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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手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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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跑到了一家杂货店门前,门前摆了许多日用杂货。
我实在跑不动了,他娘的,打死也比累死强,再跑一会恐怕心脏就会爆掉。
于是一屁股坐在杂货店门前。
既然今天这顿揍是挨不过的,那他娘的就来吧。
“你小子,不跑不就行了……累死我了!”宏兴光头喘着气说。
“那光头脑门上的包,不是我砸的,你找我有什么用,那是进丰的人干的!”我喘着气说:“冤有头,债有主!”
本来我是想说明原因,谁知这个光头一听这里,马上又有了力气,抡起钢管就冲我打了过来。
就在这时,小黑从我怀中窜出,一跃而起,直奔光头面门。
光头急忙退了回去,扑了个空。
这一举动,倒给了我许多勇气,小黑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想到这里,从杂货铺前面的杂货中拿出一个铁制的脸盆:“你娘的,我主求和不成,今天我就拿脸盆把你拍扁!”
说到这里,拿起脸盆就像光头脑袋上砸去。
光头又抡起钢管反击。
我拿起脸盆挡了一下,只听当的一声,铁盆上起了火花。
说明迟,那时快,小黑又从光头背后抓他的脑壳。
光头一时乱了阵脚,我看准时机,拿起脸盆冲他的天灵盖猛摔两下,盆底直接凹了进去。
光头这次真的两眼一翻白,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我试了试他的呼吸,还有气,不禁坐在地上放心休息。
谁知还没有出两口气,又一个宏兴光头追来。
我叹了口气,这次估计是真的要挂了。
第二十节:银发男子3
不得不说,人生就是由很多巧合组成的。
就在第二个宏兴光头追来之时,一辆路虎“嗞”一声停在了杂货店门前。
车门打开后,一个戴着金链子的肥壮男人走下了车。
虽然此人我只见过一面,但马上就认了出来,这个不就是红中财务的猛爷吗?
猛爷的身后,又下来两个年轻男人。清一色戴着耳钉与染着红毛,手中提着大唐刀。
这两把长刀,非常具有视线冲击力,尽管天色阴晦,但是依然非常锃亮。
第二个宏兴光头看到这里,马上停了下来,迟疑地看着眼前的这三个人,不知是敌是友。
猛爷咳了一下,那两个红毛,马上拿着刀来到的光头跟前:“想找事?”
光头看到这里,马上意识到与自己不是一伙人马,急忙说:“不敢,不敢,我那兄弟不不心摔倒了,我去扶一下!”
猛爷说:“你哪位兄弟摔倒了?”
宏兴光头指了指被我用脸盆干倒的那个光头。
猛爷点了点头:“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你那兄弟是自己摔倒的,与他人无关,不过下次走路,一定要小死,这次是摔晕,下次可能会摔死!”
宏兴光头说了句:“谢谢!”
然后扶起晕倒的光头急忙离开这里。
看着两个光头的背影,猛爷问:“你怎么惹上西环的那些人了?”
我说:“这与我无关,前几天西环的几个人,在这里喝酒,结果被进丰的一个人拿啤酒砸了脑袋,我刚才不过与进丰的两个小混子,多说了两句话,刚好被他们看到,于是他们就认为我是与他是一伙的!”
猛爷说:“他们之间确实有很多江湖恩怨!以后你不要与他们走的太近!”
我想了想,抱起小黑,然后对猛爷说:“多谢猛爷!我该回去了!”
猛爷说:“别急,你叫什么名字?
“赵大龙!”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真名,怕说了赵子龙,以后猛爷知道真名后会以为我骗他,就不太好了。
“我刚才看你身手还算不错,以后别跟着那四眼(叶子暄)混了,不如跟着我混吧!”
听到这里,我急忙说:“猛爷,我恐怕吃不惯这碗饭!前段时间,我去找工作,保安我都不想干!”
猛爷不以为然说:“没事,反正你也算是我的同事,等你跟那四眼烦了,就来我的部门,我先给你介绍其中两个同事!”
他说到这里,指着一个稍微白点的说:“这个是全家捅!”
又指着另外一个稍微黑点的说:“这个是鬼见愁!”
说到这里,猛爷说:“全家捅,先去车里拿把大唐刀给大龙兄弟!”
全家捅听到这里,便从车中又拿出一把大唐刀递给我。
这种管制刀具,我哪里敢要?实在有违和谐。
全家捅有些不耐烦:“难得猛爷这么看得起你,他送你见面礼,知趣的就收下!”
猛爷在一边说:“大龙兄弟你放心,就算你收了这把刀,我也不会要你帮我干什么,我也是一句君子,有句话不是叫做君子不强人所难吗?我是怕以后那个四眼(叶子暄)万一在路上被人砍了,你也不是也能给他照应一下吗?”
这句君子不强人所难,我一开始以为猛爷还挺有文化,后来才知道,他每次清账时,必备的台词。
话到这里,再不收,恐怕也不好看。
于是我从全家捅手里接了过来,说:“猛爷,你们不会是刚巧路过这里吧?”
猛爷说:“我们是来清账,刚好看到!你先忙,我们先走了!”
他说完之后,便回到车里。
全家桶与鬼见愁二人跟在后面,坐进车中。
很快,路虎就消失在街道尽头。
这一幕,杂货店的老板看的很清楚,早就在旁边吓傻了,我给他脸盆的钱,他也不收。
“你要真不收,那我以后就多来你这买些东西,弥补这脸盆钱!”我说完,抱起小黑,匆匆离开了这里。
不是贼种,也真做不成贼样,我拿着这把大唐刀,总感觉如芒在背,四周的人们都在看我,只好一路小跑,回到了租房的楼下,却又遇到了房东太太。
房东太太一眼看到这把刀,本来就充满黄褐斑的脸,此时更加黄了:“子龙大师,你拿这把长刀干啥?”
我急心告诉她,这把是桃木剑,是我刚请回来的。
房东太太才稍稍安心。
走进房间之后,来到水龙头洗了洗脸,刚才那一幕确实有些后怕,本以为20块钱买条消息,却没想到,差点把老命都赔了,不知进丰那两个混子现在怎么样了。
洗完脸之后,又定了神,将罗盘拿了出来,去找叶子暄。
我打电话给他。
叶子暄说:“我已收到你的邮件,正在查店主的资料,不过目前,并不太清楚这个“先天罡气”是谁,不过既然在我们在同城之中,一定能找到他!”
“我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打听到那个尸丹高人的样子!”我说到这里,将那个银发男子的全部情况告诉给了叶子暄。
叶子暄听后沉默一了会说:“怎么是他?”
“你们认识?”
“以前认识,现在不认识,他是我的同学,叫王魁,不过,我在上大四那年,他因为得急病,死了!”
当我听到这里,不禁愣了一下:“就算你开玩笑,也不必开这样的玩笑吧!”
叶子暄淡淡地说:“我没那么无聊,拿一个死人开玩笑,当时同学们还参加了他的遗体告别会,我亲眼看到他躺在棺材之中!”
“王魁在学校时,就是这种装扮吗?白头发,墨镜,外加一件黑皮衣?”我问。
“他的头发非常黑,哪怕是女生都无法与他相比!”
“既然如此,你怎么知道二马路上的那个人白头发的人是他?”
叶子暄说:“我们班当时很巧,男生与女生对半,外面的人常说我们班是鸳鸯班,虽然我们口头上并不承认,但如果班中某个男生与女生走的很近,我们就默认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当时与王魁走的很近的一个女生叫燕熙。
大四是即将毕业的一年,所以同学们都开始准备找工作,或者考研,不过男生与女生之间的暧昧依然少不了,那时他们二人经常在学校的操场看台上一起看书,或者在操场跑道上散步。我们都认为他们如此的相配,将来一定能修成正果,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夕旦福,王魁有一天,突然得了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急病,从晕倒到送到医院不超过半个钟,然而却被医生下了死亡通知书,他的死,不但给燕熙带来了很大的打击,同时也给同学们带来了很大的震撼,这其中包括我,这个震撼哪怕是我爷爷奶奶死时也没有那么大,原因是,那么年轻的生命,说去就去了!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马上到了毕业,同学们依然忙着工作,考研,甚至结婚,王魁慢慢的逐渐被淡忘在同学们记忆中,直到毕业后同学们在一起吃散伙饭时,燕熙说她昨天晚上见过王魁,本来就有些伤感的氛围,此时更加伤感,我们都以为她是想念王魁,想念过度,但她信誓旦旦地说:她确实见过王魁!”
班长江枫顺着她的话,让她把话讲明白。
燕熙说,自从王魁离开的那段日子,她感觉那怕再明媚的阳光,也变的暗淡;哪怕再芬芳的花朵,也变的无味;每天一个人,静静地徘徊在与王魁一起走过的操场,静静坐在与王魁一起坐过的图书馆……尽管如此,不但不能缓解心中那份痛苦,却让自己更加思念,直到昨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走进操场跑道时,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人,就是王魁,不过他与以前的他有许多不一样,他的头发全白了,并且戴了一个墨镜,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衣!”
王魁说:“没想到这么久,你依然不能忘记我,不过我们已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片银杏叶送给你,希望你以后懂得自己爱护自己!”
说到这里,燕熙拿出一片银杏叶给同学们看。
同学们看到这里一片唏嘘,不是害怕,而是更加伤感与无奈,伤感的是同学们之间的情谊,无奈的是燕熙与王魁阴阳相隔!”叶子暄到这里,顿了顿接着说道:“从此之后,我就记住了王魁最后留给的印象,没想到时隔六年,竟然从你嘴中听到了他的消息,并且与他还在一个城市,只可惜,年年花开相似,岁岁人却不同。”
二十一节:下水道的影子1
“你的专业学的什么?”我非常好奇他们班怎么出了这么多的奇人异士:或者在清账公司抓鬼寻人,或者死而复生修炼尸丹,不知道那个养婴灵以修长生的“先天罡气”是不是也是他们班的。
“我们学的是汉语言文学,高中教师方向!”叶子暄答。
听到这里,本来我还有些为王魁与燕熙之间的感情感伤,但现在却感觉非常滑稽,不过也证明了一点,专业与工作根本就是两码事。
学高为师,行正为范,叶子暄原来是师范院校毕业的。
怪不得他们班的男生与女生数量一样,哪像我们这些学理的,全班只有一个长的像猪一样的女生,还被众星捧月一般。
这个社会永远就是这么不公平。
“那你为什么没有去教学生,反而要去清账公司寻人?难道你不想安安稳稳的与他当初的同窗女友一起教学吗?”
叶子暄淡淡地说:“你什么时候变成娱乐记者了?拿起风水罗盘,我在文化公园中的听水阁等你!”
说到这里,他挂了电话。
我拿起罗盘,看了一眼那把大唐刀,又看了看小黑。
小黑刚才估计与宏兴光头争斗有些累,此时正在呼呼大睡。
我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将罗盘放进背包,离开房间,坐上K6,直奔目的地。
听水阁这个名字不错,不过实致的景致却并非想像中那么美,在一个小工小池塘上面,建造了一个阁亭,听水的声音,倒听不到,不过小孩子们拿着小渔网捕鱼,倒是不亦乐乎。
叶子暄依然风衣装扮。
我突然有一个想法,他是否洗过衣服没有,不过我并没有说出来。
走到他身边,我把罗盘递给了他。
他收起罗盘。
“你的天眼到现在究竟伤到什么程度?”我问:“我的意思是,十天可以恢复,或者二十天可以恢复,甚至三十天可以恢复?”
叶子暄笑了笑:“我也不清楚,医者往往不自医,所以我也不清楚什么时间可以恢复,其实我已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要损失一只天眼,却救了五条性命,还能让蓉儿明白解开自己的心魔,何乐而不为呢?不说这个了,我说要送你砍刀的事,我现在给你!”
叶子暄说完,打开箱子,将罗盘放进去,然后拿出一张A4纸,一把剪刀,将纸剪刀成关公刀的形状。
接着将纸关分刀放在听水阁的长椅上,拿出狼豪,起咒作法:沾五十年公鸡血,在纸关公纸上划出青龙纳月的图纹,画毕,将这把纸关刀送给我:“这把刀,就是以后你的武器!”
当我看到这个不足一尺长的纸关公刀时,我不禁暗想,尼玛,能不坑爹不?
于是我便说:“你又在拿我开心了,这把纸关刀有什么用?论实战,还真的不如大唐刀好使,就算我拿出这把关刀砍死人,也不是把人家砍死的,是把人家笑死的!”
叶子暄扶了扶眼睛说:“我们始终与猛爷他们不同,我们所谓的砍人,就是诛煞,镇鬼,辟邪,除妖四诀,至于大唐刀那种东西,就算我们拿着,看上去很威风,但并不实用,而且说不定还会被政府没收!”
他说到这里,将纸关刀递给我:“这把关刀,虽然是纸做的,但也像是桃木剑是桃木做的一样,对活人没用,但对死人却是有很大伤害!”
我接过关刀,放在背包中,叶子暄既然如此说,我也就如此用吧。
赵子龙配关刀,应该也是不错的组合。
看我收起关刀,叶子暄说:“我们现在兵分两路:你去找那个送快递的孙继海继续追查养婴之人,我说不会放过他,一定不会。而我回去要准备一下,今天晚上去二马路,找同学叙旧!”
“你要去二马路?”听到这里,我说:“你的天眼被蓉儿打坏,难道脑袋也被打坏了?
如果王魁真是炼尸丹的,而你又不准备把尸丹还给他,你还想被打的双目也失明吗?”
叶子暄说:“当然不会,我会找另外一个人陪我去!”
“你不会说是我吧?我不去!”我说。
“不是,是燕熙。”
“她也在这个城市吗?”
“当然,我的同学们在这个城市的很多,不过他们做的事情与我不一样,随后,有机会,你以后也会认识,虽然他们做的事与我不一样,但燕熙也没有教书,而是在一家公司中做文秘!”
叶子暄说完,便顺着公园小径走开了。
看着他远去,我拿出手机,找到上次拨打孙继海的号码,拨了半天,终于拨通了。
“孙师傅,是我啊,赵子龙,上次向你打听送头绳的事那个人!”
谁知听到这里,他啪的一声,竟然将手机挂断了。
我艹,这也太不尊重人了,没一点职业素养。
我决定直接去他的快递公司找他。
来到快递公司时,来到一个面色黝黑的男人面前,问孙继海是谁。
黝黑男人问:“有什么事吗?”
我说:“我刚才打电话,一直的打,接了之后,就挂断了!”
黝黑人听后面色一沉:“你确定?”
看男人这番表现,我不禁乐了,看来这人是经理,于是就说:“当然是真的,你是经理吧,也好,我要投诉他!”
黝黑男人说:“你刚才确定你打他电话,他接了之后,然后又挂了吗?那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看黝黑男人的表情,似乎不相信我,我便说:“确定!”
黝黑男人说:“好吧,我就是孙继海,我那手机在前天送货时掉进了下水管道中,然后就没再用!”
孙继海说到这里,我突然之间又觉得,我刚才确实听到水声。
不过我想不明白,在下水管道中,会有谁在拿着他的手机接电话。
想到这里,我不禁愣了一下。
但没想到孙继海本来就黑的脸更黑:“哥们,你能不能再打一下我的手机?”
他说完,从口袋中拿出一个E63:“这是我的新手机,号已补办!”
为了确认我刚拨打的号码没错,我让孙继海看了看号码,他说没错。
“要不,你拨一下!”我说。
孙继迟疑了一下,不敢拨,只怕拨出一个有去无回的电话。
为了弄清究竟是不是有人装神弄鬼,我一咬牙,按下孙继海的号码。
片刻之后,孙继海的手机果然响了起来。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估计刚才只是误会。
孙继海有脸色有些尴尬,小声对我说:“这是客户的电话!”
谁知就在这时,我的电话竟然接通了,里面依然没有应答,但确实有水流的声音。
“你是谁?”我问。
刚说完这句话,那边马上挂掉了电话。
“我打这个号码,依然打到下水道!”我说。
孙继海说:“下水道里怎么有人?”
越分析心中越是忐忑不安,我安慰他:“孙师傅,没弄清之前不要怕!你的手机掉到了哪个下水道口?”
孙继海说:“我也想弄清楚怎么回事,要不然,我这心里也不安,我马上就把这些快递整理好,一会还会经过那个下水道口,我指给你看!”
我点了点头,等他忙完后,一起去那个下水道。
下水道口在经三路与北环路交叉口。
下水道的井盖是呈栅栏型的,手机确实可以掉进去。
透过栅栏,可以看到下面没多深就是发蓝的废水,别说藏人,就算是有鱼,恐怕也别想在这里活下去。
“你确定是这个口吗?”我问。
孙继海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哥们,我已经将你领到这里了,你要是发现什么,给我说声就成了,我去送快递了!”他说完,便骑上电动车,加足马力跑掉了。
我想了想,今天依然是十五,手眼功能还没有失效,便把左手放在下水道井盖上,看下面有没有脏东西。
就在左手的掌心贴在井盖那一刻,看到蓝色的水废水下,竟然有一团黑呼呼的影子,我壮了壮胆,右手拿出手机,继续拨打孙继海的手机,两声之后,那黑呼呼的影子竟然动了动,手中似乎拿着一只手机,放在耳边。
我颤抖着说:“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第二十二节:下水道的影子2
那废水中的影子却将手机从耳边缓缓的拿开。
在他/她拿开的这段时间,听到了水流波动的声音。
接着,便是挂断。
我将手从井盖上拿起。
尽管知道那个影子是一个人影,但却根本无法看清是男是女:生活废水的能见度实在太低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她不可能活着。
她/他是谁?怎么会出现在下水道?被谋杀抛尸?或许这是最明显的答案。
因为枉死,所以亡魂一直不愿意离开这个世界,他/她一直想让人们发现他/她,直到某一天,孙继海在这里接打电话时,手机很巧地掉进下水道,刚好被她/他捡到了,于是拿起了这个电话。
而别人再拨孙继海的电话时,都会拨打孙继海已补办的号码,也就是新手机,但我却拨到了这个号码,也就是旧手机。
难道这就是每天寂寞饥渴的男男女妇们挂在嘴边的缘分?
那么他/她为什么不接?他/她想听谁的声音?
我蹲在井盖旁边,全身发冷的想了半天,又拿起了手机,不过,这次不是打给下水道中的这个影子,而是110。
四周人来人往,心中的紧张才稍稍缓解了些。谁知就在这时,身后突然被拍了一下,我当时就跳了起来。
回头一看,是一个老头。
老头被我吓了一跳:“小伙子,你没事吧?”
我定了定神:“没事,大爷,你在我背后拍我干吗?”
老头说:“我看你一直蹲在下水道口,我以为你喝醉了,想看看你有事没事!”
这年头好心人不多了,我心中一阵感动,不过我又不能拂了老头的好意,便说:“大爷,我是专业修下水道的!”
老头一听,更是高兴:“小伙子,我们家的马桶堵了,你帮我去看看?”
听到这里,我不禁感觉嘴贱,修个毛的下水道啊。
我正想该如何拒绝这老头时,一辆警车停在了我们面前。
从车上下来了两个民警,这两个人我认识,就是第一次在文化公园中收到我报警之后出现的一男一女。
警花看到我,不禁愣了一下:“怎么又是你?”
“我也奇怪!”我说。
老头一看这两个警察找我,马上说了句:“原来是人民民主专政的敌人!”
说完后,就跑开了。
第一次,我感觉民警同志办了一件实事。
“你这次报警有什么事?”警花问。
“上次公园碎尸案破了没?”我问。
“机密!”警花回了两个字。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问!”便说:“这下水道有一具死尸!”
警花看了看下水道口说:“这个下水道看样子至少两个月没有打开了,你怎么知道有死尸?”
“当然是看到的!”我说。
警花与男警通过栅栏盖子向下水道口仔细看了看,异口同声说:“我怎么看不到?”
我……我想了想,还是不能把手眼的事说出来,便说:“从小学习不好,所以视力较强!”
正在警花半信半疑之时,我说,“你们要是不相信,把下水道井盖打开之后,就可以看到!”
警花点了点头:“如果确定你报假警,你就等着!”
她说完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号码。
不一会,一辆专业疏通下水道的公司赶来,同时下来几个管道兄弟很麻利打开井盖,然后就开始下钩子钩尸。
由于他们都围在水道口,我想用手眼帮他们指路,也挤不进去,没办法只好在外面等着。
警花与男警一左一右在身边,生怕我跑了似的。
警花问:“你的身份证!”
我掏出身份证给她。
警花看了看:“赵大龙?”
“请叫我赵子龙!”我马上回答。
“管你叫什么,我刚才说过了,如果你报假警,一会与我一起去警队喝茶!”
她说到这里,我内心又开始敲起了小鼓,虽然刚才用手眼看到的是那么回事,如果万一捞不出来怎么办?就像天眼所看到的,也未必能摸的着。
过了大约五分钟,那些管道兄弟依然没有消息,我也不由得有些急了,又过了五分钟,他们终于说:“这里面没死尸!”
听完他的这句话,我不禁来到井道口,伸手看了看,发现那团黑影竟然又下沉了一些。
看来只有我亲自出马了,想到这里,我便从管道兄弟们手中拿过钩子去勾他/她。
没想到,他/她竟然在钩子快要钩到他/她时躲开了,而且越沉越深,慢慢的竟然连手眼也无法看到了。
我心中那个急,这可是证明我清白的时候,你他娘的就不能露个面,反正已经死了,难道还怕疼?既然死的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躲呢?
与此同时,警花说:“跟我走一趟吧!”
“慢着,我还有一个方法!”我说,然后再次拿起了手机,拨打孙继海的号码,递给了警花,警花接过手机,被拨打的电话铃声,慢慢从下水道的水中传来。
这铃声从水中传出来,其实听的并不清晰,而且伴随着水震动时的“咕噜”声,不过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不但在场的管道兄弟们吓了一跳,急忙散开,就连男警也吓了一跳,而警花更是花容失色,差点把我的手机也扔进下水道。
“现在怎么办?”警花有些胆颤地问。
“等他/她接!”我说。
我刚说完这句话,水中的铃声果然不再响起,与此同时,电话接通了。
警花说话开始打结,小声问我:“赵大……子龙,我该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与他/她说话,他/。她从来都是挂断的,可能不是要找的人,对了,你是警察,他/她可能找的就是你!”我想了想说。
我说的也是实情,但警花却更是连手机也拿不稳了。
不过终究是警花,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稳定心神,便对着手机说:“你好,你是想找警察吗?我就是!”
警花刚说到这里,对方便挂掉了电话。
警花长出一口气:“看来,他/她也不是找我!”
我伸手,用手归又看了一下井口,黑影依然漂浮在水下,一动不动。
一开始,他/她不接我电话,我想不明白,后来又想明了:可能认为我不是警察不能帮他/她找出凶手;但是警花打完之后,她/他也不接,他/她究竟想听谁的?难不成是他/她父母?
都说急中生智,我想到这里,突然之间想起一件事:如果人溺死在水中,却又无法在水中找到尸体,只要父母呼唤他的名字,一定会浮出水面。
于是便问警花:“你们最近有没有接到失踪人口的报案?”
警花说:“这个要查查才能知道!”
我说:“现在搞清楚了,这里面确实有一个尸体,但一时半会捞不上来!”
刚说到这里,一个管道兄弟问:“哥们,捞出尸体有钱不?”
奶奶的,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刚才还他们还吓的脸都白了,现在却主动请战。
我说:“就当为社会做贡献吧,协助民警同起破案,到时奖励你个大红花,让你领导给你奖钱!”
一说到这里,那管道兄弟更加来劲:“你们等着,我一会就来!”
我以为这兄弟能有什么的捞尸技术,不久之后,他回来了,手中拿了一张渔网。
有热情,有想法,有行动。
为了配合这位兄弟,我说:“哥们,我的眼睛好使,这样吧,我说你怎么撒网,你就怎么撒网!”
管道兄弟说:“没问题!”
看到那黑影还在,我心中暗想,看你这次跑到哪去。
随着渔网撒下,正中那个黑影,此时竟然没有了恐惧,反而非常高兴,说:“兄弟拉吧!”
谁知那管道兄弟说:“我草,那里是金山银山吗?他娘的真沉!”
死沉,死沉,一般来说,说一个人体重较足,都不能说沉,就是这个原因,不过也确实说明下面那个影子死了,才沉。
其他管道兄弟一起拉。
通过手眼所看,那黑影虽然在网中,但是慢慢的动了起来。
第二十三节:下水道的影子3
黑影慢慢动了起来,我不禁说:“小心网!”
话刚落音,那帮正拉的兴起的管道兄弟们,犹如两队拔河一队突然松手一般,他们全部摔了个四脚朝天,渔网拉了上来,不过已经破了。
黑影在我说小心时,已将渔网撕破。
撕破渔网之后,他/她依然呆在那里。
那个拿渔网的管道兄弟从地上站起,看着自己的破网,黑着个脸说:“看来,不是咱的财,咱也要不成,算了!偷鸡不成还蚀把米!”
此时,我心中更是火大,你他娘的是哪方的祖宗,不就是一堆死肉吗?既然枉死下水道,这里的各位大爷,还有一名姑奶奶帮你,你却死活不出来,难不成让孟婆请你?
想起孟婆,便想起了上面所说的,父母利用名字喊尸,尸体会从水中浮起的事,便对警花说:“你还是回去查一下,最近有没有正近失踪依然没找到的人,将他的名字拿来!”
警花并不知道我要这个名字何意,我也没有告诉她这种方法,因为真的告诉她,她也未必相信。
不过失踪人口,终究要查的,警花说:“这个下水道口暂时不要封闭,你在这里守着,别让人掉进去,我们这就回去查一下最近失踪人口!”
她说完,便与男警一起开着车离开了。
管道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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