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强阴阳师-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锦玉很温然端庄,面对机场里一众眼珠子惊得要哗哗掉地的人们,没有一丝不适。她只是看到我和前哥,双眉微然如轻波地收了收。便带着浅然清雅的微笑,叫了声“琪琪”,朝卢雪琪走了过来。她的声音,赫然也是可心公主的声音啊。惊死人了!

在那个时候,我猛地感觉到七公主在我的脑海里消失了,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我能内察自己的身体,但却真的看不到她。

只见锦玉很快和卢雪琪相遇,两个人轻声细语,并肩朝卢雪琪的座位走来。她们几乎是一般的身高,当场又成了全场众目的焦点。今天这是怎么了,美女一来就是两个,确实让现场人们大饱眼福,各种心思的都有。

卢雪琪眼里只有她的锦玉姐,已没有我和前哥,顶多是对我们两人报以鄙视的目光,完全就是纯净烈女子看色#狼的眼神。锦玉却没有过多看我们俩,很自然地走来。

前哥看着锦玉,显然是有点傻傻呆呆,一种忧郁、呆傻在脸上,更有一种凄离酸涩之态。他本来就是候机厅一个特别的人,长发,高大,忧郁,这么老站着盯着锦玉看,却实很快招来旁人更鄙视的目光。

好吧,虽然很多男人都内心里充满了邪恶的想法,虽然你前哥高大冷峻有气质,但你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了不是?好像那就是你家离别多年的娇妻一样,美女是大家的好不好?

我小脸一红一热,赶紧坐了下来,一拉前哥的衣角。他才恍然回了神一样,但目光还投在锦玉的身上,始终是拔不回来。这搞得我就郁闷了,唉,前哥与心嫂确实太情深了,这时候的锦玉哪怕就不是心嫂,也能让他看成心嫂,当成一种寄托了。

人家锦玉在对面和卢雪琪坐了下来,都感觉到前哥的目光了,脸上微微红了,更是风情自然,别味儿诱人。别说是其他男人了,就是我这小少年,也忍不住心头**一番。

可我那前哥啊,他更让我无地自容了。他一见锦玉的羞态,居然身形颤抖了一回,嘴动了动,两行泪水就滑落了下来。

好吧,锦玉看得神情微微一变,但还是不好意思面对这样的前哥,她故意打开精致的浅蓝手包,掏手机去了。那时卢雪琪已瞪了过来,张口想骂什么,前哥已低下头去,双手捂眼抹泪去了。

前哥轻轻地摇着头,嘴里喃喃而语,轻声得只有我能听清楚:“是可心……不是可心……是她……是她,不是她……”

卢雪琪见状倒是没有发作,狠狠地瞪了我们俩一眼,然后和锦玉说话去了。

我的心里特别难过,前哥的声音太枯涩、落寞。痴情的汉子,痴痴癫癫的情啊!可人神相隔的痛苦现实就是如此,目前还能改变么?

但无耻的规则太弄人了,你特么带走了心嫂和小侄女也就罢了吧?可为何还在人间世界再来一个锦玉?对于前哥的折磨和冲击还不够多么?

当下,我对前哥道:“走吧,上个洗手间去。”

前哥这才停止了喃喃之语,站起身来,眼眶红红,又多望了锦玉一眼。可谁知人家锦玉不经意又看见他了,脸又红了。当场,我这老不死的哥哥又受尽的全场无尽的鄙视,他却神情漠然了,跟我往卫生间那边走去。

来到卫生间里,我们并不解决什么问题,只是在角落里交换了意见。我开口就是说:“前哥,不要相信表象,那一定不是心嫂。你还要努力修行,为团聚而奋斗的。”

前哥点了点头,但却无奈地轻声道:“野花,她简直就是你嫂子。头发的数量都跟你嫂子一样多,我刚才数过。五官、身材、肤质更是复制版的。她是个普通女子,我知道这不可以是可心,但她身上竟又有一丝丝你嫂子的气息。若不是气息不够浓烈,我只能确定她就是可心了。”

我都惊懵了,因为我相信前哥的判断。他刚才一定是数过锦玉的头发了,可真够细心的。想想两千来年的困阵岁月,他和心嫂数头发打发时间,这也不是不可能的扔引吐圾。。

我不禁问:“这怎么可能如此雷同呢?”

前哥一脸的忧郁,摇了摇头,竟然来了句:“无解。”

我无奈一笑,安慰道:“前哥,不必拘心于此了。心嫂还在神界和念尘等着你呢!走吧,一会儿应该要登机了。”

前哥点点头,没说什么,和我离开了卫生间。不远处有两个男子在方便,居然多看了我们两眼,好像以为我们是角落里谈情说爱的基#友。唉,这世道,真是有意思!

刚刚回到座位上时,登机广播响了,却不是我们这一趟的,而是从南洪飞往首都的航班。播音员说:“飞往BJ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陈尘旅客听到广播后马上登机,请陈尘旅客听到广播后马上登机,以免耽误行程。飞往BJ的航班……”

同时,几处滚动液晶显示屏上也显示了这个旅客的真实名字。陈尘。

陈尘?我只是稍稍一惊,看了前哥一眼,他倒是一脸漠然,但目光还若有若无地投在锦玉的身上。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前哥与心嫂胎中夭折的大儿子程尘来。现在通知的这个旅客名字和他的发音,在南洪方言里是一样的而已。

很快,从候机大厅那边的一间小咖啡厅里,出一个瘦高高的青年,衣着华丽,颇有风度,提着个精致的男士小行李箱,匆匆朝登机口那边而去。显然,他就是陈尘。

陈尘本是背对我们朝另一处登机口去的,可他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东西,临到口子上又返身回咖啡厅去了。这一转身,把老子惊了惨,指着他就叫道:“前哥,你看!”

前哥一抬头,顿时身震,猛地就站了起来,朝陈尘望去。没办法,陈尘长得实在是太像前哥了,身形比前哥还要高一点点,五官里那一对大眼睛、鼻子像极了心嫂,那脸形、浓眉、方唇,无一不是前哥的翻版,活脱脱一花样冷峻男!

我简直是要凌乱崩溃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和前哥有关的人都似乎刻意出现了?光看那陈尘的外形,我就只能感觉到那是前哥和心嫂的孩子!

陈尘也看到了前哥,神情怔了一下,但马上冷峻着脸孔,匆匆进了那边的咖啡厅。没一会儿他出来了,头也不回,登机而去。

对面,卢雪琪那鄙视的眼光投在前哥身上,仿佛在说前哥既喜欢女人,也喜欢男人。她又瞪了我一眼,仿佛是嘲笑我怎么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锦玉的表情倒是有些略微的好奇,在前哥身上扫了眼,便又低头看手机去了。

前哥呢,一直默默地站在那里,望着陈尘,直到他消失在登机通道处。之后,前哥才坐了下来,低低地给我来了一句猛料:“野花,那百分之八十可能是我和可心的尘儿!”

我靠!这到底怎么回事?

第一百六十九章 躲不开的 第二更!

我惊瞪瞪地望着前哥,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前哥则是看向陈尘登机入口处,那里早没有陈尘的身影,但他密音我:“野花,你是聪明人。完全能看出我、可心与陈尘之间的相同之处。但可惜的是,此子身上没有与我们的血缘气息,也并无尸气,所以我不敢肯定到底是否是程尘。”

我只能点了点头,轻声道:“当年的尘侄子亡后,你与心嫂是如何处理的?”

前哥脸上隐有悲戚,继续密音道:“尘儿亡时,已于胎中生九月,实在是可怜。为兄留在这里,还是很希望能找得当年作乱倭#人之余党,以正仇刑。当初尘儿逝时,我按可心家乡遗俗,置其于巨型木筏之上,放于白砂河心,周围以干松、柏、香桂枝而铺,击火以燃。木筏载火而行。顺河而下,是为归乡火刑。那时白砂河正涨水季,水流急,不多时刻已筏去火无影,我夫妻二人伤坐尸泉,望川而送,心悲至极也!”

这半文不白的话,我倒是听得明明白白,但却低声道:“难道尘侄子就是在火葬途中发生了意外,小尸身受人所养,至今修得与凡人无二?唉,我刚才也是心惊。未能察看于他呀!当初他葬之时,你与心嫂就没有以感知能力相送么?

说着,我也是有些遗憾。而前哥摇了摇头,密音道:“察看也无用,他现且是一普通人。那时生悲。哪能想得起动用法力相送?看着亲子小身葬于火之中,又如何忍心看下去?”

前哥的说法,倒也是情理之中。放现在,亲人有火葬者,咱也不忍心看那残酷的火葬场面不是?更何况是他夫妻二人,两千来年得子却胎中折啊!

我点了点头,但也道:“前哥。按理说,古来礼数,归乡之葬也当时让尘侄子归于你老家吧?怎么……往心嫂老家归去?如果你有百分这八十肯定,为何不父子相认?看那陈尘的表现。似乎对你也多看了一眼,莫不是亲情血缘之故?”

前哥沉默了一下,道:“大汉刘氏,起源于现江苏。公主为尊,子从母礼,入河归乡葬也。前本草民,出身低微,自当公主为尊。古来只有子谒父,哪有父谒子的道理?若真是我子,其必谒我也!”

听罢,我也没别的话了,点了点头。也只道是当初程尘归葬途中,也许还没有出苍龙山境内,尸身未着火时,已有人趁了先机吧?当然,这个前提是:陈尘就是程尘。

而前哥虽然融入现代社会很快,但一些古制居然也不忘的。不能说是古板吧,只能说一些礼数在他这里得到了传承。

那时,登机广播也响了,我们也起身登机。对面的卢雪琪和锦玉也动了。

等到了飞机上,我只能无奈摇了摇头。我和前哥坐的头等舱,卢雪琪和锦玉也坐了头等舱,而且,我和卢雪琪就在通道两边。

更有点意思的是,我的前面,赫然坐着李洋。这家伙登机之前倒是我和前哥背面坐着,一副不愿意跟我们照面的样子。李洋后进舱,看到我和前哥,依旧是一副苦逼脸色。

飞机起飞后,卢雪琪和锦玉在那里低声聊着天。我并没有仔细听,但有些话还是传入耳朵,也听了个大概。原来这锦玉姓张,确实比卢雪琪大一点点,两人算是朋友。卢雪琪还给张锦玉推荐一款洗浴高端产品,叫什么名字我倒是没记住。

这张锦玉呢,也是和卢雪琪结伴出去旅游的,自然也是要去秦皇陵和敦煌的。我只觉得恐怕只是机场巧遇,下了飞机各走各的,也就再也不会见着了吧?

不见着也好,我还没收卢雪琪为徒弟呢!她遇上我就没什么好事情,我可不想多出一些事端来。不过想想也挺搞的,卢雪琪这么一性子的暴烈女子,母亲又是西南阴阳理事会的会长,居然也没什么人暗中保护她,连她撞鬼的事情也没人出把力。

看样子卢叔还是挺疼卢雪琪这个养女的,可怎么就……不和“前妻”多关心一下卢雪琪的安全问题呢?难不成就教她一身暴力搏击技术就行了吗?

没多久呢,我去了头等舱的专用洗手间,刚刚出来,便看见李洋在外面等候。这一见面,他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我还是打了招呼,说:“李经理,这么巧呢!现在挺好了吧?”

李洋苦笑一回,道:“张先生,算了算了,不提这个了。你们失踪的朋友有消息了吧?”

对于李洋这个苦逼庶子,我还是有点同情的,便点了点头:“多承关心,有消息了,问题不是很大。这些天的花销有点大,有多少?要不我还是付帐吧?”

李洋居然上下打量了我一回,摇头道:“算了,你和程先生还是中规中矩,考虑到我这难处的。可那一大两小三个人,简直就是伺候不起啊,太能吃喝玩儿了,我这也是命不好,耗了差不多一千来万吧!这年头做生意,顾的就是个名声,也就算了吧,以后有空希望多照顾一下生意就行了。”

别看李洋一脸苦笑,话说得还这个样子了,但一报出钱数来了,我惊了一跳,也感觉到他确实这回是亏大发了。我当下笑了笑,回道:“行,给我个帐户,回头我打一千万给你吧!”

“你……”李洋听得一惊,脸有喜色转眼不见,神情严肃了:“张先生这么大义,李洋也佩服。钱就不用打了,算是交个朋友吧!说不定哪天,李洋还有求于张先生呢!”

转眼间,李洋这家伙在我的眼里还变得有点慷慨了。我说:“我哪有帮你的本事呀?李先生就别嘲我了。”

李洋倒一本正经,说:“张先生一行人一看就是不凡的人吧,都有大本事的呢!”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示意他用洗手间,便回到座位上了。

没一会儿,李洋也回来了,扭过头来跟我聊天。我也没什么戒心,便说了是去旅游。他一听我们去秦皇陵和敦煌,倒是一惊一喜,说:“正好啊!我这阵子生意不顺利,所以也想过去散散心。这两天的气候不错,那边也不太热呢!”

我知道李洋的不顺利都是六指魔婴和郑龙、紫雪带来的,倒是暗暗一笑,点头回应了几句。那边卢雪琪倒是多看了我和李洋几眼,眼神继续那么冷。张锦玉倒是没什么,很平和自然的一个漂亮女人。

不过,李洋很快问起了我和前哥到那边的行程怎么安排的。我和前哥早有打算的,便说:“下了飞机后,包个车全程带路。”

一听这个,卢雪琪白了我一眼,冷不丁来了句:“哟,包车全程带路?小穷鬼这发得够可以啊?”

我只能笑了笑,不与卢雪琪多说什么。

李洋见状明白了些什么,到底是生意人,还是会套近乎,和卢雪琪、张锦玉搭起了话。

他说话还是挺斯文有礼的,没有什么色#狼眼神,颇得人好感。搞清楚了一切关系之后,他和卢雪琪还聊了一些,主要是生意上的事,居然还答应买卢雪琪一套产品,给他妻子买的,价值近三万块了。

这下子,关系一下子就熟络多了。到飞机要着陆的时候,李洋说自己家族在西安那边有酒店产业的,正好有车可以带大家一道去参观,住店还可以打个七折。

李洋这人显得挺热情,大家也不好拒绝。于是,下了飞机之后,我们一行五个人还是凑到了一起,坐进了李洋堂侄子李登晖开来的豪华别克商务车里,从机场直向西安市区开去。有些事情,就像是躲不开的。

这李登晖长得还不错,二十七八的样子,高高大大的,戴着金边眼镜,但气质却是比不过李洋这个叔父。这家伙见到我们的时候,简直就被卢雪琪跟张锦玉的风采给震傻了一样,眼光都直了。好在李洋斥了他两句,他才热情满脸地招呼我们。他一热情起来,还真是热情,让人感觉到李家人在世面上做大生意的,个个都还像个样子。

下午两点,我们便到达西安城中,住进了钟楼附近的李氏产业下的一家四星级酒店。而这酒店,还真是李登晖在打理着。

入住之后,李洋说要带我们去爬古城墙,卢雪琪和张锦玉倒是愿意去,但前哥说不想去,我也不想跟着卢雪琪一路太别扭,也不想去。在飞机上熟络之后,卢雪琪就没少给我脸色看,搞得张锦玉都用同情的目光看了我几回呢!

所以,我还是跟前哥留在酒店里修行。李洋则是带卢、张二人游古城去。李登晖也热情地跟着,充当司机。一看李登晖这丫的,就是想打卢、张二人之一的主意了,唉!

他们一走,前哥就对我说:“他们打算明天一早去秦皇陵,咱们今天晚上就去。”

前哥的话自有深意,连六指魔婴和紫雪也从吞鬼葫芦里跳出来了,非常同意。三胖甚至叫嚣道:“奶奶的,千古一帝之陵,小爷我今天晚上就带大家掘了它的地宫,看看始皇帝长啥球样,有木有花爹高大英俊帅气、风#流调裆……”

第一百七十章 故国如烟 今日正式第三更!

三胖的废话正要开播,紫雪已一把揪住他的头顶发,抓得死死的,斥骂道:“风流调裆你妹啊?白字先生!风流倜傥好不啦?”

六指魔婴痛得呲牙咧嘴的,大叫道:“你管球老子怎么念?反正都是一个球意思!你个贱人快点撒手。老子……”

没骂完呢,紫雪拖着六指魔婴又钻回了吞鬼葫芦,又是一番要虐开了。

对于这种情形,我真是习以为常了。只不过想着夜去秦皇陵,不谈掘不掘地宫之类的,单想想这千古一帝的陵寝地宫还未曾被人真正进去盗过,也许靠着三胖的能力,带我们进地宫中心去瞧一瞧,那也是让我很兴奋而期待的。

当然了,听前哥昨夜所言,我就知道他曾经也是始皇宫中的侍卫,当这千古一帝为旧主的,要真是去掘地宫的话,只怕他也不会答应。

只不过,前哥曾经横跨秦汉的生命历程,后来还和大汉公主相爱。他的故事倒是很多的。可惜他不说,我也不好意思好奇的问。都是要做鬼谷宗主之人了,我可不会像一般少年人那么太好奇,成熟一点未必不是好事情。

房间里就我和前哥了,我倒了两杯茶来,递他一杯,道:“三胖这个家伙,唯恐天下不乱、专搞破坏的角色。前哥,他的话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今夜去秦皇陵,我是不会生了掘地盗宝的想法的,瞻仰一下千古一帝的风采就好了。”

“没事,六指魔婴是魔。其乖戾嚣张,不因循守旧,顺意而为,我且不会与之计较的。”前哥很淡很淡地一笑,端着茶杯。步到窗边,倒不是像惯常那样面朝西边而望,而是望向东边去了。

他所望的方向,自然也是秦皇陵的位置所在。能看得出来,他没有太多的激动,平素落寞惯了的眼神里多了些许的感慨。他也没有释放自己的感知觉出去查探旧主地宫之处,只是那么平静而望。

我心动了动。来到前哥身边:“当年,你在始皇宫中当职,便已是公主侍卫了么?”

前哥点点头,倒是回望了西边咸阳的方向。才复而望东,道:“是的。故皇一统天下之后,我从军守玉门。玉门关前,故皇曾携大公主与小公主秘游至。西方乱军攻关,故皇与两位公主差此丧生。感念我之忠勇,所以招随回宫,赐公主侍卫长。”

“大公主与小公主?都是始皇帝的女儿吗?”我听得实在不能不好奇,便问道。

前哥不自觉又望了望咸阳方向,眼光似乎有些穿越千古之态,心绪似乎回归故国两千亚年前,悠然轻道:“大公主者,故皇同父异母之女,天资秀美,骄丽天下;小公主者,为大公主之同胞双生小妹,更生姿色绝纵,天生贵气。两公主长故皇一岁,是为皇姐。”

“哦……”我点了点头,又想再问点什么,但也不知何所言。

而前哥情不自禁地吟道:“始皇二世及子婴,大秦三世无承嗣。转眼云烟消散过,万里江山沦他手。楚汉纷争,血开遍地。霸王空有盖世勇,狡徒邦者窃国铢,两朝公主三朝恨,四世凄然无绝期。无绝期,无绝期……”

前哥并未如当时意毁尸泉那么悲愤而歌,只是低声而吟,但神情萧然,眼露凄色。这样的内容,本就让我迷团众多,但此时看看前哥的状态,我也自知不当问什么。

所以,我就在前哥身边站着,默默地品味着他吟语之间的含义。他反复吟了三遍,每一遍都能深含着一些沧桑、感慨与凄凉,听得我这心都凄凄酸酸的。

之后,前哥长长地叹了口气,放眼窗外,双眉轻凝,似在动用法力。转眼他又眉头舒展,叹道:“故臣归来,故国茫然无影。不见朝堂故主雄姿,不见阿房千般华丽,沧桑变化两千余年,弹指皆成往昔。遥想那时王城,岂是今人复修所能比焉?故皇不早薨,哪有楚汉风云起?哪有绵延血泪时?唉!时也,命也。天子命弱,红颜命薄……”

此话道来,更听着让人有一种无奈之感。前哥念旧主,但似乎也是身不由己吧!如今再回故国,时过境迁,变化太大了。当然,他的话语里,已能让人感觉到那时天下一统,秦皇雄风,王城华丽气派。

其实纵览所有史书之记载,不管言辞如何华丽高大,但终还是不及有前哥这样的历史当事人一言一语,皆是强有力的佐证。

我想了想,道:“前哥,历史就是这样。成王败寇,风烟云散,一轮又一换。主沉浮大成者,终究不过黄土掩身,带不走一丝繁华。”

前哥轻轻地点了点头,但却是颇有深意道:“野花,你觉得始皇陛下真是黄土埋身,带不走一丝的繁华么?”

我感觉话里有话,但还是稍有固执道:“不黄土埋身,那又如何?秦皇陵曾是一度繁华,内宫外王城,终敌不过兵灾**,付之一炬。阿房何等富丽,不也是被焚烧成灰?至于秦皇地宫如何,我倒是不知道。也许,前哥身为那是公主侍卫长,知晓得更多一点吧?”

前哥摇了摇头,道:“故皇之陵,为丞相李斯所设设,监工为大将军章邯,我还真是不知道。及至葬礼时,我也未能亲自参加,知之甚少也!等吧,入夜之后,会有分晓的。”

我便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坐在窗边,默然进入了修行状态。秋日暖阳西来,阳质能量充沛,这里倒也是修行的好地方。

前哥也不说话,一个人站在窗边,默默然然,似乎依旧孤独、感慨!

不知过了多久,前哥突叫一声“不好!”,我惊震一下,修行被打断。

那时,身边已没有前哥的身影,我只感觉到衣物向右摆动了一回。当即我便是明了,前哥一定是飞出了窗外,向右前方急行而去。

我马上释放出离奇天眼的感知觉来,向右前方追索而去,大体方向便是西边、西北方向。这种能力确实很耗法力,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差不多就是两秒钟的时间,我的感知觉到达西安古城墙北边,忍不住摇头感叹起来。

因为那时,前哥已到了城墙的内城脚下,张开双臂,接住了从城墙上面掉下来的一人。而那人赫然是张锦玉,已经吓得小脸苍白无比,额头冷汗冒出。

城墙顶上,卢雪琪探着身子,一脸紧张地往下看。她这反应还是慢多了,不及李洋与李登晖。李氏叔侄俩那时已疯狂地朝下墙梯那边跑,李洋还一边跑一边掏手机报120,说有人坠墙了。

当然,城墙顶上还有不少的游人,都是惊得个个朝底下望去。那时的前哥和张锦玉,成了所有的人焦点。但这惊险突然化解掉了,也是让人庆幸的事情。

所有人都不解,居然救人的男子抱着美人一动不动,右手还端着一杯茶,正仰望城墙上方和四周,似乎在搜寻着什么。卢雪琪那时才回过神来,大叫道:“程前,你干什么啊?锦玉姐有没有事啊?摔着了吗?还抱着干什么?送医院看看啊!”

其实我知道,张锦玉掉下来的时候,落得挺慢的。这应该是前哥的威力,人未到时,便以法力能量飞过去作了缓冲。要不然,我们这里到那边城墙也就直线不到两公里的距离,墙高才十来米,张锦玉早摔到地上了。

那时,前哥才低头看着张锦玉:“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啊!”张锦玉脸上已生出迷人的红晕来,然后不好意思地站到了地上:“你……怎么在这里?”

“哦……野花在休息,我一个人出来转转,就转到这里来了。”前哥脸上一红,不敢看张锦玉的双眼,“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游玩的时候,小心些。”

说完,前哥便端着茶杯朝前方走去,头也不回,高大的身影在秋风里长衣飘飘,颇有冷峻浪子的味道。

张锦玉就站在原地,默默地望了前哥好久,直到前哥走到前方城门洞那里,转进去,再也看不见他了。他二人要怎么发展,我已无法预知。

那时,李洋和李登晖已赶到,惊讶地看着完好无损的张锦玉,实在不敢相信这样的结局。

李登晖更是一阵关切问候,那个心意已然太明显了。这家伙,果断是看上了张锦玉么?可他知道么,人家张锦玉看了前哥的背影好久呢!

我也收回了感知觉,打算继续修行,但那时前哥已回来了。我朝他微微一笑,他表情还是那么忧郁,摇了摇头,道:“救张锦玉的其实不是我,另有高人。”

“啊?!你……怎么知道?”我听得倒是一惊了,但也明白了,前哥刚才抱着张锦玉为何先不放下,而是在仰头看城墙上方的人们,也许是在搜索暗中的高手?

第一百七十一章 内心躁动 今日正式第四更!

前哥点了点头,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才道:“我发现张锦玉掉下城墙的时候,扑出去就准备飞一道气劲过去拦她。防止她下落过快,结果……有人抢先了一步,我过去只不过是正好接住了她!此人似乎比我还强大,他的能量将我的气劲击飞了。”

“这么说来,古城西安果然是藏龙卧虎了。前哥,你有没有查到什么?”我听得还是倒吸一口凉气,果然高手在民间。

“我去的时候,那股阳质能量虽然消散得差不多,但还有。未能查明是何人,但我敢肯定这种力量我很熟悉。”

“哦?来自于什么门派的心法?”

“这个门派照理说已经在当年剿灭干净,却没想到两千来年后,竟然还在西安出现。这是战国末期,六国贵族一同抗击大秦的神秘组织。天刺,第一代首领是一名蒙面紫衣女道人,人称紫霞道姑。六国覆灭之后,天刺依旧在暗中行事。荆轲者。便是天刺成员。天刺有一门来自海外的阴阳心法,便是紫霞心法。天刺一门,在荆轲刺故皇的时候……”

听着前哥的讲述,我心头还是很震惊的。因为这等事宜,居然《阴阳秘卷》也不曾说起过。我想了想,道:“人都说荆轲刺秦,其人勇而无谋,有死士之心,所以才……”

没等我说完,前哥已摇了摇头,道:“史家之说,且是胜者之说。胜者想怎么说。都可以。败者作孽想怎么诬蔑,都可以见诸野史。你们后辈所看到的历史,究其真假,都不完全是真实的故往了。天刺门当时的门主便是来荆轲,他亦是紫霞道姑最后一代传人。你觉得他还有勇无谋否?”

我语结,顿然不知何言。想来,前哥是也是历史当事人,他所说的还是要靠谱一些吧?

前哥接着道:“荆轲刺秦,死士何止一人?足三百!败后,荆轲未灭,逃匿!及至故皇薨前一年。在故皇秘密组组‘天佑神军’众人追杀下,与其余党伏诛,从此天刺门灭绝。”

我听得瞪大了眼,原来这才是真相。也不禁道:“后来天佑神军呢?”

“不知结局。”前哥的回答很简短,就这四个字。他想了想,道:“也许不太好,否则大秦不早亡!”

我点了点头,说:“那这么说来,天刺门传承到了现在,门下高手现西安,意欲何为?”

“不可知!但也许……与故皇之陵有关吧!”前哥面色稍有凝重感,看了看窗外,又缓缓道:“也许,今夜前往故皇之陵,恐怕会有些热闹了。野花,若非万不得已,你且观之,不可妄动。此地自古为兵家所争之地,阴阳龙蛇聚汇之所,水应该很深。”

我紧紧地抿了抿嘴,点头道:“是的,华夏龙脉流经此地,王朝更迭于此不少数,阴阳大家繁衍于此也更多。西北阴阳理事总会也在此间,只是不知具体方位。前哥所言,野花听了就是。”

前哥不再说什么,喝了茶,盘身坐,静静修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