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法医禁忌档案-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六十八章喷火的三足金乌

这发炮弹的轨迹倒是没出啥问题,坏就坏在推土车及时转过来,用推土刀扛住了炮弹。

推土刀那么坚固与厚实,无疑跟个盾牌一样。炮弹爆炸后,还立刻产生一股极强的热浪。

我探个头往外看,铁驴更是扛着火箭炮,完全的站在装甲车外面了,这股热浪冲过来,让我俩都遭殃了。

我就觉得自己脑袋跟突然沾到热水缸里一下,整个人被热劲儿刺激的一哆嗦。我死扛的咬着牙,硬生生把脑袋缩了回去,靠在门旁边大口喘着气。

铁驴更不用说了,直接被热浪冲的坐在地上。但很幸运,我们并没因此受什么伤。

没等我们有下一步行动呢,推土车又动了。它故技重施,用推土刀对着我们的装甲车狠狠冲了过来。

它的目的很明确,要将推土刀狠狠顶在车门处,并将装甲车挤到一块巨石上。

如果真被它得逞了,后果难以想象。但刀疤脸还是挺有经验的,或者说关键时刻挺有谋略的。

他知道用装甲车跟推土车相撞没啥优势,为了避免车门被堵,他提前调整装甲车的方向,用车尾对着推土刀撞了过去。

随着砰的一声响,装甲车的车尾凹进去一小块。装甲车也在全速开着马力,跟推土车较劲,但真不是一个级别上的。推土车拿出一副不快不慢的节奏,推着装甲车奔着一块巨石赶去。

铁驴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过他手里的火箭炮刚发射完,这种武器就一个缺点,一次只能装一枚炮弹。

他想再对装甲车来一下子,问题是炮弹都在装甲车上,他空空的举着一个发射杆也没啥作为。

铁驴急了,把火箭炮往旁边一丢,举着微冲,对着装甲车玩命的射击。不过用处不大了,子弹依旧打不透推土车的窗玻璃。

我在车里看到这一幕后,心里急的够呛。但姜绍炎很淡定,他探头看了看装甲车,皱眉想想后跟我下命令,“跳出去。”

现在的车速不快,跳出去后要急忙跑开的话,绝对能躲过推土刀。

我听完姜绍炎的话,就觉得被人指导出一条明路一样。我没多想的一深呼吸,对着外面扑了过去。

落地的一刹那,我被惯性带的确实来了一个踉跄,但还不至于摔到,我死撑着往旁边跑了跑。

推土刀在我身后推了过去。我大喘着气,扭头看着。

铁驴知道我临时脱险了,但他不仅没赞我跑得快,反倒扯嗓子问我一句,“徒弟,你跑出来咋不给我带个炮弹?”

我也反应过来了。脑袋里嗡了一声,也责备自己咋这么笨呢。

我猜姜绍炎也有要跳车的念头,现在他还没动静呢,我就合计着,让他抱一枚炮弹出来。

我扯嗓子跟姜绍炎喊。话音刚落,姜绍炎有动作了,不过他抱的不是炮弹,而是一个带着射枪的大气缸子。

我心说我刚才喊得挺明白的,难道他失聪了?没听到我的话?

但我错怪他了,或者说他比我想的更周密。这大气缸子是喷火器。我记得刚才刀疤脸展示装甲车内的武器时,并没有它,我猜这喷火器一定被藏起来的,原本并没想当主力武器来用。

但这绝不代表它并没有价值。姜绍炎抱着大气缸子,落地后一边往旁边跑,一边把它快速的背在后背上。

他掌握一个尺度,并没逃离得太远,等推土刀就在他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推过后,他猛地转身,举着射枪,对着推土车的车身,呼呼的喷上了。

这里面装的都是燃料,别看推土车上没什么可燃烧的东西,但被这股着火的燃料喷上后,车身也一下陷入到火海之中。

我看着这一幕,心说那司机是没挨枪子,但没多久这推土车就升温了,他还刚躲在里面,保准被闷熟了。

我当然不想离推土车太近,尤其有些着火的地方总噼里啪啦的往外溅火苗子。我怕自己意外受伤。

铁驴也不急着找火箭炮了,一边留意推土车的动静,一边往姜绍炎那边靠去。

推土车这下也没了推装甲车的意思了,它猛地减速,又过了十几秒钟的时间吧,车门猛地打开了,从里面跳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

他挺聪明,把外衣脱了,扣在脑袋上,还把浑身裹得紧紧的,防止有裸露的皮肤沾到火苗。

但跳出来后,他衣服上不少地方也都着火了。他哀嚎着,对着地面扑倒,不断的滚来滚去。

刀疤脸趁空把装甲车往旁边开了开,离火推土车有一段距离,之后也举着一把手枪,从车门处跳了下来。

我们四个把这司机围住了,却都没上前帮忙。

这司机也算有点手段,这么扑腾一下通后,终于将衣服上的火压灭了。不过整个人都有点黑兮兮的感觉。

他灰头土脸的坐在地上,瞪着相比之下挺白的眼珠子,冷冷望着我们。

我没急着说啥,姜绍炎举着喷枪,喝着说,“你,给我站起来。”

这司机呵呵笑了,我怀疑他不是脑袋有病,而是有种极其张扬的性格,都这时候了,他还没阶下囚的感觉。

铁驴上前对他踹了一脚,他往后滚了半圈,等再次起来后,他跪在地上了,对着我们连喊投降。

他表情还微微流露出一种狂傲劲,不过看着他喊投降的份上,我没在乎他狂不狂的,还想着赶紧找东西把他绑住,问问谁是主谋这类的事。

但姜绍炎他们仨都跟我完全相反,姜绍炎突然一皱眉,与此同时,铁驴和刀疤脸全对着司机开枪了。

这俩人的枪法都很刁钻,两发子弹几乎重叠的打在司机眉心之间。

我看到这小伙的脑袋上嗤嗤喷出两股血线来。他死不瞑目的往下一瘫,坐着咽了气。

我并没被他恐怖的外表吓住,只是心里不解的看着铁驴和刀疤脸。都说不杀战俘,真不知道他俩为何这么做。

铁驴走过去,对着死尸的肩膀踹一脚,让他能平躺在地上。

他又蹲下身子把死尸上衣和裤子扒了。我看到这小伙的肚皮上有一个小洞,从里往外的露出一根线来。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随后又明白啥似的问铁驴,“这是人体炸弹?”

铁驴应了一声。或许是想教我点东西吧,他一边比划着手势一边解释上了,“见过医院里做微创手术的设备么?说俗点,都是一根根超细的管子,深入到体内进行操作的,而这小子身上没有刀口,肚子里却有炸弹,也正是引入了这种技术。我分析是用细管从下体棒子那里插入,一直通到膀胱中,再将纳米级的微型炸弹,一个个射到他膀胱里。这样能让他不伤元气,跟正常人一样跑跑跳跳,还能在被俘后,引爆自己,让敌人给他垫背。”

我听得倒吸一口冷气,也明白了,铁驴他们仨一定在刚才发现这司机的表情有啥异常了,这才及时将他杀死,避免悲剧的发生。

另外我也有个想法,这纳米级的炸弹连我这个加入特案组、当过法医的人都头次听说,更别说同斌这种一般“商人”能弄到了。

这司机一定跟同斌有联系,但也绝不是他的下属。我想到陈诗雨了,只有那妖女才能掌握到这种先进的技术。

我们这才在路上,刚遇到第一波助力,就让我信心一下大打折扣了。我忍不住胡思乱起来。

姜绍炎他们都没说啥,都望着正在燃烧的推土车。

姜绍炎眼睛尖,突然咦了一声,也不顾推土车上的火苗猛不猛地,往前凑了过去。

我思路被打断,也留意着他,知道他一定又发现什么了。

第六十九章敌外敌

姜绍炎把握一个尺度,并没钻到推土车里,而是隔着燃烧的车门往里看着。

我看铁驴和刀疤脸也都跟了过去,我本不想离火苗那么近,但实在好奇,外加看他们仨离近了也没啥危险,就壮着胆子凑过去。

我看到,驾驶室上有一个小设备,方方正正的,上面还有一个豆粒那么大的小灯,正一闪一闪的。

我猜不透这玩意是啥。

我们这次出发时,每个人身上也都带着对讲机。姜绍炎拿起对讲机问起来,“冷手,你那边有啥发现么?”

冷手一直躲在装甲车里,就连刚才装甲车遇到危险时,他也没露面。冷手听到问话,也很快回答一句,“刚才捕捉到一组数据封包,但都是加壳的,我正在破解。”

姜绍炎应了一声,把对讲机挂了,不过眉头又立刻皱了起来。

我对冷手这话听得一知半解的。我不知道封包是啥,但听那意思,应该是这小设备往外传输东西了。

到底传输的是啥,我们不得而知,但一定没好事,也有可能给远处埋伏的敌人通风报信呢。

姜绍炎摆手,让我们都往后退,不要在推土车前停留太久了,而他是最后一个走的,还举枪对着小设备打了一发子弹。

伴随砰的一声响,小设备完全的碎了,小灯也不再闪烁了。

我们还不能出发,因为另一个装甲车还挤在巨石上呢,这时车里有动静了,尤其车门处,乒乒乓乓的。

我们四个赶紧过去帮忙。我们里外两伙人一起动手,很快把变形的车门撬开了。

我发现这车里的五个人都没受啥大伤,只有一个哥们的脑门磕了一个口子出来,但他们都带着怒气。

刀疤脸指着着火的推土车,把刚才经过简要说了。这哥五个看了看推土车,还有那个坐地而亡的尸体,我还想呢,他们会不会虐尸泄愤呢?

但他们没这么做,听完刀疤脸的话以后,反倒变得异常冷静。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一道难题,到底继不继续前行?

我们都明白,前方肯定还有敌人等着我们,这一路上保准消停不了,尤其这么一来,还是敌暗我明的,不利进军。

我的意思,今晚去煤场是肯定的,但也别太冒险了,让姜绍炎联系组织,再加派点人手过来。

姜绍炎赞同我的观点,他用对讲机跟冷手说,让冷手跟组织联系,务必让援军最快速的赶过来。

冷手应了一声。我们又继续商量着,在援军增援前,我们到底是等待,还是继续进军。

有人建议继续进军,理由是有时候耽误一会儿,就能耽误很多事出来。也有人建议等待,因为谁知道接下来的路上,会不会有地雷,我们贸然开进,别中招了。

我们分成两伙了,在这问题上拿捏不定,这时对讲机又响了,是冷手在呼叫。

我以为他跟组织联系完了,要跟我们汇报呢。

姜绍炎也跟我想一块去了,他拿起对讲机问,“怎么样?援军多久到?”

冷手苦笑一声,也很打击我们的说了句,“组织上没回复呢,但我的小雷达报警了,正北方出现十多个不明飞行物,正飞速往这边靠近。”

我一算方向,正北方就是我们要去的方向,我们都抬头看了看,现在太黑,也瞧不出个啥来。

姜绍炎不敢大意,让我们都上车等着,把武器准备好。

我们各自回到车上。就说我们的装甲车上吧,刀疤脸继续当司机,姜绍炎坐在副驾驶上,把重机枪的枪口顺着小孔推了出去。铁驴拿着火箭炮,这东西太大,没法顺小孔弄出去,他就守在车门处,只等着需要时,就打开车门发射炮弹。

这样过了半支烟的时间,远处天上有动静了。我们用装甲车上的强光探照灯一照,发现天上竟然飞着十多个小型直升机。

说实话,我从没见过这种直升机的外形,它们很小很迷你,通身都是黑色的,底下还一前两后的挂着三个轮子。

我曾听朋友说过,有种飞行摩托,收了螺旋桨后,能像摩托一样在陆上行驶,但把螺旋桨打开后,也能跟直升机一样在天空翱翔。

我猜眼前这些小“蜜蜂”,就该是这东西了。

我在心里极其诧异的同时,也觉得可笑,心说陈诗雨把这种飞行摩托派过来干什么?等再离近一些后,我们用重机枪就把它们全突突了。

我也这么跟姜绍炎说的。姜绍炎没我这么乐观,摇摇头,用这种举动告诉我,别大意。

另外姜绍炎也用对讲机跟另一个装甲车的机枪手确定一下,一会儿他俩统一行动,双枪启发。

但我们的重机枪并没机会打出去。这些飞行摩托又往前开进一些,在并没到有效射程之内时,突然地,有一道红光从一个飞行摩托上射出来了,它瞄的很准,最终穿透玻璃,落在姜绍炎的脑门上。

我们都留意到这个红线了。姜绍炎反应更快,他也不开枪了,急忙往旁边一扑。

他坐的是副驾驶,这么一扑,无疑挤到架势位上了。刀疤脸也被挤了一下,不过没人怪罪姜绍炎什么。

在姜绍炎离开的一瞬间,红线又落在重机枪的枪身上了,我看到红线突然粗了好几圈,枪身上也嗤的一下,冒了一点烟出来。

枪身可都是合金做的,并不是纸糊的,它能冒烟,分明告诉我,红线的温度很高。我脑中也立刻闪现出一个词来,激光!

其实这词用的并不是很到位,铁驴骂了句娘,又喊了句,“集束激光。”这一定是这武器的真正名字了。

这条红线又迅速移动着,它对机枪不感兴趣,试图找到人,并把他击毙。

看着红线向驾驶位上靠去。我和铁驴都急了。我想的是把姜绍炎和刀疤脸都拽到后面来,千万别被激光瞄准到。

但驾驶位的车座很大,也特别挡碍,我和铁驴各扯着姜绍炎和刀疤脸,却根本出不上啥力气。

刀疤脸一直盯着红线,不得不说,他对装甲车很了解,这时对着一个按钮按了下去。

我听到轻微嗡嗡声传来,我们眼前的车玻璃上,落下一层铁甲,它把玻璃完全遮住了。

这么一来,远处的射手就算通过瞄准镜,也看不到装甲车里的情况了。

射手不想这么放过我们,我听到嗤嗤的声音传来,挡在玻璃前的铁甲上有一个区域慢慢变红了,说白了,集束激光又来了,它试图把铁甲烧坏。

但这可是个耗时的活儿。刀疤脸和姜绍炎趁空在我和铁驴的帮助下,都退到后面来了。

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我们就算逃跑,也没这门路了,因为车前方都被铁甲盖住了,我们看不见,还怎么驾车?

姜绍炎和刀疤脸的态度一致,既然躲不过,就正面跟敌人斗一斗。

我们吃亏在武器有效射程没敌人的长,所以我们又都拿出一副熬的架势,等敌人自行靠近。

这装甲车上还有几个小孔,我们各自找一个小孔,小心翼翼的通过它往外看。

我看归看,却品不出敌我之间的距离有多少。却好在他们仨一边观察,一边轮流报数。

我听到敌我之间的距离一点点变短,最后不到三公里了,姜绍炎又往重机枪那里凑过去,大有准备的意思了。

我打心里也特别期盼着,只想着一会姜绍炎开工后,就立刻能让三五架直升摩托落冒着烟的落下来。

这期间我们的对讲机也都开着,跟另一辆装甲车的五个兄弟沟通着,其实较真点的说,只有四个兄弟了,有一个兄弟刚才被集束激光射了一下,伤势特别重,昏迷不醒了。

我估计形势不怎么乐观,那兄弟的命可能保不住了。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对讲机突然传来嗷的一声,似乎是有人对着对讲机怪吼了一下。

我一愣,心说咋回事?那边四个兄弟有人熬不住压力,疯了么?

第七十章争分夺秒

这次跟我们配合的都是老虎团的人,说白了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我相信他们的抗压能力是超强的。疯掉的可能性很小。

姜绍炎显得比我紧张,拿起对讲机问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但就隔了这么一会儿,对讲机竟然也出岔子了,里面呜啦呜啦直响,根本听不到那边的动静。

我猜一定有什么干扰。正当我们四个傻眼的互相看看时,我们的装甲车也有异常了。

我冷不丁形容不好这异常到底是啥,反正车内突然出现吱吱的杂声,这声音还渐渐扩大。我心血也跟着澎湃起来。

这一刻,我脑袋都快混乱了,喜怒哀乐四种情绪几乎全出现了,我表情也时笑时悲的,肚子里更是翻江倒海。

姜绍炎他们仨比我更明白这里面的凶险,他们虽然也跟我一样变得古里古怪,却都咬着牙打着手势,那意思快往车外逃。

姜绍炎带头把车门打开,先跳了出去。随后是刀疤脸。我看他俩跳出的动作也都有气无力的。

之后轮到我了,我踉踉跄跄的跑到车门口,突然间我胃部抽搐起来,人没跳出去呢,就蹲在门口哇哇往外吐上了。

我晚上没吃啥东西,早就把肚里那点食物消化了,现在吐得,全是酸水。

我这么吐着,其实一下好受了不少,但没等吐完呢,铁驴从后面赶过来,他等不及的想逃出去。

他不给我时间,因为他相当难受。想想看,他那么胖的身子,拱到我身上,我能受得住才怪。

我纯属被他挤出去的,还巧之又巧的摔在我吐过的地方,这下可好,我衣服全沾了酸水,一时间埋汰的不行了。

铁驴一跳,从我身上跃过去的,站定后他还大喘着气,念叨句,“奶奶的,超声波。”

他说超字的时候,有点咬字不准,我听那意思既好像是超声波,又好像说的是噪声波。我不懂激光与声波这类的武器,也不知道我们刚遇到的到底是哪种声波武器。

其实不仅是我们这一车人逃出来了,另一装甲车的四个兄弟也早一步站在车外面。他们还做了防守的准备。

这四人挺能配合的,有一个举着火箭炮,另三个人有两个半蹲在地上,用肩膀扛着机枪底座,把它架起来,另一个做了射手,正用机枪瞄准呢。

我望了望远处,那十多个飞行摩托离我们不是太近,这距离下打重机枪,威力肯定大打折扣。

但那四个兄弟等不住了,而且我们要再被迫防守的话,只能被敌方用高端武器折磨到死。

机枪手果断的扣动了扳机,一发发子弹几乎跟发着光、连成线的珠子一样,奔着对方带头的一个飞行摩托射了过去。

我隔的太远,听不到飞行摩托挨弹子后的发生的声响,但它玻璃罩被打的啪啪直反光。

跟我猜的一样,子弹对它根本没威力,玻璃罩子压根没碎。另外举火箭炮的那位等不住了,又把火箭炮抬高,瞄准另一个飞行摩托。

铁驴逃出来时,也带着火箭炮呢。他想配合队友一起行动,这时强压下浑身难受的感觉,也举起火箭炮。

我发现他俩挺有默契,几乎同一时间的把炮弹射了出去。两条黄线对着两个飞行摩托不断逼近。

我觉得,这要打中了,绝对能把它俩炸坏了,问题是,没这种机会。

两个飞行摩托都开枪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它们射出来的都是红色的激光,还都是一小截、一小截的那种。

这些激光很准,都打在途中的炮弹上。伴随两声轰轰的巨响,两个炮弹全提前炸掉了。

挨着重机枪子弹的飞行摩托也趁机反击了,它打出来的是一条笔直的激光,正好射在那个机枪手的脑袋上。

机枪手连哼都没哼,整个人往后一仰,毫无生机的重重摔到地上,我看到他落地的一刹那,整个脑袋上也开始冒起烟来。

估计他这颗脑袋都被烧熟了。我彻底慌了,有种无力感,因为我们跟敌方实力差的实在太远了。

我想过自己带着魔鼎呢,要不就把它打开,把妖虫放出去试试?但能有什么用?我这些妖虫能对付远处那些钢铁制造的飞行怪物么?

我一犹豫,没这么做。这时姜绍炎他们仨脸色不咋正常。我没听清是谁喊了一句,“快躲。”我们又都往装甲车后面跑去。

我们不敢回到车上,不然敌方再用超声波或噪声波的,我们根本没法应对。

而我们躲在车后面,至少视野开阔,周围空间大,这种声波打过来,肯定会散开,不会造成来回反弹与叠加的效果。

但我们这么躲着,也让我特别忐忑,谁知道敌方还有啥武器没用到呢?另外我们这么躲着也不是逃走,等敌方的飞行摩托赶过来把我们包围了,我们岂不成了瓮中之鳖?

我依次看着姜绍炎三人。刀疤脸和铁驴皱眉不展,姜绍炎倒是沉得住气,他手里还拿着对讲机呢。

他又用它通上话了,试着喂喂几声,问冷手听得见不。

我这才反应过来,冷手一直躲在装甲车那个封闭空间里没出来。我冷不丁的有点悲观,以为冷手肯定是晕了或者挂了,不然他咋不逃出来呢?

但姜绍炎刚问完,对讲机就有回话了,冷手跟我们说,“连到控制台的主机上了,再给我点时间,他们的密码换了,我要破解一下。”

我本来听得一愣,心说这哥们干啥呢?合着外面打的昏天黑地的,他还有空躲在装甲车里上网?

姜绍炎却很明白,把对讲机挂了后跟我们说,“这次能不能活着出去,就看能不能给冷手挤出时间来。”顿了顿后,他又说,“想办法拖住那些飞行摩托的进军速度。”

我有点懂了。冷手说连到控制台了,一定指的是这些飞行摩托里的电脑,它们可都是发射激光和声波的,这种武器太先进,一定要被电脑控制才行。

我想的是,一旦冷手破解并黑了这些电脑,它们的激光和声波武器就会瘫痪,这也绝对是我们反击的开始。

我又信心大增。这期间姜绍炎他们仨还摸着腰间。我发现就我傻,除了带一支枪以外,就没带别的武器。

他们仨的腰间都带着手雷呢。姜绍炎把手雷都收集上来,挑了挑。

我发现这些手雷的型号都不太一样,有三个手雷上面都画着一条白道,还有两个手雷上画着红道。

姜绍炎把白道手雷分给刀疤脸和铁驴,还嘱咐他俩,一定把握时间,争取同时把雷引爆。

这俩人很认真的点点头,等接过雷后,互相看了看,又默契的一起把雷打开。

我看到白道雷上还有一个小数字框,上面出现倒计时了。一共有七秒钟的时间。

这俩人都等待起来。而这一刻,姜绍炎又把红道雷递给我一枚,让我跟他一起,在白道雷爆炸后,也被红道雷撇出去。

我冷不丁直犯懵,不知道这些雷的具体用途是啥。

现在这时间,我也没发问啥,就揣着糊涂了。我和姜绍炎一人一边,一会要把红道雷分别撇到装甲车两侧去,而且我俩也把红道雷拧开了,上面同样出现倒计时。

这样又过了三秒钟吧,铁驴和刀疤脸行动了,这哥俩都憋足了劲,突然一闪身,把白道雷狠狠的丢到空中。

我承认自己太紧张了,也寻思着,自己别跟姜绍炎玩啥默契一起撇了,不然我手一秃噜,这雷别撇不出去,那样它爆炸的话,岂不是把我们哥四个炸飞了?

我就临时拿了主意,先一步一闪身,用自己最大力气,把红道雷撇了出去。

在我撇雷一瞬间,姜绍炎他们仨都喊了句话,让我快点闭眼睛。

我还纳闷呢,心说闭眼睛干啥,这么一耽误,我遭殃了……

第七十一章内讧

我尽自己最大力气,把红道雷撇了出去,不过也眼睁睁看到了,白道雷在空中爆炸了。

它炸开的瞬间,竟发出堪比太阳一样的强光。我就觉得自己一双眼睛,呼的一下全白了。我啥也看不清了,整个人也难受的直想哼哼。我挨着铁驴,他急忙拽我一把,将我拉了回去。

我靠着车半蹲下来,这时眼里哗哗往外直冒眼泪。但我也一下明白姜绍炎的意图了。

这白道雷说白了就是闪光弹,它这么隔空爆炸了,多多少少能扰乱飞行摩托的视线,另外我和姜绍炎撇的红道雷爆炸后,也并没传出轰的一声,我猜测,它们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炸弹,弄不好该是烟雾弹这类的武器。

我一时间看不清周围的形势,只能耐心的等着眼睛恢复视力。

这期间在另辆装甲车后面躲得的三个兄弟也行动了,他们也都带着特殊用途的雷,同样把它们撇出去,扰乱敌人视线。

等我眼睛能模模糊糊看到姜绍炎他们的人影时,姜绍炎的对讲机响了,传来冷手很兴奋的一句话,“成了!”

我心中一喜,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种心情影响的,我视力冷不丁的又清晰了一些。

我特想知道,这么一来,那些飞行摩托是不是等于都成了拔了牙的老虎,没啥武器可用了。但我也急着验证去,总不能自己毫无顾忌的跑出去,指着那些飞行摩托大喊,让它们打我、打我吧?

我依旧躲着没动,这么一耽误,我听到远处传来爆炸声了,还不止一个。

我纳闷了,心说这是咋回事?姜绍炎壮着胆子,他倒是先稍微探个头往远处瞧瞧。

他表情变化挺快的,原本挺严肃,突然间又忍不住嘿嘿笑了,也让我们快看看。

我刚吃过一次亏,心里有点阴影,这次探头的幅度没那么大。但当我看到远处情况后,把小心的概念完全忘了。

难以相信,那些飞行摩托在自相残杀。有的就是乱开激光枪,有的更狠,几乎是跟近边的摩托一起,来个对射。

那些爆炸声,都是飞行摩托被打爆时传出来的。

光凭这件事,我就不得不对冷手竖起大拇指。本来我还觉得,冷手这次来,有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呢。

现在一看,他才是英雄,在对付这种先进武器上,他能把红客技术发挥到极致。甚至毫不夸大的说,他动一动手指,就能让对方来一个全军覆没。

我一时间感叹不止,不过敌人也没我想的那么弱,这些飞行摩托是全都报废了,一个个爆炸后的骸壳全往地面上掉落,但也有一多半的敌军,坐着一种小型降落伞,先一步从飞行摩托里弹射出来了。

他们本想用这种法子安全落地,只是那些飞行摩托乱打出的激光,让他们在空中避无可避。

这一幕很惨烈,时不时就有被乱射激光打中的敌人,他嗷嚎一声,难受的在降落伞里扭动着身子,也有人运气更差,降落伞被激光打中,他带着残破的降落伞,硬生生摔落到地面上。

我虽然有种不忍看下去的感觉,却也强压下性子,观察的很仔细。最后有六个敌人安全落地了,初步估算一下,就在离我们一两里地之外的地方。

那里有一片大树林,这也是附近这片荒地中唯一的树林了。我猜他们会躲在树林里,用藏匿的方式避着我们。

姜绍炎看到这一幕后,也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还有点小麻烦没有解决,随后又跟我们强调说,“这六个敌人必须击毙,不能让他们逃回去。”

我记得那句话了,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我们都赞同姜绍炎说的,而且姜绍炎还用对讲机联系冷手,刀疤脸对着另一辆装甲车喊话,把大家都召集到一起了。

那三个兄弟跟我们一样,都拿着枪带着武器。但冷手的打扮比较另类。现在的他,带着一个特殊的腰带,这腰带上还延伸出一个小平台,上面放着一个迷你笔记本,而在他背后上还挂着一个无线电发射器,延伸出好细的一个杆子。

乍一看他跟抗战时期发射无线电波的通讯兵一样,不过时代变了,他这种通讯兵也升级了。

冷手见到我们后,还显得不怎么爱说话,这次不仅是我,其他人尤其刀疤脸看着冷手的目光,有些变了,显示出很强的敬意。

刀疤脸还趁空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