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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阴间的快递-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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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处理事儿的?!”闫至阳皱眉道:“随便把一个女鬼丢到岳黎姐那儿?”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随便啊,那是她妹妹!”我无语道:“我还遇到你哥哥养的一只藏獒,叫丫丫。你们家养狗取的名字都那么娘炮。”

“先不管那女鬼,这个鬼店我们得想办法处理了它。”闫至阳说道。

“怎么处理,再买一件衣服?”我失笑道:“而且微信上的资料一般不会是真的,网上的资料,随便乱填的有的是。”

闫至阳想了想,说道:“这样,你让灵异事件调查局的人帮忙调查一下这个人微信的资料。调查清楚这人在哪儿,然后告诉我。”

我一想这个靠谱。灵异事件调查局是国家单位,找特工给调查点儿资料应该很快。

于是我跟灵异事件调查局的人打了电话。没出一天,这微信的主人便被查了出来。

毒药的店主石静怡,是浙江杭州人。具体住址还需要联系当地警方调查核实一下,说晚上传真给我。

“杭州也不远,我们收拾行囊过去看看。”闫至阳说道。

厉笙歌说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闫至阳看了看安修兰,点头道:“行,这次安修兰就留在这儿了。你想跟我去就一起。”

我看了看俩人,心想这俩感觉不太一样了啊,现在开始已经心意相通的节奏了。看来慢慢就会旧情复燃,厉姐姐便晋级小寒的后妈。而亲妈到底怎么死的,似乎就不重要了。

决定之后,我们便火车走起。我依然带上了好吃懒做的干脆面君,真不知道带它到底干什么去的。

等我们到了之后,灵异事件调查局调查到的资料也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打开一看,见上头写着一个小区地址,甚至还附带了一张地图。地图旁边是一所医院的标志。

“浙江省立同德医院?”我疑惑地看着那标志,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

第二百零九章 宝贝对不起

“古翠路234号,浙江省立同德医院。”我默念道,感觉这名字十分熟悉。

闫至阳看着我,问道:“你干什么呢?”

“这名字很熟悉。我记得哪儿见过。”我绞尽脑汁地回忆半晌,突然想起曾经去灵异事件调查局找宁思的时候,见一个妹子正从局里的灵异档案处浏览资料。而看的那一页上,就有这同德医院。

能上灵异档案的地方一般都不是什么好地方。

医院是和学校差不多齐名的“善于”闹鬼的地方。本来,去医院的都是些身体差,气场弱的病人、以及这几年变的很普遍的流产者。杭州的很多医院都有各自很经典的鬼故事。而浙江省立同德医院的鬼护士什么的,都是流传很广的灵异事件。

但是印象里,这医院附近好像没什么住家,是不是这货的地址都是错的?

下车之后。我们将行李放下,便去找这个医院的所在。但是按照灵异事件调查局给的地址,我们根本没找到什么住家,也没找到网店。而是找到一处寿衣店。

店主也不是个女人,而是个中年男人。

这寿衣店也不大,是个小门面房。推门进去,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门口,正开着电脑看电影,扬声器声音挺大,枪炮声轰隆隆的也够热闹,一进门感觉也太吵了。

见我们进来,男人站了起来,对我们笑了笑:“三位想买点什么?家里有人走了?”

闫至阳摆了摆手,问道:“这里是不是古翠支路233号?”

男人茫然地点了点头:“对啊。怎么?”

“请问是否有个叫石静怡的人在这儿?”我四下看了看,小店不大,没有里屋。一览无余。

“没有。你们找错了吧。”男人说道。

闫至阳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皱了皱眉。

“怎么,看不出他的心思?”我低声道。

闫至阳没说话,继续问道:“老板,贵姓?”

“免贵姓杨,我叫杨力。”中年男人说道。

“您这是自己打理店铺啊?嫂子呢?”闫至阳问道。

杨力笑了笑:“我光棍一个。哪有老婆。唉。”

我疑惑地端详了一下中年男人,这人虽然说不上帅气,可也算是一般人,路人甲,反正不丑。个子也不矮,能开店也说明不至于过不去,不会没有老婆啊。

闫至阳笑了笑,说道:“得,我们找错地方了,不好意思。”

说着,拽了我跟厉笙歌一把,走出这寿衣店。

出了门走了一段路,厉笙歌才说道:“我觉得不会像是这家店。店里没有任何布料,衣服等等东西。这种门面房没有仓库,如果这儿就是店面的地址,不知道店主弄来的衣服跟布料会放哪儿。”

闫至阳沉默半晌,说道:“这个店主有问题。”

“我看你刚才那意思,居然读不出他的想法?”我问道。

“对,这个人已经失明了,眼睛看不见。一般我是需要看人的眼睛,读人的想法。但是他的眼睛毫无光芒也就毫无情绪的折射。”闫至阳说道:“所以我根本看不到他的想法。”

“不对啊,如果是失明,他怎么知道我们是三个人,难道跟武林高手一样,听人的步伐还能分出是几个人?”我好奇地问道。

“不可能,他的听力不可能那么好。你难道没发现么,他的电影开那么大声音,如果是听力好的话,不需要开那么大声音。”厉笙歌说道。

“卧槽好有道理。”我点头道:“那么问题来了,他到底是怎么看到我们仨的?”

“还不知道。”闫至阳想了想:“更奇怪的是,一个瞎子需要看电影么?”

“这真是个矛盾的命题。”我抓了抓头发。

干脆面君此时从我的背包里钻了出来,说道:“你们研究什么啊,就这点破事,跟踪他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们仨觉得这建议靠谱,于是在附近猫着,看看这货啥时候下班。

结果一直等到晚上七点,才见这货关了门。

但是从他关防盗门,锁门,到收拾东西出门的一系列连贯动作看来,这货根本就不像是失明的主儿。

这倒是让我们疑惑了。闫至阳跟厉笙歌根本没看出他有任何道法底子,如果没有道法帮助,一个似乎听力不好,又失明的人根本不可能跟正常人一样毫无磕磕绊绊地锁门收拾店面。这不科学。

怀着疑惑,我们仨悄悄跟着他,见他上了地铁,便往市区而去。

我们仨也跟着上了地铁,见杨力也一直没注意到我们。

等下了地铁,又走了一段路,居然到了一个十分繁华的地段。武林广场商业中心附近。

原本这边就有极大的购物广场,晚上也是灯火通明。

但是今天似乎格外热闹。一家酒店附近人山人海,一群年轻男女正举着各种闪光标牌对着里头欢呼。

“这么多人!”我看到人群就头疼。天朝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我无奈地看着这人山人海,却见杨力也站在这人海外头。

“怎么回事,这么多人?”厉笙歌皱了皱眉,似乎很不适应这地方。

我看了看这群人举着的标牌,又看了看高举的横幅,原来是周杰伦来巡回演出了,现在正在这酒店门口,一群粉丝等着,就为了近距离一睹芳容。

就在此时,我瞧见一群人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往人群里一看,卧槽,果然看到了明星,但是好像不是周杰伦。

再仔细一看,我勒个去,这不是努力上头条却始终在二线的汪峰么!

汪峰跟助理也正离开这个酒店,大概是发现门口有几个人正拿着手机拍照,汪峰看了一眼后大概觉得这些人肯定是在偷拍自己,伐开心!于是身旁的助理赶紧上前挡着,不许他们拍照。

结果问了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们是等周杰伦的粉丝,不小心给认错了,因为汪峰哥也戴着墨镜。然后汪峰一行人只好扫兴离去…离去…

我看着乐半天,扭头一看,却见厉笙歌跟闫至阳不见了,就连那杨力也没了踪影。

我靠俩人走了也不喊我??我心中来气,只好在人群里找。

但是粉丝群不见影子。闫至阳个子不矮,一向鹤立鸡群,一眼就能看到。

那么俩人不是进了人群,可能是远离了人群,不知去哪儿了。

于是我在附近转悠半晌,也特么没找到人。打了好几遍电话,闫至阳跟厉笙歌都没接。

我郁闷半晌,心想这咋整。干脆面君也无语了,说道:“我就打了个盹,怎么你就走丢了?”

“他俩怎么回事,走了也不喊我一声。我现在哪儿去啊?”我无奈道。冬吐序血。

其实刚才出门匆忙,我都没记住那宾馆的地点。

于是我沮丧地坐在一旁,想看看这俩人是不是还回来找我。

等得我都在马路牙子上坐着睡了一觉,还是没看到俩人回来。

而此时,我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顿时吃惊地睁大眼睛。

我勒个去,这怎么睡半天居然睡到了十二点??

此时,马路上喧嚣远去,我背后就是银泰百货。灯光明亮,照亮楼体。但是里头的购物广场却已经关了门下了班,大门上了锁。

晚上那一群狂热的粉丝早就没影了,地上还被丢弃了一串荧光手环。

四下里突然静悄悄的,好像完全没有了行人跟车辆。我有些诧异。

这不太可能,就算是十二点,但是这种大城市里总会有夜归人,也总有车辆经过。

我疑惑地站起来,走到银泰百货门前。此时,门内亮着微弱的灯光,门口橱窗里的塑料模特在夜里也变得诡异起来。

我正站在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歌声从里面传了出来,打破一片寂静。

我吓了一跳,但是仔细一听,却是熟悉的旋律。

貌似是上学时候听过的草蜢的《宝贝对不起》,这可是十几年前的老歌了,此时响起在这里,突然有种鬼气森然的感觉。为什么银泰这个时尚的大百货商场还要放这样的歌?这特么不科学啊。

干脆面君也悄声道:“这地方不对劲啊。”

我啐道:“那不废话。”正想走开,却见商场大门自己打开了。仿佛有一阵阴风从里头扑了出来。

我壮了壮胆儿,心想我有封灵契约我怕谁。封灵在手,天下我有!

于是我从那门走进去,却听到那歌声越发地清晰,甚至带着空荡荡的回音。

空荡荡的一个个店面,白天本来灯光明亮,繁华富丽的地方,到了晚上,居然空得有点吓人。

我深吸一口气,心想这地方没人值班为什么会有歌声?

我定了定神儿,想起闫至阳的梦境透析术,能够在某个场所“穿越时空”,也就是通过这个地方留下的一些信息片段,看到过去在这地方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凝神静气,从包里摸出朱砂等画符咒的材料,在地上画出一道符咒,也就是闫至阳用过的那梦境透析术的符咒。

随即,我学着闫至阳闭上眼睛,念咒拈诀,慢慢地,我见那歌声在耳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听到哭声,我立即睁开眼睛,见那银泰广场已经不见了,眼前是一座民国时期的建筑,我正站在这建筑门前。

我抬头看了看这黑漆漆屋子上的门头,上面挂着一面匾额,写着育婴堂三个大字。

走进去一看,这地方跟旧时候的孤儿院差不多,似乎收留了许多婴儿。

这里头有几个人在忙忙碌碌,似乎照顾这些看似病恹恹又脏兮兮的婴儿。

其中一个护士样的女人抱着一个哭个不停的婴儿,不耐烦地骂道:“他妈的,不能养就别生,生了就扔我们这儿,这算什么!瞧瞧,满屋子都是了!”

另一个叹道:“咱们育婴堂里收留的都是穷人家遗弃的婴儿,也算是积德行善了,忍忍吧。“

刚才那满脸横肉的女护士冷笑道:“咱们这每天都会有婴儿病死,饿死,冻死,这样一来,这块地界上积累了多么浓的怨气!!几百个冤魂,怨气散不出去,咱们也倒霉!”

另一个护士皱眉道:“你别这么说,怪吓人的。”

女护士冷冷一笑,低声道:“你知道吗,有些婴儿啊,咱们老板都卖了出去。”

“卖给有钱人?”另一个护士低声道。

“要是那样也算幸运。”刚才那护士冷笑道:“可是,有些孩子怕是被卖去给有钱人,吃了。据说是保持容颜呢。”

“这么可怕?”另一个说道:“好可怜啊这些孩子。”

第二百一十章 千岁塚(上)

“可怜也没用,我们也做不了主。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说。”那凶护士说道。

“什么传说啊?”另一个问道。

“咱们这儿晚上一直有小孩哭,所以咱们管事的经常晚上都在这儿给小孩烧纸,烧布老虎。玩具,小棉袄。”凶护士说道。

“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那小护士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晚上不来这里。我也是听人说的,有一天晚上好奇,特地来看了看。没想到还真撞到有人在堂屋烧纸,还有唱歌的,真吓人。”那护士说道:“以后我再也没敢晚上自己过来。”

“吓死人了,别说了。”那小护士说道:“还是干活吧。”

此时。场景淡去,随即,另一幕完全不同的景象出现在我眼前。

貌似这场景是在晚上,依然是在这个育婴堂。

晚上这育婴堂里绝逼的坟墓一样。静悄悄的,就算是婴儿居然也都睡了过去,不哭不闹。

黑漆漆的木柜子,破旧的被褥,床褥里包裹着一个个小婴儿的身体。

婴儿怎么会这么老实?我心中疑惑,上前看了看,却见有一缕青烟从屋子角落里冒了出来。

我回头一看,见小屋角落里有一个小香炉,香炉里头插着一支燃香。

这燃香一缕缕地冒出青烟,也许是这些青烟有一定的安神效果,让这些小婴儿睡得安稳。

此时,我就见一个中年男人悄悄溜进来,从那些小婴儿群里看了一圈。最后看中一个小男婴。便抱了起来。

就当他要走出去的时候,我却见他又一点点地退了回来。

谁出现了?我张望许久,却没看到进门的那个人。确切地说,幻境就到现在中止。因为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韩笑,韩笑!”我意识由此晃荡了两下,随即便立即醒了过来。与此同时。我感觉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

我立即清醒过来,回头一看,见闫至阳跟厉笙歌站在身后。

闫至阳看我转过头来,便松了口气:“你没事啊,为什么学我的梦境透析术?”

“什么叫学啊,我只是想试试看好用不。”我笑道:“对了,你们刚才去哪儿了?”冬长系才。

“追那个杨力,但是没追上,这地方简直跟鬼打墙一样。按理说不应该啊,这么繁华有人气的地方,居然还有鬼打墙这种事。”闫至阳皱眉道。

我回头看了看,见外头似乎恢复了正常。人来车往,也有夜晚h多了刚回来的人。

“你还别说,我怀疑我刚才也遇到了鬼打墙。”说着,我把刚才的怪事跟闫至阳跟厉笙歌说了说。

“那这个银泰商场前身可能就是育婴堂,死了太多的婴儿,所以这地方怨气十足。”厉笙歌说道。

“可这跟我们调查的衣服店有什么关系呢?是不是这是另外一回事,我们跟踪的人,根本不可能住在这儿。”我叹道。

闫至阳想了想,说道:“我认为以那个杨力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发现我们跟踪他。所以并不是故意引我们到这儿来的。我猜,他原本想回的地方就在这附近,只是因为这个广场邪气太重,居然在晚上出现了鬼打墙,或者是故意为之的鬼打墙,让我们迷路,找不到他。”

“你这说法真新鲜,鬼打墙还分是不是故意,这鬼干不干活难道也看心情?”我笑道。

“你倒是别不以为然。”闫至阳说道:“我们迷路绝对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东西作祟。我问你,你说的幻境里最后出现的人还是什么,看清了那人的样子了么?”

“看清个屁啊,你给我打断了。”我叹道:“但是我觉得那个育婴堂管事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这货好像是把婴儿带出去,想要贩卖似的。”

“来阻止的人会不会是当年巡捕房的警察什么的?”厉笙歌问道。

我使劲儿回忆了一番,还是想不起刚才看到的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于是摇了摇头。

此时,一旁的干脆面君说道:“找不到人就不要继续了吧,大不了明天再去那寿衣店呗。”

“算了,现在都快一点了,我们也都累了,赶紧走吧。”闫至阳说道。

于是我们便转身往门外走。就在这时,我突然间发现一道手电筒的光芒从身后传来。

我冷不丁一回头,见俩值班的保安正从电梯里出来,举着手电照我们:“谁,谁在那儿?”

糟了,被发现的话我们会不会被送警察局啊?

“闫至阳,这地方是不是有监控?”我低声道。

闫至阳看了一眼监控,说道:“没亮,估计刚才是你那梦境透析术的磁场干扰了这些信号。不用理会他们,我们出去。”

于是我没停下脚步,而俩保安继续喝道:“谁,站住!”

厉笙歌立即站住,转身丢出两枚飞镖,似乎擦着保安的帽子飞了出去。

俩人嗷嗷地发出两声惊叫,帽子落地,毫发无损。但是俩人已经吓尿了,纷纷跪地。

看到俩人都跪了,我们立即趁机逃了出去。

等回到住处,我们仨收拾睡了。第二天一早,闫至阳便将我跟厉笙歌给喊了起来,继续去找杨力。

但是这次去找杨力,这货依然什么都不说。为了不太过显眼,我们决定再去银泰附近,问问是否周围的居民见过杨力这个人。

再度到了这银泰百货附近,却见白天的感觉跟晚上十分不同。白天人来人往,大厅里灯火通明,一点没有晚上的阴森气氛。

唯一一样的是,这地方依然都放几遍《宝贝对不起》,听得人心里别扭。

我听了这歌,忍不住抓了旁边一个店面的销售员小姐问,你们这为什么放这么老的歌,听得人怪烦人的。

但是销售员尴尬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语焉不详,支支吾吾不肯告诉我。

我心想你不说我特么也知道,不说就算了。

我们去见杨力的时候,偷拍了他的照片,于是我看着楼下的休息区琢磨着找个看上去上年纪的当地人问问,是否在附近见过这么个人。

正当我看到一个歇脚的刚跳完广场舞的大妈的时候,却见那大妈无意间仰头一看,却立即表情惊惧,跳了起来,指着楼上嗷嗷大叫。

我跟闫至阳抬头一看,吃惊地发现一个小男孩正在爬过三楼商场的栏杆,就快要从楼上掉下来了。

雾草,这能行?!

我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拨110,但是没等我多做反应,我见那小孩子已经快要掉下来了。

在这千钧一发,大家都惊叫而手足无措的时候,我见一道白影如惊鸿一般一掠而起,从电梯扶梯,抓住吊灯,随即一个空中飞荡,向那孩子摇了过去。就在这瞬间,小男孩已经往楼下坠去。

大家一声惊呼,但那白影已经伸手拎住小孩的后衣领,随即顺手一带,揽在怀中,随即又几个飞跃,安然落地,动作潇洒,跟加了特效一样。

我也看呆了,因为等那人落地,我才反应过来,白衣人是厉姐姐。

那动作,跟武侠片里的侠女一样。女侠,身后这么叼,逼格这么高,大概是师承古墓派吧??

“哇偶,中国空夫!!”旁边一个老外用不咋标准的中国话赞道,估计这次刷新了他的三观,觉得卧虎藏龙等吹牛逼的武侠片都是真的。而他旁边的中国女友则举着相机正要拍照,却被厉笙歌一枚飞针震碎镜头。

“不准拍!”厉笙歌将那小男孩放在地上,冷冷说道。

我一看那相机,撇了撇嘴,心想这相机可是单反啊,看这镜头价格不便宜啊。

果然,那女的刚要发作,闫至阳立即一张支票送过去:“多包涵,我这朋友有点暴躁。”

女的只好忍了下来,拿着支票看了看,跟闫至阳比比了一会儿,确定这玩意儿是真的,才冷哼一声拽着目露崇拜的老外走了。

我问闫至阳,刚才赔了那女的多少钱。闫至阳无奈地摇摇头。

我一看那状态,就知道赔了不少,于是幸灾乐祸地唱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没穿秋裤遇寒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困了累了喝红牛~!”

闫至阳跟看傻逼一样瞪了我一眼:“闭嘴!”

就在这时,我听到被厉笙歌救下的那小孩开始大哭起来。

估计这小家伙刚才没回过神儿来,现在觉得害怕了。这一哭收不住啊,哇哇的。

半晌后,我见人群里一个老头赶紧挤了过去:“小洋,没事吧小洋??”

老头上前就抱住小男孩。小男孩瘪嘴哭了半天,才停下来。

人群见没什么危险,这才纷纷散去了。

我跟闫至阳见状,走了过去。老头起身看着我们,感激地说道:“谢谢几位,谢谢姑娘,刚才我从楼上看到是你救的我家这孩子。唉可把我吓死了,买个东西交钱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如果不是你们,这孩子就……”说到这,老头叹了口气。

闫至阳看着老人,问道:“大爷,您是杭州本地人?”

老头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就住附近,住了好些年了。从年轻时候在这儿定居到现在,几乎没搬离这里。”

第二百一十一章 千岁塚(中)

我一听这行啊,于是抢着问道:“大爷,这银泰百货,以前是不是有什么怪事儿发生啊?以前是民国的育婴堂是吗?”

老头愣了愣。 不知道我们问这个做什么。闫至阳瞪我一眼,转而对老头笑道:“大爷别介意,我这朋友就是脑袋有点问题。”

老头笑了笑,说道:“既然你们想知道这些,那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

于是我们欣然同意。

由于这娃被吓得不轻,于是闫至阳表示要请爷孙二人吃东西。但是小孩子超喜欢肯德基等垃圾食品,于是嚷嚷着吃这个。冬长役亡。

老头拗不过孙子,只好答应下来。于是我们在这商场里找了个肯德基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我顺势打量了一下爷孙二人。发现一个挺奇怪的现象。

这小男孩七八岁的年纪,虽然穿得还算整齐,但是脸色黝黑,其貌不扬。有点土,不像是城里小孩的气质。

但是老头虽然年过花甲,头发都有点泛白了,可是精神气度看着不错,气质也洋气,不土。

“您这孙子是亲生的么?怎么长的不一样啊。”我不由说道,暗中补充了一句:不是你儿子家隔壁老王的种么。

闫至阳瞪了我一眼,我立即感觉到失言,只好笑道:“没,我是说啊……衣带渐宽终不悔,还给寡妇挑过水,养只王八得看好水,wouldyouwannabeagay?”

老头顿时惊呆了。估计觉得我俩之间不仅是代沟。都代出了好几道悬崖。

“您崩理会他。”闫至阳说道:“我出门忘了给他带药。对了。大爷您贵姓?”

老头笑道:“我姓何。你们几位是?为什么要问这银泰广场的事?”

闫至阳笑了笑,立即将他那假名片递给老头:“我是古今杂志社的编辑,专门搜集这些奇闻异事,就为了写东西的。这两位都是我的员工跟朋友。”

何大爷笑了笑,看了看那名片,估计是不太认同闫至阳的说法。

那是肯定的。一个杂志社编辑有那么大能耐,还飞天遁地的?

但是何大爷并没追问,只是笑道:“这件事啊说来话长。大多数老杭州人都知道,这地方原本是民国时期的育婴堂。但是在最早清末民国初的时候,却是一户大户人家的住宅。”

“哦,这倒是没听说过。”闫至阳问道:“然后呢,发生了什么故事?”

“这大户人家家里有个小姐,好像叫宋溶月什么的。总之是姓宋。成年之后,宋老爷给这位宋小姐说了门亲事,原本两家都要成亲了,但是,宋小姐却被一当地的流氓头子给看上了。”

“然后呢?”我问道。

“然后发生的事情记载,就有点奇怪了。更像是民间志怪小说。说是流氓老大看中宋小姐,非要娶回家,但是宋家不乐意。于是流氓老大总是派人来骚扰,将宋老太太给活活气死了。宋老爷无计可施,告到官府,官府也不想管。而这流氓老大更是嚣张,直接派人暗杀了宋老爷,想直接将宋小姐抢走。”何大爷说道:“可是后来,这件事被一个游方的年轻道长给撞上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将这流氓给除掉了。但就算是救了宋小姐,父母双亡,无亲无靠,这宋小姐一时想不开,便偷了这道长的药,想要自杀。可不知道为什么,这药给吃错了,吃完之后非但没死,反而变成了不死不活的僵尸。这下道长难办了,救下来的少女变成僵尸,不抓不好,抓了于心不忍。于是一念犹豫,就让这宋小姐跑了。”

“我去……”我吃惊不小,心想这简直比现在的奇葩新闻还曲折啊。

“之后呢?”闫至阳问道。

“后来是被抓到了,但是宋小姐已经变成了嗜血僵尸,而且喜欢吸婴儿的血,越来越厉害。道长于是就将她封印在老宅里,好像还给她专门挖了个坟墓埋葬进去。而由于这宋小姐害了不少婴儿,为了赎罪,道长就在这附近花钱建了个慈善堂,收纳孤儿,也就是民国育婴堂的前身。”何大爷说道:“而最老的那辈人应该知道,这地方的地名,曾经叫千岁塚,意思就是这里埋葬了一个不老不死可以活千年的僵尸。但是后来育婴堂倒闭,有人盗墓,这宋小姐就不见了,现在不知是死是活。不过,这些都是很老的传说,我相信能帮上你。”

闫至阳笑着点了点头:“多谢您。”

“可是大爷,您是怎么知道这么多古老传说的?”我好奇地问道。

“我的工作呗。没退休前,我在市文化局工作,我们那图书馆里,倒是有这些老时的资料,传奇小说。”何大爷笑道。

“哦,这就难怪了。”我笑道。

“千岁塚。”闫至阳说道:“那育婴堂的事情,您了解么?”

何大爷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不过这银泰百货都说不怎么干净。我也不太信这些,但是去年确实发生过意外。去年银泰出了件可怕的事,一个小孩和他妈妈逛商场的时候,小孩从两台电动扶梯之间的空隙掉了下去,从六楼直摔到一楼。但是你们看啊,银泰的电梯之间的空隙最多只有半米不到那么宽,这个小孩怎么能笔直地一路摔下去,没有半点阻碍,也没有人能拦一下,挡一下?后来有传闻说,由于这地方是民国的育婴堂,当年这儿死了不少婴儿。去年银泰的老总有点怠慢了那些小冤魂,因为一直生意很好,没有作怪,于是那些冤魂不满了,制造了这一起离奇的伤害事件。而去年,这边老总确实晚上在大门口烧了不少小棉袄,说是给下面的婴儿。”

“看来婴儿有点不领情啊。”我脱口而出道。

闫至阳在桌子下面狠狠踩了我一脚。我立即疼得呲牙,才发现自己失言,似乎对老大爷这孙子差点儿死掉的事儿幸灾乐祸似的。

于是我立即抽了下自己的嘴,笑道:“昨夜西风凋碧树,穿了上衣忘穿裤。出门忘了塞嘴布,松得像是大棉裤。”

闫至阳听了这话也乐了:“你这一段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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