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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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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绍炎不理会麻驴了,这时他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有人给他发一组图片。

他靠在椅子上,专门看起图片来。

我顺带着也瞧瞧。这图片我都熟悉,是那三棵国槐树和案发现场的。当时痕检员拍过照片,我估计是他传给姜绍炎的。

姜绍炎看的很仔细,一张张翻着,等看到那张树干有刀痕的图片时,他停下了,没一会儿还嘿嘿的开心笑了。

他这笑绝不是装出来的,估计在麻驴眼里,一定以为姜绍炎在看笑话呢,我却脑袋里一堆问号。

姜绍炎还忍不住,特意让我和寅寅看着这张照片,连连称赞说,“好!太好了!”

我发现寅寅也怪,竟点头赞同了。

我心说好什么?我们不应该警惕才对么?这说明凶手很厉害!

姜绍炎没多解释,这期间麻驴吸完两根烟了,最后说了句话,把我们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他呸一口,念叨说,“这他妈不是啥好烟,地瓜叶子味太浓了。还不如国内旱烟有劲呢。”

姜绍炎显得挺珍惜,反驳一句说,“国外烟都这味,而且老哥你都抽了我的好烟了,咱们算有交情了,你要说点啥么?”

麻驴呵呵笑了,指着寅寅面前的笔录回复,“老弟,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不会自己看么?”

我发现姜绍炎脸色变了,又特意问了句,“你是确定不说了?”

麻驴拿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又点根烟抽。

姜绍炎叹口气,抬起头把眼睛闭上了。他像是自言自语,瞎念叨几句,“我以前也是个暴脾气,但年纪大了,见得多了,真觉得人这辈子,活着不容易,只自从那件事失手之后,我发过誓,要善待每一个生命。可老天爷你见到了,我今天该做的都做了,没法子,还得用老办法才行。”

我都被说迷糊了,心说哪件事?姜绍炎以前干了什么?

姜绍炎慢慢把头低下了,我知道不是时候问他啥,就仔细观察看,我发现在他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他跟变了个人一样,又出现那股可怕的野兽目光了。

他啪的拍了下桌子,忒响了,甚至连麻驴都吓到,失手把烟弄掉了。

姜绍炎带着一股怪笑,稍微歪着头,盯着麻驴说,“老兄,好戏要开始了。”

麻驴也觉得不对劲了,他不敢看姜绍炎,指着我俩说,“你们敢打人?”

姜绍炎啧啧几声,对我跟寅寅一摆手,“把录像停了,窗帘拉上,我今天,要开荤!”

第三十八章乌鸦的手段(二)

我不知道开荤是啥意思,但也跟寅寅一起行动起来。寅寅负责把监控摄像头的开关关了,我负责拉窗帘。

等我弄好一转身时,发现姜绍炎从兜里摸出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我看到里面放着一把解剖刀。

我差点倒吸一口冷气,因为自己对这刀太了解了,别看它小,但异常锋利,用它割人肉,都能把一个大活人变成一副完美的骨头架子。

再者说,这刀只有法医才有,我又没给过姜绍炎,我猜一定是李法医搞得小动作。

姜绍炎握着解剖刀,先对着桌子狠狠来了一下。一条很深的划痕展现在我们面前。

麻驴呼吸都重了。看得出来,他想站起来,只是双手被铐在椅子上,只能无助的扭了扭身子。

姜绍炎盯着麻驴,突然站起来往桌子上一跳。他的动作太敏捷,身子也跟弹簧似的。我就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他就蹲在桌子上了。

他又手脚并用,几下爬到麻驴桌前,对着他扑了过去。

这下好,姜绍炎骑在麻驴身上,椅子被这股惯性一带,往后倒了。

麻驴急的直蹬腿,但有什么用?姜绍炎全完压制着他,还一手握刀,一手把麻驴的左眼皮扒开了。

我跟寅寅都围过去旁观。我发现被姜绍炎这么一弄,麻驴的左眼珠子太显眼了,绝对是一个溜圆的大球。

姜绍炎把解剖刀慢慢向麻驴左眼靠过去,嘴里念叨,“我最喜欢吃的就是眼珠子,像猪、牛、羊的,有时在山间,运气好了还能吃到狼或者鹿的眼珠子。知道为什么么?因为眼珠是活肉,嘎巴嘎巴嚼起来有劲儿,但唯一的遗憾是,动物不吃盐,眼珠子没啥味,今天遇到你了,我终于能尝到人眼了,得谢谢你。”

麻驴想扭脑袋,只是他这么一动,牵扯眼珠很疼,他也对姜绍炎吼,“你他娘的别胡来,老子瞎了的话,就算告到中央,也把你绊倒了。”

姜绍炎嘿嘿笑了,回复说,“你可以试试去,我也让你有条件去试试。”

随后他把解剖刀刺下去。我看到这,心里咯噔一下,心说玩大了,这么一来,麻驴眼珠子不得爆了啊?

但姜绍炎有分寸,这一刀刺在左边眼角上了,只是把眼皮和眼眶划了个口子。

这一瞬间,麻驴眼角就呼呼往外冒血。姜绍炎又用解剖刀背面对准伤口划了一下,让血滴都粘在解剖刀上。

他又举起解剖刀,对准麻驴的左眼球狠狠一顿,让两滴血准确无误的滴落在眼睛上。

这什么感觉,麻驴眼珠全是血了,估计看东西都得红呼呼一片。麻驴也不知道这血是滴进来的,他以为眼珠子真被戳破了呢,吓得哇一声干嚎,用杀猪声吼着,“卧槽,我瞎了!我他妈真瞎了啊!”

姜绍炎不管麻驴的喊叫,又转移阵地,把他右眼珠扒开了,饶有兴趣的看着说,“嘘嘘,别瞎扯淡,你没瞎,这不还有右眼么?再说你知道瞎子的痛苦么?他们眼前一片漆黑,只能用耳朵听,如果这瞎子是个善人,那还好说,一旦做过坏事,他会时刻提防着,走进他的脚步声会不会是仇人的。我估计你这头麻驴子,没少干坏事,那我就让你真瞎一把,体验下每时每刻都有恐惧的感觉。”

姜绍炎这次换了个套路,把解剖刀慢慢向麻驴右眼靠过去。

麻驴是想回避都回避不了的,盯着刀越来越近。这么隔了一小会儿,他熬不住了,喊着说,“我全招了。”

我听得心里一喜,心说还得是乌鸦,这手段太狠了。

但出乎我意料,姜绍炎像根本没听到一样,继续把刀往他眼珠子上靠近。任由麻驴哭喊,最后把握距离,在只差几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看麻驴下体都有反应了,有点往外鼓,这说明他都快尿失禁了。另外不得不说,我都不忍心扭头闭眼了,因为把解剖刀放在离活人眼睛这么近的地方,我看着都替麻驴恐惧。

姜绍炎又问了一次,“你说不说!”

麻驴几乎在崩溃的边缘,他嗷嗷喊着,“全说!我啥秘密都不要了!”

姜绍炎一把将解剖刀撤回来,又把麻驴的椅子扶了起来,招呼我跟寅寅各回各位。

在往回走的时候,姜绍炎深吸几口气,等坐在椅子上时,他恢复到常态了。

麻驴左眼是看不到东西了,血流了一眼睛,还都反着往外冒。他有些低迷,但真没脾气了,噼里啪啦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

按他交代,前一阵王亚琪找过他,让他选两条路,一是王亚琪找人天天收拾他,直到整死他为止,二是让他高调的犯罪,卖卖粉面子,卖卖管制刀具啥的,但王亚琪会保证他安然无恙,事后还会给他一大笔钱。

麻驴也不傻,知道王亚琪不好惹,他选了第二条路。王亚琪也真护着他,反正张队抓他好几次,都是王亚琪提前通风报信,让麻驴逃了。

三天前,王亚琪又找麻驴,让他在凌晨的时候,去霍梦的按摩中心转一转,但只要露个面就行,然后就往市郊的林子里逃。

麻驴照做了,等他逃到林子里后,没多久还发现来了一辆警车,张队和王亚琪一起下的车。他慌了,不知道接下来咋办,但有个陌生电话打过来,说是王亚琪的朋友,让麻驴啥也不管,闷头逃开。

他也不想被张队抓住,不然老仇人见面,张队更因为他最近高调犯罪的事,不得扒他一层皮呢。他就急忙溜了,等绕一大圈离开林子的时候,他还恍惚看到,有别人往林子里走。

接下来的事,他啥也不知道了,等到今天早晨,有个摩托司机到他家,给他钱,让他立刻远走高飞,永远不回来。

麻驴还有女人,尤其这女的都怀孕了,他舍不下,又去女人家,没想到就因为这个,被警方擒住了。

他说完后,我们仨谁也没接话。姜绍炎走过去,拿出一条手帕,给麻驴止血,寅寅专心记着笔记,而我,几乎惊呆了。

麻驴的话分明告诉我,王亚琪是凶手之一。但王亚琪为什么要害张队呢?我只知道,张队死了,王亚琪当了代队长,他也跟霍梦,也就是陈诗雨的关系也绝不一般。

我突然意识到,这里面水太深了,牵扯的也太广了。

我是呆的太严重了,姜绍炎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的,我都没留意。他拍了我一下,这把我吓了一跳。

我看着姜绍炎,姜绍炎对我笑笑,大有给我解压的意思,又跟寅寅说,“小寅,麻驴都招了,咱们立刻换人,把王亚琪这兔崽子提过来。”

寅寅应了一声,转身去小会议室。

姜绍炎又跟我说,“小冷,法医门诊没你不行,一会的审问,你不用参与了,忙正事吧。”

我啊了一声,脑子混乱的离开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法医门诊的,等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了,心里才稍微缓过来一些。

小凡本来忙的焦头烂额,但他也好奇,知道我去审讯室了,就硬抽出时间问我,“冷哥,那边咋样了。”

我把小凡当哥们,当然没啥隐瞒的,把麻驴的话全说了。

小凡听完也愣了,嘴巴都不自觉得张开了。我推了推他说,“小子,看你还年轻,这几句话就把你弄成这样,你的多练练啊。”

其实我刚才也未必比小凡好到哪去。

小凡缓过来后都说脏话了,“我勒个草啊,冷哥,这事也忒大了,咱们是不是……?”

别看他没说完,我也明白,这种事,我俩不能大嘴巴,我对他点点头,又做了个封嘴的手势。

我俩谁也不说了,一起忙活工作。

在快到中午的时候,警局派了一辆车,把王亚琪和麻驴都压到省里去了,听说王亚琪的叔叔,也被省厅带进审讯室问话了。

另外王亚琪那四个手下,被姜绍炎安排人手做了一对一的录口供,只是这四个手下知道啥?都拍马屁那伙的,纯属跟在王亚琪身边稀里糊涂中枪。

当天下午,寅寅也带着几个同事去抓陈诗雨了,只是陈诗雨的按摩中心和ktv大门紧闭,压根不营业了。寅寅找个小工问过,他老板去哪了。

这小工回答,老板跟他们交代了,说她老公跟小三跑了,她身为老板娘很气愤,决定这两天出远门,把自家老爷们追回来。

这帮小工为此还感到很愤慨,让老板放心追,他们少挣几天工钱都无所谓。

其实谁还不明白?小工都被陈诗雨忽悠了。

我对陈诗雨一点好印象没有,当听到她跑了的时候,也找过寅寅,让她一定不辞辛苦,把陈诗雨抓到。

寅寅让我放心,这事她会办。

我是真听话,真放心了,可接下来两天时间,寅寅不仅不提陈诗雨的事,反倒跟李法医一样,竟性格大变了!

第三十九章魔鼎重现

寅寅跟李法医全成了大嘴巴,遇到人就说张队和王队的故事。

按他俩所说,王亚琪利用职务之便受贿,行贿之一就是霍梦,这样霍梦能私下做些黑买卖。可他们的勾搭被张队知道了。王亚琪担心张队会把这事捅出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跟霍梦一起雇杀手,把张队解决了。

打心里说,我觉得这消息倒应该是真的,但寅寅和李法医都是老同志了,这么大嘴巴就一点顾忌都没有?甚至这话题还越传越广,越传越变味,连我一个警局外的朋友都知道了。

这朋友给我打电话,他是这么说的,“阿冷,听说你们警局有个叫王亚琪的,很牛逼,是个练气功的高手,他有次跟张队长有矛盾,就把张队长带到郊区,用手指发动气功,把对方戳死了?”

我听朋友说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我也没跟他多聊啥,不过打心里想不明白,寅寅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抓不到陈诗雨,她真一点不着急?

我趁空又找过寅寅,问过这件事,不过寅寅跟我打马虎眼,故意岔开话题,尤其当时我俩还是私聊的,周围没人,她故意往我身上贴,弄得挺亲密的。

我被她打败了,要在平时,我偷偷占占便宜,心里确实有点小爽,但要来真格的,我受不了,因为我俩是同事,不适合谈恋爱。

我最后实在问不出啥,自己也没法子抓陈诗雨,只能把这事放一放了。

这天晚上,我还在加班工作呢,姜绍炎的电话打过来了。

他先问我吃没吃饭,我说还没呢,他又说买了好吃的,让我现在去小会议室找他。

我一直想找姜绍炎,问问张队案子到底咋了,但也有种直觉,他跟寅寅一样,不会告诉我。正巧这次他主动找我,我觉得或许是个机会,就急忙应了下来。

我把手头工作临时结个尾,屁颠屁颠跑过去了。其实我对吃的倒真没抱多大希望,心说姜绍炎不得又吃果冻喜之郎啥的?

实际出乎我意料,在推门的一刹那,我看桌子上摆了四瓶啤酒,还有一盒酱牛肉和两盘菜。

姜绍炎招手让我赶紧进来。我四下看看,发现除了他没别人。

我先问了一嘴,“就咱俩?寅寅他们呢?”

姜绍炎又一挥手说,叫寅寅干嘛?今天咱哥俩谈谈心,不让寅寅参合了。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姜绍炎明显反常。看我没急着动弹,姜绍炎又催着说,“咋?你是不是喜欢我那徒弟,没她在,我这个老男人就不受待见了?”

姜绍炎这句真毒,纯属给我乱扣帽子,我急忙澄清一下,也凑到他身边坐下来。

姜绍炎挺高兴,也露了一手,用手指扣着啤酒瓶盖,一用力,嗤嗤两声,竟这么开了两瓶酒。他给我倒上,我们一起喝起来。

我也真饿了,尤其牛肉和两盘菜都是我爱吃的,我打定主意,先填饱肚子。

姜绍炎倒没怎么吃,趁空跟我胡扯。他也真会找话题,都说解剖、重案的事,我感兴趣,被他带的,最后一直没机会说我心里想的正事。

等把四瓶啤酒喝光,姜绍炎看我都有点腆肚子了,对着拍了拍问,“酒足饭饱了吧。”

我应了一声,只是他眼神有点怪,让我觉得,这顿饭咋像行刑前最后的晚餐呢。

我反应过来,心说他不会要找我做啥事吧?这顿饭就算是犒劳了?我瞥眼睛瞅他,等他后话。

姜绍炎跟我碰了碰目光,他又滑头的回避开,从另一个椅子上拿出一个礼品盒。

这椅子本来推到会议桌里面去了,我一直没留意,这时他把礼品盒递给我,还让我打开看看。

今天不是我生日,突然收礼,我也纳闷。不过有啥招?姜绍炎几乎守着我,让我拆包装,我就照做了。

在打开盒盖一刹那,我脑袋里嗡了一下,还忍不住站了起来。但我刚吃饱,外加站的急了,有点供血不足的头晕,又一下坐回来,轻轻拍了拍脑门。

这礼盒中放的,竟然魔鼎。

我忍不住先问姜绍炎,“你怎么把它找到的?”

姜绍炎一耸肩,说这事要归功于铁驴。

我回忆起来了,那晚我跟寅寅被杀手偷袭,躲到精神病院后,铁驴是比我们后回来的,一定是那时候,他把魔鼎取到手了。

我倒不认为我家那个德行是铁驴搞得鬼,一定是铁驴有先见之明,赶在敌人之前取魔鼎,而敌人去我家后,什么都没得到,还跟虫宝宝它们大战一场。

说实话,魔鼎丢了都快成我心病了,这次见它回来,我一下子松了好大一口气。

我也老实的跟姜绍炎承认,自己不适合保管鼎。看架势他是想把鼎送给我,我却想把它推回去。

姜绍炎倒拿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一摸兜,从里面拿出四个很古怪的东西,说也是送我的。

这四个东西有一扎长,怎么形容呢,好像一根筷子,一头被削尖了,另一头插了一个小橘子大小的铁球一样。尤其铁球是空心的,我一起拿着它们四个,也不觉得沉。

我好奇,问姜绍炎这都是什么东西?顶端的铁球要是再小一些,我都怀疑它们是不是用来敲木鱼的。

姜绍炎没直接回答,反问我,“听过摆阵么?”还做了几个手势。

我被他说愣了,一方面摆阵我确实知道,像古代小说封神榜里,不就出现过各种神仙大阵么?另一方面他做的这几个手势跟铁驴以前做的很像。

我都不知道自己该点头还是摇头了。姜绍炎把魔鼎拿出来,又指着它的四个角说,“把这四个铁幡摆在这里,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出现。”

我稍微有点明白了,也顺着这话问他,“咱们现在就在小会议室试试?”

姜绍炎摇头,说反正咱俩吃饱喝足了,不如带着鼎和铁幡溜达溜达去。

我心说得了,自己真是被喂饱后要开工了。姜绍炎也不等我回答,拽着我就走。

我们一起下楼,来到警局后院,这里停着一辆摩托车。姜绍炎带我坐车,我发现这不是他之前骑得那个摩托。

他带我去了一个小超市。这不是卖日杂的那种超市,而是专门卖宠物粮的。

姜绍炎没进去,让我去里面问问,有没有虫粮卖?

我以前养虫子的时候,也对乌州市“调查”过。倒是有几家都卖宠物粮的,但根本没卖虫粮的,因为没谁有我这种嗜好,爱养虫子。

我对这家超市也没看好,而且进去一问,店主就直摇头。

我又转身出来了,离老远对姜绍炎摆手。我发现姜绍炎貌似不在乎有没有虫粮,他让我快点上车,又直奔郊区,看路线,是我家的方向。

我不知道他到底玩的哪一出了,而且最终目的地是离我家不远处的那片坟串子。

今晚本来有雾,这坟串子附近的雾气更大,要我说能见度也就三十米吧。

姜绍炎靠边把车停了,又指了指坟串子说,“按照我说的,去里面放好小鼎摆个阵。”

我细品话里话外的意思,又问姜绍炎,“你去么?”

姜绍炎笑了,说他不去,就在这等着我。

我倒不是怕鬼、怕坟地啥的,之前我也来过这里,问题是,他让我自己去摆阵干嘛?我总觉得会有危险。

姜绍炎安慰我,说他就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摆阵后,出现啥异常了,我们及时通电话。

最后他还拍了我一下屁股,大有催促我快走的意思。

我拧不过他,只好老老实实这么做了。他还说别离外面太近,让我多深入一些。

我真没少走,足足走了一里地。这期间我电话响了,我本以为是姜绍炎,拿起来一看是陌生号,接通后,我喂几声,对方啥也不说,只是木嘛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这情景我遇到过,也一直没想明白是谁,甚至一度怀疑是姜绍炎,但他现在就在外面,也刚跟我分开,没必要木嘛我啊?

我又觉得或许就是一个逗比打的骚扰电话吧。这时四周全是一些老坟了,也有一处空地,我决定就在这了。

等把小鼎和铁幡都弄好。我又给姜绍炎打电话,汇报下情况。我也纯属多嘴,觉得小鼎被这么一摆,真有点玄乎乎的感觉了。我就问姜绍炎,“这么摆阵,还有啥咒语要念么?”

姜绍炎顿了顿,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说我不提还忘了,确实有咒语。

我一听真有,头大了,觉得那玩意不得老复杂了?甚至也会特别拗口,我就让姜绍炎发短信,把咒语内容传过来。

姜绍炎说不用发短信了,这咒语特别简单易学,让我一会盯着小鼎,一只羊、两只羊这么数下去就行了。

我一听数羊?心说这不是治疗失眠的么?咋跟咒语挂钩了?但姜绍炎说的很严肃,也不像开玩笑。

我就认真记下来,撂下电话,我蹲在不远处,心里默念。

我真没少数,等数到三百多只羊的时候,小鼎周围有动静了。

第四十章坟串子里的诡异

这一下子,爬出来两只蜈蚣。我对此见怪不怪,因为小鼎本身就有这个功能。我觉得这情况也不用跟姜绍炎汇报了,不算“异常”。

我不想跟蜈蚣待在一起,更不想养它们,就找个长树枝,把它们都戳死了。

我脑子没那么好使,这么一打岔,刚才数到第几只羊都忘了。我懒着在这上面纠结,索性又从头开始数上了。

这次数到三百多个,小鼎周围没反应,但我没停,又继续往下数,等到了五百整,我有点累了,想歇一歇。

我刚深深喘一口气,发现从周围草丛里传来沙沙的声音。这动静我很熟悉,是虫子爬草留下的,问题是,这次声音怎么这么大?

我心里一紧,声大说明什么?这虫子的个头绝对不小。我一下想起新白娘子传奇了,那里不就有个蜈蚣精么?长得比一个人还大,还专吸人血。

我把自己吓到了,急忙握紧树枝,敏感的四下乱瞅。

最让我害怕的事倒没发生,但没多久,有片草动了动,这东西露出真身了。它确实还是个蜈蚣,但个头不小,要我说就算没成精,也离成精不远了。

估计得有一尺长,两根指头那么粗细,浑身赤红。它也不友善,虎视眈眈的望着我。

我被它强大的气场打败了,站起来往后退了退,又掏出手机。我实在太紧张了,手机拨号时,差点秃噜手。

我给姜绍炎打电话,接通后急忙汇报这个异常。

本来姜绍炎挺兴奋,还催促我快说,但听到只是一个大蜈蚣时,他失望了,呸了我一口说,“咋这么胆小呢,不就一个虫子么?”

我心说瞧他说的,这就是虫子?也就是我心理素质强,换成一般人,弄不好都吓尿了。

但没等我说啥呢,姜绍炎又开始给我鼓劲了,说把这大蜈蚣消灭了,继续等异常。

他还特意强调一句,“我看好你哦。”就把电话挂了。

我被他气到了,本想再打回去理论,但赤红大蜈蚣不给我机会,它突然奔我爬过来,要发起攻击。

这看起来很刺激眼球,它就跟一条红线一样。我逃也逃不了,毕竟不能舍弃小鼎。

我本想拿树枝跟它周旋,但等它离近后,我心里一激动,竟舍弃树枝不用了。

有句话叫泰山压顶,我这次来个冷哥压蜈蚣。我一撇树枝,嗖的一下蹦起来,用双脚狠狠踩到蜈蚣身上了。

一下子,蜈蚣成了两头鼓,中间瘪了。它还不甘心,想在死前咬我一口,只是我穿着厚裤子和皮鞋,它扭头试了试,一点机会都没有。

它最终熬不住,喷出一股白烟,倒地气绝。

我冷不丁被白烟吓住了,心说难不成是妖气?我赶紧往旁边跑,等淡定下来后,我又琢磨着,觉得这赤红蜈蚣体力有毒,应该是强酸型的,这白烟就是酸雾吧。

我不管那么多了,赶紧回到小鼎旁边。我回忆刚才的一切,有种意识,这次能把快成精的蜈蚣引过来,很可能是摆阵的功劳。

我真搞不懂,这四个铁幡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会有这种功能。但再往深了想,现在引过来的毒虫是越来越厉害。

我也甭傻兮兮被姜绍炎忽悠了,还等什么异常?保命要紧。再说他就请我一顿盒饭,我就玩命?

我把四个铁幡都撤了,也用锡纸把小鼎包起来,想收拾一下就收工。

但这时候我无意的一瞅,发现远处站个人,被雾气这么一笼,显得他有点朦朦胧胧的。

附近全是坟串子,突然出现人,我以为是姜绍炎呢。我心里还有点小波动,心说真他奶奶的,自己想偷工减料,还被他逮个现形。

我看这人并没直接冲我来,反倒四下乱看,貌似在找东西。我心说姜绍炎干嘛呢?就嘘嘘几声,又轻声喊了句,“乌…鸦!”

他一定听到了,接下来的举动却出乎我意料。他显得很急,直奔向我,还一摸后腰,拿出一个东西。

我看不清他拿的啥,好像一把刀,又好像是一条绳子。

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姜绍炎,倒像是鬼,不是有索命鬼么?把人整死,再套着死者灵魂回地狱的。

我心里骂了娘,心说难道姜绍炎要等的异常就是这个么?他教我用小鼎摆阵,其实能把鬼吸过来?

我肯定不给这鬼走进的机会,吓得哇了一声,拿了小鼎转身就逃。

只是他看我起身一逃,也认准目标,加快脚步追我。他跑的还比我快。

这可太熬人了,眼见着我俩越来越近,我忍不住喊了几句救命。

我其实就是喊着试试,没抱多大希望。邪门的是,我话音刚落,身后的鬼一个踉跄,速度减下来了。

我有点愣,心说咋回事?难道自己天生是当法师的料?喊几嗓子就能驱鬼?

我特想再喊喊试试,但又跟自己说别扯那用不着的了,有这机会赶紧走人吧。

我又撒丫子跑,一刻没休息的出了树林。可路边哪有姜绍炎的影子,我算被他坑死了。

我头疼上了,琢磨一会咋办的好。但一阵马达声引起了我的注意,姜绍炎骑着摩托从林子里冲出来了。

他显得很急,耍了个车技,等开到我身边时,一个急刹,甩出一个大角度,把车停到我旁边。

他拍着后座让我赶紧上车。

我望着姜绍炎,彻底迷糊了,心说他去林子里干什么了?姜绍炎又瞅瞅林子,说没时间了,他竟然一伸手拽住我脖领子,一下把我拽到后座上去了。

这什么感觉?我整个人面冲下的横在后座上。姜绍炎还立刻起车。

我就觉得太阳穴乱蹦,自己要一个不小心,失衡滚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我也不是杂技演员,哪会啥绝活把身子调整过来呢?

我只能尽量蜷着身子,让自己稳定住。另外看着眼前的路面飞速往后退,我都有种呕吐感了。

但我强忍住了。不然这么一吐成什么了?洒“水”车么?

姜绍炎一直开了好几分钟,才把摩托停到路边。他一边留意倒车镜,一边催促我,快调整一下,坐好了。

其实这话不用他说,我都会照做的。只是刚才死抗这么一会儿,我身子早就软了,坐好后有点无力的靠在姜绍炎背上。

他继续开摩托,这次车速比较快了。而我嘴里有点活跃,控制不住的往外流哈喇子。我是没忍着,一股股哈喇子全流到他肩膀上了。

我这么安慰自己的,让姜绍炎整我,我也算是反过来教训他一下吧。

我们直奔农家院去的,最后停在门口。

这是我家,我还跟姜绍炎说呢,自己找钥匙开门。但姜绍炎把我拦住了,又对着大门一长两短有节奏的敲起来。

我本来一愣,等姜绍炎敲完门,真有人开门时,我脑袋里第一反应是,我勒个去,家里又进贼了?

开门的是个小胡子,他倒跟姜绍炎挺熟,还拿出一副尊敬的样子,跟姜绍炎打了声招呼。

姜绍炎没多说,招呼我赶紧往里走。我俩进去后,小胡子还特意留意下门外才关门。

我也不笨,别看刚接触,但看着小胡子的身材和他几个举动,猜这是个武把子。

我挺累,想喝口水。姜绍炎却没进屋的意思,反倒在院子里跟小胡子聊了几句。

他先问,“都准备好了么?”

小胡子点点头,说院里四个人,院外埋伏两个人,只要对方赶来,保准把他们擒住。

姜绍炎嗯了一声。我有点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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