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水鬼师-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家老太爷过世是县城的大事,老太爷一生交游甚广,名声在外,葬礼办的热热闹闹的。老太爷的阴宅是我爷爷亲自用老太爷那枚枣罗盘选出来的,他嘴里念叨着老太爷常说的那句口诀:“乾山乾向水朝乾,乾峰出状元;卯山卯向卯源水,骤富石崇比;午山午向午来堂,大将值边疆;坤山坤向坤水流,富贵永无休。”为我家老太爷选了一处山环水抱,山龙水龙龙气盘绕的风水宝地下葬,按我爷爷的说法,选那处吉穴他敢打包票,我们杨家子孙必会出一位奇人。

谁又曾想到,我爷爷为老太爷选的风水吉穴,竟然就是省城风水老先生设局造阳宅养阴术的地方。

有时候冥冥之中就有定数,由不得你不信。我家老太爷替天行道破的阴阳局,竟然就是他自己的埋骨窟,不仅于此,这阴阳局的作用用不到设局者的身上,却能影响子孙后代,我就是那个被命运选中的人。

许多年后,风水堪舆已经被时代慢慢消灭,我的父亲甚至成了一个国家干部,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反对封建糟粕者,风水堪舆术彻底跟我们杨家断了关系。而我的爷爷,这位杨家奇术的继承者,已经奄奄一息,我只能在我爷爷偶尔言语中听到杨益公传世奇术这样的字眼,我甚至不知道杨益公到底是谁,我爷爷嘴里的字眼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另外一件事。

第4章大山里的无头坟

我是名高中生,跟所有在学校碌碌无为混日子的高中生一样,我成绩平平、长相平平、家庭条件也非常一般,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甚至打一次照面,再遇到了都不能让人记住长相。

在中学里,成绩不好,长的又不帅的男生是可怕的,可怕到校园里的漂亮女生都懒得搭理你,就算你在校园里遇到同班美女,跟人礼貌打招呼,人家顶多只会冷冷瞟你一眼,甚至装跟你不认识。

很不幸,我就是这么一位不招人注意的主儿。

实际上,我虽是校园里的一颗狗尾巴草,但我有一颗宁死不屈异常骚动的心,我恨自己的这种状态。

我所在的班级是文科班,文科班的特点是男女比例失衡,上课的时候放眼望去,整个班级里遍布鲜花,零零星星点缀了几片绿叶,即使身处万花丛中,我依旧是屌丝一枚,单身度过了高中两年,截至目前为止,依旧是光棍一条。

看着我们班的高富帅赵一平同学,这两年时间,他已经换了七八个漂亮的女朋友了,我看着眼馋,可又没办法,谁让咱是超级屌丝呢。

最近我们班主任的老爹去世了,他忙里忙外忙不过来,再加上他老家在外地,在我们济城没什么亲戚,里外也没个帮衬,于是就发动班上的学生给他帮忙。我个子比较高,人也机灵,班主任老胡就选了我,另外又找了赵一平和几个女同学。我们被分派了联系酒店、招待客人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杂事儿。

工作的过程中,那帮漂亮女同学围着赵一平转,赵一平身处花丛中,几乎不用做事,他用一贯略带轻佻的方式跟女同学说笑话,各种荤段子不断,作为一个男生我都听不下去,我真不知道这帮女同学怎么笑的起来。

女生们包揽了赵一平手上的活儿,一忙起来就使唤我,我心里有气,可是这帮姐姐妹妹稍一撒娇,我就只能乖乖就范。我这人有自知之明,也就在这种时候,他们才会正眼看我一眼吧。

按照俗礼,死者的骨灰要下葬,葬礼完成后,主家会请宾客去酒店吃一顿。

我们济城只是长江流域的一座小县城,还没有公墓,死者骨灰一帮会葬在郊区的山上。按照本地习俗,选墓地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当地人一般会找一位资深的风水先生来帮忙选墓地。那时候我们家早就断了风水这一行,甚至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跟我提过我们家曾以帮人看墓地吃饭。

由于第二天就要下葬,前一天我们的事情都忙完了,在酒店等候老胡的下一步安排。老胡焦头烂额打了一通电话后,就安排了一辆商务车,招呼我们集体上车,说是要去长途客运站接一位贵宾。

我们在长途车站等了有半个多小时,从车站里走出一位很奇怪的人。这人一身古旧的长衫,像电视里的人,这大热天也不嫌热,戴着圆框墨镜,嘴里叼根旱烟袋,边走路边抽,抽一口吐个烟叶出来再装新烟叶进去。

老胡见到那人,顿时眼前一亮,走过去跟对方握手。赵一平按照老胡的吩咐,第一个鼓掌,后面女生声音甜甜脆脆的边鼓掌边齐声说:“欢迎马老先生光临济城——欢迎马老先生光临济城——”

我也跟着他们一起拍巴掌,心里狐疑这算命老头儿装扮的人到底什么来头。

老头儿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跟我们上了商务车,他坐副驾,老胡亲自开车。不过,我们没回酒店,而是去了出了主城区,去了非常偏僻的郊区。听老头儿口音,是外地人,不过他对济城很熟,不停指点老胡该往哪个方向走。

车开进一片林区,这地方我从没来过,林区树木很密且非常高大,应该很有些年头。老胡把车开到山脚下,老头儿背个破麻布袋子下了车,老胡带我们上山,女生们叽叽喳喳的问老胡这是什么地儿,老胡一脸严肃的制止她们,老胡严肃起来还是非常有派头的,姑娘们识相的闭了嘴。

山路非常难走,我们跋山涉水被老头儿带到一个十分荒僻的地方。那地方盘踞在半山腰上,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踢块石头下去,老半天听不到回音,两边是高能参天的密集树林,侧面是连绵起伏的山峦河川,咋一看十足壮观。

那老头儿一路端着个罗盘,边走边掐指乱算,煞有介事的样子。

赵一平跟几个女生窃窃私语,说:“你们猜这货是不是真瞎子?猜中有奖哦?”

高个子的林小桃说:“什么奖励呀?”

赵一平:“晚上一起去唱无限开包间,红酒随便点,本公子包单!”

一群女生齐声惊呼,唱无限可是我们济城数的上号的KTV,消费水平很高,学生们唱K一般会选那种犄角疙瘩里的KTV,高富帅出手果然大方,我要是女生我也为他着迷。想到这里,我被自己的无耻彻底鄙视了,心里暗骂能不能有点节操。

老头儿一直戴着墨镜,无从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瞎子。五个女生分成两派,一派认为,老头儿一直戴墨镜,说明眼睛有问题;另一派则认为,老头儿健步如飞,不需要人搀扶,瞎子不可能有这本书,这老头儿戴墨镜纯粹为了装逼骗傻子。两方观点相持不下,最后举手表决,最后赢得一方参加晚上的唱无限聚会。

一群人正吵吵闹闹,老头儿突然指着一处山坡,说:“挖!”

老胡早有准备,给我和赵一平一人准备了一只拆卸铁铲,自己也拿了一只,在老头儿圈的地方挖了起来。我们挖了半个小时左右,累的手脚抽筋汗如雨下,才挖出一个长两米,宽一米,深大概一米半左右的坑出来。

赵一平挖两下喘半天气,还有女生又是递纸巾擦汗,又是递矿泉水的,活儿基本上是我跟老胡干的。

老胡是给自己干活儿,我为了拍老胡的马屁,也干的非常卖力,我们俩索性跳进坑里挖了起来。又挖了半米左右,我突然铲出一块烂木头出来。那木头腐烂的厉害,中间都烂空了,像海绵一样,一踩就碎。跟着老胡也挖出来好几块,我们起先以为是埋土里的烂树,冷不防老胡的铁铲从泥土里翻出一只白花花的人腿骨。

我们都吓了老大一跳,一群叽叽咋咋的女生更是吓的尖叫,扭头不敢朝坑里看。

老胡赶紧停了手里伙计,冲老头儿说:“大师,这地方怕不是葬过人吧?”

老头儿瞅瞅骨头,又瞅瞅老胡,说:“挖,别管那么多球事儿,挖出来再说。”

老胡和我硬着头皮又挖了几铲子,这下可齐全了,腿骨、膝盖骨、胸骨、手指骨、脚趾骨什么杂碎都有,一铲子下去就能翻出一片白出来,可把我吓的够呛,老胡也不敢再挖了,瞪着老头儿要给个说法。

老头儿说:“这么好的风水宝地,古代肯定有人找到过,你看,正是这地儿风水好才竞争激烈。千百年来,好风水的地方就那么多,咱们要善于利用资源,这个风水吉穴也是有使用年限的嘛。”

老胡一听,是这么个理儿,又埋头挖起来。

我却十分不以为然,觉得这老儿就是个大忽悠,真是风水宝地就能随便搬进来呀,靠近城区的山上密密麻麻都是坟堆,怎么没见你给挖开让老胡他爹葬进去。

我硬着头皮跟老胡又挖了一刻钟左右,终于把墓主原来的杂碎东西都给清理出来了。本来抱着挖古墓的心思,以为里面有几个陪葬瓷器铜钱之类的,没想到这主儿比我还穷,除了一身骨头,再没别的东西。

老胡这孙子真够损的,欺负我老实人。我爬上去刚喘几口气,老胡就命令我把那摊骨头给收拾了,再拿后山挖个浅坑把他给埋了。

我用塑料袋子把人骨装了一袋子,心里直冒寒气,心里把老胡祖宗十八代问候了好几百遍,一个人提着骨头绕到后山。

要不是正午太阳大,这袋子东西真能把我吓尿!

饶是如此,我心里还是怕的要死,找到一块空地就挖了起来,挖了个半米左右的坑,把人骨头全倒了进去,刚要掩埋,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些骨头很碎很齐全,可唯独少了一颗人头骨,也就是说,死者很有可能生前就是具无头尸。既然是无头尸,那么死者可能是遭仇家报复或者翻了砍头罪的犯人,埋这种人的地方,怎么可能是好风水?

我对寻龙点穴一窍不通,这种想法完全是按常人思路来的,觉得老胡葬他亲爹的地方选的很不对劲,八成是被老头儿给坑了!

我手忙脚乱把一堆尸骨埋葬好,心里默念阿弥陀佛拆死人房子不是我的本意,我都是被逼的,谁让老胡淫威浩荡,我也没有办法,其实我是个好人。

埋好之后,我扭头就往回跑,老胡已经跟赵一平把棺材坑挖好了。

我们累的够呛,一路跌跌撞撞的下山,老胡把我们送回学校,晚上我吃了饭就躺床上休息,没想到却发生了一件怪事。

第5章夜半鬼上门

我半夜在睡梦中,就听到客厅里磕磕碰碰的乱响,我还听到我爷爷大声咳嗽的声音,整个一个大杂烩,吵的我睡不着了。我以为客厅里有老鼠作祟,便起床捡了把扫帚去打老鼠。

我没有开灯,寻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过去,听到电视柜后面啪啪的响,我敢肯定是老鼠在吭木板。说也奇怪,我们家都好几年没招老鼠了,今晚不但招了,闹的动静还特别的大。我走到距离电视柜几米的地方,迎面吹来一阵寒风,这六七月的天气,我们济城已经热的不行,晚上也是炙热炎炎的,那阵风却冷的我直打寒颤。而且更怪的是,我们家客厅窗户都关上了,也没开空调,这寒风从哪儿吹来的呢?

我当时一心打老鼠,也没想那么多,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迎面就是一扫把,却扑了空,连声老鼠叫都没听到。整个客厅顿时静的吓人,我突然感觉到迎面又扑来一阵风,好像有个人朝我走过来似的。

这个时候,爷爷屋子里突然响起一声剧烈的咳嗽。那种阴冷森然的感觉顿时就散了。

这一想法顿时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联想到白天遭遇,我心里就虚了,浑身发麻总觉得客厅里有个人在看着我。

摸黑开了灯,客厅里顿时亮堂起来,整个屋子都是空的,根本没半个人。灯光驱散了我心里的恐怖,我吐了口气一屁股坐沙发上,一身虚汗。

没想到,我爷爷的房门被推开了。我那卧病在床多年的爷爷颤巍巍的杵着拐杖走了出来,见我大半夜坐客厅也不意外,缓慢的朝我走过来,我急忙去扶他。

我扶爷爷坐沙发上,爷爷一头白发,由于常年生病,身上瘦的皮包骨头,腰也睡驼了,佝偻的不像样子。在我幼年的记忆里,爷爷一直在生病,一直躺在床上,一直在咳嗽,脸色一直苍白的像纸。

因为爷爷常年生病,在我眼里,他一直是冷峻的,由于深居简出的缘故,我一直觉得爷爷很神秘。

爷爷瞅了我一眼,说:“你脖子怎么了?”

我摸摸脖子,一切正常,心里正纳闷,就听我爷爷说:“自己去照照镜子看看!”

我去了卫生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一条长长的血红细线,就像锋利的刀口似的,不禁吓了一大跳。联想到白天挖到的那堆无头枯骨,心里顿时明白过来,我把那死鬼招回家里来了。

我跑回客厅,吓的六神无主,爷爷安慰我说:“不怕——不怕——咱们老杨家世代都是吃这口饭的,怕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传出去还不让江湖同道笑话!”

他让我给他倒了杯热茶,我去厨房的时候,总感觉背后阴森森的,好像有人跟着,猛的回头后面又是空空如也,自己把自己给吓了个半死。

给爷爷泡好了茶,爷爷详细问了我这几天的情况。在我眼里,爷爷一直是弱不禁风的,风一吹就能倒,但此刻的爷爷,显得特别威严,他身上好像有一种坚定的气质,让我浮躁恐惧的心顿时安定下来。

我把白天的一番遭遇跟爷爷说了一遍,爷爷直摇头,说:“这是个骗子神棍当道的世界,真正有本事的人都被打下去了,让哪些骗子出来坑人蒙人。那老头儿点的哪里是吉穴,分明是克凶煞的凶穴。前墓主多半是被砍头的死刑犯,这种穴无真龙无水龙,更谈不上藏风纳气,只有四周山峦重重围困,是囚困阴气的风水牢房。你要是不信,明天跟去送葬按我画的位置挖两个,保准能挖出同样的尸骨。”

说着,爷爷随手从茶几抽屉里抽出一支笔,在废纸上画出一条弯弯曲曲的线条,还打了七个点。

爷爷说:“这叫七星连煞,墓里一共葬了七具尸体。且这七具尸体生前全是无恶不作满手血腥之辈,他们还命犯七杀星,都是凶煞命,如果用普通方式安葬,过不了几年,等煞成了形,一定会闹的满城风雨不得安生。能摆出七星连煞风水牢局的,必是一位高人,没想到这等凶局居然被一位江湖骗子给破了,可叹可叹。”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爷爷在说什么。

爷爷说:“我们家的风水格局经过我精心布置,普通邪物避之唯恐不及,偏偏这煞星煞气很重,能闯进来。好在孙儿你命格奇特,再加上我老不死的还有一口气在,他在咱们家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不过——”

爷爷说到这里,顿了顿说:“白天你们一同去的那些人,恐怕就有麻烦了。这煞星在咱们家吃不到好处,必定去找同去的别人家,你来给你的那些同学一个个打电话,找出没接电话的同学,咱们再想办法解救他们。”

我爷爷说的神乎其神,简直像个捉鬼道士,跟我印象中病怏怏的爷爷判若两人。对爷爷的过去我一无所知,只知道他以前在农村种地,后来爸爸大学毕业后在县城买了房子,奶奶去世之后爷爷就过来一起住,没想到他对鬼神玄学还很了解。

爷爷说:“孙儿啊,你一定在怀疑爷爷的话,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人命关天,你按我说的做!”

爷爷说的的确很吓人,人命关天,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给白天去找墓地的同学一个个打电话。打通了三个女同学的,接了电话都给我回了一句话:“杨晓天,这都几点了,你大半夜骚扰女同学你爸妈知道吗?”

我憋着气又打通了一个,那女生开始是一直挂电话,打到第三个的时候接了,直接飙出一句:“杨晓天,你丫变态是吧,还让不让你睡觉了?”

我彻底无语了,要不是我亲爷爷在边上,我真不想再打下去了。

打到最后一个女生的时候,她电话一直是通的,却始终没人接,我爷爷眉头拧了起来。这个女生叫张蕾蕾,是个文静漂亮的女孩子,白天去找墓地,她是唯一一个没缠着赵一平的女生,所以我对她印象特别好。其实赵一平白天那么高调,就是秀给张蕾蕾看的,明眼人谁都能看出来,他在追张蕾蕾,可惜纵然是高富帅也有搞不定的姑娘,张蕾蕾一直对他晒冷脸,可把我高兴的,也算帮我出了一口恶气。

我接连打了十个,电话一直没人接。

我爷爷说:“有问题!”

我说:“不一定吧,也许人家晚上睡觉把手机静音了!”

爷爷说:“还有没打的么?”

这批人里面,还有三个电话我没打,一个是我的死对头赵一平,一个是班主任老胡,最后就是那骗子风水先生了。我没有风水先生电话,这种专业人士也轮不到我来救他,现在剩下的就是老胡和赵一平了。

我先打了赵一平的电话,赵一平骂我一句:“FUCK,打扰老子春梦,看老子明天去学校怎么收拾你!”

我慌忙挂了电话。

再打老胡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我见爷爷又隐隐的担心,便又打了一个。

老胡接了电话语气不善的问:“杨晓天同学,这么晚了打电话我有什么事儿,不会又是半夜拉肚子要请假吧?”

情急之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亲爱的热水烧好了,快一起来冲冲睡觉——”

老胡支支吾吾“嗯”了一声,对我说:“有什么事儿明天去学校说,还有,以后晚上过了12点不许给老师打电话。”就挂了电话。

我心里说,老胡这伪君子,一直没接电话原来是在办事儿。咱们济城不是有办白喜事斋戒的习俗么,截酒戒荤戒色,这小子这个时候还不忘这个,真不孝顺。

我家老太爷很严肃的说:“人命关天,那东西可能就是去找没接电话的同学了,你现在就去找她。”

仅仅通过没接电话判断张蕾蕾会出事儿,这个判断非常不严谨。但是事关人命,再加上我对张蕾蕾一直有莫名的好感,在爷爷的一再催促下,我骑自行车载着我爷爷出了门。

我行动非常鬼祟,这事儿要是被我爸妈发现了,两位非得揍死我不可。我爷爷可是卧床很多年的老病号呀,哪里经得起我这么折腾。

济城是长江边上一座县城,城市面积不大,我骑自行车大概三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张蕾蕾同学家楼下。张蕾蕾家在一座济城颇为有名的高档小区里面,叫名雅花园,我把自行车停外面,搀扶着我爷爷进了小区里面。

由于现在是午夜,小区里只有微弱的路灯光,四周静的出奇,我搀扶着我那身体佝偻的不像样子的爷爷走在黑暗之中,显得特别诡异。

张蕾蕾家在第四栋高层12楼,她高一生日那年请了班上大部分同学,作为同班同学,我也有幸参加了她的生日PARTY。张蕾蕾家装饰的奢华让我记忆深刻。

此刻张蕾蕾家一片漆黑,想必她们家人正沉浸在睡梦之中,哪里知道危险正不知不觉的降临她们家。

我指给我爷爷看,爷爷抬头望了望张蕾蕾家,说:“这厮果然跑这儿来了,幸亏咱们发现的早!”

我很好奇,这黑灯瞎火的,我爷爷怎么做到瞟一眼房子,就知道鬼在哪一家?

我爷爷是年纪大了,又卧病多年,他可以胡说八道,好歹有个自我保护的说法,说是老糊涂了。可我才十几岁的花季少年,这事儿流传出去在学校可就混不下去了,本来就没啥好名声,出了这事儿,臭名头就会特别响。

爷爷指给我看,说:“那脏东西正挂窗户上谋图害人,黑乎乎一大团的就是!”

我一阵毛骨悚然,顺着爷爷指的方向,上面都是黑的,根本没法判断12楼窗户上有什么。要不是我亲爷爷,我一定认识别人在耍我。

我爷爷见我一脸莫名其妙,叹气说老糊涂了,忘了孙子还没开天眼,是看不到阴物的,他这就给我开天眼。

爷爷给我解释,风水大师一般都有望气的本事,这个气最初是指寻龙点穴的龙气,晋人郭璞在《葬经》中说:“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这个气就是指风水的龙气。一般精研风水之人,二十年前寻龙点穴靠的是经验,看龙脉走势,这种方法常有判断失误的时候。天资绝佳的风水大师修行到一定程度,就可凭眼睛看到气的颜色,根据龙气颜色来判断是否风水吉穴,往往十拿九稳。而望气达到一定程度,就可超脱风水局限,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万物皆有气,人的身上更是有病气、霉气、晦气、运气等等气,财物有宝气,活人有阳气,死鬼有阴气,望气修炼到一定境界,则可望万物之气息,从而断人吉凶,一眼判阴阳。

而阴物,全身会散发出灰黑之气,像笼罩在身上的一层薄薄的雾气。黑气的深浅跟阴物阴气轻重有关,刚死之人的鬼魂是淡淡的,接近透明,怨气特别重的鬼魂散发出的气息会特别黑,浓黑如墨的阴气必定是最凶险的煞,那叫煞气。

我爷爷看到的那团东西,周身散发出接近青色的气体,就像山村袅袅青烟。这深夜虽然灯光暗淡,空中却有半轮明月,月光照的鬼物上散发出的青烟特别醒目,我爷爷一眼就看出来那鬼物的位置。

望气的本事,除了通过修炼得来,还有一种临时的办法,就是通过一些奇特的工具。这种工具见效时间非常短,而且还不能多用,否则损了阳气,会折寿折运程招晦气。

我爷爷给我弄的东西,是一种味道特别重的油脂,我问他这是什么玩意,爷爷说以后会告诉我。他把油脂吐沫在我额头正中,然后用一枚罗盘在我头顶轻轻一敲,我顿时觉得眼前一片澄明,视线看的特别远,之前模糊的轮廓都看的特别清晰。

我朝张蕾蕾家所在的位置一看,果然看到一团青色混沌状的东西黏在她家窗户上,那团东西正一丝丝的缩小,好像顺着窗户缝隙渗透进了房间。青色的气团颜色并不是特别浓重,我再定睛细看,发现气团里还裹着半个黑影,像是一个大活人。

我吃了一惊,那人的一半身体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小半身体露在外面,最可怕的是,他还没有头。

第6章七星连煞风水局

我记得窗户里面是张蕾蕾的闺房。贴在窗户边上的半个身体非人无疑,我大惊失色,问我爷爷该怎么办。

爷爷喘着粗气,说:“那脏东西要进你同学家,要不了一刻钟时间,如果让它得逞,你同学必会被它煞气所伤。轻则折阳寿数十年,重则一家老小都要遭殃,结局惨不忍睹,所以我们要跟时间赛跑。现在我们进不了她们家,没办法作为,但你可以先惊醒你同学的家人,先阻一阻这脏物,我们再想办法。”

我爷爷说的这么严重,显然失态到了很可怕的地步。人命关天,我又不能半夜闯女同学家,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按她们家门铃骚扰骚扰。

我将爷爷安顿在花坛一处隐蔽位置,自己猫一样进了电梯房,直冲12楼。

张蕾蕾家装了一扇特别阔气的防盗门,连门把手都是土豪金的,特别霸气。与门的霸气相匹配的是,她们家门铃声音特别大,我按了两下,就听到张蕾蕾妈妈在里面问:“大半夜谁按门铃呀?”

我又按了两下,缩着身子躲进安全楼梯里去了。我听见防盗门开门的声音,张蕾蕾妈妈冲门外喊:“怎么没人啊,刚才门铃明明响了!”

没听到张蕾蕾说话的声音,我没办法判断她是否已经醒了过来,所以门铃还得一直按。

过了几分钟,我又去连按了十几声门铃,再度躲进安全楼梯里面。

这次出来的是张蕾蕾他爸,张爸爸冲外面怒吼:“谁再做这种恶作剧就报警了——”

我依旧没听到张蕾蕾醒过来的迹象,所以还得一直按下去,按了两下,防盗门突然被拉开,灯光下,我瞠目结舌的看着张爸爸捞着一根大棒子对我大眼瞪小眼。

张爸爸恶狠狠的说:“我认识你,你是蕾蕾高中男同学,说,你半夜骚扰我们家有什么目的?”

我面红耳赤拔腿就跑,一口气冲回安全楼梯间,末了听到张爸爸叫蕾蕾的声音:“蕾蕾快醒醒,你们班男同学半夜按咱们家门铃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学校早恋了?”

我瞬间有种节操掉光的感觉,四肢僵硬的从安全楼梯跑到一楼,搀扶着我家爷爷从小门溜出张蕾蕾她们家的奢华小区。

载着我爷爷回到家,已经凌晨四点半了,我把爷爷扶回房睡觉,爷爷一路上问我情况如何,怎么回来这么紧张,我气的一句话也不说,我杨晓天在高中的名声算全毁了。

回家补了个觉,才一沾床,可怕的闹钟就响了。

上学这段平常只需要十几分钟的路,我走了半个小时,心里做了无数种被凌迟处死的假设。来到三年七班,我走进教室的时候,整个班级顿时鸦雀无声,我在大家的注目礼下异常忐忑的走了进去。

在座位上坐下,我的猥琐同桌张杰脸上闪耀着异常猥琐的笑容,说:“哥们儿真有你的,平常怎么没看出来啊,居然敢半夜去按女神家门铃,冲这一点,我服你!”

前后左右顿时扭过来无数只猥琐的脸,冲我叽叽咋咋的说:“真看不出来平常这么胆小的天哥有一颗异常骚动的内心啊!”

“闷骚转明骚了我靠!”

“听说昨晚他给很多女生打过电话,妈的这孙子不会错吃春药了吧?”

“听说连周培培这种土肥圆都打了,体重两百来斤呢,这小子口味真尼玛重啊!”

“听说连赵一平赵大帅哥也遭到他半夜骚扰,天哥口味何止是重啊,简直尼玛非常重啊!”

“我去——”

我在大家激动的惊叹声中,默默垂下了头。现在是早读时间,我盯着英文课本背诵单词,背了一个早上,硬是一个词也没记住,纠结的只恨不能提刀自刎以谢天下。

做好人,真他妈难啊!

下了早读,同学们嘲笑我结束之后,赵一平闪了过来,恶狠狠的对我说:“小子,真看不出来你他妈够胆儿啊,不但半夜骚扰老子,还他妈骚扰我的女人,真牛逼!”

赵一平这种家里有钱有势的主儿,我惹不起。同班两年多了,得罪赵一平的人的下场,我目睹了无数次。曾经有个同班同学因为拍他马屁说错了一句话,被赵一平当初打翻在地,那同学脾气也火爆,跟赵一平对打起来,很快被蜂拥过来的赵一平同伙儿打进医院。而后,赵家通过手眼通天的关系,责令该同学向赵一平当着全校同学的面念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检讨,检讨之后,该同学被学校劝退。

以前跟赵一平抢女人的男同学,要么被打怕,要么被学校以各种理由开除,要么见了赵一平避之唯恐不及。

我性格懦弱,只能打心眼的讨厌赵一平,却不敢明面上跟他作对。我家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庭,爸爸只是个普通公务员,妈妈是工厂里的工人,我没有跟赵公子作对的资本。

要不是昨晚人命关天,我肯定不会干这种蠢事。可是把真相说出来,赵一平会相信么,班上同学会相信么,答案无疑是否定的,赵一平还会因为我用这么低劣的理由欺骗他而成可怕的惩罚我。

我向赵一平道歉,赵一平嘿嘿冷笑,这时张蕾蕾正从门口俏生生的走进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