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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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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搜人的进展很缓慢,过了一个钟头,才搜完四节车厢。我一琢磨,姜绍炎这主意也不咋好啊,看这样子,我们今晚是甭睡了。

正当我跟铁驴累了,躲在两节车厢中间区域吸烟的时候,姜绍炎来电话了,告诉我们,他发现那两个乘客了,在十二车厢。

我俩顾不上别的,赶紧跟姜绍炎汇合。

刚来到十二车厢,姜绍炎就看到我俩了,他独自坐在一个空椅子上,还对我们摆摆手。

我俩凑到他身边坐下来。姜绍炎指了指远处,我看到两个人,他们各自坐在一排椅子上,面对面的磕着瓜子呢。

他俩那鼓鼓的额头,还有眼睛和鼻子,简直跟活招牌似的。

我压低声音跟姜绍炎说,“咱们还坐着干嘛?赶紧过去啊?”

不仅是姜绍炎,连铁驴也摇摇头,说了句不妥。

我不懂不妥在哪?铁驴隔远指着这俩乘客,跟我说,“徒弟,你就没看到,这俩人身上有股子匪气?”

我不懂匪气是啥?就又看了看。我是觉得他俩挺好的,虽然丑了点,但人丑无罪嘛。

姜绍炎让我俩稍等,他当先去了乘务室。

没多久,他跟乘务员都出来了,只是他直接回来跟我们汇合,乘务员是奔着那俩乘客去的。

乘务员跟他们说,“检票。”

这俩人都拿出一副特不乐意的表情,其中一个还抱怨,“刚检完票咋又捡?”

乘务员不接话,拿着他们的票仔细看着。

这俩人也不理乘务员,互相聊着天,嗑着瓜子。而姜绍炎和铁驴呢,一直盯着这俩人观察着,我纯属配合着瞎看,但铁驴又很肯定的念叨一句,“这俩小子绝逼是劫匪!”

这结论太严重了,车上遇到劫匪,他们要是乱来的话,很容易伤及无辜的。而且我更相信,铁驴没开玩笑。

我又稍微往深想了想,这俩人是红星旅行团的乘客,他们又是劫匪,这说明什么?他们当时去旅游,就没好目的,难不成旅行团整体失踪,跟他们抢劫有关么?

我跟姜绍炎说,“我们别坐着了,赶紧过去,先不管对不对,把这俩小子擒住再说。”

这时没等姜绍炎回答呢,远处情况有变。

也该说乘务员太“负责”了,他检完票不仅没走,抬头看着货架上的旅行包,伸手推了推。

这都是那俩乘客的,本来都是很一般的大布包,被塞的鼓鼓囊囊的,乘务员这么一推,隔着布包摸到一个东西。

乘务员是个有经验的主儿,他一下皱起眉头,问这俩乘客,“这里是什么?手枪?”

俩乘客都不嗑瓜子了,抬头冷冷看着乘务员。

我发现这乘务员有点犯傻,他刚才就算摸到枪了也不该张扬,至少找警察来处理吧?可他不仅不离开,又质问俩人,“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有枪?另外有持枪证么?”

我这次也察觉到不妥了。姜绍炎跟铁驴坐不住了,全站起来,悄悄往俩乘客那边走。

问题是,我们刚有这动作,有个乘客一声狞笑,一掏兜又拿出一把手枪来。

这枪保险都拉开了,他很直接,对着乘务员的脸砰的来了一下。

这是在车厢里,枪响一起,把一车厢乘客全吓住了,睡觉的都醒了,有些犯懵的还站起来看发生啥事了。

我们仨别说枪了,连刀也没带。面对这种突发情况,我们隔这么一段距离,也不敢贸然冲过去。

这俩人被枪声一刺激,还激出更大的一股凶气,拿枪那人站着,对那些犯懵的乘客,砰砰的开枪,另外那小子,赶紧伸手把货架上的包拿下来,翻到他那支手枪。

我有个猜测,这枪是后放到包里的,不然在库儿勒时,根本不能过安检,而库儿勒毕竟是小站,没那人力物力,就没对人身进行检查。

这俩人算是行凶大发了,简直跟恶狼一样,又杀了几人,让大家全老实坐好了。他们竟在这种场合又继续抢劫了。

一人用枪控制现场,另一人挨个座位的走过去。

我不仅没被他俩这么疯狂的举动吓住,反倒觉得这是个好事,心说就等抢匪主动走过来呢,我们仨暴起攻击,保准擒住一人,只要能抢到他手里的枪,铁驴就能发挥本事,把另一个抢匪击毙。

我发现姜绍炎跟铁驴都是老油条,滑头着呢,这时全装成吓得不行了的样子,把自身那股武把子的霸气全隐藏住。

抢匪倒真没对我们仨有戒心,只是还没等到我们身边,火车突然减速了。

看样子要临时停车。我猜机组人员一定知道这边发生啥事了,乘警也正陆续往这边赶呢。

这俩抢匪眼瞅着大难临头,但他们打的是另外一个算盘。

他们不仅没慌,还看了看窗外,搜着死去乘务员的衣兜,找到开车门的钥匙。

也不等火车完全停下来,他俩打开车门,先后跳下车了。

这是要潜逃的节奏,我们不可能让他俩占这么大便宜就走人。姜绍炎跟铁驴一起往车门那跑,我本想跟着,但姜绍炎把我拦住了,说让我看看这车厢里的伤者,救治一下。

我按照他说的办,只是这车厢里一共有四名伤者,或者说四名死者吧,全是脸部中枪,没了呼吸,我就算是神仙,现在也无力回天。

我又一转念,车厢里没我啥事了,我咋也是特案组成员,还是下车跟过去看看吧。

我对着车厢里其他乘客大喊,让他们淡定一些,随后跳下车。

眼前全是野地,还有一大片发黄的玉米杆子,我盯着远处瞧了半天,发现有一处玉米地,那里的杆子微微抖动着。

一定有人在里面跑,我猜很可能是那俩抢匪。

姜绍炎跟铁驴肯定也奔着那处去的,我也就认准方向,闷头钻到玉米地里了。

第八章玉米地里那点事

我弓着腰,踮起脚尖跑着,因为这么一弄,我跑步几乎没声,另外我也尽量蜷曲着身子,不碰到周围的玉米杆子,不然我跑到哪,玉米杆就动到哪,很容易露馅。

我用的小碎步,而且这种小碎步还有个很妙的说法,几乎三步一米,误差特别小,我都怀疑自己怎么练出来的。

我心里默默数着,这么倒腾了三百五十步,也就是深入一百多米的时候,我觉得该到目的地。但周围一片清净,让我觉得并没有人藏身在这里。

我犯嘀咕了,也忍不住直起身子,翘脚抬头看看,想知道那俩抢匪和姜绍炎他们又去哪了?

我刚四下打量,一米开外的一片玉米杆抖动起来,还嗖的一下从里面站出一个人来。

他一定跟我想法一样,要查看周围形势,但问题是,他是一名抢匪,跟我是死对头。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很紧张,立刻举起手枪。我啥都没有,既不可能开枪还击,也不可能这么傻站着当活靶。

我吓得妈呀一声又蹲下去。

险之又险,我刚一蹲,那边枪就响了,一发子弹就在我头上方飞过,我心里有点小怕,但也来脾气了。

我不管眼前这些玉米杆,闷头冲过去了。我俩隔得不远,但也不近,这么一冲,弄得我浑身全是玉米杆的碎屑子,我也顾不上。

等来到抢匪旁边后,我抱着他的腰把他举起来了,又狠狠往地上一摔。

这一下很重,他疼的哼了一声,不过枪没脱手。我眼疾手快,伸双手握住他拿枪的那个手腕子。

我俩较上劲了,他想把枪对准我的胸膛,而我阻止他这么做。我俩力道半斤八两,最后他忍不住,砰砰乱打两枪。

我心里算计着,从在玉米地遇到他开始,这枪才打没三发子弹,枪膛里还有三发,我跟他这么争执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正巧争执到一个位置时,我胳膊肘离他脸挺近。我又想个坏招儿,用胳膊肘对准他的脸,狠狠撞了一下。

抢匪冷不丁有点懵,鼻涕和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不过他够狠,也上来一股狠劲,把枪撇了,用他双手反扣我的双手,用额头狠狠顶了我一下。

他那鼓鼓的额头太强悍了,跟个小木槌似的,一下砸我鼻子上,我就觉得里面翻江倒海一样,眼前全是小星星。

他上瘾了,嘿了一声算是嘲笑,又用额头连续砸我。

我挨了两下,要是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保准晕了。我却没有,也说不好为啥,反倒更精神了。

我心说他个小兔崽子的,仗着额头硬呗?我看着那鼓鼓的额头就不爽,而且都这时候,管什么招数呢?

这次他又撞我,我紧忙把嘴凑过去,对着他额头狠狠啃了一口。

我用了十成的劲,有种啃猪头的意思了,更是一下子在他额头上留了两排牙印。

这小子疼完了,嗷嗷惨叫,双手也松开了。我不给他缓歇时间,四下一摸,正巧摸到一块带尖的石头。

我怀疑这种玉米地里咋能有这么大个儿的石头呢?但我没较劲,就当老天帮忙,偷偷撇给我的吧。

我捡起来,双手握着,连连骂你娘的,对准他脑瓜顶狠狠砸上去。

我一共砸三下,抢匪熬不住,彻底晕乎了。

我也终于能松口气,一屁股坐在旁边。但没喘上两口呢,有个方向传来砰砰的枪响。

这把我弄影着了,心说一定是另一个抢匪,他跟姜绍炎和铁驴打照面了。

我要去帮忙,就紧忙把这抢匪丢下的手枪捡起来,别在腰间,另外又用他裤带,把他双手绑住,把他外裤脱了,当绳子一样把他双腿也绑紧。这样就算他醒了,也绝对逃不掉。

我顺着枪声的方向,又用小碎步,一点点往那边赶去。但没走多远,我就有种直接,有人在周围。

我举着枪又站直身子,探个脑袋四下看。

没等我看出啥呢,突然间有人从眼前的玉米杆里冲出来,他劲头真大,跟牛一样撞到我怀里。

我痛的哇了一声,枪脱手了,也被他撞到了地上。他就势举掌,想把我拍晕。

但我模模糊糊认出来了,这是铁驴。我说话都不利索了,还强忍着念叨句,“驴、哥,自己人。”

铁驴咦一声,也看清是我了。他把我扶起来,用略有责备的语气问我,“不叫你来,但你咋来了?”

我心说得了,自己好心帮忙,现在却里外不是人了。

我也没多解释啥,问刚才枪声咋回事?

铁驴说他跟姜绍炎把抢匪擒住了,他正赶过来,想擒另一个抢匪。

我指了指地上的枪,告诉他,另一个抢匪被我解决了。

铁驴乐坏了,说这俩抢匪都懂身手,要是单打独斗的话,一般武把子降不住他们,我尽然能擒住一个匪徒,说明我身手大有进步。

我有点想干咳的意思,更不好意思说我擒匪的经过。不过等我带着铁驴找到那个抢匪时,铁驴看着他脑门的牙印,脸一下沉下来了。

铁驴又开始教导我,说咬人是练武之人的大忌,不能用这招。

我面上应了一声,暗中却嗤之以鼻,心说我一不是练武的,二刚才也不是比武,管那么多呢。

我记得武侠小说里还说不能用石灰粉洒眼睛呢?但我这一胸囊的药,遇到危险了,还不是把各种毒药撇的漫天飞?

铁驴把抢匪扛起来,吹着哨跟姜绍炎联系,最后我们汇合在一起。

既然人都拿住了,我们也不在玉米地里多待,姜绍炎打电话联系当地警方,一方面让他们处理下火车伤员的事,另一方面我们赶紧去派出所,对这俩抢匪问话。

具体的说,这里是挨着兰州的一个附属镇,派出所规模不大。不过有专门的审讯室,也足够我们折腾的了。

回到派出所,这俩抢匪就已经醒了,也都显得蔫头巴脑的,等坐在审讯室时,全低个头不说话。

我们仨和当地一个民警,负责审讯工作,我们倒没先问话,而是把抢匪带的包全打开了。

这么一搜,我发现里面很多宝贝,二十多万的现金,还有爱疯手机,金项链啥的。

铁驴忍不住先说一句,“我说哥们,你们行啊,抢这么多钱,咱们商量个事呗,下次叫上我怎么样?”

铁驴说的是反话,这俩人也不会笨的接茬。

我是觉得,赃物这么多,涉赃金额这么大,那一个旅游团很可能不是失踪,就是被这哥俩全弄死了,而且往深了说,他们带枪呢,荒郊野地行凶,也确实挺方便。

我指着他俩,把这想法说了出来。没想到他们全摇头否定,说他们只抢东西了,并没杀过人。

我心说这全是屁话,刚才火车上,谁杀人杀的那么不眨眼?

我觉得跟这俩抢匪没法沟通了,又对身旁民警说,“有老虎凳、辣椒水没?都拿出来,往死了招呼他们。”

民警知道我是特案组的,很服从命令,这就要去找家伙事。但姜绍炎一摆手,让民警等等。

民警不知道我俩谁官大,一下纠结上了。我心说得了,自己先承认自己是三把手吧。

我指着姜绍炎,让民警听他的。

姜绍炎很奇怪,一直盯着那俩抢匪看着,这时还特意蹲到他们面前,留意这俩人的眼睛。

姜绍炎先说,“二位兄弟,你们没杀旅游团的人?”

他俩一起点头。姜绍炎又问,“那他们怎么失踪了?你们又怎么逃出来的?”

这俩人结巴上了,也没回答出个啥来。

我觉得姜绍炎白问,有啥用啊?就提醒一句,“乌鸦!你看……”

姜绍炎拿出一副让人难以琢磨的表情嘿嘿笑了,又招呼我跟铁驴走到犄角。

他跟我俩强调,“这俩人心里藏着事呢,得用刑!”

我听完特别不可思议,心说用刑就用啊!还把我俩叫这来,弄这么神秘干嘛?

我喊了句,“小李啊!”那民警又应声要往这边走。

姜绍炎摆摆手,又把小李拦住了。我彻底不明白了,而且更邪门的还在后面,姜绍炎跟铁驴交流下眼色,又都一起看着我。

我被他俩盯着心里发毛,心说刚才说用刑,现在又瞅我,什么意思嘛?

我急忙往旁边躲躲,但我躲到哪,他们目光就追到哪儿。

最后我一点招没有了,问他俩到底想什么呢?

姜绍炎直说,“老虎凳、辣椒水,效率太慢了,这俩抢匪要是能扛,我们用刑一宿,都撬不开他们嘴巴。这次还得小冷你发威,让他俩在半小时内全盘托出。”

我觉着姜绍炎给我安排的任务实在太难了,而且以前也没干过这方面的事,我摇头拒绝。

铁驴让我别担心,还附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

他问我,“胸囊里还有药么?”我回答有一些。

铁驴说那就好办了,把胸囊的药弄几服出现,调配一下,最好抹到皮肤上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我懂了,心说这头驴很狡猾,竟想出这么缺德的办法,不过我喜欢。

我像他一样笑了,也觉得今晚上,真得让我露一手才行。

第九章法医的手段

我立刻着手准备药物。这次目的是用来审讯,药物主要用来刺激皮肤的。

我心里琢磨,能刺激皮肤的药物很多,但能短期让人受不了的,真要大剂量下猛药才行。

我自行离开审讯室,找了一个空屋,先从胸囊里把一个密封的很厚实的小塑料袋拿出来,这里装的二甲基亚砜,它不仅对皮肤有刺激性,更有一个外号,叫万能溶剂。我先把它作为底子,又适当加入含硫、氯、氟的药粉,本来我还有一种药,成分类似于芥子气,就是一战时期被称为毒剂之王的那种糜烂性毒剂,但我一合计,还是不把它加进去了,不然弄出个终生伤残来,也不是我本意。

最后我把成品倒入到一个小玻璃缸中,举着它看了看。这药剂呈深黑色,我不知道具体会有多刺激人,本来还有个念头,要不先在自己身上找个不起眼的地方试一试?但又立刻把这观点否了,心说自己傻啊?玩自残?

我带着药剂又回了审讯室,这时两个抢匪只留下一个,这是分开审讯的节奏。而这抢匪正靠墙坐着,裤子也被扒了。

铁驴正蹲在他腿边上,一根根的拔腿毛呢。其实倒不能说铁驴无聊,而是他实在等我等的心急,自己又不会配药,只能用这么原始的办法,拔腿毛“解闷”了。

铁驴看到我,特意指着抢匪腿上一个地方说,“看到没?这小子腿毛太重,我给你弄出个空地来方便抹药。”

我一看,至少有鸡蛋大的地方全秃了。我心说驴哥啊驴哥,你到底拔了多少根毛啊?

铁驴给我让地方,我又蹲下去。我挺讲究的,亮了亮药剂,在行刑前先问了句,“你确实不说么?”

抢匪摇头,强调说那些旅客真不是他杀的。

我失去跟他说话的兴趣了,用小毛笔,沾着药剂,对准他没腿毛的地方,不轻不重的点了几下。

这药确实很累,抢匪瞬间就难受的上下牙紧咬,把嘴咧开了。

姜绍炎一直坐在桌前旁观这边的动静。

铁驴仔细观察一会,摇摇头对我说,“不行,徒弟,加大剂量!”

我不客气,又用毛笔沾着药剂,把抢匪脚脖子刷了一圈。

抢匪呃呃的更受不了了,甚至脑门上溢出不少汗。我本来看的一喜,很明显他要扛不住了。

但邪门的是,抢匪突然有节奏的深呼吸起来,他一吸一吐的,竟又让自己淡定很多。

我还纳闷呢,心说这啥原理?铁驴明白,指着抢匪骂了句,“呀哈,你行!还懂点内家功夫。小子,你就哭去吧,今天遇到我了,看我怎么破了你这小猫腻。”

铁驴又左右打量,看到旁观那个民警了。他指着民警的鞋说,“小李,快快,组织需要你办个事,把鞋贡献出来。”

不仅小李,我也听愣了,心说铁驴要小李这鞋有啥用?尤其看着脏兮兮的,估计小李也是个邋遢人,少说一周半个月没洗鞋了。

小李不敢多问,把鞋交了出去,自己光脚在地上站着。铁驴捧着鞋,稍微凑近闻一闻,又即刻皱眉头,使劲扇着鼻子。

小李被弄的不好意思,不过铁驴反倒赞了句,说这才够味呢!

他使坏,把鞋扣在抢匪的鼻子、嘴巴上,又把鞋带绕着系在抢匪脑后了,这样这只臭鞋立刻成了一个毒气口罩。

这把抢匪折磨的,他还想深呼吸,只是一吸气就闻到一股臭脚丫子味,难受的直咳嗽。

铁驴让我继续行刑,还强调这都过了一刻钟了。

我知道姜绍炎要求是半个小时出结果,我虽然头次逼供,但不想丢人。

我也急了,心说这抢匪是真不买账,我一发狠,把他两只小腿全涂上药剂了。抢匪疼的两个眼珠子通红,脸也没个正常色了。

铁驴一直强调,只要他肯说就使劲点头,我们就不会继续行刑。但抢匪真能死磕。而且我配的药剂没多少,抹完两条腿就已经见底了。

我望着玻璃杯,忍不住干眨眼。都这时候了,抢匪突然闷闷的呵了一声,似乎在嘲笑我,又似乎在说,他才是最后的赢家。

姜绍炎有些不满意了,他没说啥,但使劲翘着桌子,当当当的,有种催人的意思。

我被各种压力一弄,也真被这抢匪惹到了。我盯着他内裤,对铁驴说,“驴哥,把它扒下来!”

铁驴一愣,随后回过味来。他不仅把抢匪内裤扒了,还用手举着那根棒子,跟我说,“来吧,不用给我面子,想怎么抹就怎么抹。”

这下抢匪崩溃了,其实不用我说,谁都知道,要把这点药底子全抹上去,他那根棒子弄不好都能永久萎缩了。

抢匪使劲点头,那意思要坦白,我怕他想坦白的念头不太坚定,又特意吓唬他的,把药剂往他棒子那里递了递。

最后抢匪点头那幅度,脑袋都快点断了。

我收了药剂瓶,找来手巾,把他腿上的药擦下去,之后我们都聚在他旁边,小李民警负责做笔录。

这抢匪无精打采的,但很配合,没等我们问啥,竹筒倒豆子一样先说起来。

他告诉我们,他叫李米粉,另外那人是他兄弟,叫李元馨,他俩本来想当小偷,也打着小算盘混到红星旅游团里。

在旅游的途中,他们找准时机总会偷点东西,本来旅游就累,也走的匆忙,很多旅客并没注意丢物品了。

这样他们一路来到一个小山前,导游说这小山是个界限,山这边没问题,而山对面是禁地,大家一定别去。当时有旅客好奇,问禁地有啥说法?难道是军区么?

导游说那里邪门,总闹鬼。那旅客就不服气,说有啥闹鬼不闹鬼的,既然不是军管的地方,我们好不容易来一次,索性看看那里啥样。

被他这么一番怂恿,大家心思都活了,也结伴走过去。当时导游控制不住场面,最后也硬着头皮跟过去。

来到禁区后,大家玩一天也没觉得有啥,最后搭帐篷睡觉,但这一觉问题来了,所有人都做了春梦!

说到这,李米粉顿住了,拿出一副回忆状。我被吊起胃口,催促问了句,“什么春梦?”

李米粉接着说,他们的梦里都出现同一批女子,跟他们所有人欢好,当然了,这旅游团里也有女旅客,但同样的,被这批女子迷住了,因为她们太温柔太会玩了,而且梦境太过于真实。

他们所有人都不点破,却打着继续停留的心思,而且渐渐地,他们还深入了。

这一来可好,随着走的越来越远,梦里出现的美貌女子就越多,更离奇的是,有旅客在梦中被美貌女子狠狠亲脖子,等醒来后,大家都发现,他脖子上还真留下了唇印。

李米粉又不说话了,色眯眯的愣神。我没催他,琢磨起来,我第一反应是不可思议,怎么可能这么多人都做这种梦呢?另外梦境里的东西怎么能成真呢?

铁驴对李米粉的表现很不爽,他抽了李米粉脑袋一下,喝了句说,“你丫的,精虫上头了是不?快点说,接下来怎么样了?为何所有人都失踪了。”

李米粉表情变得很快,一下又拿出一副恐惧的样子,哆哆嗦嗦的讲,最后我们来到一片废墟,上面还有很多陶器碎片,像是古遗址,我们就在这上面扎帐篷了,可那一晚梦里不仅没出现美貌女子,反倒出现……,出现……

他越说越害怕,呼吸也急促了。

铁驴骂他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又要抽他,不过姜绍炎把铁驴叫住了。

姜绍炎一直观察李米粉的眼睛,这时拿出烟,跟李米粉说,“吸几口,别紧张。”

我怀疑姜绍炎兜里到底揣了多少烟,这次给李米粉抽的,跟之前给我们的不一样。

李米粉没拒绝,吸了后,他情绪确实稳定不少,又继续说,那一晚来的全是强盗,骑着骨瘦如柴的骆驼,而且让人觉得,他们都不是人,因为都穿着古西域人的衣服,有的脸上都漏出骨头了,看着跟一具具干尸骷髅一样。

他们拿着那种圆形大刀,对着旅游团的人疯狂屠杀。大家都在梦里,不能动,只能眼睁睁死去。我也看到一个大盗靠近自己,但不知道为啥,大盗咯咯笑了,没杀他,也没杀他兄弟李元馨。

最后大盗欢呼着,把所有死者的尸体都带走了,等他跟李元馨醒来后,发现只有他俩活着。

他们也不想白来,把其他旅客留下的物品全搜刮一遍,又徒步走了一天,回到且末县,再转去库儿勒,想乘火车逃回咸阳,没想到遇到了我们,就这么被擒住了。

我感觉自己跟听天方夜谭一样,而且李米粉这说法,很多地方逻辑解释不清。

我跟铁驴一个态度,这小子一定忘了疼,又在这瞎咧咧了。铁驴把那还有药底子的玻璃杯拿起来,这就要给李米粉的棒子抹药。

李米粉吓的不行了,说他真没撒谎,实情就是如此。

铁驴不听他的,要行动。我也想给铁驴打下手。

姜绍炎本来闷头想着,这时叹了口气,说李米粉没骗人,他说的都是真的!

第十章不合常理的失踪

我跟铁驴可以不信李米粉,但绝不会质疑姜绍炎。他能这么肯定,让我俩一时间停下手头工作,全看着他。

姜绍炎不急着跟我们说啥,让小李把李米粉先带出去,好吃好喝的对待着。

小李听命。等审讯室里只剩我们仨的时候,姜绍炎指着自己眼睛强调,“这是心灵窗户,李米粉没说谎!”

我就事论事的接句话,“既然他没说谎,那他跟他兄弟只做小偷,又为何带枪呢?另外他说的失踪经过,也太神鬼化了吧?”

姜绍炎解释,“他们并非只做小偷,我分析他们混进旅游团,是奔着小偷小摸去的,而之后他们在火车上,又表现出他们悍匪的本性,这两者以及他俩偷偷带枪,并不冲突,至于他们失踪经历为何如此离奇,这容我再想想。”

我们仨都坐在椅子上,姜绍炎是彻底蜷曲着身子,闭目沉思起来。我跟铁驴想也想不明白,索性不瞎操心了,纯属陪着姜绍炎。

这么一晃过了很久,大约都有一个钟头了。姜绍炎还是不睁眼睛,偶尔会动动手,做几个的手势,告诉我俩,他没睡觉,而确实在琢磨事呢。

我看手势也全无规律而言,更不懂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不久后小李又回到审讯室了,只是他一脸愁云。我正闲得慌呢,也顺嘴问了句,“你咋了?”

小李说,“李米粉和李元馨也太能吃了,一人足足吃了四份盒饭。”

我算明白了,小李是心疼这八份饭钱,另外也真没想到,李家兄弟饭量能这么大。铁驴还插话安慰小李呢,说他帮特案组也算有功,到时会申请上头发奖金的。

我们仨正胡扯呢,姜绍炎突然睁开眼睛,问小李,“这有能上网的电脑么?”

小李点头,立刻带我们去了值班室。

这里电脑很破,要我说,在乌州连网吧都不用这种配置了,但姜绍炎只是用电脑查地图,倒也能凑合用。

他把百度地图调出来,搜到且末镇并放大。

这一下子,屏幕上全是且末的地图,姜绍炎还把手机拿出来,这里有一张图片,是从卫星角度拍摄且末的。

姜绍炎的图片上,西南方有一片黑影。他就让小李找来水彩笔,把这黑影搬到电脑屏幕上。

他指着黑影边缘地带说,“按李米粉说的,他们应该从这里进禁区的,之后走到了这里。”他又点着另外一片黑影。

我们仨应声点头。姜绍炎找来一个尺子,量着黑影到且末镇的距离,又说,“大约一百一十公里。李米粉兄弟只用一天时间就走出来了,你们怎么觉得?”

我琢磨上了,这么一平摊,他们两兄弟每小时至少要步行四到五公里,还不吃不喝不睡的,才能一天赶到且末。

虽说这路途上都是戈壁地形并不好走,但一小时四、五公里,快点走还是可以的。

我先接话认可。铁驴和小李也偏向于我的看法。

姜绍炎却摇摇头说,“这么高强度的走下去,他们应该筋疲力尽才对,可咱们想想,从火车上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这俩小子有累的趋势么?”

我跟李米粉在玉米地还搏斗一番,也真没感觉他累,反倒像磕了药,特意兴奋。

我又当先摇头,觉得李家兄弟一天走完百公里,不现实。但这么一来又矛盾了。

没等我们谁接话,姜绍炎嘿嘿笑了,说他想起一件事,也想起一个人,如果真是这人搞的鬼,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跟小李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全看着他。姜绍炎又指了指自己额头,或者说他指了指自己脑袋。

铁驴啊了一声,反应比较大,问姜绍炎,“他不是死了么?”

姜绍炎反驳说,“狼娃能不死,我能不死,魔心罗汉也能不死,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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