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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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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驴沉着脸,回复我说,“做不到,对面这个哨警,从他刚才开那几枪到现在能举枪等着,都说明他是个高手。高手比拼,往往更看重先机。现在他占着先机,我跑出去的话,很容易中弹。”

我承认自己想的简单了,也琢磨起来,看有啥办法能扭转这所谓的先机。

冷手听完这话没啥反应,毒枭看铁驴的眼神都变了,念叨说,“熊哥不愧是杀手,懂得真多。”

我们这么熬了有小半分钟的时间,对面哨警还没动静,我觉得这么下去不行,尤其现在是我们在越狱,再这么耽误,迟早跑不了。

另外我又没啥好法子,只能焦急的看着铁驴。

铁驴拿出一副犹豫的表情,他一定有啥办法了,就是这法子不太稳妥,被我这么一看,他一横心,跟我们说,“这样吧,两位大佬不用动,保护好自己就行,三目鼠,你配合我一下。”

他又指了指我穿的狱服。

我懂了,他的意思让我把狱服撇出去,这样能造成有人要逃出去的假象,吸引哨警的注意力,而他会在同一时刻从另一个方向跑出去,抢占先机对哨警开枪。

我都有种想拍脑门的冲动,心说这么简单的法子自己咋就没想到呢,另外这法子也没啥不妥的地方嘛。

我信心满满的把上衣脱了。铁驴还趁空指导我几句。

他告诉我,在衣服里挂点重物,这样撇出去时能有更快的速度,另外要冲着稍微往上的角度撇,这样更像人。

我们脚下有几块半截的砖头,我找了两块,都放到衣服里了。我掂量掂量,觉得这重量可以了。

我又瞄了瞄沙袋堆左面的空地,跟铁驴说了句,“瞧好吧。”

我稍微准备一下,又突然双臂灌力,把上衣丢了出去。铁驴已经躲到沙堆右边了,在我上衣出去的那一刻,他顿了顿身子,也向右扑了出去。

别看铁驴是个胖子,但关键时刻,身手很敏捷,他扑到地上后,左手先着地。我没看太清,反正他左手一拧又一推,整个身子就借力绕了一下,又稳稳面冲着哨岗蹲在了地上。

我估计只要再给铁驴一秒钟,或者再给半秒钟时间也行,让他看清目标,就绝对能开枪把哨警打伤或打死。

但这点时间简直是奢求。铁驴刚蹲好,远处传来枪响。

我看到铁驴的手一抖,脸也扭曲起来。他把枪丢了,跟个兔子一样,嗖的一下又蹦又跑的逃了回来。

我心里一沉,知道铁驴这次偷袭失败了,甚至差不点还被对方反猎杀了。

我没时间想别的事,全部精力都放在铁驴身上,尤其是他手上。我知道对特警尤其是一个神枪手来说,手意味着什么。

冷手的手电筒还挂在腰间,都这时候了,也没啥不能用的了。他把电筒打开,我借着亮看到,铁驴这手抖的厉害,不过没受伤,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铁驴心里憋了一肚子气,还骂了句娘。

我发现毒枭这人真是嘴欠的可以,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哎,咱们强奸不成反被艹啊。”

我们仨都没好眼色的看他,他意识到不妥了,急忙住嘴不说。

这期间远处哨警示威般的又对着我撇出去的上衣打了一枪。我被枪声吸引的顺着看了一眼。

我这件上衣是没法要了,上面出现两个枪眼,一个是射进来的,一个是射出去的。

我不在乎这件狱服,让铁驴好好缓缓手后,我望着右边空地上的手枪。

这枪并没被子弹打的变形,枪膛也没啥损伤的迹象,我觉得把它拿回来还能用,问题是,我们怎么把它拿回来。

我们都领教到了哨警的厉害,要是盲目出去捡枪,保准被他打死。

我又不自然的向裤子摸去。我想到裤袋了,只要把它一头攥在手里,一头抛出去,用裤带头卡着枪,就能把它慢慢拽回来。

但无奈的是,我们的裤子上系的全是松紧带,没有裤袋。

冷手和毒枭都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他俩也合计着怎么把枪捡回来。最后冷手不耐烦了,焦急的往我们身后看看,又跟我们说,“这样吧,越狱有代价,为了保证整体利益,除了铁驴以外,咱们仨抓阄,选出一个人去捡枪,而且就算是死,也要死前把枪丢回来,你俩看怎么样?”

我一合计,这岂不是三比一了?我抓中的概率太大了,毒枭也不同意这法子,他还当先摇头,那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一样。

冷手坚持这个法子,看铁驴不吭声否决,他还来劲了,指着毒枭说,“你个怕死的货,既然这么怕死,还他妈的越个几把狱啊?不知道这是勇敢者的游戏么?”

毒枭反驳冷手,说他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懂个神马。

他俩在这时候又斗起嘴来。我发现我们这个四人组真不行,太缺乏组织性纪律性了。

我正要劝他俩别吵架呢,出乎意料的,哨岗那边有新变化了。

第五十一章是敌是友

哨警原本把冲锋枪对准我们,现在却先一转探照灯,又一转枪头,指向我们身后,扣动扳机,啪啪啪的打起子弹来。

冷手和毒枭被枪声一刺激,立刻停下斗嘴了。我们四个也一同扭头往后面看去。

在我们身后五十米开外的地方,这里有半个小房子,之所以称为半个,因为它才建完了一半。

有两个人影刚从拐角处跑出来,哨警这些子弹都冲着这俩人打去的。

这俩人也挺机灵,一见苗头不对,赶紧又缩了回去。哨警的子弹全打在墙上了。

他俩也不敢露头,藏在墙后面。我借着刚才他俩一出一缩的举动,能感觉出来,这里面有个人是瘸子。

我立刻猜到一个人,老跛子。我挺纳闷,心说他不是在监狱正门那里么?也因为他的煽动,才让这些b监区的犯人全脑门一热进攻大门的。

他怎么又跑这里来了?另外跟他在一起的人会是谁?

没等我想明白呢,铁驴叹了口气,他没在乎老跛子两人,反倒望着右边空地上的手枪,念叨说,“刚才反应慢了,不然抢枪好了。”

我也突然意识到了,铁驴说的对。刚才是多好的机会,我们竟然没把握住。

而现在一切都晚了,探照灯又照了回来。我们的先机又失去了。

我们四个互相间没说啥,但半个房子后面躲得那两人,其中一个忍不住扯嗓子喊了,骂哨警道,“我去你妈了个蛋的,想射老子,不好使!看老子怎么射你的。”

我听出来了,这是大鸡的声音。我对这个变态很头疼,也没想到今晚动乱后,他竟然跟老跛子走到一起去了。

哨警本来没对大鸡的话多感冒,他依旧观察着我们四个,或许在他心里,我们才是最大的敌人。

但大鸡真是说到办到,而且我们也真没想到,他拿着手枪呢,也不知道从哪个狱警手里夺取的。

他根本就是个二百五,不懂打枪。这时冲出来,对着哨岗一顿猛射。

我算服了他了,啪啪啪连开三枪,其中一枪还打到沙袋这里来了。也就是我们运气好,不然真容易来个意外躺枪。

没等我们仨说啥呢,毒枭忍不住了,对着大鸡骂道,“你奶个腿的,不会开枪别他妈的瞎开。”

大鸡也回骂毒枭几句,另外打完三枪后,他顿了顿,试着瞄准。

我很担心他这么瞄准后再开枪会不会又打偏,所以全部精力都放在扭头看大鸡上。

铁驴倒是对大鸡这举动很满意,还念叨句,“很好!”

他整个人又往沙袋右边缘凑了凑,再跟我们说,“激大鸡,让他逼哨警分神。”

我们仨意识到这里面的重要性。这回不仅是毒枭,连我和冷手也开骂了,各种难听的词一时间全出来了。

大鸡是个头脑简单的主儿,而且三个人一起骂,这种压力不小。大鸡怒了,也不再瞄准了,举着枪对着哨岗打起子弹。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潜意识发挥威力了,有一枪还真差点打中地方。哨警身边的栏杆上冒了一股烟。

哨警忍不住了,再次调转枪头,对着大鸡射起来。

大鸡身上冒出几股血雾,而这一刻,铁驴也行动了,他再次向右手边的空地扑了出去,一把将枪捡了起来。

铁驴为了争分夺秒,这次开了一把盲枪,说白了全凭一种感觉,拿起枪举着就射。之后他一边开枪一边观察形势,慢慢调整射枪角度。

这把手枪里的六发子弹,被铁驴打出去时,频率简直跟冲锋枪没太大区别了。

我躲在沙袋后面,不敢露头所以不知道这六枪都打在哪里了?但开完枪后,铁驴没有逃回来,反倒有种松了口气的意思。

而哨岗处还传来一个人的惨叫,随后砰的一声,似乎有人从哨岗上掉了下来。

我们仨都面露喜色,先后跑出去跟铁驴汇合了。我和毒枭都对铁驴竖大拇指,冷手却只是干笑,没啥肢体上的动作表示了。

不过我无意的看向冷手一眼,发现他眼角有点湿润,我挺纳闷,心说这是哭了的节奏?

他为什么哭?就因为看到铁驴毙敌了?这也不至于啊,尤其他还是军人出身,性格很爷们的一个人。

我是想不明白了。而且冷手眼角湿润也就是短短一瞬间的事,之后又恢复常态了。

少了哨岗的威胁,我们也不再耽误了,对着哨岗冲过去。

这一路上了,铁驴跑着跑着还发现猫腻了,跟我们说,“有人刚来过这里,看方向奔着小门去的。”

我猜他这结论又是通过足印辨认得到的,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黑痣。

如果这一切成立的话,说明黑痣已经越狱了,因为小门附近根本没黑痣的尸体。另外有一点让我想不明白的,黑痣怎么逃脱这守门哨警的枪的?

这样等来到小门旁边时,我们也看到受重伤的哨警了。其实大墙少说有四五米高,他直接摔下来,还是大头冲下的,肯定必死无疑。

但刚才铁驴只是让他肩膀受伤了,另外下落途中,这大墙上凸出来一小块挡板,哨警被挡板拦了一下,这么一缓冲,他落到地上后竟捡了一条命。

他现在还有呼吸,神智上却有些不清醒了。

我、铁驴和冷手都盯着这哨警看了看,毒枭上来一股劲,说这操蛋条子不能留。我们脚下分布很多大块的尖嘴石头。

毒枭就势要拿起一个石头,再使劲砸哨警。

冷手先喂了一声,制止毒枭了。我不知道冷手是出于什么目的考虑的,我是觉得,自己跟这哨警毕竟是同行。我也劝了一句。

毒枭被我俩这么说,最后放弃这么打算了,嘴上却不依不饶的来了一句,“便宜这死条子了。”

这期间铁驴一直留意哨警的身子,还趁空抬头看了看。

我主意到,这哨警身上的胸口上有一条一寸来长的口子,看边缘这么整齐,更像是被什么利器割出来的。

铁驴往上看,就是想知道,这口子到底是不是哨警摔下来时,被墙体什么利器弄出来的。

但大墙上除了那块凸出的挡板外,其他地方很整齐,而且挡板上也没啥锋利的地方。

我联想到那杀人怪物了,心里咯噔一下,心说难不成这哨警在拦截我们前,也跟怪物交过手?

要真是这样,这就解释通了为啥黑痣能轻松从这里逃走了,他一定跟那怪物认识,被怪物保护走的。

我冷不丁有点迷茫了,被怪物和黑痣之间的关系,尤其这怪物到底是啥的问题绕迷糊了。

我还有点愣神的时候,铁驴不再看哨警了,他没再说啥,只想把哨警怀里的冲锋枪抢过来。

我发现这哨警都这么迷糊了,握枪的手还攥的死死地,铁驴为了得到枪,不得不下了大力气,我听到咔吧一声,估计弄不好哨警有颗手指头都被掰断了。

毒枭对铁驴这举动不满意,他有点怕铁驴,也没那么嘴碎,只念叨说,“熊哥,你用的力气咋这么小呢?”

我被毒枭这话一提醒,意识到一件事,刚才铁驴对着哨警打盲枪,六发子弹只把哨警打伤摔下来,会不会不是铁驴一时发挥不好,而是他故意的,要留哨警一条命呢?

我觉得这可能性很大,也暗暗对铁驴赞一下。

这哨警带的冲锋枪上面还有瞄准镜,我估计这枪是新款,铁驴对它有些陌生,摆弄几下才拿出一副稍微上手的意思点点头。

我们又奔着小门去的。不过这小门看似没人守着,却也给我们弄了一个难题。

我们推了推它,发现很操蛋,它外面被人上了锁!

第五十二章引路人

这小门还是纯铁做的,很厚实。我估计外面上的锁也是那种大锁,或者是被粗大的铁门闩卡住的。

别看我们现在有四个人,但面对这种铁门,就算一起踢断腿,也不会把门弄开的。

我们四个各自琢磨起来,冷手还抬头看了看。

我明白他想的,既然门不打开,我们直接翻墙行不行?问题是这里的墙太滑了,这不像是爬悬崖,悬崖再怎么陡峭,总得有凸出的小岩石吧?

我对冷手喂了一声,等他看我后,我摆了摆手,示意他想的行不通。

这时候铁驴插话了,让我们都退后五米。我本来搞不懂他啥意思,但也像冷手和毒枭一样,一起揣着糊涂退后了。

铁驴一直拿着那把冲锋枪呢,他也不用瞄准镜,举着枪,对着小铁门砰砰砰的打起来。

子弹砸在铁门上,还把门弄得有节奏的咣当着。我看出来了,铁驴想用蛮力把门闩破坏了。

这是一把双刃剑,冲锋枪的威力是大,赶上寸劲了,也勉强把这铁门打透,问题是与此同时那些打不透的子弹,很容易出现弹道反弹。

我心说要是弹到别的地方都好说,真要弹到我们身上,那我们也就无形中挨枪了。

我一边看着铁驴开枪,一边有点紧张。我挨着毒枭,就故意往他旁边凑了凑,其实我想的是,我们要尽量重叠了,也能减少收弹面积。

毒枭很聪明,几乎秒懂了我的想法,但这操蛋东西,竟一下子很痛快的躲到我身后了。

我挺来气,心说没他那么办事的,合着便宜都被他占了是不?我又往旁边挪了挪,想让他露出一块身子来。

毒枭紧紧盯着我,我往哪里挪身子,他就往哪里去。我最后无奈的暗叹一口气,而且顺带往后看,老跛子正一瘸一瘸的往这边跑呢。

他本来跟大鸡一起逃过来的,但大鸡死掉了,只剩一个他,他的意图也明显,要跟我们并伙儿。

毒枭被我目光一带,也看到了老跛子,他对老跛子没好脸,直接开骂说,“跛逼,你他妈从哪冒出来的?赶紧滚!”

老跛子停下脚步,不敢往我们这边继续靠近,但也没转身离开。

毒枭又咒骂两句,但也没走过去轰人。我对老跛子态度是有他没他都行,反正只要他不耽误我们,就在后面这么跟着吧。

这期间铁驴一直在开枪,现在一夹子弹都被他打光了,他停下射击。

刚才他还从受伤哨警腰间拿走一个新弹夹,现在他一边给冲锋枪换弹,一边往小门处靠去。

能看出来,铁驴本来没信心这铁门能开。他就是随意踹一脚试试。

但这一下子,铁门往外微微拱出去一小截,铁驴觉得有戏,又狠狠来了几脚。外面的门闩一定都烂了,这下彻底开了。

我、冷手和毒枭都看着呢,小门一开的瞬间,我们都欢呼一声,嗖嗖赶过去。

之后我们四个先后跑了出去,其实光从出门这件事来看,又把冷手和毒枭缺乏组织性和纪律性的缺点暴漏出来了。

我和铁驴都没啥,是单人单跑的,冷手和毒枭这俩大佬,是并排挤着跑过铁门的,他俩都为了能更先一步通过小门,谁也没让谁。

出门后,这俩大佬又互相埋汰起来,冷手说毒枭,“刚才怎么就不懂得谦让呢?你妈没教过你做人么?”

毒枭也反驳冷手说,“你个逃兵也好不到哪去,刚才跟我挤的那个表情,简直是陶醉加忘我!”

我和铁驴没理会他俩对骂的事儿。铁驴望着眼前的山坡,而我呢,这一刻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别看只是一墙之隔、门里门外的事,但出了小铁门,我觉得我们真的是自由了,也是绝对的越狱了。

我深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再精神一些,而且也明白,接下来还要继续找黑痣,还要逃跑,这会更熬人,我要做好准备。

冷手和毒枭的骂战还在持续着,也不知道咋搞的,经过这么一会儿,骂人程度还升级了,变成对对方人格的侮辱了。

冷手说毒枭的外号真假,不就一卖假药的么?还装什么毒枭?当时吹自己的白米分很纯很真,结果被警方逮住后一搜,白米分里几乎全掺了面米分了。

毒枭也说冷手,你还自吹是特种兵呢,有番号么?别人问你既然是特种兵,以前都干过啥啊?你还他妈的吹自己开过私人武装飞机,训练过机器人呢?你吹这些的时候也不嫌脸臊得慌。你咋不说你是终结者,是未来世界穿越回来的呢?

我和铁驴实在看不下去了,先后摆手让他俩别吵了。本来我俩这么劝没啥效果,他俩该骂还是骂着,但突然间,远处山坡上跑出一个人来。铁驴先发现的,跟我们念叨一句小心,我们仨都扭头看过去。

这山坡上除了一条小路外,都是密集的树林,这人一定是从树林里跑出来的。他站在小路上一动不动,很奇怪。

我们担心他是狱警,要是这时候对我们开枪,我们岂不成活靶子了?

我们现在唯一能躲得地方,就是再钻回小门里。这并不是我们想要的,因为一旦退回去,总有种我们又回到监狱的感觉。

但生死面前,容不得我们有太多犹豫。我们四个嗖嗖往回跑,本来老跛子正要往小门外面跑呢,我们这么一进,跟他撞到一起了。

毒枭和冷手都不给老跛子面子,毒枭更是上去一脚,把老跛子踹回去了。

我们四个都贴着小门里面藏好。老跛子哼哼啊啊的,一边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念叨说他是残疾人,我们不要这么对他。

毒枭骂咧了一句,估计跟冷手斗嘴完,心里还憋着一肚子火呢,他骂老跛子,“你眼瞎啊?当自己坐公交车呢?管你老弱病残孕呢,少跟老子们墨迹。”

老跛子没法子,尤其他也发现山坡上站着人呢,上来害怕劲了,赶紧挪身子,躲到我们旁边了。

我们四个也没被动等待,先后探出脑袋小心的往外看。

这人一直站着没动静。我跟冷手说,“你不是拿手电筒呢么?赶紧的,拧开照一下。”

冷手赶紧动手,不过也是点射,只照了一下就把手电筒关了。但借着这一下子,我认出来了,站的人是黑痣,他还双手掐腰。

我心说我们正要找他呢,他竟主动凑过来了?我并不觉得这是好事,尤其细品品,黑痣的举动有点诡异。

铁驴拍了拍他拿的冲锋枪,这也是对我们的变相提醒,我们有枪,别怕。他又跟冷手说,“再照几下。”

冷手索性让电筒常亮了。光线一直停留在黑痣身上。我们也借机一直看着黑痣,更先后从小门后面走了出来。

我趁空跟冷手和毒枭念叨句,“对面这人就是我们要找的黑痣。”

冷手没表示,毒枭好奇的问了一句,“老熊不说这人是你们一伙儿的么?咋看架势,他跟你们不熟啊。”

我心里愁上了,不知道咋圆谎。冷手倒是替我解围了,他提醒毒枭,“你个笨逼,这是a监区的犯人,他脑子有时候不太好使。”

毒枭拿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点头说对。

但没等我们再说啥呢,黑痣有动作了,他举着手,对我们连连摆着,那意思好像再说,跟他走。

之后他竟然头也不回的倒着跑起来,尤其奔跑速度还不慢,嗖嗖的又进到树林里了。

我被他这么雷人的举动弄的一愣,毒枭更是感叹一句,“奇葩,真是一个奇葩啊!”

我是没好意思接话,打心里却合计,这或许不仅仅是奇葩这么简单!

铁驴不想让黑痣走,尤其这次我俩的任务就是带走黑痣,他招呼我们说,“走,跟过去!”

第五十三章鬼打墙

冷手和毒枭也不是傻子,铁驴这话并没让他俩急着动身。

冷手冷冷看着铁驴,接话问了句,“老熊,你那个同伴是疯子,我们的目的为了逃脱这里,跟黑痣往树林里走,这靠谱么?”

铁驴撒了个谎,说黑痣在神智上是有点问题,不怎么认识我俩了,但他理智还在,刚才的摆手,绝对是给我们带路呢。

看冷手和毒枭还没有动作,铁驴也不想等了,更不解释啥了,招呼我一起离开。

我心里想的另一件事,黑痣古里古怪,尤其之前也分析过,他跟那杀人怪物有什么关联。他这么突然的“勾搭”我们过去,会不会是个套呢?

但铁驴下定决心了,拿出一副前面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闯一闯的意思,我没法拦着,也只能咬牙跟随着。

冷手和毒枭这俩大佬挺有意思,这一刻又和好了,互相嘀嘀咕咕几句,他们在商量到底跟不跟着我和铁驴。

我相信绝对是因为肚里有毒囊的缘故,他俩最后态度一致了,嗖嗖跑着赶了过来。

我们四个先后进了林子。冷手还用手电筒对着远处照着。

放眼一看,这里全是树,哪有黑痣的影子。我忍不住直皱眉,心说这可咋找他?

铁驴还低头看着地面,想通过痕迹辨认找到黑痣的足迹。但意外的是,黑痣突然出现了。

二、三十米开外的地方,有一颗小树,周围还有好大一片的灌木丛。黑痣就从这片灌木丛里爬了起来。

这把我们都吓了一跳,我搞不懂这哥们咋会这样,难道刚才跑进树林后,他不小心掉沟里了?

他站直身子后,变成背对着我们了,这姿势有种装酷的意思,之后他更是头也不回的挥挥手,奔着树林更远处跑了出去。

铁驴的表情很纠结,甚至手上一度有小动作,动了动冲锋枪。不过最后我们还是紧紧跟过去。

我发现黑痣绝对是有意的,他掐着速度,我们要是跑快了,他就提速,甚至这里还是林地,他想提速就提速,给人一种很轻松的感觉。

我们为了追上他,真是快被累屁了。这么少说追出两三里地,我和毒枭都累得呼哧气喘的。

毒枭忍不住先念叨,说别他妈跟了,再这么跑,没等逃到安全地方呢,他先挂了。

冷手又骂毒枭,说让他没事就在监狱里乱撸,这下好了吧?身子骨虚了吧?

毒枭瞪冷手一眼。我也觉得这么跑下去不行,甚至我四下看看,周围太荒凉了,隐隐给人一种危险感。

我正合计说啥点呢,远处的黑痣突然加速了,奔着一大片灌木丛扑过去了。

我看他扑进灌木丛的瞬间,还有一种游泳扎猛子的感觉。我们都好奇,更催促冷手用手电照着这片灌木丛别动。

铁驴举着枪先奔过去了,我们仨慢了半拍,随后赶到。

这片灌木丛实在是大,估计少说有一亩地的面积。我们先在黑痣扑入的地方徘徊一会儿,根本没见到黑痣的影子,甚至被灌木挡着,我们也没发现啥足迹。

我们又四下看着,但哪片灌木都没异动。

我闹心上了,心说黑痣跑哪去了?另外这大半夜的,我们咋能找到他啊?

铁驴也有些焦急了,却压着性子跟我们说,“四下散开,互相间也别离太远,就这么逐片逐片的搜。”

这只能算是个笨法子,我们照做起来。但没等我们搜多少呢,远处传来吱嘎、吱嘎的声音。

这很刺耳,我听得都恶心的一皱眉,也品出来了,似乎是什么东西在磨树。

我们都停下来,冷手打着手电照过去。他也不太肯定声音具体从哪里传出来的,只能凭自己的感觉,把电筒光徘徊在灌木丛外的几棵小树上。

毒枭还问了句,“黑痣兄?是你么?”

没人回答,铁驴想了想,又带着我们出了灌木丛,来到这几棵小树旁边。

我们四个分工,各自对着一棵小树绕圈找起来。我看的这颗小树没啥,树皮都没破,但没一会儿呢,毒枭喊了起来,他声调都有点变了,招呼大家快来。

我们凑过去,冷手用电筒照着,我清楚的看到,这棵小树离地一米多的地方,好多树皮都被扒了,这些树皮还都零散的落在地上,另外破损处还有很深的伤口。

我没有专门的检查工具,只能打心里评估一下,这伤口有一寸深,也就是这小树的树干够厚,不然都能刺穿。

毒枭心里挺害怕,问我们,“这他娘的啥刀这么锋利?是黑痣兄弄出来的?”

我们没法回答这个问题,而且从我们跑过来到现在,也没见到黑痣的人。我想到那个怪物了。我还四下看看,想知道它会不会就藏在我们身边,正偷偷看着我们,随时准备冲过来给我们来这么一下子。

它身上带着如此锋利的武器,真要被它割中,我脖子上岂不就出现一个小孩拳头那么大的口子了?

现在的环境也很阴森应景,我纯属被自己吓到了,忍不住的摸了摸脖子。

我也不知道咋这么巧合,在摸脖子这一刻,远处天空出现一朵烟花,它是白色的,花朵不大,却都引起我们的注意了。

烟花停留时间很短,之后天空上飘着一股白烟。

我望着白烟,冷不丁心里全是问号,心说难不成这白烟跟黑痣有关?冷手和毒枭也都犯嘀咕。

铁驴倒是明白,他也不瞒着,跟我们说,“咱们有接头人,他发信号催促咱们了,这信号也会被监狱警方看到,咱们别耽误,快赶过去吧。”

铁驴说完这话,一脸的纠结,我明白,他舍不得这么走,毕竟黑痣没被找到。

但也真像他说的那样,很快有一股强光从监狱里传来,直接射在白烟上,又穿透过去,延伸到无尽的夜空里。

我们真的不能再拖了。我相信冷手和毒枭此时一定都迷糊了,因为刚才铁驴还说,跟黑痣走才是出路,怎么现在又冒出另一个接头人了呢?

我是懒着回答啥,随着铁驴先动身。冷手和毒枭随后又无奈的跟着我俩。

我们四个想原路返回,而且按铁驴说的,白烟是在山头乱葬岗的方向,我们出了树林绕到小路上,直接往山上跑就行了。

但蛋疼的事出现了,我们确实没记错路,这么跑了好久,却压根走不出去了。

我们看着四周依旧这么荒凉的环境,连个出现小路的意思都没有,毒枭先喊我们停下。

我怀疑我们是遇到鬼打墙了,这想想挺吓人,而且这里离乱葬岗挺近,有个鬼啊神啊的,也算沾边。

但我不认为真有鬼,一定是这片林子的环境特殊,一旦身在其中了,就容易被弄蒙圈了。

冷手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他还往天上看了一眼。他的意思想找北斗星啥的定个位,我们认准一个方向跑,保准把鬼打墙破了。

但今晚阴天,别说星星了,连个星星毛儿都没有。他气的骂了句。

铁驴倒有个笨法子,远处那股白烟还没散去,他指着白烟说,“盯着这个跑。”

我们又重拾信心,嗖嗖奔起来。这次效果很明显,很快就见到小路了。

我们一起上了小路,铁驴把枪举着,往山下的监狱方向看了看。

之前监狱大门处还火光冲天,枪声不断的。现在火光小了很多,枪声也没了,估计那些试图越狱的犯人失败了,另外监狱里还出现了很密集的电筒光,足足有七八个。我估计这是一个由狱警组成的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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