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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手眼-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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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进入游戏大厅之中,人们拍机器按钮的声音依然不绝于耳,痴迷于一件事,疯狂之后,是什么结果,他们或许根本不去想,而且也没有愿赌服输的精神,

我真的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为什么要赌呢?

不过也只能叹了口气,心里骂上两句,除此之外,真的也管不到什么,民齤警不来查,我们又能做什么?

稍后进入炒鸡的办公室,叶子暄便将他所想的,告诉给了炒鸡,并且对炒鸡说,一定要去医院看看,因为这已经超过了眼皮跳的范围,要内外同治,才有效果。

炒鸡点了点头。

随后叶子暄便拿出四个小草人,我问他,怎么这么迅速?

他说:“这几个小草人,并不是我做的,这是在纸扎店中买的。”

他将这四个小草人一溜放在桌子上,拿出四张未画符的黄纸。

炒鸡看着新鲜,所以看的聚精会神。

就在这时,叶子暄突然抓起他的左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针来,在炒鸡的食指上扎了一下,接着便在四张纸上,各滴了一滴血。

这个动作很快,快的等叶子暄松开炒鸡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接着叶子暄拿出朱砂笔,蘸着炒鸡的血,问他的生辰八字。

炒鸡这才回过神来,将食指放在嘴中吸了吸,然后吐了一口唾沫说:“大师,如果你想让我放血,可以直接对我说的。”

叶子暄淡淡地说:“经理,食指连心,主要是避免疼痛。”

叶子暄这一句话说的,让炒鸡非常不乐意,说:“我什么风雨没见过,当初打架时,把肉都砍的翻了出来,也没有感觉到疼……”

叶子暄打断了他的话:“你的生日是多少?”

炒鸡说完之后,叶子暄便在用炒鸡的血在四张纸上写了四个炒鸡的生辰。

看到这里,炒鸡突然问:“你这不是打小人吗?”

叶子暄淡淡地说:“经理你放心,这不是打小人,我这个是帮你在四面挡别人咒你用的。”

炒鸡摸了摸头说:“我也不懂这个,不过我想你们既然能有招财猫,也有一定的法力。”

我在一边笑道:“那是当然。”

炒鸡这家伙也不傻,突然之间问了一句:“那你们怎么不为自己招财呢?”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叶了暄淡淡地笑了说:“经理,你有所不知,干我们这行的必有一个缺命,我是孤命,钱,对我来说,并不是问题,我看的也不是很重,而我的这位兄弟,则是贫命,所以虽然有招财猫在手,也是没钱。”

一听到这里,炒鸡当时大笑:“这样啊,那你们别干了,孤命是吧?没关系,你要是想要,我去进丰同门那里,夜场,会所,随你挑,你要是嫌弃,等她们刚入职就给你,怎么样?”

叶了暄依然淡淡地笑道:“多谢经理美意,我已习惯了这种生活。”

炒鸡摆了摆手:“兄弟,别怪哥哥说粗话,你不是那里不行吧?”

叶子暄没理他,只是把四张生辰贴在四个草人上,炒鸡又对我说:“子龙兄弟对吧?没钱?好说,以后就过来帮哥哥我看场子:黄铜主要负责安全,你只需要帮我看看哪里有财运就行,月薪拿个上万不成问题,我这里,什么也不缺,就缺人才。”

听炒鸡这么客气,我也急忙回到:“多谢经理看重,不过我也是与我那位兄弟一样,都是习惯了这种自由的生活,你要真是把我困在这里,我还真不习惯。”

谁知炒鸡当时便从抽屉中抽出一把黑鹰,咣当一声放在了桌了上。

看到这里,我当时便吓了一跳,这炒鸡不会连话也不给我们说了吧。

叶子暄淡淡地问:“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要是来,这黑鹰就是你们的了。”

又是发刀,与猛爷他们的套路是一样的,难道招小弟,都是这样,给钱,发刀?尼玛,这要学学啊,以后真的进南联好用啊。

炒鸡看们愣了愣神说:“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进丰的规矩,这黑鹰有两种,一种是齐头,兄弟们打架用的,一种是尖头,大哥们用的,这是进丰的身份标识。”

我这时终于明白了,黄铜所说的,什么时候平头混到尖头,原来是这个意思。

第三卷第五十九节:右眼跳5

听炒鸡说的这么客气,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真的没想过,我不过是边缘人物一枚,当初吃着串串都要左看右看,生怕跑出来一个拿着黑鹰的二逼,看也不看就乱砍,却没想今日竟然被南联,还有进丰抢着要。

命运总是在不经意的感觉中改变,但对于个人来说,不是在变好,而是在变坏,我只希望能够过上一个非常平淡的日子,而不是去做大哥抢地盘。

叶子暄这时说:“经理,关于加入你们这件事,等我们给你破了右眼跳灾这件事再说吧,以免辜负你的期望。”

炒鸡这才收了尖头黑鹰:“你们两人真的不是道上人——不爽快。不过我也不会强人所难,这样吧,你们想什么时候来,直接来经理室中找我。找不到我,就找黄铜,或者大厅里的那些妹子们,都能找到我。”

叶子暄点了点头,然后便没再理炒鸡,转身对我说:“子龙,把这两个小人,摆在西北角与西南角,我把另外两个摆在东北与东南。”

我依照叶子暄的吩咐,把两个草人摆在相应位置。

“草人只是摆在角落中就行了吗?”我问。

叶子暄说:“没错,草人放在墙角就行。”

随后他又对炒鸡说:“如果有人咒你,骂你不得好死,或者死无葬身之地,这些草人会帮你挡过大部分灾劫。”

炒鸡听到这儿之后,不禁又问:“你的意思是,他娘的我右眼跳,是有人咒我早死?草齤他妈的,我偏不死,气死他们。”

听到这里,本来还觉得炒鸡还不算幽默,听完这句话,我不禁乐了:你自己不想死就不死吗?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气氛瞬间又有些紧张。

我感觉这形势还是不要长留为好,便对叶子暄说:“这事做完没有?”

叶子暄点了点头:“已经做完了。”

炒鸡却很不乐意:“做完个毛啊,你们两人想骗哥哥?”

我急忙说道:“经理,怎么敢骗你呢,我这位兄弟是高手,他说做完就是一定做完了。”

炒鸡说:“那我的眼睛咋还在跳?”

说着他说摘掉墨镜,叶子暄制止了他说道:“经理,这件事我其实已经说过,需要内外同治,内的话,当然就是去看医生,外的话,就是我刚才做的四个小草人。”

炒鸡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我这就去看。”

于是我们便跟着着他一起走出经理室。

黄铜一看炒鸡走出来,小跑来到他身边:“鸡哥……经理,你这是想去哪?”

炒鸡说:“我去医院看看眼睛。”

“我陪你去。”黄铜满脸堆笑。

“不用了,你留下来看场子,别让那些杂七杂八的混蛋过来捣乱就行,如果有条子过来检查,你先塞点红包,如果不行,再给我打电话,我去找人协调。”

“明白,经理。”黄铜笑着说:“还有什么吩咐?”

“别的就没了,做事去吧。”炒鸡双手叉腰,昂着头说道。

虽然这生意表面上看上去很“合法”,其实合不合法,大家都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现在想来,虽然钟正南这家伙极其猥琐,但也算是猥琐到已成精品程度,这游戏城别人最多就是骂骂,他是直接过来勒索,当初感觉进丰的人打他也就打他了,现在感觉他还有点亏,这种地方,不勒索真的不行,连民齤警都不管,除了黑吃黑,或许没有其它办法了。

只不过,钟正南这小子,都是小聪明,没有勒索到正点子上,便被人打了。

我说:“经理,你去看病的话,我们兄弟就不跟了。”

却不想炒鸡这个家伙却说:“走啥走?不急,咱们一起去医院。”

“为啥啊?”我不由蹦出来一句。

暗想我们又不是你的保姆,更不是你的佣人,也不是你身边的小弟,凭什么让我们跟着你去医院?

炒鸡听完我问为啥之后,不由问:“能有啥,咱们是好兄弟。”

得,就这样的成了他好兄弟了?尼玛这好兄弟也太廉价了吧。

我正想着该怎么拒绝,却没想到叶子暄同意陪他一起去医院。

随后才明白,什么他娘的好兄弟,这炒鸡也不傻,既然我们没有将他治好,他肯定想我们将他治好,先前弄那四个草人什么的,虽然并没有起什么威力,但就算可以用吧,如今再来医院,看看医生怎么说,是不是与我们说的能对上号。

我其实对这事很生气,原因就是虽然在招财猫这件事上是骗了他,但是当时情况有变,不骗不行,不骗他还以为我们没啥本事,但现在他不信叶子暄,那我就真的很无语了。

不过陪他一起去,就一去吧,反正也没啥事,看看医生怎么说他的右眼跳。

附近有很多小诊所,还有一些黑诊所,小诊所还不算太坑,就是黑诊所坑爹之极,那真是花着大钱去送命。

炒鸡的命也是比较值钱的,所以要去就去比较大而又比较正规的。

目前离这里最近的,当然是同在文化路杨晨所在的医院。

因为近,所以我们三人就走了过去。

一路轻车熟路找到杨晨的科室。

我隔着科室看了看她之后,然后敲了敲窗户玻璃。

杨晨看到我之后,冲我笑了一下,这一笑,让我倍感有面子。

不对叶子暄笑,不对炒鸡笑,只对我一个人笑。

心中当下非常得意,然后对炒鸡说:“经理……”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在工作场所,你就别叫我经理了,说句实话,当初开这个游戏城时,他们一叫我经理,我这全身上下都不舒服,我们当年在北环打天下的时候……”

听到这里,我马上知道这家伙又开始讲他的光辉历史,于是便附和道:“鸡哥,你真厉害,想当初,我一进你办公室,就看到你身边一团紫气,紫气之处,有一团亮光,便知你非同一般人。”

听我说完,炒鸡更是高兴,说:“兄弟,你真没说错,就是因为我,进丰才能逐渐做大……”

这时,杨晨走了出来,看了看我们,笑着对我说:“子龙,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哦,很久没来了,想看看你。”我捋了一下头发。

“是吗?我最近也挺忙的,来,小黑,让我抱抱!”

如果说小黑听不懂人话,但对这句话听的非常懂,不禁跳到杨晨的怀中。

炒鸡又有些不乐意了:“大师,你说外人不能摸。”

“哦,鸡哥,这个主要是与名字相克,你叫炒鸡,而猫又吃小鸡,所以你不能摸。”

听我说完之后,炒鸡不禁摸了摸头说:“原来是这样啊。”

杨晨看了看叶子暄说:“这个人我认识,叫叶暄是吧。”

“叶子暄。”我纠正道。

“哦,不好意思,我有记性有些差。”杨晨又笑了笑。

她这一说,我感觉又非常有面子,别的不记得没关系,只要记得我就行。

看了看炒鸡,她又问:“这个人是……”

“这个人是进……”我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恶邦在这里生生的把那个夜场妹田甜抢走的事,估计杨晨对进丰的形象不好,便说:“这个人是进医院的,我的一个同乡,最近右眼皮跳的厉害,一直收不住,所以想来看看。”

“右眼跳是眼皮上的肌肉痉挛,一般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怎么会收不住呢,是不是肝火旺盛,中气不足呢?”

“什么叫中气不足?”炒鸡问。

“肾虚。”叶子暄替杨晨回答。

“我肾虚?我比肾亏牛不知强多少呢?”炒鸡不禁说:“我一夜……”

就在这时,突然看到面前,有一群人正向我们走来,仔细一看,竟然是大飞带着玉龙还有其他一群小弟,约有十几个人,气势汹汹地直奔我们这个方向而来。

当他们来到我们面前时,杨晨急忙去拦大飞:“飞哥,你这是……”

“那个王八羔子调戏你不说,还敢这里住院,今天我要是不把他捅成一个蜂窝煤,我就不叫大飞。”

“飞哥,你做事别这么冲动行不?你刚把他打住院,还想怎么样?”杨晨说:“这事就这样过去吧。”

“怎么样?我咽不下这口气!你别管,总之谁欺负你,就不行,我就不让他好过,我就让他做孙子,不当孙子,就得当马蜂窝。”大飞说。

看到大飞这个阵势,我悄悄地站在了一边,不敢惹啊。再说,哪个傻齤逼调戏杨晨?也确实该打。

不想炒鸡这个作死的家伙,看了看大飞,说了一句:“哟,原来是大飞啊,这么横干吗?你乱闯这家医院,吓坏病人怎么办?就算病人不吓坏,吓坏医生怎么办?要不要人家救人?死了人,你担待得起啊,人命关天,你懂吗?我现在的病情已经被你耽搁了,赔钱!”

第三卷第六十节:右眼跳6

大飞本来就在火头上,突然看到蹦出来一个愣头青,不由更是大火,不过在杨晨面前,表现的也稍微绅士一些,不禁冷笑道:“赔钱?那是当然,明年的今天,我会给你多烧点纸钱,希望你能笑纳。”

“看来我这右眼跳灾,真不是没道理,大飞,原来是你做坏啊。”炒鸡也冷笑道:“没事,大家都在,都听清楚了——如果我要是死了,就是大飞害的。”

既然炒鸡认识大飞,大飞也应该认识炒鸡,不过可能因为他戴了一幅墨镜的缘故,一时之间没有看清楚。

大飞估计看这个家伙,简直就像癞蛤蟆一样不咬人,但恶心人,不由问:“你是哪个王八羔子生的,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炒鸡听到这里,顿时也上了火:“你才是王八羔子生的,奶奶的,让人评评理,你领了一群人,在这公共场所,大声喧哗,严重扰民,懂不?我这是替你爹教你懂礼貌,别让人以为你有娘生,没娘养。”

大飞当时彻底火了:“我今天不耽搁你看病,我今天直接给你送幅棺材!”

要说这事,说小也小,说大也大,就看怎么看。

杨晨被某个傻叉揩油了,摸了一下屁股,被大飞知道后痛打一顿,当下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杨晨一看大飞打了人,这已经上升到刑事案件了,当然也希望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随后把那人接到医院里,让他养病,养好之后,杨晨不追究那人调戏她;那人也不追究大飞打他,事情本来就这么算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而大飞越想越气,凭什么调戏了杨晨,那个傻齤逼还要享受住院待遇,于是就又带着兄弟们一起杀了过来。

无巧不成书,我与叶子暄刚好与炒鸡一起来到了杨晨这里。

如果大飞与众兄弟从我们面前就这么走过,我们不会说半个字,但是炒鸡不一样,他是进丰的小大哥啊,再说一看是宏兴的人,当然不爽,凭什么在我北环横?真以为你们宏兴都是属螃蟹的?

于是就这么插了一杠子,于是就这么吵了起来。

“你们别再吵了,再吵我报警了!”杨晨此时气的满脸通红。

炒鸡却又呵呵地笑了两声,对杨晨说:“医生,赶紧报,赶紧报,我正想着也要报警呢,我总不能来看个病,还有一堆苍蝇围着我转来转去,这都成啥了,如今是和谐社会,这都不懂?”

大飞当时没动,但跟在一边的玉龙却已忍不住,拿起钢管就冲炒鸡的脑袋上摔去。

玉龙的这一举动,让我顿时愣住了,因为没想到他会真打。

叶子暄也愣了一下,估计他也没想到玉龙会真打。

杨晨也愣住了,稍后就是尖叫了一声。

虽然我一时害怕,但是看这黑吃黑的一幕,也感觉到精彩,电视中经常看到的情节,现在又是实战。

前面炒鸡说他在北环打天下,看来也应该是进丰的元老了,不过说句实在话,他这元老混的真有些差,只管了两个游戏城。

不过,虽然他管的少,但也不能说他是草包饭桶,看玉龙拿着钢管摔来,当时便从腰间抽出黑鹰,一刀冲钢管砍了下去,直接从玉龙的手上砍下了那根钢管。

当然,那根钢管并没有被黑鹰砍断,而是从玉龙的手中震掉了。

咣当一声,钢管掉到地上,玉龙正要去捡,炒鸡拿起黑鹰向他后背砍去。

杨晨不禁捂住了眼睛,叶子暄此时也攥紧了拳头,正要准备给炒鸡一拳时,大飞抬起一脚,踢中炒鸡的手腕,炒鸡虽然还拿着黑鹰,但不由后退了几步。

玉龙将钢管捡起,拧开钢管,便露出了军刺。

看到这里,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看来玉龙是想给炒鸡放血,军刺都亮了出来。

炒鸡看到军刺,不由愣了一下,冷笑着说:“大飞,人多是吧?我们也不是只有我,还我这两位兄弟。”

我草齤你妈呀,炒鸡,你把人家惹毛了,现在又说我们是你兄弟,你这真是坑爹至极,我想到这里,正在想对策。

大飞看了看我与叶子暄,问我:“你怎么与进丰的人在一起?”

“我们……”我本想说路过,但是这个借口太怂,如果说不认识,也不行,最后只能实话实说:“大飞哥,是我们带他来找杨医生看病的。”

大飞听到这里,不禁又是骂道:“你带着瞎子来看病?你小子又想与我们结梁子是不?”

“当然不是,大飞哥,你别误会,我也是想以和为贵啊。”我急忙说:“其实我们带他来看病,并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对吧?”

杨晨这时在一边做了一个深呼吸:“你们吵也吵了,打也打了,还想怎么样?”

叶子暄在旁边淡淡地说:“两位都是老大。既然是做老大的,就是见过大世面的,又何必与我们一般见识,我们兄弟二人,只是经过这里,既不偏帮你们,也不偏帮他,再说这件事,大家都受伤,不如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我炒鸡第一个不答应。”炒鸡依然不依不饶说:“不摆说和酒,就想了结?没那么容易,把我们三万进丰弟兄放在眼里了吗?”

大飞也冷笑:“原来是进丰的炒鸡啊,没把自己的毛炒光吧。这事别说你不答应,不给我端茶送水,我也不答应,别动不动就拿进丰三万人来吓唬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就是送快递的那么多人。”

看他们二人就这样唇枪舌剑,说不好又要打。

杨晨急得直跺脚,却是没办法,这时叶子暄又要说话,大飞指着他说:“四眼,这里没你的事,别掺和,否则连你一块打。”

炒鸡也说:“大师,你要是来说和的就不必了,你也看到了,宏兴在进丰的地头上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还真把自己当人了。”

叶子暄依然淡淡地笑道:“还是一句老话,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见面就这样,被人们看着也不太合适,我只说两句话,如果你们能听,就听一下,真的听不进去,再武力解决,我这位兄弟经常在网上写文章,你们既然想承威风,就让他你打斗的事,一天发上十个贴子,滚动播出,让大家都看看如何?”

叶子暄这么一说,两人不在说话了。

看到他们二人不再说话,我小心翼翼地对大飞说:“飞哥,还有各位兄弟,要不就到这吧,这么多人都在在这里看着,让人笑话。”

“也罢,今天主要是找那个调戏杨晨那个兔崽子,没想到竟然出来了这样一条狗。”大飞说。

炒鸡当时又不爽了:“你骂你爷爷是狗,你奶奶的,我炒鸡的名字,也压死你这个王八蛋。”

杨晨在一边说:“大飞哥,他也受伤了,就算了。”

“你算了,我还不能算。”

“我主要是怕你砍了他,又要进局子。”杨晨说。

“没事,反正打了他第一次,再多打一次,也不算多。”

叶子暄也在一边劝道:“大飞兄,其实,这种事根本没有这么大张旗鼓的来,如果那个调戏了杨医生的人要出什么事,一定会认为是你们干的,所以大飞兄,你们还是回去吧。冤家宜解不宜结。”

“我咽不下这口气。”大飞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这炒鸡也他娘的贱,大飞总算不理他了,却不想他又说了一句:“没事,叫我一声鸡爷,我帮你出这口气,保证人不知鬼不觉,别人如果再见他,就只能在垃圾堆填区。”

“叫你妈。”大飞骂道。

“乖儿子,叫我妈也行!”炒鸡不禁大笑。

看他们这个样子,估计一会又要动刀子。

我不由问叶子暄说:“叶兄,他们就这样吵来吵去的也不是办法,万一真的要是砍伤了谁,我这不是给杨晨添麻烦了,你有没有什么和欢符之类的,让他们二人和好啊。”

“合欢符?”叶子暄听后不禁笑了:“他们二人不合适。”

“哎,我一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是和合符吧,只要他们二人能够不要这么红眼睛就行。”我说。

这时,他们二人,依然再吵。

大飞放出狠话:“炒鸡,以后你走路一定要小心点,要是被车撞了,或者不小心撞到刀子上,别怪我没提醒你。”

炒鸡也冷笑了一下说:“知道,怎么不知道?不过,你以后要是走路也被车撞,或者掉进下水道淹死了,也别怪我没提醒你。”

听这语气,估计是想要下黑手了。

杨晨在一边更是急的没办法。

我看着杨晨急,我也跟着急,便让叶子暄赶紧弄出个什么和好符来,让他们不说和好如初,至少不要在这里给杨晨添乱。

叶子暄想了想,然后从皮箱拿出朱砂笔,同时又取出一根针。

接着来到炒鸡与大飞中间,淡淡地笑笑说:“两位老大吵了这么久,应该也累了,我给你们变个戏法,调节调节气氛。你们也休息休息。”

第三卷第六十一节:右眼跳

叶子暄说要变戏法,大飞与炒鸡真的停了下来,然后看着叶子暄能玩出个什么花样。

叶子暄淡淡地说道:“我这个戏法比不上刘谦,不过也不会让你们失望,先来点掌声……”

我与杨晨鼓起掌来,不过,也只有我们二人鼓掌,但刚才紧张的气氛,终究是缓和了许多。

叶子暄颗继续说道:“当然,变戏法要有道具,这需要两位大佬配合一下,需要二人一滴血。”

“一滴血?”炒鸡笑道:“我还以为要一桶呢,这点都是小事,我们进丰,哪里怕见血。”

大飞也不甘示弱:“别说要一滴,就算一桶也无所谓,只要四眼你的戏法精彩,随便取。”

叶子暄笑了笑说:“多谢两位大哥。”

然后拿出针,在他们二人的食指上各扎了一针,取出两滴血,混在一起,用朱砂沾血,犹如写符一般,在大飞与炒鸡手心中各写了一个和字。

写完之后,便让他们二人把手握在一起。

叶子暄笑了笑说:“戏法已经结束。”

看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大失所望,这也叫变戏法吗?——我也可以做。

杨晨一开始也是满怀期望,但是看到这里,也有些失望。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确实是戏剧性变化:两人不再骂来骂去,竟然握手言和。

炒鸡笑着说:“大飞,刚才是我不对,你们宏兴做事,我不该插一杠,不好意思,以后还请你多多照应。”

大飞也笑着说:“炒鸡,刚才我也有错,你在这里看病,我不该领着弟兄们大声喧哗,这事,也请你见谅。”

随后大飞与炒鸡又是客套一番,客套之后,大飞领着玉龙还有其它一干人离开了医院。

临走之前交代杨晨,如果那个家伙再敢动手动脚,下次一定不会饶他。

看着他们终于走了,我长长地出了口气。

抹了一把汗,我不是怕他们打架,而是怕他们误伤,尤其是误伤到我,那就不愉快了。

这和事佬,也确实不好当,不禁佩服历史上的说客,那真的很要胆量。

“叶兄,你那个东西真的管用啊。”我问他。

“其实这个东西用处不大。”叶了暄淡淡地说:“我说了是一个戏法而已,我用两人的血混在一起,画一个和字,只有五分钟的作用。五分钟一过,他们又会陷入仇恨之中——如果真有一劳永逸的法术,这个世间就太平了,没有战争与厮杀,但这只是一厢情愿。”

“不管怎么说,化解危机就行。”我笑着说。

杨晨也拍着手说:“没事了,没事了,咱们继续看病。”

我对杨晨说:“杨晨,你别害怕,他的眼皮跳的与一般人不一样。”

杨晨当时又笑出了一对酒窝:“什么样的病我没见过,更何况是这个。”

炒鸡当下摘掉墨镜,杨晨当时石化了,不过医生毕竟是医生,心理素质比较强,然后让他戴上墨镜说:“你去做一下透视吧。”

“眼皮跳也要做透视?”我问。

“我不认为他这是单纯的眼皮跳。”杨晨说道:“这种跳法,我怀疑是他眼内有眼线虫。这种虫子寄生在眼中,很容易致盲,同时因为有眼线虫在活动,所以不断刺激眼部肌肉,使他的眼皮很夸张地跳来跳去。”

炒鸡听到这里,急忙说:“那快啊,杨医生,我还不想真的变瞎子。”

随后,炒鸡便与杨晨一起,去了透视室。

我与叶子暄在外面等着。

不多时,杨晨与炒鸡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没事吧?”炒鸡问杨晨。

“你要留下来做进一步治疗。”杨晨说:“你这个眼皮跳,确实是眼肌受到刺激,不过不是因为眼线虫,而是因为你眼里有另外一种虫子。”

“虫子?”炒鸡听到这里,不禁吃了一惊:“我眼里什么虫子?你可别吓我。”

杨晨说:“你先去登记一下,然后我会给你做手术,你放心,只是一个小手术。”

炒鸡听了杨晨的话,慌忙去医院前台那里,挂号做手术。

看着炒鸡去了前台那里,我问杨晨:“他怎么了?”

“他右眼跳的原因,你看这里。”杨晨拿出刚才拍的片子,果然看到他右眼皮内有一条虫子,一条全身长脚的虫子。

“这是什么虫子?”我问:“眼线虫?”

“这是一只小蜈蚣。”杨晨说。

“你说在他眼里有蜈蚣?”当我听到这里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的眼皮中怎么会有蜈蚣?

“不是我说,是X光机说的,通过X光拍下了这张片子,我也很奇怪。”杨晨说:“这只既然是小蜈蚣,所以我想是因为他不经意之间爬到他眼中的。”

“不经意?你在说笑话吗?不经意?怎么可能不经意呢?蜈蚣怎么可能不经意的爬进眼中呢,如果说是爬进耳朵还差不多的。”我说。

就在这时,叶子暄的手机响了。

他按下电话,说了两句:“嗯,我马上回来。”

挂掉电话之后,他对我说:“子龙,刚才猛爷给我打了电话,我要回公司去,所以你就一个人留在这里守着炒鸡,什么时候他眼皮不跳了,应该也就好了,便能彻底破了右眼跳灾这个事了。”

一听说叶子暄要走,我急忙说:“不是吧,叶兄,你想临阵脱逃?”

叶子暄不禁笑了:“别怕,我相信你能行。”

“他现在应该没事了吧,把眼睛中的虫子取出来不就行了吗?我又何必再这里守着呢?”我说。

“在他右眼跳好之前,先看着他吧——他眼中为什么会进一只蜈蚣,也很奇怪——但愿不是有人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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