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法医禁忌档案-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对烧锅炉的活儿是够了,也问姜绍炎,“按现在进度,我们啥事能赶到鬼岛啊?”

我想的是,到了鬼岛,我们四个就解脱了,至少不用当锅炉工了。

姜绍炎摇摇头,说他也说不好,而且又强调,想去鬼岛,我们也要等待时机。

我不懂这时机是啥。我们一上午没干别的,都在锅炉室,等到了中午,我眼巴巴盼着开饭呢,但我们搓的煤都用光了。

姜绍炎的意思,这里有推车,我们四人里出一个人,去仓库运点煤回来。

当然了,我们谁都不愿意去,就只好抓阄了。铁驴兴致勃勃非要坐庄,而且也不知道从哪找来四根小木棍,遮遮掩掩的被他握在手里让我们先来。

我挺有信心的,心说四选一,我冷诗杰运气不能那么差吧?

我先上,抽出一根一寸长的木棍,我当时就笑了,觉得这木棍可以嘛,绝不可能是最短的。

但我错了,姜绍炎和老猫分别拽出一根半尺长的木棍,等最后我们把木棍放一起一比,还真就我的木棍最短。

铁驴嘿嘿坏笑着,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也算被这头奇葩驴打败了。我推着车子出去了。但不知道存煤的仓库在哪,路上遇到个小矮子,我问了一句。

他指了指,阿巴阿巴的念叨几句。我听没听明白,却理解他的意思了。

这存煤仓库离锅炉房没多远。

我又独自走进去,拎锹搓起煤来。这仓库没窗户,我也点了个油灯,挺昏暗的。

正当我卖力干活时,仓库门被打开了,一闪身进来一个人。我扭头看了看,认清来者后,我心里咯噔一下。

是邪君,他靠在仓库门口,堵着门,冷冷看着我。

我心说他不会犯邪气了吧?这里可只有我和他,他想收拾我,我都没处找帮手去。

我拎着铁锹没动弹,也没急着打招呼。

邪君猜出我想啥呢,他摆摆手让我别那么激动,又慢悠悠走过来,蹲在我面前说,“冷诗杰是吧?我想问你,狼娃身上有两个逆天的宝贝,你都知道是什么么?”

我对狼娃的了解很少,连这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老实的摇摇头。

邪君继续说,“第一个宝贝,就不用我多说啥了,而这第二个宝贝嘛……”他故意拖着长调,我彻底被吊起胃口了,也忍不住的往前凑了凑身子。没想到邪君又说,“第二个宝贝就是你带的魔鼎。”

我当时有种气短的感觉,心说我想知道狼娃除了魔鼎还有啥宝贝,他竟然跟我卖关子。

邪君不给我接话的机会,指了指我腰间,又问了一个很古怪的问题,“你了解赶尸和养尸么?”

我一下想起寅寅,想起她摇着铃铛驱赶白头翁和雷涛的情景了。但较真的说,我对赶尸也真是一点不懂。

我再次摇头。邪君说他倒是听过一些对赶尸的小道解释,说什么用竹竿子把尸体架起来,在赶尸匠带动下一起走等等的,但这都是扯屁的。

他摸衣兜,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来,打开后让我瞧了瞧。

这里全是白花花像米粒一样的东西。我这回能猜出点来了,也反问一句,“虫卵?”

邪君点点头,说是乌蚕的虫卵,很珍贵,产自长白山一带,而这种虫子,只要调教好了,就能成为尸蛊,也是赶尸和养尸必不可缺的一个材料。

我一听长白上就想起姜绍炎叔叔了,就是那个卖丹鼎的贩子,我心说这虫卵莫不是从丹鼠里得到的?

我没法验证啥。邪君还突然古怪的笑了,把虫卵递到我眼前,阴森森的看着我说,“之所以找你,是想跟你合作一次。”

我懵了,心说自己一个特案组法医,跟他有什么可合作的呢?

第二十四章海难

看我一脸不解。邪君往下说,他需要用我的鼎培育乌蚕,而他也承诺,只要这一批虫卵孵化了,他能把一半幼虫分给我。

我合计上了,自己就提供一下鼎,最后还能得到这么看似宝贝的虫子,这买卖不亏。我点头同意了,不过也留个心眼,跟邪君说,“培育期间,鼎还得在我身上挂着!”

邪君没拒绝,让我把鼎拿出来,我们这就开始。

魔鼎里本来就空的,倒也方便,等这些虫卵都稳稳放在鼎底后,我又要把锡纸封上。但邪君说了句慢,还用手拦了一下。

我以为他反悔了呢,显得很警惕。邪君盯着鼎底,拿出一副不满意的样子说,“光如此,用鼎孵化乌蚕的话,太可惜了,冷诗杰,我需要再借用你一样东西。”

我打心里还合计借啥呢,他点了点我的手指,让我把指头弄破,把血滴进去。

我脑海中又浮现起圣血这个词了。我胸囊里有解剖刀,本来我可以用它把指头戳破,但这种刀过于锋利,船上偶尔还颠簸,我怕一个意外,自己把伤口割深了。

正犹豫呢,邪君让我把手指伸过去,那意思他帮我放血。

我虽然觉得邪君是个很邪乎的人物,却也另一种感觉,他在用刀上的造诣不浅。我莫名来了一股子信任感,也乖乖听话了。

但我错大发了,邪君别说用刀了,他举起我的手,张嘴来了一下子。

我这根手指一时间简直惨不忍睹,上面多了两个牙印,牙印里呼呼往外冒血。

邪君还立刻把我手指强拽到魔鼎上了,使劲挤啊挤的。我拧着眉头特想把手缩回去,却也明白,血都流了,就别浪费。

邪君用血很多,让它把白花花的虫卵都遮盖住后,才找来一块布条,给我止血。

我趁机把鼎实打实封好了,又挂回自己腰间。邪君显得心情不错,走的时候还特意跟我打了招呼说拜拜。

我心情没他那么好,就带搭不理的应了一声。我又继续搓煤,等弄够一车了,我推着它回了锅炉室。

我还想呢,刚才见邪君的事要不要跟姜绍炎和铁驴念叨下,但我也说不好为啥,换成以前的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在却觉得还是能不说就不说的好,另外这也不算啥大事。

我一来一回的时间不长,见面后他们也没起疑心多问啥,姜绍炎只是看了看我被包扎的大拇指,我解释刚才不小心划破了,就把这事带过去了。

这样一晃过了三天,这一天夜里,我们四个跟那群小矮子一样,都在舱室里睡觉呢,锣声响起来了。

这还是我登上海王号之后头次遇到这种情况呢,而且还是夜里,我心说到底咋了?

其他人也都跟我差不多,犯懵。我们全爬到甲板上。我发现邪门了,夜里风竟然停了,而且抬头看看,天也有种蒙蒙亮的感觉。

邪君一定有啥规定,这些小矮子都很规矩的站起方队来,一共前后两排。我们哥四个总不能脱离他们,自行再站一个四人方队吧。

我们互相交流下眼神,硬着头皮凑过去,站到这个方队的后面。

等了有一分来钟吧,邪君在驼背老人的陪伴下走了过来。我发现他表情很严肃。

他指着天边让大家看。我们都望过去。

我看到有一朵很黑的云。

邪君又说,“海王号的勇士们,知道么?现在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我们这次鬼岛之行,也必须要经过暴风雨的洗礼。海王号在海上行驶了四十多年,一直到现在,别看它老了,但还是海王!今天要靠你们,带着海王号冲过暴风雨!勇士们,拿出热血与斗志,开工吧!”

他这番话很提气,小矮子们全哇啦哇啦叫着,立刻解散忙活起来。

我面上木木的看着这些人,心里异常惊讶。我连台风都没经历过,看电视报道说南方哪哪有台风时,那场面都很吓人,我心说这次自己直接跳过台风,近距离下经历暴风雨,这玩的有点大吧?

但暴风雨眼瞅着要来了,我逃也逃不掉。我们四个也想出出力,姜绍炎带头跟邪君说了句。

邪君做了分工,让姜绍炎和老猫跟他走,我跟铁驴呢,继续烧锅炉去。他还强调,一会能不能逃过暴风雨,也看船动力能不能跟上了。

我觉得邪君这种分工不合理,我也不想在这种紧张气氛下继续烧锅炉。但邪君下完命令就带着姜绍炎和老猫走了。

我和铁驴没法子,又进了锅炉室。而且这次搓煤的不仅我俩,还有一个小矮子。

我们跟小矮子不熟,外加他一个哑巴,我们之间没啥聊的,光一起配合搓煤了。

大约过了一个钟头吧。外面轰隆、轰隆的有雷声了,特别响,听得让我心里都有点打鼓。另外雨水真跟瓢泼的一样,哗哗落在甲板上,也打在锅炉室的门外面。

我们没窗户,看不到外面啥样。这也让我和铁驴反倒显得心静,没特别害怕。小矮子就不行了,他很急,加快搓煤的举动,还阿巴阿巴的对我俩催促着。

我记得邪君也说过,暴风雨时期,海王号的动力供应一定要足。

我跟铁驴学小矮子那样,也加快手头上的动作。但我也在锅炉室干了几天,算有点工作经验了。

我们三把锹,疯了一样往里面送煤,没多久我发现锅炉上面都嗡嗡响了,就好像里面压力太大,随时要炸开一样。

我跟铁驴都不敢下手了,也默契的一起停下搓煤。

小矮子留意到我俩的状态了,他阿巴阿巴的又叫起来。

我跟铁驴没听他的,看架势小矮子特想抡铁锹拍我俩,但他小人一个,根本不是我俩对手,只好自行继续疯狂往锅炉里送煤。

我跟铁驴私下一嘀咕,都不敢在锅炉室里待着了,怕出事故。正巧外面有人扯嗓子喊,貌似是姜绍炎,他好像摊上什么麻烦了。

我跟铁驴都一个打算,先出去看看啥情况,大不了一会再回来。

我俩凑到门口。这都是木门,不太严实,顺着门缝嗖嗖往里漏风,我俩知道一会开门时阻力会很大,也都做好准备,卯足了劲一起推门。

但我们还是小瞧它了,刚费劲巴力推开一点,风就跟刀子一样吹了进来,我跟铁驴的头发在风中不住狂舞。

狂风中也夹着雨水。我觉得视线一下模糊了,满脸湿乎乎的不说,一股股水还顺着脸颊往下落。

我知道此时不能退缩,闭着眼,手上力道也没减轻。

铁驴却一直睁着眼,我听他骂了句卧槽。我太了解铁驴了,他一定看到啥“劲爆”的事了。

我也忍不住把眼睛睁开了。

一切都有点雾蒙蒙的,但我也能模模糊糊瞧到,就在海王号不远处,有一支黑黑的、粗粗的触角。

它从天上的黑云朵里伸出来,一直延伸到海中。我脑袋里冒出一个词,海上龙卷风。

我又看到,姜绍炎和几个小矮人都爬到帆布上,他们都拽着一股绳子,跟狂风较劲,让帆布能调整位置,借到风力。

而海王号整艘船,正毫无顾忌的奔着龙卷风冲过去。

按正常逻辑看,我们的船应该尽力摆脱这个龙卷风,远远逃离才对,怎么邪君带领大家反其道行之呢?

我更觉得,这么下去,一旦卷入到风口之中,下场只有一个,船被狂风虐的四分五裂。

我急了,想跑到邪君身边劝劝他,试着让船改方向,看还来得及不?

但我冒着风雨刚出了门口,变化来了。我相信自己没看错,一个大雷下来,正好打在龙卷风里面,这一刻,黑龙卷上也出现了无数弯弯曲曲的电光。

我被这场景吓的一顿。邪君一瞥眼,也发现我跟铁驴都在锅炉室门前站着。

邪君反应很大,气的都蹦起脚来,玩命的打手势,让我俩快回去烧煤。

我也对邪君摆手,那意思没看到龙卷风的变态吗?快点指挥海王号调头,我们逃吧。

要没有铁驴,我俩保准这么互相摆手对峙上了,铁驴像是突然想明白啥了一样,骂了句卧槽后,竟又一把抱住我,往锅炉室里冲去。

我心里有气呢,心说驴哥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咋这时候胳膊肘往外拐,帮邪君呢。

我挣扎几下,铁驴不理不顾,最后来到锅炉旁边,把我放下来,而且立刻的,他一手一个拿起两把铁锹。

他跟小矮子一样,一边疯了似的往锅炉里送煤,一边催促我,“徒弟,快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了解铁驴,他不会在这时候乱开玩笑的,我虽然不知道原因,却也没来由的紧张上了。

我们又闷声配合,最后锅炉都嗡嗡抖动起来,我心里又有点怕了,瞥铁驴一眼,他沉着脸,没表示。

我们没法看到锅炉室外面啥景色,但门开着。过了一支烟的时间吧,我觉得外面一下黑了下来,而且狂风强度增加好多,整个锅炉室里的空气都被压的涨涨的。

这还没完,我浑身上下的汗毛都迅速立了起来。对这种现象,我只想到的一种解释,静电。

我猜此时的海王号,就在龙卷风旁边。

我心说事已至此,也别想着危险了,我又压下不安的性子,要继续搓煤。

但突然的,外面嗤嗤响了几声,我觉得有什么东西扑到后背上。我整个人狂抖一番,之后扛不住的眼一翻,晕了过去。

第二十五章错航

我稀里糊涂的昏迷着,甚至还做梦了。等慢慢睁开眼睛后,首先映入脑中的,是锅炉室的天花板,我冷不丁有些迷糊,缓了一会儿才记起之前的事。

我使劲掐了掐自己大腿,很疼。我又挣扎坐起来,活动下四肢,发现并无大碍。

我琢磨着,晕前扑到自己后背上的东西,十有八九是电流,也正因为过电我才晕过去的。

但这东西无法考证,只能放在一边。我又四下看看。锅炉室里一片狼藉,估计是被风吹得,而铁驴和小矮子也都在不远处。他们一动不动的。

我不在乎那小矮子,却很在意铁驴。我半爬半走的凑过去,使劲推了推驴哥。

他没反应,不过胸口一起一伏的,也让我稍微安心,说明他只是昏了。

我换个套路,又是掐人中又是捏大腿根的,都是狠招,甚至还拿出药剂,给他来了一阵。很无奈的是,都没效果。

我没招了,寻思先让驴哥这么躺一会吧,我看看锅炉室外啥样了?而且我们仨昏迷期间,咋没有人来救呢?

我怀疑这一船人都晕着呢。

我踉跄的走到门口,刚一望向室外,我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海王号静静的浮在海面上,一点暴风雨来过的迹象都没有了,而远处呢,是一片碧海蓝天,还有一个很大的绿岛。

我犯嘀咕,心说之前经历暴风雨的时候,我也没发现我们周围有岛屿啊?难不成说,我们的船是被风吹到这里来的?但也太巧了吧?

我又把目光收回到海王号上,整个甲板空空荡荡的,我没发现姜绍炎和水手他们。

我想寻找一番,但又一合计,自己不擅长这个,还是把铁驴弄醒了的,我俩一起寻找更妥当。

我想把铁驴拽到甲板上,这样他能晒一晒太阳,或许就此醒来也说不定。

我赶紧行动,本想把驴哥扛起来,但他太重了,尤其我都怀疑,他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最后没法子,我只能拽着铁驴两个肩膀,像拖死狗一样这么往外拖他。

铁驴倒是挺“乖”,任由我摆布。我一点点往门口凑,但这时有个东西挡住我了。

我背冲着门口,没留意这东西是啥。反正被它一顶,我心里一惊,又赶紧放下铁驴,扭头往后看。

是邪君。也不知道他从哪冒出来的,而且他看我眼神不对,有股子很强的怨念。

我一方面很敬佩他,一方面很怕他。我被他现在这德行吓住了,脑海中冒出一个词,危险。

我想往后退几步,跟他保持距离。但一有这动作,邪君一摸后腰,拿出一把鬼头刀来。

这种刀根本不是现代的刀具,往过去追述的话,至少要倒退到抗日战争时期。

他这种刀直奔着我脖子砍了过来。我脑袋嗡了一下,心说坏了,他要杀人!

我想躲,但也不知道咋搞的,我又想低下脑袋,又想往旁边避,这么一纠结,鬼头刀压到我脖子上了。

邪君倒是没下死手,只是让刀贴在我脖颈上。他狰狞的看着我,骂了句,“他奶奶的,你和死胖子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儿。”

死胖子肯定指的铁驴,因为这海王号上只有他一个胖子。我有些诧异,也有些不服气,心说什么他奶奶、你奶奶的?我俩干啥了?还成败类了!

我表情上有所流露,邪君哼一声,大步往前走。我不敢不退,不然就跟他撞到了。

但我这么退着,一直到了墙角。我没办法,只好板正的贴墙站着。

邪君刀不动,人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跟我鼻子贴着鼻子的又说,“怎么?还不知道你俩错哪了?那我告诉你,就因为你们不专心搓煤,少了那几锹煤,海王号最终轨道有所偏差,我们走错地方了。”

我听得迷糊,满脑子全问号。我记着海王号不是对着黑龙卷冲过去的么?这种玩命的做法,怎么还有轨道呢?

邪君一定憋了一肚子火,他又忍不住咒骂几句,说这次可好,鬼岛没去成,反倒来到中转岛了,又得在这垃圾地方待上一阵。

我猜中转岛一定是远处那绿岛的名字了。我还是没接话,光留意鬼头刀了。

邪君犹豫好几次,我能品出来,鬼头刀压在我肩膀上的力道变来变去的,最后邪君一叹气,说算起来,狼娃对他也有恩,看在这层面子上,这次事算了。

他收了鬼头刀,让我把铁驴和锅炉室里的小矮子全搬出去,他又一转身离开了。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我脑门和鼻尖上全是汗,我搓了搓鼻尖,心说听他意思,狼娃跟我关系还不一般呢,但狼娃到底是我什么人?他也不说。

我没法追问啥,也听了邪君的话,赶紧搬运起来。

我真的是费劲巴力才把铁驴和小矮子、弄出去。本来我还为自己鸣不平呢,心说这力气活干的,太累人了。

但我看到,邪君也在扛水手。他真有劲,一次扛三个人,都是从犄角旮旯找的这些昏迷的人的。

我又觉得自己跟邪君比,干的太少了,但我也不主动找邪君去揽活,不然自己傻啊?

我就蹲在铁驴旁边,忙里偷闲的歇起来。

邪君找的很仔细,我发现也算万幸,这一船的水手都没少,姜绍炎和老猫也被找到了。

除了老猫,他们都昏迷了,在甲板上躺成一排。而老猫呢,也不知道咋想的,脱光了独自跳到海里游泳呢。

我本来凑到栏杆处,对他摆手,那意思让他快点上来。但老猫不理我,依旧游他的,还时不时踩着水,用手对着身子使劲搓一搓。

就凭这举动,我又觉得他在洗海澡呢。我也叫不动他,只好闷头回来了。

这期间邪君去了趟仓库,端出来一个大碗,里面盛着满满的黑血。他没让我喝这血,却让我帮忙,把昏迷的人的嘴巴全掰开,让他能依次喂血。

我也闻到了,这血很腥很臭,我猜可能是那些黑海鸥的。

我本来好奇,喂血有啥用啊?但神奇的是,这些人先后醒了过来。

邪君耐着性子,蹲在一旁,让大家缓缓,之后把现在的处境跟大家说了说。

我观察到,他们都一脸的郁闷,而且突然的,有个小矮子指着我和铁驴阿巴阿巴的叫着,还对其他人打手势。

这都是哑语了,我搞不懂什么意思,反正其他小矮人随后都拿出一副恨意看着我和铁驴。

姜绍炎当然向着我们了,还扯嗓子啸了一声,没一会老猫爬了上来,湿乎乎的站在我们身后。

一时间气氛很尴尬,我怀疑要不是有邪君在,这帮小矮子保准冲过来,跟我们四个掐架了。

邪君最后发话了,摆摆手说大家开工,让船驶向中转岛。

这些小矮子很听话的干活去了,我们四个不好跟他们为伍,又去搓煤了。

这一路没遇到啥危险,海王号很顺利的在中途岛靠岸了。

这么一离近,我发现中途岛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至少很有多木屋式的建筑,也时不时有人在岛上出现。

我觉得这真是一处世外桃源。本来我以为我们这些人都要下船呢,毕竟做了这么久的船,这里又这么美,不转转可惜了。

可邪君和那帮小矮人都没这种兴趣,不仅如此,他们还有闭门谢客的感觉,不让岛上居民上船。

我很不理解他们的态度,邪君也不多解释。我们四个不管这个,要自行下船,走前姜绍炎还带头问了句,“海王号何时再启程?”

邪君给的时间很模糊,甚至有点玄乎乎的。他让我们别走远,又指着天空说,“当什么时候出现两个太阳了,就代表我们要开船了。”

我心里犯嘀咕,心说两个太阳,我活这么大都没见过。但邪君的表情告诉我,他没开玩笑。

我又看向姜绍炎。姜绍炎不仅没流露出惊讶的表情,反倒认真的点点头。

就这样,我们四个下船后,结伴往岛里走。

我留意到,这里的土地很肥沃,还出现了大片的庄稼地。而再往里走,还出现了打着招牌的小饭馆。

我早就饿了,跟他们仨建议,我们去好好吃一顿。

铁驴立刻点头赞同,姜绍炎没表示,老猫是直摇头。老猫先丢下一句话,说要自己走走后,就独自离开了。

姜绍炎随后跟我俩说,他也要去转转,让我俩先去饭馆吃饭,他会找我们汇合的。

我有点小担心,我们四个人生地不熟的,这么分开不好,但姜绍炎和老猫话都撂这了,人也都走了,我有啥法子。

我和铁驴溜达的进了饭馆。一般饭馆这种地方,为了揽生意,服务员都特热情,主动过来问先生吃点啥这类的。

但这饭馆特殊,就一个坐台的老先生,还带着一个圆形镜片的老式眼镜。他看到我和铁驴后,一点反应没有,又闷头看着账本。

我也趁空四下打量一番,饭馆里没别的客人。

我跟铁驴总不能就这么找桌子坐下来吧?不然没人招待,我俩咋点菜吃饭?喝西北风不成?

我俩又都奔着吧台去的。我还先喊了句,“老板,把菜单拿过来。”

我自认这话没毛病,老先生却抬起头,回了句让我很吃惊的话!

第二十六章意外客人

老先生告诉我们,饭馆没有菜单,更没点菜的说法,想在这儿吃,就只有蛋炒饭。

我都听愣了,也头次觉得有饭馆开的这么霸道。

没等我说啥呢,铁驴忍不住来了句,“老哥,你行啊,当这饭馆是你家开的?”

不仅我,连老先生(店老板)都拿出一脸诧异的目光看着铁驴,还强调说,“没错,就是我家开的!”

我懂铁驴心里的想法,他就是想质问兼损店老板几句,问题是他用词不当,没说到点子上。

要在平时,我保准扭头就走,不稀罕搭理这种老板,但这里是中转岛,我怀疑除了这个饭馆,岛上没其他家了。

我跟铁驴互相看了看,他一定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俩忍了这口气,跟店老板说,“来两碗蛋炒饭吧。”

店老板又出幺蛾子,说先给钱。我怀疑他绝对是狮子大开口,又强调一碗饭二十块。

我兜里钱不多,却也揣着几张百元大钞。我拎出来一张,递给店老板。没想到店老板看着钱,一脸古里古怪的表情,摇摇头说,“你给的是啥?这里只认党币,你这种外币我是不收的。”

我心说这老头开什么玩笑?敢说人民币是外币?这话传出去,我相信十四亿中国人都会把拳头举起来,往死削他。

我又有个猜测,老头年纪大了,眼花了。我把百元钞特意在他面前举了举,让他仔细看看。

店老板还是那表情,随后他一摸兜,拿出一张我不认识的钱来。

我看到,上面印着孙中山。我有个猜测,这所谓的党币,指的是国民党币。

我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也好像明白点啥了。

店老板指着国民党币,跟我俩说,想吃蛋炒饭,就得给他这类的五十块钱。我和铁驴没招,兜里也确实没他说的党币。我俩为了做最后的争取,又赖着跟店老板争辩起来。反正就是想用人民币买两碗饭吃。

我发现这店老板的嘴还挺损的,争辩一会后,还改口了,说我俩用的不是外币,而是假币。

最后我们都有点面红耳赤了。

这时打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长得挺漂亮,尤其有一双水灵灵大眼睛,嘴角有一颗痣。她看着我们仨,喊了句,“行了,老板你就别跟外来的客人吵了,这饭我请了。“

她这话很有效果,我们仨一下止住话,全望着她。姑娘奔着吧台走来,还摸出两张五十块的国民党币。

她挺大方,怕我俩吃不饱,索性请客请的还彻底。她把钱拍在吧台上,店老板绝对认钱不认事,这就要收钱并联系后厨做饭去。

但我和铁驴都没吃饭的兴趣了,铁驴先对店老板喊了句慢着,又转头看着姑娘问,“咱们认识么?“

姑娘喜欢笑,还一笑俩酒窝。她摇摇头,很肯定的说跟我俩是头次见面!

铁驴又问,“那你为什么主动请我们吃饭?”

这话问到我心窝子里了,我仔细看着姑娘,想知道她咋回答。

姑娘一看就没啥社会经验,她先说刚巧路过饭馆门口,听到我们争论,就想帮我们一把。但随后她又倔强的一撅嘴,强调说,“既然她请客了,我们也得要帮她一个忙。”

我想起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跟铁驴都是老大爷们,也不是富人,姑娘肯定不会对我俩有奸和盗的心思,但她前后矛盾的话也告诉我,她请客没安好心。

我跟铁驴全呵呵笑了,默契的一转身,这就要往外走。

我打心里这么想的,我冷诗杰岂能被一碗蛋炒饭折腰呢,再说这姑娘真幼稚,想拿一碗饭摆平我,未免儿戏了。

姑娘看我俩这举动,有点不乐意,还有些慌了,一边把钱拿回来,一边喊着让我俩别走啊。

我跟铁驴就当没听到,脚下没闲着。铁驴还悄声跟我念叨一句,让我先走,他挡在后面。

铁驴这身板子,横着晃悠起来,跟一扇门没啥区别,有他挡着追来的姑娘,我倒是没啥压力了。

我抱定主意出了饭馆等铁驴,但刚到门口,差点跟一个人撞上。他正要往里进呢,我抬头一看,是姜绍炎。

姜绍炎是按照之前说好的,要来饭馆找我们,这并没啥异常,但他又往我身后看一眼,留意到姑娘了。他一下皱起眉头,咦了一声。

我品着他表情,心说难道他跟这姑娘认识?好奇之下,我也回头看一眼。

姑娘没放弃,别看被铁驴挡着,这一路还念叨她请客,让我俩回去呢,但看到姜绍炎冷冷的目光后,不吱声了。

这一刻,我们跟姑娘的举动绝对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我和铁驴不急着走了,姑娘却一低头,想从我们身边挤出去。

我和铁驴没拦着,等她经过姜绍炎身边时,姜绍炎退了一步,又一下挡在她面前。

姑娘脸色不咋好看,有点害怕了,念叨问,“你是谁?这么凶巴巴的干啥?“

我又看不明白了,心说瞧这架势,姑娘并不认识姜绍炎啊。

姜绍炎突然收了冷表情,嘿嘿笑起来,指着姑娘问,“丫头,你肯定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母亲,她是不是叫雅兰?“

姑娘诧异了,漏了嘴,问你怎么知道?

姜绍炎套起近乎,还把事扯得特别远,说他爹跟雅兰的父母,也就是姑娘的姥姥、姥爷特别熟,他小时候还被雅兰姐抱过呢。

我听得稀里糊涂的,也觉得姜绍炎在撒谎。我偷偷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