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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死人开车那几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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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不见,现在更多的是野性和狂躁。

我捡起野山猫放在地上的阴阳袋,然后呵呵地对那个男人说:“看到没?我不用出手,这养的这只猫,就足可以灭掉你……”

那个男人看到自己败倒在我们之下,于是当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说道:“求求两个位小哥,还有这位猫爷爷,饶命,我本没有恶意害你们……我……”

那个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川子就一脸嫌弃地拿着斥鬼符,嘚嘚瑟瑟地走到那个男人身边,骂道:“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啊,管我们两个叫哥,管这只猫叫爷爷,难不成,我们两个是这只黑猫的孙子啊。”

一直炸毛的野山猫听到川子这么抱怨之后,瞬间变的乖顺起来,在我和川子的脚边蹭来蹭去。

那个男人忽然改口说:“两位小爷,两位小爷,我求求你们饶了我了。我真不是有意害你们的,我就想……就想问个路……”

“问路?”川子冷哼一声,“问什么路,黄泉路吗?小爷我可没有去过,没办法告诉你。”

那个男人连连对着我们磕头,每磕一次头,那个头颅就耷拉一次,只有用挥手扶着才能摆到脖子上再放正。我看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于是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别磕了,你问什么路?赶紧说。”

“谢谢两位小爷,谢谢两位小爷。”这个男人感激地说着:“两位小爷,我叫张志军,本是洛川市的一家长途货运司机,半个月前,出了一场车祸,所以阴魂游荡在此,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想问问两位小爷能不能告诉我洛川市该怎么走?”

“我们正是准备回洛川市。我带你回去吧。”我听他这么说,心想,他也算是一个刚死不久的生魂,做事的确莽撞了一些,可毕竟他也没有伤害到我和川子,心里也开始动了一丝善念,便一口答应下来了。

张志军听到之后,便对我接着磕头,我看到他脖子上的头颅来来去去,像是马上要掉下来的样子,实在闹心,于是举着阴阳袋,把他装了进去。

川子见我收了张志军,于是弯腰抱起了脚边的那只野山猫,问道:“你怎么不一招灭了他啊?他刚刚都快把我吓破了胆了。”

我瞟了一眼川子,说道:“我才刚入捉鬼门,就想让我大开杀戒啊?”

川子皱了皱眉眉头,想了一会儿,眉开眼笑地说:“收了也行,回头你把他交给阴司鬼差的时候,记得先给通知我一声啊,我想看看你请鬼差的能力如何。”

出了洗手间,我再回头看刚刚那一地狼藉的血时,地板上除了满地的水渍之外,哪有什么血。我怀疑刚刚是不是吓傻了。

我朝停车的地方走去,川子却直接朝前面的超市走了过去。

我在在后面叫了一声川子的名字,“川子,你干嘛去啊,还得赶路呢!”

川子一回头,不耐烦地说:“你着什么急啊,我去买点东西。”

我无奈的只能在车里等着川子。

过了有十多分钟,川子才一手抱着那只野山猫,一手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上了车,刚一上车,川子就抱怨说:“这什么破超市,卖的连猫粮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说道:“大哥,这是高速的服务区,有多少人带着宠物跑到这里买猫粮狗粮的啊。”

川子摇头说:“反正这一点都不人性。”

我长舒一口气,说道:“你真是够了,从李重山师父那抱回来这只猫之后,我就发现你怎么变了?”

“变了吗?”川子反问道。

我点点头说:“变了,变的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川哥了。”

在车上,我们俩僵持了好久,川子说这一次野山猫立了大功,及时送来了阴阳袋,要好好奖励它,刚刚买的一堆东西都是它,我拿一根火腿肠,川子就不让。我笑了笑把车钥匙扔给川子,便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抱着双臂,眯了起来。

川子无奈,这才放下那只猫,拿着钥匙上了驾驶座。

我听到车打火的声音,才睁开眼睛,对着川子说:“你怎么不抱着它了?”

“我抱它,你开车啊。”川子有点不乐意地说。

我回头看看后排的座位,那只黑猫正在袋里对着食物大快朵颐。

我无聊的打开手机,想查一查刚刚收进我阴阳袋里的那个叫做张志军的货车司机,看看他说的车祸到底是真是假。

这一查不当紧,当看到屏幕上的车祸消息时,我头皮一紧,放大了车祸现场的图片给川子。

川子瞟了一眼,惊愕地问道:“照片中的那个是成岸阳吗?”

成岸阳,成大富的儿子。

虽然照片上的人脸被打了马赛克,但是从那个人的背影穿着和体貌特征来看,川子和我考虑到一块去了,那个人,一定是成岸阳。

我笑着问川子道:“川哥,你说这个世界小不小。”

川子也不再和我开玩笑,而是正色道:“你不是一直都怀疑成岸阳姐姐的车祸有点蹊跷吗?”

第84章 蛇蝎心肠成岸阳

我听到川子这么问我,当然,我一直都在怀疑成岸阳姐姐的死,不是一个意外。

先不管他们成家的祖训,说什么要每五年送进祖坟一个亲人,好添充阴人家眷。虽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一切都是成大富爷爷阴魂的一个阴谋,想要修行噬魂术,来突破阴司在杨柳村设下的结。

就算这不是一个阴谋,可是成大富只有一儿一女,即便他想完成祖训,送一个亲人进祖坟,他舍得让自己的女儿死吗?

他替女儿办阴婚无非就是他女儿的死,正巧赶到这一个点上了,他可以借助他女儿的死完成祖训。又因为女儿没有结婚,按照祖宗留下的规矩,是不能进祖坟的,可是即便结了婚,死了也应该进丈夫家的祖坟啊,所以成大富才想到找一个人入赘他们家的点子。

大壮这个人又爱财心切,也不顾了生死。

当然说到大壮,这又扯的有点远了。

成岸阳据说是带着姐姐出去兜风,结果出了车祸,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新闻页面车祸现场成岸阳的背影,又看了看上面的车祸时间,刚好和成岸阳姐姐的死亡时间对得住。

另外根据新闻的描述,死者一男一女,这男的应该就是货车司机了吧,女的肯定就是成岸阳的姐姐。成岸阳带着姐姐在高速路上兜风,他应该蓄谋已久了吧。

新闻说,有目击者称,成岸阳开着私家车在前,货车司机在后,成岸阳开的车子在高速路上突然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后面的车子刹车不及,撞到了成岸阳的车子。

成岸阳跳车,受了一点皮外伤,免遭这一劫,可是她的姐姐当时并没有系安全带,却因为货车的巨大冲击力,直接整个脸撞到了挡风玻璃上,瞬间血肉模糊,而且那个货车直接从把他们的车子挤到了路边的护栏之上,碾压过去。

货车司机张志军,在方向盘前放着一把刀子,也就是这把刀子,在整个车祸混乱的场面中,不偏不倚直接插进了他的脖子。

我看着新闻上的报道,心里开始对上面的描述嗤之以鼻,这究竟是得有多大的巧合,才能整么凑巧发生这一幕。

川子听到我在鼻子里冷哼一声,问道:“新闻都是说了些什么?”

我晃了晃手机说:“这里面为了博眼球,只会夸大其词。”

川子皱了皱眉说道:“那个叫张志军的货车司机不是还在你阴阳袋中的吗?你把他放出来问问不就得了。”

我听从川子的话,于是解开阴阳袋,把张志军的阴魂放了出来。张志军直接落座在后排的座位上。

后排座位上那只黑猫正在享受着美食,看到张志军的阴魂之后,又凶恶地叫了起来。

张志军吓的连连往后躲。

我转身,一把抱过那只黑猫。

张志军的阴魂在后面胆战心惊地问道:“两位小爷,你们……你们到底什么人?为什么有那么高的道行……”

川子一听,乐了,指着我说道:“我身边这位,这可是捉鬼门第32代掌门李重山的关门弟子,你今天遇到他,算你倒霉……”川子说着一脸坏笑。

张志军的阴魂听到之后,突然脸色变的一阵惨白,支支吾吾地说:“捉……捉鬼门……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川子接话说:“你这是刚死,自然不知道捉鬼门,等你多死几次就知道了。”

我看川子一直在这跟他扯,于是打断说:“好了,川子,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然后我又转头举着手机问张志军,“这新闻上说的是你吧?”

张志军对着手机看了一会儿,说道:“对,对,就是我。”

我顿时感觉到很纳闷地问:“你好端端地,在车上放什么刀啊?”

张志军忙解释说:“小爷可能不知道……”

我听到他又喊了一声“小爷”,顿时心里有点不舒服,打断他的话,“别再小爷小爷的叫了,我听着难受。”

“诶诶……”张志军说着点点头,他一点头,刚刚摆正的那个头颅,又耷拉下来了,我顿时鸡皮疙瘩又起了一身。无奈的咬了咬牙,紧紧地攥了攥拳头,不再看他。

张志军接着说:“像我们开长途货运的,总习惯在车上放把刀,就是怕在沿途遇到什么抢劫的,好防个身,其实,我开这么多年货运,也只被抢劫过一次,但是,在车上放把刀的习惯却一直留了下来,要是我知道能出这么一件事,我说什么早早地就把刀给扔了……”

说着话的时候,张志军语气里满是懊恼。

“当时车祸是什么样的一种状况?”我问道。

张志军想了想,说道:“当时开私家车的那小子,一定是有意的,他在我前面,车速很快,突然就停了。我避闪不及才撞了上去。我一直开车很稳的,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那个,我本来想往左边的车道躲一下他的突然停车,可是开车的那个小子,直接从驾驶座上窜了出来,我怕压着他,当时想,撞车也比撞人强的多吧,于是为了避开那小子,就直接朝他的车上撞了过去。撞到他的车后,我面前的那把刀就弹了起来,我身子又往前一冲,脖子就直接摁到了那把刀上。”

听他这么解释,我更加怀疑成岸阳是有预谋的挑起了这一次车祸。

看张志军满脸对成岸阳的怨恨,于是问道:“那你撞到他的车子上时,你有没有想到,也许他车里还坐着其他人呢?”

我话音刚落,张志军脸色突然惊慌起来,“我……我一时没有考虑那么多。”

“车子里当时还坐着一个女人,二十多岁,被你的货车直接拦腰压过去。死了……”我说着又瞄了一眼张志军。

张志军开始有点慌乱的不敢相信地说:“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表情,就知道,张志军这个人,应该不是一个歹毒的人,即便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想到自己也亲手断送了一个年轻的生命后,依然显得局促不安。倒是这个成岸阳,我越发感觉,他是蛇蝎心肠的家伙。

张志军在后排左顾右盼,我怕他逃走,于是又用阴阳袋把他装了起来。

川子开着车,到了洛川市,直接朝宋臧天师父的住处。

在那个等待着拆迁的城中村口,川子开着车直接进了村。安静破败的村子,没有一丝灯光,我们把车子停在了宋臧天师父的小院门前。下了车,我看看时间,刚刚好零点。

院子里宋臧天师父的家没有一点的灯光,本想着宋师父已经睡下,我和川子摸索到门前,敲了敲门,可是并没有见宋师父开门。

“是不是睡着了?”川子喃喃地说,然后拿起手机跟宋臧天师父准备拨电话。

短暂的响铃之后,川子对我耸肩说:“没人接。”

在川子打电话的时候,我听着屋里也没有手机响,宋臧天师父的手机应该他自己拿着的啊。该不会是又出什么了吧,我开始慢慢担心起来。

川子用手机透过窗户照了照,说:“这屋里东西虽然还是像当初那么乱,不过东西都还在,他应该没有搬走的啊。”

我们临走的时候,把小沫的尸体放在了客厅里,于是我赶紧也举着手机往里面照,“小沫的尸体还在不在里面啊?”

川子突然笑了一声,“你当宋师父傻啊,他总不能一直把小沫的尸体放在客厅里面吧。”

我想想也是。

这时候川子看了看外面的夜色,说:“咱们总在这外面等着也不是个事啊,要不进屋吧。”

“你有宋臧天师父家的钥匙,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听到川子似乎能进到屋子里面,于是埋怨地说。

川子一脸坏笑,从地捡起一块砖头,说道:“反正这房子也快拆了,这满地不都是钥匙。”

话音刚落,咣当一声,直接拿着砖头把玻璃砸碎了。

川子冲我嘿嘿一笑,然后把窗户上的碎玻璃清理干净,转身进了跳进了屋里。打开灯,又从里面把门打开,对着我一拱手说道:“请把——”

我对着川子哼了一声,说道:“如果宋师父怪罪下来,你可别往我身上推啊!”

川子满不在乎地说:“你们现在是师兄弟,我和你关系又那么铁,他好意思冲我发火啊,再说,咱们可是找到了李重山师父的尸体,并且好生安葬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对不对,到他家了,空无一人,电话也不接,碎了他一块玻璃,不过是想进屋喝杯水,他还能给我玩命儿啊。”

川子这话说的理直气壮,没理还硬要搅三分。我也不想再给他多扯,于是开始在屋里寻找起来小沫的尸体。

可是我找了半天却不见小沫尸体的踪迹。便开始着急起来,川子正坐在沙发上休息,也被我拽了起来,帮忙找小沫的尸体,虽然宋师父的屋子不大,我和川子找遍了每个角落,却始终没有找到。

“宋师父和小沫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我警觉地问道。

川子拍拍我的肩膀正想安慰我。

可是这个时候,跟着我们一起从七寸山回来的那只黑猫,却一直对着客厅的一角,全身炸毛,狂叫不止,那样子和刚刚在服务区的卫生间里见到张志军的阴魂,一个模样。

第85章 七杀噬魂

我和川子看到这只黑猫对着客厅里那个空白的角落,一直狂叫不止,顿时开始警觉起来,这个角落里应该有什么东西。

川子拍拍我说:“高阳,你知道这只猫为什么对着这个空地叫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和川子看见的一样,就是一片空白的角落。不过想到这只猫特有的灵性,我们也不得不防备起来,于是我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对着面前空无一物煞有介事地说道:“你现身吧,要不然我不客气了。”

川子见我真的像是再跟一个人说话一样,顿时往后退了两步。

这时候突然从那个被川子砸碎的窗户中,灌进一阵冷风,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只见一个人影飘飘忽忽快速从眼前飞了出去。

我刚想去追,这时候川子却对着那个角落叫了一声,“高阳,小沫——”

我转头看去,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角落,这时却突然出现了一具尸体,小沫的尸体。

我赶忙把黄符放进兜里,上前去查看小沫有无大碍。

川子战战兢兢地走到我身边,问道:“高阳,你还记得当初王道长把宋臧天母亲藏在楼顶的那一幕吗?是不是和现在小沫的状况有些类似?”

我点点头,嘴里喃喃地说:“鬼遮眼——”

当初白方圆为了防止君上警官找到地下室的暗门,用了一招鬼遮眼,但是我和白方圆被君上带回警觉之后,宋臧天来到白方圆的家,一眼就看出了这鬼遮眼的破绽,不仅把白方圆的书房弄的一团糟,还打死了白方圆豢养的那只阴魂。

宋臧天师父也肯定是如法炮制,用了一招鬼遮眼,派了一只阴魂在这里帮忙守着小沫的尸体。没想到我只是吓唬一下,那只阴魂就落荒而逃。

可是,这样虽然能瞒得过普通人,但是能瞒得过白方圆吗?

宋臧天这么不负责任地把小沫的尸体单独放在这里,他一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真是枉费了我对他的一番信任。想到这,我开始在心里对白方圆抱怨起来。

川子也在一边添火说:“这个宋臧天去哪去了?怎么能把小沫的尸体独自放在这里呢,如果白方圆来了,那咱们当初费那么多功夫把小沫的尸体运出来,不全都白费了。”

我深吸一口气,气呼呼地坐在了沙发上,等着宋臧天回来,看看他怎么给我解释这一件事。

我和川子在客厅里大概又等了个把小时,川子已经困的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宋臧天这才回来,看到我和川子都在客厅里,宋臧天有点惊讶地问道:“你们怎么在这?”

“我们不在这,白方圆那个家伙来了,不还轻而易举地把小沫的尸体运走啊!”我没好气的说。

宋臧天这才注意到,小沫的尸体正安静地躺在角落里,而看守小沫的那个阴魂已经不见了。我本以为他会给我解释一番,却没想到他转移话题问道:“你们见到我师父了吗?”

我看宋臧天丝毫不提单独把小沫放在这里的事情,于是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宋臧天,我和川子辛辛苦苦的把小沫从白方圆那里运出来,本来是信赖你,所以才把她的尸体交给你,你就这么不管不顾,把她放在客厅里……”

宋臧天一见我发起火来了,于是把手里的阴阳袋直接摔到了沙发上,也很生气地说:“我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跑,不还是为了她。”说着伸手指着小沫,“我真是脑子抽了,才答应你重生小沫,你这个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就对着我吼,我谢谢你!”

熟睡中的川子被我们两个人的争吵声吵醒,揉了揉眼睛,看到我和宋臧天正面红耳赤地对峙着,自然知道是因为小沫的事情。于是赶紧站起来打圆场,说道:“你们吵什么啊?有什么事情把话说开了不就得了。高阳这么生气,还不是担心小沫,宋师父这么晚了不在家,也肯定是有他的苦衷。”

川子这个家伙,这个时候到站在了中立的场面,开始调节我和宋臧天的矛盾。

宋臧天指着小沫的尸体,对我说:“你知道七杀有多凶残吗?我这两天为了保住小沫的尸体和阴魂,我没日没夜的去找孤魂野鬼来喂食七杀,要不然他们会一点点把小沫的蚕食干净的。”

川子听到宋臧天这么说,赶紧对我解释:“你看看,我就说宋师父肯定有他的苦衷,高阳,你也别再置气了。”

宋臧天和川子的话弄的我有点不好意思,于是默默地红着脸,低下了头。

过了片刻,宋臧天师父又问道:“你们到七寸山见到我师父了吗?”

我和川子望了一眼,我没有说话,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给他解释这件事情,川子叹了口气,走到宋臧天身边,说道:“李重山师父已经去世了,我们找到了他的尸体,也好生把他安葬了。”

宋臧天听到之后,眉头一皱,眼泪汪汪,似乎不敢相信这件事情,伸手搭在川子的双肩上,不停的摇动,问道:“怎么回事?我师父是谁害死的?”

川子面露惭色,虽然我们见到了李重山师父的阴魂,但是他也并没有告诉我们究竟是谁害了他。川子只简单的把我们到七寸山遇到的事情简单地给宋臧天叙述了一边。

当听说李重山师父收我为徒后,宋臧天立马走到我的身边,翻开我的手心,看了看手心里那一个个针孔般的伤口,又翻了翻我的眼皮。

我不知道宋臧天究竟要干什么,于是也不敢动,只能诧异地盯着他。

末了,宋臧天略带惊讶地笑着说:“你就是高家楼村的高阳?”

我点点头。

宋臧天突然大笑了起来,说道:“当初你被赵小敏的阴魂纠缠,川子找到我,我听说你叫高阳,我就有点怀疑,不过想着高家楼村离洛川市几百公里,我就没有多想,只认为是两个重名重姓的人,没想到,你还真是高家楼村的高阳。”

我看宋臧天突然笑了起来,于是也跟着咧咧嘴,呵呵地迎合着。

“那个时候,我才跟着师父两年,也就十几岁的样子,路过高家楼村,下了几天的大雪,于是借宿在了高家楼村,我第一见你,那被光着身子放在雪堆里,全身通红,师父救过你之后,就一直想收你为徒……”说着宋臧天又讲起了往事。

最后,我把宋臧天的“捉鬼天师”的牌子交还给他,顺道把师父嘱咐我,让我代传给宋臧天的话给宋臧天重复了一边。

宋臧天听完之后,突然捂着脸开始啜泣起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小沫的离开,让我不知道难过的哭了多少场,眼下宋臧天知道师父去世的消息,以及师父对他曾经的所作所为报以理解和原谅之后,宋臧天也难敌心里对师父的愧疚。

一个大男人痛哭的场面,并不丢人,反倒让在场的我和川子也为之动容。

我和川子默默地等着宋臧天哭完了这一阵,缓了缓情绪,宋臧天这才缓缓站起身,拿起刚刚他仍在沙发上的阴阳袋,走到小沫尸体的旁边,从地袋子里放出三只阴魂,未等这三只阴魂挣扎半分,便一抬手把这三只从小沫的鼻子和嘴巴里注入到她的尸体之内。

我连忙站起来,略带惊恐地问宋臧天,“你这是干什么?你把这阴魂让小沫的尸体吸食,难道你也想让小沫的阴魂修行噬魂术?”

待这三个阴魂完全注入到小沫尸体里面之后,宋臧天长舒一口气,说道:“哪里能轮到小沫修行噬魂术,我用着阴魂是喂养她体内的七杀。小沫身体里的七杀要比锁在她体内的自己的阴魂强千万倍,不把这七杀喂饱,他们只会一点点折磨蚕食小沫。”

“那这三个阴魂,你是在哪弄的?”我问道。

“旁边的火化场。要不然这么晚,我出去干嘛,还不是为了给这七杀找食物。”说着宋臧天指了指火化场的方向。

“你收了阴魂,不是交给阴司鬼差吗?”我问道。

“为了小沫,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再说这世界上每天死那么多人,少了一个两个阴魂,阴司那边也不会太在意。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小沫的尸体和阴魂,解开七杀锁魂阵,放出他体内的七杀,我怕才能助她重生。”

听完宋臧天的解释,我突然开始为刚刚那责怪他而有点自责起来。

不过说到阴魂,我想到刚刚在高速服务区的洗手间,我也用阴阳袋收了一只阴魂,叫张志军,和成岸阳姐姐死亡的车祸有关。

于是赶紧把这件事告诉宋臧天。

没想到宋臧天却不关心那只阴魂,反而一脸惊喜地看着我说:“怪不得师父想收你做徒弟,你现在连阴阳眼未开,都已经可以捉鬼了。”

对于宋臧天的这句话,我有点不理解地问:“刚刚你看撑开我的眼皮,对着我的眼睛看了那么长时间,就是为了看看我有没有开阴阳眼?”

第86章 阴阳眼

见我这么很无脑的一问,宋臧天呵呵一笑,问道:“你对捉鬼门,了解多少?”

我顿时面露惭色,“宋师父,我真的是一无所知,只了解一些东西,也是跟着你这几次长的见识。”

宋臧天微微点头,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师弟,别整日宋师父宋师父的叫了,直呼我的名字,我也不会介意。另外,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我连忙点头。

宋臧天想了一会儿,开始给我解释阴阳眼的事情。

捉鬼人,都有一双阴阳眼,邪祟鬼魅一目了然。捉鬼门也不是说入就能入的。我和川子找到李重山师父的那个洞穴就是捉鬼门收纳弟子的一个仪式的场所。

那个微微发着黄光的台子,叫做掌心台。

有它负责甄选入门弟子是否合格。有些心存歹念的人根本就过不了掌心台这一关。据说当初白方圆就是在掌心台,入门仪式上,瞎了双眼,是师父见他可怜,暗中保护他,才能使他完成入门仪式。后来白方圆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虽然眼睛坏了,但却能看到见万物。

掌心台的手掌印上有近百根针刺,手掌接触到那些针刺之后,血液会随之渗入到大地,掌心台的针刺也会放出一种毒素,犹如蚂蚁针蛰一般,挺过这一劫,才算完成入门仪式,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宋臧天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样才能开启阴阳眼。

完成仪式之后,阴阳眼的开启因人而异,快则三五天,慢则三两年。

我听到宋臧天这么给我解释,顿时感觉这个捉鬼门更加神秘莫测,也开始有点担心,我一朝踏入捉鬼门,接下来会给我带来什么不一样的人生。

末了,宋臧天又看了看小沫地尸体问道:“你们这一次去七寸山,有没有从师父那里找到解开这七煞锁魂阵的方法。”

我失落地摇摇头,说:“师父只把他的阴阳袋交给我,说让我勤加研习,还说,他目前只是一只阴魂,没有办法帮我,能帮我的只有我自己。”

“那就按师父说的方法做。”宋臧天也没了主意。

之后,宋臧天有突然提及说:“刚刚你说,你和川子在服务区找了一个叫张志军的阴魂,和成岸阳他姐姐的死有关?”

我见他又问起了张志军的事情,于是赶紧拿出阴阳袋,把张志军的阴魂放了出来。

宋臧天看到张志军阴魂的模样,顿时皱着眉头说道:“一个生魂——”

我看他一眼就瞧出来张志军此时只是一个阴魂,开始又有点佩服起来,心想,我什么时候也能想宋臧天这样,神通广大起来,那该有多好。

宋臧天皱着眉头问盯着张志军问道:“你怎么还是生前惨死的模样?”

听到这,我也开始纳闷,想起来初见到张志军阴魂时候的疑惑,于是悄悄地问宋臧天:“我也有这个疑问,我也见过好多个阴魂了,先不管他们是怎么死的,但是他们的阴魂,每一个穿戴都想活人一样,却唯独只有这个张志军,这形象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宋臧天听到我这么问,也悄悄地回答:“阴魂一直保持着惨死时的模样,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他不知道该如何,改变形象,这种现象多见于生魂。另一种就是戾气较重,一心想着让自己保持惨死时的状况,为了谨记,好伺机报仇。”

这时候张志军一直盯着宋臧天,不敢说一句话。

我有点着急地对张志军说:“你愣着干嘛?宋师父问你话呢?”

张志军这个生魂估计也是在洗手间被我和川子吓坏了,又听到我这么不耐烦地说,于是赶紧扑通一声给宋臧天跪下来了,可能是认为我们又找了一个帮手,祈求地说道:“宋爷爷,你们就饶了我吧。”

说着又转而对我磕头说:“小爷,刚刚我不小心冲撞了你,是我不对,我该死,但是,看在我刚死不久的份上,不懂事儿,我求求你们,就放我吧。”

我心里一阵暗笑,这个张志军,说是曾被打劫过一次,怎么这会面对我们,祈求的模样,弄的像是我们在打劫他似的。

宋臧天走到张志军的身边,估计感觉着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于是一把扶起他。柔声道:“你不要害怕,我只问你,你为何还是如今这副模样。”

张志军知道我见不得他的脑袋一再的耷拉着,于是扶着脑袋打量了一下自己,对宋臧天弱弱地说道:“我已经死了,难道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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