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来自阴间的快递-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N艺虢饧赂嫠呃系溃醇虑遄丝朔棵湃碌溃骸岸寡浚掀蜇ぃ忝撬凰耍魈煳一沟蒙习嗄兀 �

“好好,马上睡。”老道笑道,立即甩掉棉拖鞋,躺在沙发上。

我立即闻到一股脚臭味袭来,赶紧躲到一旁:“我了个草,师父,您这无敌乾坤臭脚功,是师承幽都风晴雪吧?”

“哪儿臭了?我都洗干净了。”老道抠了抠脚丫子,又用手挠了挠头。我顿时一阵恶心,赶紧躲回房间去,心中琢磨着哪天老道不在这儿住了,我就把沙发套整个换新的。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没见老道在客厅。以为这货早起去晨练了,但是看了看大门,惊讶地发现门依然从里面锁着,没有人出去的痕迹。

陈清姿也起身洗漱,我忍不住好奇地问她:“你见我师父了么?”

“老乞丐?没见着。怎么了?”陈清姿问道。

“没在屋里啊,没都没看,总不至于是穿墙走了吧?”我惊讶地说道。

陈清姿想了想,问道:“你晚上睡觉没听到什么动静?”

“晚上?”我错愕了几秒钟,突然明白了陈清姿的意思。晚上我没有插门睡觉的习惯。因为我又不是姑娘,陈清姿又不可能趁着睡觉非礼我。大概老道是从我房间到了阳台,然后从阳台爬下去的?

想到这里我立即冲到阳台上,见窗户果然是开了一道缝儿。卧槽,这地方是五楼啊,老大爷也不怕一个没抓紧摔个好歹。

我往楼下一看,正见到一群跳完了广场舞的大妈在楼下闲聊。而老道正站在大妈群里眉飞色舞地神侃,逗得大妈们咯咯地笑。

我顿时无语了。敢情大早上起来爬阳台下去就是为了泡大妈。

陈清姿叼着牙刷走出卫生间的门,问道:“找到了?”

“找到了,楼下泡熟女呢。”我叹道。

吃完早饭后,我跟陈清姿去上班,问老道今天有什么安排。

老道皱眉道:“你上班,那记得下班回来我教你入门的功夫。”

我一听要学这个,顿时有点头大,立即脚底抹油拽着陈清姿溜了。

第五十七章 鬼来电(下)

走在路上,我想起佟亮的怪异行为,总觉得公司去了也不够安全。可眼下还不到跟佟亮撕逼的时候。我这玩家等级太低,啥装备也没有,现在等同裸奔。而对方等级不详,但是看样子是高级玩家,还特么有特别装逼的装备,那扇子,还会给我们下毒,你妹。

想到这里,我趁着上午外出送快件的时候,给闫至阳打了个电话,将佟亮跟光头男的怪异行为简单跟他说了说,问他能不能给查查这俩人的底细。

“查可以,不过我有另外一件事问你。”闫至阳的语气不善。我顿时感觉不大妙,便提心吊胆地问道:“我又怎么得罪你了?”

“宁思来苏州了,你怎么不告诉我?!”闫至阳喝道。

“你这么快知道了?”我吃惊道。

“废话,我就在苏州。”闫至阳冷然道:“晚上下班后,到宁思所在的酒店见面吧!”

说完之后,这货挂了电话。我愕然听着电话听筒里的嘟嘟声,心想这特么的什么态度。

见面就见吧,反正我也算是有求于他。于是我忙完了一天的事儿之后,下班时分,对陈清姿说要去见个老同学,便出门去。

临走的时候,我看了看正跟客服小妹聊得开心的佟亮。他这和颜悦色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

也许我对他有所误会吧。我暗中琢磨道。在这个公司工作的几个月里,佟亮虽然不太跟人过多来往,但是对每个人都很和气,也经常分担我们的工作,仓管的活儿也做得一丝不苟,据老板说还是去年的最佳员工。

这人怎么看都是个大大的良民,实在难以跟作奸犯科联系在一起。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货,琢磨着赶紧去见总裁哥,反正他有的是办法调查清楚一个人的身家。

我转车坐上地铁一号线,往苏州老城区而去。由于白天太累,我便靠在座位上慢慢睡了过去。这一睡居然睡得很沉。等再度醒来的时候我不由一惊,卧槽,车厢里空无一人!

车厢里的人呢?都下车了?我特么是不是坐过站了?

就在这时候,地铁广播里传来报站的声音:“各位乘客,乐桥站到站了,请从右边门下车。”

这声音回荡在空空荡荡的车厢里,透出一股森然死气。我听了这站名,还不错,只是坐过了一站而已。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特么晚上七点,这车厢里怎么就没有一个人?

地铁慢慢停了下来,车门缓缓打开。我立即下了这趟诡异的列车。

我下车之后,惊讶地发现地铁站里也空无一人。日光灯亮着,指示灯的灯光也亮着。

我走在这空荡荡的地铁站里,越走越觉得后脖颈发凉,仿佛有东西贴在我身后似的。冷不丁回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我本想换乘回去的地铁往回坐一站,但是这地铁站的气氛太特么吓人了。我觉得先回地面上再说,于是赶紧按照指示灯往出口跑过去。

跑了一段路,我越发觉得这地方鬼气森森,给我一种殡仪馆的即视感。

毫无生气,仿佛世界上只剩下我这一个活人。

快到出口的时候,我终于看到前方有几个人,不由松了口气。妈蛋,总算不只是我一个人了。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去,见一个抱着小孩的妇女正在我面前慢腾腾地走。妇人背对着我,小孩也正趴在那女人的肩膀上,似乎在瞌睡。

于是我上前一拍那妇人的肩膀,说道:“大姐,今天这地铁站怎么都没人啊?”

那女人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趴在母亲肩头的小男孩则慢慢抬起头来。

我看到那小孩的脸之后,顿时吓得后退好几步。这小孩的脸上血肉模糊,一半儿的脸是完整的,但是另一半儿像是被车轮轧过一样,扁平得跟柿饼子一样。什么眼睛嘴巴已经看不到了,全都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那女人此时也回过头来。特么的看到那女的容貌之后,我差点儿双腿一软给她跪下。女人的脸上也是血肉模糊的一片,而且那嘴巴两边,貌似被什么东西给撕开似的,已经合不上了,就这样回过头看着我。

“鬼,鬼啊!!”我叫道。

此时,那小孩嘿嘿一笑:“哥哥,今天是鬼节,这趟地铁是我们要去阴间乘坐的,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

鬼节?我霍然想起有些地方似乎有这样的说法,一年内除了七月十四中元节之外,冬天腊月还有一个鬼节。大概鬼也要过大年,趁着这时候出来采购年货了。

我见这对鬼母子似乎不想走了,非要带我回去过大年,我立即拔腿往后跑。可没跑多久,我发现后头突然多出一群鬼,那叫一个精彩,死得别具一格,断手断脚的,七窍流血的,还有相对完整但是跟烟鬼一样的,特么的太吓人了。

后头鬼更多,我还是往前跑吧我。于是我拔腿就跑。有些鬼发现我是活人,似乎立即追了过来。

此时我跑到了地铁口,但是几个鬼却拽着我的身体往后拉,一边拉一边怪笑,看着架势可能是这群鬼家里也都有大龄剩女鬼,想抢我回去办冥婚。这特么还真是每逢佳节被逼婚,阴间阳间这规律通用。

就在我绝望地要被这一群着急的鬼拉下去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人从前方拽住了我的胳膊。我抬头一看,擦,认识!快递鬼马文!

虽然同样是鬼,但是这位我起码认识,立即反抓住他的手,嚷道:“快递鬼大哥,救命啊!看在是同行的份儿上!”

马文二话没说,一手拽着我,另一只手从随身背着的布袋子里抓出一把冥币,往我身后一洒。

于是我感觉身体一松,踉跄几步赶紧跑到马文身后。回身一看,一群群鬼都在抢他洒出的冥币。

马文见状,立即拽着我出了地铁口,走到外头的一座桥上。

我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景色,不由有些惊讶。乐桥虽然是一座桥,但是它四周都是现代化的建筑,桥下也有高速路通过。

可现在,我走到桥中间,依然可见那上头写着乐桥俩字,但是桥下却是一片很深的河水。四周的房屋青瓦白墙,看似很古旧。

“我说马文,这是什么地方?”我问道。

马文撇了撇嘴,习惯地做了个抹额头冷汗的动作:“这就是乐桥,不过是古代乐桥的模样。你知道,这乐桥在古代叫做戮桥,这附近相当于北京的菜市口,是个处罚犯人的所在。这桥上走过不少死刑犯,邪气的很。”

“我刚才怎么会跟鬼混在一起,到这地方?”我疑惑地问道。

马文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反正好像是你的生魂不知怎么跟着鬼走了。要不是我正好在今天路过乐桥,你可就死定了。”

我擦了擦冷汗:“谢谢快递鬼大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马文睁着一双圆眼睛看着我,冲我伸出手来:“别废话,想感谢我就给钱。”

“卧槽,”我撇嘴道:“没带啊我。这样吧,你记闫少账上。”

“哎,说到闫少,我倒是有东西给他。不过我既然见到你了,就直接给你吧。”马文说道,从布袋里摸出一封牛皮信一样的东西。

但是当我接过来一看,发现依然是黄表纸做成的信封,也就是属于阴间的快递。上头写着闫至阳的名字。

“把这个给闫少带过去吧。你再告诉他,我记账了啊。”马文说道。

“好的好的。”我立即接过去。

马文将我拽到乐桥栏杆前。我正不明白他想让我看啥,却一个没防备,被他一脚踹了下去。

我大叫一声向着那河水扑了进去。噗通一声,水花四射。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霍然大叫着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我惊觉自己依然在地铁车厢里,车厢挤满了人。由于我惊叫一嗓子跳了起来,原本低头看手机的人纷纷惊讶地看向我。

第五十八章 坠楼之谜

我尴尬地笑了笑:“睡着了,做噩梦了。”

人群发出一阵轻笑,大家再度低头看手机,或者互相继续聊天。我也讪讪地坐下来,心想刚才是梦还是真呢。

坐下之后,我吃惊地发现手上居然抓着一样东西。放到眼前一看,卧槽,居然真的是马文给我的黄表纸快递!

就在我愣神儿的瞬间,我听到地铁广播里传来一阵报站声:“各位乘客,地铁乐桥站已经到站了。请大家从右边车门下车。”

南柯一梦?我立即跟着人群下了车。这次算是真的回到人世间的感觉。周围是熙熙攘攘的匆忙人群。平时只觉得厌烦,现在看了,倒是十分亲切。

由于坐过了一站,我便换乘回程地铁,到了乐桥路前一站下车,找去了宁思住的酒店。

到了宁思房间门外的时候,我顿时惊讶了。她所在的这一层貌似都被总裁哥承包了。不仅没有别的客人,这一层上更是多了好几个护卫。而且我还看到了陆萍。这阵势,特么的连当朝公主都比不上吧?

“哎呀萍哥!”我笑着迎上去。

陆萍却没什么笑容,只是公事公办地说道:“少爷在里面等着您。请。”说着,陆萍上前打开房门。

我进去之后,瞧见宁思跟闫至阳正坐在沙发上聊天。见我进来了,宁思立即高兴地迎上来:“你来啦。”

我见闫至阳依然很叼的样子,便没好气地将手中的快递信封丢到他脸上去:“你的快递!”

闫至阳抬手一接,便轻松将那黄表纸的信封接在手中,皱眉道:“来自阴间的快递?鬼寄给我的?”

“是啊,也许是你的冤亲债主。”我嗤笑道。

宁思好奇地坐过去,看着闫至阳拆快件。我也将目光落在他手上。只见他利索地拆开那黄表纸信封,从里头抖出一只式样略老一些的直板诺基亚手机,跟一张白纸来。

那手机盖子上沾满了泥土,像是从土里挖出来的一样。那纸上密密麻麻写了毛笔字,也不知写了什么。

闫至阳看完,皱了皱眉,将那手机放到茶几上,叹道:“我的事儿还忙不完呢,这还有个让我帮忙的。”

“怎么回事?”我好奇地问道,随即拿起那手机看了看。只见手机是银灰色的,隐约能看到手机盖子上还贴着一张海贼王路飞的小贴纸。

“有个冤死的鬼,三年没去投胎,说牵挂自己的母亲,让我帮他完成一个心愿。”闫至阳苦笑道:“就是让他自己的母亲安心什么的,啰嗦了一大通。你这是哪儿弄来的?”

“快递鬼马文给的呗。”我于是将今晚的奇遇跟俩人说了一遍。

“马文这个坑货,一定是又收了人家什么好处,给我找麻烦来了。”闫至阳叹道:“行吧,反正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你说的那个光头男,我也正在查他,但是现在还没有什么结果。”

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我在总裁哥这里蹭了顿晚饭。饭后,闫至阳看着茶几上的手机,便打开手提电脑,在百度里输入几个字:苏州大学坠楼男生楚歌。

百度新闻立即出来一整排:苏州大学大一男生楚歌意外坠楼等等相关新闻。

“果然是个男的啊。”我看着那手机上的路飞贴纸。又是一个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意外殒命了。

“阳哥哥,这个楚歌就是手机的主人吗?”宁思问道。

“是这个手机曾经的主人。这手机原本是随着楚歌下葬了的,不过后来却被楚歌的阴魂给带出坟墓,一直带在身边。”闫至阳说道。

“这手机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太值钱的东西,怎么会随着楚歌下葬?”我好奇地问道:“而且,楚歌这年纪貌似也是90后了吧,活到现在的话,跟我差不多。我们这个时代,不是早就实行火葬了么?他这还有随葬品,粘着泥土,是不是直接用的土葬?”

闫至阳点头道:“没错,土葬。你们看看这则新闻。”

说着,闫至阳将手提电脑推到我跟前。我浏览了一下那新闻,新闻上说,楚歌居然是苏州这边的人,老家就在昆山区这边的一个小村子里。

父母白手起家,开了个纺织厂,家庭环境还不错。楚歌不仅是学霸,跟同学关系也都不错,没有富裕家庭小孩的娇生惯养,甚至在学校期间还打工赚钱,自己交学费,并且时而接济贫困生同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搞对象,是个风评很好的学生。

这次坠楼事故貌似是意外。楚歌住的宿舍是三楼,有一天,他在阳台踩着凳子晾晒被子的时候,突然不慎坠楼。三楼掉下来,如果送去医院及时,也许能救活。可巧合的是,楼下居然码放着几根钢管,貌似是前阵子修理地下水道的时候,修理工放在现场忘记带走的。这东西刺进楚歌的身体,伤害了内脏,结果送去医院的路上就没气儿了。

“这好像就是个意外。”我看完说道。

闫至阳点了点头,说道:“看起来确实像意外,似乎毫无悬念。但是奇怪的是,楚歌自己的阴魂,却被困在苏州大学的那座凶塔,方塔里面。按理说,这种意外身亡的亡魂,要么最后被带去阴曹,要么就是有执念留在人间。楚歌是个孝子,很惦记自己的母亲,一直想回家看看,可奇怪的是,他的阴魂在葬礼举行完之后,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拽到了苏大方塔里,扣押在塔中,像是坐牢一样呆了三年。这阵子好不容易见到马文,才送来这东西。不管怎么样,我接了这个鬼的委托,就得走一趟看看。”

“苏大方塔?”我撇嘴道:“那地方都说比较邪性啊。这楚歌也真奇怪,死了阴魂还被扣押在塔里,这是唱的哪一出,新白娘子传奇?”

宁思则来劲了:“阳哥哥,要不我们去苏大方塔看看?”

“行,不如现在就去。”说着,闫至阳起身,带着我俩,开车往苏州大学那边行驶而去。

路上,宁思问我苏大方塔有什么传说。我便跟宁思聊了聊这个苏大方塔。这东西在苏州大学校园里,惯称“钟楼”。真名叫“文星阁”,方塔是俗称。

这个方塔建于明万历十七年,后来不知怎么,进行了重建。这塔中供了文曲星神像,悬挂着一口巨钟。清代康熙、乾隆年间,苏州葑门彭氏祖孙科举多次榜上有名,认为这是“文曲星”灵验,便多次出资维修“文星阁”,也就是方塔。这地方曾一度儒雅士汇集,讲学之风日盛。

可是在前几年,冷不丁的有一个苏州大学的女学生就在这方塔里上吊了。此后,这方塔便经常闹鬼,说是晚上有去约会的情侣,经常听到有女生在方塔里哭。

后来就没人敢去了,但是这闹鬼传闻倒是沸沸扬扬,闹得满城风雨。这个上吊女生真是把自杀跟艺术结合在了一起,不走寻常路,没在教室,宿舍等寻常地方上吊,居然跑到方塔这个地方来自杀,据说还是吊在了那大钟上。刚来苏州的时候我去过方塔,那钟貌似吊的挺高。其实当时我还挺奇怪,这自杀的技术难度真心高,首先,按照女生的身高来说,将绳子给系在大钟上头再把自己头套进去,起码需要从自习室里先抗一把凳子过来。其次,其实很多自杀的心情都是在冲动之下产生的。所以自杀行为多半是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导致的,一旦拖延的时间长了,念头也就淡了。但是从自习室到方塔这段路,估计得走个十几二十分钟。扛着一把凳子带着麻绳走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能这么决然地上吊,不得不说这真是用生命在演绎黑暗的暴力艺术。

第五十九章 五眼六通(上)

我将这些跟宁思一说,宁思点头道:“照你这么说,我也觉得这个自杀的女生挺奇怪的。更奇怪的是楚歌,他的死跟方塔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会被困在里面呢。”

我说道:“去了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闫至阳已经将车开到了苏州大学门外。下车之后,我远远就看到了夜色下的方塔。

这座塔蛮高,目测起码二三十米高。建筑呈方形,各层东西南北四面辟出木质的拱形门,上覆四角攒尖顶,四角起翘,宛如鸟翼,翩翩欲飞。

我们走到那方塔跟前,见塔下辅以三级青石,南面石级作八字形,可从两侧拾级而上。这塔虽然有木门,但是门没有上锁,都是开着的。

我们仨沿着台阶走上去,进了第一层。由于里头黑咕隆咚,我们便摸出手机来照明。只见塔内是个四四方方的方室,四隅有砖砌八角倚柱,顶层用木梁架结构支承阁顶。

四面都是砖墙,第一层比较空荡荡,啥也没有。于是我们沿着侧边儿的木楼梯走上二层,第三层。底层砖级藏于夹墙之内。到了第三层瞧见那中间放置着横梁,悬挂巨钟,钟上铸有“文星宝阁”铭文。这钟有点破败,饱经风霜的样子。

“这塔造得有些奇怪。”宁思说道:“总觉得哪儿有点别扭。”

“文星阁,也就是方塔最早是一风水塔。太平天国时期忠王李秀成曾经用作了望塔。”闫至阳说道:“但是,我也觉得这塔有点奇怪,好像里面的空间比外头小了不少。”

“你说,这大钟是不是那个女孩上吊的地方啊?”宁思低声道,下意识地拽住我的胳膊。

“你怕啥,现在有我在呢,难道还怕那女鬼吊下来。”我笑道。

可话音刚落,宁思突然“啊”地一声退到闫至阳身后了。

与此同时,我感觉背后突然一沉,仿佛有什么东西落到了身上。

我顿觉头皮发炸背后发凉,慢慢转过头一看,吓得打了个哆嗦。

我瞧见一双腿正慢慢地从巨钟里落下来,紧接着,是人的半截身子,正落到我身后,而一双鬼手,我正搭到我的肩膀上,我依稀能看到那手上还沾染了一大片血迹。

“卧槽!!”我立即张牙舞爪甩着肩膀奔向总裁哥身后。

站到他身后的时候,我见那鬼慢慢地从巨大的钟里往地面下落,最后却停在离地面半米的地方不动了。但是,他的脸也露了出来,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而我注意到他脖子上好像被麻绳缠绕着。吊死鬼?!怎么是个男的?

“瞧你吓得这德行,刚才不是跟思思说,有你在就不用怕么?”闫至阳笑道,从后背上取下弓箭,弯弓搭箭,对准那吊死鬼脖子上的绳子射出一箭。顿时让我有种精灵王子的即视感。

那吊死鬼的绳套被他这一箭射中,断了开来,那吊死鬼也便慢慢落了下来。我壮胆儿细看,却见这鬼貌似就是楚歌。

不过奇怪的是,吊着他的绳子虽然断了,可绳套依然绕在他脖子上没有取下来。

“闫至阳,他脖子上为什么还绕着绳子?”我问道。

闫至阳抬头看了看大钟,对我说道:“把你的手机举高点儿,照一下大钟里是不是挂着什么东西。”

我于是使劲将手机举过头顶。亮光照射下,我果然瞧见那钟里好像真的吊着什么东西,但是高度太高,我看不清楚。

“手机照稳了,我把那东西射下来。”闫至阳说道。

我只好挪到大钟正下方,举起手机对准大钟里悬挂着的东西。闫至阳弯弓搭箭,对准那东西射了一箭。

我听得“叮”地一声,弓箭落了下来,随即那东西也似乎落了下来。“好箭法……”我话音未落,就感觉头顶上咚地一下,被什么东西给砸中了。

这东西似乎还挺硬,砸中我之后,我顿觉眼前金星乱冒,一摸之下,发现我头上多了一个大包。

“还真射中了。”闫至阳没管我,而是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

“我了个擦,你是故意的吧?!”我啐道。

“嗯,是故意的。”闫至阳依然很叼地承认了,将那东西凑到手机手电筒光下看了看。我愤愤不平地也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只见那是一只不大不小的木偶,古人的模样,梳着发髻,穿着铠甲,貌似是个木头做的兵卒。

不过,这木偶上面捆着几道白线,把一张纸一起捆绑在木偶人上。

闫至阳将那纸抽出来,我见上头写着一些毛笔字,什么丁卯啊之类,像是传说中的生辰八字。

“大概是楚歌的生辰,所以他才被吊在大钟里出不来。”闫至阳说道。他这一说,我才发现楚歌虽然被闫至阳一下给射了下来,但是似乎一直站在一旁不吭声。

于是我回头看了一眼,瞧见这哥们儿依然维持落地的姿势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瞪着眼看着我们不说话。

“阳哥哥,他是不能说话的那种低级阴魂么?”宁思问道。

闫至阳解释了一句,差点儿让我抽过去:“不是不能说话,而是他脖子上的绳套捆着说不出话来。”

说着,我见他将缠绕在木偶人身上的白线扯掉。随即,见证奇迹的时刻来到了:与此同时,我见楚歌脖子上的绳套也被去掉了。

去掉了绳套,那楚歌的阴魂才深呼吸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立即对闫至阳感激地说道:“谢谢!”

闫至阳摆了摆手,说道:“先不忙谢我,我问你,你说你死在宿舍楼下,怎么会被囚禁在这个地方?谁在这里吊了这个人偶?”

楚歌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死之后,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带到了这里,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子的鬼魂。她说她对我有怨恨,所以让我做了她的替身,自己去投胎了,换做我吊在这里。”

闫至阳打量了他半晌,说道:“难为你被囚禁在这儿受苦,却没有很深的怨气,可见心性善良,不肯害人。不过,那个女鬼为什么对你有怨恨?”

楚歌叹道:“我们学校一直有个传闻说,一个学姐想不开,在这方塔里上吊自杀。但其实,她不是自杀,而是被杀。”

“怎么死的?”我好奇地问道。

“大概是因为她漂亮,又成绩好,惹来其他人的嫉妒。似乎有人便买通了一些混混什么的,将她带到方塔里吊死了。其实她死的那晚上,我也在场。”楚歌叹道:“当时我还是个初中生,来学校找我哥哥,无意间似乎撞见了这一幕。可我当时吓得赶紧逃走了,根本没想起来去报警。等第二天新闻出来,我才后悔不已。”

“明白了,”闫至阳说道:“但这个木偶人应该不是那女鬼吊上去的吧?”

楚歌摇头道:“确实不是她,我也不知道是谁。不过几位,你们是?”

“这货是闫至阳啊。”我惊讶地问道:“你不是要找他帮忙么,难道不认识他?”

楚歌有些错愕:“原来是闫先生?不好意思,我被困在方塔里三年出不去,没有机会见闫先生。我确实有事求您。就像我信中写的,我母亲从我死后就一直思念我,手机里还保留着我的手机号,不时地给我的号码发信息,打电话。可我已经没有办法跟她说话了。”

“你想去看看你的母亲?”闫至阳说道:“阴阳相隔,我想你还是放弃你的想法吧。”

“不不,我虽然被困在这里,但是经常能看到来回阴阳两界的快递鬼。快递鬼大哥看我可怜,有时候会给我一些我母亲的消息。他们说,我的手机号闲置了三年,最近被一个少年人买走了。还给我提供了一些那少年的信息。好像跟我差不多的年纪,是我的老乡。原本也要读我们苏州大学,但是因为父母亡故家境不好,便辍学了。”楚歌说道:“所以,我想请闫先生帮帮忙,调查一下这个人。”

“你调查这个机主干什么呢?”我问道。

“你是想让我看看这个少年人是不是靠谱,想给你母亲再找个儿子是么?”闫至阳问道。

“没错,我母亲日夜思念我,这种执念,也让我放心不下,不能安心去轮回转世。如果闫先生能帮我完成这个心愿,我来世必定结草衔环,报答您的恩德。”楚歌说道,言辞恳切。

第六十章 五眼六通(下) 祝思思跟蘑菇生日快乐~!么么哒~!

我这才听明白了。原来这娃是挂念惨遭丧子之痛的妈妈,想给妈再找个干儿子寄托哀思。这母子深情大概是连鬼都感动了,所以马文这种好色又贪心的货色居然也肯给他传递消息。

“阳哥哥,你就答应他吧,他在这儿也够可怜的了。”宁思叹道。

“好,”闫至阳说道:“不过,这木偶人一看就是古墓里带出来的东西,闻着还有一股土气。这东西挂在大钟内,显然是为了诅咒束缚你。有谁想害你么?你生前得罪了什么人?”

楚歌叹道:“三年过去了,我已经记不起来我到底得罪了谁。但是,我不觉得我的同学们会对我有这么深的仇恨。”

“没错,他不是风评很好的么?”我说道,随即想起一个问题:“那你有女朋友么?拒绝过什么姑娘么?”被甩的姑娘容易心理扭曲,放个小人诅咒一下什么的也是常事。

“没有,我刚读大一,还没想过要交女朋友就这样了。”楚歌苦笑道。

“那就是你的死并不简单。”闫至阳说道:“这样吧,这里可能不够安全。一旦害你的人发现你逃走了,可能会来找你麻烦。你暂时跟我们走。”

“这……”楚歌犹豫道:“我听说鬼如果跟人同住,长久下来会影响活人的运势。”

“不用担心,你跟着我身边这个废柴就行了,他没什么运势可言。”闫至阳说着,不知摸出了什么符咒,对着楚歌念咒。楚歌的阴魂便立即缩到他手中的符咒里。

随即,这货毫不犹豫地将包裹着阴魂的符咒放进我口袋:“带回去吧。”

“卧槽,有你这么坑人的吗?”我啐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