这儿想着呢,只听一声门响,王强又在病房门口探进了一个脑袋。上次他来的时候,刘雨也在,正抓着延森的手在跟延森说话呢,他冒冒失失地撞了进来,显得有些尴尬,叫了声:“刘姐!”之后,竟然愣在当地,摸着脑袋,说不出话来了。

让延森大是跌份,这就是自己的兄弟?灵活一点,随便说点什么不就得了么?可他偏偏傻愣在当地,真是让他没办法。

结果搞得刘雨也很难受,说了两句话,赶紧走了。

这次倒是学乖了,没有一下子闯进来,知道先在门口看看,可他也没敲门呀,反倒显得鬼鬼祟祟,让延森一下子气不打一处来。

☆、闷闷不乐

“王强,你还不快给我滚进来,又在那儿装神弄鬼地干什么?”

奇怪得很,王强这次来愣是没吵吵嚷嚷的,只是乖乖地走了进来,把延森倒搞得呆住了,以延森对他的了解,要想让他不嚷嚷两句,那除非得太阳从地底下边出来。

延森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不关上门呢,随后又进来一个人,轻轻地把房门带上了。

呀,是袁副总。延森心想,这王强,居然不知道说一声袁副总来了。

他赶紧轻轻地叫了声:“袁副总。”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王强手脚利索地过来要扶延森起来,袁副总已经说道:“王强,延森有伤,你就让他躺着吧。”

王强顺手就把延森放下,然后在延森耳边轻轻道:“老大,我本想先来给你通风报信的,怕被袁副总发现什么异常,可是后来又搞忘了,真是不好意思哦。”但延森没听出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延森装做没听见他的话,说:“袁副总,您快坐呀!都是我不好,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挨了打受了伤不说,还让您跑来看我,真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做领导的看看员工也是理所当然的,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袁副总说,“知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竟然对一个好青年下这么狠的手。”袁副总想来是已经听王强说过延森是如何受伤的了。

听说还没有什么消息,袁副总显得很是不高兴:“这帮□□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一点线索也没有。”

讨论了一番这个情况,袁副总又亲切地安慰着延森,显然是对他的身体非常地关心。

袁副总走了,王强留了下来。不久,又来了两位美眉。竟然是余秋月和魏顼。

余秋月清瘦的俏脸上,似乎没有什么表情。延森有一段时间没怎么注意到她了,这些日子好像清减了许多。

余秋月怀里抱了一束鲜花,是数种颜色的康乃馨。进来后看到床头柜上有一个花瓶,也不说话,就把里面已经稍有些干涩的花拿了出来,走到外面,扔掉,再到卫生间去装上了水。回来后,默默地打开包装,把新带来的花插到了花瓶里。

顿时屋里又有一种淡淡的香味,更多的是一种淡淡的温馨。

延森他们三个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做着这一切。王强与魏顼互相瞪着眼看了一下。王强与延森四目相交,挤了挤眼睛,做了个不易察觉的的鬼脸。余秋月把花插好后,也不抬头看他们几个。屋子里一下子冷了场。

这可不是延森希望的,他在这儿住着,本来就有些闷气了。

“魏顼、秋月快请坐吧,谢谢你们来看我。”延森说。

“我已经来看过你好几次了,你也没说谢谢我呀。这次也不用客气的。”魏顼还真不给面子。

延森心想,得缓和一下气氛,看见王强提着个果篮,延森说:“唉,王强,看你坐卧不安的样子,手里还一直提着个果篮,是不是还要去哪儿探望别人呀?你就先去忙吧,有两位女士陪着我呢,这儿不要紧,我不会寂寞的。”

听延森这么一说,又看到王强果真一直提着果篮的样子,两个女孩都忍不住笑了。

“噢,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不过,你也放心,我不会让你欠我一个人情的,咱是亲兄弟明算帐的。这个嘛可不是我带来的,是余秋月买给你的,你不用替我感到不好意思。”王强挠了挠头,嘴还挺硬,边说着边把篮子放在了一边。

“是吗?还当我们王强转了做人的作风了呢。”想来也应该是她带的,王强自然应该是卖苦力的劳工啦。“秋月,这还让你破费,真是让我不好意思。”

说话间余秋月和魏顼已经在床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王强殷勤地为她们两人搬了凳子过来,自己就随便地在延森床边坐下。

“没什么,同事嘛,生病住院了,来看看你也是正常的。”余秋月言语之中显得很是生份。延森郁闷地想,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起当初自己陪她姥姥住院时,是何等的热情,她居然这么跟自己说。

☆、平常心

看见余秋月和魏顼站在床边,延森对王强说:“王强,扶我坐起来吧,有两位女士在,我一个人躺在这儿多不好意思。”

余秋月和魏顼同时伸手,想要扶住延森,不让他起来。余秋月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微一停顿,又把手缩了回来。

“延森,你还打着吊瓶呢,老老实实地躺着就行了,何况你也不是个什么多礼的人,还是原来那副懒散的样子,看起来更习惯些,就不用再装模作样啦。”魏顼笑着说道。什么?延森倒,这就是公司里女孩子对自己的看法?为了做一个成功的男士,延森得改变一下自己的作派了。

王强离延森最近,就坐在他的身边,却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这才伸出手把延森给按住了:“让你别起来就算了,要是你实在难受,我陪你一起躺着,我还站得挺累呢。”

这家伙,嘴里说着话,手上用的劲可是不小,又不是抓小偷,用这么大力气干啥。哎,男生很多方面就是不如女孩子,考虑事情欠周到不说,至于这手法嘛就更差了太多。

延森躺下后,一时又没有话说了。延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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