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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手眼-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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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之前,是别人追我,现在却是我追别人。
第一次有这种优越感,但很快就消逝,因为我做这一切,并非是想证明比别人高人一等,而是为了维护正义,这样说来,似乎有点大,那么就说是替天行道吧,但这样说也有些大,最简单的就是,路见不平,我看不过,就要铲!
追着追着,我发现有些不科学了。
一开始,离他还有些近,但是青春痘这小子,跑的确实快,于是我就一边跑,一边对众人喊:“抓贼了!”
——没人上前。
我只好说严重一些:“杀人了!”
——更是没人上前。
最后,在一个菜市场前,我终于跑不动了,感觉吸一口气非常难,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顾及形像了,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过青春痘不轻松,他看我不追,也停了下来,他捂着胸口说,大口喘气:“没想到你还真能跑。”
“这句话我应该对你说!你上次不是没跑吗?”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我跑五千米完全没压力!”
青春痘气喘吁吁地说:“那日我只是没有来得及跑,如果要跑你能追得上我?我是体校毕业的,马拉松不再话下。“
“你小子,既然体校毕业的,去进入省长跑队也好啊,退役之后,再去当体育老师。为什么要做干黑社会?你做这个行当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勾结黑警卖刑土?你卖刑土也就算了,你结果竟然拿着刑土乱撒,你这样做,害的可不是我们这些人,往大了说,就是整个世界。”
“你别说的我像世界人民的罪人似的。”
“你知道蝴蝶效应吗?就算你不知道,那你也应该知道政治书上学过,万事万物都有联系的吧。”我说:“一个僵尸出现,无数个僵尸就能出现。”
他却不以为然:“我管你那么多?别人让我不爽,我就让更多的人不好过。”
“好吧,我也是这样!”我一边说,一边悄悄地拿起了旁边的一只番茄,向青春逗砸了过去。
——不过,没有砸中。
他掉头又要跑,我攒起全身力气,向他追去,我就真不相信,我赶不上他。
我分析了一下,其实这过程之中,消耗我力气的就是我大喊大叫求人帮忙,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喊叫,然后一股作气离他越来越近。
加快一步,扑到他身,将他压翻在地。
我心中所有的怒火全部涌了上来,哪里还记得什么三尸四尸的,看到一边有一个卖花的,顺手抄起仙人球向他脸上砸去:“我给你治治青春痘,你***!”
“别打我的脸,我还指望它泡富婆呢——哎呀,疼死我了!”
“你还有脸吗?我草!”我拿起那些球再打时,突然之间想起了大悲咒之事,因此仙人球在半空之中,没有放下。
但是我一想起刚他骂那些人,又嚣张无比的样子,还是又砸了下去,去你***。
打完之后,我再斩杀三尸。
“打顺手了就是不一样!”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接着打!”
我回头一看,又是小票。
第三节:血虫为我想我是雨加的第九更
小票身后是二十多个进丰兄弟。
人们买菜一般在早上六点与晚上六点左右,而现在这个时间已过了人们买菜的时候,所以菜市场有些空荡荡的,他们这些人就更加的显眼了,那些小商小贩原本还想再多摆一会,但是因为小票的出现,已默默地收摊。
那个被我拿仙人球的卖花人,也迅速地不见了,仙人球钱也不要了。
我将仙人球攥在手中,站起身来说道:“小票,这事与你无关,我现在不是打人,是抓人,虽然我不是警察,但是有协助警察抓贼的义务,如果你不想惹麻烦,站在一边看看就行,如果你真想惹麻烦,我相信这次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绝不是唬你。”
小票拍了拍手笑道:“我从没说你吓唬我,我知道,这小子做了不可逆转的恶事。”
青春痘看到小票出现,也不顾自己满脸的仙人球刺,更不顾被扎之后的疼痛,急忙从地上爬起,跪着来到小票面前说:“票哥,你快救救我,上次我挨揍就是你救我,这次你再救我一次,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以后你就是我的再生爹娘!”
小票看了看青春痘,笑了笑,突然之间抬起一脚,对准青春逗的脑袋便踢去,一下子将青春痘踹翻在地:“救你?你***还嫌害人不够?你这次是真的把端一刀,张麻子坑死了,你有种去公交车上找事,你就应该有本事把这事扛下来!可是你呢?做了之后,想让老子帮你擦屁股,你当老子是卫生纸,还是你爹娘啊?这事是一般人能扛下来的吗?你***就是看我不顺,想把我给害死啊。”
青春痘虽然被踹一脚,但马上又像不倒翁一样跪起:“票哥,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你帮帮我!”
小票冷笑:“你不是想死吗?滚远点死,你这傻逼去富士康跳楼,郭台铭看你可怜还能赏你二十万呢,草你妈的,活着就会连累人,不过,你连累的不是我,我也没必要与过于动气。”
小票说到这里然后冲我笑了笑:“你完全可以报警,然后抓他,我只是路过的看热闹。”
我一时有些惊讶:“你真的不救青春痘?”
这时青春痘说:“票哥,你太绝情了!”
小票冷笑道:“我绝情?是你太笨。人头猪脑的,没有一点用处,端一刀这次也跟着你玩完了了,也好,他的位置,我正好收下,从这一点来说,我还要谢谢你。”
“你……,我不会放过你!”青春豆说道。
听小票这口气,我恍然大悟:小票上次救青春痘不过是向端一刀交了个投名状,拉近他与端一刀的关系,如今青春痘这样搞,间接把端一刀也拉了下去,不票自然要顺水推舟,送青春痘一程。
小票不禁大笑:“你不会放过我?真是笑话,这次你犯的危害公共安全罪,故意杀意人罪,还有其他罪行,单说故意杀人这一点,你就等着法院判你去吃枪子吧,更别说数罪并罚——你就做鬼再来找我吧。“
我拿出手机,打给江娜,问她赶来没有。
江娜说她已经马上到了。
我说你带着警察来抓真凶,地点就在菜市场南头。
打完电话之后,青春痘才真的害怕,竟然一下子尿了裤子。
看着他,我只能叹一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鹬就是我与江娜叶子暄等人,蚌就是青春痘,以及张麻子外加端一刀,渔翁就是小票。
小票的算盘确实打的很好,这个不得不佩服。
就在这时,青春痘起身要跑,但是被小票身边的小弟团团围住,想跑也跑不了,青春痘精神崩溃,彻底绝望,只是说:“票哥,你不要做的这么绝情……”
“一点也不,我要向六哥学习,维护社会和谐。”小票说。
很快,江娜带着警员赶了过来。
我对她说:“就是那个满脸青春豆,一脸仙人球刺的家伙。”
小票看到江娜,笑道:“娜姐,你不是说要我改邪归正的吗?今天我用事实证明这一点,你看,我都替你抓贼了。”
江娜没理他,让警员把青春痘拷起来,随后又去叶子暄那里。
小票自然不会跟来,只不过等我们走了很远之时,他又飞吻了一下,说了声“拜拜,娜姐!”
我们赶到公交车前时,公交车已经撞上了一辆平板车,两辆钢铁怪物停在路中间,一边有几辆警车,乌拉乌拉地叫着,警示着其他过往车辆绕行。
同时,公交车上的人全部被隔离,纷纷送进医院。
通过车窗,可以看出叶子暄正举刀砍向司机,小黑变成一只黑虎,正准备扑向司机。
公交司机自知一拳难敌二掌,当时就窜出窗外。
窗外就是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防护头罩,手持喷火器的精英生化兵,待公交司机跳出来之后,当时就拿出喷火器,直接喷出一股大火,司机点上了。
长毛司机嗷嗷地叫了两声,在火中倒下了,成了一团灰烬。
围观的人依旧很多,虽然怕,但就是不肯散去。
公交车被拖走,做消毒深埋处理,人也全部带走,那些已经开始表现出症状的人,迅速被隔离开。
当然,我与叶子暄也不例外,一起带回去检查身体。
在去公安局的路上,只好又打话给廖碧儿,说可能到下午的时候才能到。
廖碧儿说她正在拍戏,下午也可以。
在公安局之中,我将事情说了一遍之后,江娜说:“这次端一刀,我看他怎么能说得清。”
在我们离开公安局时,遇到了张麻子与端一刀。
两人都是被拷进来的。
张麻子看到了我与叶子暄,眼神非常愤怒:“等我出去,我一定要为我兄弟报仇。”
端一刀却笑了笑:“年少有为,我说的一点不错,小票借你们之手,终于成功了。”
他笑的很无奈,或许他知道,这次新东堂将彻底完蛋。
其实也不是新东堂完蛋,而是在他领导下的新东堂将彻底完蛋,以小票为首的将冉冉升起。
走出公安局之后,我的手机响了。
是廖碧儿
我摁下接听键,还没有等我说话,便听到一个愤怒的男声传来:“你们还来不来?”
听到这里,我不禁愣了一下,不禁挂掉了电话,难道是我接电话的方式不对?
挂掉之后,又看了看号码,确实是廖碧儿。
我刚挂掉,廖碧儿又打来电话,她首先是道歉,然后说刚才她的情绪有些失控,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这次廖碧儿的声音很缓和,所以是女声。
我说:“没事。我们很快就到了。”
到了熟悉的楼下之后,我打电话让她下来。
廖碧儿从楼下下来之后,看到我们很高兴说:“你们还没吃饭吧。走,我请你们去吃饭,你们想上哪去吃?”
叶子暄说:“咱们还去小酒馆吧。”
廖碧儿也没勉强,我们一起又去了巷子中的好个小酒馆中。
老板娘还是那样热情,问我们怎么很久没有见到了,我说我们现在不在这租房住了等等,便找到了一个空位置坐下。
老板娘也没多问,马上上照片酒:“你们慢慢聊。”
廖碧儿此时一脸歉意:“刚才在电话中,真的对不起。”
我说:“没什么。“
然后又问叶子暄:“叶兄,你看出她有问题没?”
叶子暄摇摇头说:“从目前来看,并没有问题,不过我想试一下她。”
说到这里,叶子暄说:“廖小姐,把你右手食指伸出来一下。”
她伸出来之后,叶子暄拿起桌子上的红筷子便夹住了她的指头,然后拿出一根小针,刺在了她的食指上。
廖碧儿疼的阿的叫了一声,条件反射缩回了手指,不过叶子暄用筷子夹的紧,廖碧儿也没有缩回去。
稍后待她指尖冒血之时,滴入酒中,才放开廖碧儿的手。
廖碧儿缩回手去就放在嘴中吸,叶子暄说:“廖小姐,你不要吸……算了,吸也吸了。”
廖碧儿马上问为什么。
叶子暄让我们看酒碗中
只见这碗清酒中的血一直不散。
看了看,我与廖碧儿都有些不解。
叶子暄抓过我的左手刺破,血滴入了酒中,不多时,便散去,成了淡淡的红色一团;而叶子暄自己也刺破自己的左手,滴入水中,也很快散去,成了淡淡一团。不过我们三人的血均不相交。
叶子暄说:“血溶于水,也可溶于酒,所以我与你的血都能很快熔去,不过咱们三人无血缘关系,所以三团血并不相溶。”
听叶子暄一说,我也奇怪了:“为什么廖碧儿的血不溶呢?”
叶子暄说:“你们不要急,一会就能看出原因来。”
于是我与廖碧儿便静静地盯碗,看着究竟会出什么。
老板娘此时生意无多,就跑过来问我们做什么,当到酒中有血时,不由吃了一惊:“你们这时做什么?”
我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老板娘也很好奇,不多时,那团血竟然动了一下,接着,再动,如此反复,那血竟成了一只红色的小虫子在酒中游了起来。
第四节:癞蛤蟆精
这虫子有一条尾巴,形状像一只蝌蚪,却与蝌蚪的颜色不同,一般我们平时常见的蝌蚪有黑色与灰色,还有一种青色,但这只却是全身赤红。
它在这酒中像一条小鱼一样,游的很欢快,完全不怕醉,而且很快就将整个碗游了一遍,同时它将我与叶子暄那团散开的血也喝掉了,稍后,它又大了一圈。
虽然酒中的那滴血与我已经没关系,但是看着它喝我感觉就像在身上吸血一般,全身发麻。
或许初见这种虫子,大家都很惊讶,一时之间并无声音。
稍后老板娘终于惊叫起来:“这是什么鬼东西?”
廖碧儿更是惊讶:“子龙大师,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血怎么会变成一只小蝌蚪?”
我虽然也很惊讶,但依然笑着安慰她:“大明星,你别怕。有叶大师在此,任何奇怪的问题,都不会成为问题。”
叶子暄近距离仔细看了看它之后,拿起刚才的筷子,夹住了这只小蝌蚪。
从酒中将小蝌蚪夹出,才发现它腹部还有四条小腿,不停地上下扒拉着,似乎想要挣脱筷子一般。
不过它毕竟只是一只小虫子,又怎么能挣脱筷子呢?
叶子暄把它放在桌面上,它又开始爬向酒碗,不过四条小腿似乎很无力,爬的很慢。
“这是什么东西?”我问叶子暄:“难道是传说中怪哉?”
叶子暄听后,微微笑道:“它就是一只蝌蚪,而非怪哉。怪哉这种虫子本身是汉武帝去甘泉宫时,在路上遇到的。与我们目前现在遇到的这个蝌蚪颜色一样,也是红色,但怪哉遇酒则化。因为怪哉是秦朝时拘系无辜百姓,死后怨气化成。酒之所以能除之,原因是“凡忧者得酒而解,以酒灌之当消。”
“这个蝌蚪完全不惧这酒,那应该是什么?不过应该可以肯定,它不是怨气化成的。”我说。
叶子暄没有回答,而是让老板娘拿出一勺盐。
老板娘随后将盐拿来。
叶子暄接过之后,把盐倒在小蝌蚪身上。那小蝌蚪接触到盐之后,似乎还叫了一声,极轻微,也可能是我的幻觉,它又在桌子上向前爬了几步,看得出它应该很痛苦,全身都在抖动,然后从它的尾部开始,逐渐溃烂,最后,又成了一滴血。
从血变蝌蚪,又从蝌蚪变血,这个过程虽然短暂,但确实让人开了眼界。
“这蝌蚪由血所生,用酒不化,用盐所灭。”叶子暄说:“这倒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遇到的一件事。”
“什么事?”老板娘急忙问道。
她问完之后,又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说:“我太想知道了。”
叶子暄说:“我很小的时候,与同伴们一起在河边玩。那时正值春天,所以可以看到河边很多小蝌蚪围在一起觅食,然后长成青蛙。看着这些小蝌蚪,我当时并没想过要抓它们,但是我的同伴却用小网捞了许多。其实他并不是想养,而是捞出小蝌蚪之后,就扔在了地上,看着小蝌蚪在太阳下暴晒而死。
我曾经劝过他,说青蛙是益虫,但他就是不听,他就是感觉好玩。
一周后,他就出事了。
出事的那天晚上,他正在喝水,突然哭着对他爸妈说:“你们怎么让我喝这样的水?“
他爸妈不理解,这明明是凉白开,有什么问题吗?
但是他就是哭,说这里面有小蝌蚪,满满一碗的小蝌蚪。
他爸爸就说他胡说,又骂他,真是把你娇惯的不成样子了。
这天晚上,他就死了。
他死的很惨,全身都有小洞,每个小洞中都钻着一个小蝌蚪,就像蜂窝中住着蜂蛹一般。
后来,他们邻居一个阿婆说,真是造孽,早知道用盐水给他洗澡,他就不会死,不过他杀生过多,就算是不死,以后也是个痴呆儿。算了,死了,或许是最好结果。
当我听到这里,我顿时感觉全身发麻。
虽然我并非密集恐怖症患者,但是这种描述实在让我不寒而栗。
廖碧儿也听的全身打颤说:“叶大师你不要说的那么恶心好不好?“
我这时问她:“明星,你有没有抓蝌蚪?”
廖碧儿说:“天哪,我都多大了?还像小孩子一样的去抓蝌蚪吗?况且现在也不是小蝌蚪出生的时间。”
廖碧儿说的也是,我回头问叶子暄:“廖碧儿只是这一滴血,就能成虫,那她身上的血呢,那该怎么办?”
谁知我刚说到这里,廖碧儿突然站起,拿起盘子便向叶子暄摔去,用一个男声说:“你做的好事!”
叶子暄急忙躲开,虽然没被盘子砸中,但是盘子之中的花生米,倒是四散而来,我与小黑顿时中枪。
廖碧儿突然之间发疯,老板娘又是吃惊:“碧儿妹妹怎么了?”
叶子暄却并不慌张,拿起筷子走向廖碧儿。
两根筷子,一根顶在她眉心位置,一个顶在她仁中位置,这时廖碧儿才又恢复正常:“怎么回事?”
我一时不知道,廖碧儿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在发疯。
叶子暄说:“廖姑娘,你现在暂时没事了。”
“我这是怎么了?”寥碧儿很惊讶地看着面前一片狼藉,又问道。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叶子暄问。
“我不知道,我接触的人较多,不清楚什么奇怪与不奇怪。”她说。
叶子暄问:“能不能让我们去一下你的屋中看看?”
廖碧儿说没问题。
饭是不吃了,主要是没心情再吃了。
刚才幸亏只是几碗酒外加两盘小菜,如果一会老板娘再上碗热汤,万一廖碧儿再发疯,被她扣在头上,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老板娘估计是第一次见廖碧儿这样,在我们离开时,只是说:“两位大师,希望你们能帮知碧儿妹妹。”
我说:“请放心!”
……
我们进入小区,昨日的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一般,向大爷,李红衣,保安小曲……走上电梯经过江娜那间空空的房间,我们便到了廖碧儿的门前。
先前她的屋内,很普通的装修,现在看来,也有些高档,看来,最近确实有钱了。
屋内有股很清新的味道,似乎是茉莉的味道,总之比宿舍中的味道强太多了。
走进她的房间之内,我也用手眼悄悄地看了看,她屋内并没有脏东西
随后她要给我们倒茶,我急忙拦住了她说:“大明星,谢谢,我们不敢让你伺候,我们要是渴的话,我们自己来!”
她笑了笑说:“你们是不是怕我……”
“当然怕,如果倒水突然之间浇到我们脑袋上,不是想害死我们吗?”
廖碧儿笑了笑说:“那也好,你们两位帮我看看,我也怕我再脾气就的暴躁。”
这时,有人敲门。
廖碧儿说:“我约的一个人也来了,说不定能帮上你们。”
“你还约了一个人?”我问。
“嗯!”廖碧儿一边说一边来到门前,打开门,走进来一个穿着鸭绒袄的人。
约模五十多岁,一脸花胡子,一对小眼,看上去像老鼠一般,不过这种人一般要么是搞艺术的,要么是导演,像张纪中那样。
他看我们一眼之后,然后问廖碧儿:“他们是……”
叶子暄站起身来:“你好,我们是廖碧儿的朋友,请问你是……”
他看了我们一眼说:“我乃三清弟子灭法法师。”
草,原来是个道士!既非艺术家,也非导演。
灭法法师,这名字起的真没什么文化水平,既然灭法,还叫什么法师,还什么三清弟子——就一妖道!
我想到里,便用宝镜手眼所观,这人果然身上有一股煞气,当下便告诉给了叶子暄,叶子暄说:“我已看出。”
随后他拿出刀说:“你是人是鬼,马上露出真面目。”
“我的面目就是这样,又如何露出?”他冷笑道。
我听后不禁笑了:“道长,既然你法力无边,可以灭法,我请教你一个问题,大明星现在身体有恙,不知道长有何解?”
“我要做法,需要清静之地,你们二人在这里,恐怕有违我作法。”
“妖道,你若在胡言乱语,小心你下了地府被人拔掉舌头!”我说。
他突然之间拿出铜钱剑向我刺来。
我急忙默念出宝剑手眼,在他刺来之时,急忙挡住。
他的剑在我手中半寸左右,他也略一愣,不由问:“你能以气御剑?”
我不由笑道:“妖道,我已能运行大小周天,全身有不败罡气,你一把剑,还真伤不到我。”
我这么一说,倒把这老小子真的镇住了,不由说:“你的话可当真?”
叶子暄此时手中已持一张符,转身就贴在他的脑门上:“三清祖师查真明,妖道还不速速现原形?”
那张符就在他的脑门子上之后,他当时就后通了一步,然后突然伸出长舌卷来。
叶子暄当时以刀御火,一团火从刀上甩了过去,正中他的身上。
他当下着火,然后大叫了一声,声音却是“呱!”,与此同时,他竟然变成了一只脸盆子大小的癞肚(蟾蜍)!
第五节:驱虫为我想我是雨加的第十更
叶子暄的这一道符,贴的不错,灭法法师现出原形之后,小黑当时就从我怀中跳出去,在空中变成一只五尾黑虎,张开大嘴冲它咬去。
灭法法师伸出长舌,缠起小黑,犹如捕虫子一般。
叶子暄此时也持刀冲它砍去,如果它挡不住,这一刀恐怕就要它性命。不过灭法法师既然能修炼成人,自然道行也不低,它缠住小黑之后,突然将小黑甩走,直接向叶子暄砸来。
叶子暄没能躲及,小黑当时砸中了叶子暄,顿时把他砸倒在地。
我看到这里,又持宝剑手眼向它刺去。
灭法法师或许真的被我唬中,以为我真的能运行大小周天,可以以气御剑,因此不敢恋战,跳到墙边,穿过窗户而去。
我来到窗前,它已跳到了半空之中。
这时小黑站起身来,叶子暄从小黑身下站起,持刀跑到窗户跟前,然后也跳了出去,但是等他跳到地面之后,灭天法师早已经跳了几条街不见了。
叶子暄只好无功而返,顺着墙外面的下水管道,又爬了进来。
如果说见到血虫时,廖碧儿很惊讶,现在完全是惊呆:站在那里,半天没说一句话,也难怪,原本她请的是一个所谓的法师驱邪,却不想竟然是一个妖怪道长,而且是一个癞蛤蟆精,这突然之间的转变,换做任何一人都可能一时无法接受。
小黑这时又变回小猫,估计刚才被摔了出去,也是极其郁闷的,跳到我的肩膀上,一直呼呼地喘着粗气,不是因为它累,而是因为被刚才的事气的要发泄。
叶子暄这时反客为主,倒杯茶让廖碧儿压惊。
等廖碧儿完全回过神来,叶子暄问:“廖小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廖碧儿说:“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是一只癞蛤蟆呢?”
叶子暄说:“廖小姐,刚才的事情,你也亲眼看到了,我们绝没有半点虚假。”
廖碧儿说:“我没说刚才虚假,我只是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叶子暄问:“难不成这个人,你很早就认识了?”
廖碧儿说:“其实认识的也不算久,不过他确实很有能耐,帮过我们很多忙。”
“我们?”我不由问:“我们是指……”
“就是导演,场记,还有一些其他的演员,助理等。”廖碧儿说。
“哦?你们剧组经常出事吗?”我问。
“也不经常出事,不过人总会有说不明白的事,比如鬼压床,鬼遮眼,鬼掐青,鬼打墙这些事。半个月前的一天,来了一个求职者,想在剧组中做杂工,导演一开始不愿意,因为这里面打杂的人很多,但是这个人说,他大伯当年在五台山修道,现在已经回来,就住在这个城市之中,可以解决人们遇到的诸多不懂之事。而剧组中也确实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这事,于是就请他大伯出面,果然经过他念咒之后,什么鬼压床,鬼打墙之类的,全不见了,导演于是就安排求职者在剧组中打杂,因为他大伯虽然不在我们剧组中工作,但却是我们生活中的顾问,于是有什么不明白的问题就会找他,后来我们也挺感谢他的,就请他喝了酒,对了,就从那次酒宴之后,我感觉自己的情绪开始不受控制!”
叶子暄听完之后,在廖碧儿的桌子上,拿起一瓶白酒,然后打开,倒进一边的高脚酒杯中,接着对廖碧儿说:“把手指刺破,这次不要再吸手指了。”
廖碧儿依然下不了手,叶子暄便帮她刺破之后,滴出一滴血。
随后叶子暄拿出刀,在自己的手掌便割了一刀,这一刀下去,流了不少血,也滴进了酒中。
廖碧儿的血依然变成了小蝌蚪,而那小蝌蚪开始喝叶子暄的血,这次的血量比上次的多,很快,小蝌蚪开始长出四条小腿,尾巴消失,最后变成了一只小小的癞蛤蟆。
叶子暄说:“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刚才那个人,施了妖术,弄了这些小蝌蚪在你身上。”
“那其他同事有没有?”廖碧儿问。
“其他同事愤怒时,说话会不会变声?”叶子暄问。
廖碧儿摇摇头:“其他的没——难道只在我身上有?可是为什么我会变声呢?”
“你的声音,其实是刚才那只蛤蟆精。”叶子暄说。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他只是针对你,那么原因就很简单,就是因为你的生日,你是清明出生的,平时我们所说此人气色不错,面色红润,就是指此人的气血较好,因为红润的不是气,而是血,你清明出生,体内的血自然含有纯阴之气。再有一个月即将清明,清明一到,这些小蝌蚪已成形,然后破体而出,妖道吃完这些成形蝌蚪,纯阴之气增,法力也会大增,成功渡劫,最后成仙。”
“小蝌蚪破体而出?”我不由一阵寒战:“那人还能成仙?”
叶子暄说:“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些人的演技过于出色,而蒙骗世人,也能蒙骗神仙。”
听完叶子暄这句话,我不由叹了一口气。
既然现在已知道廖碧儿是哪里出现的问题,叶子暄自然要对症下药。
他让廖碧儿去自己的卫生间,然后放一池水,接着在水中放一些盐,然后在浴缸中,再放一些桃叶与柳叶。
当然,现在的时节是没这些叶子,不过叶子暄的包中有一本书,书中夹着的就是这些叶子
接着,叶子暄又给她一颗白色药丸,说这颗药丸是打虫药,儿童们常吃的宝砂糖改造的,吃过之后就会有驱虫作用,但也会昏昏欲睡,忘却驱虫时的苦痛。
廖碧儿一切照办,我们就在客厅等着。
我与叶子暄都没有说话,倒是不时地看着表,想着廖碧儿什么时候能出来,毕竟太晚也不好,我们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一个小时之后,突然从浴室之中传来了一声惊叫。
我与叶子暄急忙跑了过去。
此时看到的倒不是廖碧儿的曼妙身体,而是她从上到下,全部都是小洞,密密麻麻的小洞。
当时便看的汗毛倒数,我靠,我瞬间变成了密集恐怖症患者了。
叶子暄倒是无所谓,只是说:“廖小姐,你不要惊慌,穿好衣服来到客厅,我们进行第二个疗程。”
我们又返回客厅。
坐在沙发上,我忍不住地想着廖碧儿洗澡的情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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