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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诡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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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猪好像也听到了世界上最好听的语言一样,他高兴地两眼飙泪,然后也伸手抱住了冯佳馨。接着两个人就一起跪在地上互相抱着在那哭。
我朝门口指了下,示意乔伟该走了。然后我也起身过去拍了下粉红猪和冯佳馨的肩膀,对她俩说:“那我俩就不打扰了,你俩继续恩爱,要是再有什么鬼啊、诈尸之类的事就给我打电话。”
这两口子用哭腔应了一声然后就要起来送我,我赶紧摆手说不用,然后便跟乔伟一起快速从冯佳馨家撤离了。
出了冯佳馨家的楼门之后,我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乔伟很奇怪地看着我问:“你笑啥?”
我道:“我笑我这个表妹夫。其实他也挺爷们的,就是表达形式不太一样,这俩人也算是绝配了。”
“羡慕?”乔伟不怀好意地笑着问。
我赶紧摇头道:“我可没那么m,我家还是我说了算的。”
“大男子主义!”乔伟撇嘴臭了我一句,然后表情也恢复了严肃并问道:“殡仪馆诈尸的事你怎么打算的?”
“这还用问嘛,当然是一查到底了!”
“那……现在走起?”
“必须走起!”
我俩意见达成了一致,随后不到十五分钟我俩就开车到了殡仪馆。殡仪馆正门口那也停了七、八辆车,估计都是过来守灵的。
我跟乔伟从正门进到楼里,然后从右边走廊尽头的楼梯直接上到四楼。可是四楼的第一个房间是关着灯的,按照冯佳馨的说法灵堂里如果停着尸体,房间里必须长明灯。
这么快尸体就被转移走了?我一边想着一边几步跑过去推开门,然后绕过外面的守灵房间进到灵堂里。借着手机的光亮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在灵堂当中放着一个棺材,棺材里面是空的,也没有灵位祭品之类的东西。
“看来咱俩来晚了一步啊。”乔伟在我身后说道,然后他便在灵堂四周转了一圈。
我问他能看出什么来。
乔伟摇头说殡仪馆这地方本身就阴气重,游魂野鬼也扎堆,从环境上根本判断不出来是不是有厉鬼借尸,除非看到那尸体。
我本来是打算找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问问尸体是火化了还是转移走了,但考虑到馆长发过禁言令,我觉得在这时候去问员工恐怕他们未必敢回答,莫不如直接去问馆长。用乔伟的理论的来说我们是来帮忙的,馆长没道理对我们隐瞒什么。
于是我跟乔伟就决定明天一早再来拜访。
5、诈尸真相
第二天,我跟乔伟九点多钟到了殡仪馆办公楼。我俩先找到了馆长助理,并让她转告馆长说我俩是为了诈尸的事而来的。随后不到一分钟,馆长就非常热情地亲自出来把我俩请到了他的办公室。
让我意外的是这个馆长看起来很年轻,目测好像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他留着很时尚的短发,穿着简单的白色休闲衬衫和牛仔裤,完全没有一般官僚高管那种惹人厌的派头。
不光是馆长这个人特别,他的办公室也很有特点。
整个办公室顶多也就二十多平米,进门左边贴着墙放着一个小书柜,右边是一排家居式的软沙发,靠窗台的位置横放着一张很有艺术感的“z”字形金属办公桌,桌面上只有一个笔筒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整个办公室看起来简单、朴素,很有一种小清新的感觉,这倒也跟馆长本人的气质十分相符。
我和乔伟刚坐到沙发上,之前接待过我俩的馆长助理就端来了茶水进来放在茶桌上,然后她便退出了办公室并将门关好。
馆长依旧客气地示意我和乔伟先喝口水润润喉,然后才问我俩是从哪听说的关于诈尸的事。
我肯定不能出卖了我大表妹和表妹夫,但也不想胡编些乱七八糟的借口,于是我直说道:“我们从哪得来的消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帮你解决麻烦事,我们是这方面的专家,有些东西不是拖着就成的。另外还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出去乱讲。”
馆长听后一笑:“看来您二位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了,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要强调一下,诈尸啊、鬼啊神啊什么的我都不信。我也不瞒两位,在零四年和零七年的时候确实殡仪馆死过两个人,而且死的很蹊跷,不过这肯定跟鬼没有关系,因为警察在出事的当年就破案了,只不过我们没对外声明而已。”
“破案了?”我惊讶道。
“对啊,其实都是恶作剧引起的。”馆长解释道:“老郑是零四年死的,他那人有点迷信,一天到晚总神神叨叨的,后来他同班的人想捉弄他一下,就趁他巡夜的时候把一个本来没停尸的灵堂的灯给开了,还把棺材给通了电、摆了个灵位,老郑把空灵堂当成停尸的灵堂了,结果看到个空棺材就以为是诈尸了。”
“那他被冻死在棺材里是咋回事?”我又问。
馆长叹了口气说:“我、副馆长、还有值班主任都找老郑谈过,叫他别迷信什么诈尸,但老郑就地不信,我怕他精神上真出点啥事就给他安排调了职。后来他晚上偷偷跑来抓僵尸,结果遇到巡夜的人他就躲到棺材里边,结果他的衣服角把棺材盖子莫名其妙给卡住了,他在里面推不开,连憋带冻的就死在里面了。”
“那个老郑就没求救?推不开的话,在棺材里面敲出响来巡夜的人也能听到啊!”我质疑道。
“棺材盖儿是有机玻璃的,很厚,人从里面根本敲不出多大响动来。另外……哎,说来也惭愧,零四年的时候我们只在十二点安排一次巡夜,然后就是早班的人去查一次。发现老郑死在棺材里的就是早晨交接班的员工。也是因为出过那次事才改成现在的三小时一查。”
馆长的解释听起来似乎说得通,但仔细一想却还是存在疑点。殡仪馆可以躲藏的地方太多了,比如没开灯的空灵堂就是个绝好的藏身地,为什么老郑偏偏就往棺材里躲?
我随后也提了这个疑问。馆长这次的解释却含含糊糊,他说都是警方给出的结论,至于老郑为什么选择躲在棺材里,大概是因为老郑当时精神状态已经有些不正常了,所以做出了一个非正常的选择。
这个回答可不能让我满意,但我也没在这些疑问上太多纠结,而是问了下零七年死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馆长又一次叹了一口气,然后告诉我零七年死的那人也就是在三年前捉弄老郑的人。
据馆长所说,在老郑死了之后,捉弄老郑的那个人也主动来找他承认了错误,并且接受内部批评,还扣了几个月的奖金。但这些惩罚措施都是保密的,馆长觉得人已经死了,也没必要把事情进一步闹大了。
他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三年过去后,捉弄老郑的那个人突然说自己看见棺材里有人坐起来了,说什么是老郑借尸还魂来索他的命。
后面的事情就如我所知道的一样,几天后人们发现捉弄老郑的那个人失踪了,最后在烧纸炉子里找到了尸体。不过关于死因馆长给出的说法却与粉红猪告诉我的不同——死因并非弄不清楚,而是惊吓过度导致的心脏骤停。
馆长说最开始警方怀疑是老郑的家属为报仇而有意惊吓被害人,但随后警方就在死者家里找到了死者去医院就诊的证据,也找到了给死者看病的大夫。据大夫所说死者存在严重的抑郁,而这种抑郁也极易导致幻觉产生。
最终警方给出的调查结论是:死者因精神疾病产生幻觉导致惊吓过度而死亡,属自然死亡而非他杀。
事情的真相被警方查明了,但馆长觉得没必要大肆宣扬,于是他决定只让死者家属知道实情,而对内对外一律施行保密策略,所以殡仪馆里知道零四年、零七年这两次离奇死亡事件真相的人就只有他和副馆长。
从馆长给出的解释来看,前两次离奇死亡事件看似都与诈尸有关,但实际却与鬼怪毫无关系,一切都是**引起的。
那冯佳馨遇到的诈尸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又是另一次恶作剧?
我不相信冯佳馨遇到的袭击是幻觉,要确定是恶作剧还是真的有厉鬼借尸,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乔伟看一看曾经停放在四楼第一间灵堂内的尸体。于是我随后也向馆长提出了这个要求。
可惜这具尸体我和乔伟无论如何也见不到了。馆长回答说在冯佳馨晕倒的第二天,那具所谓的诈尸尸体就被送到火葬场火化了。
6、怀疑论
我和乔伟对诈尸事件的调查似乎刚起了个头就要被迫终止了。
既然见不到那具“诈尸”的尸体了,我和乔伟也没必要再在馆长这里继续逗留了。我俩先向馆长道了声谢然后就起身准备就此告辞,馆长也随后起身过来送我俩,同时还递上了两张他的名片。
“一直在说话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岳耀强,敢问二位贵姓?”馆长非常客气地问道。
我几乎没经任何思考就回答道:“我俩是刑警队的咨询顾问,我叫雷声,他叫乔志伟,这是我的证件。”我一边接过了岳耀强岳馆长的名片,一边也从上衣口袋里把我的顾问证件拿出来给岳馆长看了一眼。
这个顾问证从外皮上看跟警官证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打开之后里面会有非常醒目的“顾问”两个字。我倒是没想到用它来冒充警察,就是觉得把它带在身上特别有面子。
而随着我将顾问证一亮,岳耀强的态度也变得更加客气了,他赶紧过来主动跟我和乔伟分别握了握手,然后询问我俩是不是警方听到了什么消息,或者是觉得零七年的案子另有其他可能。
我赶紧摆手说这次调查就是我俩的个人行动,跟警察那方面暂时没有关系。
岳耀强并没有因为我的回答而改变态度,他依旧恭敬客气地对我俩说:“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就尽管开口,千万不用跟我客气或者有任何顾虑。殡仪馆这地方在外界看来总觉得阴森可怕,我非常想改变人们的这种观点,如果二位能查出诈尸的真相我绝对会配合的。”
我冲岳耀强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又笑着问他:“要是真相就是闹鬼呢?”
岳耀强愣了一下,随后就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道:“雷顾问您真能开玩笑,这世界上哪来的鬼啊,都是人乱想出来的。”
我再次冲他一笑,也没跟他在“鬼是否存在”这个问题上争辩什么。
离开办公楼之后我问乔伟为什么从始至终都保持沉默。乔伟回答说岳耀强是那种典型的顽固派无神论者,他见过太多太多像岳耀强这样的人,所以他很清楚跟岳耀强讨论厉鬼借尸的问题完全是自讨没趣,所以索性就让我这个怀疑论者去跟岳耀强沟通。
对于“怀疑论者”这个称呼我并不陌生了。在乔伟之前舒鑫就不只一次地说我是怀疑论者,对此我不置可否。不过最近我越发地觉得我真的在向“怀疑论者”的方向靠近了。我不否认有鬼,但又努力去证明怪事都是人为的,对于这次的诈尸事件我的态度显然也是如此。
我和乔伟随后又去了殡仪馆灵堂,关于馆长所说的情况我必须要亲自去验证一下。
白天的殡仪馆可比晚上要热闹得多,正门、侧门外面所有能停车不能停车的地方全都停满了车,殡仪馆里面也到处都是人,走廊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我捏着鼻子穿过堵在走廊的人群到了侧面的楼梯,然后直接上到了四楼。
不知道殡仪馆是不是特意这样安排的,反正四楼空着的灵堂最多,人也比较少。我和乔伟又去了四楼右侧第一个房间,也就是冯佳馨遇到诈尸的那个灵堂。
到了灵堂的棺材边我试着自己去打开棺材盖。那盖子挺沉的,不过我还是可以一个人抓着棺盖旁边的提手把盖子打开。开棺之后我就直接进到了棺材里面然后躺了下去,接着再自己将棺盖扣上。
不知道是不是空间太过狭窄的缘故,在棺盖扣上的一瞬我就开始觉得胸口发闷,全身上下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受感觉。我用力按了下太阳穴,让刺痛取代全身的难受,然后我便用力去捶打棺盖靠近转动轴的部位。
在棺材里面我可以听到沉闷的咚咚声,那声音很大,震得我脑袋都有点发晕。同时我也看到外面的乔伟皱起了眉头。
我赶紧把棺材盖推开并起身出来——虽然我只在棺材里躺了不到五秒,但在起身的一瞬我却感觉空气一下子变得极其清新,脑袋也好像顿时清醒了不少似的。我立刻意识到那棺材盖子扣上之后绝对会把里面变成一个密闭空间,人在里面或许用不上几分钟就会缺氧,如果老郑是在棺材里藏太久而缺氧的话,倒也真有可能推不开那棺材盖。
我这边在想着老郑的死因,但乔伟所想的却与我不同。
在我从棺材里出来后,乔伟立刻来到棺材边有节奏地“咚咚”、“咚咚”地敲打着盖子,并问我道:“你觉得这声音像什么?”
被乔伟这一问我突然意识到这声音好像和冯佳馨所描述的咚咚怪声很像!
“你的意思是说冯佳馨听到的声音不是脚步声,而是有人敲棺材盖?”我问道。
“我也不敢肯定,你自己听一下试试。”说着,乔伟也和我一样躺进棺材里,然后从里面敲打棺材盖。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真心不假。我刚才在棺材里面的时候就觉得敲棺盖的声音很响,现在在外面一听也果然是很响,如果是在半夜里极安静的情况下,声音传到走廊另一头肯定没有问题。
乔伟似乎也有意地以心脏跳动的节奏敲打棺盖,那咚咚、咚咚的沉闷声响仿佛一下子把我带回到了几天前的诈尸夜。
难道冯佳馨听到的是棺材被敲打的声音?那咚咚声的渐行渐近又是怎么回事?
多想无益!我赶紧拿出手机录了一段乔伟在里面敲棺盖的声音。然后等乔伟出来之后,我又录了一段从外面敲棺盖的声音。这两种方法敲出的声音明显不同,我觉得冯佳馨应该能听得出两者的区别。
紧接着我便给冯佳馨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我的意图,然后便把两段录音发给了她。
两分钟之后冯佳馨的电话回了过来,她回答说我第一次发给她的录音就是她那天晚上所听到的,很沉闷,很压抑。
那第一段录音正是从棺材内敲打所发出的声响!
7、查无此案
我并没有对冯佳馨说明我是如何弄出那段咚咚声的,她也完全不知道那是从棺材内敲打棺材盖的声响。如果诈尸只是她的幻觉,她听到的声音绝对不会这么具体,所以通过她的回答已经可以断定当晚的所有事情都是真实发生的,而并非幻觉。
我在电话里问了下冯佳馨当天晚上四楼的灵堂有几个是空着的。冯佳馨回答说灵堂空着一半,尸体是隔一个房间一停,这样是防止白天的时候死者亲属过于密集。
我又问她从听到第一声咚咚响到后来的尸体撞门总共过了多长时间。冯佳馨回忆了一下说她感觉也就十几秒。
挂断电话后我和乔伟又做了另一个实验,我用我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用心跳节奏的跑跳步从右边第一个灵沿着走廊往左跑,结果用了十五秒才勉强跑过走廊正中的楼梯口,要想到走廊另一端起码还得十秒。
另外,人对时间的感觉往往存在相当大的误差,冯佳馨所说的十秒钟很可能就只有五六秒钟,所以这就更可以确定咚咚声不是脚步声,而是敲击棺盖的声响。
敲棺材的当然也可以是活人。但如果是活人恶作剧的话,除非事先就有好几个人提前躺在棺材里并依次敲打棺盖,不然仅靠一两个人是根本无法做不到。不过我可不觉得会有这么多无聊的人开这种玩笑。
所以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殡仪馆的里游荡着一个特别的厉鬼,这个鬼借尸但不吸人阳气,只是不停地钻到棺材里敲棺材盖。
我跟乔伟找了一个停着尸体但家属还没有过来的灵堂,然后我在外面把风,乔伟进里面开棺验尸。结果真就如我俩所猜测的那样,乔伟从尸体上找到了被厉鬼借用后残存的阴气。而这个厉鬼的身份我多少也可以猜出个大概——就是零四年死在棺材里的老郑。
按岳耀强的说法,老郑是因为遇到巡夜的人才躲到棺材里的,而当年巡夜的时间是夜里十二点,这个时间也正巧是冯佳馨遇到诈尸的时间。另外老郑是死在棺材里的,而冯佳馨也同样听到了敲打棺材的咚咚声,我觉得两者之间必然有联系。
我将我的推测告诉给了乔伟。乔伟也认为借尸厉鬼是老郑的可能性很高,而且老郑的死法确实也有许多不明不白的地方,如果是老郑的亡魂借尸诉冤,那也正好可以说明为什么冯佳馨没有被吸走阳气。
我问了下乔伟有没有办法直接召出老郑的亡魂,问问他冤情到底是啥。
乔伟说老郑的亡魂就在殡仪馆里,可在殡仪馆召魂根本就是自找麻烦,这条路绝对行不通。
于是在离开殡仪馆后,我和乔伟直接去了市公安局,希望可以从案件调查卷宗里找到些眉目。
有了刑警队咨询顾问这个身份,我们查看某个刑事案件的卷宗资料就容易得多了,只需要进行一般性的流程申请便可以。可是问题随后就出现了。
零七年的那次殡仪馆死亡案件卷宗找到了,里面记录的调查内容跟岳耀强所说的一模一样。但零四年殡仪馆老郑死亡的那个案件资料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我问管理员会不会是零四年的卷宗存在当时办案的分局里了。
管理员告诉我说有这种可能,但就算是这样,内部系统里一定可以查到档案保存在哪。现在的情况是卷宗档案根本查不到,所以要么是当时办案人根本把案件进行归档保存,要么就是根本没有立案调查。
管理员随后也补充说:“按照规定所有的案件无论是不是结案都要进行资料归档的,现在一点信息都找不到,我觉得没立案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没立案这点肯定说不通。岳耀强说过警察已经进行了调查,他应该没有理由跟我和乔伟撒谎。而如果警察确实调查过了,那就只能说明调查之后并没有将调查资料归档保存。这是为什么?莫非零四年案件调查的时候发生了不能记录的事?
还好我知道该去找谁问答案,于是我向管理员道了谢,然后便和乔伟一起去找雷启山。
警队今天难得太平,基本上熟面孔都在呢,雷启山办公室的门也敞开着,他正坐在里面悠哉地喝着茶水看着报纸。
我到了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道:“雷队,今天挺休闲啊。”
雷启山从报纸后面抬起头来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立刻笑着放下报纸然后招手示意我和乔伟进来。
我进去后也省去了不必要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道:“我俩过来是有事想问您一下,您知道零四年殡仪馆巡夜人死在棺材里的案子吗?”
雷启山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他示意我和乔伟到沙发那坐,然后自己也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并且神情严肃地问:“你从哪听说有这么个案子的?”
“这事可说来话长……”于是我把冯佳馨遇诈尸、我和乔伟去见殡仪馆馆长、还有零四、零七年两件离奇死亡事件等等这些事从头到尾跟雷启山说了一遍。
雷启山听完之后也顿时皱起了眉头。他说这种案件无论最后怎么定案都应该留下卷宗资料,不可能什么都查不到,除非是当时的案件调查负责人有意隐瞒。
不等我发问,雷启山便继续道:“殡仪馆的案子应该是归南淮区分局负责的,零四年的话,当时的分局支队长是付春生,现在他已经是南淮公安分局的局长了。”
“局长啊?!那我们要找他问零四年的案子估计有难度吧?”我道。
“不用你们去找。我跟他交情不浅,打个电话过去问问看吧。”雷启山说完便转身往办公桌那走,我也赶紧起来把他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跟到了雷启山办公桌旁。
雷启山按了免提后才拨的电话。电话铃只响了两声对面就有人接听了,而且刚一接通对方就直呼名姓道:“雷启山!你小子总算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雷启山哈哈一笑,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边实在是太忙了,从年初到现在这才刚有一天可以稍微清闲一点。你这个局长做得还舒服吧?”
很明显,接电话的人就是零四年南淮分区的支队长,现任的分局局长付春生。我听两个人说话这意思似乎雷启山和付春生是挺好的朋友,不过付春生在做上局长之后他俩就基本没怎么联络过了。
两个人互相问了下彼此工作的状态,又聊了些家里的情况,随后雷启山便转入正题,询问了一下付春生知不知道零四年殡仪馆出的命案。
雷启山这个问题提出来之后,付春生那头明显沉默了足有五秒多。毫无疑问,零四年的时候殡仪馆绝对死了人,而且警方也绝对介入了调查,但结果似乎另有一些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这个秘密是什么?我想雷启山应该会有办法让付春生说出来。
8、尸杀
在沉默之后,付春生终于再次开口道:“殡仪馆那次的案子很特别,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听来的,但是你最好还是听我一句劝,就此打住别问也别查,听我的肯定对你有好处。”
“我说老付,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啊!那案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你说说我听听,我也想知道一下到底是什么案子最后资料都不能留档。”
“你怎么还是这德行啊……哎,不是我说你,你要是脑子稍微会转转个儿,稍微懂一点变通,估计你现在不是在市局做副局也能跟我一样做个分局的一把手了,结果你看看,这都多少年了?十二年了吧?还是队长呢!”
雷启山的脸顿时就撂下来了,语气也随之变得严厉起来:“我也不愿意听你跟我打这套官腔!我就是个警察,我的工作就是找出真相,现在有人到我们这来要查零四年殡仪馆案子的卷宗,但是我发现卷宗根本没有,你觉得我会不去查?你觉得我会随便找个理由把人应付走?”
“唉~你是属酸脸猴子的?怎么说急眼就急眼呢!我这不也是好心嘛。要不你就把找你要卷宗的人支到我这来,我这边有办法应付,不让你做坏人这总行了吧?”
“少跟我来这套!”
付春生那边让步了,但雷启山根本没领那个情,他继续严厉地说道:“你现在就告诉我咋回事,你要是不说,我保证二十分钟之后就到你办公室门口,我是不怕事大,你应该最了解我的脾气。”
“好好好好好……哎呦我的天呐!我可真服你了……”付春生显然拿雷启山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妥协道:“这样吧,咱也别在电话里说了,晚上下班以后咱俩炭火楼见,正好几年没聚一下了,咱边喝边说,行吧?”
雷启山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觉得也没必要把一个局长追得那么急,既然对方已经松口了那就顺着他的意思办,于是我向雷启山点了点头。
雷启山也冲我点头回应了下,然后对电话道:“成,那就晚上六点,咱俩谁都别开车,省着到时候有人找借口不喝!”
“你放心,必须不醉不归!”
挂断了电话之后,雷启山的眉头依旧紧皱着没有放松的意思。他看了看我和乔伟,然后问道:“你俩晚上有事儿吗?”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雷启山是想我和乔伟也跟着一起,我赶紧道:“事儿倒是没有,不过那是你和分局局长的约,我俩跟着一起去好像不太好吧?”
雷启山考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是,你俩要是真跟我一起去了,我怕那小子到嘴边的话又给咽回去。不过依我对他的了解,他要是真有什么秘密的话,肯定也得要求我不许对外说……”
“你是个讲义气守信用的人,答应朋友的事绝对要做到,所以我俩要是不跟去,很可能过后从你这也得不到实情,对不对?”我打断道。
“哈哈!”雷启山终于露出了笑模样,然后指着我道:“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你觉得下面该怎么办?”
“这个简单。你现在打电话到炭火楼那订个小包间,等你和他坐那开喝了,我和乔伟再进去坐到你俩隔壁。”我出主意道。
“我看你小子是块当侦查员的好料啊,要不要考虑干脆转行干刑警啊?”雷启山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电话。
当然,我很清楚他在跟我开玩笑,就算不是开玩笑我也当不了警察。
我是个色盲,虽然不至于分不清楚红绿灯,但蓝色和紫色我是真心搞不明白,有时候黄色和绿色也会弄混,另外中学时候打篮球还弄伤过左膝盖,所以无论是视觉还是体力我都不适合当警察,估计这辈子也就只能玩玩脑子了。
下午我去了乔伟家看电影打发时间,一直到晚上六点半我俩才出门。炭火楼是最近几年新开的一家很有特色的火锅店,店里环境很雅致,即使是大厅里也不像别的火锅店那么吵闹,到了包间区就更安静了,在那儿偷听别人谈话绝对方便。
我俩只用了十分钟就到火锅店门口,之后又在外面等了十来分钟才进门上了二楼的包间区。
雷启山订的包间我和乔伟都知道,所以上去后我俩直接进了紧挨着他俩的包间,然后乔伟也大声地喊了下服务员,算是给雷启山一个暗号示意我俩已经就位了。雷启山那边也立刻喊了服务员给添茶水,表示他知道了。
我俩只简单要了几样青菜和两盘肉,等菜都上来了服务员也走了之后,乔伟立刻将耳朵贴在包间隔板墙上,而我则自己唱独角戏,说一些电子游戏方面的事。
我在这边自言自语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乔伟那头才终于把耳朵离开了隔板墙,并且冲我做了个“ok”的手势。我俩迅速解决掉桌上的食物,然后结账走人。等出了炭火楼回到车里,乔伟也立刻将他听到的内容跟我讲了一遍。
雷启山果然被要求发誓了,他也照做了,之后付春生就说出了一个极其不得了的内容——零四年给付春生下封口令的人就是前任南淮公安分局的局长。
据付春生所说,零四年六月十五号早晨五点他接到了当时分局局长的电话。在电话里局长叫他只带绝对信得过、而且听话的人去一趟殡仪馆,说是有案子要查。随后付春生就叫了最最心腹的两个下属一起到了殡仪馆。
当时看到死亡现场的只有四个人,除了付春生和他带去的两名下属外就是殡仪馆早班的一名员工。
那名早班员工已经被吓得满脸发绿,裤裆都明显湿了。让他如此害怕的原因不只是因为老郑死在了棺材里,最重要的是那个死状实在太过骇人了!
老郑躺在棺材里,在他身下还有另一具死尸!
老郑的两个眼睛圆睁着,向外突出的眼球严重充血甚至有些发紫,他的嘴巴大张着,舌头向外伸得老长,而老郑身下的那具尸体则用胳膊紧勒住老郑的脖子!除了脖子被勒住之外,老郑的双臂也扭到了身后,他的下半身则被另一具尸体那盘成“o”型的双腿死死扣住。
在打开棺材之后,付春生和同行的两名警员费了老半天的劲才把老郑脖子前那条死人胳膊扳开。在将老郑的尸体抬起的同时,付春生也清楚地看到老郑背在身后的两手腕交叠在一起,被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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