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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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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王先问,“怎么是你?”

刀疤龙一听这话有点懵了,他在旁接话,“大哥,原来你俩认识?”

拳王哼笑一声,说他跟我还有笔旧账要算!

第二十六章第七监狱

拳王虽然话说的很帅气,但也一直紧张的看着我的双手,我寻思着这家伙是被我上次的点穴给吓怕了。

看着拳王和刀疤龙,我突然来了主意。我一直被王老吉算计,每次刚查到一点线索,就被王老吉给掐断了。不得不说,这跟我在漠州的消息闭塞有关。

我一直没有属于自己的线人。王老吉用的炸弹和那些无人机,也许能从漠州这边的黑道上搞点线索,如果我能把拳王给征服了,那么就有了一条属于自己的地下线,在对付王老吉上面会多出不少优势。

想到这里,我看着拳王冷冷的笑了,“你不行!”

我在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做了一点动作,用食指在他面前摇了摇。

拳王在小弟面前掉价,一下子气的脸都红了。他面带肃杀的重重的奔着我走过来。

我往后退了几步,算是给他腾地方了。随后我俩无声的对视起来。

但我也能感觉出来,现在的气氛很压抑,甚至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味道。

拳王熬不住了,先一拳朝我打来。

他不愧是拳王,拳头又带劲儿又有速度。可我隐约觉得额头上似乎出现了一只眼睛,拳王的动作都被分解了,他的出拳动作在我眼中也变的非常之慢。

我扭身回避,绕过他的拳头。我也突然出脚,还是刚才的老招数,一顿连环踹。

拳王的肚子比刀疤龙要抗打,他挨了几下,并没大碍,不过也惨哼着,退了出去。

我趁空伸手朝额头摸去,那里什么也没有,光光的。我还真怕额头上长出一个眼睛,那我不就成怪胎了?

拳王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一定对我这么古怪的动作不解。他再次朝我扑来,一记高踢腿,对着我太阳穴袭来。

我猜拳王纯属斗气,刚挨了我一顿踹,想同样用脚法把场子找回来。他一个靠拳头吃饭的,腿法真不行。

我身子一蹲,就把他攻击避过了。等站起身后,我又忍不住的一顿乱踹。

这次拳王惨大发了,小腹被我踹了个正着。反正砰砰砰一顿过后,拳王踉跄着半跪在地上,也没马上爬起来。

刀疤龙和那些手下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我的心里虽然也很吃惊,但是我装作很镇定的样子,望着拳王问,“还来么?”

拳王强撑着,一点点站起来,摇了摇头。

我又问刀疤龙他们,“你们还有要跟我打的么?”

这帮人也摇摇头。刀疤龙还悄声问拳王,“老大,接下来咋办?”

拳王脸色不自然,也很烦的一皱眉,转身盯着刀疤龙他们说,“都滚开吧,我跟他单独说说话。”

刀疤龙几个见拳王快发火了,都灰溜溜走了。

拳王一直望着我,他眼神有迷茫,还有一种佩服。过了一会,拳王对我一抱拳说,“行!老哥,我服了!”

我知道,在武把子中,有种不打不相识的说法。我也不想真跟他结仇,就借着这话笑了笑,化敌为友的掏出一支香烟递了过去,又说,“你也不错。我挺佩服你的。”

我俩也不能总干站着,就一起去了附近的一个地摊。我俩随便点了两个菜,喝了点扎啤。这期间通过交谈得知,他叫王猛,外号‘黑猩猩’,在漠州这边打遍地下拳场无敌手。没想到,今天竟然折在了我手里。

我再次跟他谦虚了一番,也捧捧他。到最后,我让这小子帮我打听一个戴小丑面具,喜欢玩遥控玩具的人。黑猩猩知道了我是警察,也没有太反感,他说会帮我留意这事。

吃完饭,我回到了住所,心里不禁唏嘘感慨了起来。刚才打斗时,我脑门上似乎出现一个眼睛,这事让我觉得既奇怪又熟悉,似乎以前跟他很亲近,可是,为什么他只在我脑海里出现,却没有看到他本人?我想不明白。

那一晚,我睡的不太好,翻来覆去的做着一个梦,自己坐在一个大气球上,那个大气球突然就漏气了,我从高空摔下来。之后有人围在我身边喊我的名字,似乎更对我做什么试验,我挣扎着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血盆里。

第二天早上,我刚吃过早饭,就听到手机响了。

我拿起电话看了一下,是寅寅打来的。我没料到会这么早,接通后,寅寅跟我说,“人皮案有了线索!三十多年前,在漠州这边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件,凶手后来被抓到了,一直关在监狱里!”

我心里暗自琢磨,三十年前的人皮案?凶手竟然还没有判死刑?这不太可能,以当时的法律,凶手肯定是要被枪决的。

我反问了一句。

寅寅明显顿了一下,沉默几秒钟后才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应该是有重大立功表现吧!”

这种回答让我隐约觉得她一定知道些什么东西,却不想让我知道?

寅寅约我一起去探监,还约好半小时后楼下见,就主动挂了电话。

我带着一脑子的疑问,简单收拾后就下楼了。寅寅开车,我俩行驶了四十多分钟。两边的路也越来越荒凉。

我趁空问她,那个凶犯的情况。寅寅回答说那人叫屠夫,在第七监区。

我虽然没去过漠州监狱,却听到过第七监区。我心惊了一下,那里都是重刑犯和连环杀手的集聚地,也号称是漠州人渣最集中的地方。

甚至在记忆中,我似乎也在第七监区待过。还有一个狱友,当时我一直躺着,他总站在我旁边,用好奇的目光盯着我看。他还爱跟我瞎嘀咕,说他的往事,什么偏远山区作案,用大锤杀人后奸尸等等。

既然这次要去第七监狱,我就想再好好回忆一下,看能不能记起这段“封尘”的记忆。但老毛病又犯了,我突然上来一阵头痛感。

寅寅看我捂着头在那里忍不住呻吟几声,关心的问了句,“怎么了?”

我又是揉太阳穴又是捶脑门的,这样能让自己舒服一些。我也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但我没发现一个细节,自己脖颈的血管都凸了出来。

寅寅停车,又用手对着我脖颈摸了几下。刚开始我不知道她要干啥,等反应过来了,我也摸着脖颈,那手感让我很害怕。

寅寅叹了口气,说等从第七监区回来了,让我跟她去趟实验室。

我不知道去实验室要干什么,但估计准没好事,别又把我按在充满血的浴盆里。

我真打怵了,也跟寅寅表达了强烈不想去的念头。寅寅没接话。

而第七监区的狱长似乎跟寅寅很熟,我们到了后,寅寅跟狱长打了个招呼,狱长让两个狱警陪着我们进去。

我们直奔牢房,时不时有犯人扑到牢房的栏杆上对着我们大吼大叫,尤其对寅寅,因为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但寅寅看都不看那些犯人。狱警拿着警棍,对着栏杆狠敲了几下,呵斥几句,才让这些人老实一些。

我望着前方,至少还有几十个牢房,我就顺嘴问狱警一句,“屠夫具体在哪号?“

两个狱警本来还凶巴巴的瞪着那些犯人,听到屠夫的字眼后,他们一脸紧张,甚至把警棍拿到胸前,握的紧紧的。

这是一个信号,我没想到,一个被关起来的犯人,竟然还能把狱警吓成这样。

一个狱警也指了指,说在最里面。

我们继续前行,等到地方了,让我奇怪的是,这竟然是个套间,在房子的中间多了一道铁栅栏。那个犯人满头白发,手上和脚上都戴着铐子,他正坐在脏乱的床上,抬头盯着屋顶。

我们的到来也没引起他的兴趣。

寅寅摆手,让狱警把牢门打开了。但寅寅没让狱警跟进去,甚至也让他俩回避一下。

我俩先后进去,站在屠夫的面前。

我仔细观察这个人,似乎对他很熟,另外他身体很瘦弱,看着弱不经风的,尤其手指头很纤细,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凶犯。

寅寅咳嗽几声。屠夫慢慢把目光下移,冷冷的盯着我们。

寅寅的表情也越来越冷,气氛尴尬一会儿,她先问,“屠夫,你有什么想说的?”

屠夫蜷曲着身子,自行一晃一晃的,不理寅寅。

而牢房外也不知道咋搞的,又乱了起来。那些犯人发狂的喊着,还有狱警的敲警棍声和咒骂声。

这种条件根本不适合我们谈话,我皱眉心说得想个啥办法,能让犯人静一静。

但没等我有啥行动呢,屠夫目露凶光,扯嗓子喊了句,“都他娘闭嘴,老子嫌烦!”

难以相信,屠夫单薄的身体里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嗓音彻底压过了其他人的。

突然间,牢房外静了。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心说这个屠夫确实有两下子,他到底怎么做到的?而接下来屠夫的一句话更让我彻底懵了。

屠夫望着寅寅说,“丫头,四年了,你才知道来看我一次么?”

第二十七章狡猾的屠夫

这一刻,我没有说话,盯着寅寅。我甚至想到了实验室里的小白鼠。那些小白鼠总是被做试验的人扔在各种水盆里,它们为了活命拼命的朝各个方向爬去。难道,我也只是一只小白鼠?

五年!因为我睡了五年!这五年里可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心里越想越怕。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关在一个牢笼里,而且我还看不到这个牢笼的外形。

寅寅似乎察觉到了我心里的不安,她跟我说,“冷哥,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说。你相信我,回头一定会给你个解释的。”

我心里半信半疑,但还是坚定的应了一声。就算我是一只小白鼠,我也要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样才有可能了解真相。

寅寅很明显不想在这件事上有太多纠缠。她一转话题,跟屠夫说,“人皮风筝出现了!”

她刚说完的时候,我看到屠夫身体很明显的颤动了一下。

屠夫的脸还变的很白,他一定想到了什么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摇摇头说,“不关我的事了!既然我被关在这里,就永不再掺和这些东西了!”

面上看屠夫是拒绝,我却心里一喜,因为很明显的,屠夫真知道一些线索。

第七监区里是不能随便吸烟的,但寅寅不管这个,点燃一根香烟递给了屠夫。

屠夫烟瘾很大,也不客气的拿过来贪婪吸着。

寅寅等了一会儿。等觉得气氛差不多了,她又用恳求的语气问,“你再好好想想。而且别忘了,立功还是可以减刑的!”

屠夫正吞云吐雾呢,听到这话,双眼立马瞪得溜圆,还发起了脾气,骂咧着讲了一件事。

我听那意思,屠夫当年帮警方破了一起大案,到最后非但减刑不成,还被关在这种破地方。

我很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案子?

寅寅似乎对屠夫的反应早有预料,她从包里掏出一根铅笔和几张a4纸。又在纸上快速的用钻笔画着,她似乎怕我看到,还故意侧了侧身子。

我尊重寅寅的意见,没故意偷窥。

没一会,寅寅就把那张纸画好了,其实就是几根粗粗的线条。她把纸立在屠夫面前,“这个玩意也出现了!”

屠夫看到纸上的东西,双手激动的哆嗦了起来,他似乎很兴奋,但是又很恐惧。

屠夫站了起来,在牢房里不停的踱步,脚镣和地上发出了摩擦声,“咣当、咣当”的乱响。

我看到屠夫这个样子,好奇劲儿更浓了。寅寅还是没有让我看白纸的打算,竟用打火机把那张白纸点燃了。没一会儿,白纸就烧成了灰烬,一股焦糊的味道充斥在整个房里。

我被刺激的忍不住咳嗽几声,屠夫被我一弄,突然停下来。

他拿出初次见面的架势又看着我,还快走几步坐了下来,问寅寅,“这个男的是谁?”

一直都是寅寅在和屠夫对话,现在他对我感兴趣,这明显是有合作的迹象。

寅寅望着屠夫,很肯定的回答,“放心吧,绝对的自己人!”

屠夫的双眼一直没从我身上挪开。我觉得这老东西的眼神很毒,他的眸子里发出了一种邪光,我似乎要被他看透灵魂一样。

我没法子,急忙挪开目光。但我的眉心那里似乎也出现了一个眼睛,这个眼睛敢跟屠夫的双眼对抗着。

屠夫身体一震,他收回了发出邪光的双眼,望着我说,“行!你很强!不过可惜的是,你身体里的很多潜能还未被你开发。”

屠夫这话让我心里一震。一直以来,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是,我老是想不明白。

我想跟屠夫聊聊这事,但寅寅插话打断我们,她想让屠夫说说人皮风筝的事。

屠夫拿出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儿,没急着说,反倒强调,“我有三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就帮你!”

寅寅犹豫好半天,最后让屠夫把条件先说出来听听。

屠夫似乎早料到寅寅会有这种反应,他嘿嘿笑起来,他的笑声很诡异,脸也随着笑声而抽动着。

看着屠夫的笑脸,我不知道咋搞的,突然想起了王老吉,王老吉那家伙上次笑的时候,跟屠夫的笑脸非常像。

而且屠夫的笑声还很有渲染力,。牢房外的那些犯人一个个也突然抽风了,竟陆续哭号了起来,一时间,外面哭声一片。

我心中暗暗佩服,这个屠夫竟能干扰和感染别人的情绪。

寅寅不想看屠夫这么笑下去,她催促一句。

屠夫笑容僵在脸上,又立刻恢复常态。

他很认真的说起来,“第一,我要理发、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我听了屠夫的话,几乎要呵一声笑出来,心说这也是条件?太简单了吧?

如果条件都这样,别说三个,三百个也没问题。

寅寅也像我一样挺惊讶,她又点点头,表示同意。

屠夫望着寅寅继续说,“第二,我要吃一顿丰富的餐饭,你也知道,监狱伙食有多糟糕!”

听完屠夫的第二个条件,我越发觉得这个人不正常,或许是个超级神经病。跟我们提的条件竟然真都是吃饭、洗澡这种事。

我怀疑这老东西在监狱里呆傻了。

寅寅没犹豫的再次点点头。

屠夫冷笑着,伸出三根手指,说出最后一个要求,“我要去外面看我的女儿!”

寅寅脸色变了。没在急着应下来。而且她看着屠夫,半天没有说话,她的眼神也起了变化,既有愤恨又有敬佩和无奈。

屠夫显得很悠闲,拿出耗的心思等寅寅回复。

寅寅最终还是没同意,但她很聪明,又让屠夫换一个条件,只要不是去外面看他的女儿,别的都好谈。

但屠夫就认这一条,也很肯定的告诉我们,没女儿,没帮忙!

我特想代替寅寅答应他,而且见女儿而已,我们盯紧了,也不怕他出幺蛾子。

但我更相信寅寅有难言之隐。我也就压着性子没捣乱。

寅寅最后放弃了,不想跟屠夫再谈什么,还招手跟我说,“走吧!”

我俩出去后,也跟狱长聊了一会。别看屠夫没帮什么忙,但我俩还是跟监狱长建议,实现屠夫前两个条件。狱长点头说这些都是小事,没问题。

寅寅开着车,我俩又往漠州驶去。我坐在车上又胡思乱想起来。不得不承认,这次监狱之行让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但我慢慢把情绪调整好,又跟寅寅聊起正事。

我问她,“屠夫女儿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寅寅显得有些烦闷,把车停在路边,又点上一根烟。吸了两口后,她苦笑的回答说,“我不知道!屠夫是重犯,极度危险。组织内部还出过文件,他终身不得走出监狱。”

寅寅的话让我震惊了,终身不得走出监狱,屠夫这家伙得是个多危险的人物!

寅寅顿了一下,继续说,“屠夫女儿家住的地方早就拆迁了,找他女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寅寅的电话突然响了。她接了电话后,表情突然兴奋起来。

我猜是好事。也真不出我所料,撂下电话,寅寅告诉我,漠州大学后山奸尸案有了进展。

我俩不耽误,立刻向警局进发。

一路上寅寅把车开的很快,其实我也一直认为,奸尸案不一定是王老吉干的,可在没有确切证据前,我也没说太多话。毕竟这是办案,不能靠直觉办事。

车很快就到了警局,我们下了车就去了会议室。这还是上次的那间大会议室,会议桌可以呈现立体场景,大家可以进行“现场”讨论。

没多久,人到齐了,有戴眼镜文绉绉的小凡,那个色眼胖警察也来了,他还拿出一份兴冲冲的样子,看来是他在这个案子里发现了一些线索。还有其他的几个警察,都是刑警和技术警,我跟他们点了一下头,又说,“开始吧!”

第二十八章凶器与疑犯

小凡先按了一下遥控器,会议桌上出现了一具尸体,我一看,是漠大后山凶杀案被绑在树上的那具女尸,她面部受到的打击最严重,嘴和眼都不成了个样子。她的下体有个巨大的三角形裂口。

小凡又按了一下遥控器,那个女尸在那里不停的慢慢转动着,小凡指着女尸解释,“死者是漠大的学生,死亡原因是颅脑受到钝物打击造成了颅内大出血。就在这里,眼球的正上方受过钝物的击打。”

小凡停顿指了指,又继续说,“死者的双眼和嘴部也受过钝物打击,还有肚子和小腹这里。”

小凡按了下遥控器,他把会议桌的女尸换了一下,换成了那个趴在地上的女尸。小凡又说,“这个女死者脑门那里有个‘人’字形伤口,是她的致命伤,她的后脑这里受到过两次钝物的击打,而她的两个耳朵却被人给削掉了。通过两具女尸的伤口分析,我判断凶手使用的武器应该是个木工斧!”

听了小凡的讲述,我觉得跟我的观点很吻合。木工斧一面带钝头,一面带斧刃,正好符合现场的作案痕迹。

小凡又让会议桌上的女尸变换了一下,分成了两个单独的空间,那两个空间并排在一起,显示的是两具女尸的下体,而且每一个下体都有三角形的巨大撕裂口。

小凡指着三角形裂口说,“这是我唯一觉得有疑点的地方,因为这两具女尸的下体伤口和之前的五起案子下体伤口并不完全相同。根据我们分析,这应该是个三角形的铁棍或者是角钢之类的物体。好了,下面让胖子来给大家说一下。”

小凡一说胖子,那个色眼警察激动的站起来,还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他也会使用这种特殊的遥控器,让场景再次转变。

桌面上的两具女尸不见了,出现了一个灰色的布包和两件凶器,这两件凶器是一把木工斧和一个黑色的角钢。那个角钢的一头呈三角形,很是尖锐。

我心里一紧,心说这次色眼警察出了不少的力,两件凶器应该是他发现的。

胖警察指着凶器说,“案件发生后,我们对附近的村民和群众进行了大量的工作,在昨天下午,有村民在附近的废弃枯井里发现了这两件凶器。检验科已经做出了认定,这两件凶器就是凶手作案用的凶器,不过,上面没有指纹。”

我听完最后一句话时,心里突然一凉。

会议桌上的画面再次变了,是摄像头拍出来的一组画面,里面有非常瘦弱的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戴着一个口罩,手里拿了一个布包,悄悄的朝后山走去。

寅寅反问句,“犯罪嫌疑人?”

胖警察应了一声,又说,“这是漠大后山入口的一个监控画面,经过技术比对,他手里的布包和装凶器的灰布包完全相同。虽然这个犯罪嫌疑人戴着口罩,没有留下任何面部特征。但斧子和角钢都是新的,我就去学校附近的杂货店询问过。有一家杂货店的老板回忆,说案发前一天,有一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去他那里买过木工斧和角钢。”

会议桌上的画面又变了,一个瘦弱的身影在画面中出现了,他的面部特征很清晰,脸窄长窄长的,双眼有点小,脸上还有一堆青春痘。

胖警察说,“这就是犯罪嫌疑人。虽然那家杂货店里没有监控设备,可是我发现杂货店的旁边有家工行,我就去工行那里把监控调了出来,到最后,终于在相同的时间段发现了这个犯罪嫌疑人。这人应该是个学生!我已经安排其他民警去漠大摸底调查了!”

光凭这个,我对胖警察暗赞一句,心说这小子还可以,没想到一个基层干警竟然能想的这么全面,这个案子还真让他一点一点的摸出了头绪。

就在这时,胖警察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接电话时很激动,之后跟我们说,“很巧,找到嫌疑人了,他叫张宏博,最近一直翘课,现在在一家网咖里!”

我知道抓人要紧。会议室的法医和技术警都没有去,胖警察跟我和寅寅走了。

很快,我们把车停在了蓝色网吧附近,胖警察当先引路,带我们朝蓝色网吧走去。

但还没有到蓝色网吧门口,一个刑警就迎了上来,还跟我们打个招呼说,“张宏博刚才醒了,现在出了网吧!”

没等我说啥,他又多解释一句,“我们怕他有其他同伙,就没打草惊蛇,有两个人一直跟着他。他去前面小吃一条街了!”

我其实真想问问这刑警怎么办事的,但他解释还算合理,我就把这话咽回去了。

我们又赶到饮食街。这是南北走向的一条小街,我和寅寅并没有带人直接进去。我安排胖警察带了一个人守在对面的路口,我们这边的路口又留了两个同事。这样安排,为的就是把美食街的两个路口堵起来,好对张宏博来个瓮中捉鳖。

等胖警察他们到位后,我跟寅寅开始行动。

进小吃街找了没一会儿,我发现了,张宏博在一家拉面馆里。

张宏博警惕心很强,一边吃着拉面一边盯着饭店外面的街道,我和寅寅才进面馆,他竟不吃了,起身朝后面走去。

我没料到一个大学生竟这么老奸巨猾的。我和寅寅加速往他身后靠去。但张宏博突然跑起来,还把附近的桌子和凳子往后面乱扔。

我和寅寅被耽误了一会儿,他很快就跑到了面馆后面的厨房,这里有个小门,他还嗖嗖的窜了出去。

我比寅寅先一步追了出去。

但张宏博一直拼命的朝前跑去,而且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个狗洞,直通后巷。张宏博这小子竟然不走寻常路。一下钻了洞,就此绕开了我们的包围圈。

如此时刻,我也没法考虑太多了,跟着张宏博钻了狗洞,我俩一前一后追逐着。

我自认跑的不慢,但张宏博也不简单,我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校队的。

就这样,我俩先后进了一个家属区,但张宏博太紧张了,竟绕来绕去,逃进了一个死胡同里。

他还直接从胡同里的垃圾箱旁捡起了一把铁锨,不断的在那里挥舞着,对我吼,“来啊!你过来我就削死你!”

看着张宏博手里挥舞的铁锨,我并不想刺激这小子。我站在那里喊道,“你是不是叫张宏博?漠大后山的案子是不是你干的?你和王老吉是什么关系?”

张宏博嚎叫了起来,“老子就是张宏博!嫌贫爱富,她们该杀!但老子从来不喝王老吉!”

张宏博说这话的时候,心情很是激动,挥舞铁锹的动作慢了一点。我抓住机会,突然蹿了进去,接着,我对着张宏博的肚子就是一顿连环踹。

连环踹是我的拿手绝活,别说是张宏博这小子了,就是黑道拳王都躲不开。张宏博被我几脚给踹到了地上,他手里的铁锨也扔到了一旁。

胖警察这时赶了过来,他一边掏手铐铐着那小子,一边拍我马屁说,“冷专员,你脚法真厉害!这绝对是冷氏无影脚!”

我没时间跟他扯这些,又对胖警察说,“检查这小子的身上,别有什么凶器!”

寅寅和其他的刑警也都从后巷赶了过来。张宏博的身上没带凶器,胖警察和其他刑警押着张宏博走了。

寅寅关心的问我,“没事吧?”我摇摇头。

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我们留下了几个民警在现场处理一些善后事宜,我和寅寅都回了警局。胖警察那小子还挺负责任的,他专门坐在押送张宏博的警车上,说是要堤防突发状况。

我以前对胖警察挺有成见的,可是这小子接连办的这几件事让我开始对他另眼相看了。

回到局里,我让胖警察先把张宏博关到了审讯室。我想熬上这小子一会,这是一种心理手段,空空的审讯室内,犯罪嫌疑人被强光照着,用不了多久,就有种心理崩溃感。

半个钟头后,我和寅寅去了审讯室隔壁的房间。这里有张透明玻璃,可以看到审讯室里犯人的状况。

张宏博自己坐在那里蔫蔫的,双眼无力的望着四周,还时不时大喊,“来人!快来个人,我要说话!”

第二十九章真假王老吉

我跟寅寅对视了一下,我觉得这小子毕竟还是个学生,心理抵抗能力很弱。寅寅想的是另一个方面,跟我说,“他不像是王老吉。”

我赞同的应一声。

随后我俩拿着资料走进审讯室,一起坐到张宏博的对面。张宏博看到我们进来,他“哇”的一下就哭了起来。

但这小子一哭,我愣了一下。我心说,他一个大老爷们哭什么?

张宏博边哭边说,“我全说!漠大后山的两个女生是我杀的,这事我堵在心里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天天四处躲藏,听到警笛响我就浑身哆嗦。这日子真的是太难熬了!”

随后他也真的很坦白,全盘拖出。

漠大后山死亡的两名女生,其中一名是他的女友,就是趴在地上的那个女生。绑在树上的那个女生是他女友的闺蜜。他和女友谈了两年恋爱,为女友他付出了很多,可是女友老嫌他家里穷。

最近校外有一个帅哥在追求他女友,而女友的闺蜜也在旁百般挑唆,女友要和他分手。他几次三番的求情,甚至在女友面前下跪,都挽不回女友的心。

他恨女友,更恨女友的闺蜜,于是,他就约女友去后山见最后一面。女友有点怕他,喊自己的闺蜜一同前往。

他带着提前买好的斧子和角钢前往现场,在后山杀了女友和其闺蜜。他恨闺蜜在那里挑唆女友,所以对其嘴巴和头部进行了强烈的击打,他恨女友乱听谗言,在杀死女友之后,割了她的耳朵。

我听完还有一个疑问,我望着张宏博,“你为什么要用角钢去破坏死者的下体?”

张宏博看着我说,“前段时间我听说有个高中女生在一个胡同里被人杀死,下体就被人用铁棍捅了个窟窿,当时杂货店没有铁棍,我就买了根角钢,想迷惑你们。”

这案子没什么悬念了,而且也只能算是一连串重案中的一个小插曲。

我和寅寅整理下笔录,又回到了办公室。

寅寅沉着脸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香烟。她一直吸着,半天没有说话。我知道,张宏博和王老吉不是同一个人,这让她有点失望。

我看着烟雾缭绕中的寅寅,心中暗自琢磨着,气氛有些沉闷。

不过这一天注定不平常,下午快下班时,我们又接到一个消息,有家彩票点的女老板被杀了,怀疑是王老吉所为。

我们赶到现场时,发现这个彩票点附近的街面上全是人,有几个民警拉着警戒线维持着秩序。我从中还发现熟悉的身影,周明。

这小子曾经和我一起出过小超市的现场,我跟他还算比较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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