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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阴间的快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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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间大概就醒来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坐等闫至阳醒来。但是,十五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也过去了,闫至阳依然没有醒来。布找亩划。

我顿时慌了神儿,赶紧去找赵大叔给看看,这货是不是直接闯进梦境出不来了?

赵大叔再度进了门,试了试闫至阳的脉搏,叹道:“不好,脉搏紊乱,不知看到了什么东西扰乱了心智,如果不及时把他拽出来,可能会有危险。”

“不是吧,这么严重?”我心中一惊。

赵大叔叹了口气,问道:“你肯信我这老头一次么?”

“我?怎么信……您是想干啥?”我问道。

“将你的意识与这个小哥的意识相连,让你唤醒他,从意识中拽他回来。”赵大叔说道。

“这,这我不懂啊。”我苦笑道。

“你不用懂,只记得我是让你与他心意相通,你只要告诉他,该离开了,他也就明白了。”赵大叔说道:“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处在什么样的幻境里,但是显然很危险。这个梦一定是让他沉浸很深,或者感触很深的梦境。”

我看着闫至阳手中的手链,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这货是真的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当爹了,去找小寒的娘去了。

想到这里,我对赵大叔点头道:“好,我同意,我进去闫至阳的意识幻境中,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赵大叔点了点头,回身去了放着三口棺材的房间。我好奇地跟了过去,见他轻松地推开了其中一具棺材。我吓了一跳,心想这小老头力气不小啊,果断是练家子。

那棺材推开后,我见里面居然放着一些道符法器之类的东西,还有一张动物皮毛,不知是什么。我见赵大叔在里面摸索半晌,取出一道符咒,又将那棺材盖子关闭。

看来这老头是把棺材当储物柜了。

赵大叔带着这符咒回了闫至阳的房间。我见闫至阳依然入定,没什么动静。

赵大叔关上门,让我坐到闫至阳身旁,手也握着闫至阳抓着那黑曜石手串的手。随即,我见他念咒拈诀,让我凝神静气,闭上眼睛。

凝神静气,屏弃杂念,这是老道教给我的修炼入门口诀。虽然我还没有做到完全清净的境界,但是初级的入定还是能够做到的。

在一片空茫中,我仿佛看到一道画着奇怪图案的符咒迎面而来,烙印到我的身上。随即,我感觉一股强悍的力量将我立即推了出去。

这一下让我顿时睁开眼睛,却见自己已经不在那破屋中,反而来到一处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这是哪儿?”我皱眉看着四周,见这是一个小镇子。熟悉是因为好像北方的小镇都差不多,尤其河北那地方。

我站在小镇的一条小路上,四下观望,看哪儿有闫至阳的影子。

这貌似是小镇子与附近村子连接的一条小路。没多久,我居然见天上下起雨来。但是既然是在幻境里,我倒是并不担心淋雨。

此时貌似是盛夏,雨越下越大。就在这时,我瞧见有人从雨中沿着小路的尽头走了过来。

我立即看过去,但见一把粉紫色少女系的雨伞撑起在雨中。但是来的并非是个少女,而是一个男人背着一个长发姑娘。

等这俩人走近了,我才发现是闫至阳背着一个姑娘。这姑娘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搭在闫至阳的肩膀上。

虽然说闫至阳的容颜没多大变化,但是看得出这是好几年前的闫总裁,那时候身材还没现在结实,多少显得清瘦一些。发型也是多年前的“洗剪吹”风格,头发挺长,刘海美男。卧槽原来总裁哥也有骚情的时期。

我的目光好奇地落到他背上的少女身上。这姑娘看上去也只是二十左右岁的年纪,身材瘦削,脸也很清瘦,越发显得一双清澈的眼睛特别的大。

虽然这少女气色很差,面色泛黄,但是神态却是极其灵动,似乎正凑在闫至阳耳边儿低语。我看着她的模样,对比了一下记忆中祖卉的样子,断定这少女就是祖卉。

她不知在闫至阳耳朵边儿说了什么,却让闫至阳忍不住莞尔轻笑。我见他脚下步子没停,往我这方向走过来。

“闫至阳,闫至阳?!”我大喊道,挡在他跟前挥手踢腿。但是闫至阳居然背着那女孩穿过我的身体走了过去。

麻痹,这是梦太深啊,直接无视我的存在。我立即追上去,大喊道:“闫至阳,总裁哥?!闫二代?闫逼????”

无论我怎么喊,这货就是没听到。我四下看了看,也没见到赵大叔的任何最高指示。咋整?只好跟着闫至阳往前走走吧。

闫至阳这一路沿着小路往一个小村子这边儿走。我也只能跟上去。这村子还不错,社会主义新农村,砖瓦房很齐整。

虽然进村的路是铺得还算是齐整的柏油路,但是雨天积水不少,闫至阳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突然顿住脚步。

“怎么了?”祖卉问道。

“没事,继续。”闫至阳笑了笑,继续往前走,但是我见他的神色却有些变了。

转过村子的一条小路,前面出现一家中医小诊所。

大门是简单的铁门,门外挂着木牌:赵家中医诊所。

我见闫至阳背着姑娘进了这小诊所的大门,心中好奇祖卉到底得了什么病,还来这种不入流的乡村小诊所看病。

第八十九章 赵无眠

跟着他俩进了小诊所的门,我才发现里头居然有好几间屋子,甚至还有简单的病房。我跟着闫至阳他俩进了门诊处,见门诊室里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大夫。瘦高。戴着眼镜,年纪跟闫至阳差不多,神色有些阴郁。由于下雨,似乎也没有别的病人来求医问药,空荡荡的诊所里安静得很。只有几只野猫在门廊下避雨。

“你就是这诊所的大夫?”闫至阳将祖卉轻轻抱到椅子上,问那年轻人。

眼镜男盯着俩人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是,我是这诊所唯一的大夫,我叫赵无眠。”

“听说你对治疗疑难杂症很有研究。”闫至阳愣了愣:“我以为起码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大夫。”

赵无眠笑了笑,但是笑容中并无真正的暖意:“套用一句俗话,有志不在年高。我从小就浸淫在各种中医医术甚至秘术里,我可以说,现在我的水平并不比任何一个老中医差。”

“好,那你就帮忙看看她的病情。”闫至阳指了指祖卉:“一直在发低烧,身体很虚弱,我带着她走遍全国遍访名医。都没找到治疗的办法。”

赵无眠点了点头。认真地坐在桌旁,给祖卉号了号脉。此时我也好奇祖卉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病,于是也站在一旁看着。

赵无眠瞧着祖卉的脸色,眉头突然皱起来,轻轻挪开号脉的手。闫至阳一瞧这情形,顿时脸色变了变:“怎么样,你也没有办法救她?”

赵无眠叹道:“这恐怕是天生的怪病,我也无能为力。”

我在一旁听得很无语。刚才不是还装逼么,这是装完逼就跑啊?

闫至阳显然也跟我同样想法,脸上立即写满失望。

“没事。我这病恐怕也治不好了。”祖卉叹道。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没希望。”赵无眠突然说道。

闫至阳顿时露出一副“你特么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的神色,问道:“还有什么办法么?”

“你跟我过来。”赵无眠起身对闫至阳说道:“让这位小姐在这儿休息会儿吧。”

闫至阳回头看了一眼祖卉,祖卉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闫至阳这才跟着赵无眠走出诊室,沿着那道小回廊,走进尽头处医生休息室。休息室里头还有一间小屋,赵无眠上前推开挂着白色门帘的玻璃门,我瞧见里头居然是个小书房。

赵无眠招呼闫至阳走进书房,我也就此跟了进去。只见赵无眠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打开书橱下上着锁的柜子。

在他拉开柜子门的时候。我向里面瞥了一眼。只见里头放着一沓古书,赵无眠从里面翻找半晌,找出一本线装本古书,递给闫至阳。

闫至阳接了过去,皱眉道:“这是什么?”

“以前的萨满巫医留下的残本。我不懂萨满文字,研究半天也只是一知半解。但是我记得,这书上有一些关于疑难杂症的治疗办法,好像有一种是符合你女朋友的病情。”赵无眠说道。

“真的?”闫至阳如获至宝,眉宇间立即舒展开来:“这我倒是能看懂,这本书,能借给我看看么?”

赵无眠盯着他,问道:“你能看懂古代的满文?”

闫至阳笑道:“我是满族人,”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家人里有人在研究萨满文化。”

赵无眠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也有中医基础么?如果只是能看懂这文字,却没有医学基础,也理解不了里面的内容。”

闫至阳笑道:“为了给她治病,我可看遍了中医医书,《伤寒杂病论》,我也全篇看完了。”

赵无眠有些动容:“难为你对她这么好,那我这本书算是送对人了。”

“这本书是你祖上流传下来的吧。”闫至阳翻看着那本写着鬼画符文字的破书,说道:“多少钱?我买下来。”

赵无眠摇头道:“不用钱,我只要一点点别的东西。”

闫至阳不由怔了怔:“你要什么?”

“你的血。”赵无眠冷然道。

闫至阳眼睛眯了眯:“你想杀我?”

“你想太多了。”赵无眠扶了扶眼镜:“只是一小试管的血。”

闫至阳皱眉道:“你要我的血做什么?”

赵无眠笑了笑:“你是河北闫家的守陵人后裔吧?”

“这你也知道?”闫至阳愕然道:“你是什么人?”

“无名小卒。”赵无眠说道:“但是你的血可以用来做药引救我想救的人。”

闫至阳盯了他半晌,点头道:“你没撒谎。既然如此,我答应你。”

说着,闫至阳挽起袖子。

赵无眠笑了笑:“今晚你先留在这儿休息吧。我看你有点失血过多。”

闫至阳愣了愣。赵无眠走上前,掀起他的衬衫下摆。我正站在闫至阳身后,赫然瞧见他后背靠近腰部的地方缠绕着重重绷带,鲜血早就染红了绷带,浸透了棉背心。

“来的路上遇到袭击,不明身份的人。”闫至阳苦笑道:“奇怪的是,他们也想要我的血,只是他们贪心点儿,想抓我回去当血牛。”布找边扛。

赵无眠动容道:“你受了伤,却背着她走了这么久?”

闫至阳苦笑道:“那能如何,这天不好,我的车坏在外面了。”

赵无眠摇了摇头,取了纱布跟药来,给闫至阳重新包扎,说道:“也到晚上了,你们俩留这里休息。今天没有病人,这么多房间随便找一间去休息吧。”

闫至阳感激道:“多谢。”

我看到这里,见闫至阳再度往诊室走,那医生却关了大门,准备打烊了。天色暗下来,我再度跑到闫至阳跟前喊了半天,见他毫无反应,只是扶着祖卉进了一间病房,给她铺好床铺。

赵无眠给祖卉熬了一碗药送来,闫至阳看着她喝了下去。随即,赵医生便很识趣味的退出去了。

等赵医生一走,天色阴沉下来,屋里就孤男寡女,这气氛就有点不对劲了。

我见俩人深情凝视,下一秒钟就要滚床单的节奏,便立即上前拽着闫至阳的胳膊喊道:“喂喂喂,总裁哥??”

但是我却抓不住他的胳膊,一抓一个虚空。而此时,俩人居然开始深情相拥,并且宽衣解带了。

我顿时捂住眼睛,心想终于知道小寒怎么来的了。

我默默退出去,心想闫至阳你不错啊,腰部不是受伤了嘛,这还能行?

问题是嗯,能多久?于是我在外头打算等一个小时,心想我要是中途进去喊醒闫至阳,这货指不定到了现实里会给我一巴掌,打扰他做春梦。

可就在此时,我感觉眼前晃了晃,似乎有道符的金光透过黑暗照射过来。在那光芒照进来的时候,我见周围的情景瞬间改变,诊所没了,流浪的喵星人们没了,四下一片空茫。

我打了个机灵,赶紧回头去找闫至阳,却见他正站在我身后的一片空白中,慢慢往前走。

我见他快要走出道法金光映照出的光亮处,便立即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这一次,我正巧抓到他的手腕,摸到那串黑曜石手链。

那手链顿时光芒一现。这光芒似乎让闫至阳也感应到了,便立即回过头来。

“卧槽,你总算是看到我了。我说总裁哥,跟我回去,快!”我拽着他便往道符金光亮起的地方走过去。

闫至阳拽住我,冷然道:“我要去救人。”

“救谁,祖卉?”我问道。

“对,不然来不及了!”闫至阳说着,挣脱我就往回跑。麻痹,刚让他注意到我,这要是再跑了,我就不知去哪儿跟他喊回来了我。

第九十章 情恨

想起这个,我立即追了上去。这次闫至阳跑去的地方逐渐远离了道法金光的所在,向着那一片空茫而去。

但是当他跑过去之后,那一片空茫也变了颜色。变换成另一幅场景。

这是一处不知名的山间,一大片茂密的竹林耸立在眼前。山坡上,有个白衣长发的女人背对着我们,手上似乎还握着一把匕首,匕首上沾染着新鲜血迹。

从背后看。我感觉这白衣女人有些熟悉。仔细一想,这好像是厉笙歌厉姐姐!

我见闫至阳追过去,顺手一拽那白衣女人。那女人随即转过身来。我顿觉眼前一亮。以前见厉笙歌的时候,她多半蒙面,即使是在她自己的幻境里,美丽是足够美丽,却缺了些灵动。

却没想到在闫至阳的记忆里,她更为仙气,却又带着一丝戾气,容颜虽然一模一样,但是那气质却是天差地别,十分迥异。

现在我甚至觉得,在闫至阳的记忆里。厉笙歌更有灵气。美得更为动人。

“你干什么?!”在我愣神儿的时间里,闫至阳却抓起厉笙歌脚下的一片沾血的粉紫色衣裙,对着她怒目而视:“你,你把祖卉怎么样了?!”

“闫至阳,你莫名其妙!我只是听到有人在喊救命,看到这里有带血迹的匕首跟裙子,只是想查看一下而已!”厉笙歌瞪眼道。

“这裙子,是祖卉的,上次你见到她就差点儿杀了她,这次。你把她弄到哪儿去了?!”闫至阳喝道,冲着山坡跑过去。

我也跟了上去,我见厉笙歌也追了上来。

只见山坡下是一处深水潭,像是一面湖。

“祖卉,祖卉!”闫至阳喊道:“你在哪儿?!”

厉笙歌在一旁看着,咬牙道:“我说过,她没有在这儿!”

“不可能,我分明看到她往这儿来了!”闫至阳喝道。

厉笙歌冷笑一声,举着匕首逼近闫至阳跟前。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啊,我就杀了她,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这番话瞬间惹怒了闫至阳,我见他一把将那匕首抓在手中,冲着厉笙歌便刺了过去。这变化来得太突然,我在一旁吓愣了。

就在那匕首要刺到厉笙歌身上的时候,我见闫至阳将手腕抬高,匕首便擦着厉笙歌的脸颊划了过去。

那匕首似乎很是锋利,这一下居然将厉姐姐白皙的脸颊划出一道很深的血痕来。鲜血衬着苍白如雪的脸,格外触目惊心。

闫至阳似乎也愣住了,手指握紧,一时间忘了收回匕首。而在时候,我瞧见厉笙歌眼中落下泪来。

“在你眼里,我竟是个杀人成性的人?”厉笙歌哭道,随即抬手擦了擦泪珠,点头道:“好,好,从今以后,闫至阳,你跟我就是仇人,我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原谅你!”布找边血。

厉笙歌说完这话,扭头便跑了。我见闫至阳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忽而想起什么似的,立即转身跳进身后的水潭中,分分钟潜了下去。

我无奈地坐在岸边候着,心想大哥你快点儿,别做了春梦又做噩梦,老子赶着天亮吃早饭呢。

虽然知道自己在幻境,但是由于我不会游泳,又想起以前曾经差点儿被淹死,便只好坐在潭边托腮看着闫至阳浮上来。好在这孙子没在水下憋多久就浮了上来,看他的神色,像是一无所获。

等他往这岸边爬上来的时候,我立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握紧他手上的黑曜石手串,一字一顿地喝道:“闫至阳,梦该醒了,跟我回去!”

关键时刻,这一嗓子居然起了效果。闫至阳似乎如梦方醒,我也感觉手上传来一股很热又瞬间很冰的感觉,不由如被雷击中一般,眼前一花,身子一沉,像是掉进了深渊中。

片刻的意识迷离后,我瞬间睁开眼。只见这次是真的回到了敬老院那破旧的小屋里,手正握着闫至阳手腕上的黑曜石。

我抽回手,见闫至阳此时也似从梦中苏醒一般睁开眼睛。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麻痹为了把你带回来,可真是累死老子了。”

正说到这里,我见闫至阳盯了我一会儿,突然嘴一张,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吐了我一脸。

我吓了一跳,一时间感慨万千,呆若木鸡。

赵大叔立即上前,将闫至阳扶到床沿靠着,又回身去取药去了。

我见闫至阳脸色煞白,抬手擦了擦嘴角血迹,也赶紧扯过一点卫生纸来擦了擦脸。

赵大叔很快回来,端了一碗温热的药,叹道:“我就知道你可能会气血逆行,早早就熬了药。”

“大叔,他没事儿吧?”我问道。

“没事,只是一时的急怒攻心气血逆行。”赵大叔说道。

我顿时放心下来,想起刚才,好一幅飘逸的大侠吐血图。幸好吐的是血,不是对着我倒胃口呕吐,否则吐出什么韭菜鸡蛋馅儿的话,那现在喝药的就是我了草。

我见闫至阳喝完那碗中药后似乎脸色恢复了一些,便放下心来,问道:“你没事入什么定啊你,赵大叔说了,醒不过来很危险好么。”

“我想找找祖卉的信息,看看有没有小寒的线索。”闫至阳叹道:“五年来,我将这段记忆封存在心底,从来没有翻出来看过。”

“我说,你难道认为是厉姐姐杀了祖卉?”我问道。

闫至阳看了我一眼,摇头道:“我不知道。当年确实以为是她,可现在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会天心通么?难道当时没有看出她心中所想?”我问道。

闫至阳摇头道:“我当时心烦意乱,怎么可能定下心来看她的想法。”

我叹道:“我觉得不是厉姐姐干的。她虽然年轻时候脾气跟猪婆差不多暴躁,不过我觉得她不是那种随便杀人的人。”

闫至阳叹道:“可惜这一次,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赵大叔说道:“小寒那孩子聪明伶俐得很,我想不会有什么危险,你放心吧。线索可以慢慢找,不能急于一时。你这两天都疲于奔命,晚上又劳心伤神,如果不及时喊你出幻境,就怕你真的困死在幻境里。这种幻境透析术,是很劳心费力的东西。”

闫至阳点了点头,对赵大叔道了谢。赵大叔于是拿着药碗刚要出去,闫至阳却突然喊住他,问道:“大叔,难道您也是河北人?”

赵大叔摆了摆手,说道:“不是,我就是四川人。”说着,老人慢慢走出门去了。

我们在这破旧的敬老院休息了大半天,等闫至阳恢复了元气,这才告别老人离开。

为了找到宁思,我们不仅报了案,也找厉家帮忙去寻找,但是毫无踪迹。宁思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个情况让我跟闫至阳越发忐忑不安。找了三天没有找到,我便跟闫至阳商量,要不要找人一起帮忙寻找,比如宁思的哥哥,玉家七爷。

黑衣人没有下落,宁思也消失了踪迹,就连小寒也毫无消息。我按照印象带着厉家人去何家村找到那座寺庙,发现是一座观音庙。

但是,庙里却空无一人,就连原本在寺庙里守着的僧人都不见了。找到那寺庙下的古墓,自然也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古墓虽然存在,几个墓室也在,但是里面的人跟字画,却都消失一空。

看来从我逃走后,黑衣人们便赶紧撤走了。想必他们来的人也不多。

宁思不知道去向,但是小寒多半是被黑衣人带走了。由于我无意间带走了这把称骨扇,所以我们推测,黑衣人其中之一,应该就是佟亮。

第九十一章 身体里长针的男孩(上)

于是我跟着闫至阳先回了一趟苏州,到我先前的公司找佟亮。但是也在意料之中,佟亮这孙子早就溜了,据说辞职回了老家。但是他老家具体在哪儿。我们却并不知道。

由于佟亮也找不到,闫至阳也只好联络玉柒爷,看他是否有办法找到宁思的下落。

但是这联络之下才知道,玉柒爷最近也遭到一群不明身份人的袭击,七爷的老婆跟宁思一样无故失踪。他也已经找了一个多月。但雪上加霜的是,七爷的眼睛被高手暗算受伤,就算是想通过占卜来调查宁思的结果,也得等上几天才行。

听到这里,闫至阳更觉得这事儿不太简单,便决定立即动身去句容玉家探望七爷的伤情。

作为跟班的我,也只好准备即日起动身前往。

在出发前的一天,我想起许久没联系的猪婆,居然有些惦念,便给猪婆打了个电话。但是,打了一天的电话,陈清姿居然没接。我心中疑惑,突然记起去前公司查佟亮的时候。当天也没见着陈清姿。我本以为她是在外工作。便没有多问。却没想到这货居然也失踪了?!

不祥的预感压抑在心头,我立即给前公司的客服小妹打了电话,问这几天陈清姿是否去上班了。但是客服小妹的回答让我顿时心中发冷:陈清姿好几天没去上班了,请假说生病,但是没有说自己到底生了什么病。最后没办法我又打电话回家,正好是老道接的电话。我问他是否这几天见过陈清姿,但是老道的回答更让我惊讶:“陈丫头从你走后不久,也就离开苏州了。不知道去哪儿,但是我估计,她是去找她师父了。“

“找厉姐姐?为什么?”我不由问道。

老道说道:“我哪儿知道为什么。人家师徒见面还需要给你一个理由么。”

一句话将我给堵了回来,我愣了半晌,心想就算猪婆去见厉姐姐,也不至于不接我电话吧?厉姐姐行踪诡异,她到底有什么目的?是跟闫至阳寻仇么?那么陈清姿是什么态度,也想置闫至阳于死地?

“对了徒弟,记得我送你的那个锦囊,关键时刻救命的符咒,别怪师父没提醒你。”老道说道。

“我知道了。”我也没心情去听老道絮叨。便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在闫至阳的房间里愣了半天神儿。正在出神儿的时候,闫至阳走了进来,手中拿着那张507的房卡。

“你还留着这房卡,怎么样,这件事解决没有?”我强打精神问道。

“阴间来的快递,刘子期寄出的房卡。”闫至阳说道:“四川那边的警察刚才来电话,说那个叫曲比的彝族小孩找到了。闹事的彝族人跟那彬彬旅馆的老板也已经被捕伏法,这件事总算告一段落。”

“那个老板娘,真的是杀人凶手?”我问道:“当年的老板跟那个情妇,还有刘子期,都是她杀的?”

闫至阳冷哼道:“不止如此,她还有份参与彝族人的儿童拐卖。而这个团伙,应该是全国性的。虽然她跟那个垃圾处理厂的老板没有交代,但是我总觉得,前阵子在西塘遇到的贩卖儿童事件,也跟他们有关系。”

“你是说,这贩卖儿童的集团是全国性的生意?”我惊讶地问道,突然想起老道救下的那几个小孩。

闫至阳叹道:“而且我怀疑,这个犯罪集团,还跟那些黑衣人有一定的联系。黑衣人的身份,我也查不到,阴间的鬼快递,也没有任何信息。”

“既然连快递鬼都查不到,玉家七爷真的那么神通广大,能够算出黑衣人的身份,跟宁思他们的下落?”我质疑道。

“我不确定,听说七哥受了伤,正好我这有委托是来自浙江句容的,一并去看看。”闫至阳说道。

“卧槽,有这么巧?”我惊讶地问道。

“我每天都会接到不少委托,云昔会帮忙对这些委托分门别类。”闫至阳说道:“每当我去一个地方,也会顺便完成一份委托。”

“或,说说,这次的委托是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闫至阳叹道:“其实我现在最想找到宁思跟小寒,实在没有太多心情做事。不过工作总是要进行,试试吧。”

闫至阳正说到这里,便有人敲房门。我上前一开门,见云昔这个花痴少女跳了进来:“闫哥哥!你要的资料我整理来啦~!”

我撇了撇嘴,伸手要去接她的资料,但是云昔迅速将手缩回去,瞪我一眼:“你凑什么热闹,我给闫哥哥的东西。”

我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无非就是一封快递,不由啐道:“什么资料啊,不就是一封快递吗,我转交了难道它就变狗屎么?给我吧?”

云昔利索地绕过我,凑到闫至阳跟前,笑眯眯地将快递递过去:“闫哥哥,给你的快递。”

“这就是那份句容寄过来的?”闫至阳看了看,皱眉道:“这不像是阴间来的快递,倒像是普通的快递而已。”

“没错,这次是人寄来的,不过是个残疾女人。”云昔说道:“接到这快递的时候,我还接了一个电话,就是寄快递的这个女人打来的。她说原本想亲自上门说清楚状况,但是由于身体行动不便,也只好寄过快递来。”

“怎么?这快递有什么特别?”闫至阳说着,便拆了开来。只见里面有几张信纸,然后是一包被泡沫纸层层包裹着的东西。

闫至阳拆开那泡沫纸,我见里面还有一层塑料袋,袋子里居然装着几根针。

这针像是绣花针,很细,一共十几二十根。

“绣花针?”我惊讶地看着那东西说道。

“不是绣花针,这针上没有针孔。”闫至阳看了看,转而问云昔:“对了,那人打电话说什么?”

“说了太多,我忘了,不过我看里面有信纸,应该她都把来龙去脉说完了吧。”云昔说道。布找边巴。

“你特么等于什么都没说啊。”我摇头叹道。

云昔翻了翻白眼,继续盯着闫至阳微笑。

得,原来这货就是找个由头来跟闫至阳搭话的。

闫至阳打开那信纸,我也凑了过去,见密密麻麻写了不少字,也不知道写了啥。

闫至阳倒是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顺手将这信纸丢到一旁去。

“怎么就不要了?”我惊讶地问道。

“基本都是废话,走吧,收拾东西,去句容亲自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说着,闫至阳将那一包针放进行李箱里。

这次飞往句容,闫至阳只带了陆萍随行。想必因为平哥战斗力爆表。

在出发去往句容之前,我顺手做了一件事,给佟亮那破扇子背后空白处写下仨大字:莫装逼,然后将这扇子寄到了我前任公司去。

想必快递送到亮逼手上之后,得气死这孙子。

但是等我寄出去之后,闫至阳却跟我要这把称骨扇,说是想看看能不能查到点什么,听到我把这扇子给寄出去之后,差点儿没气死:“你怎么就趁我不注意把这东西给送回去了?!”

“我觉得这留着也没用啊。”我无语道。

闫至阳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去句容之前,我依旧给陈清姿打了电话,但是依然没打通。于是我琢磨着要不要报警报失踪。但是转念一想,好像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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