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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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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寅寅,“还有什么补充?”
寅寅摇摇头。
胖警察领了命令,这就开工,急匆匆的出了屋子。
寅寅略带烦躁的点了一根烟,也递给我一根。
我吸闷烟的时候想到了周明,就是警局那个内奸。
到目前为止,警方都没有周明的消息。有目击证人在那天晚上看到他驾驶一辆汽车逃跑了,后面有个戴猪八戒面具的人在追他,不过没有追上。
我继续乱想着,这时寅寅站起身,说她今天有点困,想先回去休息。
我跟她告别,而且这一刻,我觉得寅寅老有事瞒着我。
吸完烟,我去了会议室,对着那些投影尸体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到最后,我也困了。
我走出警局,上次损贼被炸了,不过这种摩托质量出奇的好,被工程师抢修一阵后,竟然硬生生修好了。
我又得到了这个宝贝,这次我依旧骑上它回家。
我到家已经夜里2点了,我把损贼停车库里的时候,老头都已经睡了。
我上了楼,打开屋门进家。但潜意识里,我觉得不太对劲,家里似乎有人,就当我站在门口没急着往里走时,一根钢管呼啸着朝我脑门砸来。
我急忙一个闪身,让过那根钢管,“咣当”一声,钢管砸到了旁边的墙上,冒出一溜的火花。我躲开钢管之后,照那家伙肚子上就是两脚,这两脚一下把那家伙踹了出去。
我正准备乘胜追击,旁边一根钢管呼啸着又朝我砸了过来。我急忙闪到一旁,对方竟然是两个人,这让我心里一惊。
我伸手就朝腰间摸去,这种情况下还是掏枪比较安全,可对方也挺贼,他们扔掉手中钢管就朝我扑了过来,其中一人抱住我的两个胳膊,大声喊道,“明哥,快动手!”
我想到了周明,而且他还带人埋伏到了我的家里!
我还没来得及吭声,一个枪把狠狠的砸到我的脑门上,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拖着我在地上走,之后我似乎被人绑到了一个凳子上,有人用东西在狠狠的抽我。
而在我心里,也有一个声音在醒醒我,让我赶紧起来。可是,我浑身无力。
我也不知道熬了多久,随着惊了一下,我睁开眼睛。
我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明哥,这家伙还真的有点难搞,要不是你在,我们俩还真收拾不了他!”
我大脑逐渐恢复了意识,记起之前的事。
我悄悄动了下腿,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木椅子上,脚上没有绳子,这是件好事。我又暗中动了一下手指头,双手被绳子牢牢捆在身后的椅背上。
周明哼笑着,跟同伴说,“这是个棘手的家伙,这次我们把他做掉,吉老大会很高兴的!”
我还打算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偷听一会,但一盆冰凉的水一下就泼到了我的身上,我睁开了双眼。
我看到周明带了两个壮汉站在我的面前,周明望着我问,“专员,你可算是醒了!”
对方是三个人,我又被捆在椅子上,现在情况很不妙。我琢磨了一下,我得尽量拖延时间,这样也许事情会有一些转机。
我对周明说,“你也干过警察,收手还来得及!”
周明看着我嘿嘿干笑了两声,接着他一拳就打到了我的肚子上,这一刻,我觉得胃都开始翻腾了,我哇哇的吐出不少黄水。
周明狞笑问,“你还以为你是专员?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个虫,一个我可以随意踩的虫!”
周明一伸手,一个壮汉把旁边的一把匕首递到了他手里。周明拿着匕首就朝我的眼睛划来,他的动作很慢,笑容很狰狞。
在我眼里,刀尖在不断放大。
周明有意猫逗老鼠,突然地,他喝一声,将刀尖对准我脑门划了一下。
我有一种很强的剧痛感,也觉得头要裂开一样。
我难受的直哼哼,这时脑袋也处于极度混乱中。周明好像发现了什么,他咦了一声,又用刀尖对我脑门划了划。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周明哇了一声,丢掉刀,双手捂着双眼,甚至顺着他的指缝,呼呼往外溢血。
我被这场景弄得一愣,其他两个小子见势不好,要上来帮忙。
我急了,使劲晃悠着身子,也看了他俩一眼。
怪事又出现了,这俩小子也都嗷嗷喊了起来,难受的捂着眼睛,有人还喊句,“瞎、我瞎了!”
我意识到机会来了,加急扭着身子。
这样过了一分来钟,我身子越扭越松快,最后完全挣脱出“枷锁”。
我第一反应是长吐一口气,但又看着倒地的三个人,我一时纠结起来。看他们昏死的状态依旧双眼红肿的伤势,我想是叫警察还是叫救护车呢?
第三十七章生死一线
我内心纠结一小会,最后索性找到手机,把110和120全打了。之后又依次凑到这三人的身边。
周明和其中一个小伙是彻底不行了,脸色撒白不说,连呼吸都不稳了。
我扒开他俩的眼皮,发现里面污浊浊的,我不敢耍什么手段把他俩弄醒,怕他们扛不住一命呜呼。
我又把另一个状态还算好些的小伙拽起来,问他知不知道吉老大的下落。
我明显是正面冲着他,他双眼却看跑偏了,光听着我的声音,吓得拿出哭腔,连连说只有周哥知道吉老大的联系方式,他们这帮小弟,根本就找不到吉老大。
我一想也是,他就是个小喽啰。
我独自找个空地坐着,又趁空摸了摸脑门,这里疼的厉害。
没一会儿呢,警方先赶到了。但这才多久,周明和一个同伴扛不住,全死了。
剩下那位被送往医院抢救。我有些无奈,本想找点线索,可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这期间外面天已经亮了,我也去了趟医院,把脑门包扎一下。
我不知道外科医生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了,医院有镜子,我本想凑过去看一看,但医生极力拦着,甚至都酸脸了。
另外他看我脑门的时候,也有种胆颤心惊的意思。
我没法子,不想跟医生较真,就先放任脑门没管。等伤口处理完了,我又给“拳王”打了个电话,喊他出来喝早茶。
拳王挺痛快,直接说在粤秀茶餐厅见面。
我坐到茶餐厅里等了一会,他就来了,这小子跟我也不见外,直接虾饺和烧麦各点了两笼。
这期间我也在观察他。他眼睛和颧骨那里有些淤青,我指着问,“最近碰到对手吃瘪了?”
拳王尴尬的笑了笑说,“除了在你手里吃过,其他人还真没那本事!”
我又指了指他的脸。
拳王回答,“昨天,有几个人在我回家的路上堵我,被我修理了一顿。那帮人跑的时候,还给我撂下话,说让我等着。”
他拿出纳闷样,“我最近没招惹什么人,我寻思着那帮人是不是为你来的?你最近小心点。”
我叹了口气,心说他提醒完了。但我不想在这事上纠结,索性一转话题说,“上次说找小丑的事,有眉目了吗?”
拳王一边吃着一边回答,“这事我查了,没线索,帮不了你!”
听完我一点食欲都没有了。看来,拳王也怕惹到麻烦,不愿意帮忙。
我等他吃完早餐,就分开了。我打了辆车回到局里,我泡了一杯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
我回忆昨晚的事,还是有些后怕。我也想趁空看看脑门,但没等有啥实际行动呢,寅寅进来了。
她告诉我一个好消息,那个在废车场被炸弹弄伤的技术警醒了。
我对寅寅一挥手说,“走!我们去医院看看!”
寅寅开着警车,我坐在副驾驶上,警车鸣着警笛就朝医院而去。
我们的车才刚停到医院,就见很多人从住院部那里跑了出来。这让我觉得不对劲。
我跟寅寅互相看了看,我又急忙拉住一个人问,“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惊慌失措的说道,“杀人了!住院部有人杀人了!”
我跟寅寅都掏出枪朝住院部冲。
我俩一路打听,知道问题出在三楼。寅寅先急了,强调说技术警就住在三楼。
我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但这时候光急没用。
我俩撒丫子冲,到三楼后,走廊边上躲着一个护士。
她很年轻也该很漂亮,不过在惊吓之下,她脸都红了,双眼睁的大大的。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机。
看得出来,她在叫外援,也不想这么逃走,把凶手放到。
我突然觉得,这是个伟大的护士。护士眼睛也尖,看到我和寅寅,尤其看到我俩手里拿的枪了。
我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说我跟寅寅是警察,又问凶手在哪?
护士用手朝不远处一间病房指去,那意思凶手还在病房里。
我让护士先撤退,这里交给我俩就好。
我先带头举枪往这间病房靠近。
我发现,这病房的大门敞开着,地上还有一些血迹。我慢慢挪到房门旁边,先靠在墙上,深呼吸几口气,这样能让自己尽可量的放松。
之后我猛地站在房门前,用枪指向里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突然冲到了大门那里,我大喊道,“警察!不许动!”
这里没有凶手,地上和床上各躺着一个人,床上躺着的那人就是技术警,床边的心跳图显示他已经停止了心跳。地上那人也是个警察,受了重伤,身上到处都是刀口,那些刀口正不停的往外流血。
我仔细辨认下,心里一紧,因为地上这位,竟然是色眼胖警察。
他说话都吃力,却看着我,勉强伸手指着一个方向,结巴的说,“王老吉,侧面楼梯!”
我让寅寅留下照顾胖警察。我又赶紧转身往外跑。
等来到侧楼梯时,我听到下面有咚咚咚很快的下楼声。
我加大步子,三格一下,四格一下的往下踩楼梯。
但王老吉跑的更快,我一直追到一楼的侧门,发现门正晃悠着。这表明王老吉刚冲了出去。
我一脚把门踢开,又瞄准的往外出。
我怕王老吉对我偷袭,但他早就站在远处一个出租车旁。这次他没化妆成小丑的模样,反倒带着一个猩红的小丑面具,嘻嘻笑着对我招手呢。
我正要举枪,这一刻我有下死手的意思,把他击毙算了。
但他一看我的动作,就嗖的一下钻到出租车里了,还立刻加速,让出租车跟脱缰野马一般冲了出去。
我骂了句妈的。这里离我们开来的警车也不远。
我冲过去,开起警车。
其实王老吉早就跑没影了。我只能凭印象去追,还拿起无线电,呼叫调度找支援。
我知道王老吉的狡猾,这一次真没信心能追上他,但正当我经过一个胡同口时,一辆出租车冲了出来,车头对准着警车的车身。
它速度很快,大有要把警车撞烂的架势。
我看的瞳孔都微缩了一下。
我车技不如寅寅,不过不代表就此束手待毙。我猛地加速,险之又险的,出租车顶到我车尾巴上。
警车借着惯性往前窜出去一截后停了下来。
我扭身往后看,还把枪伸出窗外,对着出租车砰砰打了两枪。
但两枪没打中要害,尤其出租车还是车屁股对着我。王老吉又急忙给油,一边鸣笛一边迅速起车。
我急忙调头,也猛轰油门在后面紧紧跟着他,我俩这么狂飙之下,最后车速都开到一百多迈了。
这是在市区,尤其大白天的。路上王老吉也撞到几个骑电动车的,我看的心紧,却也来不及停下来看看伤者的伤势如何。
就这样,我俩前后追逐的跑了两条街。王老吉看还是甩不掉我,在下个路口的时候,直接方向盘往左一打,朝单行道冲了进去。
对面的那些车纷纷鸣着喇叭,不停的避让着王老吉,王老吉的出租车很快就扎进了单行道中间。
我紧随其后,只是我运气不如王老吉那么好,尤其想想看,这种行车方法也很危险。就说有一次,有辆卡车擦着我的车身而过,左边的后视镜都被撞飞了。
最后我俩先后离开单行道。王老吉又把车朝一个菜市场开去。
我气的又想骂娘,心说王老吉也太毒了。我稍微犹豫一下,一咬牙也跟进了菜市场。
好在现在市场里的人不太多,但我和王老吉的两辆车也让大家很是惊慌和愤怒,买菜的争先往路旁躲避。
小贩们不停的咒骂着,有的还拿起身旁的菜、鸡蛋之类的朝我俩车上砸来。王老吉的车在前,相对好一些,我的警车就完蛋了。
小贩们也不管我是不是警车,鸡蛋啥的,很多都落在警车的挡风玻璃上。
我没法子,只能启动雨刷器。
挡风玻璃一时间五颜六色的,我相信,要有机会能凑到玻璃前闻一闻的话,肯定不是啥好味。
但我的视野没有受到多大影响。我继续加大油门紧紧咬着王老吉。
等出了菜市场后,我俩追逐的又来到一个仓库附近。
这里没挂牌,我不清楚这些仓库是干嘛的。王老吉慌忙的把出租车撞破大门,冲到仓库里。
我心里一喜,觉得王老吉是自寻死胡同,这次逃不掉了。
我开车紧随。不过这仓库里放着不少货物,有人造地板还有瓷砖什么的,垒的像一座座小山。
我看出租车撞倒一个货堆上了,王老吉却不在车内。
我也下了车。这些货堆之间都留有通道。我犹豫着,要从哪个通道往里走呢。
有一阵杂乱声传来,伴随的还有一声惨叫。
我猜测王老吉大意下把货弄翻了,把身子砸到了。
我暗道机会来了,又寻声往前冲。但等转过一个弯之后,突然地,一根鞭子抽到了我的手上。
第三十八章猛烈的暴风雨
我一时不防,枪掉到了地上。
我还没来得再有啥反应,附近那些货堆的后面走出来几个壮汉,他们都各拿钢管和砍刀,为首的一人手里拿了一根长长的鞭子。王老吉就站在这些人的旁边,看着我嘻嘻疯笑着说,“老嘎拉!你还真够卖力的!没想到,你开警车的技术比开摩托强多了,能追到这!不过,老子不陪你玩了。长蛇,杀了他!”
王老吉说完这话之后,转身就走。与此同时一张大网呼啸着朝我飞来,叫长蛇的那家伙喊道,“兄弟们,做了这小子!”
我很机灵,知道情况不对后,就身子迅速往后,但对方抛出来的是一张大网。
我躲闪不急,实打实被罩了进去。
长蛇这些人大呼小叫的围在我周围,有人玩命的踹我,有人去拾网。
都说好汉架不住人多,我眼睁睁瞧着自己被擒住了。
等把我拽站起来后,这几人隔着网狞笑的看着我,长蛇还把鞭子抻了抻,拿出一副要勒死我的意图来。
但他又念叨一句,说这么隔着勒不过瘾,还是换刀吧。
有个手下赶紧递过来一把半尺来长的匕首。长蛇举着匕首,一步步靠近。
我都绝望了,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但突然地,头上方落下几个很小的碎石块。
在平时,这东西并不惹人注意,但很巧的,碎石块砸到长蛇的脑袋上了。长蛇骂咧了一句,说这仓库是豆腐渣工程吧?咋房顶要坏呢。
有人也顺话往上看了看。随后惊呼一声。
我抬头看时,发现房顶上有一个很粗的大梁,上面正蹲着一个人。
他带着猪八戒面具。就凭这,我知道他是友非敌了。
长蛇他们都把精力从我身上挪开。长蛇还叫手下想办法把猪八戒弄下来。
但猪八戒根本不劳长蛇这些人费心。他自动往下跳,稳稳的落在两口垒在一起的箱子上。
他又借着缓冲,再次一跳,落到地上。我知道猪八戒的身手很厉害,却没发现竟厉害到惊人的程度。
他举起一口箱子,对着长蛇这些人推了过来。
我估摸着这箱子少说有百十来斤的,但猪八戒一点不费力。
箱子砸到长蛇身上后,嘎巴一声响,也不知道是长蛇骨折了还是箱子外包装坏了。
长蛇闷哼一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猪八戒又扑过去,跟这些手下斗在一起,他还撂下一句话,让我快去追王老吉。
现在不是推却的时候,另外我也看出来了,猪八戒占上风。
我应了一声,蹲下身捡枪,之后朝王老吉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地方有个小门,我跑出去后,竟没有看到王老吉的影子。我在附近转了一圈,王老吉真的不见了,我的心里有些懊恼,这家伙真够贼的,一眨眼的功夫又没了。
我拿出手机,把当前位置告诉警方,又跑回仓库。
长蛇这些人东倒西歪的趴了一地。猪八戒也不见了。
我气的想吐槽,心说这下可好,自己两头来回跑,一头也没搂着。
我等了一会,民警赶到了。但这些都是“小喽啰”,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我没等警方,先回到局里。
局里稍微有些冷静,想想也是,被王老吉这么一闹,好多烂摊子要处理。警员都去现场了。
我心里也堵的慌,随意靠在一个桌子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也打电话问问现场都什么情况了。
寅寅去了医院的现场,她还跟我特意聊了几句。
按寅寅的说法,废车场出事的技术警是色眼胖警察的表哥,所以胖警才在抓获王老吉的案子中特别卖力。这次他哥哥已经走了,他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没去现场的意思,等烟抽够了,我又独自回到办公室坐着。
我没留意自己坐了多久。正当自己愣愣发呆时,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王老吉的,还申请视频通话。
这一刻,我形容不好什么心情了,手也控制不住的使劲捏手机。
也因为这种力道,让手机上传来嘎嘎的响声。但它质量好,并没因此被捏坏。
手机响了好久,在马上自动挂断前,我把它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王老吉那张丑恶的小丑脸。
他似乎挺诧异,盯着我喊道,“老嘎拉!命够大的,跟蟑螂一样,没想到现在还活着!”
我上来一股冲动,突然呵呵大笑起来。这种笑法也极度疯狂。
这倒是让王老吉吃惊了不小,不过他很快回过神,跟我说,“你咋这逼样了?告诉你,这是病,得治!”
我一直没有说话。
我猜王老吉一定有事要跟我说,但他被我疯笑劲一弄,一下没兴趣了。
他嘻嘻几声后,说过几天再送我大礼,就挂断了电话。
我举着手机,继续看着变黑的屏幕。
不久后,手机又响了,不过是寅寅打来的。
这次我很痛快的接通了,寅寅告诉我,刚收到消息,有个女人去监狱领走了屠夫的遗物。
我一下敏感起来,问寅寅,“那个女人多大岁数?有没有她的身份信息?”
寅寅回答,“40岁左右,怀疑是屠夫的女儿,而且她留下的联系方式是假的,警方现在正在想其他办法找到这人。”
我知道,这消息也仅仅是个消息,目前还没法从中挖到线索。
我俩随便聊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这样一晃到了中午,我本来没有午休的习惯,今天却找个小会议室,好好地睡了一觉。
……
一晃又过了几天,整个漠州很平静。甚至这几天里,连治安案件都少了很多。
但警方的弦儿都绷得紧紧的,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风雨”会来。
这一天早上8点,我刚在办公室坐下,有警方打电话过来,说城西附近的监控发现了疑似王老吉的身影。
我憋着一股劲呢,这一刻我一点没犹豫的带着大家出警。
我们先赶到城西,在监控室里,把那段特殊的录像调了出来。
画面中是一条比较空旷的道路,路中间出现一个戴着一个小丑面具的人,他就静静站在那里,甚至也知道摄像头的位置。
他正视着摄像头,没一会儿呢,来了一辆面包车。
车速不快,但经过王老吉时把他挡住了,等车离开后,王老吉也不见了。
我问操作员有没有把录像倒退,把车牌捕捉到?
操作员苦笑,还又找到一个捕捉的图片给我们看,上面的车牌很清晰,是五个八。
我明白了,接走王老吉的车,车牌是假的。
我们干在这儿等着也不是办法,我找了一个警员,专门负责调查面包车。
之后我们要回警局,但注定这一上午不消停。
在回途路上,又有电话打过来,说王老吉在城南出现了!
我们又赶到城南,在监控室里,出现类似的一组画面。一个戴小丑面具的人在一个公园门口晃了一下,接着,从他身边过去了一辆奥迪车,戴小丑面具的人马上就消失了。
我找个地方,坐着沉思,还算了算时间,城西和城南有几十公里,王老吉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从城西赶到了城南?这其中似乎有古怪!
又过了一刻钟,我手机响了,而且是同一刻的来了好几个电话。
电话内容还都差不多。
“专员!王老吉戴着小丑面具在城北出现了,在他身旁还站了几个壮汉,壮汉手拿棍棒和砍刀。”
“专员!王老吉出现在城中商业大街!”
我猜到王老吉的大礼要来了,但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
我们赶紧回到警局,这样一旦有行动了,我们能迅速出发。
等到了中午十点左右,我发现王老吉竟在各个城区出现个遍儿。
我们聚在会议室开会讨论,突然间,有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我们面露诧异的同时,也都知道了,王老吉这个兔崽子,开始行动了!
第三十九章真正的目标
爆炸声不仅让我,也让会议室其他人的心都抖了一下。
我急忙摆手,让大家稳住,会场也有人立刻打电话,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压着性子等待,大约过了一刻钟,地点找到了,是一个加油站爆了。
这可是重大事件,有人专门跟上头儿反应,而我赶紧召集人手,足足开了三辆车,奔向加油站。
其实要是突发事件的爆炸,是不需要我们这些刑警出动的,但这次的爆炸明显跟王老吉有关系。
我们行动很迅速,等快到加油站时,我还能看到那里冒出的滚滚黑烟。
我心沉痛异常,而且加油站里更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破碎的玻璃和爆炸物。除了我们,还有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和消防人员。
这里属于油料爆炸,也给消防人员出了难题,不过我没时间理会他们用什么办法灭火了。
我们也不敢凑近查看,但这附近的交通口有监控,我们跟交警取得联系,也有技术警很快把画面调出来了。
画面中,我看到有一辆面包车,它的车厢门打开了,有三个蒙面人端着冲锋枪出现了,他们对着加油站无情的射击。
加油站也因此爆炸了,另外还从副驾驶里探出一个脑袋来,他带着小丑面具,正是我们熟悉的王老吉。
他还知道监控位置所在,对着打手势,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我们都被气到了,觉得王老吉张狂的可以。另外让我不解的是,王老吉的手势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中也抽调一些人去专门协助救援与控制现场,我没参与,反倒找个角落,蹲着琢磨起来。
我还试着模仿王老吉的手势,心里默念着钱,想尽可能的联系到与钱有关的事情。
不能怪我笨,这样过了好一会儿,警车的无线电响了,我离得近,把它接通后响起调度的声音。
他很急,告诉我,城西那里刚刚有一辆运钞车被抢了。歹徒十分凶悍,是四个人,都带着冲锋枪。
我心里一紧,猜测是王老吉。
撂下无线电,我扯嗓子后,让大家归队,赶紧去另一个现场。
但还在途中,无线电接二连三的响起,说城南出现很多黑衣人,戴着口罩手拿凶器,领头的还是个小丑,刚刚聚众闹事。
又说在城北出现了小偷,公然砸汽车玻璃和对行人偷窃,已经造成了群众恐慌!
还说城中商业街,有三个人刚劫持了一辆出租车朝远处逃去。
我心里有种跺脚骂娘的冲动,另外刚才的疑问又出来了。
如果说王老吉在监控上动了什么手脚,让我们看到监控画面是假的的话,那这次又怎么解释?
怎么全城都出现王老吉了?
但也不对,我想着出事地点,城西、城南、城北,城中,唯独没有城东。
我们几辆警车的司机都很着急,把车开的飞快,还跟我汇报,那意思不行分开行动吧。
我却让大家等等,把车停靠在路边。
我也并不是消极怠工,让调度出面,让特警队出人手,去各个现场看一下。
我又点了一根烟吸起来。我觉得城东的太平不正常,不管王老吉想干什么,城东一定有猫腻。
我还把这分析跟大家说,又让大家想想,城东有什么大型的建筑物或者是其他重要设施?
但大家的回答一致,城东是漠州经济发展最缓慢的地区。我还不想放弃。这次寅寅没跟来,我只好给她打个电话。
寅寅似乎在忙什么东西,好半天才接电话,还有些气喘吁吁的。
但她思路跟我们完全不一样,想了一会儿后,跟我说,“医院!城东那里有两家三甲医院!”
我听着手机就愣住了。寅寅让我快上网搜下当地的新闻,之后没跟我再说啥就撂下电话。
我也立刻按她说的做。
等连上网,一个报道引起我的注意。热烈欢迎台湾著名医学专家郭景良教授来我市莅临指导。下面是一行介绍,郭教授在医学领域从医35年,专注于人类器官和骨骼的再生与再造。他对人类器官和骨骼的再生再造有着独特的观点等等。
我让下属查一查,那两个三甲医院跟郭教授有什么关系?
很快有了结果,郭教授今天10点在城东医院开学术交流会。我冒出个念头,城东医院郭教授!这才是王老吉的目标!
我看了时间,10点10分!
这是很让人紧张的数字,我决定赌一把,赌自己猜中了。
我指挥大家,全力往城东医院赶去。甚至也让附近的警员都赶去城东医院支援。
很快的,三辆警车停在了城东医院的门口,这时已经有人往外跑了,还喊着救命。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我们拦住几个人问了问,是会议大楼那里。
我有种脑门流汗的感觉,我们都拿着枪,往那边飞冲。
离会议大楼还有一段距离时,我看到王老吉带着三个手下押了一个大夫从会议大楼走了出来。
王老吉看到我们后,嘻嘻怪笑几声,指挥手下,二话不说的让子弹直接呼啸着射来。
我们急忙各找掩体,但很不幸,立刻有警员倒在血泊中。
我蹲到一辆私家车旁,也用手枪不断的回击。不过我们的手枪跟冲锋枪相比,火力弱了一大截。
有个匪徒还一边开枪一边喊,“死条子们,吃屎都赶不上热的,这次又来晚了!”
不过他说完,王老吉就插话骂了起来,对手下说,你是不是猪?这么说了,难道咱们来这儿是抢屎的么?
我巴不得这帮匪徒出现内讧呢,但这情况没发生,那手下不多话,把努力全转移到枪上,疯狂的射击着。
随着有人警员中枪倒地,我知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了。
我对其他人打手势。等对方火力弱一些的时候,我们整体猛地还击。
我们的优势在于枪多。这么一打下去,立刻有了效果。
有一发子弹打打中王老吉身边的一个打手,那个匪徒惨叫一声,应声倒地。
这让王老吉也很恼怒,他挥了挥手,对其他人说,“你们带教授先走,我陪老嘎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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