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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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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发现铁驴,这把我惊到了。我放心不下,这时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我急忙把衣服穿好,堵好口子后,又走了出去。

外面连铁驴的影子都没有,我担心会不会是怪人来过,把铁驴掳去了?但说不通,为何我和寅寅没事呢?

我在附近转悠一会儿,发现一个端倪。

雪橇底下的滑板没了,似乎被人特意卸下来的,另外雪地还出现两道滑行的痕迹,有人刚刚滑雪过,而且看方向,已经远离我们了。

我猜是铁驴。我倒不认为铁驴抛弃我们走了,他一定借助滑雪的法子,去做什么了。

一时间知道他不在这儿了,我心里挺空也挺悬的。但我也不能做什么,只能回到帐篷前,熬着等待。

这一等,时间非常久,大约快三个钟头了,天都有点黑了,远处出现一个黑点。

我特意站在巨石上,这样站的高望的远,等黑点近了一些后,我认出是铁驴,我一时特别兴奋,还使劲挥手,怕他走丢了。

铁驴隔远也挥手,算是回应我了,不过他怀里鼓鼓囊囊的。

等我俩汇合时,我看到他怀里藏着一个狼崽子。这崽子我并不是头次见,之前经过狼穴时,我跟它打过照面,它还咬过我呢。

这狼崽子本来都昏昏欲睡的,铁驴不管那个,把它拎了出来。

狼崽子被冷风一吹,嗷嗷的叫上了。铁驴似乎觉得它叫的还不够凄惨,又对着小家伙的屁股狠狠捏了一下。

我是看迷糊了,问铁驴,“你是想把它烤吃了么?那就别折磨它,快点下手吧。”

其实我说这话时,也对着不远处的白熊尸体看了看,心说那么多熊肉呢,他为何又捕狼崽子这么多此一举?

铁驴看着我,哼笑一声,又指着脚下的“滑雪板”说,“徒弟,咱们的狗队全没了,想逃出小北极,就必须找点劳力代替狗来拉雪橇。”

我恍然大悟,不过也有一个问题。我指着狼崽子说,“这小家伙才多点的力气?让它拉雪橇,估计走不出一米呢就得把它累死。”

我自认这话没毛病,铁驴却气的直翻白眼,回答说,“你被冻傻了?狼崽子肯定拉不动雪橇,但不是有它爸它妈呢么?”

我算全明白了,狼崽子被抓了,大狼肯定着急,甚至也有那本事一路照过来,我们埋伏好,把它们擒住就行。

我连赞铁驴聪明,铁驴嗤我一声算是回应了。我却被嗤的,整个表情又僵了。

铁驴没在乎我心里想啥呢,又让我配合他赶紧行动。

我们的装备包也找到了,更被铁驴早一步拿到帐篷旁边了,这里面除了有子弹外,还有两张大网。

铁驴的意思,我俩一人一张大网,一会就用它逮狼。

我对此没意见,等拿着大网后,又看到铁驴把狼崽子拴在巨石下了,他退到五米开外的地方,往雪里趴了下去。

他挺有技巧的,趴着后就来回扭动身子,让自己慢慢陷入到雪里去,最后连脑袋都藏进去了,只留出一个小洞,用来通气和观察用。

我可没他这两下子,甚至我都怀疑驴哥是不是属王八的,咋这么能熬呢?

我四下打量一遍,把精力放在巨石上了,我觉得还是这里适合我。我又费力爬了上去,尽量蜷曲着身子伏在上面。

之后我俩耐心等起来,那个狼崽子的叫声一直没停止过,最后被冻得难受,叫声也越发凄惨。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吧,远处有动静了,有狼嚎声出现了。

我顺着声音望过去,现在天黑的挺多了,我看的更加模糊,不过渐渐的,我看到有四个黑影正飞速往这边赶。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四条大狼?除了狼爸狼妈以外,难不成狼爷爷和狼奶奶也来了?

要对付两只狼,我还有点信心,但现在我没啥底了。虽说铁驴还带着猎枪呢,但我们不需要死狼。

我想跟铁驴商量下怎么办的好,问题是我们离得太远,喊话也不行。

我眼睁睁看着四条狼靠近了。它们四个中,有一个很聪明,突然意识到什么,又止步对着同伴叫唤起来。

其他三只狼也渐渐停下脚步,它们似乎在商量什么,只是我听不懂狼语。

最后四只狼是救崽心切,全拿出一副顾不上那么多的架势,继续飞速往这边冲。

它们先经过铁驴附近的。铁驴突然从雪地里跳起来,还把大网撒了出去。

大网跟一个魔手一样,一下把三只狼网住了,另外那只狼虽然侥幸逃脱,却也慌了,嗖嗖还往前跑着。

我心说这是好机会,也该自己露一手了。

我也想站起身把网撒出去,问题是太长时间不活动,身子又有点僵了。

我太高估自己的行动力了,别说撒网了,站起一半时,我就失去平衡的从巨石上滑下去了。

第十七章另类的擒狼术

很不巧,我落下后正跟逃跑的白狼正面对上了。我看着它,它看着我,我俩都吓了一跳。

如此近距离观察,我突然发现这只狼好大,跟牛犊子有一拼了。而白狼之所以害怕,一定是没料到突然从天而降的落下一个人。

现在我俩是狭路相逢,白狼想逃命,就不得不灭了我。它突然发狠,把嘴咧开了,对我扑了上来。

我手里没有网了,想抽出匕首也没那时间了。

我只能伸出双手,对着白狼的脑袋抓了过去。我想这么样的限制它,不让它过来。

但这是一只地道的雪地狼,在生存环境如此艰难下,它能活下来,身手比一般狼要敏捷的多。

它看到我双手后,临时变招,把嘴巴猛地一上扬。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胳膊被它咬在嘴里。

我穿的厚,它咬住胳膊后,倒没把胳膊咬坏。不过看我要抽胳膊,它又死死咬着不放。

我跟这白毛畜生争执起来,隐隐的我还能听到,狼嘴里的胳膊上发出嗤嗤的声响,估计是袖子被弄出不少口子。

我急了,心说等袖子完全破了,下一个不就轮到我的皮肉了么?我一边拽还一边晃悠,想钻空子。

铁驴这时已经把另外三只狼顺利拿下了,他一边收网一边看到我这边的情况了。

我本以为他会立刻支援我呢,谁知道他不仅没这动作,还气的骂一句说,“徒弟,别往外拽,往里送!”

我没怎么听明白,心说我傻啊不成?现在就被狼咬成这德行了,再往里,我这胳膊还要不要了?

我没打算听铁驴的,但他看我不听话,又连连催促好几遍。

我觉得不对劲,心说都这时候了,驴哥不会乱开玩笑的,我拼了,按照他说的试试。

我不进反退,也真实惠,用尽全力把胳膊往里推。白狼没想到我会这样,一下子我胳膊秃噜进去不少,拳头都卡在它嗓子眼了。

面上看白狼难受的动了动嘴,而我的拳头更感觉到了,它嗓子也在蠕动。

我全明白了,我这么强行送拳头,不是它主动吃的,让它潜意识出现不适感了。

白狼还有点反胃了,要张嘴把我胳膊吐出来。要在刚才,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这件事,现在我是打着压根不撤的主意,更来劲儿了。

我继续玩命的往里送胳膊,而且把大半个胳膊全塞进去了,最后我都不知道拳头具体到哪了,是卡在白狼食管上了还是卡在气管上了。

白狼紧张的又挠爪子又蹦腿的,我索性找个机会,直接骑在它身上。这样我在上它在下,我用双腿顶着它的胸口,让它肺部更加压抑。

形势完全逆转,我寻思趁势追击,把白狼弄死得了,但铁驴看不下去了,急忙跑了过来,拉着我说,“喂、喂,留它一条命,不然少劳力了。”

我恢复些理智,又慢慢从白狼身上下来。铁驴把我丢弃的网找到,把白狼困住了。

其实有没有这网,用处不大了,白狼昏昏沉沉的,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我俩挺逗,又研究怎么抢救白狼了。我想到人工呼吸了,问题是白狼是个动物,怎么给它呼吸?而且闻它嘴巴臭臭的,还直让人恶心。

铁驴用了另一个办法,用双手有节奏的压着白狼胸口,试图辅助它心跳。

我俩忙活这事时,都背冲着帐篷口。我俩也都没听到什么异常响动,但突然间有一股气从我脖颈后面吹来。

我一愣,铁驴还扭头看了一眼。随后他吓得哇了一声,也顾不上救白狼了,赶紧挪身子往旁边闪。

我被铁驴这举动弄得也害怕了,同时好奇心也上来了,我忍不住的同样扭头。

我看到一张跟自己贴的很近的脸,是寅寅的,这股气也是寅寅的鼻息。

但现在的寅寅,脸上、脖颈上、身上大大小小的血管全凸出来了。

想想看,人的血管不少,全凸出来时什么效果?我跟铁驴一样,被吓住了,而且浑身汗毛都有种要炸起来的感觉。

我扭过身子,正视寅寅,又往后退了几步。寅寅追着我,我俩脸之间的距离反倒越来越近了。

最后我身子都贴到巨石上了,没法往后了。寅寅几乎跟我鼻子挨着鼻子,用她那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我。

我连连念叨她名字,除此之外真不知道说啥好了。寅寅并没像我想的那样失去理智了。

这么尴尬一会儿后,寅寅猛地一扭头,往帐篷里走。她还撂下一句话,让我和铁驴快点把狼驯服和搞定。

我和铁驴全呆呆的应了一声。

等寅寅进了帐篷,我和铁驴又都凑到一块去。我俩还心有余悸呢,也沉着脸,把精力放在四只狼身上了。

我是一点驯狼的经验都没有,铁驴纯属用蛮力,舞着鞭子对狼一顿抽。

刚开始这些狼挺暴躁的,但它们也是很聪明的动物,最后全老老实实的了。

我们把网拿下来,又把它们套在雪橇前方。我知道狼跟狗不一样,现在老实,不代表它们以后不凶残。

我悄悄把匕首放到袖口里,算是做个防备。

我俩又等了会寅寅。一刻钟后,寅寅从帐篷里走出来了,她把衣服都穿好了,我没法看到她身上咋样了,只知道她脸颊和脖颈凸起的血管都消下去了。

寅寅拿出一副很怪的眼神,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之后跟我和铁驴念叨,“上雪橇,咱们回去。”

说心里话,这一次来小北极,我们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姜绍炎没找到,这一雪橇的设备和狗队还都没了七七八八。

但让人欣慰的是,这四只狼的体格这么壮,一点不比狗队差,我们坐着雪橇,速度很快的行驶起来。

中途我们只歇了一次,这样在天亮时分,我们来到小北极的出口附近了,只要再绕过一片山坳就行了。

我以为我们会让四只狼把我们拉出去呢,这时寅寅吆喝几声,让狼队停下来。

我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寅寅解释说,“这四只狼对咱们有功,它们出去了,肯定被藏民猎杀,没法活的,不如就此放它们回去。”

铁驴先赞同,而且他怀里还揣着那只狼崽子。铁驴就把捂的暖乎乎的狼崽子拿出来。四只狼看到后,全低声呜呜着。

我们让它们相聚,也把绳索从四只狼身上解开了。

四只狼带着小狼崽,一同往小北极跑去。我心里想着,这四只狼现在到底是恨我们还是感激我们?我不知道答案。

我们又徒步绕过山坳,走出出口。我又看到让我熟悉的一个个帐篷了,也想到黑汉子了。

大部分帐篷都是黑的,但有两个里面露出光来,说明有人。

我们仨的意见一致,既然黑汉子也回来了,我们就找他蹭点吃的喝的。

铁驴还啸了一声,算是给黑汉子提醒了。但这声啸过后,帐篷里确实有反应了,却不是欢迎我们的。

不仅是亮光的帐篷,其他帐篷的门也打开了,总共从里面出来不下十个人,包括黑汉子。

他们有的拿猎刀,有的拿长矛,甚至还有三个藏地汉子,握着双筒猎枪,把枪口全对准我们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尤其这可是三把猎枪,一起开火,我们仨必死无疑。

铁驴故意挤着笑,跟黑汉子说,“咱们都朋友,这是干什么?”

黑汉子用手电在我们仨身上依次照过,最后他对同伴嘀咕几句藏语。

这些人也解除警惕了。黑汉子又说,“他把尼玛被杀的事跟周围藏民说了,大家集合起来后一路追踪,发现雪怪去了小北极,他们就想在门口堵着,等雪怪出来了,合力把它弄死。”

我算明白这里面的前因后果了,问题是我们仨看着像雪怪么?另外一想到雪怪投石的本领,我心说这一群人也是白给,不得全被巨石群碾死了?

之后没等我们仨说啥呢,黑汉子带头,这些藏民又做出一个疯狂的举动来。

第十八章神庙

在黑汉子的带头下,这些藏民全跪在地上,一同嘀嘀咕咕用藏语祈祷。

我们仨不想凑热闹,就适当的往旁边避一避,其实这举动之前也见过,我怀疑他们又在说一些跟雪怪有关的话了。

我纯属瞎瞧着,铁驴也默默皱着眉头,寅寅却听出点门道来。

她跟我俩悄声说,“这些人提到了雪怪,也提到神庙,貌似两者有联系。”

我一下敏感了,问寅寅,“这神庙在哪?叫什么名字?”

寅寅一耸肩,说她藏语学的不精,这些人说的太快,她听不出来。

我挺郁闷,不过也没怪寅寅,尤其想想自己,连英语四级都没过的人,又怎么评判别人?

铁驴倒是有个招儿,接话说,“看到跪在右边犄角旮旯那位儿没?”

我顺着看去,这个藏民圆圆脸,看着挺憨厚老实的。铁驴说,“这种人最好套话,咱们一会找机会问问他。”

寅寅点头称赞,我却持保守态度,因为这爷们看着憨,但往往有一种人是大智若愚的,说不定猴精猴精的呢。

又等了一会儿,他们祈祷完了,也都站起来,陆续回到各自帐篷里。寅寅把黑汉子喊住,俩人去一旁商量狗队和雪橇的事。

这次我们只是租了狗队,但狗队全死了,不管从哪方面考虑,我们都得赔偿一些。但怎么赔,寅寅来搞定。

我和铁驴却盯着那个憨厚汉子,知道他进了哪个帐篷后,我俩一使眼色,一起过去了。

憨汉子没想到我俩会找他,一脸惊奇。我学着姜绍炎的招牌动作,摸出兜里的烟,这是乌州的烟,藏地买不到。

我分给他一根,让他尝尝,借机也问了句,“兄弟,咱们找个地方说会话呗。”

我本来还担心他不会汉语,真要这样,沟通是个很大的问题。但憨汉子点点头,很流畅的说了句行。

我悬着的心放下了,我们也没走多远,就在帐篷群外延地带,聚在一起聊上了。

我和铁驴先随便胡扯一会,等觉得气氛差不多了,我问他雪怪和神庙的事。

憨汉子倒真不是外傻内奸的人,他不避讳的回答,“神庙也叫色勒大乘寺,在南迦巴瓦峰上。”

我听前半句,心里暗喜,也默念了一边,把寺庙名牢牢记住,但一听后半句,我心一沉。

我心说这寺庙在山峰上,那得多高的海拔?我们不会又去爬山吧?

没等我问,铁驴就忍不住插句话,让憨汉子多解释解释。憨汉子继续说,“色勒大乘寺是藏民心中最接近神的地方,在南迦巴瓦峰的峰顶,也有另个称号,叫云巅神庙。这些雪怪都是天上来的,主持是神的代表,能指挥并控制他们。”

我继续沉默,铁驴又问这山峰有多高?

憨汉子回答,“南迦巴瓦峰又叫天空之矛,海拔七千多米,都说它能把天戳个窟窿出来,而且它……”

我又没听憨汉子后面的话,因为七千多米这个词完全把我吓傻了,我本来还寻思,这山峰也就一两千米高呢,但七千多……啥人能常年住在上面?就算带个氧气瓶也扛不住啊。

再说我们,要是真想去云巅神庙看一看,爬这个山不得用个把月?如果山顶真没这个所谓的神庙,我们又怎么下山,不得抱团在山顶哭?

不仅是我,铁驴也打退堂鼓了。

我俩暗自愁着,没想到憨汉子话没全说完。他赞了一大通的南迦巴瓦峰,最后话题一转,说神庙在藏地还有个分庙,就在唐古拉神脚下。

我特想抽憨汉子一顿,心说既然有神庙的人间办事处,他咋不早说。

这时寅寅跟黑汉子谈完了,也给了一大把钞票。我和铁驴也不跟憨汉子多费唇舌了。

我们问到分庙的地址后就结束聊天,又跟寅寅汇合。铁驴把刚得到的情报跟寅寅念叨一遍,寅寅对唐古拉山附近比较熟悉,她算了算路线,说离我们这儿还不算太远。

我们的意思,尽快赶过去看看。我也相信,神庙、雪怪以及姜绍炎的身子,这三者有脱不开的联系。

但我们想走也没法立刻动身,寅寅让黑汉子帮忙,找骑马的过来接我们一趟。

黑汉子刚收了钱,心情正爽着呢,他嘿、嘿的应着。我是没好意思说他,这语气咋跟日本鬼子似的呢?多傻多彪啊?

我们随便找个帐篷钻了进去,一起躺着休息。

我们是真乏了,就说我吧,眼睛一闭再一睁,已经是下午了。我也是被帐篷外的杂乱声弄醒的。

这里没有手机这类的通讯工具,也不知道黑汉子用的什么招,这么快找来三个骑马的。

我们又被他们驮着,飞速的离开小北极。

但马毕竟是牲口,而且这次租的马也不是啥好种儿,跑了两个多钟头后,我们又下马租了一辆车。

接下来没遇到啥诧异,用了一天多时间,我们来到一个山镇里。

这山镇比小北极要繁华多了,至少人来人往的,也有点人气。

镇民穿的几乎是藏地服饰,我们仨的打扮就显得相对另类了,走在大街上,很多人都拿出怪怪的眼光看着我们。

我也趁空瞅了瞅自己,我这身大厚衣服,乍一看像从南极过来的。我们仨一商量,也别“招摇过市”了。

寅寅带头,我们找了一个旅店住下了。我和铁驴先去的房间,寅寅跟店老板唠了一会嗑,打听到一些消息。

等她回来后,跟我俩说,“这里的分庙叫色勒小乘寺,明天就是朝拜日,我们弄三套用来朝拜的服饰,正好借着这机会进去看看。”

我和铁驴都点头,寅寅又说她去弄衣服,铁驴对衣服款式不在乎,但跟寅寅强调,最好弄大尺码的,不然他穿的紧,遇到危险不适合发挥。

寅寅说行。等寅寅走了后,就剩我俩了。

这旅店跟一般的地方不一样,装修风格让人有种肃严起敬的感觉。我和铁驴都想扯皮解闷,这气氛却怎么也弄不出来。

最后铁驴一摆手说,“徒弟你坐着,我去外面溜达溜达。”

他也闪的真快,一眨眼人就没了。我心说得了,铁驴真不仗义,这是把我抛弃的节奏。

我自己在这种屋子里待了一会儿,也越发无聊,我心头长草了,一合计,自己也出去溜达溜达吧。

我的路感一直不好,所以这次出去,是以旅店为中心,一点点绕圈的走。

这样一旦迷路了,我能直接回旅店。其实要是没任务在身,逛一逛这个山镇,也是蛮不错的选择。

有很多小吃店卖藏地特色的美食,像藏式火锅、玛吉阿米的糌粑和藏地石锅鸡等等的,还有一些饰品店,卖各种充满藏地文化的小装饰物啥的。

我兜里银子不多,也只能一走一过。这样溜溜达达的,我来到一个街口,前方走来一个男子。

这男子真壮,要我说比铁驴还要大一圈,他脸色赤红,本来拿出一副急匆匆赶路的架势,但无意间看了我一眼后,他愣住了。

我确认跟他不认识,尤其自己还是头次来到藏地。我没理他,跟他擦肩而过了。

没想到这赤脸汉子喊起来,歌迷、歌迷的。

我回头瞅他,他是对我喊得。我冷不丁想笑,心说自己竟然跟哪个歌星很像?这事我咋从没发现呢?

赤脸汉子看我没理他,反倒主动回来,凑到我身边,这次他发音准了,问我,“哥们,别来无恙吧?”

我算听明白了,不过突然产生一股警惕心。

我知道很多骗子就先攀关系,然后借机下手的。我觉得自己是遇到骗子了。

我不怕事,但也不想这时候惹事,就脸一沉,让他一边去,随后我不理他,独自走了。

这样我又溜溜达达转到一个胡同里,这里没啥人,我本想不停留的穿过它,谁知道马上走到尽头时,前面一闪身,赤脸汉子又出现了!

第十九章比武

这次赤脸汉子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正一边盯着手机一边往前走呢。

我总觉得他这样子是装的,不像巧合,而且他也真行,试图低个头就不让我认出来了?

我心说就他那张像被口红涂过的脸,连小孩都瞒不过。

我也不走了,静静站着。赤脸汉子一直不抬头,等马上经过我时,他突然哎呦一声,腿一软失衡的往我这边踉跄。

我伸手挡了一下,没让他撞到我身上。我也来脾气了,怒着问,“爷们,你到底要干嘛?”

赤脸汉子就跟不认识我一样,连连说对不起,又一瘸一拐的走了。

我心里依旧怒火难消,心说他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不过我能咋办?只好算了,继续往前走。

我不经意的还摸了一下裤兜,当发现裤兜里空空如也,钱全不见了时,我脑中闪出一个念头,赤脸汉子是扒子。

我回头看去,这汉子还没走多远,而且他偷钱就偷了,竟一点低调的意思都没有,双手拿着我的钱,正一五一十的点着呢。

我忍不住的骂了句,“妈悲的。”又撒丫子追他。

他是个胖子,按正常来说,胖子都跑不快,没想到这汉子跟铁驴一样,发现我追他,他双腿嗖嗖一顿倒腾,跑的跟个飞人似的。

我不想吃这哑巴亏,就一路追着。最后我被他带着绕了好几个胡同,他选了一个墙,轻巧的翻了进去。

我停在墙旁边,稍微想了想。这里面一定是一户人家,虽说我是外地人,但抓小偷这种事,当地人肯定支持我。

但我也防了一手,怕赤脸汉子躲墙角偷袭我。我爬的比较慢,警惕的把脑袋探出墙头。

赤脸汉子正蹲在院子里,嘿嘿看着我笑呢。他没小偷那种见不得人的架势了,还摆手让我赶紧进来。

我看这院子里没啥摆设,要有外人藏在这里,保准一眼就能发现。我一对一的,倒不怕这赤脸汉子。

我一发狠,全想着自己被偷了,这口气咽不下。我就一发力跳进去了。

等我往赤脸汉子这边走了几步后,他开口了,用汉语说,“陈家哥们,亮出宝贝,咱们比比谁厉害。”

我诧异了,心说陈家兄弟?我倒不觉得他认错人了,因为我爹本来就姓陈,难不成赤脸汉子跟我爹认识?

我没太多抓小偷的意思了,反倒想问问他,这里面有啥猫腻。

我刚开口,赤脸汉子听不进去,摆手打断了。他也觉得我太墨迹,说打又不打的。

他哼一声,忍不住先动手了。而且他速度很快,猛地站起身,几步就窜到我面前了。

铁驴善用铁掌,这赤脸汉子竟爱用爪子。他双手做出爪状,对我衣服狠狠抓来。

我想挣脱,却发现他抓力好大。他又吆喝一声,把我撇了出去。

我算吃了大苦头了。狠狠摔到地上后,又被一股劲一带,往前出溜了少说一米远。

我听到身下方嗤嗤的声音,知道自己这身行头是完了。等我哼哼呀呀要爬起来时,赤脸汉子又赶过来,抓着我猛地往身后再次一撇。

我又把刚才的经历遭遇了一遍,摔倒后嗤嗤滑行一段,合着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我在院子里“游”了一个来回。

赤脸汉子没跟过来,我终于有机会站起来了。我难受的直扭身子,又大喘气呼哧呼哧看着他。

他使劲扭了扭脖子,发出嘎巴嘎巴的声响,之后问了句,“陈家哥们,还不准备出手么?”

我看他目光越来越凶,也不知道这爷们抽什么疯,但我要还被动挨打,这么下去肯定不行。

我想到怀里的黑盒子了,要是让妖虫附身,我倒真能跟他走两招。

我犹豫着要不要拿黑盒呢,赤脸汉子大步往院子旮旯走去,这里原本放着一根棍子,至少我以为是棍子。

没想到他把棍子拿起来一展开后,我吓得一哆嗦,这竟是一把近一米长的折叠刀。

他先随意舞了几下试试,折叠刀发出呼呼的声响,他满意的点点头,又举着刀往我这边走。

我彻底不犹豫了,也飞快的把黑盒子拿出来,打开后,我喊了句,“来!”

那些妖虫本来懒洋洋的,见光后全活跃了,嗖嗖的往外面弹射。

我的脸皮是它们最终的目标,那种剧痛感又出现了,脑海中又出现电流的假象。

但这次疼归疼,我却没啥大碍,也很快适应了。我抬头盯着赤脸汉子,自己一脸须子也在慢悠悠蠕动的。

赤脸汉子看愣了,念叨句,“他娘的陈家兄弟,你咋用这鬼东西呢?”

我心说什么鬼不鬼的?风水轮流转,这次该老子虐你了。正好我身后的墙角垒着不少砖头,我也不管自己招数昏不昏,丢不丢人的。

我走到墙角,双手各拿一个砖头,对着赤脸汉子撇了过去。

现在的我,精力很旺盛,劲头也很大,这砖头撇的嗖嗖挂风。赤脸汉子吓住了,看着飞过去的砖头,他举起刀,瞄准了往下劈。

啪啪两声,俩砖头竟都被劈下来了。我并没慌,因为砖头多着呢,我索性继续撇砖头,而且越来越快。

一个个砖头呼呼往赤脸汉子那里飞去。赤脸汉子一时间成“劈材工”了。无数的半截砖头,落在他脚下。

等这些砖头快撇完时,我有点累了。而且纯属灵光一闪,我又想到一招。

我双手偷偷抓了地上的土,又假装拿着一块砖头,转身冲过去要去跟赤脸汉子拼命。

赤脸汉子心眼实,本来举刀准备比试呢,我找个机会,离近后先撇砖头,又把土撒了过去。

土这东西是散状的,用刀拦不住。一把土全砸到赤脸汉子的脸上了。

他哇了一口,眼睛也被迷住了。我想趁势追击,好好修理他一番,不料他也挺聪明,转身往院里的大瓦房逃去。

我追了过去。他先开门进去的,等我赶到时,门又关上了。我一边开门,一边故意往后退了半步,这样防止他用折叠刀偷袭我。

但噗的一声,一股冷水从房门里泼了出来。没想到赤脸汉子学的这么快,也出昏招了。

这把水全淋到我脸上了。我脸皮的虫子最怕冷,这下好,全难受的扭身子,我被这么一带,脑袋也疼了。

我也没打斗的心思了,腿一软单腿跪了下去。

赤脸汉子挺怪的,又哈哈笑着,跑过来把我扶起来了,连连说,“哥们,过过招而已,现在结束了,来,屋里请!”

我有点烦他,不过有种直觉,他没敌意。我半推半顺从的,跟他进去了。

这屋子挺大的,里面有两个卧室一个客厅,我们就先去了客厅。

他扶我坐在一张椅子上,又找来干爽衣服,那意思让我换一换。经过这么短短的缓冲期,我脸上的虫子都脱落了,我也变成正常人了。

我身上虽然湿了,却还想先顾虫子。我把黑盒子拿出来,一只只的把妖虫往里捡。

赤脸汉子盯着这些妖虫,啧啧几声说,“陈家兄弟,你这虫子好是好,但都是苗蛊!”

我觉得他话里有话,又看着他。他让我等等,又一转身去个卧室。

等他出来时,我看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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