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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阴间的快递-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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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说英语”陈清姿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我弟弟教的。”闫至阳摇头道。
“我跟了无数任主人。”萧芊芊说道:“到了闫云晓这里,我总不能也跟他说之乎者也吧”
“说到我大哥,你知道他的下落么”闫至阳问道。
萧芊芊摇了摇头:“我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他身旁。阴阳有序。我只是在他召唤我,或者我身处闫家的时候才会出现。所以我不知道,我也很纳闷,为什么他一直将我丢在一个茶楼里。”
“你是千年女鬼化成的东西,难道不能保护他么”我忍不住问道。
“我的职责是保护封灵契,兼顾不了。”萧芊芊冷哼道:“你知道那封灵契里的东西是什么吗我必须用灵力看管封灵契里的灵兽,不让它们闹事,哪有空闲去管闫云晓的下落。说得好听些。他是我的主人。说的不好听点,封灵契才最重要,他可有可无。反正闫家有的是继承人,换一个主人也照旧。”
“卧槽,说的太无情了啊你。”我忍不住指着这女鬼反唇相讥。住余央巴。
“你说什么”女鬼突然换了一张脸,青面獠牙,眼圈乌青,眼睛血呼呼地盯着我。
我被她这突然变成恶鬼的脸吓了一跳,捂住眼睛喊道:“我错了,女侠你快收了神通吧我的眼睛要瞎了”
萧芊芊这才恢复了正常,冷哼一声坐到床边去。
闫至阳闻言叹道:“看来你也不知道大哥的下落。他到底去了哪儿呢”
“话说,为什么这位姑娘身后跟着一群女鬼呢”萧芊芊眯着眼睛端详着陈清姿问道。
“啊对了,总裁哥,既然封灵契没有更换主人,那说明你哥还健在呢。说不定他被人追杀后失去记忆躲在某个山谷跟姑娘谈情说爱呢。”我说道:“眼下重要的是,先解决猪婆身后的那群女鬼,另外就是追杀你的黑衣人到底是谁谁又会在我手机里放窃听器”
“黑衣人是谁,我还真没有头绪。”闫至阳叹道:“想必放窃听器的人一定跟黑衣杀手有瓜葛。你的手机最近都给谁看过从河北回来之后。”
“那,那多了去了。我们公司同事,客户也借过我手机打电话。算起来不少人啊。”我苦笑道,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对了总裁哥,我的爱疯6plus呢”
“明天一早给你。”闫至阳说道:“一起吃晚饭吧。至于碎金盘上附着的鬼魂,大概只有破解了失踪少女案,也才能将一切理顺。”
我跟陈清姿于是与总裁哥一起在前院吃了晚饭。我十分好奇乾隆爷都夸赞的名菜南栗骨香,于是问总裁哥,能不能给哥们儿来一道。
闫至阳倒是很大方爽快地答应了。但是等我偷偷瞄了一眼收银台后头木头菜牌上的价格,顿时吓了一跳。
原来那一盘名菜居然二百多。南栗骨香真特么贵啊
但是等菜上来,我立即大快朵颐。酒足饭饱之后,窗外天色也已经晚了。
闫至阳说,现在也才晚上七点半,不妨去古街看看夜景。
横竖没事,我们便跟着闫至阳沿着古镇大街散步。可这一走,居然走出了一个小时。
但是走着走着,我觉得周围的人突然变少了。闫至阳貌似带着我们钻进了几条错综复杂的小巷子。
“等等,你带我们去哪儿”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便拉住猪婆,问道。
闫至阳没说话,只是在原地站定,背对我俩。
我四下看了看这地方,见他带着我们进了一条挺窄的小巷子。四下没有人家,只有几个歇业的小商铺。天光冷冷地映照在地上,隐然能看到小巷子另一头有些光斑在跳跃,好像那头有条小河。
陈清姿也皱了皱眉,问道:“闫至阳,你又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我突然听到嗖嗖两声响,有两道人影居然从两旁的墙头跃下,跳到我跟陈清姿身旁。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有两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在我跟陈清姿的脖子上。
我吓了一哆嗦,只觉得一股逼人的寒气从脖子处袭来。
眼角余光看过去,仿佛看到了一张冷峻的脸,但是夜色下比较模糊,男女待定。
只是看得到这人留着短发,个子挺高。而微微转过头,我见制住陈清姿的,则是个娃娃脸的妹子。如果不是她手中也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初中生放学了。
“总,总裁哥,你这什么意思”我见闫至阳波澜不惊地转过身来,平静地看着我俩,就知道这俩人铁定是他安排好的下属。
这特么什么意思,敢情刚才请我们吃顿好的,是吃饱喝足好上路啊
这货怎么翻书比翻脸还快为什么要抓我们呢为了守护封灵契的秘密
“闫至阳,你有病吧你”陈清姿骂道。
闫至阳没理会她,而是看着我问道:“你想不想救陈清姿,即使为了救她要受罪,还可能有生命危险”
“啊”我完全懵了,不知他干啥问这个问题,似乎跟现在的情况有点对不上节奏啊。
“这个嘛”不知怎么,我突然想起了暴漫里王尼玛的那句问话:“你说我们是哥们,那你肯把你的哥们儿给我吗”
绳命如此竞彩,我好难割舍啊
第二百九十三章 淫魔宿主(下)
说走咱就走,第二天。 我便收拾了行囊,跟着他去河北。我俩上了t282列车之后,我跟着他往定好的卧铺位置走过去。
在我们上车后,就有个制服乘车员跟土豪哥亲切打招呼,随后带着我们去了闫至阳定好的搞基软卧包厢。哦不好意思,是“高级”软卧包厢。
因为这包厢明显只能住俩人,干净的软卧上下铺,外带一个隔间,一个**的卫生间。打开一看,里面淋浴器,衣柜,电热水壶,玫瑰花,报纸,杂物皿,一次性拖鞋,衣服挂特么的应有尽有。包厢里有可调节阅读灯,电视,麻痹比我租住的房子还要好。
我顿时看呆了,哈喇子差点儿落地上。我特么都不知道火车上还有星级宾馆一样的包房。乘车员很礼貌地给我们关上门,闫至阳瞥了我一眼,指了指嘴角:“擦擦口水吧。”
我这才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这一出门都这排场”
闫至阳答非所问:“上下铺随便你睡。隔间我住了。我不习惯跟人睡同一个房间。”卧槽,跟谁稀罕跟你一起睡似的我心中吐槽,但是却乐不可支。无论上铺还是下铺,这可比我平时坐的硬座强太多了。我盘算着,要不上半夜睡上铺,下半夜睡下铺
我乐不可支地将背包从肩膀上卸下来,正想丢到行李架上去,却见包的拉链一阵抖动,似乎有啥东西要钻出来。我疑惑地打开拉链,顿时一只毛茸茸的脑袋钻了出来,小圆眼盯着我。捂住嘴冲我一笑。
卧槽,干脆面君这怎么带上车了什么时候钻进我包里的
“你怎么来了”我低声道。转念一想,这货应该听不懂我说话哈。
“你在说什么”闫至阳看着我问道:“行李包太大的话,放行李架吧。”
我凑过去,低声道:“不行啊,不知怎么回事儿。干脆面君钻我包里了,我把这东西带上车了。”
闫至阳哭笑不得:“那你就抱着吧,别让列车员发现了。”我苦笑半晌,想了想,便将干脆面君拽出来,关到洗手间去。
苏州到河北的路程遥远,而闫至阳是个比较寡言的人。路上我想问问他有什么计划,他也懒得多说。没多会儿,倒是关上门自己去睡了。我觉得没趣,便回想了一下他的穿着和行装。闫至阳算不上帅得惊才绝艳,但是长相不错,尤其是气质出众。单独见的时候倒不觉得,放在人群里,我才感觉这人居然天生贵气,也就是王子相,外加身材高大,放人堆儿里倒是有鹤立鸡群的感觉。衣着很休闲,但看裁剪样式,应该价格不菲。但是就这么一位衣食无忧的富家子弟,为什么手上会有老茧这茧子不像是画画,写字或者弹钢琴留下的。更像是做体力活什么的留下的。
随即,我将目光落到他的行李包上。这包里并不像是装了多少东西,因为比较瘪。但是,包身被撑得左右很宽,像是里面放着挺长一件东西。
我好奇地上前摸了摸,感觉里面放的东西挺硬的,形状还弯弯曲曲的,不知啥东西,难道是乐器想到这里,我好奇地想拉开拉链看看。正在我将他的包外链拉开一道缝儿的时候,一只手瞬间压到我的手上。我抬头见闫至阳不知什么时候从隔间里走了出来,神色疏淡地看着我,但语气却有些冷硬:“不要随便碰我的东西。”
小样,还挺傲娇我只好缩回手来,但是心头却浮起一阵疑云:为什么感觉包里放着的不像是什么寻常物件,倒像是什么工具之类。
没等我细想,我见闫至阳伸手将那行李包提走了,随即关上隔间的门。我冷哼一声,洗刷完毕,爬到下铺上,没多久便慢慢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我似乎听到耳边有声音传来。
这声音似乎是说话声,但是又听不清说的是什么。虽然没睁眼,但是我的意识已经慢慢苏醒。此时,耳边的声音更加清晰。这声音像是外语,但是仔细听听,又不像是。于是我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看,却发现房间里并无别人。本以为自己又幻听了,但是仔细一听,却发现声音貌似是从闫至阳所在的隔间里传出来的。
我悄悄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隔间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去听。因为这声音实在太奇怪,不像是外语,也不是中文,我好奇这货到底在干吗
但是,我贴上去没多久,屋里的声音好像就越发地低了下去。于是我下意识地呈壁虎状附在门上。正想继续听的时候,却觉得门突然开了,于是我身子一空,直接扑到前面去。
扑过去的时候,我见闫至阳正一手拉着房门,一手托住我的下巴,冷冷地看着我扑街的德行。
“啊不好意思哈哈,我半夜上厕所,但是摸错地方了。”我尴尬地笑道,立即直起身子,顺便瞥了一眼屋里,什么都没有。
我只好再度回了卧铺上躺下,见闫至阳也关上了隔间的门。我竖起耳朵听了半晌,见那奇怪的声音没有再度响起,便只好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但是我平时虽然睡眠很浅,这一觉却睡得很沉,直到早上被闫至阳拍醒,我依然有些睡意朦胧。
“到站了”我迷迷糊糊地起身。
“早呢,只是去吃早饭。”闫至阳说道。我跟着他取了饭回来,依然感觉头脑发沉。吃饭的时候,我见闫至阳正盯着一本杂志看得来劲。我瞥了一眼封面,见那就是火车上的那种宣传杂志,很无聊,不知他为啥看得津津有味。
“看什么呢”我将头伸过去,还没等细看,闫至阳便把杂志合上,说道:“无聊看看。”说着,居然拿着那杂志进了自己的隔间。
我撇了撇嘴,觉得这闫至阳自从上了火车之后,就跟刚见面的时候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虽然神情傲娇,好歹看似亲和,现在连亲切都懒得装了么。
想到这里,我正想继续吃的时候,发现干脆面君也醒了,从洗手间门缝儿里伸出头来看着我。
我苦笑半晌,将饭里的火腿肠夹给它吃。在看着干脆面君啃火腿肠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哪儿好像有点不对劲。想了想,顿时吃了一惊。我从昨晚七点开始睡,一直睡到今早九点。这一觉怎么能睡这么久难道平时失眠,现在倒是补眠了不,从小到大,我最高睡眠记录是八小时,没理由这次一下子睡十几个小时。住鸟共弟。
回想昨晚半夜醒来的时候,其实头就有些发晕,这怎么回事我边思量着这个问题,边吃完了早饭。可吃完没多久,我居然又困了。
再睡会儿,我心中暗想,一下子又倒到枕头上去,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就在这时,我闻到枕头上貌似有一股很暖的花香。
眼皮很沉的时候,我隐约听到隔间门拉开了,闫至阳貌似走了出来,在我的床铺前站下,随即俯下身扯了被子给我盖在身上。
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像绿茶一样的香水味,让我脑袋有片刻的清醒,但是想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感觉他好像在我身上几处部位轻轻压了几下,随即,我又沉睡过去。
我隐约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却没来及多想,便再度被困意吞噬。
而这次再度醒来,火车已经到了张家口站。到站之后,我跟着闫至阳下车。这时,他倒是恢复了以前的温和态度,说在张家口休息一阵子,再坐车去沽源县。
第二百九十四章 火龙烈焰(上)
“那么,我就问你们最后一个问题。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佟亮冷冷说道:“当年。玉柒对天下大势占卜过一卦,卦文是怎么说的正确的解释又是怎么样的”
擦,这货还关心天下大势这卦文我背不下,而这卦文的内容,据说当时不少修道人都知道。
只听宁思说道:“一朝两都龙脉断,玄天彻地震金銮。江山易主狼星起,手握封灵天机变。”
“预言的正确解释是什么”佟亮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小眼睛放着精光。住鸟豆圾。
“表哥说,他也不能正确解释。从卦象上看,我朝两个都城都有王气,不能相容。为了断另一都城的龙脉,于南北两处封印两柄上古神器,玄天剑与彻地刀。但龙脉未能断尽,封灵契就是另一都城龙脉的钥匙。必将有一个人手握封灵契,改变天机。”宁思木然说道,跟背书一样。
“改变天机是什么意思”佟亮追问道:“颠覆”
“不知道。”宁思摇头道。
佟亮皱了皱眉,随即从包里取出一瓶喷瓶,对着我跟宁思喷了喷。
我们俩立即打了个喷嚏,感觉一股薄荷一般的清凉之气直冲脑门儿。
“我刚才好像睡着了一样。”宁思大梦初醒一般揉了揉太阳穴:“怎么昏昏沉沉的”
我见她这么说,也只好附和道:“我也是,怎么回事啊,不会是太热了我们俩给吃睡了吧”
佟亮笑道:“是啊,刚要吃的时候。我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一看,你俩托着腮快睡着了。我一坐下,你俩又醒了。”
我看着这货一派正直的脸,心中无限卧槽飘过。这家伙撒谎不打草稿啊看上去特么太正直了,没想到心思大大地坏了
宁思讶然道:“是吗”
“好了,别愣着了,吃东西都快凉了。”佟亮笑道,脸色温和憨厚的样子真特么像长了一张人皮面具。这绝逼郭靖的脸公孙止的风骨。虽然现在还不能判断佟亮是正是邪,但是可以看出,这货居然深藏不露,看似一个普通仓管。其实也是修道之人。不过安全起见,还是跟他装傻的好。
于是这一顿饭便在我们各怀鬼胎的情况下吃完了。吃完饭后,我赶紧表示要送宁思回住的地方。佟亮便跟我们道了别,结账后先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松了口气,带着宁思打算往回走。这时候。我将怀里的药囊取出来,心想老乞丐,你这药囊虽然没起到特别大的作用,却是让我看清了身边人的嘴脸。
以后可得多防着点儿佟亮。想到这里,我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佟亮的背影,却惊讶地发现,他在街角处站定,正跟一个光头墨镜男说话。
我瞥了几眼那个墨镜男。总觉得眼熟,为了不被佟亮发现什么,我看了几眼后转过身暗中琢磨,这光头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想了几分钟,我突然记起在西塘的时候,陈清姿给一个光头男汤里放了榕树叶子,让这货癫痫发作送去急救,貌似就是这个光头
这世界太小啊我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摸出手机匆忙对着俩人的背影拍了两张照片。可惜没拍到正面,一张背影,一张那光头的侧脸。
拍完之后,我立即拉着宁思上了一辆出租车。宁思疑惑地看着我一系列鬼鬼祟祟的动作,忍不住问道:“韩笑,你干什么呐”
“看到个熟人,拍下来了,让总裁哥查查他的底细。”我说道。这太巧合了,癫痫光头男居然跟神秘的佟亮认识
宁思揉了揉太阳穴:“真的有点不大舒服。我总觉得好像是吸入了什么迷幻香料一样。”
我苦笑半晌,将怀里的药囊递给宁思:“你闻闻这香味,可能会好很多。”
宁思接过去闻了闻,惊讶地说道:“千年桃木的清香味。这很珍贵的东西啊,你哪儿来的”
“桃木”我惊讶地问道。说来这香囊我没有打开过,由于是个密封的东西,我只是摸了摸里头的物件,像是散落的小药丸。我本以为是什么固体香丸一样的东西,就没有剪开看。
“没错啊,不过应该是加了别的东西。”宁思说道:“只是这桃木特别难找。之所以我能闻出那味道,是因为小时候表哥家里竖着一块千年桃木做成的护身符,上面写着玉家唯一男丁的生辰八字,画着符,辟邪气,保平安。”
“这东西很贵”我问道。
宁思点头道:“我摸了摸里面,应该是有108颗千年桃木做成的小珠子。这挺珍贵的,就算有钱也难以买到这种辟邪圣物。”
“一个老乞丐有这么土豪么”我喃喃自语道:“靠,不愧为丐帮八袋长老。”
“你说什么呢”宁思问道。
“没啊哈哈。”我笑道,懒得跟她多做解释,便将话题岔开:“对了,我发现你好像懂很多东西,但是却又不会任何功夫。”
宁思笑道:“我一直身体弱,当然没练过武功道法什么的。但是由于体弱,小时候很少出远门,就在家里看藏书。倒也知道一些东西。”
“这不是王语嫣么。”我笑道。不懂武功,只会攻略。
宁思笑道:“哪有,我哪有那么美。”
“怎么没有。”我不由脱口而出。
宁思立即脸色一红,垂下头去。我顿觉有点尴尬,也不知说什么好。
此时,车子停到宁思住的酒店,我俩便下了车。将宁思送到房门口,又让一直隐身在身后打酱油的萧芊芊叫了出来,让她保护宁思。
千年女鬼似乎很不情愿地答应了。我也懒得搭理她的德行,便搭车回家。到了小区楼下,我摸出手机一看,卧槽,猪婆的十个未接来电,饭店太吵完全没听到。
看到这个,我感觉自己耳朵又开始疼了,甚至可以想象到被陈清姿扭住耳朵的感觉。
我刚呲牙咧嘴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声音。
我立即回头,却见一道白影从院墙上飘然而下,落到我身后。
我定睛一看,不由咧了咧嘴:居然是厉笙歌。
我一看是她,顿时心虚了。想起不仅没把真的封灵契给厉姐姐,我特么连跟她签的契约都是假的。
这是不是跟我算账来了我紧张地看着她。这姐姐仇视男人,会不会把账算我头上
果然,没等我说话,蒙面厉姐姐冷冷地喝道:“你敢骗我”
“厉姐姐,你听我说啊”我立即往后退了好几步,心中后悔不迭,怎么就没把那千年女鬼带身旁呢
“清姿呢”厉笙歌冷冷问道。
“在,在楼上呢。”我指了指小区里面。
我刚想上去将猪婆叫下来,大概是猪婆从楼上看到我俩在大门口,便立即赶了下来,跑到厉笙歌跟前,说道:“师父,你这是干什么呢”
“这小子敢骗我,上次签的契约是假的,给我的封灵契也是假的”厉笙歌对我喝道:“真的封灵契现在在哪儿闫至阳又在哪里”
“师父,你别生气。豆芽他不是故意的。我们上次也不知道那封灵契是假的啊。真的现在闫至阳手里,他现在就在西塘。师父,你不要为难豆芽。”陈清姿立即说道。
厉笙歌冷笑一声:“我最讨厌别人骗我,这小子不老实,我得给他点教训你让开”说着,厉笙歌将陈清姿推到一旁,飞起一脚踹向我的腹部。
这动作实在太快太酷炫,我根本躲不开。眼见着要被踹到肚子上,我干脆做好了肚子疼的准备,但是双手护住了要害部位,心想这货总不至于来一记断子绝孙腿吧
就在我准备挨了这一下的时候,突然发现厉笙歌的动作到了我的跟前,却硬生生一个旋身收了回去,退后几步,抬头看着半空。
我十分不解地看着她,却听到突然叮地一声,似乎有个什么东西从半空中落到地上。
我低头一看,嗯,猪蹄。
猪蹄我揉了揉眼睛走到跟前一看,卧槽真的是猪蹄
第二百九十五章 火龙烈焰(下)
月色下,我见这女人风姿绰约。 衣服很奇特,像是白纱汉服。长发及腰,戴着白色面纱,所以看不清样貌。但是她这样子着实很像一个女鬼。
还没等我细想,我便眼前一黑,被莫名其妙的力量拽入了泥土中。隐约中,我闻到一股奇怪的臭味,脑海里突然闪过噩梦中出现过的那个老太婆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想起老太婆的脸太恶心。还是那股臭味太恶心,我顿时觉得头晕目眩,晕了过去。
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我想起一个问题:是不是我就此就要长埋这土地里下辈子投胎,一定要记得不要叫韩笑这个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周围有人的说话声。慢慢地动了动身体四肢,感觉全身一阵酸疼,更有些手脚发冷。慢慢睁开眼睛,我见自己躺在一个有些破旧的小屋里,身上盖着毛茸茸的毛毯。不由自主伸手一摸,发现这东西居然是动物毛皮,乌黑发亮,像是狗熊皮。
这时,貌似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我侧过脸一看,见一个穿着蓝布衣服的高挑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走到我的床前。低头看了看,笑道:“你醒啦”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模样,见她扎着很长的马尾,瓜子脸,一笑两个酒窝,齿若编贝,眼睛很亮,是个十分甜美的妹子。
我一瞬间被她的甜笑吸引住,但下一秒,我突然回忆起来自己被闫至阳活埋的场景,立即起身坐起来:“对了。我怎么来的这儿你又是谁”
“说到这个啊,我晚上睡不着,去草原看星星,走到梳妆楼那边的时候,看到你养的小浣熊在草丛里跑。”说着,少女指了指我脚边沉睡的干脆面君:“我从来没见过浣熊。就将它抱起来了,结果小东西带着我去救你,我跟着它跑到一处深坑前,看到你倒在里面,就赶紧找来哥哥帮忙,把你救上来啦。”
“是吗”我疑惑地看着她,却见她笑容坦诚,一点儿没有说谎的样子。可是。闫至阳呢昏迷前那个白衣女人呢我不是被他埋在泥土里么为什么这个女孩说我在坑洞里
于是我试探地问了问她是否看到闫至阳和一个白衣女人。妹子说没看到过,只有我一个人和干脆面君。
我看了看干脆面君,随即一脚踹过去。这货立即惊醒,直愣愣地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明白过来似的,两步蹿到我跟前,上下嗅了嗅,睁着无辜的眼睛冲我眨半晌。住帅找血。
“可惜你不会说话。”我摇头道:“否则就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妹子看我对着一只浣熊说话,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跟小熊猫说话啊对了,这东西好像不让养哦,你哪儿弄的”
“你问题真多,不过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笑道。
“陈清姿。”妹子笑道。
“清姿这名字很好听啊。”我咂舌道。眼前的妹子长相甜美,气质不俗,虽然穿着土布衣服,但是实在不像是乡下猎户农民。
陈清姿还没来及说话,便有人挑了布门帘走了进来。我见进门的是个高大粗壮的汉子,长得着实其貌不扬。
“哦,这是我哥哥陈前,给你端药来了。”陈清姿接过男人手中的碗:“这边比较偏远,没什么医院,不过我们这边有赤脚大夫,你就凑合喝点儿中药吧,好像你躺在坑洞里受凉了,但是倒是没有其他的伤,不要太担心。”
那叫陈前的汉子笑着点了点头,神色有点僵硬。将碗递给陈清姿后,他转身就出去了。我问陈清姿,是不是刚才那位是她亲哥哥。
“废话,当然是亲哥哥。”陈清姿将药碗递给我:“怎么”
“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啊。”我屏住呼吸喝完药,不由自主地吐槽道:“你哥哥那么难看。”
“你说什么”陈清姿一改刚才的温柔态度,伸手掐住我耳朵一扭:“我跟我哥哥救了你,你这什么态度”
“疼疼疼”我苦笑道:“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说你很漂亮”
“这还差不多。”陈清姿放开手,冷哼道:“你再睡会儿吧,完全康复了再说。”说着,端着药碗走出门去。
特么的,长得倒是好看,就是脾气太差了。我揉着耳朵想道。不过陈清姿跟她那哥哥长得确实天差地别,一点儿也不像村姑。看来鸡窝里飞出凤凰,还真有这种事儿。
喝完药之后,干脆面君居然很老实地缩在我身边再次睡了过去。我也困得不行,随即也睡着了。等再度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全黑,时间已经是晚上。
睡了一觉,我的精神好了许多,于是下床走到外屋里,见外面空无一人,桌上摆着一副碗碟。扭头一看,却见陈清姿坐在门槛上背对着我,双手托腮看着星空。
我看着她的背影,十分苗条多姿,不由愣了愣,随即想起被她扯耳朵的事儿,心中突然升起捉弄之心,扑过去捂住她的眼睛,笑道:“我悄悄蒙上你的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
刚唱到这里,我突然感觉身子一飘,居然被陈清姿突然探出的双手抓住,一个过肩摔摔了出去。
我妥妥滴躺在院子里的土地上,后背一阵发疼,半天没回过神儿来。还没爬起来的时候,我看到陈清姿悠然地走了过来,双手叉腰:“干什么对我动手动脚”
“我靠,你功夫这么好”我躺在地上半天没起得来。
“我们家世代都是猎户,当然有点拳脚功夫了。喂,早知道你喜欢动手动脚,我就不救你了”说着,这货居然一脚踩到我胸口上。虽然没特别用力,但是也踩得我够呛。
“疼疼疼要死要死要死”我立即嚷道,陈清姿这才将脚挪开。
我从地上爬起来,陈清姿冷哼一声:“正堂里有吃的东西,给你留的。”
“你这一说,我还真饿了。”说着,我立即冲进屋里。桌上放着烧饼,粥跟两盘小菜。狼吞虎咽吃饱后,我才发现陈清姿一直坐在一旁盯着我看。
“你也想吃”我打了个饱嗝儿:“早说啊,要不我从牙上剔点食物下来给你。”
“真恶心”陈清姿啐道。
“吃饱了也不知干点啥好。”我叹道。身体恢复之后,我想起自己遭遇到的事情,不由觉得这世界太奇妙。可到现在我脑子里一团乱,各种问题不断地浮现出来。闫至阳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恨到活埋我
我收到的快递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凶物真的可以杀人
我明明被人活埋了,可陈清姿却说没有,难道是后来出现的那个白衣女人救了我可她是个陌生人,为什么要救我这附近都是草原,那白衣女人怎么会突然出现
想到这里,我不由叹了口气。陈清姿见状,问道:“喂,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韩笑。”我懒懒地说道。
“含笑九泉”陈清姿立即补充道。
“靠我就知道是这样。”我苦笑道:“因为这破名字,我被人喊九爷喊了很多年。”
“好吧九爷。”陈清姿笑道:“你有什么麻烦事,不妨说说看。反正长夜无聊,我又睡不着。”说着,她一把拽起我,跟我一起坐到木门门槛上。我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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