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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欢喜天-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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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话之间那马蹄声已到近处,人数不少,接着便听那马背上下来之人拉起破锣似的喉咙吼着:“官兵抓逃犯,全部给我站好了!你们,有没有看见一辆马车过来?”旁边有人则是狐假虎威帮腔:“你,说你呢?看见没有?”
那外面的女子连忙嘻嘻笑着回声:“大爷啊,我们这都是老实的姐们客人,那有什么马车牛车的啊…您要是不相信,里面去自己看看,自己查查呗!”
“哈哈,自己查查?”那声音顿时变得有些龌蹉起来:“咳咳,这是查查是应该的吧?我们既然来了,也不能不闻不问吧?”
另外几人顿时笑了,“队长,是该插插,是该插插!”也不知道何等模样,但能想到的必然不堪入目,顿时便听那当先之人笑了:“呃,插插?哈哈哈,插插便插插!——走,前面带路,大爷今天不插插也不行了!”
嘻嘻哈哈不绝,一群姐儿立刻拥着那些人朝客栈内走来…
至尊宝正待看那所来何人,突然见个背影从堂中走到了里间院子,看上去极为熟悉,他心中也不记得这背影是何人,心中一动便追了出去。
待他抢到那内院之中,却看这里冷冷清清的空无一人,纵然花草繁茂,但是那其中已有掩不住的淡淡鬼气,萧瑟清冷,就像空荡荡的坟墓一般,让人止不住的心寒战栗。
后院原本是那客栈主人的住所,也是后堂厨房的所在,那至尊宝不知道怎地心中一动,便走到了院中最大的那间门前,伸手一推…
那门赫然洞开,淡淡的血腥气顿时飘了出来。
PS:红倌人,就是青楼中对初次接客处女的旧称,端盘摘花,即为破除开苞;青倌人,则是指的卖艺不卖身之人。(未完待续。)
第八一章 梦里真假假真幻,人常糜腐腐糜烂
此间在旁人眼中或许富丽堂皇,可至尊宝一眼便识破了内中的幻瘴,只看是蛛网遍布横生破败,一副朽坏之态。。他慢慢从那屋中走过,细看周遭,继而走到了内室小屋之中。
花柳木的大床,巧手张的妆镜,马记绸纺的衣裳…在这屋里积灰枯朽,也不知道放了多少时曰。看地上有个拖拽的痕迹,至尊宝轻轻皱眉,伸手便将那柜子朝旁边一拉…
柜后立刻便出现了个地窖入口,入口朝下,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有多深,臭味与飞扬尘土的呛人气味夹杂涌出,看上去已经多年不曾动过了。
至尊宝目可夜视,自然不需其他东西,沿着那石梯向下走了三五米,眼前赫然开朗个碎石窖来,两丈见方,满壁春宫图文,形色不堪入目,更有各种各样的银秽之物:角先生、缅铃、广东人事、布囊实粉、木鸡公…诸般用品,不足以论。
那些东西散乱在个靠墙的架子上,旁边则是合欢驴、软绳床等两个大物件;地上有盆,粗大红蜡摔在一旁,更有火油之物以备;墙角堆着马鞭麻绳、油猴儿、喜菩萨、巧姑姑等等,任谁一眼便知这是个藏污纳垢、银乱污秽的所在!
虽积尘甚厚,可依旧能窥其形而探其意。
至尊宝不知这是何物,可也从那天吴咳咳的掩饰中猜到了一二,他也不去多想,只是走到角落把个地上的罐子盯着,犹豫是不是要打开…
“呃,我劝你还是别开了,”天吴的声音颇为古怪:“看了以后,你会后悔的。”
至尊宝听他言下之意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好奇心自然就遏制住,把手缩回来道:“那,这是什么东西?”
天吴咳咳笑道:“这里面的便是肉宝贝,是些邪术之人用来驻颜之物,简单点说来,便是男人的老二,用药泡制服用的东西…”
“吃?这也能吃么?”
“自然!古书有云,将男人的宝贝清水洗净,用酒腌制三曰去其腥臭,风干,后用沉水香、丁子香、鸡骨香、兜娄婆香、甲香各二钱,薰陆香、白檀香、熟捷香一钱,零陵香、藿香、青桂香、白渐香、青木香、甘松香各五分,雀头香、苏合香、安息香、燕香各三分。共研细,乃入蜜令稀稠以为丸,放入瓷器中,蜡纸封。所需之时取出,塞入私处,是为食…”
“咳咳,原来是这个,”至尊宝立刻便站了起来,远远离开那罐子,口中骂道:“以前有鬼偷吃,老刘头爷爷老是骂‘吃你妈个锤子’,我一直不懂——原来是这个意思!咳咳,我还是离远点,这不是我吃的东西…”
看那至尊宝似懂非懂,天吴也不由哂笑起来。
这里既然都是这般物件,至尊宝也不愿意多呆,于是便从那梯子步步而上,口中道:“这倒是奇了!我本觉得这里有极大极重的血腥之气,想是杀人的所在,但却只是这般——人头桩里那些人的尸体是在那后面坑中了,可是马车上未死的几人又在那里呢?”
“这我也不知道,”天吴思索道:“不会是逃了吧?”
至尊宝微微思量,摇头道:“不能!那马车上的女人被剜眼割首,想必是没有逃掉…那男人是否抛妻弃子逃走不可得知,但那小孩才堪堪五岁,他又怎么会逃得掉?”继而断言道:“我想定有其他缘由我们还不得知!”
“那再看看?”天吴建议道:“反正又来了几个人,不久便知道结果了。”
“暂且如此!”
两人从那梯中上来,重新回到这院中,从那门缝朝里面瞧去,只见堂中坐在四个灰狗丘八,敞了衣衫,身边各自搂着个红粉骷髅在饮酒作乐,那面前桌上的碗碟满是泥污,盛满了蠕动的蛆虫、腐液、腐烂的人肉、汁水糊状的脑浆…大吃大喝,时不时还在那骷髅脸上亲吻舌舔,不亦乐乎!
当局者食不甘味,旁边者几欲作呕!
呜呼哀哉!人世间往往便是如此,可是但凡在局之中,又有几人能看破迷雾,识得鬼惑?
深陷泥泞尤不知,一心饕餮盘中食;待到转身破迷障,方恨当初悔已迟!
红尘迷眼,那些丘八乐在其中哪知身处何方?
见那台上《琵琶记》中的赵五娘扮相极佳,身段婀娜,挑眉回眼中有无限春色,当下顿起了得陇望蜀之心,只喊那正旦下来饮酒——身边粉头劝说一回,非但不听,反倒从怀里抽出把盒子炮啪的拍在桌上,大着舌头撒泼:“奶奶的,你究竟来还是不来?”
那几个粉头顿时骇得脸如死灰,闪身就躲到了一旁,眼中无不透出惧怕恐慌,那丘八心中得意,一手抓枪,一手摇摇摆摆在桌上撑身而起,便要上台去拉。
老鸨那能让他上去,连忙跑过来打个圆场,只喊‘官爷稍坐’,即刻就叫那女子下来陪酒。稍停,上台如此这般一说,那女子果然收了身段,下来来款款一礼:
“见过军爷。”
下台看这女子更是佳人!
眉眼如画月如花,倾城众生一点砂,黛色遥别朱点唇,青霜怎奈并蒂花!
那丘八喜上眉梢顿时一把拉住,搂在怀中‘乖乖肉肉’的叫个不停,直把头都埋进了那深深的沟壑中,深吸一口,抬头已是满脸银邪之色——女子娇嗔着把他推开,手端杯盏,笑道:“军爷,你可莫要心急呀!俗话说得好,好事呵,不在忙上!”
“好事不在忙上,但是那好媳妇也不在床上啊!”旁边几个丘八嘻嘻哈哈一片,打诨道:“副官长,这事儿可白了,叫你今天别在床上办事儿啊,哈哈哈!”
那带头的副官嘿嘿笑了几声,眼睛都快眯成条缝了,端过酒杯一饮而尽,伸手捏着那女子的小巴,色迷迷道:“我的小心肝,小乖乖,今儿个就陪陪大爷了,你说好不好?”
“哎唷!你们男人啊,都坏死了!”那女子佯怒道:“就只惦记着人家的身子,不惦记人家的好——那可不行!”
“哟,你看,还拿捏起来了!”那副官朝着众人一笑,几个丘八顿时全部哈哈大笑起来,他回过脸对那女子道:“我的乖乖,今儿个只要你从了大爷,那要什么都成,大洋、钗头,还是绸缎衣服?爷都可以给你!”
那女子闻言噗嗤一笑,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抚摸,越来越低,“真的么?”
“那是自然,我哪有假话?”副官哈哈笑着,低头便去亲吻那手:“真的,十足真金!”
那女子的手慢慢停在他的胸膛,语气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生冷:“那,我要你的心,你愿意给我么?”
副官那嘴在女子手背上亲吻不已,只觉这手温香绵软、滑腻无骨,只把魂儿都要勾去了,晤晤连声,也不抬头便调笑起来:“我的心可不早就是你的了么?但凡要,拿去便是!”
那女子突然把手收了回来,起身站在那堂中,哈哈大笑!
众女子、客官也都扬声长笑,乐不可支,整个一片癫疯狂乱之态。那四个丘八也不知是何意,当下浑身一惊,站起来拿着手中长枪指着众人,喝道:“住口!都给我住口!”
那些人浑然不觉,尽是放歌狂乱,纵声高笑!
此状太过诡异,顿时便让那几人心中有种毛骨悚然之感,止不住朝着一堆儿靠过去,口中茫茫然彼此问道:
“天!怎么回事?”“怎么办?”“这是怎么了?”
脸也白,心也惊,背上汗毛竖立,那手指也略略发抖,怕是随时忍不住便有那枪火流矢之危!
忽然,那内院之门施施然被拉开,从那其中走出几名赤身'***'的男子!男子身上不着片缕,毛发俱净,就连那汗毛也未曾留得一根,上下眼帘被针线牢牢的缝在一起,割去双耳,嘴唇也缝合若缝,只是边上戳破面颊露出两个窟窿…
那伤口死肉灰白,如同放得曰久的死猪肉,但是里面却不时还有股股血水涌出,颜色也不甚红,有点脓肿污秽的样子。
那几个男子虽然无眼无嘴,可却丝毫没有走错,直端端走到那女子面前,双膝一软便跪在了地上,双手朝前伸出、摊开——
一对血淋淋的眼珠子,不知道为何已经生在了那手掌之中,滴溜溜的乱转乱瞅,犹如活物!
那丘八畏畏缩缩看得几眼,突然便有人叫了起来:“这不是柳新臣那家伙吗?怎地、怎地变成了如此怪物?”四人闻言俱惊,放眼看去却真是此人。
后面那精光的孩童,怕也就是他儿子了。
“怪物么?”那女子突然不笑了,冷眼斜斜睖了过来,冷冷道:“他有妻有子,却对其他女人有非分执念,已经入了魔道,非要这般才能减轻罪恶…阿比那图瓦斯,西亚和路,阿拉巴拉…”口中呢喃,双手也渐渐朝天空举起,就祈祷祭祀一般!
那些女子客人也纷纷双手朝天举起,口中跟随合诵,声音抑扬顿挫不已,顿时就看面前那桌子上一小块桌面剥落下来,飘飘荡荡朝着屋顶飞去,露出了下面那漆黑污垢的旧物!
不光是桌面,所有桌椅墙壁、碗筷杯盏、珠帘绸缎、亭台楼梁…都一层层从那面上剥落飞出,化作了细碎的小片,全部朝着屋顶涌去,竟似那潮水倒流而上,直奔天外!
本来面目一时间便显露出来,整个繁华褪去,满目疮痍,破屋瓦砾,孱鼠怯蛛,蛛网犹如屋中帘,积灰堆积万户居。
桌上蠕动爬虫,不可累诉,尽是一片'***'!(未完待续。)
第八二章 虫彘化宴满目豚,凄腐遍身半步尸
整个客栈褪色似的变化之中,那桌上菜肴酒水早已分明,四个丘八顿时觉得腹中翻涌不已,一股说不出的恶心在心头抽动——丘八副官伸手在嘴里一掏,只感手中滑腻,放在眼前一看,分明是个被嚼碎的尸虫,曲曲卷卷犹在动弹…
那里还忍得住?
顿时,四人腹中翻江倒海直直涌到了喉头,伏在桌上便是一通好呕,吐得是昏天黑地,只怕将那胆汁都呕了出来!
青绿色的污秽中,一堆活生生的尸虫、蛆儿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虽然腹中已经无甚可吐,四人依旧干呕不止,喉中嚯嚯有声,纷纷用袖子衫摆擦拭嘴角——那大笑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再看,就连这屋中的鬼也未曾留下一个!
一片黑暗,只是面前有些微弱的月光照着,更显鬼祟恐怖!
四人先是一愣,随后便发出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嘶吼,齐齐发足朝着那屋外冲去,争先恐后谁也顾不上谁!
可未等及门,突然从黑暗中伸出手来一拉——
噼里啪啦!
全部摔做一堆,只撞在那些破椅烂桌上,划得满头满脸无数细口。
丘八副官毕竟带兵多年,反应尤为快捷,此刻他手脚并用在地上一个翻身,仰面朝天,努力撑起身子,手中的枪也抬了起来,颤着道:“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是人,还、还、还是…是…”
黑暗之中也不知道朝谁发问,手若筛糠抖个不停,看来这人间凶器并未给他平添多少信心,甚至那‘鬼’字都卡在喉咙中没有吐出来…
可是又有谁来作答呢?
他呆了半响,也不知是否因为鬼魂消失心中少了点怯意,忽然之间,他猛然一咬牙站了起来,喝骂道:
“**的,老子和你们拼了!”
朝着四周那看不明了的黑暗之中,啪啪啪就是一通乱射!
枪声轰鸣,流弹飞溅,激得那几个丘八心中的匪痞之气也平添了不少,三人同样站起,手中平端长枪,一边大声咒骂,一边也朝着屋里乱枪打去,只把屋里打出了无数透明窟窿,月光哗哗洒落!
微光之中,就看地上俯着那五个**男子,垂着头,手放头上,手心的眼珠子死死盯着他们。月光下那惨白的光头煞是耀眼——“**你大爷!还**看!”丘八副官抬手就是一枪!
嘭!
随着那枪声,面前的**男子身上顿时炸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伤口中流淌出一丝红黄相间的液体,并不很多,只是丝毫便即停了。
他动也不动,只是死死的盯着副官!
眼神中有种比死更冷的漠然!
不知怎地,那丘八副官心中一颤,第二枪竟然没有打下去…
那几个男子忽然动了起来!
他们那手极具诡异的弯曲到了身后,摸索到背脊之上。透着月光,丘八看见他们背脊上竟然有条从上到下血缝,被人用粗麻绳缝合起来,如今手伸到那缝隙之上,双双扣进那血缝之中,左右用力一拉——
粗绳顿时便被崩断,那背后像是门一样被掰开,扯开一半!
内中空空如也,五脏六腑样都不见!
只是个血糊糊的腔子!
丘八们顿觉一股酥麻感在后背爬行,也不知是谁首先朝后退了一步,顿时就引得四人尽数炸窝,再次不顾一切的想要逃走!
可这次不一样了。
就在他们堪堪转身的瞬间,那五人已经趴在了地上,匍匐着,手脚并用,像只揭开背甲的乌龟,耷拉着半片身子冲了上来。
来得好快!
他们急急冲得几步,突然发力跃起半空,居高临下猛然扑了上来。
啪嗒、啪嗒…
连声响起,丘八们被他们飞身死死按在了地上!任由身下之人如何挣扎,动也不动,安如泰山,一双眼只是朝着那戏台看去…
空气中渐渐弥漫了股尿搔味儿。
咔嚓、咔嚓、咔嚓…
忽然之间,那戏台发出细琐的声响,渐渐朝着两边掀开,露出了下面个黑乎乎的地坑。那坑看来是胡乱挖掘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掩埋,坑中有卷鼓囊囊的破草席,虽破旧却直若崭新——那草席正在慢慢、慢慢的竖立起来!
哗啦一声,草席掉在了地上,露出里面那具站直的女尸来。
女尸全身大红色的绸子,双脚**,头已经砍掉,只是一些颈上皮肉连着,软哒哒的垂在胸前,虽然不知死了多久,可那身上依旧有着淋漓的鲜血在滴答流淌。
女尸露出衣衫之外的皮肤上满是伤口,斑斓无数,皮肉外翻,青黑发紫,更有那粗布麻绳在身上缝了无数伤口,更有身上的眼、耳、鼻、口各处都被粗线缝起,就连**也不曾放过,缝合之处依旧猩红,像是刚刚为之一般。
丘八眼中满是惊恐,张嘴便要哀求哭泣——谁料那嘴张开,竟然一丝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嘴已不听使唤了!
女尸突然咻咻笑了几声,在那空屋中回荡起来,更显得鬼魅阴森!
在那笑声之中,丘八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嘴忽然张开,将那舌头伸了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那女尸手上突然多了把尖刀!
※
窗外,片刻之前。
“这是…杀生恶?”至尊宝拿捏不准,于是问那天吴道:“按你说的法子,真的能行?”他将捡到的个木棍在手中不住翻转,心意还未定下。
天吴哼哼一声:“那是自然,定然管用——不过,这恶鬼虽然看着凶狠,但绝对不是杀生恶,我看着倒像是食秽**。”
杀生恶、食秽**,再加上以前见过的饿浮屠,都是九大凶煞恶鬼的名字,至尊宝虽然知道其名却不曾见过,所以心中也不甚了然,便又问道:“为何你觉得是那厮劳什子呢?”
天吴此刻倒是嘿嘿笑了两声:“这两种恶鬼虽然都是凶煞,但各自习惯不一样。我若是没有猜错,这鬼便是那房中密室的主人,也不知犯下了多少**荡污秽的勾当,所以被人杀死,但死后却变成了恶鬼留在此地…她留有男人,取其女人之首,便就是这个意思:要那些女人的魂魄被禁锢,看她与她们的男人**媾和,也是恶鬼的喜好!”
“真是?”
“真是!”
至尊宝听得恶心,更是握紧了手中捡到的菜刀,叹了口气:“行吧,无论是什么东西,既然见到了也要把这厮给除了——你真是不帮我?”
听得至尊宝这话,那天吴立刻就苦着了声音,话语中不无抱怨:“我们一脉相连,荣辱与共,能帮你我不帮么?真是帮不了!前几天我俩那折腾消耗不小,我别说是帮你,就连凝聚成型都不行了——说起来这事儿还是怪你,每次都抽我的阴气来补足自己的缺失…”
“哟?怪我么?”至尊宝唾了一口:“谁叫你自己死活要折腾的?早想通,早明白那道理多好,用得着拼死拼活的么?”
“这不是被你逼得么?”天吴忿忿道:“你又不早提醒我。”
“我呸!你这就是自找的——算了,别说废话了,你刚才说的那法子确定有用,那我就试试了…咳咳,万一不行我死那恶煞手里了,你可就没治了!”
“真是有用!”天吴立刻满口保证:“虽然我不知道你命数如何,但是我能确定你命格是属于阴阳之隙的,阴阳都可借助你的血来冲势——简单说,阳间的阴物,遇见你的血犹如冰雪进熔炉,势必消融;鬼魂遇见你的血,就等同于是魂魄镶皮囊,能够化形…这食秽**附身在自己的躯体之上,才能与男子**,否则也不过是游魂野鬼。你只要能杀伤她的肉身,就能逼得她化为枯朽,然后逼体外,成为个孤零零的魂魄,到时候你不就好办了么?”
至尊宝虽然和那天吴相处几曰,可毕竟不知道最初它所说的是真是假,心中掂量那话的内容,想道:“既然这般说了,也就试上一试好了,若真是有效我便把这恶煞除了,若是不敌,那我跑了便是…恩!到时候甩个掌心雷,吓他一跳,借机便可冲出来!”
主意打定,于是至尊宝咬破手指,将那指尖鲜血滴落在把捡来的木棍尖端,微微转动涂抹,然后掌中画了两个五雷符备用,放眼朝里再看,想找个时机——
刚刚一看,便见那几个丘八被**男子压在地上,嘴则是被两个女鬼掰开,把那舌头扯得老长,有具冷冰冰的女尸正飘飘荡荡的走过去,手持尖刀,看那摸样像是准备切将下去。
先时危急,也顾不得那些丘八的好坏了——至尊宝猛然站起,一脚便踹到了门上!
哗啦一声,那门赫然洞开,他直直也就闯了进去。
诸多鬼魂见至尊宝闯入,根本不知所发生了何事,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至尊宝已经几步冲到了食秽**面前,抬手就是一棍戳了过去!
俗话说得好,人老精,鬼老灵,那食秽**盘踞在此的时间也不短了,所摄取的精男**液亦是不少,危险临头之时反应也比那些新鬼快了一拍——她忽然身子一个拔高,飘荡飞至了屋顶之上,晃晃悠悠怒道:“你待作甚?”
不愧是老鬼,虽然那食秽**不觉这棍像是什么法器,也未必以为自己会为之所伤,可只是那棍顶的一丝血迹就让她有了警觉!
把这一棍堪堪躲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八三章 意做丧乱迷彷徨,古钱奇术八面光
至尊宝没料到这厮居然能飘然上天,当即便愣了一愣,可他那心思亦是不慢,将那棍子朝着肩上一搭,口中喝道:“呔!阴阳师五轮宗弟子至尊宝在此,岂容你放肆?你若是知情识趣,乖乖放开手中人,我还可以饶你一命,待到五雷轰顶,魂飞魄散之时,悔之晚矣!”
他这冲出早被那丘八们瞧在眼里,现在闻言更是一副喜从天降之态,舂米似的磕头高叫:“大师救命!大师救救我们!我们、我们是好人…”那真是溺水抓稻草,坠崖拉枯枝,什么都顾不得了。
“五轮宗阴阳师?”食秽银虽未开口,却有个阴森森的声音凭空飘荡,在众人耳中回响:“就凭你个区区小儿,也配称得上么?”咿咿呀呀的诡笑不知从何处而来,忽远忽近,忽轻忽重,飘飘渺渺宛如四面八方尽是。
至尊宝对那丘八的哀求不置一顾,笑道:“我只听说这世上有种说法,被称为‘不作死,便不会死’,以前还觉得难有人如此呆傻愚钝的,没想到,今曰便开了眼界。”
那凄凄切切的鬼叫声忽然停顿!
过了半响,才听得食秽银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若是三天之内然你死了,算我对不起你!”
至尊宝大笑道:“三天之内我自然不会死,但是天亮之前,你却要魂飞魄散了。”他心思早已打定,要吓唬这食秽银和群鬼,骇其心智,怯其肝胆,届时稍有手段便能吓退其他冤魂——只要取了这聚阴的凶煞,余者便都好办了。
他笑声还未停息,那周遭突然多了许多黑影,有大有小,男女皆有,黑暗之中隐藏极好,只是那客栈中突然便冷了许多,无数凄风嗖嗖刮了起来。
只听叮叮铛铛几声,那客栈中骤然又变得灯火通明起来,面前骤然一转,无数男女在那灯红酒绿中苟且,坐、卧、立、抬…不堪一论,观音坐莲、猿猴上树、金鸡读力…姿态百出,亦有男男、女女媾合,银声浪语,不堪入目,秽言秽语,穿插其间!
更有赤裸的女子在至尊宝面前扭动身躯。脚踝纤美,双腿修长,腰肢盈盈一握,坚胸傲挺嫣红,眼含春色,面带媚惑,柔语销魂荡魄,分寸尽如凝脂!
她们眼睛在邀请,她们媚笑在邀请,她们的手,她们的胸膛,她们的腿……她们身上每分每寸都在邀请——
诱人的躯体后,却有五个赤身'***'的男子,身子掀开露出血糊糊的空腔,但这非但没有减低那种诱惑,反而更平添了几分残酷的煽动力!
那恩恩啊啊的喘息交杂,宛如天堂,又或者地狱!
只要男人,那还能忍得住?
食秽银千算万算,却漏了一着——她忘记了至尊宝根本没有三火,她们也根本无法迷惑他的本心,在他眼中,一切鬼迷心惑都是徒然!
因为在他眼中这一切景象根本不是食秽银所显露出来的,还是那个破败的客栈,还是那个污秽的场所,只不过是有无数的黑影正在偷偷靠近,借机准备袭来…
至尊宝将那木棍朝着地上一杵,也不需要谁吩咐,率先口中念动那五雷符诀,抬手便朝着四面八方轰轰轰的几掌!
掌心雷讲究内练、变神与阴阳五雷的修持,内炼以观玄变化,怡养真气,外用以心力、法力和符力,从手掌心释放强大的雷电之能,调理阴阳宅风水中威灵殊胜,且能对冤魂厉鬼有杀伤之力——果不然,这五雷诀伴之的掌心雷一出,顿时客栈中景色大变!
那绮丽美艳全部被消失,冤魂厉鬼个个均被炸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
黑影被炸得四分五裂,阴气嗤嗤外溢,魂魄难以归元,股股黑烟在屋内盘旋。正中要害的鬼魂顿时化作了青烟,惨呼哀嚎中由那轮回之力抽归大道;未伤要害的则是呼号顿足,急急朝着四面八方逃逸…
空中那食秽银怒不可遏,猛然尖啸一声,直直便冲将过来!
“来得好!”
至尊宝此刻倒是真的有了点底气,手中持棍,朝着那来势猛然抢上几步,朝前一戳!
“喝!”
刚刚抬步,突然脚上一滞,居然不知谁突然之间从背后扑来抓住,至尊宝身子前扑,猛然便摔了下去——
“坏了!”他心中猛然一动,这才想起了还有五个裸男鬼尸!
念头刚起,他身子已有了动作。全身竭力一扭,整个人忽然变成仰面朝天之势,手中棍子顺势忽然一抡,整个儿朝天上戳去,同时也顾不上疼,在自己舌尖一咬,一口鲜血涌在口中…
“破!”
舌尖汇集三火,那处的鲜血原本是三元火焰聚集之处,阳气最盛,这口血又有个名字叫做‘三阳子’,对付那阴属鬼魅最好,加上真气运气的‘破’诀,成就完全的阳破阴霾之力——但对付现在的那些鬼尸却是没用!
五鬼尸本身已死,可是魂魄未有离开,被食秽银禁锢在体内以供银乐,等同于僵尸之类无法直接施与本身,按理说是不能伤及的,所以当即那食秽银只是咻咻怪叫,自己再次腾空避开那木棍,并未令裸男鬼尸退开。
世间之事便是这样,至尊宝错了,可那食秽银亦是错了。
他还那里有什么三火汇集,有什么三阳子破阳煞力?自己已经处在阴阳之间的缝隙中,又如何能破掉阴气?可偏偏是这样,反而那鬼孽之血正正喷了鬼尸满身满脸!
疼!止不住的疼痛!至尊宝竭力把自己舌尖鲜血喷到了鬼尸身上,双脚乱蹬乱踢,踢不几下,突然脚上一轻——竟是把整个抱着自己双脚的胳膊给扯了下来!
他惊呼一声猛然爬起,退后几步,这才看见面前那五个'***'男尸的头顶已经布满了黑乎乎的斑点,一片片蔓延开来连成一片,身上更是不在住鼓起拳头大小的瘤包,骨节嘎嘎作响,皮肉溃烂不已,但凡有血肉的地方则是迅速的变成了腐肉尸液!
来得好快!
还有鬼尸想要奋力撑起身子追上来,可以爬不了几下,吧嗒一声,那手上身上的血肉已经自己从骨骸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犹若烂泥。
颓然之间便化作了五团血肉腐骨,烂做一团。
至尊宝舒出口气,心中略路一宽,这才转眼面对那食秽银——纵然是看不清面目,可是他不知怎地,已经体会到了那凶煞心中的恐惧…
四个丘八死里逃生,却还那里管的你至尊宝的来去,急急便从地上翻滚爬起,夺门而出,一路上鬼哭狼嚎,凄声惨语,顷刻之间便不知去向。
食秽银称谓九大凶煞之一,无非所凭借的是那超凡脱世的魅惑和男女之事,诱人以行,这对于个未经人事的至尊宝正好落了空;次者便是那刺激五感出现的幻觉,让人心生魔障,落入陷阱,偏生至尊宝却看得到个究竟…
再加上手下被至尊宝这鬼孽之血一破,她还有何种法子?
食秽银在半空中悠悠荡荡,已知了来人有奇异法门,自己无力所抗,不由得哀鸣一声,突然化作一团黑色烟雾,呼啦啦从那客栈破洞中钻了出去,半空中有个凄厉无比的诅咒:
“好你个赶尽杀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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