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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人勿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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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憨摇了摇头,脸上开始露出惊恐来,“一直到了姑娘失踪的第五天,有一家来这里采石头用,连采石头的家伙什儿都没有拿就跑回村子里去了,说那姑娘就在这弃尸岩,不,就在这南石坡,但模样不太好了,让她父母赶紧去认去。他父母当时因为女儿失踪,还耽搁了一门好亲事,所以两口子一病不起,正躺在床上呢,一听说女儿找到了,两口子从炕上翻下来就往南石坡跑,连鞋都没顾得上穿。我当时还是小孩子,最喜欢热闹,哪儿有热闹往哪儿凑,所以我就跟着来看热闹了……唉,我真后悔那天来了,那天看到的东西太可怕了……”

事情是三十多年前发生的,可现在吴大憨提到的时候还是一脸惊惧,显然当时看到的场景对他影响有多大。

“我赶过去看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围着看了,但是他们都一脸……我也说不上一脸什么,我就好奇,立刻挤进去看了,但这一看,我也愣住了。”这一次,不等我们催促,吴大憨就继续往下说了,“那姑娘正躺在一块巨大的石板上,全身上下完完整整的,甚至脸上还带着笑,只是……”

他紧紧皱起了眉头,好像在想该用什么词表达最合适一样。想了许久,他才接着说了下去,“只是她,只剩下一副皮囊了,里面空空的,全部被掏光了。更奇怪的是,这姑娘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口,可就是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了,你们都见过晾衣服吧,她当时就像是晾衣服一样被晾在了石板上。”

我们都愣住了。

一阵寒意,从脚底一点一点冒到了心头。

吴大憨好像不吐不快似的,又急急朝下说去,“这只是开始,后来每隔一段时间,村子里就会有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失踪,然后像第一个姑娘一样出现在这石板上,从外面来看跟平时没什么二样,可里面都被掏空了,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伤口。村子里后来来了个道士,说这石板太过于巨大,堵住了山脉的邪气和阴气,这才导致村子里一直出现这种诡异的事情,所以村子里立刻找人把那些石板都起了,然后按照道士的主意,在这山坡上种满了槐树……”

我们听的全身生寒,但却很敏感的捉住了吴大憨话里的“道士”两个字。

“那道士,是不是一个疯疯癫癫,穿的破破烂烂的疯道人?”新潮男立刻接过了吴大憨的话,试探性问道。

吴大憨猛然抬头看向他,一脸好奇,“你也见过那个道士?没错,他确实有些疯疯癫癫的,但当时村子里都吓怕了,谁敢不听?”

我们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喜,我立刻又问道:“那后来呢,那个道士去哪儿了,村子里还有没有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其实我们当时更关注的是那个疯道士到底在什么地方,只是不能问的太明显,所以借着问村子里的事情顺势把疯道人的下落给问了。

我问了之后,吴大憨恨恨啐了一口,“他妈的,这道士真不是东西,他当时还收了我们村子不少好东西,岩石都被起了之后,倒也没有再出现大姑娘被掏了身子的事情了。村子里也消停了四五年,可后来村子里不断有猫啊狗的失踪,渐渐就开始有小孩子不见了,然后就是大姑娘小媳妇……等发现后,他们都在这弃尸岩,每一个都被吊在了槐树上,就跟晒腊肉似的……”

他刚说完,正好来了一阵风,吹动树枝唰唰作响,我们忍不住朝高高的树干上看去,只看了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一课槐树上挂着一个人!

我当时猛然抬头看到,吓得腿都软了,只能用手指着那槐树上的人让他们看,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几个人齐刷刷朝那槐树看去,吴大憨更是嗷的叫了一声,飞快躲在了我们后面。

我们几个无暇理会他,只是紧紧盯着树干上不停随风摇摆的人。这个人被什么挂住了脖子,正好挂在距离我们三四米远的一棵槐树上,风吹动槐树的时候,这个人的身体也跟着晃来晃去的,看着诡异极了。

我看的头皮发麻,低声问,“你们来的时候注意到树上有人了没有?”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努力回忆了一下,但想来想去,我也只记得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地面,根本没有想起抬头看看槐树上会不会有什么东西,所以只能问冰冷男和新潮男。

新潮男直直盯着一直不停随风晃动的身体,缓缓摇了摇头,“我刚才看了,周围的树上根本什么都没有!”

我怔住了。

要是刚才我们周围槐树上还没有什么东西,那是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挂上去的?挂着这人的地方距离地面大概有两米多高,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在我们丝毫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把一个人挂在了树上?

“你们说,那,那树上的人,会不会是,是俺爹?”吴大憨躲在我们后面看了半天,终于结结巴巴问了这么一句话。

我们都抖了抖。

冰冷男低低说了句,“你们都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说完之后,他迈步就朝挂着一个人的槐树旁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心不自觉悬了起来,无意间扭头看的时候,新潮男怀里的溜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睁开了双眼,正盯着槐树上的那个人看。

第8章 追过来

溜溜是天胎,自然跟普通的小孩子不同,很多我们感觉不到的东西,她都能感觉到。

看到她忽然睁开了眼盯着槐树上挂着的人看,我就觉得心猛然一突,紧紧盯着冰冷男朝槐树走过去的身影,警惕帮他盯着四周,生怕有什么东西忽然蹿出来袭击他。新潮男也一样,他也紧紧盯着冰冷男的四周,应该是替冰冷男防范。

吴大憨从我们身后探出脑袋来,死死盯着那槐树上挂着的人,然后脸色变了变,“不对,树上的是个女人!”

我猛然扭头看向他,脱口追问了一句,“树上是个女人?你怎么看出来的?”

吴大憨却没有回答我,只是紧紧盯着冰冷男朝槐树走过去的背影,眼睛眨也不眨的。我见他没有回答我,也不再问,又将目光放在了槐树挂着的身影上,那个人还在随着风晃动,我看了很久都没有看出来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们几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冰冷男一步一步缓缓朝槐树走去,终于走到了槐树下面,走到槐树下面之后,他抬头看了看槐树上挂着的人,然后身子腾空升起,足尖在槐树上猛然一点,借着这一点的力气,他竟然蹭的飞到了树干上,然后双脚倒勾着树干,双手腾出来去解那挂着的人!

“师兄,小心点!”见他伸手就要去解开被挂着的人,新潮男有些担心,立刻出声提醒了一句,然后他也往前走了几步,全神警戒看着四周,就怕这挂着的人是个陷阱!

冰冷男没有回头,他手脚利索解开了挂在树上的人,就在我紧张盯着他想知道他要怎么下树的时候,就见他身子凌空一翻,身子已经朝地面上落了下来。他往下翻的时候,那挂着的人也直直朝地面坠落了下来,眼看着就要掉在地上!

冰冷男眼疾手快,他刚在在地面上站稳,就立刻飞快朝前走了一步,那直直坠落下来的人就快要落在地上了,冰冷男却稳稳接住了,身子连晃都没有晃动一下。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只看得我暗暗叫好。

可冰冷男的脸色不太对,他接住树上掉下来的人之后,扭头看向吴大憨,低低叫吴大憨,“吴哥,你过来一下。”

当时冰冷男跟我还有一段距离,我只能看到他怀里抱着个人,但却没有看清楚那人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只是很好奇冰冷男为什么叫吴大憨过去,难道是让吴大憨认认树上挂着的人是谁?

吴大憨见叫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紧张无比走过去了,我看他的身影好像都在哆嗦,几米的距离而已,他却走了很久,然后才走到了冰冷男跟前,颤抖着声音问,“怎,怎么了?”

这个时候,新潮男已经看过冰冷男怀里抱着的人了,吴大憨走过去的时候,他看吴大憨的表情很奇怪,好像有震惊,有同情还有满脸疑惑。我看的暗自好奇,也赶紧朝冰冷男走去,想去看看他从树上解下来的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们两个人的反应都这么奇怪。

谁知,我才刚刚迈步,就见吴大憨猛然瞪大了双眼,然后一下子扑了上去,死死搂住了冰冷男怀里的人,接着放声大哭,“媳妇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媳妇儿,你怎么到这里了,怎么还想不开上吊了?”

我浑身一震,槐树上挂着的这个人,居然是吴大憨的老婆?

我赶紧走了过去,朝吴大憨紧紧抱着的人看去,等看清这个人的脸时,我不由得蹬蹬后退了几步,没错,吴大憨怀里死死抱着的这个人,居然真的是吴大憨的老婆!

老婆现在面色铁青,双眼紧闭,而且舌头微微伸了出来,身体僵硬无比,一看就死了不短的时间了!

想到吴大憨说只要村子里有猫猫狗狗还有人失踪,都会被发现吊在这弃尸岩的槐树林上,又看到莫名其妙被吊死的吴大憨的媳妇儿,我只觉得后背发寒,忍不住惊慌四顾,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在偷偷看着我们。

可看了看身后,除了阴森森站立的槐树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这不但没有让我觉得心安,反而更让我觉得紧张害怕。

吴大憨一直在搂着他媳妇哭,冰冷男低低说了一句,“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周围。”

说完,他抬腿就走。

我本来想要跟着他去,可他却拒绝了,而且态度很坚持,说让我在这里跟新潮男一起陪着吴大憨,要是有什么事情还可以招呼着点。我想想也是,我身手不在地,要是跟着他去了反而是他的累赘,索性就留了下来,陪新潮男一起看着吴大憨。

吴大憨哭了一阵之后,新潮男问他,“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埋了老人后半夜来请回去的,这事只有家里的男人才干吧?”

“没错,只有男人过来。一来是男人身上阳气重,二来这女人天生胆儿小……怎么了?”自己的老婆忽然死了,吴大憨哭了一脸的泪水,回答了新潮男的问题,他恨恨说道:“我两口子平时跟人无冤无仇的,连只蚂蚁都不会踩死,怎么会有人要杀我媳妇儿,真是作孽哟!”

吴大憨的这句话,直接就排除了是有人跟他们作对,把他媳妇吊死的可能性。

新潮男紧紧皱起了眉头,将怀里的溜溜交给我,弯下腰检查了一下吴大憨的媳妇,检查完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眉头皱的更紧了些。

其实在看到被吊在槐树上的人是吴大憨媳妇时,我也在想,是谁会吊死一个老老实实的农村女人?可看新潮男没有说话,我也就没有再问,只是紧张看着四周,等着冰冷男回来。

冰冷男没有让我们等太久,很快就返了回来,看到他返回来,我刚想打招呼,就见他脚步匆匆赶到我们身边,对我们低声而快速说道:“小龙,你背着尸体,咱们快走!”

他急匆匆赶回来已经够让我们紧张了,现在又压着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们的心更是猛然悬了起来,新潮男更是没有说半句废话,弯下腰将从吴大憨手里抢过了他媳妇的尸体,然后对吴大憨说,“你走中间,快点!”

他们两认识多年,长久在一起已经有了默契,彼此只要一句话都明白对方想要干什么,所以我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赶紧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接着是吴大憨和新潮男,最后是冰冷男。

回去的时候是下坡路,我们走的很快,甚至有些跌跌撞撞的,看到路就走,也不管到底是不是小路,也不管能不能走的过去。

因为紧张着急,我们很快就走出了弃尸岩,然后回到了通往吴大憨家坟地的那条小道上。

走到这条道上之后,我见什么都没有发生,也没有什么异动,以为没什么事了。

可我还才稍稍松懈了一下,就见几道黑影从小路下的一排田地上飞快闪了过去!

这一次,我们看到了那几道黑影的大概形状。

看到那几道黑影的大概形状之后,我们每个人都瞪大了眼,一脸的难以置信:那飞快闪过的黑影大概有四五个,看上去倒像是人的模样,唯一让我们诧异的就是他们的身高,他们居然足足有一个半成人那么高,就那么飞快冲距离我们大概十来米的田地里闪过,然后消失不见!

“卧槽,那是什么玩意儿,怎么会那么高!”新潮男愣愣看了片刻,然后低低骂了一声粗话,“师兄,追我们的就是那些玩意儿?”

冰冷男看了一眼身后,声音依旧低沉,“不是,是别的东西!”

居然还有别的东西!

我连顿都不敢顿了,立刻又加快脚步朝前面狂奔。

可是,我还抱着溜溜,新潮男还背着一具尸体,冰冷男还要时不时警戒四周,就属吴大憨最轻松了,可他却浑身颤抖,勉强走了几步路,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不行,我,我腿软,软的走不动了!”

这个关键时刻,他居然被吓的腿都不会走了!

新潮男跺了跺脚,刚要说什么,冰冷男已经走了过来,然后一把拽起吴大憨,架着他就往前走,“快走,那东西快要追上来了!”

卧槽,快要追上来了?

我吓得心一突,也顾不上朝后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立刻抱着溜溜朝前狂奔!

我奔了几步之后,就听到左侧的山坡上有动静,又是那种类似于刮风时才有的呼呼声,听起来像是某种野兽的低低嘶吼!

听到这声音后,我忍不住扭头朝左侧山坡上看去,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差点炸了。

左侧山坡上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一起狂奔。

那东西……有一双绿色的眼睛!

第9章 疑点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那双绿色的眼睛了!

可奇怪的是,我只能看到旁边的草丛在不停的翻动,却没看到有这么一双绿色眼睛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很快我就明白了,这东西应该是黑色的,正好跟夜色混到了一起,所以我看不到它的模样和形状,只能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睛。

这双绿色的眼睛看上去太过于渗人,我随即就把怀里的墨尺抽了出来,然后低声提醒了他们一句,“咱们左边有东西,大家小心!”

我低低提醒了之后,就听到身后新潮男拔剑的声音,吴大憨紧张的结结巴巴说了声,“什,什么东西?”

没有人回答他,也没有人顾得上回答他。

我放慢了速度,一边朝前走,一边紧紧盯着我的左边,全身紧绷,下定决心只要这东西袭击我,我一墨尺就抽过去,当场将它打个稀把碎。可这东西也贼的很,我放慢速度之后,它居然也放慢了速度,总是跟我以同等的速度朝前奔,我根本没有办法出其不意袭击它。

无奈,我只能做好防备,防备它忽然袭击我们!

“锋子,你再把速度放慢些!”我正全身警惕防备那东西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冰冷男的喝声。

我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我还是很快就把速度放了下来。

我刚把速度放了下来,就见身后闪过一道身影,快如闪电一般朝我左侧冲了过去,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那身影是什么,就见另外一道身影紧接着跃起,飞快冲上了左侧山坡更高的地方。

这一来一去的速度太快,我只看得一脸懵逼,根本就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在我呆呆看着的时候,冰冷男落到了我身边,推了我一把,低低说,“快走!”

我很快明白了,刚才跃走的那道身影就是那个有绿色眼睛的东西,应该是冰冷男用什么办法把它给吓跑了。但那东西应该还没有跑远,随时都有可能再追回来,所以冰冷男让我们快点走!

扭头看了看,刚才在田地上闪过的那几道身量颀长的黑影也消失不见了,四周又恢复了一片黑暗和死寂。

我们几个人却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朝村子的方向奔去。

我们才刚刚迈步,就听到身后的山中又响起了那种类似于猫叫春的声音,像孩子哭一样,悠扬、婉转。

在这种环境中,再次听到这样的声音,真的是让人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寒毛倒竖,我们不自觉就加快了往前奔的脚步,像是被什么撵着一样。

奇怪的是,从这个声音响起之后,那绿眼睛的东西还有那几道黑影,居然都没有再出现,我们居然平平安安奔回了村子里!

我们没有多想,而是急匆匆奔回了吴大憨家里。

奔回吴大憨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将近四点了,我们一个个累的精疲力尽的,尤其是新潮男,他一路背着吴大憨老婆的尸体奔回来的,回到家后把吴大憨他老婆放在了炕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好久都累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也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不仅仅是累,还有紧张和恐惧,这三样加在一起,我都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跑回来的。

只有吴大憨上下查看了他媳妇的尸体一眼,又紧紧攥着他媳妇的手,哀哀哭着,“媳妇,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你怎么会去弃尸岩?好好的,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了呢?”

哭了一阵子之后,他忽然站起身来,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阴沉沉说道:“不对,我媳妇肯定不是自杀的,我媳妇这人心眼儿一向不错,跟邻居什么的也挺和善的,家里又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怎么会想不开去自杀?再说了,那槐树那么高,她怎么会爬上去自杀?”

他哭着质的时候,我们都微微叹了一口气,他说的这个理由,我们其实早就想到了,可现在的问题是,是谁把吴大憨他媳妇弄到弃尸岩,然后挂到了那么高的槐树上的?

从我们出门到发现吴大憨媳妇被挂在槐树上,中间并没有间隔太长时间。也就是说,这个弄死吴大憨媳妇的人作案的时间不多。把一个活生生的成年女人弄到弃尸岩,然后挂到高高的槐树上,这需要极大的体力和不少的时间,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现在最大的嫌疑就是村子里的人和深山处不知名的东西,村子里的人被吴大憨排除了,那就只剩下深山处不知名的东西了。

想到这里,我扭头问冰冷男,“你在弃尸岩看到的东西,是那绿眼睛的玩意儿吗?”

冰冷男点了点头,“没错,那东西不止有一只,速度很快,阴狠歹毒,送葬的那个人应该是被那东西给杀死的。”

我的心抖了抖,送葬的那个人从蹲在地上到站起来,不过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那东西就扑上去把他给杀死了,可想那东西的速度有多快!而现在冰冷男说,那东西居然不止有一只!想想一群那种东西能有多可怕,我就觉得全身只发抖

“师兄,你还看到别的什么了没有?吴老伯应该就是被拖到弃尸岩了,你刚才查看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发现?还有,咱们回来的时候响起的那个声音,好像是叫它们不要追了,要不然咱们也不能这么平安就回来了。”新潮男眉头紧皱,“嫂子被吊死在槐树上,还有那东西的追赶,好像是警告咱们。”

警告我们?

活埋老人然后后半夜去刨坟的又不止吴大憨一家,为什么要警告我们?

这一次,我没等冰冷男回答就问新潮男,“你刚才说,有人叫那东西不要追咱们了。可那声音是在咱们后面的深山里响起来的,难道那深山里还住着什么人?别的不说,那弃尸岩已经够可怕了,谁会住哪里?”

我这么说了之后,一直痴痴呆呆看着我们讨论的吴大憨忽然插了进来,“那个疯道士就住山里……”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衣领就被新潮男抓住了,新潮男急急问他,“你刚才说什么,疯道士就住山里?”

我也跟着激动了起来,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们本来是误打误撞卷到吴大憨家里事情的,没想到居然打听到了疯道士的下落。但看到吴大憨被新潮男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的脸色都白了,我赶紧将他们拉开,示意吴大憨接着往下说,“吴哥,你怎么知道疯道士就住山上?”

“我,我,我不知道啊……”吴大憨被我们给吓呆了,愣愣摇了摇头后才说,“没人知道他住什么地方,只是他每次出来都是从山里出来的,也有的人说在山里见到过他,所以我才说他住在山里。”

这一次,吴大憨的语气不是那么肯定了。

冰冷男沉默了片刻,这才张嘴问,“陀狮岭在什么地方?”

问到陀狮岭,吴大憨才重新“活”了过来,“陀狮岭啊,就在弃尸岩后面一点,过个山坳就到了,你们也知道陀狮岭?”

我们相互看了一眼,冰冷男点了点头,“那就是了。”

什么就是了,他却没有往下说,只问吴大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吴大憨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悲哀,拍着腿说,“我能怎么办?如果是人杀死我媳妇的,我还能为我媳妇报仇,可现在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把我媳妇杀死的,我能怎么办?老天爷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老爷子现在还不知道哪儿去了,媳妇就又被人给杀了,这不是要了我的命了嘛……”

他哭的凄凉,我们也觉得心里很难受,几个小时前还活生生的人,现在居然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我们也觉得难以接受。

吴大憨哭了很久,直到嗓子都哭哑了,后来还是我们劝说了很久,他才肯去炕上躺着了,说等天明了找封建先生来看看日子和风水,找时间把媳妇给下葬了,我们都没有说什么,默默点了点头说会帮他办丧事的。

等吴大憨闭上眼睛之后,冰冷男示意我和新潮男走到他跟前,然后在手上写了几个字。

第10章 村民

冰冷男在手上写了两遍后,我和新潮男看懂了。

看懂之后,我们两人都吃了一惊,一起朝躺在炕上的吴大憨看去,两个人脸上都有惊疑。

因为冰冷男写的是:小心吴!

冰冷男居然让我们小心吴大憨!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躺在炕上的吴大憨,他一身庄稼人打扮,全身上下每一分每一寸都告诉我们,他只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庄稼汉,可现在冰冷男小心翼翼告诉我们,让我们小心吴大憨!

仔细回想了一下我们碰到吴大憨到现在的经过,好像处处都正常,又好像处处都有嫌疑。其实从进了陀狮岭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就不在我们理解范围之内了,所以一切看起来正常的东西,很有可能就不太正常——包括吴大憨这个看起来老师无比的庄稼人。

我回过头,和新潮男同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冰冷男稳重谨慎,他肯定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让我们小心吴大憨的,绝对不会空穴来风。

这样交流过后,我们三个人都选了一个地方开始闭目养神,折腾了大半夜,我们现在每个人都是精疲力尽的,特别需要补充一下体力。吴大憨更甚,他居然打起了呼噜,而且呼噜震天响,像是能把整个房顶都要掀翻一样。

我忍不住又睁开眼看了看吴大憨,这么一个看起来毫无心机的男人,会对我们不利?

又回想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种种,我暗暗感叹有些事情看起来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至亲的三叔都能出卖我,吴大憨为什么就不能有阴暗的一面?

反反复复想了很久,想的头疼,我索性真的闭上眼睛休息了,这一闭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一阵嘈杂的声音给吵醒的,睁开眼一看,院子里已经站满了村子里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议论纷纷的,大概就是在讨论到底是什么把吴大憨媳妇给弄死了,还给弄到弃尸岩了。吴大憨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一脸的悲伤和痛苦,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似的,任凭村子里的人讨论着。

村子里的人很快就发现了我们三个人,然后就有几个年长的老人将吴大憨叫到了另外一间屋子,也不知道嘀咕了一阵什么,吴大憨很快就出来了,一脸难为情回到了房间,犹豫了半天才对我们说,“三位小兄弟,那个,我们陀狮岭一向很少跟外界打交道,所以村子里但凡有什么事也比较忌讳有外人在场,你们,你们要不要先回避一下?真的是对不住了……对了,你们晚上要是没地方住,再偷偷回来,我给你们留着门。”

他说这一番话时,两只手拼命搓着衣角,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显然实在不好意思让我们出去,是实在迫于无奈,没了办法才来跟我们说的。

可能因为有了冰冷男之前的提醒,我怎么都觉得眼前这个老老实实的男人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看了又看,却又找不到这种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

吴大憨说完之后,新潮男立刻笑眯眯拍了拍他的肩膀,豪爽道:“吴哥,我们本来也是有事来陀狮岭的,得去给这孩子看看眼睛。本来我们留下来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先去给孩子看病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还回来,好不好?”

他这一番话,把该说的都说了,还给我们留了回来的余地。

吴大憨又是一番客气,这才把我们送出了家门。

从院子往外走的时候,我装作不经意间打量了一下院子里的村民,就见他们个个满脸紧绷,眼神阴沉沉的,盯着我们的眼神有着说不出的怪异,看的多了会觉得后背生寒。

好不容易走出了吴大憨家的院子,吴大憨本来都要回去了,但快走到自家院门前又扭过头来,重新走回我们跟前,警惕看了一眼四周,低声对我们说道:“三位小哥,我看你们似乎对疯道士挺感兴趣的。咱们认识一场也算缘分,我只想提醒你们一句,你们最好小心些,能不去招惹他就不要去。他那个人……邪门的很!”

说完之后,他也不管我们什么反应,又急匆匆走回院子里去了,好像生怕别人看到似的。

我们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冰冷男率先朝村子里走去,新潮男一边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只用油纸包裹的鸡来,笑嘻嘻分给我们些,然后咬了一大口,回头看了一眼吴大憨家的院子,这才说,“怪不得镇子上的人都不愿意来这陀狮岭,要我看呐,这些村民也邪门的很,个个看人的眼神像是能吃人一样。”

我的心猛然一突,新潮男这个形容几乎说到了我的心坎儿上,没错,刚才院子里站着的几个村民,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能吃人一样,阴森森的看起来十分别扭,一点都没有农村人该有的热情和淳朴,让人感觉亲近不起来。走在街上偶尔碰到几个人,哪怕是小孩子,看我们的时候也是一种那样的眼神,只觉得如芒在背一样,难受极了。

“师兄,接下来咱们去陀狮岭?”在街上走着被人用怪怪眼神看着挺不舒服的,我抱着溜溜紧走几步跟上冰冷男,低声说,“刚才吴大憨提醒咱们,你觉得是不是别有用意?”

吴大憨现在老爹失踪,媳妇被吊死,他居然还有心情关心我们对疯道士感不感兴趣,而且还特意交代我们不要招惹疯道士,这就是最大的疑点。

冰冷男摇摇头,“不,我们去弃尸岩。”

我奇怪看了看新潮男,低声说,“弃尸岩不是该往村口的方向走吗,你怎么往村子里走了?”

冰冷男扫了旁边几个村民一眼,很快回答了我,“村里也有通向弃尸岩的路,这样不容易惹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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