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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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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的胡服宫娥忽然足尖一点,跃出人群,齐齐半跪在了海边。她们从腰间解下佩饰,三扭两拧的,眨眼间就组装成了小小的弩状兵器来架在雪白的手臂上,然后拔下发簪折断,从中空的小管里倒出许多红色的针来。而那个玉虚真人也轻轻摆了摆手里的拂尘,一股带着海腥的凉风拂过,四周所有的军士们不由都觉得精神一振,方才听曲儿时的那种异样心情一扫而空。

那船头甲板上自称是长硕的白衣人见状,轻蔑的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古怪,仿佛来自那深深的海底一般。白衣人一边笑,一边将手伸向了面前的瑶琴,他苍白的指尖一碰到那丝弦,琴音便如流水般传出,听来竟如同一个少女在低语,黄色烟雾开始浓重起来,烟雾里隐约出现了人影,仔细看来,竟是桑海王,正握着一把种子笑的得意。转瞬间,那桑海王手中握着的种子便生根发芽,竟然是那作为长硕陪嫁的“三惠”稻,那稻子越长越高,慢慢现出金黄的颜色来。忽然一阵风过,那些金色稻穗尽然如同蠕虫般开始扭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和仿佛是人类的哭泣声,突然,每个谷壳都噼噼啪啪的裂开来,如同无数大张着的嘴巴,黑洞洞的看不到底。黑暗弥漫开来,无数的饥民在夜幕里哀嚎。那哀嚎声越来越大,黑暗转眼被火把照亮,烈焰里,现出无数鲜血淋淋的妇孺,无助的伸着手臂。长长的妖刀,狰狞的笑声,桑海小镇上地狱般的场景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人们面前。火光渐渐暗淡,从黑暗中隐隐现出一个人影来,用冷冰冰的声音问道:“办的如何?”那声音听来分明是自泽后王的。人们正看的心惊胆颤,不明内里,忽听耳边一声娇喝:“动手!”顿时红雨漫天,那些半跪在岸边的宫娥们万针齐发,铺头盖脸的朝那船上的白衣人飞去,顿时间,那幻影烟雾,百般异象都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眼看那白衣人就要被万针穿体,说时迟那时快,不知从哪里忽然冒出无数褐色的鸟儿来,张开了双翼,尖叫着形成了一面密不透风的肉屏风,硬生生的替那白衣人挡下了红色针雨。那些红色芒针一沾上鸟儿的羽毛,便噗的一声化成一股小小的火焰,焦糊的味道很快在空气里弥漫开来,鸟儿们发出尖锐的哀嚎声,却一点散开的意思都没有。而那些哀嚎,入耳听来,真可谓是撕心裂肺,竟然有几分像人类绝命时的呼救,人们不由纷纷捂住了耳朵,看那些着了火的鸟儿落在甲板和水中。奇怪的是,芒针发了几轮,鸟儿的尸体也厚厚的覆盖了甲板和海水,而那肉屏风却是一点空隙也没有。眼看几个宫娥身上携带的芒针就要用尽,一旁观战的泽后王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身边的那个身着长袍的女子见状,忽然一声唿哨,飞身而起,直奔海边而去,岸边的那些个胡服宫女见到那女子的身形,当下便收了弓弩,起身列队立在一边。而那些褐色的海鸟也瞬间四散开来,在白衣人的楼船上空拍着翅膀盘旋不去,如同黑褐色的云团。

那身着长袍的女子身形极快,眨眼功夫,居然娇笑着站在了白衣人的楼船甲板上。她从发间抽出了那支长长的步摇,看似漫不经心的轻轻向那自称是长硕的白衣男子面门前点去。那白衣人也不躲避,胸有成竹的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将那长簪夹在了指间,却不想那女子将手腕一撤,居然从簪子里抽出一根非金非玉的三棱针来,众人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见那白衣人猛的倒退一步,雪白的衣领上已是鲜红一片。于此同时,那女子忽然猛地跃起在半空中,长袍被她一把撕裂,露出后背来。众人不由大吃一惊,不是为那雪肤冰肌,而是为那女子色彩斑驳诡异的纹身。那本该是洁白如玉的背上,居然纹了一个鬼面罗刹,张了血盆大口,口中隐约可见一俏丽女子残破的脸庞。女子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边舔食着三棱针上的血。她背后的罗刹鬼的色泽鲜亮起来,仿佛有了生命,忽然那女子一声惨叫,扑落在地。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就见有什么东西从那女子的背上慢慢的爬了起来。

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就见有什么东西从那女子的背上慢慢的爬了出来。

站在桑海王身前的玉虚道人见状,不由神色古怪的看了看背手站在一边的泽后王,随后压低声音对凑过来询问的桑海王道:“贫道曾听一位道友提过人身罗刹,听说此物一旦炼成,便可调遣百鬼千妖。故此,尽管祭炼此物需杀人无数;有违天道……”,玉虚真人的话才说了一半,就听的周围众人惊呼不断,腥风扑面而来。真人和桑海王一清抬眼望去,不由也一同倒抽了口凉气。

只见那蜷卧在甲板上的女子,此刻已经完全醒了过来。她低垂着头颅,长长的发披散开来,盖住了整张俏丽的面孔和雪白的肩膀。在她裸露的背上,立着个半身的四面罗刹。那罗刹,面孔青绿,口里滴滴答答地淌着红色的液体,八条手臂上绕着色彩斑驳的毒蛇,形容着实恐怖。女子一边背着罗刹飞快的在甲板上爬行,一边发出古怪的笑声,忽然女子立起身来,直扑向受了伤的白衣人,那些空中盘旋的褐色鸟儿见状,纷纷发出嘶哑的鸣叫,却又仿佛顾及什么,不敢俯冲下来。那白衣人此时已是面色惨白,他一边躲闪那人身罗刹的攻击,一边冷笑着高声喝道:“徐夫人何在?”就听天空中忽然有个苍老的声音应道“得令”。随后便有隆隆的战鼓之声传出,本来还算平静的海水腾起了波澜。浪涛里,白衣人带来的那百余只楼船上的黄色灯笼纷纷离开了船体,升上天空,随着噼噼啪啪的无数声脆响过后,所有的灯笼都炸的粉碎,黄雾笼罩中,仿佛有无数的军士从天而降,出现在那百艘楼船上。那些褐色的鸟儿们也停止了乱哄哄的鸣叫,忽然纷纷往泽后和桑海王所在的海岸上飞去。

当这些鸟儿靠近了泊守在岸边的泽后国战船时,船上的军士们不由大吃一惊,却原来这鸟儿是在是生的诡异,个个都有人的面孔。众军士正在发愣,就见那些古怪的鸟儿忽然咯咯怪笑着冲了下来,见人就乱抓乱咬,转眼间不少军士就血流满面。戚魏晨见状心中大急,高叫道:“切莫让此怪物上岸”,随即下令军士们放箭射杀,那鸟儿受到攻击,更加凶猛。虽然箭飞如雨,却无奈鸟儿数目众多,很快的,有不少的鸟儿已经越过战船,飞到了岸上。

以下是星火流明的续集,不是青灯猫猫的…………………………………………………………………………………………

岸上的泽后王面容看似没有变化,却也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从天而降的军士,衣袖中的双手不禁握紧,眼中难掩兴奋之色。

倒是那桑海王身边的玉虚真人自从那群怪鸟出现后便有了愁容,这下看见这群军士,更是身子不觉一颤。这一切被桑海王看在眼里,也不明究里,本想探询,却碍得实下情势紧迫,便也按下不提。

岸边的士兵虽然拼死抵挡,可那些怪鸟不似战场上的敌兵,也不与兵士们纠缠,一股脑儿都向着泽后王冲去。泽后王身边的兵士们边高呼着护驾,边护着泽后王向内退去。泽后王对那群怪鸟却视若无物,只是盯着那船甲上的军士。

原来船甲上十几个诡异的军士抽出乌黑色的刀,将那罗刹团团围住,那刀色与军士的盔甲竟是一色,每个军士均面无表情,甚是妖异。那罗刹如遇大敌,几番冲撞,却被周围的军士斩断了身上乱舞的毒蛇,终究被其中一个军士拧断了脖颈。顿时一股青绿色的烟雾从断颈中漫出,伴随着仿佛无数尖叫哀嚎之声,众人不觉为之侧目。

那泽后王不忧反喜,暗道:“果然如此,确是不虚此行。”另一边,桑海王身旁的玉虚真人竟出了一头冷汗,惊道:“阴兵天降!”桑海王听到这,也是一惊,想是从前听玉虚真人形容过。

两国的士兵见此情形一阵慌乱,原先的怪鸟已然不好应对,这玉虚真人口中的阴兵竟轻而易举解决掉了那跋扈的人面罗刹,要是也冲上岸来,那可如何是好?

眼见着将是一场腥风血雨,却听得一阵山呼海啸,那群怪鸟连同诡异的军士皆不见了踪影。倒是从海底打开了一个缺口,走出三人,为首的是一白衣老者,后面跟着的一男一女正是先前消失在海中的莫氏夫妇。

却见那白衣老者开口,声音虽不大,却无比威严:“白儿,你也太胡闹了!”那船甲上本来神色得意的白衣男子此刻也不敢怠慢,即刻跪了下来:“师尊,我本是。。。”

“不用说了,事情的来由莫兄已经和我详谈过了,此事了结后随我回岛便是!”那白衣老者转而向着莫氏夫妇欠了欠身:“管教不严,让莫兄笑话了。”

“混元上师过谦了,路经此地,我们夫妇本就是要去拜访的,只不过生性喜欢管管这人间的闲事,却是劳烦上师了。”黑衣男子依旧一副不变的神色。倒是他身边的娇艳女子接过话头:“上师一心潜修,必是没理睬这尘世之事,我们只是来寻两个调皮的孩子罢了。”女子一颦一笑确也是美艳无比,两国的兵士仿似忘了刚才的惊心一幕,都从对白衣老者出现的震撼转移到了这位美人身上。

不知什么时候竟多了一名匍匐在船甲上的黑衣女子捧着一柄乌黑色的古剑:“福儿有罪,请老主人责罚,但请放过小主人。”

岸上的泽后王此刻却是异常平静,内心却盘算着些许,正是暗流涌动。而桑海王见到那出现的黑衣女子却是一惊:“竟和那人如此之像,不可能,不可能,一定不是真的!”

一旁的玉虚真人此刻却发话了:“大王不必惊讶,确是那人无差,可惜我们算错了一步。”

说到这里,玉虚真人忽地跪了下来,朝那白衣老者一拜:“师尊。。。”

“哼,你也好意思叫师尊,自己的同门都肯相残,也不知黄儿现在如何。”白衣男子此刻已站起身来,虽然受了点轻伤,但也无大碍。

“你难道是?”玉虚也是一惊,仔细打量白衣男子。

“一切恶因结恶果,一切恶果皆由恶因。当年还是徐夫人的福儿贵为桑海国先王宠妃,却一心向道,不远千里乘船来岛,不想凡人思道,却引得你这个道人思凡,竟跟着回行的队伍当了桑海国的国师。这么多年你为了地位恶事没有少做吧?”众人皆是一惊,却见床舱中走出三人,中间被搀扶着说话的人正是长硕,想必是受了重伤。她身旁的两人则是包附离和阿蛮。

“阿蛮你可是派头越来越大,本事越来越小,见了莫生和夫人也不出来,寄个信还往水里扔。”这时从莫氏夫妇身后闪出一白衣少年扔下一条气息奄奄的却甚是巨大的水蛇:“看看,我可不像你,抓到他可费了我不少周折。”

“你。。。”一时被阿宝气的说不上话来,只好向着那娇艳的妇人说道:“夫人,我本是要出来的,只不过黄儿她一直不肯。”

“也不是要责怪你,放你一人陪嫁本就有失稳妥。”这时莫生开了口:“桑海王,你陈兵海上,欲图谋泽后国,我们本不想理会,可你那陪嫁之物‘三惠’却甚是害人,种下之后竟会化为成群的蝗虫,倒时定是饿殍遍野,我们夫妇便不得不管一管了。想来这里面玉虚真人帮了不少忙吧?”

“哎,孽障!”白衣老者只是一声重叹。两国的兵士闻此皆是一惊。那玉虚真人听到此处也不禁面带愧色,不再言语。倒是那白衣男子见到长硕是又惊又喜,忙到:“黄儿,原来你没事。”

那长硕向着白衣老者欠了欠身,便走到白衣男子身边说道:“哥,我没事,也多亏了这位阿蛮姑娘,这位就是我从前和你说过的附离。”

白衣男子打量着包附离笑道:“果然是妹妹相中的郎君,当真不错。”

“兄长见笑了,黄儿当天的打扮我确是认不出来,才生了误会,不想与黄儿吴国一别,竟过了这么久才相见。”包附离也不局促,转而看着身旁的黄衫女子,眼中满是柔情:“当日都是我的不是,可惜王命难为,我以后都会好好对你的。”

再看那长硕已然换了容貌,一副小家碧玉之像,倒是惹人怜惜,对着情郎只是笑笑,可转而说的话却是严厉:“桑海王,如今你也知我身份,我也不必遮掩,倒好把这曲直说个清楚。当年我和兄长本为师尊座下黄白两朵菊花,常年受师尊道教熏陶,便也渐渐有了灵性,化作两童子,常伴师尊左右。只因我动了凡心,偷偷下山,到了吴国,与当年的长硕公主相伴,游玩甚欢,可惜她早已香消玉殒。你可知我当日为何乔装打扮,肯委身和亲?”

“孤王不想知道,也不必知道。长硕也就是先王不小心留下的野种,能为了我桑海国统一邻国做个诱饵已经是她的造化了!”桑海王见事情败露,不愿意在兵士面前失了颜面,只能强作镇定。

“真是可惜了长硕的一番苦心,当年后泽国攻打小小吴国,长硕便是死于那次战乱,她死前说看出我并非属于这凡尘,希望我能助桑海国,也免了她生前的夙愿。只可惜你这当兄长的,一心只有权位。”黄衫女子转而看向泽后王:“这点泽后王倒也不落下风,苦心攻打吴国想必是想找到通往仙岛的捷径吧,那被这水蛇精驱使在桑海国边境肆意烧杀的人面罗刹想必也是为了你的大计准备的吧。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为了这阴兵令符吧?你们这些一国之君只知道些权力之争,忘了什么叫苍生,什么叫民心,倒不如长硕一个女儿家!”

说到这,黄衫女子又吐了一口血,想必伤势还未痊愈。“说到你了呢。”另一边的阿宝踢了踢脚边已化作人身的水蛇精,转而向着莫生调侃:“莫生,碰到一个比你还会说大道理的了。”

那莫生也不恼:“尘世的人心这姑娘可比我们看得通透,你说呢巳儿?”“莫郎说的不无道理。”身边的娇艳女子笑道。

桑海王听到这面子上也挂不住了,便欲携着玉虚真人离开,这时白衣老者发话了:“玉虚你我好歹师徒一场,有些话为师我也不想明言,只想你明白,伤天害理之事做多了,必遭天谴!”玉虚真人本欲转身离开,闻此身子一震,缓了片刻才跟着桑海王和众多桑海国的兵士离开,一路情势自是不必多言。

这边一直没有发话的泽后王突然放声大笑:“看来你们打探的很清楚嘛,不错,我正是为了这阴兵令符而来,人面罗刹是我做的,那又怎样。包附离,可惜我一直栽培你,你却不知好歹,跟了这些废人。当初就是为了绝了你情爱之恋,杀了你全家上下,没想到还是被这丫头给毁了。”

包附离听到这身子一震:“你,你,竟然是你杀了我全家,难怪我怎么也查不出,众人也对此闪烁其词,昏君,拿命来!”说着便抽刀冲向泽后王,却见那泽后王并不慌乱,手指聚了一团紫气弹向冲过来的包附离,想必也不是凡间之物。众人眼见包附离要命丧于此,事出意外也来不及出手,却见一个黄色的身影闪过,挡住了那紫气,连同包附离被撞到了船甲一侧,正是那身受重伤的黄衫女子。

包附离见状甚是惊讶,赶忙检查黄衫女子的伤势:“黄儿,你没事吧?”那黄衫女子想必是受了重伤,已然昏了过去。

这边泽后王竟化作一条紫色的龙状,不更确切的说是一头紫蛟冲向了立在一侧的黑衣女子,不多想必是冲着那乌黑的古剑去的。

白衣老者此刻也静不得了,换了下身形,便与那紫蛟在空中混战到了一块。“莫郎,你说我们要去帮忙吗?”娇艳女子问道身边的男子。“我想是不必了,混元的功底我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莫氏男子答道。

果然不消多时,那紫蛟已处下风,白衣老者也不愿纠缠,口中似是念了些口诀,手中化了一个符界,空中平白落下一道惊雷,正落在那紫蛟身上。那紫蛟显是吃不得这一击,从空中摔落了下来。那白衣老者也收了身形,落在原来的位置;“果不其然,当日放走你这孽畜,竟至如今之祸,是吾之过。”

那紫蛟已然回复了泽后王的身影:“既然做不了仙界的真龙,那我就做这人间的真龙。什么王命天降,都是狗屁,我们蛟族本就是仙界贵族,为什么要受你们这些臭道士摆布,我只可惜没早点抢到那阴兵令符,否则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倒是这人间天下就都是我的了,哈哈哈。。。”那泽后王狂笑数声,突然戛然而止,原来是被包附离手起刀落斩断了头颅。

“哎,不知自己的斤两,便欲逆天而为,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白衣老者摆来摆手边准备将自己的几个徒儿带走。这时原来昏迷的黄衫女子突然说话了:“符离,我这次随师回岛疗伤,想必要些时日,你可愿意等我?”

“嗯,黄儿爱我护我救我,我便要一般对你!”那包附离果真也是个情种。

黄衫女子也是欣慰地笑笑,向着莫氏夫妇:“前日受师伯等相助,才得以脱身,不知往后该如何相报?”

“也无需其他,倒是听阿蛮说你做的菊花酪味道甚是不错,我倒想尝尝。”娇艳女子神色柔和的说道。

“那是自然,往后我会叫福儿常常送去的。”

这下尘埃落定,魏晨带着桑海国的兵士们黯然离开。白衣老者也带着白儿、黄儿准备离开。而莫氏夫妇也带着阿宝、阿蛮等回客栈去了。只剩下包附离一人留在船甲上,对着黄衫女子离去的身影恋恋不舍。却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黑衣女子:“小主人命我送来这几块菊花酪。”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这时海上那丝竹歌吹之声随风传来,仿佛有人在唱:“庭山远幽,菊野金秋。有子同舟,回旋逆流。佳人笑兮,扑朔迷离。美圌目盼兮,随波而游。斯人远兮,辗转不休……”

几日后,客栈内,黑衣女子又送来了几份菊花酪,娇艳女子尝了一口:“今日的菊花酪味道格外奇特呢。”

“回夫人的话,今日的不是菊花酪,乃是菊魂酪。往后也不会有了。”

“难道你家小主人香消玉殒了?那日还是好好的,凭着你家老主人的功底,不应该呀?”

“当日离去后,泽后国因群龙无首,不久便被桑海国吞并了。可惜,天欲其亡,先令其狂,利令智昏,鼠目寸光,那桑海王暴政于民,不久政权便被推翻了。后来桑海国主要由两股势力把持,昨日其中一位将军在江边战死了。”

“若是我没猜错,这位将军应该姓包吧?”

“夫人蕙质兰心,仙界一天,地上数月,小主人也不曾想到,终因伤心过度,随他去了。”

“哎,也可惜了这一对痴男女。阿蛮,把这份菊魂酪好好收着。这份芳魂,也算对得起天下苍生了。”

菊魂酪(完)

下位星火流明另一个版本的结局………………………………………………………………………………………………………………………………………………………………

岸上的桑海王倒是感到惊惧,颇是有点失了仪态,一旁的玉虚真人也是护着桑海王向深处退去。倒是那泽后王看似镇定,但等那漫天飞来的怪鸟稍近,只是一眼,便好似想到了什么,也不觉一惊,有点慌了神,手一挥:“动手!”

不知何时,在岸上的草丛中齐刷刷闪出无数弓箭手来,个个束发黑衣,利箭在弦。仔细看去,这些个弓箭甚是古怪,弓体乌黑,箭头鲜红,箭上还全绑着黄色的纸符。

瞬时万箭齐发,只见那一只只怪鸟一旦中了那诡异的箭,顿时通体燃烧起来,发出刺耳而凄惨的叫声,伴随着那人脸的怪像,仿佛是真的人被活生生烧死一般。

不消多时,那些冲到岸上的怪鸟也受不住这等威力,渐渐消了气势,只是盘旋了片刻,也都飞回了白衣人所在的船舰上空,发出阵阵令人惊惧的哀号。

泽后国和桑海国船舰上的兵士看到这一幕也都是惊讶不已。可待众人将目光从那群怪鸟身上转移到船甲上时,看到的情景更是令他们吃惊了。

却见从距离白衣男子所在船甲较近的几只黄色船舰上跳出十几个诡异的军士,将那罗刹团团围住,抽出乌黑色的军刀比那与那人面罗刹战到一处。那罗刹看似占尽优势,但凡打斗之处,必中那些军士的要害。可奇的是,那些军士虽受了伤,但却没有流血倒地,只是有些黄色的烟雾从体内散了出来,不消片刻又回到他们体内。倒是那人面罗刹,虽然霸道,但终有不防备之处,渐渐开始也受了伤。待到那人面罗刹体力不支之时,一个军士边找准机会,手起刀落,断了那罗刹的头颅。

只听得仿佛无数冤魂得到解脱一般的叹息,那剩下的残躯中升腾起一股猩红的烟雾,海风拂过,两岸的兵士闻得也不禁阵阵恶心。倒是那盘旋在半空的怪鸟此刻却渐渐不再喧嚣,慢慢的四散开去。众人见此,心下也是安定了许多。倒是那泽后王看了,脸上的神采顿时黯淡了下来。

哪里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已起,那船甲上的白衣人先是满意的笑笑,继而神色一凛,取过身前的要求瑶琴,弹奏了起来。只听得那琴声不似方才婉转,都是声声急切,都像带了杀机一般。再看那数百只黄色的战船,已然向着岸上驶来,船舰上的军士已经抽出了乌黑色的军刀,俨然一副准备厮杀的模样。

众兵士皆惊惶不已,想那人面罗刹凶狠霸道,已然不是那些诡异军士的对手,何况自己这般凡人之身,两岸尽是骚动不安。哪怕魏戚晨再三申令,也不见效果。再看那岸上的桑海和泽后王也是失了镇静,身边的玉虚真人也没了清高,想必这番情景也非他能够想象。眼见着就是一番腥风血雨,这两国兵士都会命丧此地。魏戚晨心里暗道一声:“这下完了。”

却听得远处也传来了一阵笛琴协奏之声,那乐声似有安人心智之效,众兵士听得,都觉得心底仿佛安定了许多。奇的是,那些黄色的战舰也不再前行,船上的军士们已然收了手中的乌黑色军刀,仿佛一具具木头人,站在船舷上,一动不动。

那白衣人显然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想太多,便凝神静智,又匆匆抚起身前的瑶琴,其乐声急切杀气不逊于前。倒是那远处传来的协奏之声无些许变化。那白衣男子见此也急了,哪知正待他发力之时,身前的瑶琴竟然崩断了一根弦。一股黄色的气雾从那些诡异的军士身上散漫开来,被海风一吹,也消了踪影,再看那些个船舰之上,只剩下一副副盔甲和军刀,突兀的散了一地。

那白衣男子露出少有的惊讶神情,也不顾岸上的局势,朝着舱内:“徐夫人,红莲那边有回信了吗?”

只见舱内走出一女子,容貌甚是美丽,只是岁月苍老了些许:“先时发去的暗号,至今还未收到回信,想必。。。。。。”

那桑海王见到白衣男子身边的徐夫人,更是一个趔趄,险些滑倒,幸被身旁的玉虚扶住身子,这才站稳了身形。那桑海王一脸苍白,对着身边疑惑玉虚真人暗道:“那船上的徐夫人像极了先王的宠妃福贵妃。当年桑海鼎盛,先王文治武功,内治外修,曾东游蓬莱,当时携同徐夫人,据说拜访了岛上的仙人。先王回国后,随行并无徐夫人,先王称徐夫人不幸落水,封谥号,厚葬,是下虽有议论,却被先王压了下去。当年,孤王正值弱冠,所以记得明了。若此人真是福贵妃,怕是我们这次招惹到了仙人。”

不等那女子说完,这时,海上的浓雾中慢慢划出了一条小舟,船头站着一男一女,女子抚琴,男子弄笛,想必方才的协奏之声必是处于这二人之手。

此刻那船头的娇艳女子一笑:“那嗜血红莲只是受了重伤,你们倒无须担忧。倒是怜心你身为蓬莱的弟子,视桑海、泽后两国百姓如草芥,竟下得了如此杀手,确是负了蓬莱给你取名的一片苦心。”

“哈哈哈”白衣男子仰天大笑:“我当你们有多大的本事,也不过是拿那老家伙来压。他若在世,我还忌惮他几分,此刻他早不知西游到极乐世界何处去了。倒是你说我视这桑海、泽后众生如草芥,你倒不如问问这两国的国君是怎么疼爱百姓的。”

桑海和泽后王听得此处,脸上神色皆是一变,但又转瞬恢复往常之态,想必心下都有所隐瞒。

“你就算狂妄自负,也该听听你妹妹的吧。”说话的正是从小舟船舱内走出的阿蛮,只见她正扶着一位体态娇柔的黄衫女子,想必是受了伤。众人定睛一看,都觉惊异,那人竟是前日走失的长硕。

“就是就是,为了你这宝贝妹妹,小爷我可是吃了不少苦。也亏你这当哥哥的,未达目的,连自己的亲妹妹也不顾了。”跟在后面走出来的白衫少年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往水里扔着石子,心不在焉的说着。

“要不是你们多事,那泽后王的脑袋此刻早就是我囊中之物了,长硕也不会如此狼狈。”那白衣男子看见长硕,眼神中立刻流露出温柔的神色,只是嘴上功夫却不肯放松。

“哥哥,当日你对我的承诺都是骗我的吗?”说话的正是长硕,她弱不禁风的样子不禁惹人怜爱,和那日在泽后国王宫天壤之别:“毕竟闵郎他……”

“妹妹你是真的傻呀!”白衣男子闻言不禁叹息道:“你可知道他当初是怎么对你的吗?”

另一边的泽后王听到长硕的话,身子不由的一震,辛酸往事涌上心头。当初,桑海国强盛,一度欲侵吞泽后,自己作为质子,被圈禁在桑海国的乌山镇。但也就是在那小镇的日子里,自己知道了弱者受到的屈辱,知道了成王败寇的真理。在那段心酸的日子里,只有隔壁的一个叫蕊儿的小姑娘陪伴着自己,不嫌弃他的身份。他叫她蕊妹,她叫他闵哥。他们在小河里泛舟玩耍,他的蕊妹给他唱着古曲:“庭山远幽,菊野金秋。有子同舟,回旋逆流。佳人笑兮,扑朔迷离。美目盼兮,随波而游。”在无数个夜晚,她把他搂在怀里,讲她家乡的故事,她的家乡在很远很远的东方海上,他的母亲就来自于那个地方,可惜已经去世了。可当他问及她父亲时,她始终不肯说。就这样,她陪伴着他,度过每一个难熬的夜晚,让他始终不放弃回国的希望,始终拥有着一个王子应有的信心。

后来,终于,他回到了泽后国,多年的苦难造就了他过人的才干,他成了泽后王。他一心图治,想要改变泽后国羸弱不堪的现状。于是他整顿军纪,攻打桑海国。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乌山镇,他要他的敌人们再也找不到让他受过屈辱的痕迹,他要让曾经的蕊妹做他的王妃。可是当他杀到乌山镇时,蕊妹已经没了踪影,有人说已经被杀了,有人说她自杀了。他找遍乌山镇,却找不到她的尸身。他愤怒了,他失去了理智,他在乌山镇屠城三日,血流成河,所有对他做法提出异议的人都被杀了头。失去了最爱的人,一切的战争又有什么意义?他率军队回到了泽后,从此沉迷声色,不理国事,纵后宫粉黛三千,也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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