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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阴阳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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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围还颇有意思地看了我一眼,仿佛跟我异口同声也是他的荣幸一样。我却当即心头怒火熊熊,冷声道:“请问那老人在哪个医院?”
他娘#的,想想先前的事情,特别是七公主的消失,我特么此刻只想宰了骆昆再说!
“怎么?你还想继续行凶吗?”小秦眼光冷沉下来,厉声喝问道。小李也盯着我,右手揣在包里,许是要拿手铐的节奏。
我刚想说个啥,结果陈围马上朝我使了个精彩的眼色,我才不说了。而陈围马上陪着笑,一边去挪过柜台外面的座机电话来:“两位小哥别动怒!这事情另有原因的。请稍等一下,我给你们老大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可以吧?反正野花小…;…;张野花先生在这里,他不会跑,也用不着跑,跑也不是他的风格呢!”
这话出来,我还算爱听,跟着对小李、小秦点头说:“是的,我再也不想做张跑跑了。”
反正这事儿吧,我没有错,错在骆昆。哪怕是局里不信,拿我回去,到头来刘少坤知道了,很可能就让他的同学直接介入,我依然是无罪的。而陈围这么解我的围,看来陈家在县城里不是盖的,确实有些势力。因为这家伙说完又给了我一个眼色,很定神的那种,仿佛在说包在他身上。
小李和小秦听到这个,看了我一眼,但小秦还是冷冷地走过我身边,堵住后堂门去了。小李也退了几步到店门口等着,似乎有点不习惯陈围身上的臭味。
我还站在原地,扫了扫外面。向小冰已吐得差不多了,居然回到了警车上坐着。她在车里的位置,倒只能看到我和陈围、小李,还有柜台这边,所以反应没有先前强烈,竟然脸上冷冷,双手对我比划了一个“枪毙”的动作,迷人的大眼睛还眨呀眨,嘲意满满,一副“你死定了”的状态。这个女警,我真是服了她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能宣布我死刑的样子,就像玩儿一样。
我懒得看这冤家了,但情不自禁朝她撇了下嘴,狠吐了一舌头。她气得想下车,但推门又马上关上了,显然是不想进店。唉,这么怕脏怕血腥,还当刑警干什么?以为这个好玩?
我目光收回,望向陈围。这家伙也有意思,竟然将柜台上的电话按了免提,过了好久,电话才接通了,传来一个粗沉的声音:“老陈啊,今天晚上我不能去‘夜来香会所’了,家里母老虎过生日,你代我向于红姑娘说声对不起…;…;”
“哎哎哎,雄哥,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事啊!”陈围急得脸上红了,尴尬无比,连忙打断了对方的声音,都想提起话筒来了。料想他先前是想装个逼,在我面前抖抖机灵,哪知道这电话一接通就引出那什么邪恶的糗事来了。
我特么就是二百五也听得出意思来,当场笑了起来。左右一看,小李和小秦都是一头黑线,似乎暗恨他们听到了什么不应该听到的了。
那边,被陈围称作“雄哥”的家伙马上“哦”了一声,说:“呵呵…;…;老子还以为你是说晚上一起跟于红那娘们儿玩开心的事呢!那是啥事?”
这话出来,我都快笑抽了。小李和小秦好没面子,低头黑着脸站在那里。陈围也是一脸的不自在,都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赶紧大声说正事:
“雄哥,是这样的。先前有个老头在我店里行凶,杀了我四个伙计,有一个还是我老婆的堂侄,死得好惨呐!幸好张野花先生路过此地,见义勇为,赶走了那老头。岂知这老头恶人先告状,反倒报警反咬张野花先生一口。这不,局里三位同志过来了,正要拿人回去呢!”
“哦?有这事?老头行凶?这不要命的老家伙在哪里?”雄哥说着就有些怒火升起了。
“那可不?这老家伙凶着呢!听说现在还在医院接骨缝针呢!”
“好!让我的人听着,马上撤出你店里,去给老子把那老头逮回来再说!那个张野花是个英雄,应该奖励,叫我的人别为难他!”雄哥当场命令就下来了,听得小李和小秦一愣一愣的。显然,这个上司太相信陈围了吧?
“好好好,雄哥你说了就…;…;”
陈围喜上眉梢的样子,还想说什么呢,雄哥已挂掉了电话。他的电话机里,响起了单调的断线“嘟嘟”声,在我听来也太特么动听了…;…;
第三十五章 公主异动
陈围伸手潇洒地一按电话“免提键”,抬头带着僵硬的微笑左右看了看小李和小秦,说:“两位小哥,这…;…;”
话都没说完,小李已转身出门去。小秦对着陈围摆了摆手,直接越过我身边,出门,上车。我看着他们坐在车里和向小冰说着什么,向小冰听得好生气,右手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好像是骂了什么,但隔着车窗玻璃,我没听见。
随即,向小冰转过头来,摇下车窗,瞪着我,眼神接近刀子欲砍人,冷骂道:“臭流氓,今天算你走运!你英雄个屁,你就是个臭狗熊!死远点!”
我无奈地摊了摊双手,没有回应,向小冰已扭头过去,小李发动警车,调头离去。
这时,陈围才堆着笑,对我说:“小爷,怎么样,小的办事还行吧?”
我转头看着陈围,这家伙那笑容虽然僵硬,但得瑟之意不与言表。我点了点头,说:“还行吧!那什么,随时与你那雄哥联系,一有骆昆的消息我就过去。”
陈围却摇了摇头,说:“小爷,只怕这次也抓不到骆昆的。您想一想,这个变#态之徒敢报警,还能猜不到警察一到,事情就露馅么?他敢这么做,一来或许因为是变#态又猖狂,给您一点小麻烦;二来呢,他也是变#态心理,就这么玩一下而已。恐怕警察到了医院,他早都没影儿了。所以刚才您一问他在哪个医院,我就知道您的想法,感觉到那是没戏的,才给您眼色,咱还不如不去折腾呢!”
嘿,这个陈围虾子,居然是个老狐狸,分析得还头头是道呢,让我为他点个赞的感觉都有了。呵呵,这个时候我才正眼看这家伙,确实有点像一只微胖的基围虾啊!
我点点头,说:“嗯,分析得有道理。”
陈围更是虾眼放光,突然之间更有得意范儿,摇晃了一下头:“小爷您放心,在这云山地面上,官面上社会上你有什么麻烦,不劳您费心动手,小的全力相帮。骆昆那死变#态,我早就想宰了他了。您放一万个心,假如这老秃驴真的走运被抓住了,雄哥会及时通知我的。到时不用你出手,我特么也要整死他这个日比货!”
最后一句话,陈围眼里居然冒着狠光,说得挺有底气。看来,陈家也是让骆昆欺压得够惨了。别的不说,陈家老爷子的死,那就是血海大仇了。
可我却有点发懵:“你陈家的势力我相信,也许对我以后也有些便利。可骆昆怎么是日比货?难道他还好#淫?应该很变#态吧?”
“呵呵,骆昆嘛,昆字当日比也!”
我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其实,你和你雄哥也是一对儿昆货!”
“呃…;…;”陈围愕然尴尬,然后讪讪地笑了笑,抓着头发,竟然来了句:“小爷果然性情中人啊,有空要不带你去夜来香会所玩玩?很好玩的,嘿嘿…;…;”
刺凹!这个昆货,竟然诱惑少年人犯罪么?他说着还邪笑了起来,脸色竟然第一次那么不僵,生动得要命。
算了算了,我本纯洁,七公主也刚刚…;…;
唉,想起七公主,心头忍不住抽痛之感。我摇了摇头:“昆货虾子,我还不到十六岁,别教坏了我。你晚上一个人去混帐吧,我走了。”
“啊?!小爷,您咋知道我绰号?”陈围好是大惊的样子。
我特么愕然无语了,这昆货竟然真的外号“虾子”?我也只能说:“一看你那样子就是个虾子。好了,我走了。”
说完,我抬腿朝后堂门走去。
身后,传来陈围喃喃自语的声音:“十六岁不到啊…;…;好成熟,好性#感,好风华正茂,好纯洁善良,真善美的化身,浴血的斗士,正义的疯神,人见人爱,…;…;”
我日!这一连串的事后马屁,拍得老子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赶忙快步奔入后堂去。结果一进去,竟还听到陈围好兴奋的又说了句“我简直要爱死他了!”,这特么甚至让老子感觉到菊#花一紧,赶紧将门关上。
…;…;
后堂内装修不错,果然是伙计们的宿舍。我洗了个澡,感觉有了九阳源力种子在身,所有的伤口不留痕,这白玉般的皮肤都更光滑,更富有弹性了。只是想想七公主,已然心哀,无心自恋了。
光着身子站在浴室里,面对镜子里大难不死的自己,我低声叹念道:“唉,老婆,我好想你还在我身体里。你要是能出现,我愿意时时刻刻让你把我耳揪着玩儿,越痛越舒服。”
刚刚说完,我两只耳朵的短命耳垂突然有了很轻微的压迫感觉,好像有点微热。
我猛地心惊,睁大眼睛看着镜子,双手摸耳垂,但那压迫感和微热感几乎是瞬间就消失了。可我兴奋不已,大叫道:“老婆,是你在吗?是你吗?是你吗?”
“…;…;”
七公主没有回应。
我不甘心,看着镜子里已然双眼晶亮的自己,又说:“老婆,刚才一定是你,对吗?你没有最终消亡,只是太累太累了,需要长时间的休息吧?是不是这样啊?老婆,你再让我耳垂热一回啊,就当是揪着玩啊!你快玩我啊!玩啊!”
浴室里安安静静的,七公主依旧没有回应,我却已对着镜子泪水潸潸。
我知道我没有失心疯,刚才的耳垂异动不是幻觉,是七公主在回应我,但她力量实在太弱太弱了,只能一次。可我还是有些失魂落魄,在镜子面前长叹一口气,默默地站了好久,才擦了擦泪水,回忆着《阴阳秘卷》所载内容。
站在镜子前,默默地尝试着运转一下鬼谷阴阳心诀之九阳心法,这算是我的第一次修炼吧,但却失败了。因为发现神魄在催动心法,但气魄和血魄动静一点动静都没有,本应该存在于脐下一寸处的气海更是空空如也,里面本应该有的九阳源力种子也不在。
我懊丧无比,天地间的阴阳源力种子分为阴、阳两种;阳力源力种子又分为一阳源力、二阳、三阳及至九阳,等级递次增高;同理,也有一阴源力、二阴到九阴;得之九阳或九阴,这洪福都逆天了,可我好像把九阳源力种子搞丢了,完全感觉不到啊!
按理来说,得到这样的源力种子,自我对身体三魂七魄的感应会非常明显,几乎相当于能内视自己的身体,可以神魄催心法,驱使源力种子循经走络,炼气,滋润在经络里流动的气魄;更可以进入血管,滋润流动于血管中的血魄,强化血质,提升精血法力。可我的种子去哪儿了?
想想刚才的爆发,我能一击毙两只初化的玄铁尸将,并且重伤措手不及防的骆昆,我当时的实力至少应该…;…;由一个普通人越过望道期,至少是问道中阶的水准,甚至可能是问道高阶了。可现在…;…;我特么又成了普通人了吗?只是七魄比寻常人强悍多了?
也不对啊,如果我是普通人,为什么我几乎能内视自己了?这种功能说明,我还是跨入阴阳修行之列,算真正的阴阳师了啊!
懊丧之余,我不死心,又努力地内视了自己一回,看遍脑海、所有的经络、动静二脉等等,依旧没看到九阳源力的种子,倒是细察之下发现——竟然我的七魄也是各有八道虚影。尼玛,老子若死,肉#身绝不是黄金尸帝那种潜质!九阴之魂魄,想想这等造化的前景,我都无法直视,可偏偏咱这命背,起伏不定,动荡不堪,弱得跟渣似的。
而我的精魄更是强悍到我自己都不忍直视。精魄者,主宰人的生#育功能,藏于耻#骨下凹之处。耻#骨是什么?这个不用解释,生#理课老师或者度娘都能告诉我们答案。而精魄强悍者,必然耻#骨耸突异常,有心的朋友们可以自摸一番。反正,精魄强者,欲强也,你懂也。
最终,我只能确定九阳源力种子还在,只是内视不到,七魄虚影和精魄的发现,只能让我苦涩而骄傲地笑了。我好想七公主还在,我能最终让她走出我的身体,回归她的本尊肉#身,然后和她生猴子。
本尊肉#身?我苦涩的笑容在镜子里凝固了,心中猛地生起一个强烈的愿望:我要找到老婆大人的肉#身,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找到!七公主之肉#身,一定在这世界的某个地方保存着。根据《阴阳秘卷》,我想我可以有办法让她滋生新的魂来,哪怕只是尸魂,她依然会鲜活绝美,倾绝三界,颜霸六道,形若常人;我们还可以培养新的感情,甚至生孩子。我渴望恋尸,期待重#口,因为我真的爱上七公主了,若她三魂真亡,我也渴望与之肉#身生个可爱的小尸儿。
有此愿望,心情略转,我换了一身不错的牌子衣物,看床头照片,应该是小黄的。这个小黄也是个愣头青,狗仗人势的傻缺,和另三个伙计都也死得冤。但可惜我个子才一米七,而小黄一米八十多,他的青色T恤和长裤穿在我身上,显得太宽荡了,走起路来跟个电视上的阴阳师真没什么区别了,甚至依旧显得孱弱不堪。
把登山包上的血迹也清理了干净,反背在胸前,这样才显得专业一些,我便从后门离开了陈家棺材店。
来到外面,那是一片旧城区,脏乱差是个老大难问题。阴雨绵绵,我没有伞,赵越正的伞在打斗中遗失了。
我很快在小巷子里拦了辆出租车,司机有点不乐意拉我,但巷子窄,前面有搬家公司的车占了道,他没法甩客前行开走,后面正好有拉货的车子在按喇叭催。货车司机还探出头来骂出租司机:“你个锤子瓜皮货,这么下着雨,你到底拉不拉人家嘛?不拉就赶紧滚嘛!”
出租车司机回头看了一眼货车司机,骂了一句“催你妹”,便回头打量了我一眼,咬牙点头,有些不耐烦:“上车上车!我本来都要交班了,不想拉了!”
于是,我拉开后门坐进去,结果司机马上叫道:“坐前面,我还想拉点人!”
我特么就感觉这司机有点不对劲儿,一会儿不想拉人,一会还想再拉点,但阴阳眼一开,他是个普通人,只是相对健壮。他服务态度不好,正好我脾气也倔,拉开后门就坐了进去。
司机回头无奈道:“你还真是个倔驴子。好吧,去哪儿?”
我说了赵越正家的地址,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前小心开去,害怕与前面的搬家公司车辆擦挂了。
一路上,我司机不时在车内后视镜里抬头看我,但又不说话,只是冷着个脸。我总感觉不对劲儿,但也不知道在哪里。司机冷脸,我也不贴他,也是不说话,默默地坐着,暗暗思忖着异常之处。
车子不多时驶出了县城,沿省道向南洪市方向行去。开出了差不多七八公里的样子,驶入了云雾山里,已经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了,路边林木森然,阴气颇重。
我不想开阴阳眼看看阴雨下的另一类生物了,毕竟荒山野岭那些东西是比较多的,虽然不怕,但看着总是不那么舒服。车里都有些阴冷的感觉,显然受到了外面省道上的游魂野鬼的影响了,但我始终感觉车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就在离赵越正家还有差不多两公里的时候,我猛地心头一惊,习惯性地阴阳眼一开,当场暴喝:“停车!”
第三十六章 异样尾厢
阴阳眼一扫,所见之物能让你心脏猛地狂跳起来,吓出一身的汗。
我所乘坐的出租车外面,所有的玻璃上都爬满了怨鬼、厉鬼,连引擎盖上都挤趴着八只,双手抓住晃动的雨刷。出租车简直被包裹成了鬼车,鬼影密不透风。
一只只鬼类白脸、绿脸、烂脸,白眼、爆眼、新月血红眼,半掉脑袋、缺胳膊断腿儿,还有半截身子吊肠子的,男女老少个个都样子恐怖极了,显然都是这条路上车祸后惨死的人魂化阴鬼,还有几只初化厉鬼。
无一例外,这些省道鬼类全都看着我,表情如饥似渴,血手扒拉着玻璃、车门想要进来,仿佛我是他们的美餐。整个车里都有些冷嗖嗖的,那是鬼气渗透了进来。幸好那司机并没有阴阳眼,什么也看不见,还可能只当是下雨了挺凉快,否则早特么出车祸或者吓死了。
我知道没有了七公主,哪怕我还有九阳源力种子,但果然我依旧是天生招鬼的人。九阴命格之弱,不是一般的弱,鬼类随时想附身于我。没有办法,我的人魂太弱了,比之这些鬼类的生前人魂来,都差远了的弱。
哪怕是登山包里有价值过百万的避鬼法器,可它们还在包里,并没有拿出来,所以没有威力。鬼类是有眼睛可以看世界,但它们并不个个都是透视眼,所以看不到法器,所以根本不惧。透视眼这东西就是“另类感应”,那是鬼帝以上的级别才有的。鬼帝之下的鬼类,它们只能感到你脑海中三魂能量的弱与否,弱就缠你、害你,强就滚得远远的。
鬼类看不到法器,所以肆无忌惮地盯着我,疯狂地爬动,想拥有我极美的人魂,然后吞噬我强悍身体里的至纯阴气,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阴阳规律。
当你身上有避鬼器物的话,藏在衣物里,按真正的阴阳学术来说,是极为错误的。那样只能在鬼类近身甚至是贴身时,它们才发挥效力,正如我在学校厕所里撞到那女厉鬼,纯阳玉才发挥威力将之震得老远。
想想这白天黑夜的孤魂野鬼何其多,说不定某个时候你身上还有什么避鬼的小玩意儿戴着,但没露出来,就有鬼类扑搂过你,然后被避鬼器物弹开。这种鬼扑之时,其实就是你突然在某个地方无缘无故打个冷颤的时候,那时鬼已来,又瞬间离开。
当然,男人小便时的冷颤是肾#虚,但并不排除鬼上身的可能。这有个区别方法,小便时咬紧牙齿,如若还冷颤,那小心身边有鬼;如若不颤,反而尿分叉、末时流滴状,那就是肾#虚,长期咬牙小便,久可愈,还可延颜益寿,重拾男儿信心,再展硬汉雄风,更享幸福生活。
所以,有避鬼器物之类在身的,还是要露出来,露一点点都行。唯有敢露,才能让鬼类望而生惧,平安美满每一天。但是,招“色#鬼”的露,非此“露”也。
为什么我们常戴玉镯在手腕上,孩子的长命锁、避鬼项圈造型大而只能戴在衣物外面,护脚铃铛在脚腕上,就是因为从古时候就有的一个“露”字诀窍。而古时官员之蟒袍玉带要系在腰上露出来,不仅是因为要拴系官袍,更是因为避鬼之功效显著。否则,大臣有鬼,皇帝肿么破?古时的阴阳学,比之现代要发达多了。
可我心惊的并非是车外密密麻麻的鬼类,这些一看乍惊,随后心安,因为习惯了。我其实心惊的是我坐在后排,感觉到后面的尾厢里有东西。
一喝司机停车,我将胸前登山抱飞快地拉开,扯出一串老桃木珠子,就那么挥动了一下。刹那之间,所有的鬼类惊慌恐逃,飘走的没几个,在路上爬的占多数。引擎盖子上的鬼类滚到车头底下,反正也压不死它们。
司机却方向盘一打,拐上一条废旧的乡村土路,冲出二百多米,到了更为僻静的地方才停下。
车子一停下,这厮骂了一句“我#干#你#娘”,猛地打开驾驶室车门跳下车去。
我冷笑一声,将老桃木珠串往左手腕上一戴,那司机已拉开了后车门,手里多了把匕首指着我,狠骂道:“停你妈比的车!孙子,滚下来,给钱不杀!”
哟嗬,咱这魂弱招鬼,居然还招抢劫犯?
我摇了摇头,淡淡一笑,钻出车去。当场司机便拿着匕首朝我脖子上架来,骂道:“老子本来不想拉你,你特么非要送上门来,那就别怪…;…;”
司机话未完,匕首已近我脖子,然后…;…;没有然后了。我暴起一脚飞出去,踹得这丫倒飞出五米多,掉进路内侧排水沟里,脑袋磕在石头上,当场晕了过去。
“唉,也真特么不经打,还出来混?”我叹了口气,阴阳眼能感觉这厮的三魂没有动荡,想来也是死不了。
我先不管那个司机,摇头转身,朝尾厢走去。这种司机,开车抢劫,小爷我秒秒钟摆平他。
因为戴着老桃木串的原因,我现在是厉鬼都不近不了身,所以关了阴阳眼,来到尾厢处,我想打开,却遇到了难题。奶奶的,司机锁了它,我又开不来。
尾厢里面,传来了低弱的“呜呜”声,这声音我有些熟悉,因为那天晚上卢雪琪被美女厉鬼绑了,也是这类的声音。而且,还有人体在挣扎中身体摩擦、碰撞器物的声音。
我甚至能感觉到这尾厢里面还有股子淡淡的阴气,若有若无的。一直坐在车里感觉的不对劲,也许就是这股子阴气,很淡很淡,混在那么多鬼类气息里,确实难以准确判断。当然,突然心惊叫停车,并非是因为先前那些怨魂野鬼,而是终于发现了尾厢里的古怪,听到了动静。
我知道那个司机绑了人,绝不是绑了鬼。他没那个本事。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尾厢里绑的人,恐怕还是个八字比较阴的女人。算是缘份吧,我这九阴命格的人,理应出手相助,要不然陈围的马屁也白拍了,更不是我的性格。
当然,不爱多管闲事的阴阳师,不能把闲事管成一种艺术的阴阳师,不是一个好阴阳师,永远成了不了最强。可阴阳师不会开尾厢,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我回身走到路里边,对着那昏迷的司机脸上撒尿。撒到一半时,司机醒了,睁眼就偏头想躲开,我却马上憋住,一脚踏在他的小肚子上,冷声吼道:“别动,否则小爷我弄不死你!”
司机被吓住了,肚子也许也痛得不行,连动都动不了,头还偏着,两手挥舞,求情道:“小爷小爷,别淋了别淋了,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我这是第一次干这事儿啊,您开开恩呐。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上初中的儿子,一个人带着过日子呢,真的不容易啊!咱跑出租的…;…;”
司机倒也真能扯,扯得一脸带尿一脸泪的。可我却大管子一扳,继续放水,冲得丫的鬼话往肚子里憋,赶紧闭嘴闭眼。我一边放,一边冷声道:“看你也才二十过头,就特么上有八十老母和上初中的儿子么?你娘和你都是生#育奇迹?老套的台词也要符合现实才行。小爷我看你是一点也不老实,谁知道你是第几次抢劫了?一路上往后看,原来是担心你尾厢里的女人暴露了吧?”
说完,我也方便完了,冷颤都没打一个,肾挺好的。
司机郁闷极了,只能继续求情道:“小爷啊,您说啥女人啊?我听不懂哎!我真是第一次抢劫啊!是看您瘦瘦弱弱,穿得又好,包包都是路易威登,所以起了歹心,哪知道您是高手,让我栽了啊!小的栽得心服口服,您就饶了我这第一次吧?我保证再也不犯了,保证以后…;…;”
“你特么给老子闭嘴吧!”我抬脚上移,踩在司机的嘴上,然后冷道:“满口跑火车!老子看你是顺带想做我这趟生意吧?刚才在城里又想拉又不想拉,料你是尾厢里的生意更重要一点吧?”
我脚又往下移,踏中司机胸口,让之不能动弹。这个时候,他已经是无法辩解什么了,点点头,但却是贼兮兮道:“小爷,您看这地方这么静,车都没多少,我就交个实话吧!那尾厢里确实是个很重要的料,非常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啊!”
“哦?非常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我眉峰一抬,心头莫名紧张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出租车。我是听出尾厢里是个女人,但没想到司机竟用了三个“非常”,他眉宇之间竟然色意自然流露,想必这女人真的很美?
可…;…;我这英雄救美救鬼的事情干过几桩,后果却并不理想,如同孽缘似的。难道天注定我又要救个美女,再结孽缘么?
然,那司机竟然却见事情有缓机一样,马上两眼邪恶的光芒爆发,嘿嘿一声,淫#笑道:“是啊是啊!小爷您这么威猛,一定是身强体壮,那方面绝对强大得很啊!您要是见了那美女,您肯定也喜欢得不得了,当场就想来一发。她好像是外地来的,要不您先用用,然后赏我一口汤喝?”
老子真是看不惯这厮那种邪恶到巅峰的样子了,把咱也说得也太不纯洁一样。右脚移动,一脚踩碎他的鼻子,不收脚,继续踏着,冷声骂道:“混帐无耻,淫#邪宵小之辈,你当小爷我是你这种色中饿鬼?竟敢引诱老子与你同流合污,伤害外地来的美女客人,你特么实在是罪大恶极,今天老子不伸张正义,不收拾你这个司机中的败类,老子不叫张野花!”
司机鼻血狂涌,鲜红一片,惨“呜呜”地痛叫着。他想伸手捂鼻子,但两手只能抓到我的脚脖子。
我松开右脚,冷喝道:“滚过去把尾厢打开,老子不会开。”
说完,照着司机右胯爆了一脚。这货哪能说什么,连滚带爬,捂着鼻子朝车子那边冲去…;…;
第三十七章 欲望膨胀
司机趴在驾驶室将尾厢打开,然后想坐进去,但我一边慢走过去,一边冷道:“想进车里吗?”
“小爷,我这鼻血也…;…;您就让我坐车里用纸巾擦擦好不好?”司机一脸的苦逼,捂着鼻子,手里都是血水在流。
“在外面站着,立正!”我来到司机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呃…;…;”司机惊然一声,见我目光不善,还是规规矩矩立正了。
“嗯,站姿还不错,参加过军训?”我点点头,便朝车尾厢那里走去。
尾厢那里面,“呜呜”的声音更响了一些。我将之一掀开,顿时脑中震震,心跳猛地加速,双眼惊望着尾厢里的情况,目光实在是拔不回来了。因为…;…;
尾厢里的女子只有十**岁的样子,果断是个绝色,而且竟然被扒得一#丝#不挂,全身洁白无限,曼妙起伏,弧度不大,但比例极为动人,娇巧玲珑,近乎绝对完美。双手双脚被反绑着,蜷曲着,因为挣扎而面朝尾厢外,正面无限诱人的风光疯狂地刺激着我。除了头发,全身没有一丝汗毛,白到极致。
她那凌乱的乌黑秀发下,虽然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樱桃红唇也微张,但小脸依旧显得张精致无比。虽不及七公主之绝美,但也竟比美女厉鬼和卢雪琪、向小冰还美上一分,如同堕入凡间的小仙子。可那纯净的眸子里流淌着委屈的泪水,让她显得那般凄美动人,让人心儿软到极致,恨不得一把搂进怀里,给她所有的庇护。
可是,一见我之下,女子双眼顿生惊羞,漂亮的脸上猛地浮上了两抹红晕。她闭上了眼睛,紧抿着红唇,努力地偏了偏头,羞得恨不能将头扎进尾厢的角落里不出来。
正是她如此羞涩,猛然多了一种不一样的味道,仿佛是一个本来纯净羞涩的女子,突然之间多了一种娇艳无比的风情。这风情似乎根植于她骨子里娇媚,一个羞涩的反应就跃然浮现。那一羞然闭眼,那两抹白里透红浮上的晕,轻易就挠动着男人的心神,让人七魄之精魄果断像是要不受控制一样,竟然有些强烈的欲#望#膨#胀。
我已找不到任何的语言可以来形容女子这般风情,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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