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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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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刚才看车门时,车门底框处似乎有血,很明显是从里往外溢出来的。
这绝不可能是什么车震了,不然解释不通。出于职业敏感性,我绕个弯,把摩托停下来。
出租车上贴着黑膜,我看不清里面啥情景。但我决定走过去看看。
我也担心自己点子太正了,撞到一起正在发生中的凶案了!
第二章嗜血出租
我一边走一边打着手势,还喊了句,让车内人员都下来。但出租车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打算绕到侧面把车门打开。突然间,出租车的灯被打开了。
这是改装后的车灯,射出很强的白光,我不防之下,双眼被刺的生疼,也不得不伸手挡在眼前。
出租车还立刻打着火,像脱缰野马一样冲了出来。
我看出司机的意图了,这是要把我碾死的节奏。我顾不上挡眼睛了,拿出最快速度倒退着。
但无论我怎么退,也没人家的车速快!眼瞅着出租车就要撞到我了。
我一时间来个感觉,很胆大的不进反退,喝了一声,反倒对着出租车冲了过去。
我拿捏尺度,猛地一跳,先稳稳落在车前盖上,又飞快的倒腾双腿,踩着挡风玻璃和车顶,最后硬是从车身上安全无碍的跳了下去。
我落地时被惯性一带,往前踉跄几步。不过这都够让我惊讶的了,真没想到自己身手变得这么强悍。
出租车不想跟我死磕,它依旧往前开着,还对着摩托车撞了一下。
随着咚的一声响,摩托倒地后横着滑出一段距离,出租车继续向远处逃走。
就凭刚才的变化,我断定车主有大问题。我骂了句娘的,奔着摩托跑了过去。
摩托被撞得稍微有些变形,却没啥太大的毛病,还能打着火。我骑到摩托上后,急忙给油,想尽快的追上去。
但这里面还有一个让人蛋疼的问题,摩托的车把儿有些歪,正常往前开的话,它总往左面跑偏,我又不得不稍微歪着车把,这才能保证摩托跑直线。
但我的适应能力很强,很快就不在乎这些了。
这摩托很给力,至少按表盘显示,最高车速在二百迈。而当我把摩托开到一百二十迈时,就能轻松的追上出租车了。
看得出来,出租车司机一直想提速,但这里又不是高速,他没那条件飙车。
我在出租车后面一会往左一会往右的。我是想钻空子,把摩托绕到出租车驾驶位旁边,再用拳头砸开玻璃,逼着司机停车。
出租司机也防着这一手呢,他通过后车镜把我盯得紧紧地,我往哪边他就往哪边。我俩这么僵持了一小会儿,出租车司机改变策略,耍了另一个幺蛾子。
出租车的后备箱突然开了,而且后备箱里还放着一个大口径电风扇和一个敞口的盒子。
电风扇立刻开始转动,对着敞口盒子疯狂吹起来。
一股白烟从后备箱里飘了出来。我在车后面瞎转悠,这一下倒了血霉了。
我浑身都被白烟包裹住不说,眼睛还被弄得有些发疼发痒。我不敢这么盲开下去,尤其现在摩托的车速很快,我不能死踩刹车,不然自己保准被惯性带的飞出去。
我用了断断续续的几次点刹,饶是如此,最后停下来时,我还是跟摩托一起摔到了地上。
我气的直握拳头,因为自己连续吃了两个哑巴亏了。另外我也无奈的只能听着出租车渐渐离去的声音。
我站起身活动一下,发现还算灵活,身子骨没啥大碍,我又拿出手机,拨了110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接线员问我什么事。我稍微卡壳一下。
我想说自己也是警察,但按女医生也就是寅寅的意思,我得三天后才能报道,现在多多少少又不是警察。
我不在这问题上纠结,把刚才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接线员很重视这件事,问清地址后,我把电话挂了。
我想了想,虽说自己摊上的事还没捋顺呢,但眼下这案子更重要。我不能干等着警方过来,很可能就差这么一会儿,一条人命就没了。
我又把摩托拽起来,连续挨了两下,摩托的车把手儿歪的更厉害了。
我不得不再次“斜着”开车,让摩托直线往前跑。等出了这片白烟地带,我一看,出租车早就没影了。
这里的路面很硬,也没啥土,很难看到出租车跑过的痕迹。我只能凭感觉往前开,等来到一个岔路口时,我不得不停下来。
我分析着接下来该怎么走。国内汽车的驾驶座都在左侧,按照习惯来看,司机更喜欢往左侧拐弯。
我就拿这个作为标准,向左侧道路追击。这里的胡同很多,我每过一个胡同,都顺着往里望一望。
这次经过一个胡同时,我发现里面有一个黑影,好像是什么人坐在里面。
我把摩托停下来,还用车灯对着里面直射过去。
我隐隐看到,这人背对着我,穿着一身校服,背着一个米分色书包,应该是一个女学生。她对射来的灯光完全没反应。大有我照我的,她坐她的意思。
我喂了一声,看她还没反应,我骑车缓缓往胡同里走。
随着渐渐离近,我注意到,她身下方有一滩血。这血都没凝固,说明流出来的时间不算长。
我有个不好的预感,也不控制车速了,立刻冲到她旁边。
我停车蹲在她旁边。只看一眼,我就被她现在的样子震慑住了。
她眼珠子没了,只有空空的眼眶,耳朵、鼻子也被人削没了,五官尤其嘴巴都有种被捅的稀烂的感觉,嘴里更时有时无的往外流着掺血的哈喇子。
我针对她的嘴巴,伸手指做一个比量,按我分析,貌似是被宽三厘米左右的尖铁棍弄出来的。
这是很残忍的手段。我又往下看,女学生的裤裆裂开好大一个口子,是被利器割出来的,连内裤也没幸免。这里还有很粘稠的液体。
我不嫌脏,伸手刮了一些,又抿了抿,放在鼻前闻了闻。
光凭这股特殊的味道,我就能肯定这是啥了,我一方面很遗憾,觉得这女学生正是好年纪呢,却遭此毒手,另一方面,我也对这案子有一个初步的结论。
我再次打电话,告诉警方发现尸体的位置。其实我对这一片不怎么熟,但好在这里很好形容。
警方效率很高,不出五分钟,有一辆警车飞奔而至,还有五个民警下车后往这边赶。
我对他们打手势,那意思不让他们破坏现场,也喊着说,“先铺勘查踏板。”
赶往现场的警车里都备有这种东西,他们立刻照我命令执行,而且还有一个很奇怪的事,这五个民警似乎都认识我。
其中一个更忍不住的开口喊了句,“专员!”
我心中诧异,心说他们知道我?我“死”前竟这么出名?
我就此事追问一下,他们都不回答,似乎有意避开这个话题。
他们又把精力放在案发现场,我本想参合进去,却不知道咋了,突然间我有点晕乎,甚至胸口发闷,有种想吐的冲动。
我使劲深呼吸,把这种冲动硬生生压了下去。我猜测自己之所以这样,应该跟刚才剧烈运动有关。
有个民警看出我的难受了,他好心建议,让我赶紧回去休息,这里交给他们就行。
我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逞强了,就点点头同意了。
这个民警还用警车送我回家。我发现他竟知道我家在哪,没用我说什么,他就嗖嗖开车奔我家去了。
我坐车期间没咋说话,他瞅我几次,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说出口。
最后来到我家楼下时,他还把他的手机号告诉我。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献殷勤与讨好。
我自行坐电梯上楼,等打开家门一看,这是个足足有百平方米的屋子,屋里没有人,屋内窗户却被打开了,小风穿堂而过,很凉爽,而且地面很清洁,说明经常有人过来打扫。
经过刚才一阵的缓歇,我身子好了很多,我一身警服才换上没多久,却也有些脏了。
我把它脱下来,丢在门口,这么一来,我又光着身子了。
我低头看着身躯,又想起刚醒时的那一幕了。
第三章夜来电
有时候人就这样,不想还好些,一想起烦心事时,整个心情又变糟了。
我回忆着自己死而复生的奇葩经历,一时间都头大。我又想到了酒,试图用借酒浇愁的办法让今晚好过一些。
我赤着身子向冰箱走去。打开后,发现里面有可乐和哈啤,就是没有我想要的白酒。
我心说自己也别奢求啥了。我把啤酒都拿了出来,一共六罐。
我坐到客厅沙发上,也没啥下酒菜,就这么干喝起来。
我喝的很快,六罐空了后,我发现自己有些醉意,但没上头,甚至连涨肚的感觉都没有。
我暗赞自己一句好酒量,这也一定归功于新换的脏器。
我借着酒劲想去睡觉,虽说在实验室洗过一个澡了,但我拿捏一番,觉得还是再冲一个妥当些。
这里浴室的喷头下面还有一面镜子,我能一边洗澡一边看着自己的身子。
我瞧得很仔细,因为自己刚手术完,我想找找有没有刀口,但最后的结果,身上别说刀口了,连个伤疤都没有。
我不由得来句感慨,这五年真是大跃进了,警方的科技水平竟进步到如此地步。
我给身上打肥皂时,也摸到了自己的肋骨。我纯属突然间的冒出一个念头来。
自己骨骼是人造的,到底会是什么样?我冷不丁想起终结者了,他们外型跟人一样,却是金属骨架。
我被这个想法吓住了,心说自己不会也是金属骨架吧?不然刚才追匪时,怎么能那么折腾都没事呢?
我实在接受不了这个观点,想想看,别人死后火化,送到炼炉里烧出来的都是骨灰,而等我老了死了,送到炼炉里一烧,最后出来一副纯金属的骨头架子!那成啥了?
我一时间钻牛角尖了,跟这问题死磕上了。
我把肥皂沫冲下去后,也顾不上擦身子,任由水滴滴答答往下落的,我又来到客厅,翻箱倒柜的找起来。
最后我发现一个针线盒,把最大那一枚钢针拿了出来。
我伸出尾指,用钢针对着指尖狠狠戳了上去。都说十指连心,我疼得忍不住直哼哼。
但我想的是,如果自己是金属骨骼,这根针刺到骨头上后,它会先扛不住的变弯。
我也真是把这件事想简单了,等熬着剧痛,让钢针真碰到骨头时,我彻底不行了,难受的五官快纠结到一起了不说,连肚子都连带的有绞痛的意思。
我暗骂自己是个呆逼,还用针试什么?等明天有时间去医院拍个片子不就得了,一下一目了然。
我把针抽出来,又对着伤口裹了几口,把脏血吸出来,之后我老实的擦干身子,去卧室了。
卧室里的床很大,我一个人躺上去都有点空落落的,我扭头看着侧面,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寅寅。
我心说要是有她在这儿多好,自己睡觉也有个伴儿。但这真就是随便想想,我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跟寅寅是什么关系。
我又摆弄一会儿手机,想找个音乐听听,帮助睡眠。
我以前爱听小苹果和最炫民族风,但上着网,我惊讶的发现,这两首歌现在竟成了怀旧经典。
新歌曲我一首没听过,试着听了几曲,不感兴趣。
我又找到怀旧歌曲,闭目听了起来。另外在酒劲的影响下,我很快进入梦境。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嗡嗡的声音,像冲击钻,还离我如此之近。我吓得一激灵,也醒了。
我以为有啥危险了呢,等坐起来一看,是手机铃声。我有种哭笑不得的冲动,心说这他娘的不是苹果手机么?啥时候响铃变成这种没品位的了?
我没太计较这个,等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来显提示,是铁队长的电话。
按理说我三天后才联系他,但这么晚了,他主动找我,一定跟之前那起凶案有关。
我想接电话,只是自己对这款手机还不太熟,我也发现,用它打电话容易,接电话还需要输入几个手势密码。
我也不知道手势是啥,研究了一会儿。但铁队长没那么多时间等我,响了十声后,电话自动挂了。
我无奈的一叹气,心说自己是真落伍了,我又想主动给铁队长回电话。
但毫无征兆的,卧室一个墙角一亮,出现一个人,他穿着警服,冷冷盯着我看着。
我心里一顿猛跳,而且也不怪我,这大半夜的,家里突然冒出个人来,谁都受不了。
我还跟弹簧一样,从床上蹦了起来,又要退后几步。但一时间忘了自己在床上了,我差点踩秃噜滚到地上。
等踉跄的下地后,我警惕的指着这人,问他要干啥。
这人嘿嘿笑了,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还反问我,“徒弟,你真不认识我了?”
我看他没有敌意,就压了压心思,仔细观察他。
他不瘦也不胖,别看被警服遮盖着,但身材很好,充满了流线感,甚至让我想起了豹子,再说他的脸,给人一种棱角分明的感觉。之所以这么形容,因为实在找不到别的词了,他的上半张脸和下半张脸有点不搭配的感觉,就好像是两张脸生拼硬凑起来的一样。
另外他身上带着亮光,这让我觉得他不是真人。
我脑筋飞转,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一号人。我对他摇摇头。
这人叹了口气,也不提这事了,反倒一转口,说他就是铁队长,正用可视电话跟我联系呢。
我懂了,心说又是自己太老土导致的,竟不知道现在电话进步到能有三维立体的视频了。
我彻底把心放了下来,也跟铁队长解释,自己刚才不是故意不接电话,而是弄不明白。
铁队长点头表示理解。他是一个办事效率很高的人,也不跟我多聊用不着的,只告诉我,半小时后去警局开会,之后主动结束了通话。
随着他挂掉电话,卧室里这个虚拟的人物也消失了。
我倒是有个问题没及时问出来。我心说警局在哪?
但我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再找铁队长。我拿起手机,上网搜了搜。
按电子地图显示,警局离我有六公里远,这距离也不近,半小时赶到有点吃紧。
我迅速穿好衣服,当然了,还是那套脏了的警服,我没时间洗它呢。
等我走电梯下楼后,发现这个时间打车也很困难。我足足等了五分钟,最后一想,别太拖了,尤其警察和军人一样,时间观念都很重。
我撒丫子跑起来。这一路全是中速跑。我发现自己这身子骨,真是潜力无限,总给我意外的惊喜。
我在规定时间内,用跑的方式赶到了警局,而且六公里下来,也没啥呼哧气喘的感觉。
这个警局很气派,至少用我这个老土的眼光看,很高大上了。还有一个警员特意在警局门口等着我。
看我过来后,他很恭敬的对我招手,又往我身后瞧了瞧问,“专员,你是跑过来的?没骑摩托或打车?”
我看他眼光怪怪的,估计按他的想法,我是个怪人吧,但我也有苦说不出来,心说老子是想打车,问题是打的到吗?
我没跟他在这问题上较真,随着他一起进了警局,来到一间会议室里。
现在天都蒙蒙亮了,会议室里也早就坐着四个警察,其中有一个文质彬彬,带着金色眼镜。
我猜这个眼镜男是法医,像这种会议,他来参与是很正常的,尤其尸检这一块,要由他来提供线索。
我是不认识这个眼镜男,但他看到我后,竟一脸惊喜的站起来,过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一晚上,我遇到太多这种情况了,也都快被弄晕乎了。
眼镜男还主动说,“我是小凡。”
我还是没啥印象,但也不能对方说话了,自己没啥表示。我啊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小凡脸上出现一丝无奈。他还给我找位置,挨着他坐下来。
接下来会议要开始了!
第四章五具尸体
这次会议只有我们五人到场参与,铁队长没来,但却在会议开始时,通过可视电话露面了。
之前我见过这个时代的可视电话是啥样子,所以没那么大惊小怪了。
铁队长的人影出现在会议桌的最前面。他还是那性格,先说了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又强调他还在出差中,不能及时回来。在他回来之前,跟案子有关的事,都由他徒弟,也就是我全权负责。
我本来就是个听客,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成为焦点了。
倒不是我太没底气,而是觉得自己才苏醒,也刚刚接触这桩凶案,没啥经验就带队的话,很容易耽误工作的。
我想客气几句,把这活儿推了。没想到在场四个警察全鼎力支持我,一个反对意见都没有。
我实在不好意思违背他们的意思。铁队长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小凡起身,想跟我汇报下他这方面的进展。
我点头许可,这时候出现个奇怪事,其他三个警察也都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我心说这是哪门子规矩?这么一诧异时,小凡拿着一个遥控器,对着会议桌点了一下。
突然地,会议桌上多了一具尸体。我的位置还非常巧的离尸体头部很近。
我心里一紧,也学着其他警察那样,往后退了,而且再仔细一观察,我懂了。
这尸体也是虚幻的,跟可视电话的原理差不多。我还认识这具尸体,就是那个女学生的。
这么短时间没见,女学生的头部和下体都被解剖了,尤其脖颈后面,还能隐隐见到缝合的伤口。
小凡指着尸体,从头到脚的说起来。他的观点跟我之前猜的都差不多,致命伤是头部,被尖铁棍捅出来的,而她下半身更是被性侵过,按照小凡的经验来看,性侵还是在女学生死后才发生的。
接下来小凡又把这个案子做了个定性,这跟我想的有出入。他说这是一起虐尸案。
我从就事论事的角度出发,发表了反对观点,说这该是奸尸案才对吧?
我以为自己这种说法会得到其他三个警察的支持呢,谁知道他们都偏向于小凡的观点。小凡也知道我此时满脑子问号。
他多解释说,“最近一个半月,包括这次女学生案在内,连续发生了五起类似案子,应该是同一凶手所为。”随后他让我再看看其他四具尸体。
小凡摁着遥控器,会议桌上的尸体出现变化了。我没急着说啥,默默观察着。
四具尸体是三男一女。我发现他们年纪都不大,估计也就二十左右,致命伤都在头部,五官被削,眼睛、鼻子、嘴巴也都被尖铁棍捅伤。
就凭这个,我确定小凡说的没错,是同一人干的。而且我也理解为啥小凡把这五起案子定义为虐尸案了。
这世上是有双性恋的存在,但我更偏向这次的凶手不是双性恋,他这股男女通吃的劲儿,似乎更像在发泄一股情绪,或者被一种变态的心理引导着。
小凡又把尸体换回女学生的,继续说了一些资料。五个被害者的年纪在十七到二十岁之间,三名服务人员,两名高中生。而且对这五个人的调查后发现,他们并没什么仇家,都在下学或下班时失踪的。
就说这个女学生,下了晚自习后,迟迟不回家,家长打电话找了一遍,没想到最后还是出现了这种悲剧。
我听完想到一个词,柿子挑软的捏,不然死者里怎么没有彪型壮汉或者武把子呢?
我也算对案情有个初步了解了,既然一个半月前,警方就已经立案抓人了,我更想知道现在案子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问了一句。不仅是小凡,那三个警察也都一脸黯然。
小凡代表大家说,“凶手流窜作案,这五起案子最后的两起都发生在本市,似乎凶手打定主意,要留在这里继续作案了,而到目前为止,并没得到任何跟凶手有关的信息。”
毫不夸大的说,这是个连环杀手。我也对此类凶手比较头疼,因为这类人既然敢连续作案,反侦破能力都是超强的。但听了小凡后半句话,我又觉得不对劲。
我指了指女学生赤露的下体。小凡知道我的意思,又摇头解释,“我连夜收集液体化验,但从里面找不到dna。”
这话言外之意,没有精子。我咦了一声,又指着女学生的头部问,“这里也没发现凶手的皮屑或者指纹之类的线索么?”
小凡用遥控器把尸体切换成一个男子的,回答说,“五个尸体里,只有这具有挣扎的迹象,但凶手防着这一手,在弃尸前,把尸体彻底煮熟了。什么线索都没了。”
我愣神了。而且本来我就挺纳闷,心说这具男尸看着怎么这么怪呢,原来是熟的。
整个会场变得沉默起来,甚至气氛有点尴尬。我知道警方为了破案,有时也会派出线人。
我相信不用我强调,警局早就这么做了。我又把刚才听到的消息全过了一遍。
没过多久,小凡他们打破沉默,问我有什么特别强调的么?
我没什么好思路,就让会议先结束了,等明天想到什么了,再跟他们说。
四个警察先后离开,小凡走的时候,特意回头看我几眼。我还在想着案子,就没跟他聊什么。
之后回过神了,我一看时间,也不打算回家了,就在会议室休息一会儿得了。
但我没太大的困意,又出去转悠一圈,找来笔和纸。
我发现自己对尸体的兴趣很大,印象也很深,等握着笔之后,竟唰唰的在纸上画起尸体来。
这五个尸体,几乎被我完全还原在纸上了,包括他们尸身上的一些特征。
我把五幅画并排摆在一起,依次看着。
我心思活跃起来,做出一系列的大胆猜测。
首先我认为这个凶手的上肢发达,下肢一般。因为五具尸体的伤全在头部,说明凶手擅长握铁棍攻击,而五具尸体没有被踢伤的迹象,又表明凶手下肢力量不行,不然他泄愤或变态的同时,肯定会用下肢攻击。
其次凶手的个子应该不高。我撞见他时,他躲在计程车里行凶。计程车不是吉普,座椅到车顶的距离不大,这计程车肯定不是他自己的,要么抢来要么偷来的,如果他是高个子,犯不上委屈自己,而且他当时肯定躲在后车座上泄愤呢,等我要查车时,他又能迅速回到驾驶位上,只有个子矮小,身子灵活的人才能迅速的反应过来。
最后我猜他没什么钱,不是富人,这点不用太多解释,想想就能明白。
我一边猜着一边把凶手画了出来,当然凶手长什么样,全凭我主观猜测,等第六幅画完成时,我把它摆在前五幅画的后面。
我就这么盯着它们,渐渐来了困意。我也没脱衣服,蜷在椅子上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怪梦,自己坐在一个气球的下面,气球破了,我正飞速的往下落。
我周围还有两个人,他们都昏迷不醒的。我一边着急恐慌的同时,一边想看清他俩长什么样儿。
但梦中的他们没脸,我看不出个啥来。
最后眼瞅着气球摔落到地上,远处突然飞来一个矮个子,我看他的身材与外貌,认定就是这起凶案的连环杀手。
他舞着尖铁棍要杀我,我奋力反抗,还大喊着。
我被这股揪心劲儿一带,彻底醒了。
而等我看着眼前情景,愣住了,因为自己没在会议室里,还脱得只剩一个裤头,手里拿着那支用来画画的笔,站在警局的办公大厅。
这时天早就亮了,也一定到了上班时间。来警局的同志少说十多人了,他们都拿着看怪物的目光,盯着我。
第五章线人电话
我意识到自己梦游了,而且还在这种场合下。
我特别尴尬,冲大家挤着脸笑了笑。我一边双手捂着裤衩,一边想找到会议室,这样好回去穿衣服。
但我不认识路了,真怀疑自己梦游时,怎么走到这里来的。我急了,不然一会来上班的人更多,我这德行以后还怎么在警局里混?
我急的拿出四下乱窜的节奏。这时有人喊了我的名字。
我侧头一看是寅寅。我跟找到救星一样,对她摆手。不过这么一弄,我裤衩又露出来了,我不得不把手捂回去。
寅寅知道我的意思,她快步来到我身边,带我走了。
回到会议室后,寅寅笑着,站在门口不往里深进。而我急忙跑到座椅处。
警服被丢的满地都是,我也不嫌弃啥,捡起来就往身上套。
等忙活完,我稍微舒了口气。寅寅也走了进来,点根烟吸着。
我知道梦游这玩意儿上瘾。我怕以后还犯毛病,就问寅寅,“能不能弄两双手铐子,我下次来警局睡觉前,先用手铐子铐住自己。”
寅寅摇头说没那么麻烦,又强调,我这是刚苏醒,大脑还没完全适应,有梦游现象也是正常,再过段时间就好了。
我心说她咋不早告诉我呢,但现在说啥都晚了。我又问她,“自己身子还有可能出现啥毛病?你一起说了吧,我也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寅寅说没了。等她抽完烟时,又看看表说一起吃早餐吧。
我自打苏醒后,除了喝啤酒,还没吃过啥东西呢,也真有点饿了。我点点头。
警局后院就是食堂,我俩倒省着去外面的早餐店了。
我发现警局食堂不用现金,而全是刷卡。我还没来得及弄这种家伙事呢,就只好让寅寅请客。
在点餐时,我意识到那些吃饭的警察都看着我,或许还被我梦游的事影响着。
我只好故意视而不见。我俩选个僻静的角落里用餐。
我想借机套套寅寅的话,让她告诉我一些我死前的事。但寅寅拿出一副守口如瓶的架势。
这样等快吃完时,有个警察冲到了食堂。他不是来吃饭的,我没记错的话,昨晚开会时他也在场,叫周明。
周明握着手机四下看着,等发现我和寅寅后,他扯嗓子使劲吼了句,“冷专员,案子有进展!”
我差点当场石化,因为我特意找个角落躲着,为的就是不让大家瞅我,这下好了,一时间大家不仅全部瞅我,还知道我叫啥了。
我恨的有种牙痒痒的感觉。但这爷们还不知道自己犯错了,嗖嗖跑过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了。
没等我问啥,他又说,“昨天夜里咱们把出租车的消息散出去了,刚才有个线人来电话说有发现。”
他还把手机特意举到我面前。我知道,既然目前我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也很有必要跟线人沟通一下。
在正事面前,我只能把其他事放一放,我拿过手机,按照周明说的号码,把电话拨了过去。
响了不到两声,线人接了。
这还是个女线人,说话声很柔。我问她什么情况。
她告诉我,“王老吉好像昨晚在她店里炸了一瓶。”
我冷不丁都懵了,心说什么王老吉,还加多宝呢。但手机话筒音量很大,周明也听到了。
他小声跟我解释,是铁队长授意的,把这次案子的凶手称为王老吉,这个女线人也是个开超市的店主。
我知道,用这种代号能方便线人提供线索,而按女线人说的,言外之意就是凶手昨晚在她店里出现了。
我实在对这种暗号头疼,也就多问女线人一句,“要是方便的话,不说王老吉了。”
女线人知道我想跟她正常交流。她一转套路,跟我说,“昨晚有个挡泥板撞的很严重的出租车来到她店门前,她觉得可能是凶手,也特意记住了凶手的长相和特征。”
我点点头,又对寅寅和周明示意,带笔和纸没?
周明摇头,寅寅却挺了解我,她吃早餐时也背着小包来的,这时从里面拿出笔与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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