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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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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这招很有效,一下子心静了不少,也没之前那么难受了。我索性学起铁驴来,不再往上看,这样不被鬼脸虫的银光刺激,我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但特警就不行了,他没被姜绍炎引导,也一直抬头看着,心态得比我刚才还要乱,还突然犯了一个错误。

也不知道他看到啥了,他哇的一声吐了一口。一股气泡迅速往河面升去。

其实我们现在是缺氧,但特警少了这一口气,还不至于让他扛不住,这绝对是心理上的一种崩溃。特警扭动着身子,想摆脱姜绍炎,浮到水面上去。姜绍炎拽着手不让他走。这俩人一闹,也波及到我和铁驴了。

我们四个算是一个整体,我很清楚,这时他浮上去的会是什么后果。

铁驴一边抱石头,一边拽着我,腾不出多余的手了,而我不得已,对着特警拽一把。

特警几乎快疯了,隔了这么一会儿,他哇哇吐了好几次气泡,这次绝对是真缺氧了,我的援手不仅没帮到他,他还反过来使劲又挠又抓的。

我手背挨了一下,感觉有股钻心的疼。我估计手背上肯定少了一块肉,但我还不想放弃他。

我换个套路,拽着他衣服领子。其实我再怎么做,充当的也都是协助的角色,能不能控制住特警,还得看姜绍炎。

姜绍炎跟我这么忙三火四的态度完全相反,在特警吐完好几次气泡后,他把更多精力都放在河面上。

他也抬头往上看了。

这一股股的气泡,也把那些鬼脸虫刺激到了,它们不会游泳,却把高度下压,几乎成了贴着河面乱飞。另外这么一衬托之下,银光大盛,让我觉得我们头上方跟挂了好几盏灯一样。

我都不考虑自身现在什么处境了,继续一门心思的,不想让特警浮上去。但姜绍炎突然做了一个让我意料之外的举动。

他放手了,不再拽着特警,而且随后还拉了我一把,用力道告诉我,我也不要拦着特警。

我满脑子全是问号,这么一打岔,松手了。特警好不容易摆脱我俩,用着身体内最后那点可怜的力气,又是手刨又是脚蹬的,往河面冲出去。

河面有氧气,但同样的,死神也在等着他。我听到他冲破河面的声音了,随之而来的,他的惨叫声也刺到了我的心里。

我本来心态刚调整好,现在又大幅度波动上了,姜绍炎跟铁驴怕我出事,一人腾出一手,把我架的死死地。另外他俩抱着石头,在河底行走自如。他们竟用这种方式带着我,在河下走上了。

我没算我们走了多久,最后他俩又带着我往旁边走,一同出了河面。

我这时缺氧缺的,脑子也有些昏胀了,但在大口喘气的同时,仍不忘四下看看。

在五十米开外的地方,特警还在挣扎着,他身边全是鬼脸虫,对他肆无忌惮的发起攻击。这场面看起来很刺激人眼球,鬼脸虫一群群的,总觉得像一个个“魂魄”。

我很想冲过去,把特警带走,却也知道自己没那能力,外加河水本来往洞外流,被流速一带,特警离我们越来越远。

我心里不是滋味,因为特警一死,表示这次帮我们的援军,又全军覆没了。

姜绍炎跟铁驴没我这么多愁善感,他俩很冷静,盯着特警那边的动静。姜绍炎还喊了句好机会,又招呼我和铁驴赶紧逃离。

我们仨依旧往洞里面走,姜绍炎还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回头看看。

他担心鬼脸虫会追上来,但这帮虫子都把心思放在特警上。

说心里话,我隐隐觉得,我们这次成功逃亡,是用队友命换来的。这种代价,让我多少有种负罪感。但我又明白,姜绍炎带我们这么做,并没错。

我们没人说话,这么又深入一里地吧,来到洞穴的尽头了。

我本来心里有点小压抑,等看着周边环境后,这种情绪一扫而光,因为这里实在太怪了。

我们头顶是空的,阳光直射进来,让这里特别明亮,周围的洞壁呢,全是红色的岩石。我脑袋里冒出一个词,火山岩。

再说我们脚下,全是水。我们所在的位置,水刚淹没了脚脖子。

铁驴说了个猜测,这里的地下一定有类似泉眼的东西,河水就是这么被喷出来的,而红色岩石说明这里很可能是火山口,地下更深处很可能还有一个休眠的火山。

我赞同他的猜测。姜绍炎没什么表示,只是抬头往上看,还时不时皱着眉。

我知道他一定发现了什么,也顺着瞧过来,等看清情况后,我也忍不住皱起眉来。

第五十三章红岩悬崖

前方的一处洞壁,异常的陡峭,跟悬崖没什么区别。我跟姜绍炎都注意到这里,因为在它上面,还分布着四排均匀凸起的石块。

这些石块是红色的,其实往外凸出的并不多,但它们分布很均匀,向上每隔一尺就有一个,左右间每隔半米就存在一个。

我想到一个可能,这是用来攀爬的。我还当先把这想法说出来。

姜绍炎没发表任何观念,铁驴应声说我分析的有道理,随后接话,“这些石头直接延伸到上面的洞口,要是我们爬上去,会遇到什么?难不成是太阳墓的所在么?”

我沉默不语,心里却这么合计,如果真是太阳墓,它建在这么险要的地方,也算合情合理。

我跟铁驴交流下眼神,都打着一个主意,不管危不危险,爬上去看看再说。

铁驴觉得爬这些凸起石头不稳当,把铁八爪拿出来,对着悬崖抛了上去。我很了解铁八爪,我们做过那么多任务,多少次都凭借它来成功攀爬的。

但这次邪门了,铁八爪本来稳稳抓住一个地方,铁驴一发力,伴随砰的一声响,铁八爪竟抓碎一块红岩,一起掉了下来。

我和铁驴不想被红岩砸到,往后退了退。这期间姜绍炎很奇怪,貌似没留意到我们举动一样,他没躲避,更是早把目光下移,盯着身旁的水面看着。

我怕他被砸到,急忙拽了他一把。

等铁八爪和碎石全落下来后,铁驴再次抛起铁八爪,不过效果一样,这里的红岩太脆,吃不进劲。

这把我和铁驴愁上了。铁驴又凑到凸起石头前面,手脚并用的试了试。

我发现怪事来了,这些凸起石头倒是很坚固,铁驴借着它们,往上爬了三五米,之后又爬回来,也没见它们有松动脱落的迹象。

我想明白了,要上悬崖,真就只有爬凸起石头这一个办法可用,其他招儿都是浮云。

铁驴一边收铁八爪,一边又跟我商量。既然这次用不上铁八爪,我们就要小心点,一旦踩滑摔下来,很可能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铁驴的意思,他打头阵,因为他的身子重,只要他爬过的地方,其他人再爬,肯定会很安全。

我同意他的想法,只是我们三人里,攀爬技术最好的是姜绍炎,我也觉得,让姜绍炎打头阵,同样妥当。

我扭头看着姜绍炎,虽然没说话,却用眼神询问一下他的意思。

姜绍炎一直是我们仨中的智囊,很多决定都是他来拍板的,但这次他不仅没参与我们的讨论,还显得心不在焉的。

他目光依旧停留在不远处的水面上,似乎在等什么。

我想扒拉他一下,让他回过神。但铁驴突然插话,说这事就这么定了,还立刻动身。

相比之下,我更担心铁驴的安危,就随口喊了句乌鸦,算是提醒,又跟铁驴一起凑到悬崖下面。

铁驴之前爬上过一段距离,这次索性走这条老路,还让我别拉太远,赶紧跟他上去。

我把握一个度,跟铁驴保持两米左右的距离,这样我不妨碍他动身攀爬,也能在他遇到危险出啥岔子时,第一时间凑到他身边去。

姜绍炎有点神神忽忽的,尾随在最后。我觉得我们这种分配挺合理的,尤其是我,被两个高手夹着,相对更安全一些。

我们的攀爬速度不快,过了十多分钟吧,才把一半进度弄完。这时铁驴作为排头兵,显得更为紧张,每往上爬一点,都要试好几个石头,选其中最为坚固的那一块。

我们也都留意周围环境,虽然这种红岩悬崖看起来寸草不生的,但谁知道会不会藏着毒虫?

我对虫子很敏感,就把更多精力都放在这里。

我们又往上爬了几米,铁驴突然忍不住呵了一声。我很好奇,因为我们在做很危险的事,这里面也没什么可笑的成分。

我抬头问了句咋了?铁驴停止攀爬,固定住身子,低头看着我回了句,“没事。”

不过他说归这么说,表情却还在笑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总觉得他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笑,这笑法很狰狞。

我觉得不对劲了,铁驴又忍不住,呵呵、哈哈了几声。

能看出来,他自己对此也很不了解,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我想到一个可能,难不成他被毒虫咬了?

我很想凑到他身边,找找他身上有没有被咬的痕迹,但现在的环境,根本办不到这一点。

我让铁驴自己感觉一下,手脚或者身上,有哪里觉得疼。

铁驴没理会我,隔了这么一会儿,他呵呵的越来越厉害,那张嘴就没合拢过,也别说抽出空来说话了。

他不是个没主见的人,就又把头抬起来了,拿出一副很决意的样子,嗖嗖爬起来。

我懂他的意思,既然他现在身子无碍,只是犯傻笑,倒不如快点行动,让自己爬完悬崖,就算有什么事,等平稳落地了再说。

我觉得这也算是个办法,又赶紧跟上。当然了,在经过铁驴刚才待的区域后,我整个心都绷得紧紧的,留意附近的一举一动。

我没看到毒虫,却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甜味。而且被这味道一带,我觉得整个身子都麻酥酥的。

我心里一惊,另外也想到一个词,“笑气。”

笑气说白了,就是一氧化二氮,有麻醉作用,达到一定浓度时,也能致人发笑。我怀疑铁驴就是吸了它,才出了刚才的洋相。

这附近都是红色岩石,里面一定含有大量的矿物质,我记得对硝酸铵进行加热,就能分解出笑气来。

我把这想法说给铁驴听,也特意告诉他,笑气对身体无害。铁驴点头表示放心,面上却还在大笑着。

我不想自己也跟铁驴一样,不然我们爬个悬崖,最后成啥德行了?我打算先憋一股气,要是笑气分布的地带小,我这么憋气一爬,弄不好能逃脱出笑气地带。

我还给身后姜绍炎做了提醒。不过姜绍炎回应我的,却完全出乎意料。

刚才我和铁驴停下攀爬时,他又低头看着身下的水面了,我这么一提醒,反倒让他下了另一个决定。

姜绍炎念叨一句,过阵跟我们汇合。之后整个人扑了出去。

他跟箭一样,奔着一处水面去的,最后还噗通一声,钻到了水里。

他从如此高的地方跳水,我打心里替他捏了一把汗,虽然我明白他在水中听不到什么,却还喊了几声他的名字。

我们仨爬悬崖,现在只剩我跟铁驴了,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又抬头看着铁驴。

我联系着之前的事,觉得姜绍炎这次跳水,一定跟火龙有关。铁驴倒没我这么大的反应,他还带着“笑”劲,示意我继续往上爬。

我总觉得驴哥比我多明白一些事。

我现在处在一种纠结的状态里,但取舍一番,决定还是不顾姜绍炎了,跟铁驴走下去吧。

我俩继续苦行军,我发现笑气真是只在某一个地带才有,我和铁驴往上爬了一段后,再无甜甜气味的出现了。

本来我们都爬到洞口附近了,也就离十几米,眼瞅着出洞了。我还想着,等出去了,好好歇一歇,尤其现在的身子骨,因体力消耗过度,也有点发抖了。

但突然间,整个悬崖震动起来,我手抓脚踩,将一身重量都依仗在凸起石头之上,它这么一震动,让我有种往外滑的意思。

笑气对铁驴的作用没那么强了,他此时也能说话了,提醒我,“保持好平衡。”

我应了一声,同时也发现铁驴盯着我们身下方看着,尤其他那双眼睛,分明告诉我,下方出事了。

我低头看了看。悬崖上除了震,倒是没其他问题,但水面上竟出现了一个涡旋。我没算计错的话,就在姜绍炎入水的那个地方。

我心说姜绍炎干嘛了?而且他只是一个人,咋有这么大能耐,把这么多水搅合起来了呢?

事实不仅如此,涡旋越来越明显,还有一个红红的小东西从下面冒了出来。

它就是我们见过的那个火龙,在浮出水面的一刹那,它身上冒出一股火。我又有个猜测,这涡旋跟火龙有关,或许姜绍炎要抓火龙,触动什么机关了。

我真搞不懂他对这条“龙”兴趣为什么这么大,我本来担心他的心思又上来了,但姜绍炎给我打了一个定心针。

随着火龙浮出水面,一个人影也从水里游了出来。

他明显要追上火龙,火龙却故意在漩涡里左游又荡的,这一人一兽玩起了捉迷藏。

虽然我们把这红东西称为火龙,但我很清楚,这也不是神话中的龙,它身上冒火一定有原因,没那么邪门。

我心说既然知道乌鸦没事了,还有这精神头追火龙呢,我跟铁驴就别观战了,早点把剩下路爬完。

我刚想抬头跟铁驴提议,话没说出口呢。悬崖出现新变化了。

从悬崖最下面,接近水面的地方开始,一股股白气从峭壁上喷出来。我搞不懂这白气是什么,怀疑它是热蒸汽。

它还迅速往上升,每隔一米半米的,就有峭壁喷出白气。

我心说糟了,看这架势,我跟驴哥要一会儿爬慢了,保准被白气追上。

第五十四章太阳墓

我俩都意识到情况紧急,也立刻动身,只是离洞口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却成为一段难以逾越的鬼门关。

铁驴在上面,先动身的。他伸手对着一处凸起石头抓了过去,但刚使劲,石头啪的一声碎了。

我们都以为是偶然,他还傻“笑”着骂了一句,又向另一块石头抓过去,效果依旧如此。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一来,我们根本没法往上爬了。我特别想吐槽,心说为何这么关键的时刻,老天开一个致命玩笑呢?

我也是一时笨了,看着脚下迅速靠近的一股股白气,又望着水面,觉得我俩并未到绝路,也可以像姜绍炎那样,跳到水里去。

不过这也有让人顾忌的地方,姜绍炎身手好,跳的没啥危险,而这么高的距离,我这种身手的人往下落,入水一瞬间,很容易被水面砸到,要么脑震荡,要么视网膜脱落。

这倒不是我吓唬自己,至少看新闻报道,跳水运动员都面临这种问题。

我心里不住打鼓,铁驴倒是有另一个办法了。他不试着往上爬了,用一只手、两只脚的固定住身子,又扭着身子,用另外一只手,把背包拿了下来。

这背包里有铁八爪。他现在的姿势,翻找铁八爪不是那么容易,外加我没法凑过去协助他。

他索性取重舍轻,直接抓住铁八爪,使劲一甩。

背包就此摔了下去,但这么一来,铁八爪也被他握到手里了。铁驴又继续行动,对着十米开外的洞口,把铁八爪抛了上去。

这纯属是一次赌,没想到,铁八爪真的死死咬住一个地方。铁驴试了试,觉得没啥问题,又渐渐把重心往铁八爪上靠。

本来为了安全起见,我应该等铁驴爬完铁八爪后,自己再动身。但现在真的时间不多了,铁驴也对我念叨一句,让我爬铁八爪。

我们两个人都上去了,他在前,我在后,我们玩命的往上爬。

我发现真就是赶巧,在白气马上追上我们的时候,我俩先后爬出洞口。等实打实踩到地面后,我还忍不住多往外爬了爬,我打定一个主意,再也不往洞口里看一眼了。

之后我喘口气,留意四周。在我们眼前不远的地方,立着一个有一人多高的大墓碑,上面歪歪扭扭写一堆蝌蚪文,我知道是吐火罗语,只是啥意思,我跟铁驴不知道。

这墓碑算很宏伟了,而在它旁边,还立着一个大木棺材。

这棺材可够旧的,原本涂的什么漆,早就看不出来了,个别地方的木头也都烂了。

除此之外,我又往更远处看,品出一个规律来。

以我们所在地为中心,四周一圈又一圈,里圈套外圈的,分布着少说上百具的棺材。它们规模没眼前棺材大,却也很陈旧,又是烂木头又是塌陷的节奏。

我有个很不可思议却又很现实的想法,我们找到太阳墓了,甚至更是从墓里爬出来的。刚才的洞穴天坑,其实就是中心墓的所在。

我更不敢往深了想,心说中心墓里除了火龙就是泉眼,难不成水下还有墓主的存在?那他到底什么身份,能享受这种特殊的待遇?

铁驴的目光一直放在眼前大棺材的旁边,还碰了碰我,让我回过神。

大棺材旁边还有一个十字形的木桩子,上面绑着一个我们的老朋友,九娘。现在的九娘,一点狐媚样子都没有,赤身裸体耷拉个脑袋,身上裹着很紧的渔网。

渔网把她身上的细皮嫩肉都勒了出来,不过有不下十处被勒出来的肉,被人用刀割了去。

这让我想起凌迟这种酷刑了。

我只知道九娘失踪了,却没想到能在此地用这种方式跟她见面,另外这期间发生什么事了,也让我想不明白。

我跟铁驴一起小心翼翼的凑过去,铁驴一边举着枪,一边摸九娘的脉搏,我同样用手给九娘掐脉。

我能感觉到,九娘还活着,只是脉搏很弱。铁驴让我想办法,能让九娘活下去。

我心说驴哥真是给我出难题,自己是带着胸囊,里面有药,问题是,药不是万能的,没有更好的设备,我没法力挽狂澜。

不过我也有法子让九娘临时醒上一会。我从胸囊里摸出强心剂和肾上腺素,用注射器给九娘打了进去。

药剂劲头很大,没到一分钟呢,九娘脉搏就加强了。只是这么一来,她身上好几处伤口,又往外冒血。

我皱着眉头,有一处伤口离她心口特别近,冒血也最多,我就把手伸过去,对着伤口用力压着,这样能多多少少止下血。而且这么一弄,九娘疼的一哆嗦,也睁开了眼睛。

她都有点迷茫了,拿出一副陌生的眼神,看着周围,又看着我和铁驴。

我们不能给她太多时间了,铁驴也忍不住问了句,“到底怎么个情况?”

九娘对铁驴兴趣不大,也没回答啥,等她把我认出来后,突然狰狞的笑了。能看出来,她依旧对我的身份念念不忘,还特想伸过头来咬我。

只是她被绑着,更被渔网束缚着,根本就凑不过来。我倒没像铁驴那么慌,默默看着她。

我相信此时的九娘,身上没多少力气了,也一定疼的厉害,但她却很大声的喊了一嗓子,“圣子、圣子!便宜姓张那犊子了!”

我跟铁驴不懂她说的什么,我俩交换下眼神。九娘说完这句话,脸色变得很不好看,眼珠子变得直勾勾的。

她嘴里还不住往外流带血的哈喇子,最大一条哈喇子就挂在嘴边,一上一下的直弹,看似随时要掉下来。

铁驴有些急了,没敢凑过去,又问我,“这娘们要扛不住了,有啥好药?再给她打一针。”

我也觉得九娘马上要挂了,但强心剂和肾上腺素都打过了,我真没啥办法了。

我对铁驴摇摇头。九娘还很配合,突然身子一软,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铁驴这下忍不住凑近一些,用枪口捅了捅九娘,喂喂的试探几声。

九娘没回答,我们身后却有个很闷的声音响了起来,“圣…子?好…东…西。”

我一瞬间都吓毛了,因为我很清楚,周围除了我俩和九娘,没别人了。我赶紧扭头看。

我们身后就只有那个破破烂烂的大棺材,我心里直嘀咕,那声音难不成是从棺材里发出来的?

我不敢肯定,但也跟铁驴一起,舍弃九娘,慢慢向大棺材靠了过去。

我还琢磨一会咋办呢,要不要和铁驴合力,把棺材板打开,看看到底是诈尸了,还是另有隐情。

但没等我这念头实现,棺材板竟然动了,而且速度很快,嗖的一下被推出来一截,随后有个尸体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叫他尸体恰不恰当,反正他很瘦,跟活尸大盗的样子差不多,皮包骨头,但他穿着一身铜盔甲。

这盔甲也因为久不维护,上面生满了铜绿。活尸还把眼睛睁开了,毫无生机的冷冷看着我们。

我相信这一刻,铁驴心里也毛楞了,他把枪举着,喊了句别动。

活尸根本不给铁驴面子,又伸手扶着棺材壁,想就此坐起来。铁驴也是个老辣的主儿,知道控制不住活尸,索性当机立断的扣动扳机。

一发子弹打在活尸眉心之间,直射入他脑袋里。活尸也被子弹作用力打的往后仰了一下头。

但这就只是一个过程而已,根本没让活尸就此毙命。他又把头仰回来,不舒服的晃了晃脑袋。

我知道我们遇到硬茬子了,而且他脑部构造一定不一般,没法按常理分析。

我俩的弹药不多了,我却还让铁驴开枪,争取把这活尸打死。

铁驴想的比我多,稍微犹豫一下。活尸得到缓歇的时间,他咧大嘴,怪叫了几嗓子。

这声调穿透力很强,我听得很难受,很刺耳。

他根本不顾及我俩什么感受,又身子一软,坐回到棺材里去了。

我猜刚才棺材盖之所以能打开,就是被他推得,没想到他力气倒是不小,另外他这次坐回去后,又把棺材盖拽了回去。

砰的一声响,大棺材完全闭合了。铁驴气的哼一声,这么一来,他想开枪也没法下手了。

我本来还有一个疑问,不知道这活尸为何这么怪,他想出来,难道被子弹吓得,又躲回棺材里去了?但他这么躲着,也逃不掉,何时是个头?

而这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分布在我们周围的那些小棺材,陆续有动作了。

它们要么剧烈的晃动着,要么棺材盖被推开了。我跟铁驴一下脸色全变了,只是我表情很严肃,铁驴脸上还挂着不合时宜的傻笑。

这少说有一百多具棺材,要是这么多活尸全爬出来,别说围攻我们了,一尸吐一口腥血,都够我俩受的。

我们也不敢妄自托大,也不可能用这点可怜巴巴的弹药把他们全突突了。

铁驴收好枪,跟我说快跑。

我俩也不知道哪个方向好一些,反正就是瞎选个地方,闷头跑起来。

我还抱着一丝庆幸,觉得这些活尸从棺材里爬出来,得有一段时间,我们逃还来得及,但很快,我们麻烦来了。

第五十五章大盗的老窝

我和铁驴都拿出最快速度往外冲,问题是,这绝对是有生以来我们第一次要摆脱上百具棺材,往墓地外面冲。

我根本没经验,跑着跑着,跟一具棺材插肩而过。我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刚经过棺材时,棺材壁上duang的一声响,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来。

这手都干巴的不成样子了,看着又黑又脏。但它力气很大,一把抓在我脚脖子上了。

我速度这么快,被它一拽一顿,一下子失衡了。我是实打实的来了个迎面扑到。

这把我摔得,尤其整个脸都埋在土里了。这里的土很难闻,腥臭味很大,我顾不上脏不脏,抬起头后更顾不上清理脸上的土。

我挣扎着,想继续站起来跑路,不过那手死死拽着不撒,我一条腿被困住了。

我心慌了,回头看看,用另一条腿对着活尸手使劲踩了踩。

我穿的都是硬底鞋,这种踩法威力不小。但活尸手的抗击打能力太强了。

我没招了,又求助般的喊了句驴哥。铁驴本来没看到,跑出去挺远了,被我一喊,他不得不停下身,跑回来支援。

我发现铁驴比我狠,敢下得去手。他根本不拳打脚踢,反倒把腰间的刀摸了出来,对着活尸手狠狠来了一下子。

咔的一声响,这把锋利的匕首,把手连骨头带肉的削断了。我听到棺材里传来闷闷的嗷的一嗓子,我也急忙缩回腿。

断了的手还抓着我脚脖子,但我没时间把它拿掉,也不在乎带着它继续跑。我迅速站起来,铁驴也适当扶了我一把。

但我刚起身,这棺材又闹事了。又是duang的一声响,有个活尸从里面冲了出来。

也说这棺材实在太烂了,被活尸这么一冲,一下散架子了。活尸也没受伤,它挺有意思,竟对着我大腿扑了过来。

它断了一只手,索性用另一只手紧紧抱住我大腿,整个身子也使劲压着我。

我一时间想到一个词,抱土豪大腿,但问题是,我不是土豪啊?

我知道活尸是想拖延时间,让它的同伴从棺材里爬出来。这也是我跟铁驴最担心的事。

我想对活尸开枪,虽然知道,子弹对活尸威力不大,却也只能这么试一试。

我刚举枪,铁驴喊了句省省吧。他一手拽着活尸头顶本来就没剩多少的头发,把活尸脑袋往后拉,又用匕首,对活尸脖颈狠狠来了一下子。

这一刀割的很深,要我说,颈椎弄不好都断了。活尸没脾气了,也立刻断了气。

我使劲蹬了蹬腿,把它摆脱了。之后我跟驴哥继续逃。我长个心眼,不敢挨着棺材跑了。但都这么小心谨慎了,我俩跑着、跑着,呼的一下子,有一截铁索从地里升了起来。它太突然了,我跟铁驴不防之下,全冲到它上面去了。

这截铁索就在我们膝盖位置上,我感觉我俩跟两匹马差不多了,被绊马索弄倒了。

这次摔得挺狠,我眼前全是白点点,也就是年轻身体好,不然保准能摔晕了。我跟铁驴都挣扎着要爬起来,但这些活尸们不给我们机会。

有两个活尸从最近的两个棺材里冲出来,奔着我们赶过来,又扑到我们身上。

我怀疑活尸的智商不高,因为随后又赶来十多个活尸,他们都用这种动作,争先恐后的往上扑,来了一手叠罗汉。

平摊下来,我和铁驴都被起七八个活尸压着,他们是挺瘦,但架不住数量多。我胸口闷得不行了,一口气没顺当过来,俩眼一翻,彻底晕过去。

等再次睁眼的时候,我是被熏醒的。有个大脑袋正挡在我脸前,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冷不丁跟它这么两两相望的,吓了一跳。这其实就是个活尸,它看我醒了,呃了一声,又往后退了腿。

我视野面宽阔了,也借这几秒钟清醒不少,能留意周围的情况了。

我跟铁驴都被绑在一个十字形的木桩子上,正对着的就是那口大墓碑旁边的大棺材。

大棺材主人已经从里面出来了,正坐在棺材板上。他脑门还留着一个枪眼,是铁驴打出来的。

在他身旁,躺着九娘的尸体,只是这尸体被摆出一个造型来,半躺着依偎在大棺主人的腿上。

大棺主人一点受伤要死的意思都没有,冷冷看着我。而在他身旁及身后,站着数不多来的活尸。

这些活尸看打扮,就是我们之前遇到的活尸大盗。

我算明白了,大棺主人就是活尸的头领。这里也是大盗的老窝。

我特无奈,心说我们千辛万苦就想找到他们的老窝,现在愿望实现了,没想到我们是用俘虏的身份进来的。

有几个活尸还在“折磨”铁驴,又是揪耳朵又是熏人的,铁驴没一会儿也醒了。

大盗头领,也就是大棺主人,这时说话了,他用的竟然是汉语,只是不太熟悉,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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