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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雷滚滚桃花开-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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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余秋月都对她讲过多少,关于延森她又知道了多少,但对于这冷嘲热讽,他确实没有什么好辩驳的。
她的话只是让他想起在远方期待着的爱人,他为她们做了些什么呢?
草原上通讯不便利,延森跟所有的人都失去了联系。心里其实也从未忘记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但相比柳阿姨跟巴郎大叔的传奇爱情,就显得逊色了许多。
什么都没说,延森默默地躺着,余秋月和易小楚难得没了睡意,讨论得非常热烈。
第二天,柳阿姨叫上延森,说要去一个小山包找那种能治烫伤的草药,一路上延森都很少说话,只有她问到的时候,才会简短地回上一句。
“怎么了,小伙子,今天这么沉默。”柳阿姨说的很多,看他的反应不是很热烈,感到有些好奇。因为此前每次出来,他都会有很多的东西要问。
虽说故土没给她留下多少值得回忆的东西,但过去了这么多年,见到他们几个算是来自家乡的人,能讲以前熟悉的语言,她还是显得很兴奋。
从她讲了昨晚的事儿,显得对他们更亲近了
“噢,没、没什么,还在想你昨天讲的呢。”失神之下,随口就把想法说了出来。
“是啊,你可能不太容易接受。对了,小陆,我看这两个小姑娘很漂亮、性格也好,又都对你不错,可千万别错过了噢。”她含笑看着他。
他有些害怕柳阿姨眼睛中无意中流露出来的妩媚了,颇有点动人心魄的意思。
余秋月,延森相信多少是有点的,因为有时在自己不注意的情况下,她都会流露出对他的维护。
要说易小楚,那就没什么可信度了。很少有友好的表现,再听了余秋月说到她有些变态的做法,他更不敢恭维了。
“柳阿姨,您就别逗我了。”
“我是过来人,不会看错的。”她似乎非常肯定。
延森摇摇头。
“非常人行非常事,这没什么不好的,喜欢就大胆的说出来。就说我吧,如果不是当时坚决,你巴大叔也不一定能接受。”她对嫁与巴郎大叔始终没有一丝后悔,从昨天讲出了心里话,似乎更放得开了。
延森想着她的话,默默地跟在后面,柳阿姨指着前面的一座小山包道:“看,就是那儿了。”
草原上难得看到这种长有乔木的小山,延森的注意很快被转移,兴奋地四处观赏。
山上的小径并不明显,显然没有多少人走过。他们就这样一路攀升,开始时他还能跟上,后来竟然渐渐拉开了距离。
心里有些不服气,柳阿姨虽然长得年轻,但怎么说也是人过中年了,他一个小伙子怎么追起来还这么费劲?
想到这里,延森快步追赶。但见柳阿姨婀娜的身子在前面缓步而行,却是说不出的轻盈,竟似毫不费力气,不由呆住了。
柳阿姨不时地拿起手里的小锄,拨开一边的杂草寻找想要的药材。她随意把收获丢进携带的筐子里,动作娴熟而轻盈。
背影说不出的优美多姿,陌生又有着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觉,延森不由有些看呆,竟忘了要追上去。
他心里暗暗对自己说,她肯定不是普通人,她的一举一动,明明白白地显示了出来。突然心里一动:为什么这样,难道故意想让他知道吗?
就在思考的这一小会儿功夫,前方突然失去了柳阿姨的影子,他快步向上跑去。
转过一个小弯,她正坐在一根枯树干上,笑眯眯地等着。
“小陆,你这个大小伙子,怎么这么慢呀?”
她在试探他,感觉又一次这样告诉延森,就这速度恐怕常人都难以赶上吧。
延森嘿嘿傻笑,没说话。
“累了吧,坐下歇会儿。”柳阿姨柔声道。
延森依言在她身旁坐下,也笑着回道:“好厉害,我觉得体力还算不错呢,追了柳阿姨好半天,竟然越来越远。”
她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还得多锻炼呀,有好本钱,也不能不思上进。”
这话里别有意味!延森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柳阿姨,您一定是个特别的人,对不对?”
柳阿姨沉默着没有回答延森的询问,过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说道:“休息的差不多了吧,咱们继续。”
渐渐转过了山包的一侧,延森在一边的小洼里看到一些植物有些眼熟:“柳阿姨,那几株就是咱们要找的东西了吧。”
“对,就是它,小心点,别把根弄断了,药效会打折扣的。”
延森也蹲下去刨了几株出来,顺手放进她的小筐里。
柳阿姨忽然说道:“小陆,有个事儿我一直不清楚。大家都说你那天救小央宗的时候表现很特殊,连你巴大叔回去也很跟我夸了一通,很少听到他夸奖什么人呢。”
延森这时才知道了那天救下小孩子的名字:“柳阿姨,是小央宗命大才对。人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我当时就顾着救人,什么都没想,事后自己也觉得表现很奇怪呢。”
柳阿姨忽然笑了:“小家伙,你就就别跟我捉迷藏了,有些事不是着急就能做到的。你一定学过什么跟别人不一样的东西吧。”
延森抬起头看着她,那对眸子透亮,眼神之中蕴含的是一片真诚,这一瞬间,延森做了决定,要对她实话实说:“柳阿姨,您也不是外人,就不隐瞒了。我确实修习过先天功法,不过水平不值一提。我猜您一定身怀绝技,造诣肯定还很深,刚才我就觉察到了。”
柳阿姨又笑了起来:“看来我猜的没错,你这几天的一些行为就让我觉得有些不同。懂先天功法的人,我在这儿住了二十几年,你可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呢。”
她说完也不忙着采药了:“走,咱们到那边说去,也吃点干粮。”
“刚才爬山,我故意看你能不能发现,想不到真让我猜中了。开始虽有些怀疑,但觉得又不太像,你的表现也太差了点。”她伸过一只手来握住了他的手。
似乎有一股细细的气流,沿着他腕部的经脉慢慢向上流动。
“您说的没错。”延森心里更加佩服她,段老知道他会先天功法,是事先听了林崇的讲述。
而延森跟林崇学了那么长时间,他能发现异常自然毫不奇怪,而短短相处,柳阿姨是凭着些蛛丝马迹就察到了端倪,似乎还要厉害。
如果今天不是她故意露出来,延森这两下子,根本就发觉不了有她什么不同,看来同样是先天功法,也是有高下之分的。高人面前他也不隐瞒,把自己的际遇大略地讲给了她听。
那细细的一丝气息仍被柳阿姨驱使着,隐约感到它在他体内的经络中活动。
柳阿姨慢慢地收回了手:“你练这个叫什么?”
“静心赋”。
她继续思考着,“嗯,听名字,看你的表现,这个功法是以修心养性为主。”
“那您练的叫什么呢?”原来还有这么多分别,延森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我练的叫做水龙吟,是小时候开始练的。我总觉得自己很多地方跟别人不一样,能看到、听到别人感受不出来的东西。”
柳阿毅继续说道:“那年我只有九岁,意外碰到了一位前辈,把水龙吟传给了我,并给了很多指导。后来老人家离开了,我就一直就靠自己修习。
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施展,来到大草原,除了你巴大叔,还没有别人知道呢!见你似乎也有先天功法,想起卖弄一番,想不到我这么老了,还有跟年轻人一样的心思,真是的。”
听着柳阿姨娓娓道来,水龙吟,这不是一首词牌的名字吗,不过倒很上口,听起来就比静心赋霸气的多。
柳阿姨的介绍,让延森对先天功法又有了深一步的了解,温老给的那本静心赋不是原本。是他的老师凭印象,加上自己的理解写出来的,上面介绍的相关知识太少,温老又不很了解。
想不到先天功法也分了好多种,比如这水龙吟,就是强身健体为主的,攻击性比静心赋要多些,但听来也不是很强。
那就是说还有先天功法以技击为主了。
总之,各个派别之间有很多的分别。柳阿姨只是听师傅简单提过,也根据自己的理解推测。看来古人传下来的东西,有很多是值得好好体会的。
☆、失而复得
延森心里想,如能像武侠小说中描述的那样就好了,古代的大侠整日四处飘泊,过着游侠生活,想学什么也容易。山野之中,偶尔奇遇,就可能得到名师。
可惜这一切在当今社会已不现实,每个修习功法的人都无法再全心全意。
柳阿毅既然以诚相待,延森也不隐瞒什么,把那些前因后果,无论奇遇还是遭遇,都如实讲给了她听。
本想向柳阿姨请教一下,杭伟的功法可能属于哪一类呢?想想没什么意思,就忍住了。
“小陆,你运气很不错,误打误撞的能有今天。当然如果不是两位前辈相助指点,那次受伤后,你这辈子也别想再练什么先天功法了。”
她这一说,延森更感苦恼,怕就怕这种不上不下。如果真的断了念头,也就不用再那么多烦恼:“唉,还是没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说完这几句,延森呆呆地发起愣,手里抓着干粮也忘了送到嘴边。
“年轻人不该这样沮丧。”柳阿姨看他的样子,温声相慰。
延森轻轻摇头,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虽然一直不曾放弃,可哪有一丝要恢复的迹象呀。
柳阿姨默默地陪着,也不再出声打扰。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柳阿姨,我没事了,时间不早,咱们还是快去采药吧。”延森不愿再想,过去的时光,已经考虑的太多了,也苦恼的太多,还是现实点吧。
柳阿姨看他在努力振作,安慰道:“小陆,也许我可以帮你,跟你巴大叔这么多年了,我对医术也有些心得呢。”
“柳阿姨,谢谢您。”延森的心里很感激,对一个认识没多长时间的人肯这样,足见她的心地善良。
“不过,没用的,曹伯也是个好中医,为我想过了那么多办法,苦的、酸的药水也吃过不少,可都不行。”虽然感动,但他并不抱希望。
“不一样的。”柳阿姨看着他淡然笑起来,“水龙吟中有疗伤的法子。你巴大叔我都没告诉他,有些病人康复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功劳,我悄悄帮了不少忙呢。”
柳阿姨不像说大话的人,延森的眼睛亮起来,毕竟她跟他一样是修习先天功法的,虽说同源不同宗,其他途径不行,但水龙吟的疗伤方法说不定能奏效。
延森的眼中燃起了希望,柳阿姨又说道:“我没有十分把握,不过你不用担心,就算不成,也不会有损伤。水龙吟的治疗方法很温和,也不用吃药。”
不用吃药,这让他开心不已,各种口味的汤药他都快尝个遍了:“难道用内功打通受阻的经脉是真的吗?”
柳阿姨点点头:“小陆真聪明,马上就想到了。确实这样,到时你只要听我的话,让气息配合运行就可以。”
他的眼中充满热望,连感谢都忘了:“柳阿姨,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小陆,无论先天功法的哪一种,都切忌心浮气躁。”柳阿姨理解他的焦急心理,眼里却还是闪过一丝责备,“别这么心急,总得让我做好充分准备吧。毕竟为有先天功法的人疗伤我还从来没有试过,而且也要耗费很多力气,今天跟你跑了一路,我哪还有那么大的精力。”
延森的脸一红,就只想着赶紧恢复,什么都不会考虑了,自己这毛毛糙糙的积习还是难改。
心里兴奋,他再也无法静下心来采药。柳阿姨也看了出来,匆匆摘了些草药就往回走了。
“小陆,我跟你巴大叔商量一下,等准备好了就开始。不过,你可得想明白了。就算经脉打通,那些未卜先知、窥知别人心理的能力不会就跟着回来,那需要你勤奋练习,更是靠机缘巧合。”
这个延森倒想到了,不过想到能让静心赋在体内流畅运转,恢复以前那种无拘无束、精力充沛、不知疲劳的滋味,他还是充满了巨大的渴望。
如果真能好了,是不是跟杭伟再好好干上一架,以雪前耻呢?
……
☆、心慕不已 上
不知不觉间,新学期快要开始了,延森不得不离开美丽的草原,心中真是万分舍不得。短短十几天的时间,他已经完完全全地爱上了这块净土。
只因这洁白的羊群,因了这茵茵绿草;为这新鲜的空气,为了热情的牧民,当然更是因了巴郎大叔的藏医术。
广袤草原优美的风光,创造了人与大自然更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比起喧嚣的都市,这儿几乎算得上是世外桃源。
分别在即,余秋月和易小楚大概也有同样的感慨。在人们热情的招呼声中,他们勉强面带微笑地与这儿的男女老少告了别。但等上了归途的车辆,却都别过头两眼盯着窗外,变得沉默不语,脸上闷闷不乐的神情透着不舍。尤其余秋月,眼圈都有些红了。
'文'日晒风吹之功,两个女孩子的脸都透出带着光泽的红晕,从侧面看去,线条更加动人。身体却出奇地健康,举手投足间,更显出无比的活力。
'人'两个女孩在这段日子里,自认为成了优秀的骑手,因为她们都已可无拘无束地在草地上纵马驰骋
'书'为了给草原之行划上个完美的句号,临走前的一天,延森特意跟她们一起骑马跑了一阵,哀叹骑术真是相差了太多。他的举动,其实有些对不起“骑术”这两个字。
'屋'易小楚纵马兜了一个大圈,一路欢笑,和余秋月先后跑了回来。两人带些炫耀地交换着心得,言下之意:你这个人真没劲,出来这么长时间也不好好活动,不知道为了什么难道到了这么美的地儿,整天闷在帐篷里,真的只是为了采风不成?
难道是他自愿来做跟班的吗?延森心里如此想,脸上却溢满了温温的笑意,心情好到一点也不想反驳她。
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他的收获不是她们两个可以比拟,此次出行,他才是最大的赢家。
柳阿姨背地里还曾偷偷地怪他呢,嫌他挺大个小伙子不懂风情,整天跟他们两个“老人家”泡在一起,也不知道抽时间陪陪姑娘们。
说的是,尤其是那晚在她的帮助下,成功地唤回了失去很久的静心赋之后。
他只要睁开眼,就过去跟她两口子在一起,吃住也基本都“赖”在他们家里,根本顾不上想是不是会惊扰人家的生活。
整天做的就是陪巴郎大叔制药,更多的是向柳阿姨请教关于先天功法。
水龙吟跟静心赋虽然多有不同,但延森还是了解了很多,得到了不小的好处。不多的日子,实实在在地感到静心赋回来了。
功法表现在能力上,尚未达到以前巅峰时的状态。跟着柳阿姨一起练习了一段时间后,运行时体内却无比的舒畅。更觉轻松,气息虽不很强,但流转自如,似乎变得越来越纯净。
柳阿姨毕竟有正式师傅带过,时间虽也不长,但总算是接受过系统、正规的训练。相比之下,延森全凭自己摸索,虽有温老给的书作为教材,但充其量也只叫做自学成才。
如她所言,未卜先知之类的功能并没有回来,但这已经够让他满足了。精力充沛,活动、做事时感到轻松无比,耳聪目更明,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愉快的呢?
离开草原,归途上又是三个人相对,易小楚免不了故态复萌,时不时地在言语上与延森作对。
心情好了,延森也懒得介意,不想听了,就默默练功,听任她怎么胡闹。静心赋回来,同样漫不经心的表情,表现出来的意味却不相同。
每到他俩口角的时候,余秋月总是保持中立,两不相帮。只有看谁说的过火了,偶尔不咸不谈地插上一句,把话题扯开。
她不愧是学法律的,原告、被告同等对待,幸好没有作证人的,要不就更乱套了
由于延森尽量不与计较,易小楚反倒觉得分外无趣。当晚住下,听到她小声跟余秋月说,那臭小子跟刚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延森心里暗骂一声,你这个烂丫头才中邪了呢,差点就忍不住要反抗。
她们俩远远地在一边,以为延森听不到说的话,所以易小楚的口气也比较放肆。
余秋月小声回答:小楚你别乱说,他对你已经够忍耐了。
秋月脸上流不经意露出的神色,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也不知道原来受了什么刺激,显得怪怪的,看来这一阵子草原生活,让他恢复了不少呢,真替他高兴。
还是秋月了解他,背后也肯帮他说话。延森偷偷地看着她,不知怎么,竟然就想起了在青荇公司的时候,想起了那块被她摔在地上的名表,虽然不再刻意听两人的谈话,他也有些理解了她的眼神。
这才感到恢复了功力也有不好的地方,隔这么远别人说的悄悄话也会听到,喜怒哀乐又不能表现出来,真够郁闷的。
不过倒惊喜于这变化她们也能感觉到,静心赋回来,还真是大有裨益。可惜其他好东西还没回来,否则做生意赚钱就不用过得这么辛苦了。
两天的辗转,他们离开了草原。登上了火车,抵京的日子不远了。
火车走出没多远,就听见从各人身上发出一阵子各种各样的音乐声。他们三人都同时把手摸向了自己的手机,急急忙忙地看起自己的短信来。
只一会儿功夫,手机里的短信就满了。
嘘,终于回到现代信息社会了。看来人无论在一种什么样的环境下呆久了,都会向往另一种生活的。
延森有些不忍马上打开去看,而是抬头长出了一口气。不看也知道,这里面肯定装满了爱人的牵挂。
这一阵子只顾自己开心,也没法跟他们联系,颇有点乐不思蜀的意思,是有点不负责任了。
余秋月和易小楚都在急急地扒拉着自己的手机,又忙乱地回信息,看来她们跟他的情况差不多。不同的是延森在学习东西,而她们在锻炼身体。
哎,都是这时才知道着急了。这就是人性的弱点,越是亲近的人,越容易忽略了他们的存在。平常感觉不到,只有到了紧要关头才有会想起,而有些珍贵的东西往往就在这忽略中失去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想到这里,延森赶紧翻开了手机。果然,有一条信息是他老爸的手机发来的:
儿子,快开学了,也不知道你到底野到什么地方去了。不管在哪里多注意身体,有条件了就赶紧打个电话回来,爸妈为你担心呢。
这口气,肯定是他老妈发来的,因为他老爸的手机屏幕比她的大,打这么多字,也真难为她老人家了。出来之前,他只打电话说自己要到外面散散心,却没说具体要到什么地方,其实也是事先不知道易大小姐是怎么安排的。
没说的,赶紧回电话,他老妈听说他在火车上,又怕花漫游费,说了没两句就赶紧挂了。唉,延森心想,她什么时候能改改这“小气”的习惯呀。
又急忙翻开另一条短信:小森,玩的还好吗?回来后回话。底下落款——雨。
刘雨也真是的,发条信息也这么害羞,就不能多说两句吗?真是服了她了,网络手机就算发一篇文章也盛得下。
本想马上回电话,可余秋月和易小楚就在旁边,说话有些不好意思,忍住了。
又去看韵杏信息,接连就是三条内容相同的。
死森子,你死到哪儿去了?为什么是关机?
下面又是单独的一条:死森子,限你二十四小时内回电话,否则本小姐通缉你。
延森不由微微苦笑,怕韵杏忙,想着也不会离开多少时间,也没告诉她,不想她有时好几天也不打个电话,这次还真就找他了。
韵杏当然不是外人,可延森最容易忽略的往往也是她,她也是最能给他带来“惊喜”的。
还有几条分别是卞叶霖、袁晔、曹言发来的,说的应该是公司的事情,他暂时先放到一边,“重色轻友”嘛,这才是他的风格。
有个号码不熟悉,先看看再说。
森哥哥,这是我到了学校新办的手机卡。前几天打电话没找到你,跟你说一声。
我提前几天到学校去了,想先熟悉一下环境。我没让妈妈送,跟你一样,是自己去的,我也要做个自立自强的人。你打过来的钱我收到了,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希望也能用自己的方式开始新的生活。如果收到了,就跟我联系,人家会一直等的。
下面是一张小图片,一个小女孩背着包走路。
延森会心地笑了,现在的通信是发达了,她这差不多算是篇图文并茂的日记了。
延森走之前跟婉晴说过了,可能无法去送她了,虽然知道龚姨现在也不困难了,但还是不由自主地给了些钱,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表达心意。钱并不是最好的,但他的心意又能用什么来表达?
只能说,他对这个小妹妹,永远都有说不出的疼爱,希望她可以轻轻松松地一路走好。
还有几条信息转自邮箱,提示有新邮件到达,这个邮箱是特意申请,用来跟吴伊莉联系,只能等到回去再看了。
做完了应有的回应,他准备好好浏览下留出来的几条信息。刚看了个大概,他禁不住脸色大变,本来很好的心情,一下变得糟透了。
身边的二女仍在兴致盎然地翻弄着各自的手机,延森却如坐针毡一般,恨不得列车插上双翅,赶紧飞回到京城。
毕竟在生意场上,这么严重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卞叶霖和袁晔比他见识多,都表现出如此审慎的态度。
走之前,他已经告诉了她们此行的大致去向,说了自己待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公司业务的拓展工作一直有序的进行,经营和市场她们都能很好地处理,既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他知道,只能说明事态比较严峻。
她们并不是觉得他能很好地处理此事,只不过因为他是公司的责任人罢了。但他自己的心血发生意外,他当然会格外关心,希望能够迅速解决。
余秋月抬头发现了他的脸色异常难看,关心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询问怎么了。
延森勉强回之以笑,说没什么。
易小楚白了一眼,对余秋月说道:“这人就是经常神神怪怪的,不用问了,他就算有事也不会对我们说的。”
想不到,她倒对他倒是很了解。
余秋月也许认为她说的有道理,两个女孩子都不理他了,互相交流着彼此收到的短信。
延森也乐得清静,靠到边上,静静地思考。
袁晔叙述的更仔细些,口气也相对轻松,说是发现了一个“克隆网站”,除了主页布局、色调略有不同,其他都跟他们的差不多。
收费却要低廉很多,有一些正在徘徊的加盟商家就从他们这儿离开,投入了那家的怀抱。具体什么样她一时也说清楚,只告诉他有个特别响亮的名字叫做“玄天”。
是够“玄”的,名字也很大气,不过公司那个网站动用了延森超常的能力,安全性上,用的是近乎变态的荷芳的作品。
☆、心慕不已 下
在长期的接触中,林荷芳更多的优点也慢慢体现了出来。
延森在计算机方面算是有一定的天赋,然后有了后天的意外收获,成了一个“怪才”。而相比之下,荷芳虽说是个女孩子,但在这方面绝对是个天才,靠的全是真实本领。
过人的捕捉能力和超常的跳跃性思维,使荷芳在安全系统的建设和维护过程中,每每灵光闪现,凭着旺盛的精力和不屈的意志,系统安全在不断完善中。
私下里曾偷偷地参详过许多比较著名的安全产品,延森认为还没有谁家能比他们这个更好。
经过了上次与程高的事儿,现在她跟曹言一样,不太去公司了,但整个安全事务还是说以她的“创造”为作为基石。
他得承认自己在很多方面不如荷芳,而之所以能够得到她的推为,乐于跟他一起奋斗,当然因为他的脑子“容量”更大,记忆力超强,填鸭式的知识恶补,才使他在综合能力方面远远超过了她。
正是这样的完美组合,才有了他们现在这个蓬勃发展的网站,有了他们的不断进步。
包容这么多优秀的东西,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克隆了的?他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
袁晔应该跟杨阳商量一下,也许就不会这么着急了。正是想到这些,延森没有急着打电话,整理一下思路,也不必显得太过匆忙。
为了分散一下精力,他故意把注意力转到了余秋月身上,随意跟聊着此行的收获,暂时使自己紧张的心情得到缓解。
又一次感到旅途是如此漫长,无论如何,他还是想尽快赶回去,把事情搞个清楚。
终于,他们回来了。
分手之时,易小楚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说是下一次有机会一定还要一起出去玩玩,简直太尽兴了。
延森在心里暗暗苦笑,是啊,你是尽兴了,我呢?
虽非一无所获,但静心赋功力的恢复,已经被这个糟糕的消息带来的负面影响消失怠尽。
一年多时间的折磨,对先天功法的渴望,已经比刚受伤时消减了许多,倒是更关心自己的“商业王国”。
距离开学只有两、三天的时间,到了校门口,两人不知道又在悄悄商量什么,延森也懒得去“偷听”,好钢还是用在刀刃上吧。
易小楚也不回学校,跟着余秋月一起下了车。两个女孩子亲亲热热地拉着手走了,望着她们的背影,延森不禁摇头。
想起了余秋月说易小楚的一些怪异行径,让人颇费思量。但奇怪的是后来住宿,两人仍旧住在一块,余秋月却没再对延森提起了。
哎,也许事件根本并非他想象中那样,他不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
好奇心当然还是有的,易小楚是真认人看不透。
顾不上考虑这许多了,自己的事儿还忙不过来呢,等以后有机会再弄清楚吧。延森想,原来成就自己的事业,有这么多业务之外的事情需要解决。
他边想着边往公寓走去,IT业内竞争的事情,袁晔应该遇到过很多,至少是他不能相提并论的。但仍会如此郑重,说明真是引起她足够的重视。
走着路,“商业间谍”这个词突然就从延森的脑子里冒了出来。本来那么遥远,以前想都不想,似乎只是来自传说中,随着这个偶尔兴起的念头,一下子就摆到了面前。
至于吗?整个公司所有的投资加起来,也不过区区几百万。对他来说,这个数目近乎天文数字,但相比资本市场,不过沧海一粟,根本不值得那些有钱人侧目。
唉,究竟为何?还是先回去看看要紧。
他倒不急着回公司了,去了那儿听大家一介绍,更无法静下心来,还是回住所仔细分析一下,然后有的放矢比较好。最好曹言、荷芳两口子都在,能一起研究一下。
火车到达得早,里面静悄悄地没有动静。看看门口的鞋子,两人应该都在。清晨起来天气最凉爽,正是个睡懒觉的好时候。
延森悄没声地开了房门,也许能把那两人“捉奸在床”。心里郁闷,就苦中作乐,自己寻点开心吧。
林荷芳的房门关得紧紧,听不到一丝动静。延森当然不至于无耻到破门而入,还是先“侦察”一下“敌情”要紧,别处转转,没有异动,延森就坐着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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