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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坑世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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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坐坐。”吕涛先是微微愣了愣。本来就不太好看地脸色。刹那间阴沉了起来。
“吕涛。为什么不配合医院地工作。你是病人。就得用化疗来治疗你地病。”
“我心情不好。等你们主任来了再说。你出去吧。”刚才走廊上地哭声。让吕涛地心紧紧地绞在了一起。空白地大脑让他在瞬间变得象个白痴一样。
医生也渐渐冷静下来,他想了想道:“主任来了也……”
“出去……妈个巴子的,”吕涛的神情显得有些激动,几天来,他的检查报告给他带来的恐慌而将他弄得精力憔悴。他想他真的是个麻烦的人。
医生也是气极,心头就压抑不住愤怒,哪有这么可恶家伙,上前与吕涛理论道:“哎,你咋骂人呢?”
“骂人,老子弄死你,”吕涛贝齿轻咬着嘴唇,已经脸色煞白的准备冲上去了,想要教训一下那个医生。
“吕涛,你别那么激动。”李梅微愣,但迅即明白了过来。一把拉住吕涛,看着门口的医生说道:“医生,您先出去吧!他的住院费以交了,也不在乎这一两天时间。”
气得脸色发白的医生没在与吕涛理论,看着吕涛那幅冲动的神情,默默地转过身去走了。李梅见吕涛愤恨不平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着医生,害怕他做出不理智的事,叹息中忙说道:“吕涛,别生气了,到姐姐这来坐。”
吕涛不在说话了,只是低着头猛吸烟。直到良久之后,才缓缓抬起头,表情严肃的可怕,沉声道:“两位姐姐,你们的家里人呢?怎么不见他们来。”
“我妈生下我们就走了,也是因为这种病。”吕涛的话,让姐妹俩均是心头一紧,姐妹俩悄悄地互望一眼,俱是见到了对方眼眸中的忧郁。半晌,李梅回答道:“是爸爸一手把我们姐妹俩拉扯大。这些日子爸爸一直照顾我们,前几天爸爸出差了,有重要的工作。不过,我们姐妹俩可以相互照顾了。”
“两个姐夫呢?”吕涛顺口问了一声,入院三天,吕涛一直很奇怪,从未见到有男人出入李雪姐妹俩的房间。没男人来看,理由很多,老公不来,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吕涛的问话,让李梅的心中泛起了酸水:“我们这种病不能生育,所以……”
李梅的话,顿时让吕涛的心里变的慌慌的,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懂这些,失言了。”
“没什么,”李梅的鼻子有点酸,她了解吕涛的心思,也知道他是无意让自己难堪:“吕涛,你多大了?”
“21,”吕涛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没太在意李梅的问话。
李梅一脸的难以置信,把眼睛睁得老大望着吕涛,神色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以及那漠淡的伤感,然而更多的却是歉然:“太年轻了。”
吕涛注意到李梅哀怨的眼睛里有隐隐的泪光闪现,于是慌忙坐到李梅的床上,听得吕涛差点连冷汗都出来了:“两位姐姐,打完针,我请你们吃饭如何,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吗?”
李梅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吕涛:“哈……平水相逢,有这必要吗?”
“其实,我的朋友很多,可我现在这幅模样,如同瘟神一样,”吕涛稳定了一下情绪,又刻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我的日子不长了,我不想跟他们在一起,我……”这话说时吕涛自己心里都没有底气。
李梅一听,脸色立刻大变,她想不到得这种病的人,结局都是一样。自己以前在局里是如此风光,请自己吃饭的人,还得提前预约,到时间能否复约,还不一定。风光的日子过去了,很久没听到受人约请的字眼了:“吕涛,你别这样,我们俩去就是了。”
癌症就是魔鬼,如果谁一得上它,那也只能一错再错,对于此时的吕涛,他别无选择。三天来,由其是昨凌晨四点了,吕涛没有一丝睡意。也许他是真的太累了,这么大的打击足够他身心疲惫。吕涛一个人坐在病房走廊默默的抽烟,一支接着一支。
吕涛的烟隐太大了,姐妹俩理解他,也没在说地什么。但吕涛也能感受到在这里抽烟是如此的别扭。反正李雪姐妹俩也同意输完液后,与吕涛出去吃饭,在坐也不是,躺也不对的情况下,与姐妹俩打了个招呼,回自己病房等她们去了。
吕涛走后没多久,病房里的李雪先输完液。坐在李梅的床头,看着她,不时为她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吕涛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里,抽一支烟点燃后,喝了一罐啤酒,太阳穴突突地跳,感觉脑子里一团乱麻,扯不断,理还乱。他不是不像向其他病人一样配合医生的工作,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去配合医生的工作,六十天以后,自己还得离开这个人世。
李雪、李梅姐妹俩的容貌,深深地刺痛着吕涛的心,几天之后的自己将与李梅姐妹俩的容貌不差上下。曾经多么漂亮的女人,一但走到今天,朋友们的离去,莫过于人世界最大的痛苦,看来一切都是假的。她们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天坑”,仿佛是他的人生归宿。
得知自己身患绝症的吕涛,三天来除了在医院睡觉外,其余的时间都在网吧中度过的。主要经历用在于关于“天坑”的一事上。“天坑”是吕涛在电视上见过的报道,自于“天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全世界的人,也没谁说得清楚,维一的解释就是大自然奇奥妙的恐惧。“不就是死吗?有什么不敢去探索的,”这才是吕涛为什么三天来一直在网吧电脑上苦苦思索的一个目标。网络上,对于“天坑”探索方面的文章,不是很多,必定那一块未开垦的处*女地。除了几篇他看了都觉得荒唐可笑的玄幻外,洞穴中野人的传说,他道是相信了七分。
第四章恐怖的阴影
洞下如何生存,想到这些问题,吕涛越想越害怕,在屋里转了几圈之后,他感到他的脸沾上一片湿湿的东西。不经意间,唇边却已经尝到一丝咸涩,慢慢的化开,直到整个心里都是这种滋味,才摸到满手的泪水。
“怎么了?吕涛,”李雪推开了吕涛的房门。
好心的姐妹俩,为了不让吕涛感到失望,输完液后,特意浓妆艳抹起来,描绘出她们本应有的本色,准备与吕涛一起出门共尽午餐。
吕涛见她们此时的打扮,微微一愣。每人一身黑色而紧身的薄衣将她们玲珑凹凸的绝妙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而同样长长的素黑长裙,小巧而性感的高跟鞋。则是使得她步履轻盈,飘飘欲仙。白金的精致链子将她白粉嫩的脖子衬托的格外修长。整个人,仿若充满了神秘而诱惑的气质,充满了夜色的魅感:“两位姐姐,我不是在作梦吧?”吕涛从床上坐了起来,两眼发直,傻乎乎的看着李雪、李梅俩姐妹。
“要是感觉作梦,自己打自己一个嘴巴子,”一旁的李梅,想戏弄着吕涛。
吕涛还真听话的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这一动作是给李雪、李梅俩姐妹作的看的,再说是浓妆艳抹,打扮与自然不是一个概念:“不是做梦,不是做梦。”
吕涛的眼睛在李雪、李梅两个人的身上看个不停。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美,真是美呀。”姐妹俩的美,不是现在疾病后的美,半年前的姐妹俩,曾参加过市举办的时装模特大赛,并获得了亚军。那也是吕涛复员回来后,第一次进那些高档场所。
“怎么样?看傻了吧,我们姐妹经我这么一打扮是不是也是一个大美女呀。”李梅笑着说道。
“恩,没想到这么美呀。”吕涛心不在焉的说道。
李雪在边上一边听一边笑,不由得捂着嘴哈哈的笑了起来:“走吧。”
本来吕涛的心情就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又被李雪这样笑着,心里觉得极不自然的问道:“上哪?”
“吃饭那。骗我们玩呀?”李梅上前用皮包在吕涛地脑袋上拍了一下。一付大孩欺负小孩地样子。
“对、对。”李梅地动作虽然霸道。然而吕涛心中却是洋溢过了一丝柔柔地温馨。尤其是李雪地眼神。吕涛却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对自己发自内心地关心和体贴。吕涛一副很得意地表情。歪着脖子道:“看我怎么这么大地事。给忘了。走。吃饭去。”
一旁地李雪。忍不住地捂嘴又笑了起来。后背微微弯曲。那有些沧桑地眼眸之中。隐隐有着泪花。
吕涛和李雪面面相觑。也是没料到刚才那一幕。竟然直接落到了李梅眼里。按照平常。吕涛肯定早已经发现了李梅。只是刚才心中实在太过着紧李雪了。以至于连旁边观着地人也没留意。
三人走出医院。坐着出租车花了十多分钟。来到了“马克”餐厅。不得不承认。法国人在浪漫和艺术方面地确有其独到之处。不大地一个店面。却被装饰地优雅异常。随处可见文艺复兴时期地油画与壁画。与那些极具艺术性地古老烛台。华丽地凡尔赛大吊灯柔和而辉煌地暖色光芒。将整个餐厅内映得温馨而浪漫。踩在柔软地伊斯坦布尔地毯上。轻飘飘地舒适感传递到了心坎中。
三人被服务员引至一个僻静而靠窗地双排四人座位上。从这里看出去。可见一条充满着现代化气息地商业街。
李梅姐妹两人与吕涛对面而坐。吕涛喝着服务员递上来的水果汁,轻笑道:“两位姐姐,一会儿别客气,尽管点自己爱吃的。”
李梅看来心情还算好。被吕涛的一句客套话,扑哧一声,忍不住喷笑了起来,她横了吕涛一眼:“只要你不心疼,比什么都好。”
李雪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对吕涛道:“对了吕涛,你怎么知道你的日子不长了?”
吕涛轻轻抿了一口茶,神色淡淡的盯住李雪:“那天我拿着我的照片,去找我一个战友的父亲去看,谎称说是一个亲戚的。他看了之后,告诉我说已经扩散,最多还能维持两个月的生命。”
“你打算怎么办?不治了?”李雪听得有些酸溜溜的。但她脸色不为所动,嘴角微翘的好奇笑着问道。
“哈,”吕涛眯起眼睛哈了一声,喝口饮料后,沉吟了一会儿才道:“还有必要吗?花了钱,也是一死。”人的感觉很复杂,尤其是这种生死的时候。
“那也得争取,”李雪嘴角忍不住都有些抽*动起来,一脸的苦笑劝解着。
一会儿,侍应生便呈上满桌的佳肴,还带来一瓶红酒,看那成色便知是酒中的极品。
“两位姐姐,先吃菜吧,边吃边聊,”吕涛作了个手势,侍应生上来将他们三人眼前的透明玻璃酒杯注满红色液体后,离开了。
为了使酒体达至最佳的饮用口感,所以这瓶酒应是在这之前就开启了,吕涛看着杯中的酒液,酒体醇厚,闻之便有一股清香,橡木的味道融合在酒内,在此时达至顶点,让他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因为饿极的过,所以吕涛的吃相一定不会太好看,匆匆吃过几口之后,才缓解一下肚子的抗议声,这才有时间品尝一下眼前的美点。每一款精致的小菜烧得极是入味,吕涛顺手取过酒杯,稍稍倾斜,倒了点酒口内,果然是好酒,自舌间传来一阵美妙的感触,无与伦比。
“你看我现在一百五十多斤重,只要一化疗,半个月就会不足一百斤。”手中的一杯酒下肚,吕涛心中依然是在苦笑,此时化疗,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喝上一顿,无论哪样做,其结果对于他来说都是相当的恐怖。
“都有这一天,”李雪装作不在意,只顾着吃眼前的菜点。心里虽然不安,但她脸上却是镇静得很。
“我……我下午要走了,”天有不测风云,突然遭遇如此横变,吕涛是努力的保持着镇定,但心里也是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并非是心血来潮。昨晚上网时,一直在寻找着离本市最近的天坑位子。
第五章独生子
“走?”李雪抬起头来看着吕涛,压低了声音追问道:“去哪里?”
“自然死亡,”吕涛很诚实地回答,随后由他的提醒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他认为自己不是在做一件招灾惹祸的蠢事,只有一死,才会摆脱永无止境的麻烦之中。
李雪俏脸极其严肃地盯着他看:“什么意思?”她并不想要这种表情看着吕涛,无奈,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是独生子,我不想让父母为我送衷。真的有那么一天,你想他们……如果我就这样神秘的消失了,我可以永远活在他们心中……”吕涛刚把话说了一半。戈然而止,眼神呆呆的看着李雪:“前些日子,我在电视上看到在鱼天山上找到了一个天坑,没人知道那坑有多深。”
“你想回归大自然?”李雪沉下脸来,她咬着嘴唇,腮帮子也硬了。她是中文系毕业的研究生,能听懂的语言,自然她都会明白的。
“反正都是一死,总比拿去一把火烧了强,那场面……”吕涛略微尴尬的有些说不下去了,他的脸色瞬间暗淡了下来:“死都死了,干吗还得烧一回。古人说;入土才为安。”
李梅的眼泪似乎很快就要流下来了,但还是强忍着,看着吕涛说:“也有道理。”
“到那跳下去吗?”李雪在一旁听得愕然,看来这个不大的男孩,还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呢。不过,李雪这种白痴话也说得出口。
“哈哈,怎么会呢!”吕涛苦笑了一下,这种白痴话也说得出口。他内心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时期盼和紧张,还有难受和忐忑:“下去看看,那个天坑,人们说得很神,没人敢下去。”
“只有这条道吗?”李雪咬了一下嘴唇,把泛到嘴里的酸水使劲咽了下去。
“要么就和两位姐姐一样,先掉头发后掉牙,最后……”一想到这里,吕涛身上的冷汗直冒,天啊,绝不能变成这样子。
李雪眉头紧皱了起来。顿时冒出了一阵鸡皮疙瘩。她偷偷地看了看吕涛。觉得吕涛地话有道理。死。怎么都是死。死在山洞里。还能得个全尸。一想到这。李雪不由地心惊肉跳起来:“这样做。还是需要勇气地。我很亲佩你地胆实。”
吕涛笑眯眯地点了下头。从身边地皮包中取出五捆扎好未开封地人民币。放于桌面:“这里有五万钱。两个姐姐收下吧。”
“这是干什么?”听到吕涛要将手中地五万钱给自己。李雪地神情不由地变了变。但只是一瞬间。快乐地笑容又浮现在脸上:“不行。不行。非亲非故地。怎么能要你地钱。”
李梅脸色变了变。急促地呼吸了两次后。才回归了些许平静:“为什么要给我们。因为我们是美女。想泡我们?”
“是地。可惜没时间了。”美女地脾气一般都不好。这点吕涛自然深有体会。然而。让人万万没有想到地是。眼前这个美女警察地脾气霸道到难以想象地程度。白给你们五万元钱。你们还这态度。不过。这一切对于吕涛而言。很快地就要过去了。也没在乎李梅地话。
心情变好地李雪漾起乐观地笑容:“你这人真逗。”
“黄泉路上用不上这些东西,”吕涛嘴角浮上了一抹淡笑,将她的话打断,神色极为平静的站起身来:“姐姐先坐一下,我去下卫生间。”
吕涛远去的脊影,李梅无奈的摇摇头苦笑道:“得了这种病的人,根本不知怎样解脱才好,都是命运不好。”
“他说的对,他没时间了。可能,一个疗程他都做不下来。晚期肺癌,癌中之癌。”李雪声音中竟有些沙哑,眼眶之中,隐隐有着泪花。
“太可惜了,一表人才的才21岁,”李梅端起那杯难喝的咖啡喝了一口,缓慢道:“姐姐,我们要是有这胆量就好了。”
李雪骤然站起身来,似忽想发怒。但顿了一下后,却缓缓地又坐了回去,什么话也没说。吕涛的话,不是没道理,姐妹俩住院的费用,父亲实在担当不起了,在拖下去,最痛苦的还是父亲。母亲是这种病走的,如今姐妹俩又遗传上这种病,她真不敢想象一担自己与妹妹走了,父亲会怎么样……有一点她相信,父亲为姐妹俩借来的住院的费用,父亲会咬牙还上的……
李梅低头沉思了一下,过了一会,她抬起头来看着李雪苦笑道:“姐,我知道你不爱听这句话,可我们比他还能多活几天?”
“我们也去吧,我曾经也有过自杀的念头,但总是下不了决心。其实,我很羡慕他这种做法,只是没他那胆量。妈妈发现家庭式遗传乳癌后,前后也不过半年,我……”李雪心情有些乱,把已经到了嗓子眼的话又活生生咽了回去。
从卫生间走出的吕涛,见李雪姐妹俩的脸色有些不对,由其是李雪,竟擦起了眼泪。吕涛有些吃惊地走位子上问道:“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吕涛,”李雪见吕涛回到刚才他坐过的位子上,走了过来,紧紧握住吕涛的手,含情脉脉地盯着他说道:“吕涛,我和妹妹也想和你一起去天坑。”
“开什么玩笑,那天坑山高路险的。你们送我去,我再送你们回来?”吕涛听后,先是一愣,随即朝着李雪眨巴眨巴眼睛,再次点燃了一根烟,看着一缕烟雾缓缓升起,变成蓝色的烟雾漂浮在空中,突然心中就那么烦躁起来:“两位姐姐的心意我领了,谢了。”
“你怎样还抽烟……”话音未落。李雪忽然用自己的双手去抱自己的**,**又开始疼痛起来。
“姐姐,你怎么?”吕涛扶着李雪脸色苍白的同时,听得李雪牙齿紧咬的声音。
“好疼呀,”李雪疼得娇躯抽搐,无意之中。两条雪白娇嫩的胳膊紧紧搂抱住吕涛的虎背熊腰。
“回医院去吧?”一旁的李梅,不时为姐姐李雪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李雪的样子,看得吕涛差点心酸落泪,他忙推开李雪的双手,从皮包中取出一支杜冷丁,动作很快很熟练的为李雪注射了一针:“没事的姐姐。”
李雪听了吕涛的肺腑之言,也被吕涛的真心感动了,就对吕涛说:“没事,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人家都说像我们这种病人,治疗是一方面,心情也很重要。这么久了,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其实,我也怕死。”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李雪无力的几乎昏厥过去。
第六章天坑的诱惑
刚发生的事,吕涛不想将它成为主题。一针下去,见李雪暂暂好转过来,他马上改变了话题,强忍着精神问道:“跟我去,你们怎么回来?”
“再说吧,要是……我们也想陪你下去。还能给家里省点钱!”说到这里李雪眼泪汪汪的。
吕涛听到李雪的这些心里话,心里对她们家有一种猛然间的很亲很近的认识,对李雪姐妹没有了那种非分的轻浮想法,她好像就是自己的亲姐姐一样,有的只是亲情和爱护之意。他继续静静的听着李雪的诉说:“吕涛,你不要笑话我,我的这些话只有对你说了,对爸爸、和妹妹都无法说起,家里为了我们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妈就是因这种病死的,所以的我们姐妹的最终命运也难逃遗传基因。我们姐妹这样的年龄,在农村算是很大的了,一些和我们年龄相同的女孩,孩子都很大了,甚至有的都上小学了。我们之所以不敢谈对象!
听了李雪的内心表白,吕涛知道自己又惹祸了,她们姐妹俩也想走这条路。他看着李雪、李梅动情的说:“两位姐姐,我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你们既然治疗了,就该治疗下去。”
“你都知道这病治不好,放弃了,我们姐妹还能撑多久?我妈,就是得这个病走的。再说,我们已经治不起了,随时随地都会……”
李梅的话正好触动了吕涛心底的痛处,他心一凉,暗叹一声,无意间向姐妹承诺道:“两位姐姐要是真的想好了,我们一起去,我会守护你们的。守护一辈了!”吕涛声调就越来越激昂,一对坚强的眼眸竟然有些湿润了起来。
“谢谢,”李雪从心里赞成吕涛的想法。已经是要死的人了,留给活着的人也是一种痛苦,父亲为治姐妹俩的病,已经向单位上透支10万元了,接下去的将是永无止境的透支,同样包含着最后的丧葬费。吕涛的做法,对穷人来说,无疑是自己最好的结局。
“雪姐,我能看一下你的头发吗?”吕涛缓缓抽了一口烟,喷出的烟雾让他脸孔有些模
糊,但目光有些迷茫般的涣散。
“看什么看?”李梅气得站起身来,秀目圆睁的瞪着他。高耸饱满的酥胸,随着喘气山下起伏着。
李雪看了一眼李梅,她明白吕涛无恶意,也许是吕涛想了解一些他所不知道而且又想知道的答案。李雪微微一笑,慢慢地拿下了假发:“很难看吧?”
“不难看。不难看。”看着李雪答应了他地要求。失望地神情瞬间消失地一干二净。想不到李雪这么好说话。比起那酸溜溜地李梅好多了。吕涛马上喜笑颜开地说:“一会我也去剃个秃头。”
李雪从新把假发戴好:“对了。我们去天坑。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准备些什么。下去是死路一条。还能准备些什么?吕涛摇了头摇头。苦笑了起来。看来女人就是麻烦地小动物。无论大女人还是小女人都是一样地麻烦:“下去。可能就再也上来不了。带点平时自己喜欢地小东西。”
“我没钱了。”听到吕涛这么一说。李雪地脸再一次红了。低下头用手翻弄着上衣地衣襟:“你有多余地钱为我买一套婚沙吗?”
一席话听得吕涛目瞪口呆。要死地人了。还要什么婚沙。郁闷无比。矛盾之极。吕涛无奈地看着眼前地李雪。道:“这五万元拿去买吧。怎么高兴怎么用。好吗?”
“什么时候走?”李梅点点头。神色冷漠地看着吕涛。去天坑。是没有办法中地办法。李梅对这一点太清楚了。
吕涛赶忙拍了下自己脸,想让自己的精神更清醒一下:“我打听好了,下午五点有开往南县的豪华大巴,可以坐那趟车去。”
关键时刻了,李梅心中突然感觉有些不安,她低着头小手儿不断拧着衣角:“好吧,我先回家洗个澡,然后去局里办点事。”
回到家里,女人们优先洗完澡后。才该轮到吕涛进卫生间,卫生间的一个角落里,晾晒着女人的内裤和胸罩!女人刚用过的浴室,到处残留着她的体香。打开淋浴器,冰冷的水倾泻而出,立刻将吕涛冲了一个透心凉。虽然是夏天,但是吕涛依然能够感觉到一丝寒意,也许是内心的恐惧。吕涛的一举一动宛如老年痴呆,任凭冷水冲击着他的身体四处飞溅,任凭头发随着水流的冲击肆意挣扎摇摆,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无比恐怖丑陋,仿佛撒旦重生。当吕涛把香皂往身上抹时,想着那香皂不久前还轻抚过她们姐妹身体的每一处,竟有点和她们姐妹肌肤相亲的感觉,忍不住春心荡漾。把香皂往身上抹时,想着那香皂不久前还轻抚过她们姐妹俩身体的每一处,竟有点和她们姐妹俩肌肤相亲的感觉,忍不住春心荡漾。
回过神来后,吕涛匆匆擦干了身体,回到客厅时。要路过姐妹的房间,看到姐妹俩有说有笑的,可能是彼此的安慰。
吕涛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浓烈的烟雾全部钻入他的肺部,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毒素,就可以让他忘记一切痛苦。坐在这么大的客厅里,看着干净舒适的环境,回想着姐妹俩甜蜜的笑容,突然感觉到了种奇怪的温暖,他感觉自己成了大人一般,似乎找到了家的感觉。
吕涛用手用力抹了抹脸上残留的水珠,然后抬头平静的看着姐妹的房间里的美丽姐妹。他眼中先看到的女人,吕涛也说不出来是姐姐,还是妹妹。只知道她纤腰丰臀,酥胸饱满。还是挺拔的D杯罩,尤其是那一将浅红的丁字内裤,更是凸显出诱人风范。光亮的秃头,令她粉颈看似修长,凭添了数分高贵与冷艳。吕涛边是打量着,脑子中边是冒出了这些关于她的数据。
“吕涛,可以走了。办完事后,我用电话联系姐姐,”姐妹俩长得是一模一样,相处了几个小时的吕涛,还没能正确的分变出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不过通过女人的口语,吕涛也能知道说话的是李梅。
第七章木乃伊女人
“梅姐,你这是要去哪?”
午后,太阳把灰布似的天空戳穿一个窟窿,透出一片阳光。微风从窗前的吹过来,夹带着一股春的气息。吕涛看着李梅身穿警察制服套裙的枯腿假胸,从房间中走出,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去局里一下。进山,总得有支枪才好,”李梅边说边整理着衣服。身材高窕的女警,制服特有的紧身魅力,将李梅凹凸的身材完全展示了出来。
“梅姐想的周到,”吕涛光顾着看美女去了,尤其是颈部以下那一对耸起,在制服特制的衬托下,饱满挺立,惹人遐想不已。
“你的眼睛在往哪里看?”李梅看到了刘青的样子,先是微微愣了愣,刹那间阴沉了起来:“是不是想打坏主意?”
“没有啊!我一看见你们穿着警察制服的,就吓得我浑身酥软了,我害怕还来不及呢,还敢……”吕涛贫嘴道,其实他看见她身穿警察制服反而更起色心,说着又色咪咪地打量李梅警察制服套裙下面那骨瘦如柴的小腿。
李梅以老大姐的姿态,用手摸着吕涛的脑袋,仔细地端详着吕涛的面庞,满眼欣赏道:“眉毛浓黑,鼻梁尖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眼大嘴阔,果然是一个英俊的美男子!”她的眼神里笑里也有些许的喜欢和嫉妒。
李梅走出家门,她脸色便开始变得苍白了起来,他的眼神,在不停地望着那个巨大的天空。她心中暗自埋怨着老天爷打她太不公平了。
李梅走后,李雪的精神变得有些恍惚,她光着头,一个人呆呆地坐着床边上,想着要去天坑自然死之一事,偶尔嘟囔一两句谁也听不清的话。不知是世界遗忘了她,还是她遗忘了这个世界。
家里看上去并不富裕,姐妹俩的卧室里只有一张双人床,一个简易衣柜,靠衣柜一张三屉桌,桌上一面镜子,一些化妆品,桌前一个仿皮圆凳,是用来坐着化妆的。李雪的假发,就套在三屉桌上那固定的发架上。
光头的李雪,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由其是她那骨瘦如柴不到40公斤的身材和她那张骷髅般的脸庞,由如是在与魔鬼打交道。也就是生命将要走到尽头的吕涛,这个时候这样对待她,相信五天以前,吕涛是不会这样对侍她的。
电视正在播放着音乐节目。悠扬地歌声在房间地各个角落回荡。半天不见李雪从卧室里走出。吕涛站起身从客厅中走进来和李雪热情地打着招呼。李雪坐在那里。她两臂抱膝。脑袋垂在膝盖上。把脸埋得很深。
吕涛装模作样地看着。其实真正关注地是李雪地情绪变化。他发现她开始时很是不安:“怎么了?心里放不下就别去了!”
吕涛地进入。仿佛是死神地召唤。李雪抬起头来。眼睛仔细打量他一会儿:“吕涛。生命就这样走到头了吗?”
吕涛这才看见李雪满脸倦容。她眼角潮湿。显然刚刚哭过。吕涛心里不禁一动。赶紧过来。抚摸着李雪地光头。却不知怎样安慰她:“也许地狱里是新地开始。”
李雪浑身颤抖着拉着吕涛。一抹激动地神色。但旋即又恢复到了平常模样:“吕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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