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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手眼-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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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老婆身上的水泡虽然有氨水的味道,但并不是真正的氨水,我老婆也没有被“烧”伤。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时,随着水泡陆续破烂,我老婆全身上下都是这种氨水味道的液体,

直到有一天,我出去买菜,回来之后,没有找到她。我当时以为她怎么了,但很怕发现,墙壁上裂开一条缝隙,我老婆从缝隙中走了出来——就像今天你们看到的这样。

老婆告诉我,她现在已经不在是人了,她成了一只蜗牛人——就像小张被氨水烧过之后的样子。

而且她的影子就在老房子,所以这的蜗牛肉身,也要时不时回到那所老房子。

一如我儿子所说,把那所房子当成了壳,我老婆也把那里当成了壳,可以在墙壁中自由爬行,甚至可惟从那栋楼爬到我们这栋楼。

我知道,出现这样的结果,就是我当初的错误,小张在临死之前,无法忍受的痛苦,让他的怨气非常强大,他在以折磨我的亲人的方式折磨我。

虽然我老婆变成了这样,但我也不能让外人知道,为了掩盖这件事,我向外招租,不过都没住几天,便被我老婆的影子吓跑了。”

“小张将怨气附在你儿子身上,然后你儿子死时,怨气附在血上,那血又拘禁了你老婆的影子,所以当你老婆变成了蜗牛人时,她的影子也像蜗牛一样,每走一步,就留下大量的粘液。”叶子暄说:“虽然这个黑影也是一个灵体,但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鬼,而是一个影子。虽然你老婆的肉体与影子分开,但也是相互依存的关系,所以当我们对付影子时,你老婆就从在墙壁中,吐出蓝色的液体,来灭我们的火,不过被我捅了一刀,她受伤之后,她的影子也活不多久,而她蜷缩在墙壁之中,跑回到了你的身体,就像现在这个样子。”

“没错,福伯说,不过她应该活不了,这蓝色的液体就是她的血液,就算她不失血过多,也会因为影子不存在而死。”

我这时不由说道:“原来这个黑影你是老婆的影子,但是为什么去了你们的那出租屋中,她就要杀人灭口,如果说我与你们交情,怕我泄密,我也不追究,但是那两个义工呢?”

福伯叹了口气:“我依然很糊涂,怕他们说太多,就让我老婆的影子掐列他们。警齤察同志,我已交待了,你把我带走吧。”

叶子暄说:“我们不是市局的,我们只是普通人。”

说到这里,福婶慢慢的成了一堆粘液。

这时,叶子暄对我说:“咱们走吧。”

我跟着叶了暄离开了他的房间:“我们说这样走了吗?不报警吗?”

叶子暄淡淡地说:“当初他让小张受尽了地狱般的对待,而如今,他受到的痛苦也不比别人少,那就是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的死去。这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惩罚。”

第四卷第四十六节:鬼修铁路

关于福伯,其实还不算完。

随后几天,还听到有人传来他的消息,当然,也是小区中那些无聊的老人们

在议论的。

那个说福伯是食人魔的老人,依然继续讲着从各处听来的传奇。

我这时甚至在想,或许从本质上来说,福伯确实是一个食人魔。

这老头说,经过他最新打探,那两个义工在福伯的小屋看到了什么,他现在

已经知道,就是看到了一人头蜗牛。

众人听后,依然不信,便问这人头蜗牛是谁的人头?

老头说,是福婶的。

那福伯呢?

“他啊,他也变成了一只人头蜗牛了。”他说的有板有眼,不过,他变成人

头蜗牛之后,就死了,全身散发着氨水的那种像尿骚味,就像从氨水池中捞出一

般。

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有人问。

老头说:“他们是食人魔,变成什么样也不稀奇。”

老头说的这个结局,我与叶子暄没有去求证,他就算不是这样,相信他现在

活着,会比死了更难受。

几天后。

这几天里,一直无所事事,叶子暄则每天去红中财务,他对我说,从扫平北

环夜场开始,到那日,你拿着钟馗宝剑救了南联小弟,现在我们形象在南联中,

正稳步上升,所以我们现在就像下旗一样,万不能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那你想怎么办?”

“红中财务那方面最近一直有事,我先解决红中财务的事后,我们再想办法

,如何争取更多的南联小弟,然后让那几个当老大交给江娜,让她根据实际情况

决定。”叶子暄说。

我点了点头。

冬至快到了,天也越发的阴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雪。

我抱着小黑出去散心,严格遵守叶子暄所说的,不妄自行动。

其实也不完散心,我想去找一家金店,估计一下张麻了的那个黄金佛牌值多

少钱——这个可是我失业之后,得到的最有价值的东西。

但是刚走出小区,迎面就看到了大卷领了几个小弟来到我跟前。

大卷看到我,高兴极了,带头鞠了一躬:“龙哥好!”

看到这里,我也对他们鞠了一躬说:“大卷,你弄的太客气,这大街上,这

么多人都看着呢。”

大卷依然笑道:“我记下了,龙哥你比较低调,不喜欢讲排场。”

“你们不是在老七的带领下吗?怎么你一直带着他们?”我问。

“那天晚上,七哥说你们什么时候想把我们领回去,就可以随时问他要人后

,他就不怎么管以前六哥与八哥的人了,而兄弟们又都给我面子,所以我就带他

们出来溜溜,其实吧,我们也正是等龙哥你开口,我们也好跟着你混——上次在

医院中多谢你救命,那小兄弟不会讲话,我代他谢过。”

“都是自己人,太客气了。”我说。

“龙哥,通过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我真的很服你,不但能扫场子,还能打鬼,说实话,我早见过你,当时我觉得,你就是怕事的主,为什么一哥就非要你加入咱们公司,我现在明白了。”

“你早见过我?”

“嗯,以前跟着八哥的时候。”

“你们去看老八,老八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其实一哥也是希望他能好起来,然后他能说说他看到什么,不过他目前这个样子,什么也说不出来,就算是说,我们也听不明白,一直说一片新的天地。”

听到大卷这样说,看来老八是一直这样说的。

新天地?究竟是什么新天地?

向华强是目前我们认知人皮盒子的唯一的希望,我与一哥的想法是一样的,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前且保佑他长命百岁。

说到这里,我本来想走,但是又想那个佛牌来。

我又不懂金子,如果那金店店员坑我怎么办?不由说:“大卷,这里附近有靠谱的金店没,我想让他们帮我看看。你在这里时间长,应该知根知底吧?”

大卷听到这里,马上乐了:“龙哥,你真是深藏不露,竟然有黄货?”

我也笑道:“我那里深藏不露?不过是我朋友有祖传的黄金佛牌一个,想让我帮忙找人看看能值多少钱?”

大卷点了点头:“走吧,龙哥,我带你去一家金店。”

来到金店,大卷很熟悉地那个女经理打招呼,然后说:“十一妹,这是我们新大哥,手里有点黄货,想让你帮忙瞧瞧。”

女经理的气质不错,走到我跟前问:“你的东西呢?”

我把那佛牌拿了出来,她仔细看了看,然后又称了一下说:“你让我真话,还是说假话?”

“当然是真话,这很想知道它的真实价格。”

“这个佛牌最多值八百块。”

“八百?你没弄错吧?怎么不是八十万?”我急忙问。

“黄金如果不是从银行直出的金条,流通到市面上的金子都有杂质,这个佛牌看着金光闪闪也很重,其实外面是金,里面是铅。”

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张麻子出太坑爹了,既然想要佛牌伴身,也不弄一个好的佛牌,我靠。

我把佛牌收回,然后对女经理说:“多谢。”

女经理笑了笑说:“你是卷子的新大哥啊,很高兴能认识你,我叫王十一,他们都喜欢叫我十一妹。”

我也对她笑了笑说:“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然后便离开了金店。

大卷这时跟了出来:“龙哥,我们现在去哪?”

我说:“你们该怎么转就怎么转去吧,我回头把这个佛牌的价值告诉我的朋友。”

大卷点了点头说:“那不妨碍你了,龙哥。”

我抱着小黑拿着佛牌向回走去,此时心情非常沮丧,我当时还真以为捡了个大便宜,没想到这东西就值五六百块,我当时还满怀希望,手掌大的黄金佛牌能换个几十万,过年回到村子里也炫耀一番,谁知他娘的,就值几百块,这种心理落差实在太大了。

正走着,张麻子又迎面走了过来,我当时心中又是一惊,这小子看到我,肯定还想着我赏他的榴莲,便急忙走到路边,装作买东西的样子,等他们走过去。

但张麻了领着小弟就是停在我的身边:“龙哥,一个人出来买东西啊?”

看也躲不过,便笑了笑说:“是啊,我正想说什么时候见到你,把你的佛牌还给你呢。”

“算了,那佛牌我也不要了,咱们就交个朋友。”张麻子笑了笑,丝毫不说那晚的事。

张麻子这个样子,不知道算不算服软,不过我也不想与他过多纠缠,别人看着我,我简直就是做贼一般,便说:“既然如此,那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好说话,所以就想给你说两句,以后最后不要随便来南联地界,也别再插手校园的里事,否则你肯定会后悔。”

张麻子听后,倒也乐了:“这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会自断财路呢?既然咱们是朋友,我来南联这地界,也是看望朋友,至于插手校园的事,我这是替政府分忧啊,如今有人动不动就有人冲进校园中砍杀,所以就在高中那里收几个小弟,帮我收些保护费,现在的高中生都有钱,这点保护费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我可以说,只要我们新东帮在,有人敢冲进学校闹事,我保证他们有来无回,不把他打到这一辈子残疾,绝不收手。我倒也提醒你,你们南联那地界闹鬼呢,你要真有空,还是去抓鬼吧——我可是听说,你抓了上了你们南联小弟身上的鬼,不要总找我们新东帮的麻烦。”

“我不太明白你说的什么。”我说。

“豆腐西村,前面的那个废弃火车道有问题,难道你们不知道?”

“那个废弃火车道?没听说有什么问题?”我说。

张麻子说:“豆腐西村的人曾经在晚上看到有人在那里修铁路。”

“修铁路?那个不是废弃的铁路吗?”

“没错,是废弃的铁路,但依然有人修,既然你不知道,我就给你讲讲这事,三个月前,有个人半夜回到豆腐西村,当时喝的醉的不行,然后走到废弃铁道时,憋不住要撒尿,反正夜深无人,他刚撒到一半,突然之间听到有人对他说:“小哥,我们正在这里干活,你在这里撒尿,太缺德了吧。”

这突然之间的声音,让那醉汉当时便把剩下的尿给生生的收了回去,不过他看到是人时,便反问:“管天管地管不住撒尿放屁!”

那人说:“你这话说的没错,不过,我们在这里工作啊。”

“深更半夜的,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工作?“

“修铁路啊,为国家建设做贡献。”

“修铁路?”醉酒人说:“这里的铁路不是废弃了吗?怎么还有人在修铁路?”

“什么时候废弃了?我们一直都在修啊,干了十几年了。”

当听到这里时,醉酒人当时就酒醒了七八分,再一看,哪里有人,别说人,连个鬼影都没有,当然,他不希望真的有鬼影存在。

四周无人,再加上火车道又这个样子,所以他匆忙向前走去,回到村子中时,又看到几个人正拿着锤子丁丁当当地敲着铁路。

第四卷第四十七节:与廖碧儿对饮

张麻子接着说:“醉汉看到这里,瞬间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跑向豆腐西村,第二天,他领着豆腐西村村长来到废弃火车道边,一再强调他昨晚看到有人修铁路,但那些人来无影,去无踪,甚是诡异。

村长是本来不相信他的,不过看他说的真切,便说:“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过去时人少地多,阴气重,所以时不时见个鬼啥的,现在这社会,人多的都没地方站,哪里还有鬼站的地方?你看的不会是有人偷铁轨卖钱吧?”

醉鬼一再摇头否认,说他敢肯定那些人不是偷铁轨,因为真要偷铁轨,那他躲人还躲不及,谁傻的还要与他说话呢?我当时喝酒回来,是真的看到了。

村长听到这里把他大骂了一顿:你个王八羔子,你都说你喝酒了,还能看到什么?没事就别瞎扯,你想啊,要是有鬼找你,还能给你说那么多费话,肯定直接拉你去当替身了。

村长骂了骂他,醉汉想了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喝醉了。

但事隔没多久,村长去市里开会。

也是半夜三更回来,也是大约那个时间,他骑着电动车走到废弃铁路前时,看到几个人正在那里拿着铁锤敲敲打打。

他揉了揉眼睛。

铁道虽然废弃,但是还是有路灯的,不过不是那种很明亮的,而是那种淡白色很暧昧的那种景观路灯,虽然不是很明亮,但还是能看清楚。

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偷铁轨。

想到这里,他急忙骑着电动车,在一边隐藏起来,一边打110报警,说南关,废弃的小铁路,有人偷铁轨卖钱。

110接线姑娘说,马上到。

大约几分钟后,附近的派齤出所就赶来了人。

但是当警车的前大灯照在铁道上时,奇迹出现了,那里根本没有一个人。

民齤警从警车上下来之后,便问他怎么回事。

他说刚才明明盯着这里,确实有人在这里敲敲打打。

民齤警把他教训了一顿说:“你作为村长,也应该有些觉悟,不要随随便便的报假警,知道吗?”

村长只好自认倒霉,他不禁想起醉鬼的话,或许他说的是真的,这里确实有鬼在修铁道。

从此之后,豆腐西村的人都知道,这里有鬼修铁路。”

“可是,这与南联有什么关系呢?”我问。

“南联有两个小弟,想给村长打打关系,所以就准备夜会那些鬼,因为他们不相信,但没想到,他们那天半夜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从此之后,便消失了。”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我说。

张麻子笑了笑:“你可以去问问,你不是会抓鬼吗?先把你们南联的两个小弟找回来再说。”

张麻子说完,大笑着走开了,仿佛他已经战胜了我一般。

我听后,又想起叶子暄说不让妄自行动。

我也没想过妄自行动,不过,却让我对那个废铁道有了浓厚的兴趣,便决定去那个废铁道走走,反正就当散心吧。

抱着小黑,轻车熟路来到废车道边。

其实这废铁道,政府也二次开发,就是在铁道两边种上花草树木,然后又做了一个石像,是一个老铁路工人提着马灯,上面写着郑县站,两边是一些石凳子,简单地说,就是做了一个废铁道的主题公园。

如果不听张麻子那个鬼故事,这里也是一个浪漫的去处。

所以也是约会的好地方,我走过去时,已看到好几对在那里卿卿我我齤,日前花下,让人看到之后,好不羡慕,每次看到这种两人世界,我就有种很不爽的感觉。

废铁道是真没人偷,一是这个不值多少钱,二是铁轨与井盖一样,都是高风险低收益,想到这里,我的目光落到了那个老铁路工人的石像上,当时暗想莫非是那石像活了?

想过之后,又觉的不可能,毕竟这不是安徒生童话?

想到这里,不由走向那石人仔细看了看,那石人倒也没有活的。

随后,我也坐在路边的石凳子上,看着那些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

有时想自己也够可悲的,至今孤身一人,什么时候才能天降桃花啊,我靠。

算了,或许就当是修炼吧,

我看了看小黑,突然通过小黑的眼睛,看到身后有人,不由回头看去,有几个人急忙跑进村中,我仔细一看他们的背影,竟然是南联的人。

他们监视我?想到这里,当下又感觉很无奈,我与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看来叶子暄说的很对,我此时不能妄自行动。

坐了一会,感觉没什么,决定离开时,突然之间发现廖碧儿也一个人出现在这里,正拿着相机在这里拍摄,正在拍来拍去。

她今天看上去气质不错,看到我,也没有那么多的喜庆,只是拿着相机继续拍摄。

“好啊,大明星。”我与他打招呼。

“你好,赵大龙,今天没工作吗?”

“没。你今天也没事吗?”

“嗯,所以出来拍些照片。你既然有空,不如帮我提一下包吧,怎么样?”廖碧儿笑了笑。

我马上说:“可以啊,没问题。”

难道我刚说要天降桃花,果然便开始天降桃花?

她就这样拍着她认为比较适合的景致,一直到华灯初上。

她看了看我说:“谢谢你今天陪我这么久。”

“没关系,应该的。”我急忙说。

“我要回去了,你不回去吗?”

“当然,当然。”

“那咱们一起回去吧。”她笑了笑,声音很动听。

我真的没想到,廖碧儿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变的与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看到我们,只是看到了粉丝,除了粉丝之外,我们还是粉丝,现在竟然把我当成朋友,我真的不敢相信,最重要的着是竟然还可以与她就这样走。

“要不咱们去吃饭吧,我请你。”我决定主动出击,既然老天给我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廖碧儿点了点头:“好啊,不过不用你请,我请你:你替我拿了这一下午的东西,也挺累的,咱们去喝酒去。”

“去酒吧吗?”

“不是,那里的酒我感觉没什么味道,就去咱们小区那里的小巷子里,怎么样?”

“当然很好,不过那里的酒很厉害。”

“你也经常在那里喝?”

“嗯,那对卖酒夫妇,我还认识呢!”我说。

“那就再好不过了,咱们走吧。”

来到小巷子中这后,老板娘看到我,不禁笑了:“赵哥,你看,你看,你啥时与俺家碧儿妹妹在一起,也不给我说说,我还想着,经常见你一个在人在这里喝闷酒,想给介绍一个呢。”

我当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廖碧儿也笑了:“我与赵大龙是邻居。”

老板娘也挺会处事,当下找到里面一个空坐位说:“你们坐下慢慢聊,别想着我关门,我这要很久的。”

随后便端来了两碗酒,廖碧儿端起那只碗,然后一饮而尽,喝完之后,面色无恙,然后笑了笑说:“老板娘的酒越来越好喝了。”

看她这样,我自然不能示弱,更不能显的小家子气,也端起碗一饮而尽。

她突然之间说了一句诗: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虽然不懂她念的什么,但我急忙拍手道:“好诗,好诗。”

她笑了笑,然后又端起了碗,当时又一饮而尽,又念了一首:“荷恩承顾托,执契恭临抚。庙略静边荒,天兵曜神武。有截资先化,无为道旧矩。祯符降昊穹,大业光寰宇。”

“好诗,好诗。”我急忙附和。

“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她问。

“我……”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由于刚才那碗酒的作用,已感觉舌头有些打结,伸手去夹花生米,已到了把一粒花生米,看到了两粒的程度,夹了半天也没夹住。

“你喝多了?”她问。

“没,你都喝了两碗都没事,我喝一碗怎么会有事。”

“你要是喝多了就赶紧回去吧。”廖碧儿说。

我努力地夹了一粒,然后放进嘴中,笑道:“看到没,我没事。”

她笑了笑,然后又端起一碗,一饮而尽。

我喝到第三碗时,不知道她喝了几碗,但此时我已经完全摇摇晃晃,但她却依然没事,说我扶你回去吧。

“我没事,尽可放心。”

我努力站稳,让一个姑娘扶我,简直太丢面子了。

不管怎么说,总算各回各自的房间。

叶子暄已经回来了,看着我说:“喝酒了?”

我点了点头:“刚才有明星做陪,多喝了点。”

“明星?”

“就是我们的邻居。”

“她呢?喝醉没?”

“没,她还口齿清晰的念了两首诗,我念给你听。”

随后我便念了一遍,叶子暄听后,有些惊讶:“她念的这两首诗,你没记错?”

“我当然没有记错,难道有什么蹊跷?”

叶子暄面色突然变的很凝重,点了点头。

第四十八节:小弟失踪

“这两首诗有什么蹊跷之处?”我问。

“第一首是《如意娘》,武则天出家时所做的情诗,第二首则是武则天登基时的诗。”叶子说暄说:“好端端的她怎么念这些,如果你明白这诗的意思,你能不奇怪吗?”

听叶子暄这样说,我感觉廖碧儿今天的表现确实挺奇怪。

一开始她喝那么多酒,我可以理解为她很能喝,但听叶子暄这这样一说,我突然感觉她确实有些诡异。

这时,叶子暄又说了一句:“上次的招魂符,莫非把她招来了?但这有些不可能。”

“谁?”

“武则天。”叶子暄说。

我听后当时就再也不醉了,这个玩笑开大了,刚送走了李红衣,再来一个武则天?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问。

“当然去求证她现在是不是武则天。”叶子暄当下拿出天师刀与朱砂符,我也不敢怠慢,便提起大唐刀,抱起小黑,与他一起来到廖碧儿的门前。

我敲了敲她的门。

不一会,廖碧儿穿着睡衣打开门,当看到我与叶子暄各拿一把刀时,不禁吓了一跳:“你们要杀熟吗?”

我急忙说:“大明星,你别怕,我们刚才听到有贼出现,所以带刀追贼。”

廖碧儿摸了摸齤胸口说:原来是这样,你们真的吓死我。”

叶子暄这时说:“廖姑娘,我想请教一首诗。”

廖碧儿说:“我什么也不懂,你请教我什么?”

“我想问一下,荷恩承顾托,执契恭临抚……这首完整诗的意思。”

廖碧儿听后,当时便扑哧的笑出声来:“赵大龙,你是不是把我念的诗告诉给了你的朋友?”

“没错。”

“噢,我明白了,你们不是抓贼的……你们拿着刀就是来找我的。”廖碧儿恍然大悟说:“是不是怕我鬼上身?”

“事到如今,我也不再隐瞒了。”我说:“上次,你说你总做恶梦,于是来找我要符,我给错符了,应该给你护身符,但是却给你成了招魂符。所以刚才你在下面念的那两首诗,我告诉我的兄弟之后,他认为你可能是武则天附身,因此我们便过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们关心,我刚才为什么念那两首诗呢,因为与我拍戏有关。”廖碧儿说。

“此话怎讲?”我问。

“我这次演的《幽冥灵珠》之《李淳风传》,收视率不错,已有很多人想看第二部。”

“第二部叫什么?”

“《幽冥灵珠》之《袁天罡传》。”

“幽冥灵珠与袁天罡有关系吗?”我不由问:“这颗珠子不是李淳风发现的吗?”

“没错,在李淳风传中,这颗珠子确实是李淳风发现的,不过当武则天得到这颗珠子之后,武则天的大国师袁天罡也知道了这颗珠子,第二部就是讲这个内容。”

“那《袁天罡传》中,袁天罡利用珠子做什么?”

廖碧儿笑了笑说:“这个我也不清楚,要问编剧。”

“在袁天罡传中你扮演什么?不会是他的姐妹吧?”

听到这里,廖碧儿笑的更是开心,说,我要扮演武则天,在影视当中,人们通常都认为武则天的形像,就是刘晓庆,我这次要打破她的地位,让人们以后记得武则天的形像就是我廖碧儿。所以我就学学她的神态,顺便念几首她的诗,将来在台词中,说不定用的上。”

原来如此。

叶子暄微微一笑:“真对不起,上次大龙误送你招魂符,虽然你说没事,但是我们心中始终有个疙瘩,今天你念这首诗,还以为你把武媚娘的魂魄招来了。如今看来只要你没事就行,不过,你敢不敢让我试一下。”

“怎么试?”

叶子暄拿出朱砂符说:“我贴在你的额头上,让我念一道咒语,如果你没事,则说明你就真的没事。”

廖碧儿马上便浮现出犹豫的颜色,看到这里,我与叶子暄当时便又提起刀来。

廖碧儿说:“算了,让你们弄的没脾气了,我先问一下,你这符贴到我的额头上,会不会毁容,我可是靠脸吃饭的。”

说起毁容,叶子暄也犹豫了,估计他想起了奶牛来。

不过他很快便说:“你放心吧,这朱砂不会印在到你的额头。”

廖碧儿这才同意,叶子暄便一边贴符,一边念道:

三清道祖令,玉帝敕吾纸

书符打邪鬼,张张皆神书,

敢有不服者,押赴酆都城

斩!急如律令!

与此同时,我看了看小黑的眼睛,从它的眼睛中看到,廖碧儿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当叶子暄念完时,她捂住了肚子说:“你们两个快回去,我肚子疼。”

叶子暄从她头上贴了符说:“对不起,廖姑娘打搅了,那张招魂符呢?”

“招魂符已经让我扔掉了。”廖碧儿说:“你们快走吧,我肚子疼的厉害。”

“要不要叫医生?”我急忙说。

“不用了,我只想你们走。”

叶子暄拉起我便走开了。

“她没事吧?”

“她现在是她的身体不舒服,不过刚才用符试过之后,她并没有问题。”叶子暄说。

回到房间之后,天色还算早,一时也无睡意,就与叶子暄聊了一会,红中财务的事,自然不必多聊,毕竟这与我没什么关系,说的最多,依然是南联。

我把那个火车道的事告诉给他听,他听后问,那两个南联小弟失踪,或许是一件好事?

“怎么说?”

“如果我们能把这两个南联小弟找出来,那么又是我们再次立威的机会。”叶子暄说。

“他们很早就失踪了,我们上哪去找他们?”我说:“如果那些铁路工人真的是鬼,说不定就是他们带走了那两个人。”

叶子暄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有一点我很怀疑,如果那些铁路工人要找替身,那醉鬼也早就没命了,而且就算是找替身,南联的那两个人,尸首应该还在,而不会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点了点头说:“是有些奇怪。”

叶子暄说:“过了这两天后,咱们就去看看。”

好。

随后,我们便各自睡去。

冬天的夜长,所以我也一直没有睡着,而是通过窗口看外面。

外面依然是一片繁华景象,完全不管天气如何。

我不禁又想起自己的手眼现在怎么样了,下一个该是什么?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更何况杨柳枝手眼与宝镜手眼开启连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但是却又睡不着,要不然我也可以去找张天师去聊聊天什么的。

想来想去,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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