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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鬼师-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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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接我爸话茬儿,我爸又道:“更何况,当年我跟沈昭明有过约定,只要咱们躲着他,相信他也不会真找上门来。”
我道:“你不会忘了,我奇特命格是怎么来的吧,老太爷破了沈昭明的阳宅养阴术,毁了沈昭明练成风水鬼师的机会,他对我们杨家恨之入骨,又怎么会遵照约定?”
我爸双手摁住我肩膀,道:“儿子啊,你听爸爸的,为了你的明天着想,先把书念好,好好复习,争取考上大学,给自己谋一份生路。剩下的事,咱们从长计议,沈昭明受了重伤,为了避开天人五衰,他需要吃很多的药,他现在的药根本不够,所以,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上来找我们麻烦。”
说到药,我就想起我爷爷旗下那个叫邓红昌的猥琐乞丐,他老婆汪慧萍的魂魄,就是沈昭明养的一味药,看来沈昭明早有打算了。
我意志坚决的要回省城,继续把火葬场翻个底朝天,彻底毁了沈昭明苦心经营的鬼市冥途,我爸叹气道:“晓天,就算爸求你了,咱们一家四口就剩咱三个了,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呢,又要这么分开,天各一方,你让你妈妈怎么办。房子被烧毁了,我们又离开她那么长时间,她已经足够难受了,可她不愿意说出来,其实她是个明白人,什么都不懂。否则,她怎么会放有工作的老公和即将高考的儿子长期不着家,她心里难受,只是不愿意表露出来,你真想让你妈继续这样过下去么?”
我听在耳朵里,有些心动了,想起妈妈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白天上班,晚上守在家里,的确是种煎熬。
这天晚上,我躺在熟悉的床上,终于睡了个安稳觉,梦里一直是那个算命老头儿的样子,和他临别时瞥我的那个眼神,觉得非常之奇怪,总觉得这老头儿是个人物,却又对他极其陌生。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我爸送进了学校,出门的时候,济城的街道上飘扬着鹅毛大雪,沿街屋顶上,已经下白了,冬天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来了。此时已是十二月中旬,雪比往年下的更早一些,我推开教室的后门,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同学们正在朗朗背诵着英文课文,对我的长期消失又回来,同学们没有觉得任何意外。
我一直都是空气。
我瞟了一眼张蕾蕾的桌子,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头发高高的扎起来,随着她抑扬顿挫背课文的时候,她的辫子一甩一甩的。
而赵一平也似乎在很认真的念书。
我觉得眼前的一切,像是一场安静的梦。
第208章小雯的眼睛为@宁小猫玉佩加更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蕾蕾依旧对我不理不睬,有时候凑巧遇到了,她目不斜视的跟我擦肩而过,当我是空气一样,每次这个时候,望着她渐行渐远的倩影和甩来甩去的辫子,我心里就无比难受,心疼的想死。
这段时间,赵一平也没来找我茬儿,这小子转性了似的,开始用心读书起来,从不迟到早退旷课,也没见他跟学校里的混混学生混在一起,一个人独来独往的。
我们整个高三都跟疯了一样,所有不爱读书的学生,都开始认真复习起来,距离高考,真的是只有一百多天了,据说这是前途和命运的大决战。
在这种氛围熏陶下,我也开始认真复习,好好读书起来,自从老胡不告而别后,我们班上的老师挨个换了一遍,据说老胡还被公安机关上了寻人启事,到现在都没找到他的踪迹,非常邪门。
有时候上课的时候,看到老胡常常站的位置,我心里一阵惆怅,不知道这个命运多舛的胖子,现在怎么样了,是否还活在这世上,还是如愿以偿的得到赵廷如的帮助,躲开了尸化回去的命运。
老曾没过多久也从省城回来了,还带回了小雯已经醒过来的消息,不过失去了某些阶段的记忆,我琢磨着找时间去看看她,毕竟她能揭开自己身世之秘,走上这条路,直至彻底失去无极天眼,也是因为我。
对小雯,我有一种愧疚心理,她这次遭遇大劫,几乎死里逃生,我总该有所表示。
可惜课业太繁忙了,自打进入学校后,整天都是各科做不完的试卷和复习资料,从早上6点到晚上10半放学,我整个人都处于高速运转的机械状态。这样复习了一个月左右,新年就快来了,我们济城街道上满是外出打工回来的年轻人,街上被挤的满满当当的,连走路都难挪开。
这天老曾给我打电话,开心的告诉我,他媳妇儿怀上了,他要好好请我这个大恩人喝一顿大酒。
老曾约我第二天中午放学去我们济城最好的饭店等他,我到的时候,就看到包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老曾、腹部还异常平坦的大红、丁老袍,甚至连佟教授、小雯这些人都来了,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老头儿,想必是老曾的同事了。
我们一起十来个人坐在一起,不停给老曾灌酒,老曾那几个同事打趣说,老曾这是老当益壮,一辈子没娶媳妇儿,这才住一起,车票都没买呢,就把孩子先整出来了,真是厉害。
我无心听他们说黄色笑话,偷眼去瞟小雯,就看到小雯害羞的朝我望过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她今天穿了一件长长的呢子大衣,戴了一条格子围巾,衬的脖颈雪白雪白的,脸上让寒气一冲,红扑扑的,娇俏异常,十分美丽。
在某个瞬间,我竟然看呆了,连老曾叫我我都没听到。
边上几个老头儿又来开我玩笑,说什么风水大师也有七情六欲,这不被人家姑娘给迷上了,老曾也冲我歪嘴斜眼的怪笑,我反应过来,囧的不行,一张脸腾的就红了。
老曾说:“我这几位老友听了你的事后,非常感兴趣,也想老来得子,想您给他们挪挪祖坟,看小大师你接不接这个业务。”
为了掩饰窘迫,不敢再多话,只能满口答应下来,把一帮老头儿可激动坏了,说要整出孙子带叔子的喜剧了。
这顿酒喝了两个多小时才喝完,一群人都喝的醉醺醺的,散场的时候,我本想过去跟小雯说两句话,却又非常不好意思。小雯离席的时候,主动让我送送她,我高兴的出了包间,小雯的房间就在饭店楼上,我呆呆的跟着她进了电梯,上到楼上,心里有万千疑问,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小雯打开门后,把手甩到身后,突然扭过头来冲我一笑,她美丽的笑容如此动人,竟让我看醉了,小雯冲我道:“要不要进去坐坐?”
我一呆,本能的说:“好啊…………”
小雯冲我坏笑,我走了进去,她随手关上了门,房间里开了地暖,温度非常高,我一进去就浑身燥热的不行,出了一身的汗。
小雯一张雪白粉嫩的脸粉扑扑的,看着异常美丽,她脱掉外套,露出毛衣下高耸的胸部和挺拔的身材,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冲我笑道:“傻瓜,快把外套脱了呀,你都出一头一脸的汗了!”
我连连点头,把外套脱下来,小雯接过衣服,帮我挂好。
她又给我倒了热茶递给我,见我一直傻站着,把我拉在床边上陪她坐下,说:“才两个多月没见,我们的风水小大师变傻不少嘛,见到姑娘都不会说话了。”
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小雯说:“听说你有事儿要问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么?”
我这才冷静下来,其实我对小雯有许多疑问,一直想找她问清楚,却苦于没机会,这次难得能见上,竟然被她的美丽所惊,忘了正事儿了。我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问她道:“那天晚上,我们都被赵廷如布下的大阵给困住了,你在楼道里失踪后,被他们抓到哪儿去了?”
小雯说,她下到楼道下面,就是一条无比黑暗的长廊,她一直奔跑,想跑到长廊尽头,却怎么都跑不到。就在她惊慌失措的时候,就看到黑暗中飘过来一个白袍男子,正是赵廷如,他一掌就将她打昏了过去。
等小雯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暗的屋子里,在她周围,都是轻纱薄帐环绕,她努力睁开眼睛,头疼欲裂,就看到绕自己一圈儿点了一排胳膊粗细的蜡烛,烛火暗黄的光下,她就看到自己身侧有尊不小的案台,台子上供着烤熟的猪头、瓜果甜点一类的东西,有个老头儿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剑,在案台前起舞,手里念着她听不懂的法诀。
小雯眼睁睁的看着老头儿做出许多滑稽可笑的动作,忍不住好笑,可她更多的却是恐惧,她想爬起来,发现自己已是头重脚轻,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根本就爬不起来。
她想喊救命,喊了两声,不但气息微弱,那舞剑的老头子还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并不担心有人会听到。
过了片刻功夫,小雯就觉得头特别的疼,犹如万箭穿心一样疼,疼的小雯翻来覆去的打滚,只恨没力气将头抬起来朝地上撞,以撞击的疼痛感来抵消这种可怕的痛苦。跟着,头疼又伴随着眼睛疼,像是有人拿手指扣她眼珠子似的,她吓坏了,伸手想推开那人,却发现身前空无一物。
小雯吓呆了,她的眼睛瞬间失明,眼前变成一片沉寂的黑暗,眼睛疼的比钻心还痛苦。
突然,她就觉得额头上一凉,似乎被人贴了什么东西,整个头脑顿时一片澄明,脑子一清醒,她头上、眼里的痛苦就越发严重。
小雯十分害怕,真怕自己的眼睛被人扣掉了,她运足目力朝前望去,就朦朦胧胧的看到无尽的黑暗中,一双青色牛眼泡大笑的眼珠子,正慢慢的朝黑暗深处飞去,小雯想伸手去抓,却抓了空。
跟着,她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里,眼中从来都是那双青色的眼睛,在她的世界里飞来飞去,却从不停留。
我顿时就呆住了,小雯描述的那双青眼,跟我屡次三番被困的眼睛一模一样,我心中起疑,难道那双青眼,竟然是小雯的无极天眼不成?
第209章算命老头儿再现
小雯就这么一只昏睡,直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身上插满了管子,她还透过icu的玻璃,看到佟教授在外面紧张的观望。
小雯知道,自己得救了,醒过来后,她立刻得知了自己的体检结果变化的过程,失踪之前的那次体检,她的骨龄长达数千年,简直是尊价值不菲的古董,再次体检,骨龄报告却显示,她的骨龄是正常的,跟年龄非常符合。而且身体其他各项标准,都跟正常人一模一样,替她做全身检查的老专家彻底崩溃了,对自己研究了大半辈子的医学知识,产生了巨大的怀疑,甚至连价值观都崩溃了。
小雯对这一切变化都没有任何察觉,而且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她能变回来一个正常人,这让她十分开心。小雯唯一不适应的是,以前她在医院里,抬眼就能看到在医院病房、走廊、过道里飘荡的孤魂野鬼,可现在医院里却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这让她很不安,佟教授告诉她,她的无极天眼已经被人盗走了。
对我说完这些,小雯沉默了,我安慰她说:“这个世界太危险了,你只是一个女孩儿,也许没有了无极天眼,你会生活的更开心。”
小雯叹了口气,道:“我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有了无极天眼,我就能看到另外一个世界,这样我就有了追查我前世的手段,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前世到底是个什么人。”
小雯说完话,抬眼看着我,我跟她四目相对,就见她大而漂亮的眼眸中,神光坚定,显然对这一目的,非常明确。我叹了口气,知道没办法把她劝回去,就算她没了无极天眼,总有一天还是会走上这条路上来的吧。
喝完了茶,我就提出告辞,小雯一直将我送出酒店打车,她告诉我,因为上次的事情,她没办法再回养母那里了。佟教授找关系把她送进了省人民医院当护士,过几天就可以上班了,希望我以后能考到省城来读大学,以后可以常常见面。
我答应了,出租车开动的时候,我扭头就看到小雯在漫天雪花中,朝我不停的招手,直到汽车拐弯,我的视线彻底被挡住的时候,才终于消失不见。不过,她垫着脚尖张望,冲我不停挥手的画面,和漫天飞扬的大雪,在我脑海中定格,一直挥之不去。
回到学校后,我又投入紧张的复习当中,老曾给我巩固基础知识之后,对读书我已经入了门,可以坐一些复习资料中的题目了。再加上老曾跟学校许多领导关系熟,他还时不时的跟领导打招呼,让任课老师给我开小灶,找时间给我补基础,这段时间我进步的很快。
下午放学的时候,老曾给我打来电话,说佟教授特意跟他说了,想通过特招的方式让我进武汉大学读书,不过要参加一次特别的考试,考他的考古专业的本科生,考试在春节之后进行,希望这段时间,我不要再去学校了,去他家他给我做专业的复习指导。
对我这样的学生来说,能考上大学就不错了,武汉大学这种名校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不过看佟教授和老曾都对我有信心,这么好的机会,我没理由拒绝,再说经过这段时间的复习,我对念书也渐渐有了心得,也有了一些信心,便答应了老曾。
老曾说晚上给学校领导打电话替我请假,明天我就不用去学校了,一大早就去他家,他给我做专业系统的辅导,专门针对这次特招考试。
自此以后,我就把老曾家当做学校了,每天早出晚归的上课复习,大红跟老曾在一起后,变成了个漂亮贤惠的媳妇儿,老曾给我上课的时候,她总会给我们准备一些吃的,有时候还替我们做饭。我在老曾的强力指导下,对课业知识的掌握一日千里,再加上修习风水妙术的时候,无形中替我打开了另一扇门,我的记忆力提升了不少,能很轻易的记住书本上的知识,所以学东西也特别快。
老曾看我试卷的时候,常常感叹,说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考出这样的成绩呢,实在让人费解。
我只能尴尬的傻笑了。
不知不觉中,新年到了,即使在大年初一,我依旧赶去老曾家复习功课,对读书已经达到了痴迷的地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一直以来,班上同学对我的嘲笑,在他们眼里,就算我能去读大学,也只能进那种不入流的民办大学,连我们班上考试倒数第一的都看不起我,认为我他之所以考倒数第一,是懒得读书,其实他非常聪明,而我则是脑子太笨了,就是个废物,再怎么努力都考不上大学。
我有心想让这帮人看看,一个屌丝是怎样凭借自己的努力逆袭的,这次考古专业的特招考试。有一方面还是要考古文化研究水平,以我对周易的了解,考这些算是手到拈来了,只要文化课赶上去,老曾说问题不大。
新年过后,我便坐上了去往省城武汉的大巴,老曾本来说要陪我去考试的,可惜他媳妇儿尚在怀孕中,不能离开人,便只好作罢。我爸自告奋勇的陪我来考试,我们先在学校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下,我爸陪我去找考场,校园里人头攒动,以中年人居多,据说是因为这所学校研究生比本科生多多了。
我们四处找地点的时候,赫然在人群中发现一面硕大的幡旗,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一卦定乾坤”,我和我爸对望一眼,心里都非常震惊,我想那算命老头儿在这里出现就怪了。我们寻着幡旗找过去,就看到算命老头儿依旧那一身打扮,扛着个破旗,在人群里穿来穿去,还特意喜欢往女孩子多的对方凑热闹。
我爸瞟了他一眼,说:“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算命老头儿远远的瞧见了我们,就扛着破幡旗一摇三晃的朝我们走过来,我们想溜,却没想到老头儿来的速度很快,只见他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眨眼功夫就挡我们前面,嘿嘿笑道:“二位,咱又见面了?”
我沉声问算命老头儿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干嘛要一直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算命老头儿不屑道:“谁跟着你了,这地方就许你来不许我来了,我还说你偷偷跟踪我呢,我都想报警了。”
我被气的不行,怒道:“我是来考试的,难道你也是?”
算命老头儿把我上下打量一番,又拿手指掐了掐,我见他掐指的时候,是在换算生辰八字,而且还是在推我的四柱,心里不由一紧,就听老头儿摇头晃脑的说:“老夫替你算过了,你命里就不是读书人,进不了这种学校。这就是命运,冥冥之中注定的,不管你怎么穷折腾,都是枉然。”
这话让我爸勃然大怒,道:“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管你跟我家老爷子到底有何冤仇,这几天是关乎我儿子前途的日子,你要来捣乱,别怪我杨某对你不客气。”
算命老头儿嘿嘿笑着,摇晃着幡旗走近人群深处,边走边朗声唱道:“一生作事少商量,难靠祖宗作主张,独马单枪空做去,早年晚岁总无长。”
老头儿的歌声不响亮,却十分绵长,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看傻子一样盯着老头儿看,老头儿却并没半分收敛,继续招摇过市的朝远处走去。
跟着老曾复习了一段时间后,我几次模拟题目都做的好,出门的时候,对这次考试很有信心。算命老头儿的这番话,却犹如对我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让我手足冰冷,只觉得明天的考试,似乎真的会名落孙山一样。
我爸愤愤道:“别理他,爸相信你,一定能达成自己的理想。”
我自习琢磨着他唱的那句歌谣,总觉得里面有什么味儿似的,似乎隐隐含有深意。
第210章求救女鬼
看好考场,我又回到酒店温书,我爸见我这么刻苦,叹气道:“你要真能考上好大学,就能躲开咱们杨门宿命呢,代代都是风水师,却难有善终,咱们走上别的路,走着走着就走远了,也就告别了风水师的宿命了。”
我冲我爸笑笑,继续温书。我并不赞成我爸的观点,做风水师的这段时间以来,彻底改变了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也让我的生活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对自己的认识,也达到空前的高度,原来我并不是别人眼里的废物,至少在风水术数上,我天资独特,并非庸才,我才入门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能跟这个行业的高手叫板了。试问在做其他事情上,我又怎能有那种本事。
再说我得到佟教授的赏识,得意有机会参加特招,也全凭我一身风水术,否则,我一个毛头小子,又怎么落得了佟教授的法眼。
我考大学,一方面是为了让那些侮辱嘲笑我的同学看看,另一方面,也是听了老曾的话,老曾说,在现在这个社会上,还是要有一项谋生的技能,否则,单凭我的一身风水术要想混迹社会,只会被当做末流神棍,我深以为然。
这天晚上,我牙龈上火,嘴里长了个大包,吃不了硬的东西,我爸出去给我买了一大碗皮蛋瘦肉粥,吃了之后,我就早早的睡了。我爸怕他睡觉打呼噜吵到我,就熄了灯,一直撑着看手机新闻,我迷迷糊糊的睡到后半夜,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我听见我爸悄悄起了床,却并不开灯,走到门边上小声道:“是谁?”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道:“小女子是孤苦无依之人,遭了冤屈才化身为鬼,知道两位都是风水师,想求得二位帮助,助我脱得厄咒,小女子来世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二位,决不食言。”
我爸道:“这两天我有要事要做,没有闲暇来帮你,天下风水师那么多,你再去另找他人吧。”
那女鬼连声哀求,诉说着自己的冤屈,我爸担心她吵醒我,便道:“我儿子正在休息,你休要胡闹,否则我先就镇了你,打的你魂飞魄散。”
那女鬼厉声道:“都说杨门风水师一贯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有济世情怀,我看也不过是自私自利之徒,空有这名头惹天下人耻笑罢了。”
我就听我爸悄悄拉开门,我猜他已经忍到了极点,怕是要出去镇那女鬼。他出门片刻便又回来,继续躺床上看新闻,外面再没动静,我也没在意,以为女鬼已经被吓走了,便继续睡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了,我起床洗漱的时候,才发现我爸熬了一夜都没睡,眼袋很严重,精神很不好,我心里一阵感动。我爸利落的收拾好,帮我整理要准备的东西,我俩一起去吃了点东西,便去往考场。
就在进考场之前,我爸说,再检查一遍要带的东西,看有没有弄丢的,我翻开笔袋,一一的检查,突然眼前一黑,对我爸道:“准考证怎么没了…………”
我爸也紧张起来,接过我的笔袋翻了翻,准考证的确是没有了。
这可就怪了,我们出门的时候,还检查过,东西都好好的,怎么一眨眼功夫就没了,实在是匪夷所思。
我爸以为丢在吃早餐的地方,便展开九宫步伐,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一路狂奔而去,我则在我们休息的地方找了半天,我爸回来的时候,脸色变得相当难看,他告诉我,他问遍了当时的服务员,没人知道准考证去了哪儿。
我心里狐疑,想自从酒店出来之后,我就没拉开过笔袋子,如果要丢,也是整个笔袋子里的东西全丢了,怎么会单单丢了一张准考证呢?
这里面必有古怪。
这时,已经到了敲铃考试时间了,我绝望的被拦在考场门外,我爸催我给佟教授打电话,我手忙脚乱的拨过去,佟教授也爱莫能助,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考生一一进场,考场的门重重的关上。
我的心沉到了水底,这么长时间的复习,竟然就在关键时刻付诸东流,我不由的想起昨天算命老头儿说的话,这是我的命,冥冥之中的定数,没人能逆改的了的。
我心里一痛,绝望的蹲坐在花坛边上,突然对命运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我想努力读书,也真学到了东西,可在这道坎儿上,命运一次又一次的对我开了玩笑,让我束手无策,毫无防备之力。
我爸沉声道:“我想起来了,问题不在咱们身上,是昨晚半夜敲门的女鬼,一定是她做了手脚,否则准考证不可能无辜失踪。”
我见我爸脸上肌肉绷在一起,已经有了杀气,我跟他生活十几年,还从没见过他这样过,他扭头就往酒店方向跑,我也急忙跟过去。我们回了酒店,一进房间,我爸就开了天眼,我也急忙把天眼开了,就看到我的准考证完好无损的放在桌子上。
我爸拉好窗帘,又关了灯,房间里顿时变的很黑,我就看到在玄关处,站着一个穿短裙的女孩子,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样子,长的虽不算很漂亮,但也可以说是有几分姿色了,正可怜兮兮的望着我们。
我爸怒道:“你这女鬼好大的胆子,敢在我杨至诚的头上动手脚,你害我儿子一生,我便让你魂飞魄散。”
那女生吓的尖叫,哭道:“大师饶命,我只是一时意气用事,并没有恶意,想吓你们一吓,也能让你们注意到我,没想到你们一路上都没再检查准考证…………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爸大怒,掐了个法诀,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就要贴在女鬼身上。那女鬼吓的乱窜,不停的喊救命,以我爸的修为,她哪能躲过三个回合,眼看就要被我爸一个黄符打的魂飞魄散,我急忙拉住我爸。
我们杨门风水师不但精修风水术,却也修道门奇术,道门降妖除魔,一贯讲究渡鬼,若一上来就将对方打到魂飞魄散,是在损自己的阴德。如果遇到一些背负深冤的,还要损大阴德。
我问女鬼道:“你是什么人,又有什么冤情?”
女鬼躲在墙角缩成一团,颤抖道:“我叫林霂霂,是这所大学的学生,大二的时候,因为做错了一件事,死在了这家酒店。我一直缠着二位大师不放,是想让两位救救我的好姐妹,她们都快死了。”
我爸脸色仍旧很难看,道:“先说你自己是怎么死的,再谈你的姐妹…………”
女鬼林霂霂搅着手指,脸上露出羞红之色,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跟我们说明实情,原来她是读书期间出轨,被男友给砍死的。
林霂霂读书期间,是个热情活泼的女孩子,再加上长的漂亮,在系里很受男生欢迎,可她有个高中相恋的男朋友,两人一起考上了这所名校,别的男生对她就只有眼馋的份儿上。本来这两个青梅竹马的恋人,是学校令人羡慕的一对,偏偏两人中间横插了一个第三者出来。这位第三者长相英俊,很有才华,最重要的是,别的男生知道林霂霂有男友后,都知难而退,而他依旧变着法子对林霂霂好。
于是,林霂霂沦陷了,在一个周末的晚上,林霂霂和这位男士来到酒店共度春宵,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的男友提刀以服务员的名义敲开了酒店的门。
气急之下的男友提刀砍向林霂霂,一共砍了她二十五刀,那位第三者却借机溜掉了,成功躲了过去。
我爸听到这里,怒道:“不知廉耻的东西,你的死是咎由自取,可是一点冤情都没有。”
林霂霂哭诉道:“我当然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死有余辜,可问题就在于,我们一个宿舍4个姐妹,已经死了三个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女孩儿,我觉得我们宿舍有问题。”
听她这么说,我和我爸不禁对望一眼,都觉得这事儿还真有些离奇。
第211章诡异的宿舍为@老衲戒色大师玉佩加更
据林霂霂说,她是宿舍意外死去的第一个女孩儿(只是她自己觉得是意外),几个月后,她们宿舍又死去了一个女孩儿,据说也是情杀,第三个女孩儿,却是自己跳楼身亡的,原因不明。
林霂霂跪下来给我们磕头,道:“求求二位大师救救我的好姐妹,我不忍心让她也步我们的后尘,我真的不忍心…………”
我们对林霂霂原本没什么好印象,却听她对自己的好姐妹非常挂念,不禁有些改观,林霂霂说,她宿舍第二个跳楼的女孩儿,是个蒙古姑娘,长的也算高挑漂亮,她的死并非因为自己出轨,而是她被甩了。这姑娘成绩好、长相好、性格也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到的总是渣男,先后被甩了三次,第三次被甩的时候,她终于崩溃了,抡起蒙古刀一刀捅死了玩弄她感情的男人。而且那男人做的还真绝,据说分手的时候说的是,“我觉得上你闺蜜比上你舒服多了…………”该蒙古姑娘自由在草原长大,不但善于骑射,还精于刀术,她趁该渣男不注意,汇到隔断了对方的脖子,又连捅了对方共计十八刀。据说抹了脖子之后那渣男并没有死,就在他断气之前,蒙古姑娘先后捅的十八刀,刀刀都是刺在最疼的地方,却并不致命,最后那男的是流光了血而死的。
我爸听的瞠目结舌,道:“那第三个姑娘呢?”
林霂霂沉默半晌,才道:“第三个姑娘,就是抢走第二个姑娘男友的女孩儿,她得知男友惨死后,再加上同学们都知道她抢室友男人,纷纷指责她,她在绝望之下,从我们宿舍楼跳了下去,据说跳的距离非常远,横跨了宽阔的樱花大道,一直滚到体育场边上,浑身骨折,死状特别惨。”
听完林霂霂的讲述,我爸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道:“听起来的确很不正常,八成是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林霂霂道:“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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