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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手眼-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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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知道叶子暄又要开始展示他的驾驶技术了。
老雷虽然是老手,但是叶子暄的驾驶的技术也不错,这从上次被卡车追的事情,便能看出来,一直紧紧地咬住了老雷的车。
就这样,一直追到了红石村。
在追到红石村之后,老雷开着车,便冲向红石村的坟地。
叶子暄看到这里说:“不能让他进去,否则他会把鬼气全引到自己身上,那样,他就会像那两个出租车司机一样。”
“那怎么拦着他?”
叶子暄说:“你坐好就是!”
他说完之后,开起车便向老雷的车头狠狠地撞去。
虽然系着安全带,但这一撞,也差点把小命给撞没了,五脏六腑差点被吐了出来。
刚刚被鬼见愁修好的车,又变成了修理品。
老雷的车一下字被撞熄火了,却不想老雷打开车门,像是受了召唤一样,飞速冲进了坟地。
叶子暄急忙下车,一把拉住老雷。
老雷此时的表情,仿佛像是中五百W而被人阻挡一般,大怒道:“你不要多管闲事。”
叶子暄哪里听他讲那么多,对他的脑袋只是一拳,老雷当时便晕了过去。
在他倒地的那一刻,从他口袋中掉出一个香囊。
我捡起这个香囊,发现这个香囊也是黄色的,感觉很熟悉,突然之间想起,这不就是御乘风养鬼的香囊吗?
他又活了吗?
我急忙递给叶子暄,把自己的想法出告诉给了他。
叶子暄接过香囊,在路灯下看了看,又闻一下说:“这里面装的是迷魂香,不是养小鬼时用尸油泡的艾叶。”
“为什么他会有迷魂香呢?为什么要把他迷魂之后,让他来吸收阴气呢?”我问。
叶子暄淡淡地说:“你问的,也是我想知道的。”
“我们现在怎么办?”
“把他带回去,如果是有人让他们来吸阴气,那今晚他不吸,看看会有什么后果。”叶子暄说。
我点了点头。
我不会开车,而老雷又晕了,所以他那辆出租车暂时就先停在这里。
叶子暄开着鬼见愁刚修好的车,带着他与我一起回到了市区。
刚到东区时,我的手机竟然响了,一看号码,竟然是钟正南的电话。
这么晚了,这小子还不睡吗?我想到这里,接了他的电话:“什么事?”
“子龙大师,救命啊。”
“怎么了?”
“我现在马上就要死了。”
“到底怎么了?”
“我现在在朱老板的办公室之中,我快死了,你一定要救我。”
“朱老板?你这么晚在他办公室做什么?”
“你别问了。”他惊慌地说道:“你快来救我。”
“地址。”
“郑东新区,和平街,58号,双子大楼,第二十层。”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叶子暄。
“这么晚了,会有什么事?”叶子暄问了一句,虽然他知道,我也不会回答。
不过,他还是开车去了那里。
将车停在门口,扶着老雷,来到了双子大楼,二十层。
走进门之时,看到钟正南,他满脸笑意,一点也不像生命有危险。
“你怎么……”我不禁有些惊讶地问。
“没事,朱老板想与你们谈谈,怕你们不来,所以就让我叫你们来。”
“你骗我们?”我不禁有些愤怒。
“其实就是怕你不来……”他嘿嘿地笑道。
“朱老板在哪?”叶子暄问。
这时,从一张布帘之后,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两位好,没想到我们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因为他在布帘后面,所以根本看不到他。
叶子暄问:“你是朱老板?”
“没错,其实这次开发那里,我一直想做一个惠民工程,但是太多的人不理解。”他的声音从布帘背后传来。
“那里有很强的鬼气,难道你不知道吗?”叶子暄问:“你这样做,会害死很多人!”
第五十三节:午夜出租车19
朱老板的声音从布帘后继续传来:“何谓鬼气?人死如灯灭,迟早成一堆灰烬而已,一捧黄土而已,我在那里搞地产开发,也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己,而是能让更我人住上低价房而已。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
叶子暄听后,不由拍了拍手说:“朱老板,果然好才情,好抱负,令叶某佩服,不过,你开发那里,与我们兄弟二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要我们半夜前来见你?”
“你们兄弟二人一直阻止我去开发那片地,不是吗?”
“合同已经签下了,那块荒地就是你的了。你现在想怎么开发,就怎么开发,没人拦着你。”我在旁边插了一句。
“是,合同在我手里,我也想怎么开发就怎么开发,但为什么从一开始,你们破坏我的好事?”
“请朱老板详细说来听听,我们真不知道,是怎么破坏你的好事的。”叶子暄淡淡地问道。
“你们为什么要去城隍庙?”朱老板问。
听到这里,我心中暗想,尼玛,你真的以为你有钱,你就牛比了?不由笑了:“朱老板,你真难道比咱们市长还厉害?就算咱们的市长,也没有规定让什么人去城隍庙,不让什么人去城隍庙,再说城隍庙显灵,我们为什么不能去,沾沾仙气也好?”
朱老板听后,不禁笑了笑,虽然笑的很勉强。
因为隔着布帘,所以不明白,他为什么每说一句话都显得有气无力。
他接着说:“没错,你们可以去,但为何还要识破假的白无常?不妨直说,我是用他做商业炒作,但我只是想让人们知道,荒坟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让人们安心去住而已。”
“假的白无常,你真能请得起?”叶子暄淡淡地问:“纵然钱能通神,但是人与妖必竟道不同,如果你背后没人指点,你如何请得了他?”
“我背后确有高人指点。”朱老板没有否认。
“既然你有高人指点,那也应该知道,荒坟已成鬼市,活人拆迁尚且要死要活,你为何还要去拆死人的地方?鬼市已成,鬼气定重,你刚才把鬼气说的那么淡然,现在又何必掩饰呢?想说什么,开门见山,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大老板,时间更是宝贵。”
“每个人都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指责别人,本来我以为你能免俗,但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布帘中的朱老板不禁笑了笑:“算了,不拐弯抹角,直说吧,其实我们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然而不知为什么,你们却总与我过不去。你们杀了假无常还不够,还要救红石村的村民,救了他们不够,还要去救出租车司机?”
听到这里,我感觉朱老板的逻辑真的混乱,我们救红石村的村民有什么错,我们救出租车有什么错?
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脱口而出:“朱老板,我看报纸,也经常看到你救助一些孤儿,失学儿童,还有失亲老人等,你能日行一善,我们凭什么不能救人?难道就因为你有钱,就比我们高尚?草,什么道理!”
说句实话,我真的忍不住想骂人了,我草,你开发你的房地产,老子虽然没钱,但是救个人,却还被你有钱人说三道四,真的没有王法了吗?
钟正南一听我爆粗口,急忙过来:“子龙大师,有事好好说,何必骂人呢?”
“这里没你的事,站一边!”我说完这句话,终于感觉自己的形象高大起来。
你愿意做一分钟的英雄,还是一辈子的懦夫?没错,我现在想当一分钟英雄,最重要的是,我实在忍受不了伪善。
叶子暄淡淡地说:“朱老板,子龙说的没错,为什么你可以救人,我们不可以?你既然能一心想着为人民服务,我们当然也是这个想法,再说假七爷显灵,一方面,我感觉这是对神的亵渎,另外一方面,我认为这是对人们的期骗,所以查明究竟,也不为过吧?”
“你们救了他们,就等于害了我。”朱清云咳嗽了两声。
这时,我又看了一眼钟正南,他小子毕恭毕敬地站在一边,似乎仿佛一条狗一样,正等着朱老板给他一根骨头。
我狠狠地用目光瞪了他一眼,但这小子,却依然满脸堆笑。
隐隐约约之中,闻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说是腥臭,也不尽然,总之说不出来。
此时才想起,还扶着老雷,我把他扶到一边坐下,他依然晕倒。
不知道叶子暄打他有多重,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我环视了一圈,发现办公室中虽然灯火通明,但这在二十层,而且还有这么多的房间,灯光微不足道,说句不好听的话,真的要杀人,也没人知道。
突然想起,莫非朱老板要杀人灭口?想到这里,我突然感觉自己刚才骂他有些冲动了。不由站在了叶子暄的背后。
叶子暄这时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害过你?”
“你们想不想看看,你们把我害成什么样了?”朱清云接着说了一句。
没等我们回答是与否,布帘便慢慢打开,面前出现了朱老板。
当看到他的样子,我感觉到依然不是害怕,而是恶心。
当初看“天眼”的那幅模样,也不过如此,然而现在看他,依然不习惯。
朱老板身赤裸上身,长满了那些“咪咪”。
左右脸,头顶,上身,就连裆部也非常大,估计也长了。
我不明白,他怎么变成了这幅鬼样子,这时他说:“你们救了红石村的人,鬼气便迁怒到我身上,九九八十一个坟头,我便长了九九八十一个这样的东西。”
“因为这个,所以你停止了开发?”
“确实,我当时,命令我的手下停止推坟,但是背后的高人告诉我,有办法,不但能去掉我身上这些“坟头”,还能继续开发房地产。”
“你要去掉身上的鬼气?”
听到这里,叶子暄恍然大悟,说:“为什么这些出租车司机去送死,都是你们搞的鬼,你们让他们去坟场吸取阴气,然后你身上的这种病状才能缓解,如果不吸取,你身上的这种症状,就像现在这个样子,因为我们今天拦截了这个三阴汇聚之人,所以你现在又恢复了这个样子?”
听完叶子暄的话,我突然感觉哪怕用恶毒都无法形容这个房地产开法商的老板。
“而且,如果不吸取,我现在身上的这些东西,还会迅速溃烂!”朱老板说。
听到这里,我才猛然想起,我刚才闻到的腥臭味,就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
“所以,我邀请你们来,就是想以和为贵,我这里有的是钱,如果你愿意,就把这个人送到坟场之中,然后缓解我我身上的痛苦。”
朱老板一边指着老雷说,一边提出一个像叶子暄那样的皮箱打开,里面是一叠叠的红色钞票:“你们兄弟二人,每人六六W,取个吉祥数。另外每人送一套房子。”
听到这里,说句实在话,我真有些心动,六六W,这尼玛要赚到什么时候啊?更何况还有一套房子。
叶子暄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说:“你想要吗?”
我一时没有回答,但心中却想:谁不想呢?
“他的钱也沾了鬼气,你拿了他的钱,就会像他一样。”叶子暄说:“你还想要吗?”
听到这里,我急忙摇头说:“命最重要啊,要不然有钱,没命花。”
这时朱老板冲钟正南使了个眼色。
钟正南马上跑到我身边说:“子龙大师,咱们一切以和为贵,如果今天晚上咱们能交个朋友,什么都不好吗?”
叶子暄看了看钟正南:“你真的很想发财?”
“当然。”钟正南笑着回答。
“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从这二十层楼上跳下去,我会帮你打官司,让朱老板补偿你一大笔钱,这样,你父母养老忧;同时也会多给你送几个花圈,多烧纸钱,与纸人,让你在阴阳过上豪华生活,如何?”叶子暄说。
钟正南马上不说了。
朱老板不禁冷笑:“既然你们不答应,我先让你们见一个人。”
他说到这里,拍了拍手。
从旁边的一个门内,又走出来一个老头。
这老头,就是在城隍庙给我们相面的那个老头。
“原来,高人在这里。”叶子暄淡淡地笑了:“我们一开始就见过面。”
老头脱去外套,同时去掉易容面具,竟然穿了一身佛袍,约四五十岁年纪,倒也白净,不过正所为面有心生,他一直念佛,却依然生得宽口阔鼻朝天耳,比鲁智深更厉害。
老头冷笑:“你们害我亲兄弟,又不肯配合朱老板,今日既然你们来了,那就一起了结。”
“我们什么时候害你亲兄弟,莫名其妙。”我不由说到。
“我的兄弟,叫御乘风。”老头一脸愤怒地说:“≮ 奇书网电子书≯你真的忘了吗?”
“你是恶僧?”我不由说道:“没想到,我们会这里见面。”
第五十四节:yu原来是……1
听我称呼他为恶僧,他不由冷笑:“贫僧法号释空子,俗家姓名御临风,所做之事皆慈悲为怀,顺应天意,尽管如此,却依然留下骂名,不过贫僧早已看淡,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听完恶僧的这番话,我不禁想笑。
这年头,专家已是砖家,僧人也变成了刽子手,却依然打着佛祖的名号。
慈悲为怀?顺应天意?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怎么有点像发生了化学反应一般,什么味道都变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尼玛你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济公了?我不禁想说,但是终究没说,暗想道:你若不恶,又有谁是正常的?若我是西天如来,一定将这秃子压至五指山下直至灰飞烟灭。
虽然我没说,但我还是表达了自己的感情,那就是狠狠在这光亮如镜的地板上,吐了一口唾沫。
这时叶子暄淡淡地说:“你弟弟用香囊养鬼,最后自食恶果,这也怨不得谁,不过我们在出租车司机身上找到一个香囊,可是你的?”
释空子冷笑:“当然。”
“你用香囊迷惑别人,恐怕也要自食恶果。”叶子暄冷笑。
释空子也不禁冷笑:“我们御家所做香囊,向来其他人无人能敌。”
尼玛,继续吹吧,你弟弟的养鬼香囊又是如何被破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插了一句,忍不住讽刺道:“你们御家真是香囊世家。”
“承让。”释空子说:“不过,你们也很不错,命还真大,上次本来想着以为你们会为谷家坟的人陪葬。那座大坟,多一个人不多,多十个人也一样,但没想到,老天无眼,让你们活到今天。”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说:“和尚,你说老天无眼,我也想说老天无眼,为什么你作恶多端,却能活到现在?你杀了整个谷家坟的人。”
释空子的表情,并没有太多惊讶,说道:“贫僧早已预料到你会这样说,但我想说的是,谷家坟的村人之死,与我无关,他们是自寻死路,为何你偏要认为是我所为,不过也罢,我今天就同你们讲清楚,要不然,你们真的会以为,我是杀人凶手。”
“你不承认谷家坟的人是你杀的,那谷子呢?”我问。
说起谷子,我突然之间想起谷子口中所说的yu,不过相信很快就知道yu是什么了。
“谷子?”释空子冷笑:“生死有天定,他的村人都死了,他若不死,就对不起村人了。”
“大师果然颠倒黑白,信口雌黄之术学的不错,那里全村人都葬在那个大坟中,而且他们都没有脚,脚都长在鱼身上,不知道大师做何解释?”叶子暄问。
“我说过了,是他们自寻死路,与我无关。”
“给强猛打电话的那个人呢?”
“是我。”释空子毫不避讳:“没错,当初引你们去,确实想为我弟弟报仇,让你们丧命在鱼腹之中。”
叶子暄冷笑:“你真的机关算尽啊,不过我们并没有事,不是吗?”
“我低估了你们,不过,你们马上不会在二十层了,而是十八层。”释空子冷笑着说。
“十八层还有朱老板的办公室吗?”我问。
“不是,是地狱十八层。”释空子答道。
叶子暄听到这里,不由淡淡地笑了:“大师,可曾懂得,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如果你能不在助纣为虐,相信佛祖会原谅你的。”
“这个,也正是我想说的。你们一直不肯回头,我们今晚就了结此事,不过,关于谷家坟的事,我该说明白,否则你们真的死了,也依然不知道真相,我真不想背上害死谷家坟全村人的恶名,要不然,佛祖面前无法交待。”
这时,朱清云急忙说:“释大师,你要尽快结束这事,赶紧把这司机送到红石村,要不然我很快就会被鬼气缠绕而死。”
释空子说:“请朱老板放心。我会上了结此事,很快就会把这个出租车司机送回到坟场之中。”
“释空子大师,你既然是大师,为何还要替他做事?”叶子暄问。
“这个,二位不需要管,不过,你们生死劫是真来了。”释空子笑道:“但你们先不要紧张,等我给你讲完谷家坟之事,你们再紧张不迟。”
释空子随后讲了一个故事,就是关于谷家坟的。
在城市南郊区,有一个村子叫谷家坟,其实这谷家坟离城市近,如果弄点小生意做做,那么这个村子将会很有钱,但不知这谷家坟,是名字起的不好,还是怎么回事,人们在村里,就真的像住在坟中一样,每天浑浑噩噩地生活。
其实说浑浑噩噩也不对,就是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周而复始,传乘着上一辈人的生活习惯,从来没有思考过除了这些生活以外的生活——除了老谷。
老谷今年六十岁,在四十岁那年才娶上媳妇,次年媳妇为他留下一个儿子就跑了,原因是这日子太苦,无法忍受,更确切一点说是,忍受不了他们村中这种平淡的日子。
老谷为儿子起名叫谷子,寓意五谷丰登,希望他以后能过上好日子。
“谷子,就是那个被我们从棺材中救出的那个谷子吗?”我问。
释空子说:“当然。”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事,最终大家都会知道,你为什么当时不放过他呢?却将用邪术致死?”我问。
释空子却很平常地说:“他本身就应该与那些人一样,只不过他当时躲过一劫,不过要死的人,终究是要死的。我不是不想让他说什么,而是在他们村子中的劫难中,他活的太久了,村人的死,也是因为他。”
叶子暄这时说:“大师请继续。”
释空子继续说道:“老谷又当爹又当妈的把谷子拉扯大,心烦时便来到谷家河,坐在岸边的大青石上,一边抽着旱烟,一边望着水面,看水中的鱼儿游来游去。
某一天,一个四十多岁的和尚来到老谷面前,很认真地说:“老哥,贫僧观你面像,发现你的心事很重。”
“愁眉不展肯定有心事。”老谷一边回答一边暗想这和善也是瞎了眼,想骗钱也应该去大城市,那里人们迷信风水,肯出重金,如今在这穷乡僻壤里,能骗几个钱?再说,他也没钱。
和尚听完他的话,并不介意,继续说:“你的心事,出在你儿子身上。”
老谷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敢问大师如何称呼?”
和尚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不用掐指一算,只须一猜便知,这并不稀奇。贫僧法号释空子。”
老谷见和尚说的比较实诚,再加上和尚说起他儿子,便竹筒倒豆子将心事说了出来:
“我儿子现在二十出头,村中像他这样大的孩子已经娶妻生子,然而他却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什么心也不操齤,我这每天愁的觉都睡不好,所以心里一烦,就来河边。我就想,我要是鱼多好,每天在这里游来游去,自由自在!”
和尚思索了一会说:“你儿子不学好,从命理上说,一般有两个原因:要么是他命薄福浅,浪荡一生;要么是你祖上无佑,蹉跎一生!这样吧,你先把他的生辰八字给我说说,让我看看!”
老谷正犹豫中,和尚像看穿他的心思一样说:“我是一个云游四方的和尚,钱财对我来说只是身外之物,若是你觉得我说的对,给口水喝,给口饭吃就行!”
既然不要钱,这么便宜的事老谷当然不能放过,毫不犹豫将儿子的生辰八字说给了和尚听。
和尚闭着眼睛掐指一算说:“依照你儿子生辰显示,你儿子并非无福之辈,相反,他这一辈子,完全是能够脱离村子,过起比村民更好的生活。”
“法师,你的意思是我儿子的福缘未到?”老谷心中顿时充满希望。
和尚接着说:“你儿子的生辰八字显示:他十八岁就应该有所建树,因此不能说时机未到,那么就是第二个原因——不如你把我带到你爹的坟前去看看,是否风水有问题,如果真有问题,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老谷听后点了点头,将和尚领到他父亲的坟前。
在这途中,有村民看到老谷与一个和尚在一起,不由跟着他们一起去看个究竟。
在老谷爹坟地前,和尚拿出一只勘地罗盘,围着坟地四周转了两圈说:“根据罗盘的正针指示,这坟地风水没有问题,完全可以庇佑子孙,然而你父亲下葬格局不对,是乌云压顶之局,相当于本来你的儿子能见到阳光,结果被这乌云压顶风水局盖住头顶,见不到阳光,因此你儿子本来十八岁就能成功,但一直到现在依然没有出息,就是这个原因!”
老谷听到这里急忙问:“法师,你的意思要移坟?”
和尚摇了摇头说:“不必移坟,我只用一个小小办法,便能破这个困局。”
第五十五节:yu原来是……2
听和尚说的简单,老谷更是急切,问道:“法师,请明示,我该如何做,需要多少钱?”
和尚说:“你不需要花钱,不过要耗费一些功夫。”
老谷听到这里,非常高兴:“不需要钱那就更好了,至于费功夫,咱们庄稼人最不怕的就是这个,你只管说就好。”
和尚听后说:“既然你不怕费功夫,那么你仔细听好:在正午阳气最足时,从你们村子旁边河中打捞出一条至少二斤重的青头鲤,然后将这条鲤鱼装进桶中养好;在午夜子时阴气最重时,挖坟开棺,然后将棺中灌满水,再把活鱼放进去,重新下葬——此后便可守得云开见月明,你儿子不多时,便不会游手好闲,在村中,也会是有一个出息的人。”
老谷听后有些不敢相信,问:“就这么简单?”
和尚点了点头说:“就这么简单。其实改运,破运并不是像你想像中那样复杂,只要找准窍门就行了。”
和尚说完,老谷自是千恩万谢,请和善去家中做客,准备杀只鸡慰问和尚。
不知这和善是真吃斋念佛,还是确实云游四方,餐风宿露已成习惯,和尚当时合拒绝了老谷的好意,说了一句:“阿弥陀佛,施主,贫僧现在不渴也不饿,所以不去了,后会有期!”
说完之后,和尚便向远方走去,很快消失在地平线。
村民在一边围观,好奇对老谷问东问西。
问的无非就是和尚做什么的。
当老谷说这和尚帮他改运的,村民不禁嘲笑老谷异想天开:“就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想成材,下辈子吧。至于那个和尚,完全就是信口开合,你也想?现在骗子又多,虽然没收钱,但不一定给你下的什么套呢。”
虽然遭到村民的嘲讽,但老谷没理会这些人,必竟这些人总是喜欢嚼舌根子。
如果和尚真的收了钱,那村民们一定会说,这和尚真的是骗人的,收钱等于坐实了和善的骗人的证据,现在不收钱,又说三道四。
不过老谷依然选择相信了和尚,从自家的坟地回到家中,然后讲给了正逗鸟的儿子——谷子听。
谷子听后,放下了手中的鸟儿,惊讶地问:“爹,和尚说的真管用吗?”
老谷说:“我也不清楚,但那和尚看上去确实似乎被有神仙风采,至于他说的方法管不管用,只有试过才知道,谷子,我这次真的希望你能出人头地,让左邻右舍的人们都看看!”
谷子也比平时勤快了些,与他爹一起,依照和尚所言,在正午时抓了一条青头鲤,用桶装着,下午不停换水,生怕青头鲤死掉;这天晚上,谷子又与他爹一起扛着铁锹铁镐,提着马灯与装着青头鲤的水桶来到爷爷坟前。
这是初一的晚上,没有月光,没有星星,总之一片漆黑与寂静。
在马灯的灯光下,老谷找到了他爹的坟头。
老谷在坟前先点了三柱香,然后又倒了一杯酒撒在坟前,跪在坟前对他躺在棺材中的爹说:“爹,我知道你睡了这么久,在打搅你是我不对,但你儿子已经没出息一辈子了,你也不想你孙子就这样一辈子没出息吧,所以你不要怪罪我。”
说完后老谷与谷子便开始行动。
就在第一铁镐下去之时,一阵阴风吹来,同时还有呜呜的哭声。
谷子不禁打了一个激灵说:“爹,有哭声,是爷爷在阻止我们吗?”
老谷也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随后细听了听说:“谷子,别怕,是夜猫子的叫声,咱们赶紧挖!”
两人松了口气,继续抓紧开挖,就这样一直挖到后半夜,棺材总算露了脸,谷子一马当先撬掉棺材钉,打开了棺材盖子,一股腐臭味直面朴来,差点把他熏的跌进棺材中。
老谷拿起马灯往里面照了照:他爹已经腐烂,部分部位已露出白骨,两个黑黑的眼洞,似乎正在看着他,老谷不敢再看,只说了一句:“爹,随后我会给你多上点香烛元宝,等你孙子有本事,再给你多烧点洋房啥的,你就先忍忍。”
老谷说完,便让谷子把水桶中的水与鲤鱼一起倒进这具几腐朽的棺中。
青头鲤一入水就闻到腐肉味,很快将老谷他爹的那具尸体上面残存的肉吃了个精光,真真的只剩下一具白骨。
看到这里,老谷叹了口气:“和尚,你说话一定要算数,如今我把我爹的坟都挖开了,又弄了条鱼进去,入土几年后,依然不能安定下来,这种缺德事,我做了,但我琢磨着,你要是骗我,佛祖一定饶不了你。”
就这样,老谷做这件事之前,没有犹豫,做完之后,却又埋怨了半天,人心真的难以琢磨。
老谷与谷子重新盖上棺材盖,将坟重新修整,这一忙,忙到了声声鸡叫。
第二天早晨人们看到他们二人在他爹的坟前,就知道老谷真的那样做了,纷纷嘲笑他傻,但老谷没有理睬他们,心想就算是没有什么,也没啥损失。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就在人们渐渐忘了老谷这茬事时,老谷又坐在那块大青石上,看着水面,幻想着水中的鱼儿,可以自由自在。
不知何时,村长兴高采烈地走到他跟前:“老谷,给你说个喜事!”
“啥事?”
“县长说让谷子去县政府上班!”
老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的是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村长说:“今天县长的车来到咱村,陷在泥泞里,谷子帮忙推了推,县长随后对我说,这孩子实在,让去县政府看大门!”
老谷大喜,和尚说的果然没错,那个乌云盖顶的葬地格局果然因为青头鲤而改变。
随后谷子去了县政府看门,这在村子中是一份相当体面的职业,因此全村人都相信了那和尚所说,村中掀起了改坟热,哪怕是刚下葬的,也挖出来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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