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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龙榻:妾本蛇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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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今天晚上还是独守空闺,或者……大闹洞房。”云暂星嘴角勾着阴险的微笑,漫不经心的道。

南觉衣,此仇不报,老子誓不为人。

我决定,在你做到一半的时候,冲进去,吓到你阳癖。

长长的送亲队伍入宫,苏尘酿穿着嫁衣,头戴着凤冠,小翠扶着她走向新房。

然而主仆二人,谁都没有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远处望着她们,眼中弥漫着震惊。

“怎么会这样?”

“娘娘,那是新入宫的柳妃。”身侧的两个宫女惊惧的跪在地上,生怕惹怒了她。

她穿着一袭清淡的宫衣,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风韵气质,柔情似水的唇瓣微微张开,却未说出一句话。

这个女人和我以前的脸好像,旁边的丫鬟是……小翠?不对,这具身体明明是我的,是她夺走了我的身体,我才是真正的柳菁!

她缓过神,眼睛死死的望着“柳菁”的脸,疑惑的道,“她叫?”

“北庭国宰相之女,柳菁。”其中一名宫女恭敬的道。

她柔和带水的眼眸划过一缕不符的厉芒,诱人的唇瓣中冷哼的倾吐出两个字,“小偷!”我不会让你利用我原来的身体,做着肮脏的争宠,那是对我灵魂的侮辱。

******************

090 洞房惊魂,致命巧合

“大王。”一名大汉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冲了过来,激动的跪在地上。

南觉衣放下奏折,抬头望向跪在地上激动万分的属下,他是崔贵,人倒是很忠诚,唯一的缺点就是好色,好在他并没有因为女色而耽误了任务,所以南觉衣就一直睁着一张眼闭着一张眼,不闻不问。

“崔贵,鉴于你办事不错的份上,本王赐予你一个美女。”南觉衣重新拿起奏折,继续批阅着,不咸不淡的道。想觉觉衣。

“谢王。”崔贵大喜过望,连忙的道。

这么说着,崔贵就大胆的张望一圈,却始终都没有发现女人,不禁露出失望的神色。

南觉衣嘴角微抿,好笑的道,“给你的女人还在喜房中。”

“喜房?”崔贵刚要跑过去,却突然发现不对。

他不是笨,全国都知道王娶妃,在喜房里的女人不就是……

“你猜的没错,就是她。”南觉衣冷情的挑起眉间,漫不经心的道。

崔贵第一个反应就是,他的王那个地方不行了。

“王,你怎么了?男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但是别灰心,九千岁一定会帮您治好的,所以这种事情还是您亲自去办吧,小的担当不起。”崔贵忠心可表,担忧的道。

南觉衣皱着眉头,毫不留情的将手里的奏折撇了过去,砸到崔贵想入非非的脑袋。

“大王。”崔贵跪在地上,哭丧着脸道。

“哭什么,本王又没死。”南觉衣冷声的道。

“可是崔贵觉得,你比死还难受。”那可是男人的尊严啊!作为男人,他理解。

南觉衣翻翻白眼,无奈的道,“你想差了,只是……柳妃不洁,本王对她没兴趣。”而且,为了北庭国宰相柳毅的势力不侵入南陵国,他女儿的地位一定要控制住,最好是,刚进宫就失宠,这样的话,他才可以把局面都控制在自己手里,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大王你的意思是?”崔贵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道。

南觉衣嘴角挂着冷冽的笑意,仿佛没有发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的惊人,依旧不紧不慢的道。“代替本王洞房花烛,本王需要一个理由废除她,这是命令!”

“可是……柳妃毕竟是您的妃嫔,小的哪敢啊!”崔贵哭丧着脸,哆嗦的道。

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的王竟然给他如此惊人的任务。

他做的话,是大不敬!

他不做的话,是违抗旨意!

“你自己不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本王今日就给你这个机会,你千万不要让本王失望哦!”南觉衣蹲下身,安慰的拍拍崔贵的肩膀,微笑的道。

“大王,您确定小的做了,不会砍掉我的小弟弟。”崔贵神经兮兮的问道。

他的言外之意是,大王不是嫉妒他的雄风,找机会砍掉吧?当然,这句话,崔贵可不敢说出来。

“不仅不会砍,还会犒劳你的小弟弟。”南觉衣笑了笑,挥袖,示意崔贵可以下去了。

“我真的做了。”崔贵一步三回头,心虚的回望道。

“滚!”

“啪——”奏折准确的飞了过来,崔贵拔腿就跑。

崔贵站在外面,忠心耿耿的发誓道,“大王恼羞成怒了,放心吧,小的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您不行的,我会完美的完成您的任务,掩盖这个事实。”最好,柳妃自己也不知道,否则他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人家是妃嫔,他只是小小的侍卫。

崔贵扯下一块红布,眉间抖动着,得意的笑着道,“来点情趣吧!”崔贵将红布绑在眼睛上,试了试,然后满意的点点头,“很好,看不到。”

一切准备好后,崔贵拿着令牌,狐假虎威的挥下宫婢,确定都走了后,才鬼鬼祟祟的向喜房走去。

喜房内,两对红烛徐徐的燃烧着,一名穿着红嫁衣的女人坐在喜床上,眼睛出神的望着温暖的烛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尘酿移步到桌子旁,喝下一杯喜酒,毫不在意的喝光光,她这是认为,以南觉衣对她的厌恶,是不会来洞房花烛夜的,所以才这么做。

“遁一,不知道你还好吗?”苏尘酿另拿一个酒杯,与自己的酒杯对撞一下,仰脖喝下。

苏尘酿苦笑,慢悠悠的道,“明明是上等的好酒,你不在,却让我的舌尖感受不到一点点香醇,反而是一嘴的苦辣。”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她为什么会在洞房花烛夜的这一天,独守着空房,却唯独很想他,只想他,脑海中除了他的身影,再无添下其他。

苏尘酿捂着脸,苦笑的道,“我有这么愧疚吗?他为了我逆天改命,我很感动,但是……”和感动相比,这样的心情有什么不同吗?

“啪——”门突然开了。

“谁?”苏尘酿从沉思中惊醒,厉声的道。Pxxf。

没想到,回应她的是熟悉的狼嗷声,那抹银影让她突然欣喜若狂。

“小狼,是你,你的主人呢?”苏尘酿焦急的道。

“嗷嗷嗷——”小狼凑过去,闻了闻苏尘酿的气味,不断的摇摆着狼尾巴,仿佛苏尘酿有什么迷人的气息。

“你在发情吗?”苏尘酿抽搐几下嘴角,恍惚的想起,现在是春天啊!正是发情的季节。

小狼鄙视的望着苏尘酿,然后抬起狼爪子,勾了勾。

“嗷——”小狼叫唤了一声,带头走在前面,苏尘酿眨着眼睛,很快的就明白了小狼的意思,迅速的脱下嫁衣,将嫁衣扔到了喜床上。

“还好我在嫁衣里面另套了一件衣服。”苏尘酿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跟上了小狼的步伐。

不一会,小狼就不耐烦的后退一步,半趴下身体。

“你让我上去?”苏尘酿很惊讶,她相当清楚小狼的骄傲,就和他主人一样,是一只孤傲迷人的狼。

“嗷!”小狼舔了舔爪子,仿佛在说,不要浪费本狼的时间。

苏尘酿尝试着坐在小狼的后背上,软软的,比做轿子舒服多了。

“刷——”小狼背着苏尘酿划为银影消失在原地,苏尘酿并不知道,她的离开让她躲过一个大劫,却也惹来了麻烦。

在苏尘酿离开后,小翠送了一些饭菜推开了喜房。

“小姐,小姐……”小翠没有看到苏尘酿,却看到了喜床上的嫁衣。

“人呢?”小翠惊慌起来,如果让南陵君主知道新娘不在,她会受到重罚的,被逼无奈,一个恐怖的想法在小翠脑海中弥漫。

小翠迟疑的看着喜床上的嫁衣,脑海中又不由自主浮现出南陵君主俊美的容貌,情不自禁的红了红脸。

“我这是为了自保。”小翠为自己的贪婪之心找到一个借口,然后脱下自己的宫女服装,换上喜床上的嫁衣,戴上凤冠喜帕,以假乱真。

“今日一过,我小翠就不是丫鬟,而是南陵君主的女人,运气好还可以一步登天,成为南陵国的妃嫔,我的大小姐,小翠真的对不起你了,我这是帮自己也是在帮你,到时候我们就同等地位,以姐妹相称了。”小翠喜啪下的那张脸开始狰狞起来,一股野心**在她脸上弥漫。

飞上枝头变凤凰,哪个女人的心里都有,何况她只是一个卑微的丫鬟,论心计手段,她自认不输于宫中的妃嫔,在深宫中唯有恩宠最重要,她今夜一定要南陵君主爱上她的身体,从而一步登天!

“如果成功的话,北庭国的苏王后也会支持我的,到时候我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我亲爱的大小姐柳菁,呵呵……”小翠想到美好之处,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踏踏——”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走过来,小翠捏着衣角,有些紧张。

是成是败,就在揭下喜帕的瞬间,也许老天爷也在帮小翠,来人并没有着急揭开喜帕,反而用红布绑住了小翠的眼睛。

两人都不希望被知道身份,所以一直未出声,小翠被遮盖住眼睛,以为是南陵君主,崔贵没有见过苏尘酿,所以……弄巧成拙了!

崔贵看着小翠清秀的脸,忍不住的皱着眉头,怪不得大王没兴趣,这姿色……太朴素了,和其他的妃嫔相比,眼前的“柳妃”顶多算是清粥小菜。

崔贵深呼一口气,下定主意帮大王排忧解难,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小翠的脸,崔贵有点犹豫,这“柳妃”是喜欢暴力一点呢?还是喜欢温柔一点的呢?

“撕——”崔贵猛然撕掉那华美的嫁衣,然后放下纱幔,小翠喘息,手被崔贵拉住,那粗糙的手心,更让崔贵失望头顶。

这皮肤……太差了,不过为了大王,他拼了。

崔贵连前戏都懒的做,直接冲进小翠的身体里,一阵痛苦声后,小翠经历了从女孩变成女人的痛苦后,随着崔贵的横冲直撞,完全忘记不能出声的警告,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从喜床上传出,烛火熄灭,一夜缠绵。

明天早上,更是有精彩的好戏上演,只是几个当事人都不知道

091 夜会姘夫,阴差阳错

苏尘酿坐在小狼身上,小狼灵敏的躲过巡逻士兵,带着苏尘酿离开皇宫,快步的穿梭在杂草中,向悬崖顶跑去。

苏尘酿回望山崖下的南陵皇宫,想到一个特严重的问题,喃喃自语的道,“希望今天晚上南觉衣忙着批奏折,不会闲的蛋疼进喜房。”不过,很快的这个问题,就被苏尘酿没心没肺的抛到了脑后,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见遁一,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毕竟光明楼一直都是神隐宫的敌人,遁一如此胆大包天去偷光明楼至宝,希望不要有事才好。

“刷——”一道红影从眼前迅速飘过,苏尘酿眼露警惕。

不会又是七姑娘吧?如果真的是她,自己大半夜来找她,岂不是自投罗网,自讨苦吃。

遁一这家伙烂桃花太多了,苏尘酿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立刻原路返回,就她这弱身板,耍心计还可以,和七姑娘拼武功,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没活路。

苏尘酿只觉得背后忽然传来温热,然后一双手臂搂住她的腰身,温热的气息从耳尖流转,只灌入耳中。

“你是在想本宫吗?新婚之夜,你这么思念本宫,可不行的……”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苏尘酿却听出这话中的愉悦心情。

苏尘酿挣扎两下,却始终都挣不开,只好无奈的道,“你早就猜到了我是谁?”

“当然,本宫可不是南觉衣那傻子,竟做无语的傻事。”遁一精致的下巴,枕在苏尘酿的肩膀上,**性感的锁骨紧贴着苏尘酿的后背,动作显得暧昧异常。

“你是怎么猜到的?”苏尘酿翻翻白眼,不习惯的缩缩脖子,抵抗着遁一倾吐出来的热气。

遁一修长的指尖抚摸顺着苏尘酿光洁的额头,渐渐下移,落在颤抖的睫毛上,然后徘徊在苏尘酿的眼角处。

“你原来的那具身体,被本宫用生死水救回来后,一举一动都让本宫很陌生,更何况本宫冲她要神隐戒,她想都没想就给我了,唉!那个神隐戒可是本宫给你的定情之物,你怎么可能毫无珍惜的还给本宫。”遁一自恋的感叹道。

苏尘酿抽搐几下嘴角,如果是她自己,才不会因为是定情之物不给你,而是因为神隐戒中的情丝太好用了,为了自保才不会给你。

“还有你这双眼睛,让本宫看到了熟悉的东西。”遁一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句话不慎捅到了马蜂窝。

苏尘酿嘴角挂着冷笑,抓住遁一的指尖,冷哼的道,“哼!这么说,宫主您还惦记着小女这双眼睛。”

遁一毫不在意指尖的指尖被抓,反而反客为主,握住苏尘酿的手,轻笑的道,“吸引本宫的不是你的眼睛,而是你眼睛中透露出的性格,迷人的特质吸引出本宫的独占欲。”要不然,他做那么多亏本的买卖干什么,就是为了看小收藏利用他给的便利,会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

小收藏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所有事情做的都让他这个幕后推动人很满意。

遁一柔软的唇瓣轻轻的擦过苏尘酿的耳尖,移动到苏尘酿的侧脸,诱人低沉的声音回荡,魅惑的道,“你的蛇蝎心肠让本宫越来越动心,为了你,本宫都可以屈尊成为姘夫,你该怎么感谢本宫。”

苏尘酿好笑的挑起眉间,微微偏头,饶有兴趣的道,“感谢吗?通常姑娘我不算计别人,这些人都应该感谢我,现在想想,我算计过任何人,唯独没有算计过宫主你,那你怎么感谢本小姐啊?”苏尘酿将原话奉还。

“本宫就是喜欢做你的唯一,除了本宫你可以算计任何人,本宫帮你善后。”切切,他最近都觉得,自己非常善于善后,这是个优点啊!

苏尘酿转头,漆黑的眼眸上下扫视了一下遁一,迟疑的道,“你没有受伤吧?”

遁一眉间轻轻的上扬,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抬起双臂,漫不经心的道,“既然你这么担心本宫,不如亲手摸一摸,你就知道本宫到底有没有为了你受伤。”

苏尘酿皱着眉头,凝重的道,“真的有伤?”

遁一倾过身,吻上苏尘酿紧皱的眉间,仿佛执意要铺平苏尘酿额头的摺,然后笑眯眯的道,“本宫身上有的是西域圣药,更何况这次本宫要偷的东西,还是制作西域圣药的主药,就算有伤,也早就治好了啊!”

“是吗?”苏尘酿不信的道。

“西域盛花,闻一下既能通体百态,灵魂洗刷,治疗皮肉之伤更是不在话下,更何况……光明楼的人是拦不住本宫的,本宫动一根手指就可以让光明楼消失在历史中。”遁一微微抬起下巴,狂傲的道。

苏尘酿倒不反感遁一的狂傲,在她的心目中,遁一就是这样狂傲的大人物。

“你不需要动手指,只需要动动嘴就好。”苏尘酿抬起眉间,说中事实。

只要遁一肯下血本,与中原各大势力做交易,那要光明楼覆灭轻而易举,只是这一次,她也不了解,为什么遁一要亲自动手。

遁一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抓住苏尘酿的手,从半露的锁骨前慢慢下移到左胸口心脏处,令任何女人都为之陶醉的性感嗓音低沉的响起。

“本宫亲自动手是为了让你更加动心,本宫这一招如今看来,还是颇有效果,要不然你也不会为了本宫,在自己新婚之夜毫不迟疑的离开喜房,抛弃夫君啊!”说到这里,遁一嘴角勾起,越发的得意。

如果南觉衣进了喜房,不知道会怒成什么样子,他果然是个完美的姘夫,就算是一国之君,都输在他的手下。

在女人上赢了,和在武功上赢了,那是两种感觉,更何况,他与南觉衣相比,相差的不是一丁半点,在财富上,他富可敌国,在权利上,一句话就可以让天下大乱,在争夺女人上,南觉衣有眼不识泰山,没有看清谁才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从一开始就输了。

蓦然……遁一皱了皱眉头,冷声的道,“九千岁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九千岁一袭青衣,脚下的毒虫胡乱的爬着,脸色依旧如常,完全没有偷窥被抓而尴尬。

“在一旁偷窥,难不成你想抓住我什么把柄?”遁一嘴角挂着冷笑,慢悠悠的道。

九千岁无奈的耸耸肩膀,故意捂住眼睛,大叫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没有看到当今的柳妃红杏出墙,我也没有看到我国君王的情敌,我也没有看到姘夫的模样,甚至什么都不了解。”

苏尘酿翻翻白眼,你这么说,恐怕都看到了吧!

好在遁一并没有生气,毕竟他有求于人,态度也不好过硬。

“治疗什么时候可以开始?”遁一挑起嘴角,若有所思的道。

“我得需要准备一下,更何况宫主你还没有请云暂星扰乱天机,不要小看天的眼睛哦!”九千岁漫不经心的道。

“本宫从来没有小看任何人,包括天……只是本宫需要准确的计划,才能让我的人不受一点伤害。”遁一跳下小狼的身体,语气不带一丝情感的道。

“做什么事都有危机,宫主这些难道不知道?”九千岁耸耸肩膀,毫不留情的道。

以会会本。“本宫知道,不过就算知道又如何,本宫要的是降低危险,哪怕是一点点。”遁一抬头望着明月,云暂星那家伙,恐怕要他亲自去找,唉,说到底他就是不信任云暂星的能力,与云暂星认识这么久,他一直觉得云暂星很不靠谱!!

“好,我这里不会出现问题的,其实我认为最大的问题也不在云暂星身上,而是在病人的身上。”九千岁将视线转移到苏尘酿身上,不紧不慢的道。

“……“苏尘酿皱着眉头,她听的有些迷茫。

“治疗灵魂之伤时,你会受到冥界的吸引,不由自主的跟着声音走,一旦你被诱惑,你的灵魂就会脱体而出,到时候,就算是我,也无法把你召回。”

苏尘酿点了点头,她明白了,这就仿佛习武之人所说的心魔,抵抗它在于自己的本身,自己的坚持。

“我可以的,遁一你不用担心我。”苏尘酿看了一眼遁一,义无反顾的道。

她是苏尘酿,是逆天行事的人,如果这些都承受不住,拿什么报复柳菁,所以为了柳菁生不如死,也为了她所爱的人,无论如何都会坚持下去。

遁一叹了一口气,虚无缥缈的道,“听她的……”相信有第二空间在,它的主人是不会这样死的,第二空间是这次治疗灵魂之伤的底牌,一枚保命的底牌。

“什么时候开始?”苏尘酿转身,问着九千岁。

“三天后,鬼节!”九千岁挑起嘴角,慢悠悠的道。

“鬼节?”苏尘酿讶异的道。

遁一也看向九千岁,低眉思索片刻,就想到了原因。

“鬼节阴气旺盛,可以混淆天机吗?”

“没错,地点要在南陵皇宫中,有龙脉镇压,成功几率会大幅度提升。”九千岁神秘莫测的看着遁一,等着遁一的反应。

“这一次,南觉衣倒是帮本宫一个大忙。”遁一嘴角微扬,不在意的道。

九千岁瞪大着眼睛,就这样?人家帮你这么大一个忙,还想抢人家妃嫔,这事做的也太不地道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本宫只不过借他的地方而已,更何况,等他攻打北庭国的时候,这个人情本宫会还他。”遁一冷笑,南觉衣这家伙,在他心目中,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敌的过自己的国家,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国家放弃心爱的女人,可以用任何东西换取国家的安宁,是明君也是薄情郎,是南陵国之大幸也是后宫妃嫔的悲哀。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什么都不管了,我只负责治疗。”九千岁摊摊手,饶有兴趣的道。

“啪啪——”遁一在耳侧拍了拍掌心。

一个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跪在阴暗的角落中,仿佛与暗夜融合,悄然的释放着杀机。

“把云暂星带过来,本宫有请。”遁一声线微转,冷静的道。

“是。”

“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黑衣人就消失在原地。

“神隐宫的暗卫果然不同凡响,武功之高在下甘拜下风。”九千岁似笑非笑的夸赞道。

苏尘酿撇了九千岁一眼,威胁的道,“知道就别得瑟,小心你脚下那些讨厌的毒虫,都变成死虫。”

九千岁撇撇嘴角,这柳妃和神隐宫宫主说话语气,一看就是同路人,也对,只有同样的人才会同流合污。

“死虫一样能入药,这个威胁对我不管用哦!”话音刚落,空气中荡漾着九千岁的笑声,人却早已不在了。

苏尘酿气愤的咬着下唇,遁一好笑的摇摇头,踹了踹旁边的小狼。

“你怜香惜玉的时间又到了。”

小狼翻翻狼眼,轻踏着狼爪子,走到苏尘酿腿边,撒娇的蹭蹭,然后躺在地上,露出雪白的肚皮,一瞬间,苏尘酿就被收买了,身为女人的心性控制不住的蹭了过去。

“这个雪白的肚皮,可是本宫经常靠着的地方。”遁一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呐!这算不算另一种方式的同床共枕!

同一时间,云暂星打算大闹新房,以报白天之恨,特意估摸好时间,洞房大概做到一半的时候,冲进去。

云暂星绕过一个个走廊,看着空荡荡的周围,疑惑的道,“怎么会没有人?”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应该不会是遭刺客了吧?

云暂星还打算往前走,一探究竟,突然停下了脚步。

“谁?”云暂星厉声的道。

“刷——”一个黑影唐突的出现在云暂星前方。

“真的有刺客?”云暂星凝重的皱着眉头,警惕的道。

怪不得周围没有宫婢和太监,原来是……都死了?

“我家宫主有请,请云少爷和我走一趟吧!”也许是许久没有说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难听。

“宫主?是神隐宫?”云暂星讶异的上挑声线。

“是,请!”黑影带路,云暂星皱了皱眉头,跟上去。

他的离开,阴差阳错的没有进喜房,更不知喜房内发生了什么样的荒唐事,也是因为他没有进去,才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

“这都要宫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宫里说,还要我饶这么多路。”云暂星碎碎念念,不满的道。

当然,这都是说说而已,让神隐宫宫主亲自找他?那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准没好事,还是不要让神隐宫宫主惦记着,谁被神隐宫宫主惦记着,谁倒霉。

唉!想当初,苏尘酿是怎么活下去的?

这一刻,云暂星对苏尘酿有着无比的敬仰,让神隐宫宫主宠爱着,没死简直没天理。

“宫主!”到了悬崖上,黑影突然的道。

“下去吧!”一袭红衣的遁一,犹如天神一般的降临,潇洒的飘落下来。

苏尘酿没有露面,云暂星好歹也是南觉衣的好友,抢走好友的老婆,并且还成功了,如果他大怒的话,接下来计划就不好实行了,所以只有遁一一个人来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云暂星开门见山的道。

“想请你帮本宫一个忙。”遁一见云暂星这么识趣,也直截了当的道。

云暂星挑起淡淡的笑意,玩世不恭的道,“有什么事情,你神隐宫宫主不会啊!还需要我帮忙,你玩我呢吧!”

“这件事这世间唯有你一人可以。”遁一似笑非笑的撇了一眼云暂星,无动于衷的道。

“什么事情?”云暂星感兴趣的问道。

遁一挑起嘴角,妖孽迷人的表情,在月下衬托下越发的邪魅,他双臂抱着胸口,一字一字的倾吐道,“本宫需要你……掩盖天机!”

云暂星顿时警惕的望着遁一,凝重的道,“你想做什么?事先告诉你,无论我是南陵国的右相,还是身为巫算后人,我绝不会帮你肆虐人间,愚弄百姓。”

“这件事不是恶事,也不会影响到南陵国百姓,相反却是一件好事,本宫请你是要救治一个人。”遁一眉间轻挑,不紧不慢的道。

“既然是医治一个人,为何需要我帮你掩盖天机,难不成救治这个人,是天所不容。”云暂星的表情更加凝重。

“天所不容吗?还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要修补灵魂上的伤害。”遁一无所谓的笑了笑,不紧不慢的道。

“据我所知,能救治灵魂上的伤害,这世间唯有一人,这么说宫主是请到大师兄帮忙了。”云暂星眉头轻轻展开,想到他大师兄既然能出手,他相信大师兄的人品,那么这样一来这件事他是可以出手的。Pxxf。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被天出手所伤,本宫也不会找你这个不靠谱的人帮忙。”

云暂星没有理会遁一的嘲讽,脸色大变的道,“她逆天行事了。

092 不贞帽子,另有其人

遁一幽深的眼眸望着云暂星,似笑非笑的道,“本宫的人,有资格瞧不起天,更何况,本宫逆的天还少吗?”

的确,以遁一的性格,绝对不会把天放在眼里的,他这种人,一直以来都认为,他自己可以翻云覆雨,只手遮天。

头顶上的天,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事情失败了呢?”云暂星反问的道。

如果失败了,头顶上的天恼怒,到时候参与此事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在害怕吗?”遁一嘴角挂着嘲讽的微笑,不屑的道。

“它是头顶上的天,本宫想翻了它就翻了它,本宫从未害怕过。”

听到遁一的话,云暂星胆气一上,挺挺胸,趾高气扬的道,“你不怕,我身为巫算后人怎么会怕,这事交给我吧!”

遁一眉间轻轻上扬,这激将法对付云暂星出奇的有效果,他还以为要用些手段,才能逼他答应,这下好了,他连威胁利诱都没用上,云暂星自己倒是主动应承下来。

“那我回去准备了。”云暂星迈着步伐,嚣张的道。

遁一望着云暂星的背影,无奈的叹口气,慢悠悠的道,“这家伙怎么看都不靠谱,这件事交给他,真的好吗?”

唉!只是这天底下,除了他以外,再无别人有掩盖天机的本领。

“希望事情不要节外生枝!”遁一脚尖一点,原路返回。

苏尘酿躺在小狼的白肚子上,稍作休息。

遁一直接躺在苏尘酿身边,长臂毫不迟疑的搂住苏尘酿的腰身,与她一样,也躺在小狼的肚子上,然后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事情都办完了,南陵国皇宫到现在都没有大乱,恐怕是南觉衣并没有发现你离开,你先在这里休息,天亮再回去,本宫可不忍心让你……独守空闺!”遁一埋首在苏尘酿的发间,低沉性感的轻笑道。

苏尘酿翻翻白眼,冷哼的道,“听你的语气,怎么好像很失望啊!”

“呵呵……本宫是很失望,一点都不好玩。”遁一毫不避讳的承认道。

苏尘酿顿时抽搐一下嘴角,这家伙什么都拥有,一天天却闲的蛋疼。

“别想了,休息。”遁一将苏尘酿的脸按在胸膛前,一股干净迷人的气息在鼻尖弥漫,遁一的味道,如他的人一样,令女人迷醉疯狂,却带着致命的安全感。

渐渐的,苏尘酿在遁一气息的包围下,安静的沉睡了。

遁一慢悠悠的抚摸着苏尘酿的发丝,在苏尘酿耳边轻声的道,“再等一等,还需要一点时间,你就永远是本宫的了。”

擒拿苏王后这件事,是时候该办了,为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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