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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阴间的快递-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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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上前去看,只见木匣子里躺着一只白色的玉佩。这玉不知是什么材质,光滑莹润,泛着优雅的色泽。
最奇特的是那形状,两条首尾相继的游鱼。这鱼儿做得栩栩如生,就像是刚从水中捞上来的一般。布助休圾。
看着这玉佩,我突然有点恍惚感,不由定了定神儿,问道:“这是什么古物?”
那男人笑道:“确切地说,这不只是古物,还是奇物。这东西叫做双鱼玉佩。”
“卧槽,大名鼎鼎的双鱼玉佩?不是说这东西是编造的么?”我吃惊道。
说起双鱼玉佩,应该无人不知吧。
双鱼玉佩事件是中国建国以来最神秘的事件,然而相关资料却少之又少,与消息被封锁的说法相比,双鱼玉佩本身就是一件未被揭开的古老秘事,听说是早在十年动乱之前,大概是1957年到1962年之间,我国大西北地区发生了一些事情,据说当时罗布泊发现了一个古城遗址,一些青年想去淘些古物,后来不知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青年死的死,疯的疯。
虽然这么多人都出了严重事故,但是同时,另一样怪异的东西被发掘,那就是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双鱼玉佩!
听说这个神奇的双鱼玉佩被发掘之后,不知怎么被开启了某种灵异功能。于是,1956~1960年之间,新疆出现了大量的镜像人(也就是复制人),部队和百姓都被复制了。但是,后来某领袖把原子弹的靶场选在那里,直接全部解决了。否则,确实会天下大乱。
“这东西真的能复制人吗?”我吃惊道。
“可以。”男人说道:“这是国家机密,知道的人极少,只有闫家的几个人,跟几个高层领导,再就是我们办公室这有限的几个人。虽然民间关于这东西的传闻也不少,但是能确定双鱼玉佩并看到过他的,只有有限的三十个人。外加你,三十一个。”
我一听这个,顿时激动了。特么的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种神器!于是我激动地说道:“感谢国家的信任!可是……这到底跟宁思有什么关系?”
说了半天,到底有个j8关系?
闫至阳这时才跟我正式介绍道:“我身旁这位,是严玉教授,也是国家灵异事件调查局的主任。”
“咱们天朝还有这机构?”我惊讶地问道。
严玉笑道:“我们国家有些部门跟机构是绝密的,民间并不知道。比如针对灵异等东西,便有‘文武’两个部门。负责驱鬼镇邪的部门,是猎灵局;而负责文职研究等的部门,就是我们国家灵异事件调查局。这个双鱼玉佩,就是存放在调查局里的灵异文物。”
我心想这国家怎么也跟闫至阳似的,喜欢收藏凶物?
“所以这东西跟宁思?”我不耐烦地问道。说重点行么?
“你见到的宁思是复制人,也就是镜像人。”闫至阳说道:“她是真正的宁思的复制品。”
“卧槽,用双鱼玉佩复制的?”我吃惊道:“国家允许的行为?”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也许是国家其实暗中用双鱼玉佩复制一些镜像人出来做实验,而宁思就是其中一个!
闫至阳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便说道:“宁思不是国家复制出的试验品,而是她爸妈复制出的镜像人。当年去罗布泊的青年考察队里,也有宁思的父母。但是当时宁思太小,又没有老人照顾,便带着年幼的十岁女儿一起去。可没想到,罗布泊有一种罕见的病毒,大家感染之后,很多人都抗不过去病故。宁思的父母也没能幸免。但是当时最先感染到病毒的,却是十岁的宁思。”
“等等,这也不对劲啊。十岁死了,怎么复制出来?”我惊讶道。
严玉说道:“宁思当时太小,小孩子的免疫力总是低下的。因此当时宁思感染了病毒病重不治,在弥留之际,宁思父母发现了双鱼玉佩神奇的复制功能,便用随身带着的装置,将宁思冰冻起来,沉入罗布泊水底,一同沉下去的,就是双鱼玉佩。”
“这什么意思啊?”我不解地问道。
闫至阳接着说道:“意思就是,宁思父母才是真正发现了双鱼玉佩并且检测出它复制功能的人。但是当时他们感觉自己时日不多,却也想救自己的女儿,就私心作祟,将宁思冰封起来,与双鱼玉佩一起留在水底。随后,他们在遗言信息里留下关于双鱼玉佩的密码给国家灵异事件调查局,期待有一天会有人发现冰封的宁思。”
“对,”严玉说道:“因为我们研究发现,这玉佩喜水,它的复制功能只能在水环境下进行。所以,一旦我们后来人发现手握玉佩,被冰封在水底的小女孩,一定会想到将其解除冰冻,看是否有救。但是,冰化水的那一瞬间,玉佩的复制功能也便启动。因此即使发现宁思之后,我们的医学水平依然不能解除她身上的病毒,那玉佩的复制功能也会将一个健康活泼的十岁小女孩复制出来。玉佩复制的,是与生俱来的东西,病毒是事后侵入的东西,并不能复制。”
我恍然大悟:“所以,真正的宁思已经死了,现在这个,是当时的复制体?可你们都说过,宁思的父母是出车祸去世的啊。”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复制体
“那是因为复制人是个秘密,所有关于宁思的资料,都经过篡改过。”严玉说道:“而真假宁思俩人,也都互相认识。”
“等等。您这意思是,冰封解开之后,真的宁思活了下来?”我吃惊道。
严玉叹道:“确切地说没有。三年前已经病故了。当年,我们再派了一拨人去罗布泊寻找考察队的下落,同时打捞了一下那湖水水底。想看是否有遇难者的遗体,没想到,却将冰封的宁思给打捞了上来。由于宁思父母留下过密码信息跟遗言,我们大概知道宁思也中了那不知名的病毒,所以一直没敢打开那冰块,因为按照当时的条件,我们不可能给宁思解毒。”
“所以这冰块冰封到了千禧年的时候,等我们的医疗水准到了一定程度,这才将冰块打开,给宁思注射了疫苗。”严玉叹道:“可惜由于当时十岁的宁思中毒太深,那药物也没能发挥到很好的效果,只是保住了性命。每年,我们都会给宁思注射解毒剂。可惜还是没有将她完全救回来。”
我听了这一切。顿时觉得太特么不可思议了。
闫至阳继续说道:“活过来的宁思被宁伯父夫妻领养,作为养女带了回去。对,宁思原本不叫宁思,她本来姓李。”
“那这复制人呢?”我好奇地问道。
“如我们所料,冰块化水之后,双鱼玉佩的复制功能开启,我们当时几个专家教授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小姑娘,跟宁思一模一样的十岁小女孩复制了出来。”严玉说道:“我当时还不是这里的研究员,这些都是我老师记录下来的。”
“那当年宁思的父母有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我问道:“将复制人的血液换给宁思,这样也许就保命了呗。”
严玉苦笑道:“当时我们确实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将复制人的器官跟血液换给宁思。可是器官是不能换,因为它们跟正常人的器官相反。血液么,倒是可以。也曾经考虑过,但是却被当时的宁思拒绝了。”
“因为她不忍心将自己的复制体给害死?”我问道。
“宁思这个小姑娘很善良,确实不想自己的复制体就此死亡,也就拒绝了这件事。随后灵异事件调查局将双鱼玉佩收起来封存,并找了可靠的人家收养了宁思。而另外一个复制体,我们不敢让外人知道,原因你们懂的。容易引起社会骚动,民众猜测。因此就将复制体也命名为宁思,收在灵异事件调查局养大,并将她训练成为国家特工。”严玉说道。
“卧槽,那真假宁思没有再见过么?”我问道。
“不,由于宁思父母是寻找到双鱼玉佩的功臣,宁思也是这件事的知情者,所以我们也觉得没有必要对她再度隐藏复制体的存在。并且我们发现,复制体的宁思,虽然看上去跟正常人一样,但是内脏等等长的方向全部与正常人相反。不只是如此,性格方面也跟真正的宁思不同。”严玉说道:“在复制体成长的过程里,我们发现这个假宁思其实缺乏正常的人类情感,也就是类似于情感缺失。”
“无情?”我哭笑不得。想起这个假宁思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到河里,这特么确实是挺无情的。
看来以前都是我想太多,人家压根不喜欢我。
“也不是毫无情感。”严玉叹道:“只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看来双鱼玉佩只能复制肉身,情感方面的投射,却并不完整。”
“所以你们并不阻止两个宁思见面,并且当两人是双胞胎那样养活下来?”我问道。
严玉说道:“没错,这个复制体由于经常与宁思相见,样貌,神态,性格也跟真正的宁思有八成相似。”
“相似个屁,这货还想杀了我呢!”我啐道。布助节技。
严玉有些尴尬:“这个,这个说来也算是意外了。特工训练课程里,可能会对人有一定的负面影响。”
说着,严玉将双鱼玉佩收好,对闫至阳说道:“怎么样,关于封灵契的事情?”
我惊讶道:“咋地,国家也想要这东西?”
闫至阳苦笑道:“是想封灵契的主人效忠国家。”
“封灵契不是还没选择主人么?”我惊讶地问道。
闫至阳说道:“不,现在选了。它选的主人就是你。”
我倒!我惊讶不已,心想这封灵契眼瞎啊??瞎啊??选我干啥??
“你别开玩笑哈,现在已经过了愚人节了。”我有点抽搐。
闫至阳摇头道:“不,我听说你上次开启封灵契,并没通过萧芊芊的帮忙。能够那么快领悟心诀的人,说明跟封灵契有缘。”
“真特么好笑,你怎么不当它主人啊?你还是闫家的人呢。”我问道。
“我说过,主人都是封灵契自己选的。”闫至阳说道:“一旦你能开启封灵契,而且不是在守护灵的帮助下开启的,那就说明,封灵契认了你当主人。现在宁思已经将封灵契归还了灵调局,如今,灵调局想将这东西托付给你。”
“卧槽??这是福是祸啊?”我顿时有点升职加薪,当上ceo,赢娶白富美的兴奋心情。但是转念一想,我这道法菜鸟,带着一个江湖上人人都想要的神器,这不是移动活靶子么?
想到这里,我怕自己无福消受,便犹豫道:“这不大好吧,万一我守不住呢?”
闫至阳说道:“放心,我会帮你。”
严玉笑道:“我们高层领导已经跟闫家的族长打过招呼,他们也同意,将封灵契交托给你,但是同时,你得歃血宣誓,自己绝对效忠于灵调局,如果违背誓言,国家将以叛国罪论处。”
“判,叛国罪?”我差点儿就哭了。容易么我,我还能回去送快递么?
“我能辞职么?”我苦笑道。
严玉依然笑容满面,但是神色却不容拒绝:“不行。”
见我脸色难看,他又说道:“你放心,灵调局的福利制度不错,而且你的家人会纳入特别保护范围,我们会派专人全年照顾家里人,并有各种优惠跟福利。”
我顿时有了动摇。这不错啊。
于是,严玉半拉半拽地将我带入内室。我瞧见放双鱼玉佩这屋子后的一间小屋,见这屋里小许多,里面放着不少档案资料,还有一个巨大的立起来的橱子,里面摆放着不同时代的古董等摆件。
我见严玉从里面取出一只青花瓷的碗,碗中还放着一张符咒。我瞧着那符咒,发现我根本看不懂这玩意儿。
严玉递给我一根针,让我扎了手机滴血到符咒上。我照做后,见那血滴滴落到符咒,似乎瞬间点燃了符咒的灵力似的,一股强烈的热气从那碗里扑出来,冲到我的手掌上。
“啊!”我吃惊不小,感觉手掌像是被火烫过一样,立即缩了缩。
于是我翻过手掌一看,见一道若有若无的烙印印在手掌,随即又慢慢消失不见。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啊?”我问道。
“灵调局的印记。就相当于植入芯片一样,我们能根据这个来判定你在阴阳界的行踪。”严玉说道。
我点了点头,见手掌上没啥异常了,也就放心了。
等完成这个怪异的仪式,严玉便将那封灵契送回我的手上。
我再度拿回那封灵契,心中哭笑不得,更有一种前途未卜的不安感。
得到这东西之后,我带着它跟闫至阳从灵调局办公室出来。
但是走到最外间的大办公室后,我赫然瞧见宁思正坐在门边。
看到我们俩出来,宁思也微微惊讶,站起身来。
我跟她四目相对,一时间有些尴尬。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人皮灯罩(上)
严玉出来,简单跟宁思说了下我的情况,说明劳资已经投靠官府了。
宁思更尴尬了,说道:“真不好意思。当时我推你下水,也是因为,因为没别的办法了。我取得的指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将封灵契夺回来。”
我苦笑道:“明白。”
无论什么国家的特工,其实都一样。关键时刻确实不讲方法手段。这些人才不会像电视里讲的那样,只要是某党的特工就一定讲究仁义道德。
严玉说道:“既然带走了封灵契,就是灵调局的人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回来找我。”
我心中呸了一口,但是脸上却还是笑道:“懂。”
心情复杂地跟宁思道别之后,我便跟着闫至阳出了灵调局的大门。
手握封灵契,我感觉有点骄傲有点心虚。
闫至阳一路上都没说话,我便问道:“你想什么呢,不甘心我抢了闫家的封灵契?”
闫至阳摇头道:“不是,我在想小寒。”
“哦,你儿子。”我苦笑道:“现在他八成是跟佟亮在一起。也不知道为什么佟亮不害他性命。”
闫至阳皱眉道:“知道了也没用。这群鬼蜮组织的人神出鬼没,压根儿就查不到他们的行踪。我们先回吧,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或者想回老家过年也行。”
我手握封灵契。哪儿特么敢自己回家过年,便说道:“我特么还是回苏州吧。”
闫至阳点头道:“可以。以后你跟着我,我会保护你。顺便,你也得勤学道法。我会将闫家一些本事教给你。当然,你也有师父,这几天就开始勤练吧。”
说罢,闫至阳又加了一句:“你在我手下干活,我已经通知了马文,有时候一些快递会送到你的手上。如果你收到又处理不了,就到西塘去找云昔等人。”
“对了。说起花痴,花痴少女怎么样了?”我问道。布双名扛。
“没什么大事了,估计正月十五前就能出院了。”闫至阳说道。
我松了口气,琢磨着啥时候去看看花痴少女,便问了问闫至阳云昔所在的医院在哪儿。
闫至阳说道:“我回家交待一下事情,正月十五前会赶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她。”
我一想这倒也不错,花痴少女肯定想见的不是我,而是闫至阳。
于是我们坐飞机再度回了苏州。送我回家之后,闫至阳便离开了。
回到家之后,恍如隔世。
我跟老道简单说了说这几天的见闻,顺便给他看了看封灵契。老道惊讶地看着我:“狗屎也有扶上墙的一天??”
“艹yoursister,师父你就不能形容得我优雅点儿?”我啐道。
“哦,翔也能扶上墙?”老道笑道:“不过恭喜你啊徒弟,这次算是摊上大事儿了。”
“卧槽师父有你这么恭喜的么。”我无奈道。
老道拍了拍我的肩膀:“勤修道法吧,不然你就是个拿着绝世神兵的龙套。这叫啥,属性不够装备凑?”
“呦师父,你这也懂啊?”我笑道,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即将他的手拽开:“师父,你抠脚后洗手了么??”
老道将手往身上蹭了蹭:“没有。”
“艹!”我顿时无语,立即冲到屋里换衣服。
由于跟闫至阳约定正月十四去见云昔,我便抓紧时间回了趟家过了个年,顺便一算这段日子的工资,还真特么不少。闫至阳算是个大方的老板。
等我将存的五万块钱送到爸妈手中的时候,我妈顿时愣了,问我怎么以前都是月光,现在倒乖巧了,一下子存出这么多钱。
我笑了笑,心想可不能跟我爸妈说,我现在换了个工作,跟死人打交道。这得把老人家吓出个好歹来。
正月十四,我跟闫至阳去了苏州云昔住院的病房。
由于闫至阳的飞机晚点儿了,赶到苏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跟闫至阳一起赶到云昔的病房,也已经十点半了。
“我说闫至阳,明天再来看花痴少女不行么?非赶着大晚上过来。”我打了个呵欠。
闫至阳说道:“我也想啊,不过云昔倒是非要今天让我来看她。上次也是多亏她涉险求援兵,我也才能顺利脱险。我应该来看看。”
说着,电梯门一开,我们俩走到医院住院部走廊上。
这时候病房里的病人也都休息了,四下里静悄悄一片,偶尔有三两个值班护士低声交谈着从我们身边走过去。
走到走廊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头顶上的日光灯闪烁了几下。在这明灭过程中,我似乎是看到一个人影从走廊上走了过去。
但是,等日光灯再度亮起的时候,我却再也找不到那人的影子。
“刚才似乎是有人经过?”我问闫至阳。
闫至阳很淡定地回答:“不一定是人。”
他这一说,我顿时打了个哆嗦,赶紧跟上闫至阳。
到了云昔的病房门外,闫至阳上前敲了敲门,却无人应声。于是他用手一推,却见那门并未反锁,微微地开了一道缝儿。
透过门缝儿,我见病房里漆黑一片,毫无光亮似的。
“不对劲啊闫至阳。”我低声道:“怎么没灯光?”
闫至阳没说话,而是径直走了进去。我也只好跟上。等我俩进门之后,我突然听到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吓了一跳,正以为是什么人要偷袭我俩,却见黑暗中有蜡烛的光亮缓缓亮了起来。
随即,几张我不太熟悉的脸从那灯光后显露出来,有男有女。
借着蜡烛的光芒,我瞧见穿着粉色洋装的云昔正站在我们身旁,笑容甜美。
“卧槽,你们干什么?”我放下心来,问云昔道。
云昔依然当我是空气,而是越过我走到闫至阳跟前,亲热地拉住闫至阳的手,柔声道:“闫哥哥,你来啦,我等你很久了。”
闫至阳愕然道:“额,这是?”
“云昔的生日啊。”有个女孩笑道:“闫少不会是忘了吧?”
“哦!”闫至阳有些愕然,随即脸色尴尬地说道:“不好意思云昔,我没有带礼物来。”
云昔笑道:“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啦!”
说到这里,我见那一群云昔的朋友,便捧着蜡烛开始无聊滴唱生日歌。我也不知今天居然是云昔的生日,便有点尴尬地跟着他们唱。
唱完之后,云昔的朋友欢呼雀跃地开了灯。我一瞧,云昔住的是加护病房,房里有沙发茶几,茶几上摆放着生日蛋糕跟各种礼物。
云昔跟朋友将那大生日蛋糕给切了,分成几份,递给我们。闫至阳说道:“我不太喜欢这种甜食,吃不了这么多,要不云昔你吃吧。”
云昔点头,兴高采烈地接了过去。
我跟闫至阳傻站在一群围观我俩,确切地说是围观闫至阳的男孩女孩群里,感觉有点尴尬。
闫至阳于是笑道:“云昔,我看你收到的礼物很多啊。”
云昔点头道:“我正想拆开看看呢,闫哥哥,你帮我拆,我在吃东西呢。”
闫至阳笑道:“好吧。”傻站着也难看,我也只好跟了上去一起拆。
女孩的礼物无非那些,饰品啊,衣服啊,小玩具等等。拆到最后一个大得像鞋盒子一样的包裹的时候,我不由皱了皱眉。
这包裹不像是其他的礼物那样,用精美的包装盒子封存起来,而像是远方寄来的快递。
寄件人上面写的不是云昔,而是闫至阳。
我将那包裹递给闫至阳:“这儿居然有你的快递。”
闫至阳接了过去,疑惑地看了看,问道:“云昔,今天马文来过么?他送来的?”
云昔摇头道:“不是,这个东西我没有见过。”
其他几人也都否认,不是他们带来的。我数了数礼物个数,这个确实是多出来的一个。
“管他呢,拆开看看。”说着,我三下五除二地拆了包裹。
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盏奶白色的台灯,镶嵌着黑边儿,黑边儿上还细碎地点缀镶嵌了雕琢好的白色花朵图案,像是象牙做成的。
第一百三十章 人皮灯罩(中)
“这什么玩意儿啊,台灯?”我将那东西拿出来,递给闫至阳。
闫至阳将那台灯拿出来看了看。我见台灯的灯柱也是白色的,底座居然也是。而且有一定的弧度,就像是小半个圆球黏在上面。
“这灯挺奇怪的。”云昔凑上来说道。
我见那灯罩挺怪的,便伸手去摸了摸,感觉触手光滑细腻,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
但是等我摸完之后一分钟。我突然感觉这触感很熟悉,随即细思极恐。
这特么的,这材质很像是封灵契的!而封灵契是用人皮做成的!
我顿觉头皮发麻:“人皮灯罩?”
闫至阳瞪了我一眼。我顿时想到屋子里一群云昔的朋友,而其中也不乏平常百姓。如果让人家听了,还以为我们做啥生意呢。
果然有听到的人冲着我俩惊讶地看了过来。我笑道:“开玩笑的,八成是云昔的爱慕者送的礼物。关键是这礼物太叼,为什么送台灯?”
说到这里,我在心中默默地加了一句:还特么人皮灯罩。
云昔听了我刚才那话,脸色也变了变,随即对大家笑道:“天也不早了,谢谢你们陪我过生日,今天你们先回去吧,等我出院了请你们吃饭。”
大家于是纷纷跟云昔道别。出了病房门。
等这房里只剩下我们仨的时候。云昔反锁了房门,问道:“怎么了闫哥哥,听说这是人皮灯罩做成的台灯?”
“不只是灯罩,你们看,这个灯柱,估计是小腿骨磨出来的。这个底座呢,像是头盖骨。这些用来装饰的小花,估计也是骨头磨成的。”闫至阳说道。
这货不说还好,越说我越恶心,摆手道:“好吧。别说了,太恶心。”
云昔拿起那被我们拆开的包装盒,翻看许久,找到那快递单子,皱眉道:“不是阳间来的东西。”
“哦?”闫至阳接过来看了看,见那包装盒上果然塞着一封黄表纸信封。
如果是来自阴间的快递,那快递单可不是什么顺丰中通,而是黄表纸信封,直接写着收信人。当然。等转送到阳间的时候,快递鬼也会想办法贴了阳间的快递单。
这个就是看快递鬼们的处理办法了。因为阳间的中转站,除了四大家族兼职去做外,还没有正规的站点,所以这阴阳间快递转换,也是五花八门,啥规格都有。
闫至阳将信封打开,见里面写了一则地名,貌似人皮台灯就是从那个地方寄出来的。
只见上面写着:河北张家口西坝岗路原教导团驻军地。
闫至阳看着这纸上的地址,沉吟道:“我好像是知道这地方,这以前是个驻军地,后来军队迁走了,现在已经变成了住宅小区。”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突然想起刚才走廊上一闪而过的黑影,便说道:“是不是刚才路过的那黑影,也就是鬼魂干的?那是不是快递鬼?可看样子可不像是马文那身段的。”
“快递鬼不只是马文一个。”闫至阳说道:“既然送来了,明天就去看看吧。”
我苦笑道:“得,我的春节假期又泡汤了。”
云昔嘟嘴道:“我也要去嘛。”
闫至阳说道:“不行,你伤还没好完全,等多养几天再说。”
云昔冷哼一声,也只好听话地不再辩驳。我们将那人皮台灯带上,这才出了医院。
出医院之后,闫至阳一直没说话。
我忍不住问道:“你想什么呢?”
闫至阳皱眉道:“这个驻军地,我以前听说过。”
“额,所以呢?”我问道。布肝农划。
闫至阳说道:“我虽然不知道真假宁思的事情,但是以前的宁思我也认识。现在想来,宁思所说的,从小有的哮喘病并不是什么哮喘,而是因为感染了那种莫名的病毒,所以身体才一直都不好。我记得大概04年的时候,宁思发给我一组军训的照片,就是这驻军地拍的。”
“这也算是巧合吧。宁思老家是张家口的吧?也许在那儿上过学,也正好去那军训,有什么奇怪。”我问道。
闫至阳说道:“原因就在于那一组军训照片。我记得在那照片上,有几张是晚上军训学生跟几个教官一起玩篝火晚会拍的合照。可那照片上,却拍到了几个剥皮鬼。”
“剥皮鬼?”我感觉头皮有点发麻:“那是什么德行啊?”
“全身皮肤都被活剥去掉,只剩下血肉骨头,鲜血淋漓。”闫至阳说道:“好像是被人剥皮而死。”
“我去,这驻军地以前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会有剥皮鬼?”我问道。
闫至阳说道:“我也不知道,一下子出那么多剥皮鬼,不像是现代发生的事情。总之,先去看看再说。”
商定完毕后,我俩第二天便启程往张家口而去。等到了张家口之后,闫至阳倒是暂时没往那寄出人皮台灯的地方去,而是转而去了张家口的图书馆,查找历史上那西坝岗是否发生过什么命案之类。
但是我俩在图书馆找了半下午,我也没看到有什么有价值的资料。那地方是有座小山,但是是无名的山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典故。
倒是闫至阳最后查到了一点信息,说这西坝岗路原本虽然是驻军地,但是在民国初年,那地方是个监狱,关押的都是死囚犯。
那时候周围只有山地荒野,没有什么住宅人烟,监狱基本像是孤岛一样。
闫至阳翻出这监狱的民国时期照片给我看。我见那监狱灰扑扑的外观,看上去跟个鬼子现建的宪兵司令部似的。
“这是?”我问道。
“这就是当时的监狱外观。”闫至阳翻了翻这一页,摇头道:“可惜资料不多。只是说这监狱是民国初年关押死刑犯的地方,别的倒是没说。但是建国之后,这监狱就被拆了,被用做驻军地。好像只有这些。”
“也许,也许那些剥皮鬼是死刑犯?”我问道。
“被剥皮的死刑犯?”闫至阳苦笑道:“这个确实不好说。这样,如今现在那地方既然是住宅区,那可能许久之前的居民也住在附近。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是否能打听到一些当地的传闻。”
“现在去么?”我看了一眼窗外,见此时已近傍晚了。
“横竖也没什么事,我们这就出发吧。”闫至阳说道。
到西坝岗那地方也不算太近,等到了之后,我才惊讶地发现,这地方的地形够有趣的。住宅区建在山脚下,如果走到楼顶,估计能跟山腰上的山路齐平,或者走到山路上,可以看到住宅区的楼顶。
但是走近了看,山腰上居然也有居民楼。如今夜幕降临万家灯火,我见居民楼上都亮起了灯,但半山腰上有一座居民楼,灯光却很稀落。
而且对比其他的居民楼,那座楼外观看上去像是几十年前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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